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关系微妙变化

那件事之后,家里的气氛变了。

我妈没有跟我谈过那台旧手机的事,我也没提。

那张写着“别这样”的纸条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但我知道她心里是有数的——她知道我在看,知道我看到了什么,知道我没有停止。

而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有一天晚上,我放学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就闻到了一股沐浴露的香味。

我妈刚洗完澡,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吹头发。

她穿着一条淡粉色的真丝睡裙,那条裙子短到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锁骨和肩膀全都露在外面。

她侧着头吹头发,身体微微前倾,睡裙的领口往下坠,胸口那两团白肉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

我站在门口换鞋,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扫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

“回来了?”她头也没抬,继续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地响着,她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带动着头发在空中飘动。

“嗯。”我低着头换鞋,换完就快步往自己房间走。

“等等。”

我停住了。

我妈放下吹风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的睡裙实在是太短了,短到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一片阴影。

她比我矮不了多少,我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领口里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和中间那道深深的沟。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手指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我的皮肤上。

“没……没有吧。”

“看着脸都小了。”她端详了我一会儿,然后伸手理了理我额前的头发,手指从我的额头上滑下来。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一股护手霜的香味,在我皮肤上划过的时候,我感觉有一股电流从那个地方窜遍全身。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的裤裆已经开始起了反应。

“妈给你炖了排骨汤,在锅里热着,自己去盛。”她说完了,转身走回沙发上,继续吹头发。

她转身的时候,睡裙的下摆飘起来了一下,露出了半边屁股——她没有穿内裤。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瓣白花花的屁股,圆润的,饱满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快步走进厨房,关上了门。

我靠在厨房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跳快得吓人。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撑在裤子上鼓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我低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水,拧开盖子灌了半瓶下去。

冷静。冷静。

但那瓣屁股的画面像印在视网膜上了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从那以后,类似的事情越来越频繁地发生。

我妈洗完澡之后经常不穿内衣就出来了。

夏天的睡裙很薄,薄到她乳头的颜色都能透出来——两颗深色的凸点,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有时候她在家走动的时候,那两团肉会在衣服下面荡出肉眼可见的弧度,她的乳房太大了,没有内衣托着就会这样晃。

有一次她在厨房做饭,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很短的牛仔热裤。

她弯腰从柜子里拿碗的时候,T恤的下摆往上缩,露出了一大截白腰。

她直起身来,转身去水槽洗菜,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我坐在餐桌边上,一眼就看到了她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和中间那道深沟。

她里面没有穿胸罩,两颗乳头贴在T恤的布料上,湿了水的地方变得半透明,乳头的轮廓和颜色都透了出来。

我猛地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但余光还是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厨房里走来走去,白花花的腿,晃动的胸,露出来的腰。

“星仔,帮妈递一下盐。”她说。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从调料架上拿下盐罐子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臂擦过了我的手臂,那一小片皮肤的接触让我的整个手臂都麻了。

“谢谢。”她冲我笑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炒菜。

那天晚上我吃的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

只记得她坐在我对面吃饭的时候,腿在桌子下面叉开着,热裤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露出整条白花花的长腿。

我的视线一直忍不住往下瞟,看一眼她的腿,然后飞快地收回目光,扒两口饭,然后又忍不住看一眼。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但她始终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吃她的饭,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

“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嗯。”

那个暑假的后半段,我几乎是在一种持续兴奋的状态中度过的。

我的眼睛里全是她的身体——露出来的部分,将露未露的部分,我猜想的被衣服遮住的部分。

我的脑子像一个永不停歇的放映机,一遍一遍地播放着那些我亲眼看到的画面,还有那些我没有亲眼看到但能想象出来的画面。

我开始频繁地打飞机。

一天三次是常态,有时候四次、五次。

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的阴茎表皮有点疼了,撸的时候能感到一种刺痛,但那种痛混在快感里,反而让高潮更强烈了。

我在打飞机的时候想的东西也越来越具体。我不再满足于想象她的裸体——我会回想李建明操她的画面,回想她的叫声,回想她说过的那些话。

“我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

那些话像一剂春药,每次想起来都让我瞬间硬得发疼。

我开始把这些话写下来,写在一个小本子上,锁在抽屉里。

写的时候我的手是抖的,心跳是快的,但我停不下来。

有一天下午,我妈出门了。

她说去跟朋友喝下午茶,打扮得很精致——一条碎花连衣裙,V领的,胸前露出一片白皮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

她出门之前在我房间门口停了一下,靠在门框上,问我:“妈这件裙子好看吗?”

她靠着门框的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完全展露了出来——腰收得很细,臀部在裙子下面撑出一道圆润的弧度,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好看。”我说。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哒哒哒地响着,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的门声里。

她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盯着她房间那扇半开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走了进去。

她的床上还留着她的味道——香水和身体乳混合在一起的香味,淡淡的,甜甜的。

床单是新换的,铺得整整齐齐,枕头上的凹痕还残留着她昨晚睡觉时压过的形状。

她的梳妆台上摆着化妆品和护肤品,镜子旁边的抽屉半开着,露出一截带蕾丝边的布料。

我拉开了那个抽屉。

里面全是她的内衣。

胸罩和内裤,各种颜色的,各种款式的。

白色的棉质的日常款,黑色的蕾丝性感款,肉色的无痕款,还有一套大红色的、带花边的、薄得像蝉翼一样的。

我伸手拿起那套大红色的,布料又薄又滑,在我手心里几乎没有重量——那是一套丁字裤,胯部那块布只有两根手指那么宽。

我把那块布举到面前,闻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体味。

我的裤裆立刻就硬了。

我把那条内裤叠了一下,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然后关上抽屉,走出她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锁上门。

我坐在床上,掏出那条红色的丁字裤,展开来看了很久。

布料薄得透明,前面那块布只有巴掌大的三角形,后面是一根细线。

我把那块布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直接冲上了大脑。

我脱下裤子,用那条内裤裹住了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

红色的丝绸布料包裹着紫红色的龟头,颜色叠在一起,看着就让人血脉偾张。

我握着裹了布料的那根东西开始撸,丝绸的触感跟皮肤完全不一样,滑的,凉的,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头皮发麻。

我脑子里全是她的画面。

她穿着这套红色内衣的样子。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穿着这套性感的内衣,也许还在想——李建明看到会是什么反应。

我想到李建明的手解开她背后的扣子,那两团白花花的乳房从胸罩里弹出来。

想到他把她那条红色的丁字裤从她的腿上扯下来,露出她两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和最深处那道湿润的裂缝。

“射给我——”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我的腰猛地挺了一下,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打在我手里的红色内裤上。

一片黏稠的白色液体浸透了那块红色的丝绸布料,从布料的纹路里渗出来,滴在我的手心里和床单上。

我射了很多。比我预想的还要多。

射完之后我看着手里那条沾满了自己精液的、皱成一团的红色丁字裤,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和羞耻。

但我没有把它洗掉。

我把那条内裤叠好,放进了自己书桌最里面的那个抽屉里,压在几本旧书下面。跟那个写满了句子的小本子放在一起。

那是我的收藏。我的秘密。我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