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操死你!操你死!妈的!让你装!让你看不起老子!老子就胖怎么了?你还不是要被老子操!!!”
一张洁白的单人床上,林默骑在唐梦莹的身上奋力输出着。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精液、汗水、女孩体香和淡淡的香水残留,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湿热。
单人床本就不大,此刻被林默粗壮的身躯压得几乎要塌陷,床板每一次剧烈撞击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像在哀求着这场狂暴的蹂躏快点结束。
林默赤裸的上身满是汗珠,肥厚的肚腩随着每一次猛烈挺腰而晃荡,撞在唐梦莹平坦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击声。
他双手死死扣住女孩纤细的脚踝,将那双裹着半透明白丝的小腿高高举起,几乎折叠到她胸前。
那本该象征着纯洁的白丝已经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得半透,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舒展,脚心因为长时间绷紧而泛起淡淡的粉红。
女孩那件原本纯白、层层叠叠蕾丝边的公主裙此刻狼藉不堪。
裙摆被粗暴地撩到腰际,层层薄纱皱成一团,胸前的蝴蝶结早就被扯开,露出两团被揉得通红的雪乳。
女孩的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林默啃咬留下的齿痕和口水痕迹。
她的内裤早就被扯到一边,挂在一条大腿根部,白嫩的阴阜完全暴露,稀疏的阴毛被淫水和精液打湿,黏成一缕缕。
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
林默的肉棒此刻正以极快的频率在女孩紧致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翻卷的粉嫩穴肉和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那些精浆顺着股沟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清晰看到唐梦莹小腹微微鼓起又回落,像被一次次强行灌入。
“呵呵呵,真会夹!你真的好会夹啊唐梦莹!”
林默一边疯狂输出,一边低吼着,声音嘶哑,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汗水从他额头大滴大滴砸在唐梦莹脸上,混着她脸颊上早已干涸又新涂上去的精斑,让那张原本清纯可爱的娃娃脸看起来淫靡不堪。
她的长睫毛上甚至挂着几滴白浊,嘴唇微张,嘴角不断有口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往外溢,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又滑进锁骨窝。
在药物的作用下,唐梦莹沉沉的睡着,那张可爱的脸蛋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除了那些沾染着的污物外,几乎可以称得上恬静。
然而她的身体却是随着林默的撞击被动地晃动,小穴却也条件反射般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里边存储着的浓稠精液吸出来一样。
她的眼皮微微颤动,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细碎的呻吟,像梦呓,又像对于身上正在征伐男人的回应。
房间里并不止唐梦莹和林默两人,此刻,就在两人交合的床边,还趴着一个顾思琪,她就像个被玩坏的宠物一样。
她的运动背心被掀到脖子上方,两团结实的小麦色乳房完全裸露,乳头因为长时间被玩弄甚至有些肿胀发紫。
少女的灰色紧身打底裤被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对浑圆挺翘的臀部,臀肉上布满红色的掌印和指痕。
她的双腿大张着,跪坐的姿势让私处完全朝外敞开,阴唇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一缕缕拉丝般往下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半透明的精液池。
女孩的膝盖下方还裹着一双白色的过膝袜,上边也满是被污浊浸染的痕迹。
随着大床的晃动,少女的脚掌在地板上胡乱抹着那些流出来的精浆,像在擦拭什么罪证,又像在下意识地延长这场羞辱。
顾思琪的一头长发凌乱的披散着,几缕黏在脸上,耳朵上那对夸张的银色大耳环随着身体的晃动叮当作响,像是某种淫靡的伴奏。
林默突然猛地一顶,将肉棒整根埋进唐梦莹体内,然后保持不动,低头狠狠咬住她一只乳尖,用力吮吸,像要从里面吸出什么来。
唐梦莹无意识地“啊”
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混合液体,浇在林默的小腹上。
“哈哈哈操!又被老子操高潮了!夹的真他妈紧!老子要来了!!!”林默喘着粗气,松开乳头,抬头看向床边的顾思琪,眼神凶狠中带着变态的兴奋。
他一把将少女的头按了过来,就按在他和唐梦莹的交合处,强行掰开她的眼皮,近距离的观看着那黏液横流的地方,看着他那狰狞的肉棒,看着唐梦莹那肿胀的阴唇。
“好好看着!老子要射了!!!看看老子是怎么把这个骚屄灌满的!!!”
