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推开1001的门时,客厅只开了一圈暖黄射灯。
李赣站在沙发前面,手里端着半杯水,运动裤的系带松垮垮地垂在胯骨两侧。
他看到她进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像在打量一件包装完好的礼物,正等着他亲手拆开。
她裹着那件米白色长款羽绒服,从头裹到脚,拉链拉到下巴,只露出小腿上一截肤色丝袜和黑色细高跟。
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但他知道里面绝不是普通的衣服。
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扶手上,问了一句:“里面穿什么了?”
张雪站在玄关,被这句直白的问话钉在原地。
她本以为他会先让她进来坐,问她饿不饿,装模作样开几句玩笑再慢慢过渡到正事。
但他没有。
他的眼神很亮,那种亮她最近越来越熟悉——是忍了好几天不再想忍的亮。
她没说话,把手伸到羽绒服拉链上,从下巴往下拉。
拉链滑过胸口,滑过腰际,滑过小腹,她慢慢把大衣从肩头推下去,任由它落在木地板上,堆在脚边。
她里面穿的是那件只在云谷穿过一次的粉红蕾丝情趣内衣。
半杯罩杯几乎兜不住那对F杯巨乳,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罩杯上缘溢出来大半,银色雏菊暗花从乳沟中央穿过,花蕊刚好卡在乳沟最深处。
连体束腰把腰收得极细,侧边那排水滴形挂钩从肋骨一路延伸到髋骨,在灯光下闪着极细的金色反光。
丁字裤正面是倒三角蕾丝网纱,樱花粉色,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那片饱满的阴阜和那道深凹的馒头缝。
粉红吊带丝袜紧紧勒在大腿根部,松紧带在那圈最丰满的肉上箍出极浅的红印。
她站在玄关,双手垂在身侧,耳根已经红透了,但还是抬起眼睛看着他:“你自己看。”
李赣没有再看第二眼。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走过来直接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她比他想象中更轻,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对这具身体已经熟悉到不需要再预估重量了。
他抱着她大步穿过客厅,一脚踢开卧室门,把她扔在床上。
床垫弹了两下,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他已经俯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她左边的大奶子。
隔着半杯罩杯的薄蕾丝,他的拇指找到那个藏在乳晕中央的凹陷,轻轻按下去。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电到一样,手指本能地抓住床单。
内陷的乳头在他指尖下慢慢往外翻——从凹变平,从平变成微微凸起,最后硬硬地顶在蕾丝网纱上,把那片银色雏菊顶得鼓起来一小块。
“你这里怎么这么会长。”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凸起的乳头,隔着蕾丝轻轻搓了一下,感受那颗硬粒在指腹下慢慢胀大,“别人都是凸的,就你是凹的。一揉就出来,像个小开关。”
她的手指猛地扣紧床单,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像是想叫又不敢叫,声音硬生生被压在喉咙口,变成一种又软又湿的气流震颤。
他低下头,用嘴唇隔着蕾丝含住了它。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碰一下就松开,是整张嘴裹住半杯罩杯的边缘,把奶头顶端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全部含进嘴里。
他用舌尖在蕾丝表面画圈,那层极薄的网纱被他的口水浸湿后变成半透明,她的乳头在蕾丝下硬得更厉害了,像一个越来越鼓的小苞,在湿透的网纱下清晰地凸出来。
他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蕾丝下翘得高高的粉色小点,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整个人弹起来,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别弹——别弹它——”她伸手想去捂胸口,但被他按住了手腕。
他重新低头含住那颗刚被他弹过的奶头,这次不再隔着蕾丝——他伸出舌尖把那层湿透的网纱拨到一边,直接含住了裸露的奶头。
滚烫的舌面直接贴上敏感的顶端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深处挤出又细又长的一声,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
他用舌尖在她硬挺的奶头顶端快速拨动,每拨一下她的小腹就抽搐一下,连带着阴道口也跟着收缩。
他用嘴唇裹住整颗奶头用力吸吮,吸到她的乳肉都被他往嘴里拉扯,乳晕周围那一圈皮肤都被拉得绷紧。
“别吸了——要断了——”她伸手去推他的头,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却使不上力,反而像是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胸壁和乳房组织传递过来,快得像擂鼓。
他一边吸她的左乳,一边用右手从她腰侧往下滑。
滑过束腰那排水滴形挂钩时,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一瞬,能摸到她腹肌在他指尖下轻轻抽搐——那是她在紧张。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丁字裤正面的蕾丝网纱,指尖触到那片已经被她自己的荔枝蜜液浸得透湿的倒三角面料,湿热的潮气从纱眼间渗出来,沾在他指腹上。
他抬起头,隔着湿透的网纱把指腹按在她阴阜上,稍微用力压了一下,感受那团饱满软肉的弧度。
“你骚逼湿成这样了。我才刚碰了你奶头几下,你下面就湿成这样?”他把手抬起来,在她眼前张开手指——指腹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把脸转过去不看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把丁字裤网纱往旁边一拨,手指直接触到了她湿润光洁的大阴唇。
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早已被淫水泡得发软,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用牙齿咬住自己下唇,把大部分声音压在喉咙深处,但他的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时,她还是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哀鸣,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他拨开大阴唇时,指腹触到她内侧嫩肉的温度——比外侧更高更烫,那种热度让他联想到刚出锅的糯米团子,表面光滑温热,内部又软又黏。
淫水已经从阴道口渗了出来,沾在他指腹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他没有急着往里探,而是沿着那道馒头缝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感受她大阴唇内侧的黏膜在他指腹下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试探性地嘬他的手指。
然后他的指尖在她阴蒂上轻轻一压,她的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了一下,整条腿都在发抖。
“你这里好敏感。”他用指尖拨弄着那颗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的粉红色小豆,那颗小豆硬硬的,滑滑的,在他指尖下滚来滚去,“碰一下就抖成这样。你自己平时在家玩这里吗?”
