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传递的热火,以燎原之势瞬间将妈妈整个媚人的身躯点着,就连陈标他自己也快要被这股力量反噬。
陈标低下了头,弯下了身子,把脑袋直接凑近妈妈成熟的粉胯,不带任何迟疑地就用嘴里的舌头,将那窜染满汁水的珍珠串挑开,让流满浪荡蜜汁一片杂乱的蜜穴呈现在了眼前,浓厚的气息散发着深深的诱惑,陈标又立即抬头看向妈妈,他的眼中立刻迸发出了高涨的烈火,变得犹如一头饥肠辘辘的野兽。
随着陈标双手按压,妈妈那双沾满滑亮淫光的美腿再一次被举了起来,迷人的丝袜艳臀也高高抬起,等到一个合适的高度时,男人便可看清迷人臀缝中所有美到令人窒息的画面。
无论是朝思暮想的艳穴,还是那躲藏在羞涩当中的淫菊,全都一览无余地被他尽收眼底。
陈标的舌头探进了埋没在芳草之中的蜜穴里,往那娇艳璀璨的花瓣上轻轻一扫,妈妈随即激动得整个人都颤抖,她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将手按在了对方的头顶上。
“给我…里面痒死了…”妈妈盈盈的目光注视着男人一举一动,随着花瓣被再次拨开,露出里面殷红湿滑的蜜肉,那一刻像是已经等待了许久,妈妈深深蹙紧了眉头,起伏的酥胸带动着丰满的乳肉剧烈摇晃,陈标立即将整张大嘴覆盖上去,舌头也顷刻间完全钻入。
在那一刹那,妈妈口中又立刻发出了亢奋的淫叫,一双丰腴的肉丝美腿止不住地想要夹紧合拢,但又次次都被陈标无情地分开,他钻了进去,进入了一片湿滑紧窄的地带,舌尖游过满是细微褶皱的甬道,抵达了尽可能的最深处。
妈妈颤抖着红唇,颤抖的呻吟都开始便酥了,包裹在丝袜里的玉足紧紧蜷缩着,好似一个弯钩的形状。
花壁上涌现的瘙痒立刻像是被止住了一般,但取而代之的,却又是另外一种绝无仅有的感受。
陈标的舌头蠕动了起来,研磨着花蕊内壁,不断给妈妈施加难以名状的挑逗刺激,淫水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往外涌出,也全都被他贪婪地吃进嘴里。
又是一股极具侵犯性的吸力传来,妈妈迷人的小穴直接在陈标的口中被拉扯变形,她美得五指蜷曲,莹润的指尖紧紧穿过陈标的发丝,将对方原本还算整齐的发型,给弄得一塌糊涂。
陈标感受到了妈妈的激动,他开始使出浑身解数,来让妈妈体会到更多不一样,从未体会到的感觉。
舌头犹如一条泥鳅一般,在那紧窄潮湿的甬道里疯狂翻搅,配合上口中强劲的吸力,让妈妈一时间如痴如醉,疯狂且又沉迷。
“嗯哼…啊…啊…陈标…你好厉害…弄得人家…啊…里面…太奇怪了…嗯…”妈妈扭动着腰身,不断用熟媚的粉胯去摩擦陈标的大口,同时丰腴大腿内侧最为柔软的部分,也摩擦起了他的脸颊。
陈标品尝着妈妈的小穴,模样看上去是那样的津津有味,就像是一只采蜜的蜜蜂,看见了满是花蜜的花蕊,嘴里毫不间断的发出“滋滋”响声,与她口中浪荡撩人的娇吟时刻交织在了一起。
陈标开始用双手抚摸起了妈妈曲线分明的美腿,游走于每一片肌肉紧绷在一块的柔软丝袜。
而妈妈好似已经深深沦陷进这样的感觉,恍惚间她慢慢睁开了潋滟的杏眼,但视线中却浸湿一片朦胧,喝下的酒精在此时彻彻底底的发挥了作用,再加上本上已经被撩起的浴火,以至于让妈妈整个人都沦陷在了那片足够将她完全吞噬的火海当中。
纤长的指尖不断穿梭在陈标的发丝里,将对方的发型给弄得乱糟糟一片,可是陈标却满不在乎,舌头轻缓有序富有技巧地在蜜穴里给妈妈传递丰富的刺激,甚至他还用牙齿去刮蹭极为敏感的阴蒂,弄得妈妈不住浪荡醉吟,呼吸也骤然失去节奏。
满身是汗,是滑腻油光的妈妈,冰肌玉骨完全呈现一种粉红色,那是烈火燎原之后的效果,情欲一路从脚底蔓延至了头顶,又从头顶袭击到了各个角落。