随着一声猛烈的怒吼,林默身子猛的一颤,灼热的生命精华便再一次灌入了女孩的阴道之中,向着那圣洁的子宫浩浩荡荡的冲去,同时,熟睡中的女孩也在生理的本能之下,高高抬起自己的下身,像是在主动迎合林默的深入一样,喷出了一股激荡的混杂着白浊的透明水柱。
顷刻间,顾思琪那张妩媚的俏脸便被闺蜜的淫水和林默的精液给浇了个通透。
“哈哈哈哈哈哈!妈的操死你们!你们全都是我的肉便器!”
脸上满是变态和兴奋的林默,举起自己的手机,咔嚓咔嚓的将这些淫荡的画面全都定格了下来。
……
云梦市英才实验中学作为云梦市最顶级的高中,教学体系方法什么的都在向着国际看齐,秋季刚过就组织了一场大型的研学旅行,林默所在的班级就参加了这场研学旅行,依旧是以抽签的形式分组学习,好巧不巧的是唐梦莹居然被抽到了跟林默一个组。
当然,唐梦莹依旧是极度嫌弃的当众表示了拒绝与林默一组,但这次研学的带队老师是一个大学刚毕业不久的新招进来的年轻老师,这位老师不知是年轻气盛还是什么,根本就没有管她是什么校长千金的闺蜜,非常严肃的表示了一视同仁,抽到什么结果就是什么结果,还对她歧视同学的事情发出了严厉的批评。
唐梦莹抗争多次都被无情的驳回,后来苏雅这位校长千金甚至亲自下场跟带队老师沟通,还搬出了自己的校长母亲威胁,这位老师依旧不为所动,气的苏雅放出狠话回学校之后就要让自己妈妈开除他。
最终,唐梦莹只能是捏着鼻子跟林默组成了一个学习小组。
当然,虽说分组的事情已经成了既定事实,但在研学期间,唐梦莹依旧是极度厌恶林默,几乎不会跟这个胖子说一句话,至于一起吃饭什么的,只要林默在饭桌上,唐梦莹立即便会起身离去,搞得其他两位队友也是非常的尴尬,他们明里暗里的劝说了林默几次,林默也识趣的在任何方面都避开了这个女孩。
但那位带队老师确实敬业,在看到了这样的几次情况之后,又是对唐梦莹一顿批评,最后,唐梦莹也不得不在明面上接纳了林默这位组员,但只要在老师看不到的地方,她还是会立即就露出本性,将那种对这个胖子的极度厌恶展现出来。
“能不能自己有点数?自己多恶心不知道吗?别以为那个傻逼老师护着你就能怎么样了,自觉点儿离我远点儿知道吗?你不知道你身上多臭吗?”
这是让唐梦莹的原话。
还是吃饭的时候当着其他两名队友的说的话。
当时顾思琪也刚好在旁边,她也跟着帮了腔,大致就是说林默恶心什么的,然后又往林默的餐盘里吐了口唾沫。
唐梦莹当即便上前一把将林默的餐盘给整个扔到了垃圾桶里。
“小心这种变态吃的更香!谁知道这种恶心家伙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废料!”
唐梦莹是这么跟顾思琪说的。
顾思琪在听到这话之后,脸上也是露出了明显的恶心与嫌弃,好似林默已经做出了什么事一样。
说实话,像这种羞辱,林默几乎都快要免疫了,遭受的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自从上次 KTV 爽玩儿了一次三女之后,他的心态也有了些微妙的转变。
呵呵,你们这么恶心我,不也被我当肉便器用过了吗?你们还喝过我的精液含过我的鸡巴呢!
