耳边是一阵嘈杂的海水声,头脑昏昏沉沉的,眼前只有一个白色的身影。
当视野里的重影渐渐消失,看清了眼前人的样貌。
“荧?”
空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关于之前的一些事或者说醒过来之前的事几乎记不得了,但是这时候空只觉得想要抱住自己的妹妹。
“嗯,哥哥,我在这。”
空快步走上前抱住荧,他抚摸着妹妹柔嫩的脸庞,荧的脸上的小肥肉随着他的手指用力而微微泛红。
空转过身准备和荧一起在这种时候一起走一圈,但是当空想去牵住荧的手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回过头去荧已经深陷了那黑红色的方块之中。
“哥!救我!”
荧的四肢已经陷入了方块之中,只剩下害怕和绝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空跃起身拿着剑想要去救下荧,随着一阵爆破的烟雾,自己再次被那些方块所包裹,无论自己如何挣扎都毫无作用,最后眼睁睁看着全身逐渐被吞噬。
“荧…对不起。”
再次醒来,依旧是耳边嘈杂的海水声,空看着眼前还未完全恢复的重影,他大概意识到了什么。
空迈着不稳的步伐,抓住荧的手快步离开,他想跑走,跑到一个那个白发女找不到的地方。
当周遭似乎安静下来,空松开荧的手,他大口的喘息着,他回过气想看看妹妹的情况。
但是当他转过头只是又一次的绝望。
“你们不能离开!”
……
再次睁眼只是又一次的循环往复,空不明白只是想和妹妹一起为何会如此?
但是空也不想思考那么多,因为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空放弃了抵抗只是每次再次睁眼的时候他会再仔细的看看妹妹。
去和荧一起吃东西或者拥抱。
但是也就在多次的循环后,空发现这次自己睁开眼没有听到嘈杂的海水声,周围只是一片黑暗。
“哥哥,你好像很累啊?”
申鹤,坐在只有自己的家中,她熬着粥然后再讲晒干的清心撒入,这一段时间下来她的内心的担忧也更深。
空已经去了很久的时间了,但是却还不见他回来。
申鹤也决定如果空还不回来,自己便去层岩巨渊去找他 。
“师姐,你最近还好吗?”
听到漱玉在门外的喊声,申鹤也起身前去开门。
“漱玉,怎么了?”
“师傅说,你不是快和旅行者结婚了吗?师傅打算帮你做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到时候也能送给他。”
“嗯?好。”申鹤其实在知道师傅已经在操劳婚事的时候,就也在想该给空什么样的礼物才能表达好爱意。
“既然是师傅的主意,那应该不差。”
申鹤跟着漱玉来到了闲云在璃月港的住处。
申鹤看着已经布置好的一些各种阵法便询问师傅的用意。
闲云开口“你随我修行多年,虽然原本只是一个凡人,但是就像之前的一个熟人说的那样,你现在的修行只差一个瓶口,作为师傅我自然想要再帮你一把。”
申鹤按照闲云的指示坐在阵法的中央,随后开始打坐运气,身体内的元素力开始波动。
周身逐渐显现出一些浅蓝色的灵气。
申鹤的脑海中开始不断的浮现出过往的回忆,甚至是一些自己从未记住的事情。
自己还是襁褓中的婴儿时,母亲和父亲一起抱着她,母亲离世前交给她的唯一遗物一把驱魔用的短剑。
那种温馨的快乐和离别的悲伤。
还有自己被父亲带入山洞中作为祭品来交欢的那段记忆。
现在再去看有不解也有愤怒,她曾经偷偷下过山回过家,但是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她向着前方行走,那山洞内是一个静态的景象,不远处的身后是父亲离去的背影,在前方是自己拿着母亲唯一的遗物和那魔物作斗争。
她知道的父亲当时完全可以回去找她,她的父亲当时选择了逃避,自溢而死…
在内心的世界,申鹤没有红绳的束缚,她只觉得委屈,哀伤,愤怒涌上心头。
那山洞内的魔物也在这时候动了起来,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围住申鹤。
“复仇!复仇!你承受的一切都是不应该的,和我一起,摧毁这个世界,让你的怒火燃烧这个世界吧。”
漱玉看着申鹤身体有些颤抖,周遭浅蓝色的灵气也开始有些紊乱,甚至散发出一些黑色的粒子。
“师傅!师姐她…”
“漱玉,这要交给申鹤自己来。”
“哥哥,如果你想保护我的话,那你只能做到这样的话那可不够哦。”
“荧…”空疲劳的趴在荧的怀中。
空会想着刚才经历的一幕幕,每次荧都被无情的从自己身边被夺走。
“哥哥,和我一起吧,我们一起向她复仇。”
空伸出手,妹妹的手上也逐渐浮现出深渊的力量,在空即将握住荧的手的时候,空却突然将手收回。
“荧…帮我扎一下头可以吗?”
空突然背对着荧,荧的表情上有些不解但还是走上前为空解开头绳。
她将白色的羽毛头绳拿掉,准备为空扎头,但是这时候空却起身了。
“哥?不扎头发了吗?”
