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隔着自己喷在镜面上的水痕,看到自己高潮时骚逼的全部姿态——大阴唇完全翻开,小阴唇从缝隙里弹出来,阴道口还在猛烈翕动着,继续往外喷着透明蜜液。
她这辈子第一次亲眼看到自己被操到喷水的全过程,从阴道口张开的幅度到小阴唇翻出的角度,全被镜子如实记录了下来。
她不敢再看,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但他还托着她,没有放下来。
她还在喷。
一波刚缓下去,另一波又涌上来,像一口被凿穿了的水井,怎么都流不完。
荔枝蜜液从她骚逼口继续往外涌,打在他手臂上,滴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她把脸死死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着发抖:“我停不下来——怎么还在流——你放我下来——”
李赣没有放她下来。
他托着她大腿内侧的手收紧了几分,把她往上颠了一下。
她的阴道口被迫从龟头上滑出,残余的蜜液又涌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低头看着那条从她腿间垂下来的透明水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你还在喷。”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既震惊又想笑的意味,“你高潮都结束多久了,还在流。小雪,你平时尿尿有没有这么多?”
张雪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耳根瞬间烧红,从耳朵尖一路蔓延到锁骨,连胸口都泛起了潮红。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哭腔:“你别说——你越说我越停不下来——”
“真的假的?我越说你越来劲?”李赣故意又补了一句,果然她话音刚落又是一小股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啪嗒一声。
他忍不住笑了,“你看,又来了。你就是不能提,一提就控制不住,是吧?那我要是再说一句,你是不是还得喷?”
“你还说——你别说了——”她伸手去掐他腰侧的肉,但那点力气连挠痒痒都算不上,手指碰到他腰腹时反而抖了一下,根本使不上劲。
他腰侧的肌肉硬邦邦的,她掐不动,反而自己的手指滑了一下,搭在他皮肤上。
李赣把她往上颠了一下调整姿势,从镜子前面抱起来,走到床边,把她放倒在床沿上。
她以为他要结束了,蜷起腿准备侧身躺过去,大腿还因为刚才的折叠而微微发酸。
但他没有上床。
他蹲下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直接低头把脸埋进了她还在一张一合的骚逼口。
他的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舌尖探进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翕动的阴道口,卷起一大股温热的荔枝蜜液。
他把嘴唇贴上去裹住她整个阴户,用力一吸。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手指扣紧床单,指节泛白,脖颈往后仰成一道弧线,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刚高潮完——太刺激了——你别吸了——”
他没有停。
他含住她整个阴户,嘴唇裹住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用力吸吮。
舌尖从阴道口下方向上刮过,把从深处涌出的透明蜜液全部接进嘴里。
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听到那声吞咽声,整个人都愣住了。“你——你咽了?”
“不然呢?”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下巴上也沾了几滴,“含着?你喷这么多,我不咽全流地板上了。这么甜的东西流掉多可惜。你这一整晚喷的水量,都够我喝好几杯了。”
“那你就让它流啊——”
“舍不得。”他说完又低头含住她正在翕动的阴道口,用力一吸,又咽了一口,喉结又滚了一下。
她听着那声清晰的吞咽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她的淫水,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但她的骚逼在他嘴里又开始分泌新的蜜液了——不是高潮余韵的残余,是新的,她被他那声“舍不得”刺激出了新一轮的分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又开始往外冒水,舌尖轻轻一刮就卷起一大股,又咽了一口。
“你是不是又——又来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声音都变了调。
“嗯。又来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的笑意,“你这一整晚到底能喷多少?我感觉你体内的水根本就是无穷无尽的。你平时喝水都存到这儿了是吧?”