“不——不玩——”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大腿想要合拢,但他的膝盖已经卡在她两腿之间,她根本夹不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肉贴在他膝盖上,那种无法合拢的无力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连抵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那你平时怎么弄?只玩上面,不碰下面?”他用指腹在她阴蒂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圈,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脊椎从床单上弓起又落下,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
他用嘴唇含住了她的阴蒂。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嘴里漏出一声极短促的惊呼,腰部不由自主往上挺,但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固定住,不让她躲。
他一边用舌尖在她阴蒂上画圈,一边用嘴唇轻轻吸吮,同时右手重新握住她左边的大奶子,拇指在她充血挺立的奶头上反复摩擦。
上下两个最敏感的点同时被他攻击,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脸又松开又夹紧,小腹在他手掌下一鼓一鼓地起伏,呼吸完全乱了节奏。
“你别——别吸了——太刺激了——真的不行——”她伸手去推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但分不清是在推还是在拉,她的手指随着他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
他把舌尖从她阴蒂上移开,沿着那道湿透的馒头缝从下往上舔过去,把两片大阴唇从中间舔开,舌尖探进阴道口轻轻一勾。
她的大腿内侧猛烈抽搐,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不是闷哼,是真正的呻吟,连她自己都被那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咬住了嘴唇,但那声音已经漏出来了。
他直起身,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她的阴道口被肥厚的大阴唇裹得极紧,从外面几乎看不到开口。
他用手指把两片湿透的馒头唇轻轻分开,露出那个已经被淫水泡得滑腻的入口。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入口处轻轻蹭了几下,感受她的嫩肉在他龟头上自动收缩的那种吸力。
“你看着,看我怎么进去。”他压低声音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龟头正抵在自己那道紧窄的馒头缝上,大阴唇被他的手指分开后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他的龟头颜色比她深很多,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正好滴在她的阴唇上,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
然后他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她闷哼着咬住嘴唇,但那一瞬间的充实感还是让她整个人的眼睛都睁圆了。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那些肉褶在他推进时一层一层地箍上来,像好几道极细的皮筋轮流包裹住他的冠状沟。
最外面那道最紧,像一根细皮筋勒在他的冠状沟位置;中间那道最厚,像一圈充血的软肉垫包裹住他的棒身,压上去会回弹;最里面那道最烫,像一小口滚水裹住他的龟头,那股热意从龟头一直窜到根部,再从他自己的尾椎骨一路往上窜到后脑勺。
三道肉褶同时咬住他时,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夹住了的呻吟。
“你里面好会夹。”他扣住她胯骨开始抽送,“光是插进去就夹得这么紧,操起来还得了。”
先是极慢的,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感受她那些肉褶一圈一圈地从他棒身上滑过,像在脱一层又一层紧密的肉套子,再整根推回去,龟头撞到子宫口最深处时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连带着她的阴道也跟着猛烈收缩了一轮。
他加快节奏,从慢变快,从浅变深,每次推到底都抵着她子宫口轻轻碾一下再拔出来。
“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他在一次深顶之后停住,低头看着她。
她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但那声音清晰可闻。
每次他抽出时都会从她的阴道口带出一小股被堵住的空气,发出极细微的噗嗤声,和她自己不断分泌的荔枝蜜液被搅动时的咕叽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黏黏的,湿湿的,一听就知道她里面有多湿。
她的馒头穴已被操得完全翻开,大阴唇紧紧裹着棒身根部,每次他抽出来时深粉色的嫩肉环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像一朵肉色的花苞被反复拨开又合拢。
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臀下的床单洇出一个拳头大的深色湿痕,还在不断向外扩大。
“你奶子好晃。”他低头看着她胸前那对被操得上下翻飞的大白兔,“你自己看。你奶子在跳舞。”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自己那对F杯巨乳正在剧烈晃动,每次他撞到底时乳肉就会猛地往上弹起,落下时又狠狠砸回胸口,砸出沉闷的啪的一声。
那两颗内陷的乳头早已完全凸出来,硬邦邦地翘在乳峰顶端,在空气里前后画着圈,像两个被快速抖动的小铃铛。