俯仰由人的妈妈口中发出啜泣一样的声音,脸上好看的妆容,更是在汗湿的效果下,让她媚人的小脸变得更加妩媚淫浪。
香甜的汁液充盈着陈标的口腔,让他一度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或许这就是一种来自双向的奔赴。
陈标好似快要受不了眼前这一惹火的一幕,随即又把嘴巴移开,只见他满嘴都是淫秽的油光,托举着妈妈性感的丝袜美腿,再次近距离地欣赏起了她美艳的蜜穴“晓曼,你现在的样子好美呀。”
听着陈标由衷的赞美,妈妈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羞涩,她痴痴的水眸注视着对方充满激动的脸庞“别再折磨我了,快进来,我已经等不及了。”陈标又扫了一眼妈妈不断涌出芬芳蜜汁的浪穴,他缓缓扬起嘴角,语气中带着捉摸不透“别急,你现在还没有达到最佳的状态。”可是妈妈早已等不及了,俏脸上写满了急躁的神情,她扭动腰身,口中带着浓烈的哭腔嗔道“已经足够了…陈标…求你了…快给我吧…里面真的难受死了。”我听着妈妈说话的语气,鸡巴简直难受得要死,她现在哪里还像是个美艳端庄的人妻,温柔娴熟的美母。
经过陈标一番调教,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条发情的母狗。
妈妈媚眼如丝的恳求着陈标,尽管对方也要控制不住,可想着漫漫长夜,他们有的是时间消遣。
于是陈标便又从一旁拿起了一枚没用过的紫色跳蛋,他摆弄一番,就直接放在了妈妈的小穴上,震颤的感觉,又立刻刺激得妈妈芳魂渺渺,她受不了那样的刺激,慌忙的想要将那东西拿下来,可陈标却用手将它按住,并将狭小的一端朝着洞穴口中塞入。
火热的淫穴受到异物的入侵,再次被撑大撑圆,只不过这次体会到的感觉,远远要比陈标的舌头来得更加凶猛,高频率震动的跳蛋,一下就堵住了妈妈的小穴,最开始的过程显得有些艰难,但在跳蛋放入一般时,却又立刻变得畅通无阻,随着整枚跳蛋被放了进去,陈标也不再对妈妈进行控制,放下她的双腿,任由妈妈蜷缩着身子,展现在更加骚浪淫靡的姿态。
“啊…啊…快拿出来…里面…啊…太强烈了…受不了…嗯…陈标…别这样…我会疯掉的…啊…”随着一声声淫贱不堪的媚吟从妈妈的口中飘散出来,陈标好似终于见到了他期盼看到的妈妈,妈妈扭摆着四肢,一双性感的油光丝袜美腿不住的重叠交合,她扭动得犹如一条水蛇一般,视觉上是那样的惹人陶醉。
陈标挪动身子,慢悠悠地来到妈妈跟前,像是受不了这等诱惑一般,又再次玩弄起了那双不住抖动的艳乳,随着他的一遍遍抓揉,妈妈美乳上殷红的艳蕾,好似又涨大了一圈,就连迷人的乳晕,也在完全无力招架的刺激下,迅速扩张了一圈。
陈标的鸡巴依旧坚挺耸立着,看着香汗如雨的妈妈,他竟将胯部一点点朝着妈妈的小嘴凑近,直到一整根完全压在妈妈柔软丰润的嘴唇时,他才缓缓开口说“晓曼,吃进去,用力吸我,你现在的样子太美了,我今晚,一定要操死你。”仿佛是被这句带着侮辱性的话语吸引,凌乱不堪的妈妈乐不思蜀地张开了性感的小猫嘴,她一口含进了龟头,两侧的桃腮立刻变得鼓鼓的,整个湿滑粉嫩的小嘴骤然变为了陈标的形状。
妈妈的香舌萦绕着龟头飞速且又胡乱的扫动着,奉上一波波强烈的快感,让陈标爽荡不行。
他一边大力揉搓着妈妈的奶子,一边美滋滋的说道“你好会舔,一下子就把我吸得这么紧了,是不是忽然觉得给我口交其实也挺不错的。喔…对,就是这样,再含进去一些,舌头也全都贴上来,你的小嘴好滑好热,怎么会有那么多口水。”
妈妈紧闭着美眸,侧过了小脸,她仰长了天鹅般精美的鹅颈,不断仰动着螓首,将陈标的鸡巴越吃越深,越含越用力,那绝无仅有的快感,让陈标爽得浑身不住发颤。
