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标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过了许久才慢慢将鸡巴从妈妈的蜜穴里拔了出来,红肿外翻的小穴中立即又涌出一股糊状的液体,顺着妈妈湿得一塌糊涂的肉丝美腿流淌。
空气中淫靡的味道似乎变得更加浓厚了些,陈标检查了一下妈妈的状况,见她已经昏死过去,便好心的又将她给抱到了床上。
陈标赤身裸体地推门走了出去,看样子是要去上一趟厕所,我这个时候心里担心着妈妈的安危,于是立即贴着玻璃站了起来,垫直了脚尖去仔细观看她到底有没有事。
只见妈妈紧闭着双眼睡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动不动,肥硕的酥胸起伏得很有规律,不像是那种因为性爱太过激烈而导致的虚脱,只是普普通通喝醉了的样子。
我松了一口气,此刻才明白,不管我刚才是有多记恨妈妈,但我的内心始终还是关心着她,只不过是其中的过程我有些难以接受,这事我相信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接受不了。
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不用说也知道是陈标回来了,于是我又赶紧缩了回去。
陈标在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块被水打湿的毛巾,他光着脚就上了床,开始细心地给妈妈擦拭下体,浓密淫汁与精液的混合物很快就被清理干净,那饱满美艳的小穴恢复成了原来的样貌。
只是空气中独属于妈妈的淫味始终没有消散,陈标看着犹如睡美人一般的艳母熟妇,胯下的鸡巴竟然重新硬了起来。
他试着推了推妈妈,想要看看她还有没有意识,然而妈妈半点意识全无,通体的肌肤仍旧呈现出红晕的状态。
陈标躺在了妈妈的身边,而后抬手按灭了灯光,整个屋子赫然陷入了一片昏暗,好在外面还有依稀的光影可以透过玻璃照进里面,陈标一点也不受影响,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来拉上窗帘。
我全神贯注想要看清楚那家伙在干嘛,但勉勉强强只能够看见他的躯体在动,动得还不是特别明显,看样子又是伸手在妈妈光滑娇嫩的肉体上抚摸,没过一会,我就又看见好似一条腿的轮廓被陈标抬了起来,接着便是床架摇晃的紧随其后。
我知道,以陈标的精力,他是不可能就短短一次就结束对妈妈的奸淫。
既然我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也更不可能贸然闯入,于是我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面,望着远处漆黑的山峦,陷入了无尽的迷茫当中。
身后跌宕起伏的动静,始终扰得我心神不安。
我休息了一会后,就原路返回。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早晨5点,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我走进家门的时候,感觉双腿都已经不属于自己,路上我没有打车,想借着那段回家的路程来想以后该怎么办。
如果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或许我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可始终有一股执拗,令我难以适从。
我实在不愿意妈妈去做陈标的情妇,也更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她做一个出轨背叛丈夫的情人,可一想到她在陈标家里说的那些话,我就感到非常害怕,我害怕妈妈的心会被那个男人抢走,更害怕这个家会因此拆散。
我躺在了床上,即使浑身被汗水打湿,散发着臭烘烘的味道,我也根本没有心思去把自己弄干净。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我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不再是从那个熟悉的角度照射进来,我知道,我又一觉睡到了下午,翻身看了看时间,此时竟然是下午3点半,我听见了门外传来了些许动静,知道妈妈已经从陈标的家里回来了。
于是我假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走了出去,简单的洗了把脸后就下了楼。
妈妈果然坐在客厅里,桌子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盒子,看样子是她这趟“出差”带回来的战利品。
妈妈见我从楼上下来,就笑着对我说“大懒猪,昨晚是不是又通宵玩游戏了?”我当做没有听见,坐在了妈妈对过的位置。
我发现她今天没有穿OL制服,身上是一件天蓝色的长裙,而且还是特别性感的款式,无袖的处理,让妈妈欣长雪白的藕臂完全显露出来,胸前暴露出来的雪白,更是过分的大胆,妈妈大半个乳球紧紧挤在一起,夹出了一道无比诱人的乳沟。
然而妈妈此时还低着头整理东西,丝毫没有注意到胸部的春光,已经被我尽收眼底。
“跟你说话了,怎么又不理妈妈了,是见到我提前回来不高兴了吗?”妈妈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想让我乖乖开口说话。