“荧,不要骗我…申鹤送了我一个红绳,是嵌在我的羽毛头饰的里面的,而现在没有只说明一件事…”
“这里,包括你都是假的吧。”
空的手上开始积聚元素力,空将元素力四散开来逐步扩张到整个空间。
“哥哥,你果然不会轻易就加入我们,我需要你忘记那些琐碎的事情,她不是我嫂子!”
但是空不再理会这些虚假的幻象,随着一阵剧烈的光芒闪过,这片由深渊所凝聚的空间逐渐的开始了破裂。
浓厚的怒火和杀意笼罩着申鹤,她的眼中的彩色似乎也逐渐的被红色所占据。
她想要将一切不满都给撕碎,她不应如此!
申鹤似乎即将要被自己的心魔所吞噬,似乎她无法解开心中的红绳。
她想起前些日子里遇到的那位白马仙人,“你其实已经可以摘掉红绳。”
申鹤其实还有些不解,为何自己可以摘掉?但是当申鹤回忆时,她看到了一个笑容,空温柔的对着自己笑。
她看到当初空被击落山崖,自己抱住他,那时候当空趴在自己怀里时,她想的更多的是担忧和想要保护他。
申鹤抱住空,眼前的景象也产生变化,自己回到了和空的小屋,此时自己躺在床上,而空则是趴在自己的怀里。
空扶着勃起的阴茎插入她的已经湿润的下体。
心中的怒火和仇恨似乎也随之消散,也许她内心有着怨恨和愤怒,曾经她依靠红绳来束缚自己的内心。
但是现在她有了真正能让她真正安心下来的东西。
她看着身下努力耕耘的空,她抚摸着空的金发,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
“你才是我真正的红绳…你不是束缚我,而是让我有了一个和这个世界的连接。”
在现实世界中,漱玉看着申鹤周身的黑色粒子逐渐开始转化为浅蓝色的粒子,而且开始逐步包裹住申鹤,就像是一颗蛋一样将申鹤像胚胎一样包裹住。
“师傅,这是?”
“果然是我的徒弟。”闲云看似淡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微笑。
在这片大陆上,有记载的成仙的人几乎没有,而这个第一个人也许就是自己的徒弟。
空在深渊触手所包裹的茧内苏醒,空看着周围的触手,他开始运转体内的元素力,他尝试让风元素充斥内部将整个茧给撑爆。
但是这个由深渊之力凝聚的触手却不是省油的灯,空即使将全身的元素力使用完也无法撼动分毫。
似乎是感受到了空冲破了幻境,在一众深渊小喽啰的身后出现了一道传送门。
“哥哥,果然你还是不简单。”
荧将手上的深渊力量凝聚起来,随后将其全部注入到茧中。
“哥哥,如果不能带你走…那就洗去你的记忆吧。”
“不能让那些女人影响你,哥哥。”
随着最后一丝力量的注入,在茧内部的空收到了巨大的能量冲击。
剧烈的痛感袭来,空能感觉到这股强烈的能量似乎直冲自己的大脑。
空想要抵抗,依靠自己能净化深渊的力量,但是这股力量似乎超越了空的极限。
强烈的能量让空再次栽倒在茧中。
荧准备用强制的手段将空的记忆洗去。
随着茧逐渐打开,荧将手上的深渊力量逐步注入到空的脑中。
在精神世界内,申鹤看着空,她将空拥入怀中,而身后的那些一个个景象,也随风而去。
她明白了自己不必拘泥于过去,虽然她不满于父亲的行为,对母亲依旧思念,但是如果不是一系列的命运她也不会遇到眼前的金发少年。
虽然这个少年比她矮小,但是却真正的支撑住了她的内心。
随着一阵光芒后,申鹤从精神世界中走了出来。
睁开眼睛是师傅虽然依旧看似淡淡的表情但是她的嘴角却带着一点高傲的弧度。
漱玉则是关切的看着师姐。
闲云看着申鹤,“申鹤,你觉得现在如何?”
申鹤闭眼运了一下气息和元素力,似乎体内的气息流动的更加通畅,而且似乎也产生了些许的新的东西。
申鹤在手掌上将新的东西凝聚起来,手掌上凝聚出一团浅蓝色的能量团。
闲云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巴微张,她自己将一个凡人培养成了仙人,虽然还不是十分稳定更多是半个仙人这样的,但现在申鹤不论是寿命还是实力都会有几乎无上限的飞跃与潜力。
空在昏迷中看到申鹤披着红盖头,坐在婚房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空走上前想抱住她,可是却扑了个空,当他再次回头时,那个景象却消散了。
空走在一个长廊中,像是一个个的画展一样的回忆,可是这些回忆却一个个的开始消散。
“不要!”空想伸手去抓住,可是却徒劳的只能看着一点点消散然后那些记忆便从脑海中洗去。
空跪在自己的这一片空洞的世界中,他想回忆起什么可是一切却都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毫无保留。
“哥哥,跟我走吧,我还会陪着你。”
荧的身影再次出现,她温柔的笑着伸出手。
空几乎忘记了一切关于提瓦特的人,但是他记得自己的妹妹。
他能感觉到眼前的妹妹不一样,她变了。
“荧…”
在空还在错愕的时候,荧就已经抓住自己的手。
“哥哥,你一定是太累了,睡一觉,休息休息就好了。”
荧抱着空抚摸着空的金发,在疲劳和因为被洗去记忆而导致的空虚感下,空睡在了荧的怀中。
当空睁开眼的时候,自己此刻正躺在荧的腿上。
“哥哥,你醒了啊。”
“荧?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
空此刻关于提瓦特的事情几乎全忘了,头疼欲裂。
荧打开传送门,带着空来到了一个小屋内。
“哥哥,你先休息吧,你一定是太累了还需要多休息一下。”
在临别的一刻,荧的眼神快速的从温柔变成了冷漠,这自然也被空捕捉到了。
空坐在桌子前反思着现在的情况,空能感觉到自己缺失了一部分记忆,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
在刚才的交谈中荧告诉自己“哥哥,我们和天理有一场战争,我也有能力打赢它,因为我也有了很多资源。”
“荧说的资源是什么?”