每次面对这种羞辱的时候,林默就会在脑子里回想一下 KTV 里的事情,不行就去厕所掏出自己的手机把“战果”掏出来再看一遍,看着屏幕上几女被自己玩弄的样子,自我疏解一番,也能很好的释放一下情绪。
不过,禁果这种东西一旦品尝过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林默虽然看着那些视频自慰也很爽,但终究还是比不过真刀实枪的迷奸三女时候的那种快感。
再加上三女对他的那些羞辱和欺凌,让他无时无刻不想再找个机会再狠狠地玩弄他们一次。
但现实是,迷奸这种事情真的很难,纵使他真的是一个高智商的人才,也不是想肏就能肏到这几个女孩的。
他根本就找不到什么能跟这几个女孩独处的空间和机会,也找不到什么能合理让她们“睡”一段时间的场合,他天天跟踪蹲点,也就有一次在体育课的时候短暂的将顾思琪放倒在她的嘴里爽了一发而已。
而且,顾思琪醒来之后还对嘴里有异味的事情表现出了强烈的疑惑,为此还闹到学校里插了监控,查到了林默偷偷溜到更衣室的画面。
好在是林默谨慎,给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监控并没有拍到他的脸,而顾思琪到底也不是什么有丰富性经验的女人,她只是一个嚣张跋扈的高中生而已,并没有将异味什么的往口交这种事情上联想。
学校的老师在顾思琪检查了身体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也就没有多在意,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后来顾思琪还是怀疑到林默头上了,虽然林默给自己裹的很严实,监控里也认不出来,但顾思琪看身形就是认为那是林默。
她当然不知道林默到底干了什么,她只是以为这家伙在报复她,给她水杯里放什么恶心的东西之类的,因为这件事,她也没少再针对林默。
这也是为什么唐梦莹说林默可能是变态的时候,顾思琪那么膈应的原因之一。
……
这次事情之后,林默是再也没有找到过迷奸三女的机会,或者有一些看上去不错的机会,他也有点不敢出手了。
但问题是,他的欲望和被羞辱的情绪不断的在积攒,时间一长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好几次他都忍不住要出手了,硬是靠着残存的理智才按了下去。
然后,他就等到了这次研学旅行。
在知道这件事的第一时间,林默就敏锐的嗅出了机会。
他打定主意要在研学期间释放一下自己的欲望,顺便,好好教育一下这几个女的了……
至于研学期间发生的这些事情,就他被抽到跟唐梦莹一组,以及带队老师维护他的这些,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一些插曲,只能给他增添一些报复这几个女孩时候的快感罢了。
当然,已经被欺凌惯了的他对于这位带队老师还是很感激的,虽然他并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反而强行让唐梦莹跟他分到一个组还让唐梦莹有了更多羞辱他的桥段,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能感受到这位老师的公心的。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实施自己的计划。
他偷偷的找到了酒店的入住记录,查到了唐梦莹和顾思琪的房间,这俩人居然就住一个房间,这还真是方便他了。
可惜的是,苏雅的房间他没找找到。
他不知道的是,他其实就不可能找到苏雅的房间,因为苏雅根本就没有跟校方安排的房间一起住,而是单独定了套房,富家小姐终究是跟他们这些普通的学生不太一样。
其实林默不知道的是,他真的是要好好感谢一些那位带队老师的,要不是他阻止的话,唐梦莹跟顾思琪是要跟苏雅一起住套房的,那样的话他也就没机会玩到顾思琪和唐梦莹了。
入住的第一天他就顺利的从前台那里偷到了通用房卡,然后用自己提前买好的 NFC 复制器复制了房卡,晚上的时候顺利的潜入了顾思琪和唐梦莹的房间,在这两个女孩身上畅快的释放了自己的欲望和怒火。
现在是研学的第二天,也是顾思琪和唐梦莹被双飞的第二天。
白天,唐梦莹像是看垃圾一样对待林默,顾思琪偶尔跟他接触也不是讽刺就是贬低,甚至有时候还会动手,晚上,她们却全都是林默的泄欲工具,她们身上的所有地方全都被林默的肉棒使用,被林默的精液玷污。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对比,让林默每天晚上都变成了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遍又一遍的,一次又一次的,在两个女孩身上射出自己那一发又一发的精液。
可惜的是,这次研学就只有三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今晚就是最后一晚了,他得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了。
为此,这个才刚刚 17 岁的,正是性欲和体能巅峰的少年,专门买了一整盒的“伟哥”,这才有了开头那淫秽到极致的一幕,一晚上的时间,他硬是在两个女孩身上射出了足足七发。
……
“啊哈~~~”
早上,唐梦莹坐起来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唔……好困啊……”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是要散架了一样,难不成是白天太累了?