我刚一张开嘴,就干咳了两声,由于实在没有休息好,所以这会脑袋晕晕的,胸口也闷闷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是舒服的地方。
妈妈见我异样,就抬起头来看我,她见我脸色不好,于是就关切地问道“你感冒啦?昨晚睡觉是不是开着空调没有盖被子,都叫你要小心一些,别以为夏天就不会着凉,生病了难受的是你自己。”
我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感觉嗓子好受了些后就对妈妈说“妈,你买的这些都是什么呀?”妈妈娇俏一笑“买了点衣服鞋子,还有包包什么的。”我说“那你真是大手笔,出去一趟就花这么多钱。”像是听出了我的冷嘲热讽,妈妈柳眉一挑说“怎么,我平时累死累活照顾你们父子,这点东西还不允许我买了?”我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虽然品牌我不认得,但也不难看出都是一些奢侈品,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大价钱的。
我不相信这些东西是妈妈自己掏腰包买的,而肯定是陈标买来送给她的。
妈妈欣然接受了,不就是等同于也接受了陈标了嘛。
当然这些事我必须要装作毫不知情,如果一不小心说了漏了嘴,到时候我们母子相处起来,就肯定会十分别扭。
“当然可以,我就是想说,这堆东西里有没有要送给我的呀。”我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
妈妈脸上精美的妆容,很是符合她今天这身打扮“当然有,喏,你打开看看是什么。”我伸手接过了那个盒子,将盖在表面的封装撕开,就看见里面放着的赫然是一抬崭新的笔记本,我顿时又惊又喜,忙问妈妈“妈,这真的是要送给我的吗?”
妈妈点了点头,不禁失笑道“不是给你的还能给谁,你不是马上要去上大学了嘛,到时候你就带着,上课的时候就用来学习,没事的时候还可以玩玩游戏。”我的心一下就激动了起来,买笔记本的事情我老早就和妈妈提过,只是她一直借口说忙,拖到今天才交到我的手上,我看了看这台笔记本,之前在网上我就看到过,是今年的最新款,硬件配置相当豪华,只是一看价格就当场让我死心,如今我却真真切切地拿在手上,一度忘记了这笔记本真正买来的人是谁。
妈妈见我喜形于色,又继续打趣道“就知道盯着你的笔记本看,也不知道说声谢谢我呀?”我赶紧就将笔记本放在一边“太谢谢你了妈妈!”妈妈又继续低头整理东西,我注意到她的好似有些疲惫,估计也是和我一样昨晚没有休息好。
妈妈上身暴露得有些夸张,下半身却被长长的裙摆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脚上穿的一双宝蓝色细高跟,也是我此前从来没有见她穿过的。
冷静下来后,我就立刻明白,陈标会送这么多价格不菲的东西给妈妈,看来是打算要和她好好谈一场恋爱。
得到崭新笔记本的激动心情,又立即转瞬即逝,我呆呆地看着妈妈,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大脑完全一片空白。
妈妈简单整理了之后,就让我帮她把那些东西搬上楼。
即使妈妈两个夜晚都没有回家,可她的卧室里依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东西我全都放在了桌子上,妈妈就示意我先出去,她过会才能出来陪我。
我回到了客厅,吹着风扇看着屋外被照得金黄的世界。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妈妈这才下了楼,她换回了原来经常穿的朴素衣服,只不过腿上已经没了丝袜,或许天气太热的缘故,她也不想自己的美腿被蒙在那层薄薄的东西之下。
妈妈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我知道肯定是陈标发来消息想和妈妈调情,他们昨晚度过了一个激情的夜晚,分开也才没多一会,那个男人就对妈妈这么死心塌地。
我心中跟着也涌起了醋意,尤其是在妈妈全神贯注回复陈标消息的时候,更是多了一种心爱之物被人夺舍的感觉。
“妈,叫你过去的那家公司,你觉得怎么样?”妈妈回复消息时太过投入,我问第一遍的时候居然都没有听见,还是被我连续追问了几遍后,她才后知后觉的说“还行吧,估计以后是要经常出差了。”
妈妈盯着手机屏幕,像是没有多余的闲心来和我闲扯,我有些看不惯她这个态度,于是又问“爸爸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妈妈还是像没有听见的样子,看着手机若有所思,最后眉头都微微蹙了起来。
她忽然将手机放下,也不管之后收到的信息“晓峰,晚上没有朋友约你出去玩吧。”我摇了摇头“没有,你问这个干嘛?”妈妈脸色有些沉重,嘴角不自然的动了动说“那你晚上能不能陪妈妈出去一趟,有人想要请我吃饭,而且那人你还认识。”
我心下一惊,心说陈标该不会这么执着,想要连我也一块招安吧。
于是我忙问“是谁要请你吃饭呀?”,妈妈片刻犹豫后说“就是你前段时间见到过的那个林哥哥,他听说我刚才外地回来,所以就想要请我们母子去吃顿饭,你可不能找借口拒绝啊,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我一下懵了,没想到杨子林居然还有脸来请我们吃饭,他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上次就是因为他让妈妈喝醉落到了陈标的手上,并且还在之后把妈妈和陈标在一起的录像弄到了手里。
虽然那天我威胁他将所有的东西删掉,至于他有没有照做,我还真无法确定。