空并不知道,但是他更在意的是妹妹的眼神的变化。
空拿出一张纸,写下了一些东西,一开始是关于自己和妹妹在星海中旅行的时候,紧接着是二人一起来到这个世界,自己陷入沉睡,妹妹则是从一个灭亡的国家生活过一段时间,最后叫醒自己逃离…
后面,自己和妹妹遇到了那个天理的维系者。
剩下的空细细回想却感到头疼欲裂。
空捂住头的时候也恰好让藏在怀里的一些东西掉落。
是鹤鸣石和云灵石还有蓝水石…
与此同时,在璃月港,闲云带着申鹤来到院子。
“申鹤,现在闭上眼睛,将你的力量凝聚起来,想象成你最本身的样子。”
随着身上的力量逐渐凝聚,申鹤的身体逐渐被手上蓝色的蔓延的能量所覆盖,随着蓝色的光芒消散,申鹤化为了一只仙鹤。
她通体的羽翼白色与蓝色相结合羽翼中还有着几抹红色为点缀,体态看起来和闲云的样子有几分相似,但是气质似乎显得更加冷清和淡雅。
“申鹤,试试将仙力凝聚成实体。”
申鹤再次凝聚力量,当身体的能量全部被转为实体后,申鹤恢复了自己的人形,两片羽毛出现在了申鹤的手中。
申鹤看着这两片羽毛,似乎也知道师傅的意思。
“师傅这些羽毛是要送给空的吗?”
闲云温柔的笑了一下“一个留在你身边,一个留在空的那边这样,你们彼此即使相隔无论多远也能感受到彼此…”
闲云的话未说完,但是闲云已经暗暗在手中凝聚法力,随后直接冲着墙头的一角射出。
“哼,不知是哪来的人居然敢窥视本仙的居所。”
而那墙角的人已经逃走只留下一片被击碎了的砖瓦。
“师傅,要去追吗?”
闲云冷笑“不必,这种小贼闹不出多大的风浪,申鹤,记住过好你和空的日子就好,我也会为你们护航的,无论那人是谁。”
此刻如同老鼠般逃窜的中年蓝发中年人躲在巷子里大口喘息着。
这人便是重云的父亲,重天。
“果然,申鹤现在可不单单是仙家弟子了,已经是仙人一样的存在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块肥肉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空看着手中的鹤鸣石,而后开始用元素力催动,上面有沾染的残留的元素力,空看到了自己和那个岩龙蜥战斗的场景。
“为什么会有这场战斗?我在这个世界做过什么?鹤…”
这时候窗外也飞过一只白鹤,一声声的鹤鸣也让空更加的头疼。
“师傅,我要去找空,我不放心他。”
“嗯,去吧,带他回来到时候本仙亲自布置你们的婚礼。”
申鹤化为一只仙鹤飞向空中,蓝色白色的光芒闪过璃月的上空,伴随着撒下的阳光,申鹤的羽毛透露出更耀眼的颜色。
许多的行人看着这美丽的景象,驻足观看,感叹着这如同仙人一般的鹤。
许多人已经开始默默的许愿祈福。
而唯一与众不同的便是复杂的重云家族,重云的眼神中有着仰慕也带着占有的欲望,而重阴和重天的脸上带着阴鸷和狠辣。
化为仙鹤的申鹤行动速度很快,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层岩巨渊的上空,随着申鹤优雅的落地,光芒消散后是申鹤优美的躯体。
她的头发随风而起,身上的汉服也随风飘荡,灵动而飘逸。
一些矿场的工人略微有些痴呆的看着。
“你们有没有看见旅行者?”申鹤淡淡的开口还是带着一些冰冷。
“前些时候看到,但是他好像很久没出来了。请问您是仙人吗?”
申鹤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便跃入层岩巨渊中。
随着告诉的坠落,凛冽的风吹在申鹤的柔软的肌肤上。
最后随着身上的羽翼在身后展开,申鹤稳稳落地。
申鹤看着错综复杂的矿道,心中的担忧不免更深了,但是为了带空回家她不能停下脚步。
在前进一段路程后,申鹤发现了一些新加固的一些支柱还有一些残留的元素痕迹。
再接着向前行走,便看到了满目疮痍的矿坑,这里许多石头出现了碎裂的痕迹,还有一些石壁被接连洞穿,而如果看大小似乎也是人类体型受到撞击所造成的。
申鹤的眼神中开始透出一些慌张,最后她在一个一个石堆上看到了一个没有头颅的岩龙蜥的尸首。
而周围没有别的东西大概是空最后制服了这个畜牲。
“空,你在哪?”