甚至都开始让陈标抗拒不住的摇摆胯部,敏感的龟头被妈妈口腔口中所有软肉紧紧包裹着,加上软舌的配合,滋味简直爽得上天,何况妈妈还是这样一个姿容绝艳,身材火辣的极品尤物,如今她就臣服在自己胯下,深深折服自己高超的挑逗技巧之下。
蜜穴里的跳蛋被蠕动的淫肉送进了更深的地方,不过还在外面还露出一截不起眼的绳子,不至于会有取不出来的风险。
妈妈抑制不住地爱抚着阴蒂,另一只手也抵御不了般的揉弄起了另一团雪乳。
享受着这美妙销魂的滋味,妈妈越发进入了状态,玫瑰般的红唇缠绕着青筋环绕的棒身,不断将口水涂抹之上,而更多的还是随着她的嘴角流淌。
我熟知的美艳妈妈,此刻已经被陈标玩弄得不成人样,可她却已彻底沉醉其中。
妈妈似乎忘却了心中深爱的男人,也似乎忘却了那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
现在妈妈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让自己满足,扭动不甘寂寞的腰肢,不争气的娇躯在一遍遍的颤抖中,想要得到更多关爱。
就当陈标一脸享受的闭上眼睛时,妈妈却又忽然将他的龟头从嘴里吐了出来。
她撑着绵软无力的身子坐了起来,然后在陈标目光直直之下,扯动从小穴中延伸出来的细线,将里面的跳蛋拉了出来。
表面圆润满是淫水的跳蛋吊在半空,不断往下滴落着浓密骚香的淫水,妈妈只是看了一眼便随手一扔,接着便也好似一头饥肠辘辘的野兽,一下就将陈标推到了床上。
她快步上前骑在了陈标身上,动手忙乱地去解开对方的衣服。
可妈妈操之过急,忙活了几下都没有解开陈标上衣的纽扣,最后还是陈标看不下去了,于是便主动将衣服脱了下来,露出满是结实健壮的肌肉。
脱下上衣之后的陈标,一脸玩味地继续看着妈妈,看着她又火急火燎地给自己脱去裤子,直到一丝不挂时,妈妈才摇曳着肉丝肥臀,将两片充血肿胀的蜜瓣撑开。
湿淋淋的穴口就出现在阳具的头顶,花蜜源源不断的洒下,然而陈标却丝毫不心急,看着妈妈忙手忙脚的样子,甚至还开心的笑了起来。
心急如焚的妈妈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让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插进去。
大概是喝醉酒的缘故,妈妈记得哭出了声,又见陈标满脸嘲笑的样子,她再也忍受不住,抬手就狠狠朝陈标的胸口锤了几下,然而她的攻击,却根本无法给身强力壮的陈标带来任何伤害,反倒是让对方嘲笑的声音越来越大“你怎么还生气了,别乱动,你越是着急,就越放不进去的。”
妈妈柔美的腰肢已经出现了痉挛的迹象,骚媚的淫穴压着硕大的龟头,就是无论如何也调整不好准确的角度。
“你到底还想不想做了…快放进来呀!”妈妈动了火,开始向陈标娇骂道。
“要做,要做,你别急,让我先扶住你的腰,对准了才好做的呀。”陈标抬起双手,帮助妈妈稳定了身形,而后看了一眼彼此的胯部,才慢慢让妈妈悬在半空的丝臀一点点沉了下去。
迷人的花蕊被硕大的阳具慢慢撑开,浪荡的淫汁也终于顺着膨胀的阳具滑落。
那一刻,汹涌澎湃的妈妈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龟头才刚刚顶开花蕊的时候,她就急不可待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黑色的巨蟒立即遭到吞噬,与此同时,妈妈丰美浑圆的丝袜臀球,也终于重重地撞在了陈标的胯上,荡出一圈圈迷人眼球的臀浪,就连大腿也遭受到了不可避免的波及。