傍晚7点,我和妈妈走进了一家餐厅,这里环境很好,就是不怎么热闹,明明只有我们3个人,可是杨子林却偏偏选择了一间包厢。
我们推门走了进去,杨子林看到我之后先是一愣,然后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热情地招呼我们落座。
当我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我就发现气氛有些古怪。
可能是因为我们都心思各异的缘故。
杨子林客客气气地给我们倒了两杯茶,桌子上已经放了几盘菜,他又问我们要不要再加一些。
妈妈表示不用,随后我们便动起了筷。
陈标开口道“曼姐,这次出差还算顺利吗?”妈妈也不正脸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的美食“还算顺利,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热情,会在我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叫我…还有晓峰出来吃饭。”杨子林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饶是我再笨也想得到,这趟我肯定没在他的邀请名单之内。
杨子林听着妈妈不咸不淡的语气,尴尬的笑了笑“曼姐,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师傅,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成姐姐来对待的。”妈妈一听就差点动了火,她变得与往日截然不同,秀丽的娥眉蹙了蹙,又立即舒展开,她望向道貌岸然的杨子林,心中有火,却没法当着我的面发泄出来“是呀,我之前也一直把你当成是弟弟看!”
妈妈后面几个字说得很重,明显是带着强烈的不满。
杨子林面不改色,饶是他已经听出了妈妈的口气“我本来是打算过几天来邀请你和晓峰的,但又害怕你到时候太忙抽不开身。还真是要谢谢你肯赏脸,百忙之中抽空出来和我吃饭,来,我敬你们一杯。”说着,杨子林就端起酒杯举了起来,我放下筷子用茶水代替,然而妈妈却有些迟疑,最后碍于我在场的缘故,还是不情不愿地端起了茶。
见我们母子都是打算以茶代酒,杨子林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们假意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开始闷头吃饭。
气氛让人实在不舒服,我几口下肚后,就假装去上厕所。
来到包厢外我关上了房门,由于包厢是在二楼,再加上现在到这里的食客稀少,所以通道内根本就看不见任何人。
我悄悄地将耳朵贴在房门上,想要听听他们会在我离开后会说些什么。
果然,我就立即听见妈妈对杨子林的指责“我还真看不出来你居然会是这么卑鄙的小人!”杨子林语气淡然,甚至还带着几分嘲笑“曼姐啊曼姐,我也看不出来你私底下会是那样的女人,今天我特意约你出来,你还带着晓峰,难道就不怕这事让你儿子知道了吗?”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才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杨子林不卑不亢,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卑鄙无耻“我就只是想要得到应有的那份,你明明知道我手上有你的把柄,可是你居然还找人来吓唬我,你这是几个意思?”妈妈没能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便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找人吓唬你,还有你手上的东西,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删除?”杨子林显然是觉得妈妈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的语气忽然有了180度的转变“秦晓曼,你是个聪明人就别在我面前装傻了,前几天不是你叫人打电话来弄清楚我手上有什么东西吗,还装得神神秘秘的,我告诉你,我杨子林不是吓唬大的,你是对我有过帮助,可你也不能和陈标合起伙来欺负我啊。”
妈妈一下急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哪有叫人来吓唬你!”我在门外听得一阵心惊,心说杨子林那傻逼该不会把我当成是妈妈派去的人吧。
但转念一想,能因为这事去吓唬他的,除了陈标那就只剩下妈妈了,只是杨子林根本不会把我当成怀疑对象,如果他要是知道那天是我自作主张去糊弄他,估计他当场就会气绝身亡。
我立即意识到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妈妈和杨子林根本不知道我才是促成他们对峙的意外因素,或许杨子林根本没想过要利用手里的视频来威胁妈妈什么,而只是单纯的因为那场恶作剧,才导致他会觉得妈妈已经知道了真相。
而另一边原本一无所知的妈妈,也正是因为杨子林今天的邀请,才得知她和陈标出轨的事情,被第三个人知晓。
现在他们双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对峙起来,最后的谈判和可能会闹出一场乌龙。