可是这研学也没怎么走路晃悠啊,难道是自己现在身体太差了?
大腿内侧的酸痛让女孩有些难受,她的脑袋也晕晕的,明明睡了一晚上,但就跟完全没睡一样,总之很难受。
“唔……是啊,呜呜呜,我不想起床!!!”
另一张床上的顾思琪也醒了,跟唐梦莹一样,她也感觉自己疲累的厉害,尤其是两腿之间有些难受。
另外,怎么感觉嘴里的味道又怪怪的?
奇怪了,昨天起来的时候也是这样,难不成自己得上口臭了?
顾思琪到底还是比唐梦莹的体力要强的,虽然她也很累,但还是坚持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主要嘴里的味道太恶心了,她想赶紧刷个牙。
“快起床吧,这都八点十分了,迟到的话那个傻逼老师又该哔哔了!”
路过唐梦莹床边的时候,她还拍了拍女孩。
唐梦莹咕哝着:“啊烦死了!傻逼老师!居然连雅雅的面子都不给!还让我跟那头死肥猪一个组!回去之后要他好看!”
她的语气中满是对这位带队老师的怨念,同时还有对林默的嫌弃,她完全不知道,就在短短几小时之前,她和顾思琪是怎样被她口中的死肥猪尽情玩弄,被射一肚子一身的精液的。
“是啊,傻逼老师,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回去就让雅雅跟她妈妈说,把这傻逼开除了!”
顾思琪打了个哈欠,拖拉着步子向着卫生间走去。
“好啦,赶紧起吧,反正今天最后一天了,忍忍也就过去了。”
“唉~烦!”
唐梦莹躺下抱怨了一句之后,终于是也不情不愿的坐了起来。
……
洗漱完毕之后,两女哈欠连天脚步虚浮的走出了房间,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在走廊的角落里,一个胖胖的人影,眼神火热而兴奋的在她们的身后注视着。
林默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显然接连两天的征伐让他的体力也有些透支,但对于他来说这是值得的。
毕竟,有哪个男人会嫌肏女人,还是好看的女人累呢?
他就蹲在那里,看着两女远去的背影,脑海中则是回味着这两天的疯狂,想着想着,他就感觉身上又是一阵热流涌动。
可惜了,研学今天就结束了,下次想再爽一番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算了,感觉这两个女的受到的教训也差不多了,自己也玩儿的差不多了,以后还是克制一些吧,万一事发了,可就全完了。
或许是两天的疯狂下来让林默短暂的进入了贤者模式,又或许是这个小胖子有些良心发现了,他如是想着。
……
难得的是,今天一整天顾思琪和唐梦莹也没有再找过林默的麻烦,虽然唐梦莹还是把他像是空气一样看待,但终归是没有那些刻意的羞辱之类的了。
这倒不是她转性了,单纯是她这两天晚上被林默玩儿的有些太狠了,根本就没什么精力。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种并非出于本意的变化居然让林默又想开了一些,他决定了这次回去之后,就尽量避开这几个女的吧,反正他已经教训过她们了,虽然她们根本就不知道,但他也已经爽过了。
毕竟高中就只有三年,他还是要好好学习的,要是因为这点事情就影响了自己的前途的话,那还是非常不值的。
做出了决定之后,林默中午饭甚至都没有去餐厅吃,而是早早的避开唐梦莹打包了一些饭菜回自己房间吃的。
这场研学旅行再没有出什么么蛾子,林默也没有再跟这几个骄傲到恨不得鼻孔看天的女孩起什么冲突,顺顺利利的结束了。
不过等他们一行人回到学校之后,林默这里却是发生了一些小插曲。
那位年轻的带队老师在解散队伍之后,专门叫住了林默,关切的问询了一番他平时在学校的状态,主要就是问了问有没有遭受霸凌啊孤立什么的。
林默自然是否认了。
他都已经决定以后尽量做个透明人潜心完成这三年的高中学业了,当然不会再主动起什么事端。
而且他也很清楚,只要有苏雅在,有她那个当校长的妈和当警局局长的小姨在,他说什么也都没有意义。
带队老师很关心他,再三追问了他好几次,还说什么不用怕对方身份之类的话,让他有委屈一定要说出来,他会为他主持公道。
林默对他的关心表示了感激,同时再三保证,自己平时绝对没有受什么欺负,研学期间的那冲突只是一些小小的误会,他们班上同学们平时相处的还是不错的。
见他这么说,带队老师也就没有在僵持,只是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职务以及办公室地址之后,就转身离去了。
在这位老师身上,林默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赤诚和公正,他一路目送着老师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移开目光。
“赵老师……呵呵,要是这学校的老师都像你一样就好了~~~”
林默摇摇头,转身向着教室走去。
路上,他远远的就又看到了苏雅三人组走了过来,他掉了个头便转了到了另一个方向。
三女也急匆匆的不知道是要去干什么,不过林默也没有在意,管他呢,反正只要不来找自己的茬,就跟自己没关系不是吗?