申鹤心中依旧充斥着不安,原本气质清冷优雅的她,快步走动着,气息也有些紊乱起来。
在暗处,荧的部下也偷偷的观察着她,当它们还在商讨如何行动时,荧一步步的走到它们身后。
“动手,不能让这个女人影响哥哥。”
“既然公主殿下吩咐,那我们做便是。”
深渊法师偷偷凝聚元素力和深渊力量准备偷袭,但是刚打出的攻击就被申鹤用元素盾挡了下来。
“何人?”
申鹤瞬间反击,一片裹挟着锐利的风雪飘向那暗处,除了荧,剩下的埋伏的深渊集团全部被击杀。
荧走出暗处的石头,她的眼神冷漠,看着这个眼前高挑的女人。
“你很强,但是我不能让你影响一些事情。”
申鹤看到荧的脸吃了一惊,这个少女单说面部,几乎和空一模一样。
“你就是空经常提到血亲妹妹?空在哪?”
“我是他的妹妹,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我哥哥现在不需要你。”
这一句话如同一个霹雳击中申鹤的心,但是她立刻开口“是他不需要,还是你不希望我见到他?”
申鹤的声音很冷,但是已经带着一丝敌意。
如今的申鹤能控制好内心的杀意,但是不代表她不会在展露出自己的锋利。
“和我动手对你没好处,现在离开!”
“那动手吧!没什么好说的。”
荧看向周围的深渊集团的喽啰,她眼神中带着冷漠那些喽啰还是明白她的意思“不要插手”
申鹤掏出息灾刺向荧,申鹤平日里的沉静此刻全面爆发,荧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浓烈的杀意和因为力量而产生的风刺在自己的身上,似乎还没有动作但是申鹤的动作依然到了她的脸上。
荧身体一闪顺手抽出单手剑挡下了这一击。
荧快速贴着长枪移动,剑刃划在息灾上迸发出激烈的火花,坚硬物体共振的嗡鸣声在这层岩巨渊下经过不断的回声更显得悠长,像是一支优雅的音乐。
荧已然近了申鹤的身。
申鹤在手上凝聚出一把短剑,申鹤优雅的旋转一周挡下了,在荧的眼里,申鹤更像是跳了一支舞的一个动作,但却巧妙的化解了自己的攻击。
“果然,怪不得哥哥,喜欢你,你的确有些比我想象的要强。”
荧的身上开始出现紫色的烟雾,似乎她周围的空间也随之扭曲,她随手一挥剑便轻松击退了申鹤,而周围的石柱或者矿石上也留下了深深的剑痕,她往前踏出一步,快速的进攻着。
金色的长剑在空中出现幻影,如同一道道烟花般夺目,但是在这夺目的外表下却是致命的攻击,这在周围的深渊的杂兵眼里,公主殿下的攻击根本无法被捕捉到。
申鹤旋转息灾将刺来的攻击尽数化解,长枪在申鹤的手上如臂使指,即使面对快速的进攻也丝毫不落,只能听见无数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回响着,她使出一发符箓想要定身住荧。
但是荧身上的深渊力量开始燃烧,只是还在半空中飞行的符箓就已经被焚烧殆尽。
荧一剑刺出,但是申鹤依旧侧身躲开,申鹤的中心没有被影响,就只是微微的调整了身姿便让健身擦着自己身体的边过去了,剑身划过申鹤衣服上的流苏,而后身后的一块矿石被剑气精准的洞穿。
“不好!”荧惊呼。
紧接着荧就感到了自己刺出剑的手被抓握住了,紧接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自己就摔在了地面上,现在只能看到地面甚至还出现了裂痕。
“咳咳!”荧从地上简单的翻了身申鹤紧接着用自己的息抵住荧的脖子。
“现在告诉我,他在哪?把他带回来。”
荧只是冷漠一笑,申鹤低头才发现此刻荧的手上已然出现了紫色的深渊之力,如此近的距离已然无法躲开,申鹤只觉得身上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背后数个的石壁被自己撞破,直到最后硬生生的跌落在地上。
“咳咳…额…”
“你确实很强,无论是在仙力还是在身体素质层面,大部分人的确无法赢过你,但是我不一样。”
荧没有重新凝聚剑,因为她知道一般的人无法抗住自己的这一个攻击。
但是当她准备回头看申鹤的状况的时候,申鹤却已经擦去了身上的灰尘,重新持枪而立。
“不能放弃,我不能失败!我要带他回家!”
申鹤的眼眸中已然浮现出血红色,而她握紧长枪的双手也在发抖。
似乎是感受到杀意,荧也持剑而立摆出防御的架势。
空摘下自己的头发上的羽毛发饰,他的头发和瀑布一样散开,他和平常一样整理自己的头发,以前的时候都是荧帮自己梳头和理发。
“好怀念以前和荧一起…”
话刚说一半,空就发现了不对劲“我为什么要说以前?”
而空仔细的看着自己的羽毛头绳,中间已经嵌着一个红色的绳子了。
空拿着发饰一点点的回忆,他看到了一个银白发少女站在山崖上练枪,打坐的样子…
“她是谁?似乎在和我互动?”