杨子林对妈妈没有先前的好态度“你别装蒜了,你就是从陈标那里知道我手上有你和他的视频,所以才计划叫人吓唬我,我告诉你,你们不给我拿个300万出来,我就把视频发出去,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脸去见人!”妈妈顿时怒不可遏“杨子林,你个畜生,和你公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多善良的一个人,没想到你居然会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对我使出那么卑鄙的方法,你要钱干嘛不去找陈标要,反而跑来找我,你就是吃准了我会怕你是不是!还有,如果你敢把视频泄露出去,我秦晓曼就算身败名裂,我也要和你鱼死网破!”
杨子林见妈妈根本不吃这一套,他顿时变得勃然大怒“行啊,那我就和你鱼死网破,我就现在就把你和陈标在床上的视频发给你老公!”一阵摩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妈妈一下由怒转惊“别!”杨子林得意的笑了起来“现在知道怕了?你跟陈标在床上做爱的时候,怎么就没到过要害怕。看看你现在这幅下贱的样子,我做梦的时候都想不到你会这么骚。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我300万,我拿了钱后就消失,要么你就等着跟你老公离婚。”
向来以家庭为重的妈妈自然选择了妥协,她没有继续发作,也更没有选择去哭,而是十分平静的对杨子林说“我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你给我一点时间。”杨子林讥笑道“我知道你一下拿不出这么多来,但你可以去找你的情人要啊。”妈妈陷入了被动,她本来就因为钱以及人脉关系才和陈标走到一起,然而这次又要找他拿一大笔,到时候他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就不得而知。
况且那么大一笔数目,陈标会不会帮助妈妈还是一个未知。
妈妈犹豫了片刻,最后她才心灰意冷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给我呀,你多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会凑够给你的。”
我深怕妈妈会被杨子林逼得太急,为了给她提供回旋的余地,我急中生智地就退到一旁弄出了些许动静。
在我推门走进去的时候,两人就恢复了平静的状态。
杨子林笑着给我夹菜,让我多吃一点。
我暗中观察妈妈的反应,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当中,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真是恨不得当场将杨子林碎尸万段,可我却不能表露出已然知情的样子。
饭后杨子林结了账,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妈妈早点给他一个说法。
我和妈妈坐上了轿车,回去的路上,妈妈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好几次要不是差点闯了红灯,要不就是要和别人撞在一起。
好在最后我们还是有惊无险的到了家,妈妈没了心情继续在客厅里乘凉,她回了房间,不一会就传出似有似无的哭声。
我很是能够妈妈此刻的心情,出轨的事情不仅被别人知晓,而且还遭到了一番言语上的数落,哪怕妈妈再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也无法独自承受那样的心理负担。
之后的事情也和我预料的一样,妈妈在电话里找陈标要了钱,在对方想要问明缘由时,妈妈却选择了隐瞒,她似乎另有打算,就没有将事情的真相告诉陈标。
两天后,这是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雷电交加让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也不知现在是几点,只觉得外面的夜色很黑,不时电闪雷鸣的,竟然还将我一个快成年的小伙吓得有些心神不宁。
我走到窗前拉上了窗户,呆呆地看了一会雨后,就打算继续躺下。
然后我却在此时听见了楼道里传来脚步声,起先我还以为是妈妈正巧出来上厕所,但之后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因为听那动静,我发现那并不是妈妈会习惯性弄出的声音,并且传来的脚步声也很沉,根本不是妈妈的体重所能弄出的动静。
我立即意识到,家里很可能多了一个人。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感觉我说不出来,可能是和家人住在一起时间太久,对于细小的变化能够敏锐的察觉。
家里多出的那人在朝着妈妈的房间靠近,没过一会就完全没了声音。
我忐忑不安的从床上下来,决定要去妈妈的房间看一看。
于是我冒着瓢泼大雨,从书房的窗户翻到了妈妈的卧室阳台。
雨势虽然很大,但我还是看见了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SUV。
我顿时就明白了,趴在窗户的缝隙,往房间里一看。
床头的位置开着一盏微弱的灯,而只属于爸妈的床上,却躺着赤身裸体的陈标。
我气血上涌,感觉一股无名业火快要把我的头给撑裂。
那个王八蛋竟然半夜悄悄跑到我家里,去和妈妈上床!