“啊!!!!!”妈妈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淫叫,螓首向后一仰,迷人的腰肢向前反弓,展现出了一个无比柔美的弧度,她将双手撑在了陈标肌肉结实的小腹上,昂昂烈烈地挺直了酥胸,接着她又一刻不停地扭动起来,让强壮的龟头研磨花穴,让满是螺纹的阳具,摩擦着花穴里每一寸的地带。
“嗯哼…啊…啊…啊…”妈妈口中浪叫着,在陈标的身上起起伏伏,胸前好看的大奶,不断在半空摇甩出一道道淫靡的弧度。
陈标被妈妈的举动弄得尤为享受,他开始托住了妈妈的臀,让起伏的姿态更加癫狂。
性爱的双方早已不需要任何前戏调情,他们早就互相吸引,只是直到现在才完成真正意义上的结合。
雄伟的肉棒被妈妈成熟的艳穴环裹得严丝合缝,无比满足的充盈感,让妈妈美得浑身激酥,她大张着小嘴,万般旖旎的媚吟着,被这股别样而又陌生的快感,弄得根本停不下来。
陈标摇晃着妈妈的艳臀,每一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当中,哪怕是手掌与紧贴艳臀表面的丝袜摩挲,都能够起到强烈的快感“晓曼…你咬得我好紧啊,不怕我一下子就射出来吗。”妈妈失神的双眼没有焦距,空洞的望向头顶那盏华丽的吊灯,腰腹旋转扭动,起起伏伏像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啊…我要…顶到好里面…顶到子宫…啊…啊…给我…”
陈标腾出一只手,再次袭上了妈妈的艳乳,他搓夹着充血的乳头,让妈妈浑身颤抖得更加激烈“叫我老公,叫我老公的话我就让你舒服!”妈妈紧咬牙关似嗔似怨,猛烈的摇着头表示拒绝。
陈标也没有急于一时去强迫妈妈什么,他单手扶住妈妈的腰肢,抬动胯部,让黝黑的巨蟒一次次插进抽出,湿滑淫穴里的蜜肉,呈现出吸附在上面的效果,脱离原来的位置翻出洞口,然后又随着雄壮的棒身,一遍遍回到远处,两人结合的部位已经水淹潭溪,淫水多得泛滥,就连两人的私处都拉出了无数条细长的白丝。
这是透明淫水在受到反复研磨时,才会呈现出来的效果,犹如打散的浆糊一般,但却只会让妈妈成熟鼓胀的蜜穴变得越来越滑腻。
妈妈淫乱的叫声中又重新分布着熟悉的哭腔,她试图通过这样的呻吟来填补空虚极度的满足感,柔美的娇躯尝到了偷腥的刺激,又何况还是面对着这样一具充满雄性张力的躯体。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沦陷的妈妈,厚重的眼皮犹如一块幕布一般,在那耀眼的光线中,慢慢合上了眼帘。
陈标已经慢慢坐了起来,在他火热的目光中,看见熟美荡妇丰满柔软剧烈上下颠簸的乳球。
陈标勾着脖子一口咬了过去,叼着发胀的乳头,又是舔又是咬,惹得芳泽无加的妈妈忍不住将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
“呵嗯…嗯…哼…别咬…疼…啊…”
享受着人间至福的陈标,加快了身体的扭动,粗壮的肉棒加快的在妈妈的蜜穴里时隐时现,相互的碰撞声,荡漾在整个偌大的卧室里,就连身下的床垫也剧烈的摇摇晃晃“叫我老公,晓曼,快叫给我听。”沛然快美的妈妈仍旧不愿摒弃掉内心最后一丝底线,她朦朦胧胧地睁开双眼,浓艳的妆容,已经被香汗染湿,看上去虽有些凌乱,但又别有一番风韵,妈妈颤声说道“不可以…你别逼我了…我是真的不能…啊…啊…我叫不出口…”