空似乎开始想起自己在这个世界并非一直沉睡,他一定忘了什么东西。
空回想着今天和荧的互动,但是却突然头疼欲裂…而这一次,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藤蔓紧紧束缚,而面前荧却只是冷漠的看着…
那冰冷的眼神似乎比起看着哥哥,更像是看着一个病人治疗做手术时的一点抱着希望和紧张。
空决定去寻找妹妹问个清楚,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荧今天的眼神也不太对劲…”
如此空便走出了房间,找到了几个深渊守卫“带我去见荧。”
空的话语言简意赅,透露出不容拒绝的语气。
“可是…公主殿下吩咐…”
深渊守卫有些窘迫的解释着,手上也有些忙乱了。
可是下一刻空将剑拔出,随后抵在它的脖子上。
“带我过去!”
随着申鹤杀意的迸发,她一脚踏出,坚硬的地面甚至被强大的力量踩出龟裂。
下一秒随着长枪和长剑的碰撞爆发出的激烈火花,申鹤咬牙发力,荧咬紧牙根,她的眼神中有对申鹤力量的惊叹。
荧的双手甚至在颤抖。
申鹤甚至在力量上已经开始压制荧,随着申鹤不断的发力,枪尖也逐步靠近荧的肩膀。
荧微微后退一步,紧接着她灵活的将脚部向侧边闪过去。
申鹤只觉得枪尖被一种从侧面来的力量给拨开了,随即就是自己的防守出现了空却。
她本想调转身体,但在荧的眼里此刻门户大开的她已经输了。
一剑挥出激烈的剑气直扑面门而来。
强烈的剑气将申鹤直接击飞,若不是申鹤身体已经跻身仙人行列,此刻的她恐怕会和周围被影响的石头一样,被完整的切割开来。
但是此刻的申鹤口吐鲜血,已经没有战斗的能力了。
她依然支撑着长枪想要站起身,但是身体上的无力感,只能让她勉强半站着,即使这样申鹤的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荧。
“哒,哒,哒”
荧踩着高跟鞋一步步的走在石板上,似乎像是时钟的倒计时,最后在申鹤的面前停了下来,宣告着时间的结束。
长剑的的光影照在申鹤的眼中,她似乎再次看到了小时候父母一起牵着自己游玩,还有夜晚的时候,空爱抚着自己的身体,自己和空一起…做爱。
“空…”
申鹤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生命的尽头。
“当~”
但是想象中的刀刃划开身体的凉感没有传来,而是耳边的一声…剑刃碰撞的声音。
“哥?”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让你在房间里休息吗?”
“妹妹,有太多事不对劲了…”空沉默一下后再次张开嘴。
“平日你不会露出刚才和我说话时的一些表情,你有事瞒着我,而且你不想让我知道,还有…我的记忆明显失去了一些,但是你却没有告诉我。”
空的话语让荧一时间有些难以回答,她的嘴唇时而微张却又很快闭合。
“哥哥,是因为事情很复杂,我不得不暂时不能告诉你全部。”
“那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关于我和这个世界的事?我的记忆出现缺失…是你做的吧?”
空很想知道一切的答案,但是眼前妹妹手上的力道还在不断增加和她的眼神中充斥着冷漠和愤怒,似乎一切的答案已经明显。
空将剑向上一挑,一瞬间剑气划破顶部的石头,尘土飞扬同时也将荧击退了几步的距离。
荧本想强制带走空,但是眼下似乎也并不合适甚至可能会出现反效果。
“哥哥…再见。”
荧转身打开了传送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空看着妹妹的身影再次离开自己,他的瞳孔中已然出现了水光。
他擦了擦眼睛然后转过身看着申鹤。
“你没事吧?”
空的肢体动作表现的有些克制,而且眼神也有些陌生。
“空,你失忆了吗?”
“嗯,好像是,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在确认空记忆失去的瞬间,申鹤内心好像被子弹击中了一般。
“我是申鹤…你的妻子,我们是道侣…”
申鹤说着扑到空的身上,把空搂在怀里,空的身体虽然略微比自己小一些,但是很温暖,让她也很放松。
似乎也是因为伤势有些太强,申鹤晕倒在了空的怀里。
这一下子让空有些重心不稳,顺着申鹤倒在地上,但是空还是几乎本能一样的护住申鹤防止她摔伤。
随着摔倒的,还有一双绵软的团子扑面而来,这双团子柔软的同时还带着些许的香气,柔软而又温暖让空有些忍不住的多享受了一瞬,但很快空扶着申鹤起了身。
空看着申鹤高挑丰满而又性感的身体,尤其是一双巨乳,还在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着。
空吞了吞口水,背着申鹤准备离开这个地下空间,好在地下有一些标记,而且背包里还有一个角落里画着笑脸的一副地图。
但是因为地下还是太过复杂,加上背着申鹤也有点影响行动,因此最后只能在一个临时休息点落脚。
空将晕倒的申鹤轻轻放下,申鹤额头的碎发贴着皮肤,空轻轻的为其抹开,她的胸脯那里随着呼吸一点点的起伏着,也带动着胸前的一双绵软。
空的脸微微红起来,他不停的转动视角,即使这里没人,但是内心依旧觉得尴尬。
“这是…我的妻子?”