“我不知道——我以前没喷过这么多——”
“那就是被我操开的。”他低头又含住她的阴道口,吸了一口,咽了,抬头看着她,“你的身体被我操开了,所以能喷了。以前没人给你操开过,我是第一个。”
她咬住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阴道口又涌出一小股蜜液,像是身体在替他回答。他接住那股蜜液,咽了,舌尖在嘴角舔了一下。
“甜的。你全身都是这个味道,从里到外都是。你刚才在车上给我口交的时候,我就闻到你下面渗出来的味道了。那时候我就想着,今晚一定要让你喷出来,我要尝尝到底是什么味道。”
“你——你那时候就想了?”她愣住了。
“嗯。从你在车上解开我裤链那一刻就在想了。你个傻憨憨,你以为我忍得了多久。”
她的脸又红了。她当然记得刚才在车上给他口交的场景,那时候她只觉得他硬得快,没想到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把她操到喷水。
李赣重新低头埋进她腿间,舌尖从她大腿根部内侧开始舔,把她自己刚才喷得到处都是的荔枝蜜液一道一道舔干净,从膝盖上方一直舔到大腿根,每一道干涸的水痕都用舌尖重新润湿一遍,然后重新含住阴道口,又吸出一大口新的,又咽下去。
“李老师——那里都是我自己弄的——你别舔了——多脏啊——”
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连下巴上都沾了几滴。
他伸出舌尖把唇珠上那滴也将滴落的蜜液卷进嘴里咽了,看着她问:“你自己嫌脏?”
她愣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自己的东西自己怎么会嫌脏?
但他说“你自己嫌脏”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刚才那句“我自己弄的”背后,确实带着一种“那是从下面流出来的东西,不应该被男人碰”的潜意识。
她从来没想过,他可以完全不嫌弃地咽下去。
“我不嫌。”他替她回答了,然后又低头含住她正在翕动的阴道口,吸了一大口,咽了,抬头补充道,“甜的,你自己也知道。你上次在云谷回程的车上不是自己尝过吗,你说甜的。”
“那才一小滴——”
“我这有好几十大口了。”他说完又低头含住她,又吸了一口,又咽了,“还是甜的。你喷了起码有十几波,每一波我都接住了,每一口都是甜的。你的身体就是这个味道,从里到外都是。”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高潮的泪水还没干,还是因为他的话让她鼻子发酸。“你干嘛要喝啊——那是我从下面流出来的——”
“因为是你。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甜的,我不想浪费。”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他的舌头又探进了她的阴道口,又卷出一波蜜液,又咽了。
她的奶头在这期间发生了变化。
那两颗内陷的乳头早已完全凸了出来,硬邦邦地翘在乳尖上,颜色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玫红,比成熟的红豆还大了一圈,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野樱桃,饱满得像是随时会破皮流出汁水。
乳晕反而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剩一圈极浅的粉白色透明薄晕,在灯光下几乎完全消失在乳肉的颜色里。
她的奶头像两颗熟透的野莓翘在乳峰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在灯光下闪过一道深红色的光。
她把脸埋进自己手臂里不敢看自己的胸口,但它晃动得太厉害了,她自己都能看到余光里那两颗深红色的硬粒在灯光下微微跳动,顶端还沾着她自己刚才喷上去的细密水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李赣从她腿间抬起头时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胸前那两颗硬挺挺的深红奶头在灯光下微微颤抖,顶端还挂着亮晶晶的细小水珠。
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左边那颗。
她的身体从床单上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又湿又软的闷哼。
他用舌尖在她硬得发胀的奶头顶端快速画圈,同时右手从她大腿内侧滑下去,重新按在她还在翕动的阴道口上,中指轻轻探进了一小截。
她被上下同时攻击,奶头被吸吮的酥麻感从乳尖直接窜到头顶,阴道口被手指再次入侵的胀满感从盆腔深处往上顶,两种感觉绞在一起,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喉咙深处发出连续的高频气流嘶鸣。
他一边用嘴唇拉扯她的奶头,把那颗硬邦邦的小红豆吸得又长又翘,然后松口,看着它弹回乳肉上弹了好几下。
然后他又含住,用力吸吮,再用舌尖在顶端快速拨动。
“你这一边吸奶头一边捅穴,谁受得了——”她攥着床单的手指都在打颤。
“你受得了。你不是连我的鸡巴都能整根吞进去吗。”他说着又含住了她的阴道口,吸了一大口蜜液,咽了,“喝你几口水怎么了。你刚才把我整根鸡巴都吞进去了,我喝你几口淫水算什么。你上面这张嘴吃了我的鸡巴,你下面这张嘴让我喝几口水,公平。”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都是你身上出来的。你上面这张嘴能吃我的鸡巴,你下面这张嘴让我喝几口水怎么了。”
她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耳朵红得滴血。
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还没想出反驳的话,他又低头含住了她的阴道口,又吸了一大口,又咽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阴道口内侧轻轻刮过,把她最深处的蜜液也卷了出来。
“你——你连最里面的都吸出来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嗯,最深的最甜。”他抬起头看着她,嘴唇上亮晶晶的,“你要不要自己尝尝?我喂你。”
她赶紧摇头,但他已经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他没有往里渡,只是贴着她,舌尖在她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让她尝到他嘴唇上残留的甜味。
“甜的,对吧?”