陈标又快速爱抚起妈妈光滑的雪背,他一脸真挚的望向妈妈“为什么不可以,他就可以在外面随便乱玩,你和我逢场作戏叫我声老公又能怎么了?”妈妈眼眶中布满了泪光,相信是此刻太过激动,也或许是受到了某种情绪感染,可她始终不愿松口,仍旧一个劲的摇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我都已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了…老公只能对着他一个人叫…嗯…嗯…”妈妈一双美腿情难自已的缠绕陈标腰间,好似深怕对方会丢弃自己一样,她还特意的将丝袜脚背紧扣在了一起。
陈标倒也不急,心想妈妈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再多使一点手段,她便迟早会妥协的。
于是陈标从床上站了起来,尽管身前还挂着将他紧紧缠绕的妈妈,他也丝毫不费力气。
一边继续操干着妈妈的淫穴,一边就开始向酒柜走去。
他将妈妈放在上面,保持双腿大开的姿势,而后便将整个龟头拔到了小穴口外,两片饥渴的蜜唇舍不得对方离去一般,还紧紧地夹住龟头最前端的位置。
妈妈立即心痒难耐的看着他,汁水不断往外涌出,顺着案台,一路流到了地上“你又要干嘛呀…人家现在都难受死了。”陈标只是看着妈妈微微一笑,他缓缓一个挺身,让龟头再次滑进了洞穴,将收紧的甬道全然撑开,直捣黄龙一插到底。
妈妈被他弄得浑然忘我,一手仍旧挂在陈标的脖颈,另一只手撑在了身后,不至于让绵软无力的娇躯出现任何摔倒的意外。
随着肉棒顶进花心,妈妈敞开的两条美腿顿时抖动不停,她满脸都是浪荡与满足的神情,汹涌的爱恋春情,立即延展全身“嗯哼…嗯…嗯…”妈妈的美唾,犹如莲花滴露一般,挂在下巴上,激情荡漾之下,妈妈的芳心又开始浮动神怡,陈标的抽插速度虽然不快,但每一次都可以保证触及到妈妈敏感脆弱的花心,带来无比致命的快感。
几次尝试后,难以安放的妈妈还是抬起了两条美腿,她勾住了陈标的后腰,想要让对方加快速度,然而陈标却只是轻轻抚摸着她充满肉感的丝腿“你知道吗,你下面的穴穴都快要把我烫融化了。”妈妈紧咬着贝齿,微微摇着头也不知是向对方表达何意,只是在内心翻滚之间,不断发出失控的娇喘。
随着陈标又一次深深插入,他开始摇晃躯体,让龟头紧贴着花心疯狂摩擦起来。
妈妈的子宫连同花壁,随即一同产生美妙的收缩。
大概是这样的快感太过强烈,立即惹得妈妈大脑一片空白“嗯!!!别这样…真的会受不了的…啊…里面…里面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好涨…好满…嗯…子宫好像都要…都要融化了…啊…”
陈标发出浓厚的喘息声,目光也变得具有压迫性,他紧贴着妈妈媚骨的娇躯,柔声在她耳边说道“叫老公,不然你就会一直这样难受下去的。”失去方向的妈妈再次紧紧抱住陈标的躯干,心思在花心一遍遍遭到研磨中飘向了别处,胸前的一对美乳被厚实的胸膛紧紧压着,早已沦为了肉饼的形状,可是现在的她内心又是极其的纠结,虽然身子早已沦为了他人的玩物,可内心的不从却又时刻提醒着她,如果连最后的底线都要放弃,那么妈妈就是对爸爸真正的背叛。
然而无法面对残酷现实的妈妈却在下一秒落下了荡漾的泪珠,她不是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屈辱,而是因为对自己的无力抵抗,而感到尤为的失望。
被弄得快要不能呼吸的妈妈,口中又发出了急促的媚吟,丰胸骚乳,被对方挤扁压圆,性感的肉丝美腿,也在对方一遍遍的爱抚下逐渐失去了力气。
陈标好似感受到了什么,他慢慢看着妈妈哭花的脸,为对方擦拭掉两颗明显的眼泪和又轻声说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一定很难,可是你好好想想,你其实已经动摇了对吗?”妈妈幽怨地看着陈标,摇了摇嘴唇后说道“你就非要我说出口吗,非要让我感到难堪吗?”