“奶子大就是好看,操起来晃得跟皮球一样。”他收紧腰腹加速冲刺,她整个人被他顶得不断往上滑,床单在她臀下皱成一团,她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随着他的节奏一颠一颠。
他最后冲刺阶段她的肥臀被撞得啪啪响,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抖得像水波,从他的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又弹回来,又被撞散。
整个床垫都在跟着他们的节奏晃。
他腰往前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最深处,一大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好多——你射了好多——”她能感觉到那些热流一股一股打在自己最深处,整个人被烫得不住颤抖,阴道内壁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吸进去,一滴都不要漏出来。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她的阴道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像从吸管里拔出时的那一声。
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荔枝蜜液从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那圈粉红吊带袜的蕾丝花边浸得透湿,变成深粉色。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她以为结束了,嘴角还挂着极淡的满足笑意,眼睛半闭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一波冲击的余韵。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等一下怎么下床去清理、怎么把那套已经皱成一团的粉红内衣穿回去、怎么走回自己房间而不被发现。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硬着的鸡巴,又看了看她。“你没力气了?”他问。
“嗯……”她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声音软得像一摊水,“腿都麻了……整个人都被你操散架了……”
“那我帮你。”他伸手握住她两个脚踝,把她双腿往上对折过去——膝盖压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小腿肚挂在他肩头。
她整个人被折叠起来,肉臀悬空朝上,阴道口因为大腿极度压迫而变得更窄更紧。
折叠后的角度让整片馒头穴完全朝上敞开,大阴唇被大腿的重量压得往两侧微微翻开,阴道口的竖褶被扯成一道极细的横缝,像一只被翻开的蚌壳,露出里面最敏感最嫩的肉。
“你干什么——这个姿势——”她惊慌地睁大眼睛,想要挣扎但双腿被他压在自己肩头,根本使不上力。
他用单手把她的双腕一起扣住按在她自己小腹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重新抵在她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腰往前狠狠一顶。
她叫出来了——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真正的叫,从丹田深处往上冲,冲过喉咙、冲出嘴巴,完全不受控制。
她被他折叠着压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借力——手腕被扣住,小腿被压在自己肩头,整个人的重心全部落在他鸡巴和她后背之间。
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
他的龟头每一次整根从她紧窄的阴道里抽出来时,都会带着积聚在她体内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向外涌出,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
重新推进去时,龟头直接撞到子宫口更深处——这个折叠角度让他的鸡巴比正常体位插得更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他的龟头顶到了,那种感觉不是胀,是一种近乎压迫感的充盈,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被撑开。
“太深了——李老师——真的太深了——你顶到最里面了——”她被扣住手腕压在胸口,能动的只有头和脚踝。
她拼命摇头,脚尖在空中乱蹬,粉红吊带袜的松紧带被蹬得卷了边,蕾丝花边皱成一团。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像在空气中抓挠什么。
“就是要顶到你最里面。”他喘着粗气,继续在她折叠的身体上猛干,“你里面还有一圈,最里面那圈,我的龟头正好卡进去,拔都拔不出来,你感觉到了没有?”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出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深了。
那股酸胀感从子宫口一直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产生一种近乎错觉的饱腹感——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往上顶一直往上顶,顶到她的胃,顶到她的喉咙,顶到她连呼吸都要断了,每一口气都要等到他拔出来时才能抽进去。
他的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床单上钉穿。
龟头刮过阴道内壁那些肉褶时,她能清晰分辨出每一道的位置——最外面那道被撑开时有点酸酸的,那是入口的紧张感;中间那道摩擦时最舒服,每一次刮过都让她从盆底深处窜起一股酥麻;最里面那道被撞到时她整个人都会弹起来,像被电击了一下。