她抿了抿嘴唇,舌尖尝到了一丝极淡的荔枝甜味。她点了点头,脸红得像个刚偷吃了糖的小孩。
他从她大腿根部舔到阴道口,从阴道口吸到阴蒂,又从阴蒂一路舔回阴道口。
来来回回反复了不知道多少轮,每一次他都能卷起新的透明蜜液,每一次他都会咽下去,喉结一下一下滚动着。
“你、你到底喝了多少口了——”她撑着胳膊肘半坐起来,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后脑勺。
他的头发蹭在她大腿内侧,痒痒的。
他没有抬头,嘴里含着她正在往外涌的蜜液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没数。好几十口吧。”
“怎么可能有那么多——”
“你自己看。”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拉丝,用下巴指了指她身下的床单,“你喷了差不多一整条床单的量,地板上还积了一小洼。我刚才喝下去的连一半都不到。你那个水龙头今天就根本没关严实过。”
她低头看。
床单上从她臀下到腰际全是一大片深色湿痕,从她屁股下面一直洇到腰后,边缘还在往外扩散,足足有脸盆那么大一片。
那块湿痕的颜色从中心的深灰色渐变成边缘的浅灰色,像一朵正在绽放的巨大水花烙印在床单上。
床单边缘那几道干涸的水痕已经泛出了白色的盐印。
地板上的小洼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射着窗外的路灯光。
她羞得把脸转过去,但他没有让她躲太久。
他继续用嘴唇裹住她的阴道口,舌尖探进深处,把最后一波余涌也接住了,咽了。
然后他抬起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舔——从膝盖上方一直舔到大腿根,把那些干涸和半干的水痕全部重新润湿一遍,把她腿上所有的荔枝汁痕迹全部舔干净,小腿肚上溅到的几滴他也低头用舌尖卷进嘴里。
他甚至把她脚背上沾到的一小滴也含进嘴里咽了。
最后一滴都不放过。
然后他直起身。
嘴里含着一大口她的荔枝蜜液,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含了一口舍不得咽下去的美酒。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亲过她。
以前他们亲过,都是蜻蜓点水式的碰一下就分开,或者在深喉之前短暂的舌头接触。
这次不是。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没有立刻分开,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缝,把嘴里含着的那一大口温热的荔枝蜜液慢慢渡进她嘴里。
她本能地咽了一下,舌尖尝到了那股熟悉的清甜——微酸,回甘极快,像刚从冰箱取出的新鲜荔枝剥开壳后果肉沁出的第一层透明汁水。
然后她的舌头碰到的不仅是她自己的味道——还有他残留的口温,和一点点他口中残余的唾液味混在一起。
她自己喷出来的东西,在他嘴里含了半天,又喂回她嘴里,带着他的体温和口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她从来没尝过的复杂味型——自己的荔枝清甜打底,上面覆盖着一层他的男性唾液微咸,两股味道在她舌面上慢慢融合。
她在尝自己的味道,同时也在尝他的味道,两种味道在她嘴里混合,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他的了。
她含住了那半口温热的液体,没有马上咽下去,而是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搅动,让那股混合的液体在口腔里滚过每一个角落。
李赣的舌头跟着探了进来,把她口腔里那半口蜜液重新卷回自己嘴里,又渡回给她。
两个人嘴里全是她自己的荔枝味和对方的唾液,来回翻滚了好几个来回,蜜液在两人的舌尖之间来回了不知道多少趟,才慢慢分成两小口咽下去。
咽完之后嘴唇还贴在一起,舌尖还在对方口腔里轻轻搅动,像是在确认那最后残留的甜味。
他退开时她们的嘴唇之间还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那道丝线越拉越长,最后断裂,落在他下巴上。
“好喝吗。”李赣贴着她嘴唇问。
张雪睁开眼看着他。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她刚才喷上去的水珠,鼻尖亮晶晶的,嘴唇上沾满了她自己刚喷出来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她看着他嘴唇上那些亮晶晶的水光——那是从她自己身体深处喷出来的东西,被他大口大口接住咽下去了。
而他咽完之后,还用嘴唇把她大腿内侧所有的水痕一道一道舔干净,一滴都没浪费,最后还含了一大口,渡回她嘴里让她自己尝。
“好喝。”她说实话,“甜的。但是——”
“但是什么?”