妈妈此时一脸阴沉地侧卧在床上,身上挂满了密集的汗珠,看样子之前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她身上除了一条性感的丝袜,别的就什么都没有穿。
妈妈正好是对着我这边,我就看见她胸前两只丰满的玉乳上,全都是被人大力揉搓过,以及被啃咬过的痕迹。
乳晕扩张得很大,乳头亦如葡萄一般鲜艳红润。
如同瀑布一般的青丝,散乱在整张脸颊,让我看不清她此刻表情。
陈标侧躺在妈妈身后,接着就伸手抬起了她穿着长筒白丝的美腿,一根粗大僵硬的黝黑肉棒从身后就顶了进入,过程十分迅速,根本不需要任何调整。
那枚硕大的龟头直接滑进了布满莹润汁液的甬道深处,将那两片成熟肥厚的阴唇给撑成了一圈无比淫靡的肉圆。
汁水顿时又涌了出来,妈妈还是无法习惯这样的尺寸,失控的从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吟。
陈标的双手也立刻放在了妈妈的胸前,大手将圆润的雪乳完全覆盖,大力一捏,柔嫩的艳乳顿时在他手心里四散开来,甚至充盈着所有指缝。
陈标探出半个头来,看着妈妈凌乱的侧脸,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还生我的气呢?”妈妈丰美的红唇翕动,然而却只是发出接连的喘气声。
陈标揉弄着妈妈的雪乳,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我看见他胯下两枚丑陋的卵蛋,不停地在撞击妈妈柔软的粉胯,而被他高高侧举的丝袜美腿,也在半空不停摇晃。
蜜穴里的淫汁,早已将身下的床单晕湿一片,粉嫩的淫肉也附着在坚硬的肉棒上翻进翻出。
他们的头顶,正挂着妈妈和爸爸结婚时所拍下的结婚照,两人幸福美满的笑容,此刻看上去却显得极为讽刺。
我的心又像是被一把锐利的尖刀狠狠刺穿。
我设想过无数种妈妈和陈标偷情的画面,只是怎么也想不到,妈妈居然会同意让他来自己的房间。
陈标用手指夹住了妈妈的乳头,反复的拉扯挑逗,惹得妈妈娇喘连连,又开始忍不住发出呻吟,只不过她的娇叫声受到克制,始终不敢太过激烈。
陈标的肉棒被妈妈的小穴紧紧咬住,不断吐出鲜美的汁水浸润。
通体的滑腻让快感接连不断,然而我却看不见妈妈有半点享受的样子。
陈标见妈妈没有回答,于是他就笑着说“我来都来了,你多少也应该给我点好脸色吧,不然还会让我觉得我是强迫你呢。”
妈妈的心好似已经坠入谷底,她慢慢地转过头来,欣然接受了陈标为她整理凌乱的秀发“呵嗯…嗯…你为什么非要让我那么难堪…啊…你就非要…嗯…非要在我的家里才满意吗?”陈标一脸玩味,抽动的鸡巴忽然停止,他认认真真的对妈妈说道“我就是想要在你家里,在这张你和老李度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床上,因为这样我就会有一股成就感,让我觉得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在我走进这间房间的时候,我就在想,你平时是怎么和老李做爱的,用的是什么姿势,他能在你身上坚持多久。谁让你现在又有求于我呢。”
妈妈脸上的表情有些奇异,到底是哪种心境让我有些说不上来,只是让人觉得特别复杂,可能就是像陈标说的那样,妈妈不想他到这里来,更不想和他在这间房里做这样的事情。
然而男人都是这个鬼样子,把人妻弄到手后,就会贪心的想要更多,用尽各种各样的方式,去驱赶女人内心坚守的最后一块净地。
显然妈妈没有坚守住,还是放了陈标走入大门。
此刻妈妈穿着性感丝袜的美腿被陈标高高举着,紧致湿润的蜜穴,被那根超乎想象的大鸡巴全然占据。
妈妈在陈标的面前,已经没有尊严可言,完全沦为了别人的玩物。
陈标在停顿片刻后,又继续抽插了起来,他的动作不快,但却足够给妈妈带来强烈的快感,不一会,我就在妈妈的脸上看到了对于性爱的痴狂,先前的愠怒转眼不见,又变得无比迷离起来。