空也不禁想着自己的妻子竟然如此惊艳,恰到好处的身材,先不说胸部,尤其是下身的臀肉虽然丰满但却并不臃肿。
有一种冲动告诉空,可以摸摸看,心跳在不断的加速,吞咽口水的频率也在增加,但是他却还是克制住了,最后只是抚摸了申鹤的脸颊。
空躺在申鹤的一侧,眼中倒映着申鹤美丽的脸庞,尽管洞穴内还有着一些矿石开采的声音,或者是某处滴水的声音,但是这一刻似乎一切都很安静。
就在空观看着这副静态的美景的时候,申鹤突然开始移动,然后一把搂住空。
一下子口鼻被柔软的胸部掩埋,空险些无法呼吸,直到空微微昂起头才给口鼻流出了一个呼吸空间。
申鹤的鼻息带着些许温暖打在空的发间,似乎也是有些疲劳了,空最终在申鹤的怀内慢慢的睡着了。
夜晚随着荧留在空体内的深渊力量逐渐减弱和空本身对深渊的净化能力,空进入了一场梦境,这里是一片漆黑的空间,每走一步除了回声之外几乎没有别的回应。
这时候一个个画框一样的物体从地面上冒出,散发着白色的光芒,空一点点走上前,看着眼前的画框,他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
画面里是月光下,少女的白发散发着银色的光芒,她的眼睛是彩色的,目光中虽然冷漠但却带着独有的温柔,这个少女也就是空知道的这个告诉自己,她是自己的妻子。
画面中她抱住自己,安慰自己。
随着这一幕画面的结束,周围越来越多的画框开始出现,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一幕幕。
空看着自己从迷茫到一点点的与这个世界产生联结和回忆。
他看到回忆中的自己和申鹤一起在早晨进行了一场房事后所说“我想要留在这里,这里也是我的家,等以后我再把荧带回来,这里便是完整的家了。”
随着回忆的结束,空睁开眼睛,他想抚摸申鹤,但是却扑了一空,抬头才看到申鹤已经坐在一个小铁锅前熬了一些粥。
“阿鹤?”
听到呼唤的申鹤回过头,顺手把刚熬好的粥端到空的面前。
空咽下一口后立刻询问
“阿鹤,你伤好了吗?”
这时候申鹤才突然发现,空对自己的称呼恢复了。
“你好了?”申鹤把粥放在一边然后抓住空的手。
“嗯,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妹妹留在我体内的深渊力量慢慢消散了,所以我也就好了。”
说完的时候,温暖瞬间扑来,似乎是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
空慢慢扶起来申鹤,然后用大拇指轻轻拭去申鹤的眼泪。
“对不起,阿鹤,下次我不这样冲动了。”
“你没事就好,师傅说我们回去后就挑个好日子结婚。”
而同时重天回到了家族中,他找到了重阴行了一礼,而后窃窃私语的在重阴耳边说了一些话。
重阴先是眼睛瞪大,而后就是“嗯!”的惊叹,随后重天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招呼着下人抓紧去吧重云叫来。
“快点!把重云叫来!要快!”
在重阴的催促下,那下人跑的也更快了些,险些撞到了桌角。
不一会儿门外便是一阵缓慢跑步的急促声音传来。
“爷爷”
重云进了门行了一礼
“发生什么了?”
重云还在微微喘气,但是他的语气里也带着一些急切。
重阴便悄悄的贴在重云的耳朵边低语了几句。
“什么?”
“所以我们,要把握住机会,不能让我们手里的肥肉跑到别人的碗里。”
重阴的眼神中的阴鸷也更加的明显,重云回忆着申鹤的样子,他的眼中仰慕之外占有欲的表现也逐渐的开始增多。
“爷爷,那我们怎么办?”
……
在闲云的庭院内,漱玉和闲云一同打坐修炼,在结束后,漱玉开口。
“师傅,师姐成为仙人的事情是不是也被别人知道了?该怎么办?”