陈标摇了摇头否认道“我不是想要看见你难堪的样子,我只是想让你面对真实的自己,充满欲望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既然已经和我做了,又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做下去,一步是错,步步是错又有什么关系,这又不会对你造成什么损害,也更不会让你的家人知晓,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说完,陈标开始动了起来,让妈妈盈盈的目光注视之下,又将她给操得浪叫连连。
拥有着惊人意志力的肉棒,浸没在那满是滑腻柔软的蜜穴里,却始终没有射出热烫的精液。
陈标将妈妈放了下来,让她转身趴在酒台上,高高翘起了那对丰艳的丝臀,接着长驱直入,一下接着一下大力操干起了迷人的艳穴。
销魂的淫叫声不住盘旋在两人周围,妈妈发浪淫乱,艳乳飞甩,双腿被操得快要脱了力,却浑圆的丝臀却始终被身后的男人高高托举着,脆弱敏感的花心被龟头一次次猛烈的撞击,浪荡的蜜液飞溅得到处都是,陈标看着妈妈那充满致命诱惑的躯体,脸色越发僵硬沉重。
“我真不想让你吃一点苦头,可我见到你就是忍不住,你真的太美了,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我全都想要得到,我希望你可以抛开一切的烦恼,今晚和我痛痛快快的做个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艳臀不住遭受着撞击,发出一阵猛烈的响动,一道道淫靡的臀浪不住的涌起,又不住地朝着四面八方消散,妈妈的一条美腿,被陈标从身后抬起,她只好单脚点地,微微侧过身子,露出的结合部分也让我看得清清楚楚,浓密的阴毛全都黏在小穴四周,黑色的鸡巴每一次都是那么凶猛无情的插到最底,可是妈妈的叫声却丝毫听不出任何痛苦的感觉,反而还越发享受。
妈妈扭过的小脸越发凌乱,神情也逐渐变得激昂“啊…啊…陈标…好美…你现在…让我…啊…舒服死了…”
陈标不再像之前那般调侃的语气,而是一副诚恳到不容辩驳“晓曼,我爱你,我真想这个夜晚永远不要过去,就这么一直和你做,一直一直做下去。”妈妈淫穴里的蜜肉,不断受到拉拽,让甘甜可口的蜜汁,止不住地往外飞洒,她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骚香,已经完全不是先前那股被汗水浸透的味道。
强烈的快感在侵蚀着妈妈的心弦,而又面对着陈标那道火热的目光,妈妈却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她似乎在纠结着什么一样,过了好一会,才悠悠地抬起头来“别说了…你继续说下去…我怕我会…嗯哼…我会…”
见妈妈语不成句,陈标继续又说“你怕你会对我动感情?可是我已经对你动情了,或许就是像你说的新鲜感,可是我陈标就是爱上了你。”他看了看妈妈被他抬起摇摆的丝袜美腿,又看了看被自己一直顶得臀浪不断的丝袜臀球,然后才一往情深的样子对妈妈说“我说不上来现在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我知道,我很不想放你回去,哪怕你会因此痛恨我,晓曼,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是生活中仅有的激情,和别的女人完全不一样,每次我要欺负你的时候,你的眼神里总会带着倔强,我知道你那是在恨我,但我也看得出来,你其实也很喜欢这种感觉,那是你从老李那里得不到的,你其实很想要,但是又因为心里顾及着那个家,所以才一直没有勇气去面对。”