她咬住下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她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但是没你的好吃。”
“什么没我的好吃?”
“那个水——”她的脸又红了,但话已经说了一半,收不回去了,“没你的鸡巴好吃。你那个上面有你的味道,还有我的味道,混在一起,比我自己单独的味道更好吃。”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脸颊迅速烧成一整片绯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胸口,连乳沟上方都泛起了淡红色的斑块。
她本能地想缩回他怀里把脸藏起来,但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没有移开,他的舌尖还在她下唇上轻轻舔着残留的荔枝汁。
“你说什么?”李赣的声音哑了。
“你听见了。”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不肯再说了。
“我没听清。”他故意说,“你再说一遍。”
“不要。”
“小雪。”
“不要——”
他翻身压住她,把她双手按在枕头两侧,低头看着她。
她没有挣扎,只是红着脸瞪他,胸口还在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着,奶头硬硬地翘着。
“你再说一遍,我就让你睡觉。”
“你本来也要让我睡觉的——”
“那不一样。你说一遍,我们可以早点睡。不然我就继续喝,喝到你再说为止。”
她咬住下唇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把目光移开,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你的鸡巴比我流出来的水好吃。那个水太淡了,你那个味道更浓。我更喜欢你那个味道。你那个上面有你的汗味,还有我自己的口水味,还有一点点腥味,混在一起比纯的荔枝味更好吃。”
说完之后她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不肯抬头了。
李赣低头看着她埋在枕头里的后脑勺和露在外面通红的耳尖。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躺到她身边,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拉进怀里。
她没有抗拒,乖乖窝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用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
“睡吧。”
“嗯。”
过了一会儿她又闷闷地补了一句:“你明天不准提今晚的事。”
“哪件事?”
“就——我跟你比的那个——”
“你跟我比什么了?”
“你明明知道——”她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肋骨。
他笑了一声,把她搂紧了一点。
“好,不提。”
窗外的路灯透过百叶窗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道淡金色的细纹。
两个人的呼吸声在昏暗的卧室里交错起伏。
她蜷在他身边,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已经没有蜜液流出来了,只留下一道从大腿内侧延伸下来的干涸了的亮晶晶水痕。
空气中荔枝味混着精液味在被子下面慢慢发酵,像一坛刚封口的甜酒酿。
张雪把脸贴近他胸口。
镜子里那个自己喷水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转——自己大阴唇完全翻开的样子,阴道口猛烈翕动往外喷水的样子,小腹上被他的龟头顶出弧线的样子。
他蹲在她腿间大口大口咽下那些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的荔枝蜜液的样子。
他的喉结一下一下滚动着,那些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进去,她甚至能想象那些液体流进他胃里的路径。
他咽了不知道多少口,把她喷出来的东西全部接住了,咽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她还想到自己刚才说出来的那句话——“没有你的鸡巴好吃。”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了那样的话,但说出来之后她没有觉得后悔,只觉得脸很烫,心跳很快。
他让她再说一遍的时候,她虽然害羞,但还是说了。
因为那是真的。
他的鸡巴确实比她的淫水好吃。
那上面有他的味道、她的味道、汗味、口水味,混在一起才是最让她上瘾的味道。
李赣没有再说那些话。
他只是把手搭在她腰上,在黑暗里轻轻抚了两下她的后背。
她的后背皮肤光滑细腻,带着高潮后残余的微汗,他掌心的温度贴在她皮肤上,让她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那两下抚摸像是在告诉她——他听到了,他满意了,他记住了。
他以后还会让她再说一遍的。
“睡吧。”
“嗯。”她说。
她闭眼前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路灯。
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的淡金色光线像一道细细的栅栏,横在床单上那道巴掌大的深色湿痕上,正好把边缘照亮,能清晰地看到湿痕的颜色比周围床单深了好几个色阶,边缘还在慢慢变干。
那道湿痕明天早上大概会变成浅灰色,但她知道它还在那里,就像今晚的一切都还在她皮肤上留着余温。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在她上方平稳地响着,比刚才慢了一些,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节奏。她的呼吸慢慢和他的呼吸重叠在一起。
她闭上眼睛。今晚她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