闲云叹了口气随后淡然一笑“漱玉,你师姐本就命运多舛,她的路我们也帮不了多少,但是我相信她,也相信空,他们能一起走过难关。”
“我其实也是比较担心师姐被歹人盯上的。”
闲云看着自己如此懂事的小徒弟,也是淡然的笑了笑。
喝完粥后,申鹤和空一起躺在临时休息点的帐篷内,空看着把面部埋在自己肩膀的申鹤,她似乎在贪婪的吮吸自己身上的气味。
“你离开的有点久,我想你了。”
随着申鹤在身上的摩擦,空也觉得自己此刻血脉偾张。
申鹤的腿间传来了硬物的摩擦,申鹤也微微一笑接着可以的摩擦了几下。
申鹤下身那里也有些湿润了,空和申鹤脱下身上的汉服。
空的内裤那里已经被高高昂起的肉棒顶的鼓起一座山峰,而申鹤身上,内衣那里被勃起的乳粒形成两个凸点,而申鹤的内裤那里也被分泌的爱液所粘湿,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形状。
申鹤看着那根强壮的阳具,也再次吞了吞口水,她用手指勾开空的内裤的边缘,随着内裤的褪下,空的那根布满青筋和血管的肉棒弹了出来。
申鹤趴在空的两腿之间含住它,然后用舌头爱抚系带那里。
空抚摸着申鹤的白发,接着是柔软的嘴唇和自己的冠状沟的摩擦,空差一点就立刻缴械投降了。
而随着申鹤的吞吐,自己的肉棒也更加深入,直到进入咽喉中,申鹤用力的吮吸着,甚至脸部都有些变形。
“嗯~唔嗯~齁哦…”
空轻轻抚摸着申鹤的银白色的头发“阿鹤,慢点,不急。”
申鹤熟练的避开牙齿,用舌头不停的舔舐和吮吸。
最后直到空弓起腰挺了挺身子,一股又一股的液体喷发,申鹤也更加卖力的吞下。
直到将这些浓稠的液体全部吞下。
而这时候申鹤也躺了下来,然后主动的分开双腿。
“空…我想要~”
申鹤用手指轻轻掰开自己的下体,空能看到申鹤的小穴因为兴奋和性欲而一缩一缩的。
空扶着自己的肉棒插入申鹤的阴户,随着肉棒的深入,申鹤的阴唇被挤开了来。
“嗯~”
久违的快感传入身体,也让申鹤喘的更加厉害。
申鹤小穴里的一些软肉和微微的凸起与空的青筋和血管互相摩擦,碰撞。
“空~深一点~啊!快点~我想要你的更多的”
申鹤这几天的时候有些时候过于想念空的时候就会用手指或者枕头进行自慰,但是那种自慰还是比不过和爱人的交欢。
随着空的肉棒一点点的深入,申鹤的身体也在颤抖,微微的弓起身,挺着腰。
“嗯啊~深一点~”
当空顶在申鹤的敏感点的时候,申鹤的身下瞬间失守。
随着身体的高潮,电击般的快感刺激着脆弱的神经,申鹤剧烈的颤抖着,不停的痉挛抽搐,那花穴也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爱液。
溅射在空的肚子上和二人的交合处。
爱液让申鹤的下体也更加的湿润顺滑,空和在看了申鹤一眼后在申鹤默许的眼神下,他趴在申鹤的身上。
感受着申鹤的柔软,少女身上没有多余的肥肉,完美的身材包容着空的入侵。
空含住申鹤挺立的粉嫩的乳头,空没有去咬而是简单的含住然后吮吸。
“咿呀~嗯~”
敏感的乳粒被刺激,也让申鹤更加的敏感,下体更加的润滑,满脸的潮红和几乎本能一样的迎接。
她的下身随着空的节奏也在不停的挺动着。
顺滑的阴户,但是却依旧紧致,空能感受到申鹤体内的那些软肉的形状和摩擦的触感,似乎每块软肉上的纹路都能感受到。
随着空更加快速的抽插,剧烈的快感让申鹤不停的喘息以至于有些忘记了呼吸。
“嗯…齁哦…嗯!”
空能感受到申鹤更加努力的迎合,以及下身那里申鹤小穴的包裹也更加的紧致。
像是饥饿的小嘴渴求着食物一样。
空的手指抚摸着申鹤外露的阴蒂,空的手上有经常握剑而形成的茧子,粗糙的茧子估计在敏感的阴蒂上。
手茧的纹路申鹤能一清二楚的感觉到。
“嗯…嗯嗯!齁哦哦…啊啊啊!”
申鹤瞬间失身,空的肉棒和手指以及空吮吸着自己敏感的胸部的多重刺激下,申鹤再次潮吹。
柔软的穴肉随着申鹤的高潮而拥抱住空的肉棒,空也无法在忍耐,他发出几声低喘,抱紧申鹤的腰身。
温暖而又大量的浓厚精液占据了申鹤的小穴,一直到最深处,鼓胀而又温暖。
申鹤瘫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刚才的高潮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空…好舒服…抱着我。”
“嗯,好。”
二人就这样在临时休息点的帐篷内互相拥抱着躺在地上。
空缓缓的将自己的肉棒拔出,申鹤体内的被射入的精液也随着空的肉棒的拔出而流出来一部分。
申鹤看着空的肉棒“它软了。”
空尴尬的笑着“毕竟连射两次有点累了。”
申鹤在现在摆脱了红绳的束缚后,似乎她的好奇心也更强了。
她抚摸着空的肉棒,好奇的观察着,她还特意的扶起来看着空的铃铛口里面的一些白点,然后她伸出舌头将其卷入口中。
“它可以重新变硬吗?”
申鹤好奇的抚摸着空的肉棒。
空低头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
“的确是可以…但是比较累。”
接着空开始运转体内的岩元素的力量。
本来还在申鹤手中乖乖躺着的肉棒,此时再次挺立起来,而且上面似乎还带着一些岩的结晶一样的凸起,原本只是普通的肉棒,此时带有着岩石一样的保护层。
申鹤看着似乎更加强壮的肉棒略有些吃惊。
“空,我们再试试吧。”
申鹤的眼神中有些许的兴奋和紧张。
空摇了摇头“这样不太好,容易伤着你。”
毕竟这根肉棒上现在有着一些结晶凸起,也许会划伤申鹤。
申鹤便推倒空,随后坐在空的身上。
“那我来动可以吗?”
空看着申鹤略有些乞求的眼神,便抚摸着申鹤的腰肢“那你注意点安全,疼了就立马停下。”
申鹤扶着这根带着岩石质感的肉棒缓缓进入自己的体内。
似乎是因为紧张的原因,申鹤的小穴比平日里更加的紧致。
肚子内的鼓胀感传来,让申鹤面露难色
“嗯~唔…”
申鹤的身体颤抖的比以前更甚,双腿明显的有些蹲不住了。
空伸出手托住申鹤的屁股“阿鹤,你确定可以吗?”