妈妈艰难地摇了摇头,腰肢又不住地开始抽搐起来,紧紧缠绕着肉棒的花壁产生止不住的收缩“陈标…你只会让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淫荡…啊…啊…我是喜欢和你做爱…可是…我真的放不下…啊…啊…我害怕自己会不小心对你…嗯…产生感情…我更怕自己也会因此…啊…丢掉那个家…我舍不得自己的老公…也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啊…啊…可是我现在好乱…嗯!!!!太用力了…我也很想要…一直…一直和你做下去…可是虽然现在很舒服…但梦总会有醒来的一天…啊…我不想和你产生任何情感上的瓜葛…啊…我也害怕你现在说的都是骗我的话…嗯…你别再说下去了…让我高潮好吗…让我被你弄成那副丢脸的样子…”
陈标忽然顿了顿,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直直地看向妈妈,可是妈妈却一刻也舍不得停下的样子,继续扭动着腰肢,脸上那副淫贱不堪的美艳,和那窘迫时的束手无策,全都深深打动着色欲熏心的陈标,随即他果断地将妈妈的美腿放了下去,双手紧紧卡在她的腰间,深吸一口气后,就立即展开猛烈的攻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的肉体碰撞声,立即让妈妈陷入了癫狂,她明明已经受不了,可还是一副浪态尽显的样子回过眸“啊!!!…啊!!!!…陈…陈标…啊…太深了…嗯!!!老公…老公轻点…太激烈了…人家要…要受不了的…啊…”陈标终于从妈妈口中听见了他想要的称呼,可身下的动作非但没有任何迟缓,反而还越发激烈“老婆,你让我太痛快了,我操得你好有感觉,我就是喜欢看你这幅像是被人欺负受不了的样子。”妈妈胸前的巨乳摇晃得直让人眼晕,她又开始从眼角流淌出激动的泪水,然而这一刻的她却又是无比幸福的“小穴都要被你…啊…操坏了…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啊…啊…好…我说给你听…操我…老公操我…啊…子宫都要被你操麻了…啊…好美…下面就像是有电一样…老公你要操死我啦…啊…”
陈标的身上就像是安装了一抬打桩机,肉棒被妈妈的小穴死死咬住,疯狂的吸吮,却始终不肯先一步射出精液,他狂插猛干,将妈妈操成了不属于她的淫乱姿态,而妈妈此刻表现出我从未见过的一面,让我感觉她理我是那么的遥远,离那个温馨甜美的家,也越来越疏远。
从花径深处流淌的汁水,顺着妈妈丰腴圆滚的丝腿流淌,汇聚成一片小溪,一路蔓延至了脚底。
妈妈脚下所踩的区域,已经形成了一汪小滩,被她凌乱的小脚肆意践踏,被那股热流死死包围。
陈标忽然从身后拽住了妈妈的一条手臂,然后用力一拉,妈妈柔美的娇躯立刻变成了弯弓的样子,大奶剧烈的上下摇晃,迷人性感的丝臀,也在此刻成为了绝佳的缓冲垫。
妈妈目光痴迷,表情混乱,但口中仍旧止不住的疯狂呐喊“老公…要到了…穴穴被你干得…太…啊…啊…太舒服了…啊……”
陈标猛烈的进攻,好似都想要将胯下两枚丑陋的卵蛋一并送进妈妈的淫穴,鼓胀的花瓣在一遍遍的抽插中,深深陷进了里面,那是受到严重拉扯时,才会产生的视觉冲力,然而陈标此时已经无暇欣赏,他右手环绕在妈妈腰间,避免了她会因为强烈的冲动而瘫软下去,身下强烈的耸动,顶得妈妈丰腴高挑的娇躯不断朝案台上耸去,她整个人就像是快要被操飞了,巨大的快感没过头顶,让她淫叫的声音越来越小,带替换而来的却又是一道道接连欺负的娇喘。
我知道,妈妈已经是到了最后时刻,而从陈标的呼吸声中也不难听出,他也快要坚持不住。
数十下的抽插扔在继续,妈妈五官扭曲,无论的身体还是内心都被操得不再属于自己,随着一股激流喷薄,光亮的潮液好似泄洪一般激烈外涌,妈妈终于高潮了,伴随着全身的痉挛激颤,以及蜜穴花壁猛烈的收缩,她上身整个趴在了酒台上,在陈标不知疲倦地狂力猛干下竟然昏死了过去。
丝毫不顾及妈妈感受的陈标,仍旧迅猛地操干着她的肥臀,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的碰撞,只见陈标又操干了上百下后,终于停止不动。
滚烫的精液盯着子宫口,狠狠地射进妈妈的身体里,他全身颤栗着,鸡巴还不住在幽深的花径中慢慢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