陈标每插一下,妈妈就会发出特别诱人的娇喘,花心受到碰撞,那犹如潮水一般的快意,又要将她整个淹没,以至于妈妈不得不掩住小嘴,来制止快要失控的呻吟。
陈标看着妈妈泪汪汪的样子,不经悻然道“这种感觉是不是让你特别刺激,儿子就在旁边的房间里睡觉,你却和我在床上偷情,如果老李也在家就好了,这样我就更…”陈标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妈妈就用手肘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陈标立即识趣地转移话题“好,我不跟你说这个了,不过你这次又要找我拿一大笔钱,让我觉得很有问题啊。”
妈妈陶然醉心的娇吟,还是顺着指缝窜了出来“啊…啊…你别问…我只问你给不给…嗯…”连接在一起的生殖器不断拉扯出细小的白丝,在彼此都十分浓密的阴毛上反复伸缩厮磨。
丰满的艳臀不断被挤压变形,陈标的鸡巴完全深入,与那紧窄幽深的甬道紧密贴合“我当然会给,不过我也有我的条件才行啊。”妈妈成熟迷人的粉胯不断被冲撞得摇摆开合,她忍住强烈的快意,一字一顿的说“你又要…向我提什么要求…我不是都已经答应…啊…答应和你做情人了嘛…你是不是还…啊…啊…还要让我做什么没脸见人的事情…嗯…轻点…已经做得太久了…里面…有点疼了…”
陈标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妈妈滚烫绯红的小脸,他笑着说道“我要你同意,以后多让我到你家里来,不管老李在不在,只要我有需求,你都必须要满足我。”一边是杨子林厚颜无耻的要挟,另一边又是陈标永无止境的过分要求,妈妈居然还是没有打算将原委告诉陈标,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是很快,妈妈还是在内心极度纠结之下答应了陈标“我…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能…啊…不能太过分…绝对不可以…啊…让他们看出来…我求你了…嗯…不要…啊…啊…”陈标猛然加速,他欣喜若狂的构思着将来要怎么在我的家里去捉弄妈妈“我当然不会让他们知道我们的事情,晓曼,你有感觉了吗,我现在好兴奋,也好幸福,这个家不止是属于你们的,也同样是属于我的。”
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并没有被雨声完全盖过,柔软的床垫剧烈晃动中,犹如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泛舟。
陈标剧烈揉搓着妈妈的大奶,让那浑圆丰美的硕乳严重变形,黑色的巨蟒在深不见底的洞穴里,肆意驰骋飞扬。
妈妈立即被操得无力招架,险些一个不注意就叫喊出声,好在她又迅速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看着陈标满脸得意的神情,她的内心就越是飘摇,越是无助与仿徨。
我看着妈妈被陈标操得高潮,在她表情失控的时候,陈标却一刻不停地变换姿势,从侧入变成了后入,又从后入变成了正常交合方式,从床上到床下,又从床下操到床上,每一种想得到想不到的性交姿势,全都用在了妈妈身上。
只是与之前在陈标家里不同的是,妈妈完全没有一点想要迎合的态度,她完全是被动的挨操,被动的接受精液的灌溉,在接连迅猛的高潮中,时不时地朝着墙上的结婚照看去。
在快要天亮的时候,陈标才从我家离去。
而妈妈也在房门上锁后,犹如烂泥一般的倒在床上,她红肿的胯部还不断往外流淌浑浊的淫汁,然而却丝毫没有要去清理的心思。
恍惚中,我在妈妈的脸上看到了某种决然,她的心里似乎已经计划好了某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