申鹤点了点头“嗯,我可以,没事的。”
松开手后,申鹤继续下降身体,她体内的软肉被强壮的肉棒所挤开,她能感受到每个结晶的凸起和剐蹭。
申鹤闭上眼睛,满面潮红,口中不时发出“嗯~哼~呀~”
直到空的这根肉棒剐蹭过申鹤的敏感点,一瞬间剧烈的刺激,让申鹤高高的昂起头,身体抽搐着,双腿晃荡着,最后彻底软下无法支撑身体。
“嗯~啊!齁哦哦!”
申鹤的身体失去支撑,随着身体的下坠,空的一整根肉棒全部插入了申鹤的阴户。
申鹤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空的身上,她喘息着,她的双唇微张,舌头微微的外露。
空注意到她满脸的潮红和迷离的眼神,空扶住申鹤的肩膀。
“阿鹤,你确定没问题吗?”
申鹤抬起眼,和空对视着,申鹤的眼神中带着饥饿和渴望,她的瞳孔已经开始发红,似乎是由于多年的红绳压制,现在彻底释放的表现。
申鹤几乎是用咬一样的姿态来吻住空,像是捕食的雌虎一样。
申鹤的穴肉紧致的包裹住空的肉棒上的每一个位置,只是微微的摩擦就有着让空几乎头皮发麻一样的刺激感。
而这对申鹤也是如此。
她的身体不断的挺动着,肉棒在她的穴内不断的摩擦,最后随着一块结晶凸起划过申鹤的g点。
剧烈的刺激让申鹤的手紧紧抓着空的肩膀,大量的爱液喷出,浇灌在空的肉棒上。
申鹤的肚子上还有着一小点的凸起,申鹤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好奇,然后抚摸着哪里。
“嗯~”
空抚摸着申鹤的背脊“没事吧?阿鹤,先呼吸,慢慢来。”
申鹤扶着空的身子然后坐了起来,申鹤坚韧而纤细的腰肢,还有整个暴露的南半球和那两粒粉嫩的樱桃,也让空的阳具更加的兴奋。
“我没事,只是…空…我是不是很…淫荡…对不起我,我感觉一下子自己的心中有好多情感,原本我还在因为曾经的背叛而愤怒,而涌现出自己的杀意…但是想到你…我的身体只想要你,每次想到你,下面那里就会流水,很痒…很热~空…我想让你和我一起…,你不会讨厌我的,对吗?”
申鹤说话时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喘息和渴望。
“空,那个你这里还有哪些元素能用吗?雷元素的可以吗?”
空点了点头“嗯,如果你想的话的确可以。”
申鹤敏感的身体还在不断的索求着刺激,空将体内的雷元素激活,空的阴茎上微微冒出紫色的电流。
“噫噫噫!哦吼…嗯齁哦哦哦!”
申鹤的身体随着电流的迸发而不停地颤抖。
电流在经过人体时,身体的肌肉也会更加的收缩。
柔软的穴肉几乎全部包裹着自己的肉棒,甚至于像是,空能感受到每一个褶皱在咬合着自己的肉棒。
似乎身体也到了极限,暖流在不断的上升,下体越来越酥麻。
“阿鹤!快点起来!”
一瞬间空射出了自己几乎卵袋内的所有存货,但是这样的刺激也让空失去对身体的很多控制力。
剧烈的电流穿过敏感的身体。
“噫噫噫…额~嗯~哦哦哦~”
申鹤的声音甚至出现了沙哑和难以呼吸的样子。
下身也因为强烈的电流而导致失去控制力,大量的爱液喷薄而出,像是高处的瀑布一样,空的脸上,腿上和整个帐篷的地上都是水渍。
空赶忙起身,将肉棒拔出,随着肉棒的离开,大量的精液也随之涌出,带出来的也还有些许黄色的液体,眼神似乎也没了光,瞳孔翻白,抽搐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于有些吓人。
“嗯~咿呀…嗯…嗬嗬嗬”
申鹤的胸部的起伏越来越弱,她努力的呼吸却只能徒劳的张嘴,像是缺氧的鱼儿。
空赶忙扶住申鹤,他没想到身体的元素力会一下子失控,导致申鹤的身体一下子过载了。
空扶住申鹤的下巴,深吸一口气吻上申鹤温软的唇瓣,将自己的气渡给了申鹤。
空一边轻轻抚摸申鹤的后背,帮她顺气。
“阿鹤,跟着我做,呼气…吸…”
“咳咳!嗯…”
在空的几次帮助下申鹤才恢复了呼吸。
看着申鹤逐渐平稳的呼吸,空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回过神来身上已经冒出来了阵阵的冷汗,空紧紧的将申鹤搂在怀里。
“阿鹤,对不起…那个我…”
空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窘迫。
看着空露出符合他外表年龄的样子,申鹤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抚摸空的侧边头发。
在把糟糕的现场进行清理后,申鹤站起身来,拿了一张纸给空擦去了汗水。
最后因为太过疲劳,二人便抱在一起再次入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