他双手撑在她膝盖下方,把她整团肥臀继续往上推压,让她的馒头穴完全朝上敞开,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他视线和我面和她自己眼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红肿外翻的穴里快速进出。
每次抽出来都带出透明的荔枝蜜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进臀沟里,又从臀沟深处滴在床单上,洇开成一片深色湿痕。
她的肉臀在折叠角度下被压成两个极饱满的半球,每次被他撞到底时臀尖都会猛烈弹跳,像两只被连续拍打的水球,在灯光下不停晃动,臀肉从指尖缝隙挤出来又弹回去。
“你屁股好会弹。”他伸手在她左臀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啪一声在卧室里格外响亮。
她的臀肉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下,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肉,那巴掌的印子慢慢浮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红了一小片。
“你的大奶子也好会晃。”他盯着她那对被折叠后晃动得更剧烈的巨乳。
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乳肉随着他的撞击不仅前后晃,还上下弹,像两只拴在她胸口的大铃铛,每一次摇动都带着沉重的视觉分量。
“奶头都硬成这样了,像两颗小红豆。”
她低头看到自己那两颗内陷的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凸了出来,硬邦邦地翘在乳尖上,随着每次撞击前后画着圈。
那两颗平时藏在乳晕里的小点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充血成深粉红色,硬得像是永远都不会再缩回去。
“不要了——真的——李老师——我要坏了——”她被他折叠着压了太长时间,大腿后侧的韧带酸得发麻,阴道被他连续猛撞后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
每一次痉挛都会把她的阴道壁收紧,再收紧,然后一波波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高一声低一声地在卧室里回荡。
他把她往上一颠,第二轮冲刺达到了高潮点。
“到了——我又要到了——”她整个人弓起来,阴道猛烈收缩,一大股温热蜜液浇在他的龟头上,那股水流比刚才更多更猛,像是她体内有什么开关被彻底拧开了。
他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力夹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酸,也跟着射了第二波。
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多,射得更久,龟头抵着她还在痉挛的子宫口,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两股热流在她体内深处相遇,混在一起,她被那股温度激得又喷了一小股水。
她趴在床上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发着抖,嘴里漏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单音节。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低头看着她——她侧身蜷在湿透的床单上,两条腿交叠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半干涸的体液痕迹,在灯光下一道一道亮晶晶的。
粉红吊带袜的松紧带已经滑到小腿肚,蕾丝花边皱得不成样子。
束腰的挂钩在她刚才的挣扎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半杯罩杯歪在乳侧,整个人像被拆散了的娃娃,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以为结束了。他应该也累了。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规划等一下怎么清理这些被褥、怎么穿回那套粉红内衣走回自己房间。
“我帮你。”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像给婴儿把尿一样从背后抱起来。
双手穿过她膝弯下方,把她两腿分开托住大腿内侧,把她整个人从床沿上提起来固定在自己胸前。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屁股悬空,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发力,膝弯被他扣住,上半身靠在他胸口,唯一能动的就是腰和胯,但每次她试图扭动挣扎,他就会把她往上颠一下,让她整个人失去平衡重新靠回他怀里。
她的脚尖离地,整个人悬空吊在他身上,只有他托着她大腿内侧的手臂和插在她体内的鸡巴支撑着她。
“你干什么——这个姿势好羞耻——”她惊慌地想要合拢双腿,但他的手扣在她膝弯上,她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自己的腿在他手臂两侧大张着。
卧室衣帽间旁边有一整面穿衣镜。
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自己被他像小孩一样托在半空中,双腿大开,粉红吊带袜裹着小腿,那道被操得红肿未消的馒头缝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她的阴唇还在轻轻翕动,大阴唇被连续操了这么久还没完全合拢,小阴唇的嫩肉软软地搭在两侧,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挤残余的黏稠液体。
她能看到自己小阴唇上沾着的白浊精液和他阴茎上她喷出的水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她赶紧闭眼把脸转过去埋在他肩窝里。
“别看——求你别看——”
“你自己看看,你下面把我的精液都夹出来了。”他贴着她耳垂说,声音低沉而沙哑。
她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滴着乳白色的浊液,那是精液混着淫水正慢慢往外流。
那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粉红吊带袜上,又顺着袜子往下流。
她赶紧又把脸埋回去,耳根烧得像要着火,连锁骨都红了。
他走到镜子前面,把她往上轻轻颠了一下,让她重新对准角度。
龟头从她臀后抵住阴道口。
借着重力,她整个人往下沉,龟头直接撞到了子宫口最深处——比任何体位都更深,因为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那根鸡巴上,她没有着力点,没办法控制深度,只能任由自己被他穿透。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塞满了,低头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一小道极微弱的弧线——那是他的鸡巴在她阴道尽头撞到子宫口后从肚皮内侧顶出来的痕迹,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若隐若现。
她张大了嘴,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从子宫口直接辐射到整个腹腔的胀满感让她的声带暂时失效了。
她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细丝,滴在他手臂上,但她浑然不觉。
她的瞳孔在放大,不是因为惊恐,而是因为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反复撞击的快感太密集了,她的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了。
“看得见吗。”他贴着她耳垂问,“睁眼,看着镜子。”
她睁开眼。
第一眼看到的是镜子里自己那张完全失控的脸——嘴巴还张着,下巴上有亮晶晶的口水痕,鼻翼剧烈翕动,眼角全是生理泪水,眼妆已经花了。
然后她看到自己被他托在半空中,双腿像婴儿一样分开在他手臂两侧,整片馒头穴从大阴唇到阴道口全部暴露在镜前。
那根粗壮的鸡巴在自己两腿之间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来时深粉色的嫩肉环都被带得翻出,像一小截被她阴道夹紧的肉套子,接着又被下一次冲刺整根送回去,彻底消失在那些层叠的肉褶深处。
他开始从下往上顶。
这个体位他只能靠大腿和腰腹的力量往上颠送,但每一次往上顶都会让龟头狠狠撞到她子宫口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每次落下时都会把整根鸡巴吞得更深。
她无处可逃,没有缓冲,没有着力点,只能任由自己被他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刺穿。
她的手臂本能地想抓住什么,但周围空荡荡的只有空气,最后她只能把手绕到他脖子后面搂住他的后颈。
她的眼睛开始翻白。
不是装的,是每一次龟头重重撞到子宫口时整个盆腔的神经丛被瞬间激活,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只剩下眼白,然后慢慢地落回来,落到一半又被下一次撞击重新翻上去。
她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一连串完全没有意义的单音节,像是在说一种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语言。
“叫出来,别忍着。”他哑着嗓子说,“家里没人,没人听得见。”
他还在继续往上顶,她的翻白越来越频繁,持续时间越来越长。
然后她彻底到了。
她的馒头穴在镜子里猛然张开——大阴唇被水压瞬间推向两侧,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阴道口上方那些小孔同时挤出水雾,被小阴唇的嫩肉挤压成一道完整的扇形水幕。
大量透明蜜液从阴道口上方激涌而出,不是滴,不是淌,是喷,是射,是高压水枪一样的水柱,带着微弱的嘶嘶声冲出她的身体。
第一股直直喷在镜子上,水花炸开溅出一大片扇形水幕,把她自己镜中的倒影瞬间遮住大半。
水珠沿着镜面往下滑,她的脸在水痕后面变得模糊,像一个被雨淋湿的倒影。
“喷了——你喷了——”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但他没有停下来,还在继续往上顶,让她的高潮在持续的撞击中不断延长。
第二股紧跟其后,力道更猛,把镜子上还没淌下去的水珠打得全部飞起,又溅回她自己身上,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珠。
第三股斜向冲到镜框边缘,顺着墙壁往下淌,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积成一小片透明的水洼。
她喷到第四股时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内壁那些肉褶以完全不规律的频率暴乱式收缩。
喷到第五股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软了,靠在他肩膀上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有喉咙深处发出极细的气流和嘶鸣。
她隔着自己喷在镜面上的水痕,看到自己高潮时骚逼的全部姿态——大阴唇完全翻开,像两片被雨打湿的花瓣,小阴唇嫩肉从缝里弹出被水压推向两侧,阴道口猛烈翕动着继续往外淌着透明蜜液。
她这辈子第一次在镜子里亲眼看到自己被操到喷水的全过程,从阴道口张开的幅度到小阴唇翻出的角度到水雾喷出的方向,全部被镜子如实记录了下来。
她不敢再看,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但他还托着她,没有放下来。
他从镜子里看到她的阴道口在他鸡巴抽出时空张着翕动,小阴唇软软地搭在缝口两侧,整片骚逼从红肿翻开慢慢往中间合拢。
他把她抱在怀里,用嘴唇亲了一下她发烫的耳根,然后托住她的膝弯,抱着她走到床边,动作极轻地把她放回床上。
她侧身蜷进被子里,两条腿无力地交叠着,阴道口还在习惯性地一张一合,像一只终于吃饱了正在打盹的小嘴。
那条被她喷得满是水痕的镜子上,还有几滴透明的荔枝蜜液正沿着玻璃表面慢慢往下滑,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