……
事情到这里,好像就该结束了,林默决定收手了,也决定以后能尽量逼着这三个女的,去默默地完成自己的学业了。
以后,他跟着三个女孩应该就是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才对,她们继续做她们的大小姐,自己就做一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学生。
或许,偶尔他还会想到那几个女孩曼妙的身子,在某个深夜去回味一些那舒爽的滋味,但也仅限于回忆,他不打算再下手了。
而那几个女孩,也永远不会知道,她们居然被这么一个她们看不起,恶心的死肥猪肏过,被他用浓精浇灌过。
但事实证明,有时候真的不是你不惹事事就不找你了。
三女的嚣张跋扈不讲理,再一次刷新了林默的认知。
林默回到教室屁股还没有坐热,最多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吧,他就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他是一脸懵啊,他是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会被班主任专门叫到办公室的事情,难不成是自己迷奸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但也不对啊,要真的是这事儿事发的话,来的应该不是班主任,应该直接是警察来才对。
林默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
到了办公室之后,他疑惑的问到:“有什么事吗老师?”
班主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的他有些不安,他在那眼神中看到了好多意味。
最终,班主任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
“唉~不是我,是校长找你。”
“什么?”
林默感觉大脑都嗡了一声。
她?她找我干什么?
他脑子急速的转了一圈也想不到校长找他干什么,天可怜见,他就是一个学生,跟校长这种人物除了苏雅之外可谓是一点交集都没有。
“不是你,是赵老师,唉……小赵老师也是……唉~”
班主任接连叹了好几口气,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老师知道她们肯定是瞎说的,但,但没办法啊,人家是校长,唉……”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老师?”
“是苏雅,苏雅说,说小赵老师在研学期间欺负她们,还说,还说你猥亵了唐梦莹,小赵老师包庇你……”
班主任的话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压在了林默的心头。
什么?她们,她们居然会这么说?!!!
她们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的!
小赵老师明明就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他明明就只是在做一个合格老师该做的事情而已,他,他只不过是坚持让自己跟唐梦莹分到了一个组而已。
甚至,甚至就只是唐梦莹而已啊,苏雅才是校长的女儿啊,自己又不是跟苏雅分一个组去了,她们怎么能把这么一件小事闹到校长那里的。
凭什么?就凭那该死的校长是苏雅的母亲吗?
一时间,各种纷杂的情绪充斥在林默的胸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该死的,她们真的该死!
本来已经决定就此收手的林默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
这几个该死的女人,明明自己就只是想安安静静的把这个高中念完,毕业之后也绝对跟她们不会有任何交集!
虽然,虽然自己一时上头之下迷奸了她们,但她们也不知道不是吗?
虽然自己还拍了视频,但他也从来没想过拿那些视频干点什么,只是留在自己手机里偶尔独自欣赏一番而已。
可是她们,她们怎么就跟自己杠上了呢?她们怎么就不愿意把自己当成个屁一样放了呢!
她们不是说自己是垃圾吗?那她们为什么就要跟自己这么一个“垃圾”过不去呢!!!
甚至光针对自己还不够,还要牵扯到小赵老师这么好的一个人!
林默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了起来,这个已经吃饱喝足准备休憩的猛兽,再一次被点燃了!
班主任并没有注意到林默那异样的眼神和表情,或者他就算注意到了也只是以为那是正常的情绪波动罢了。
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作为班主任,无疑他是愧疚的。
林默作为一个好学生,实际上他是很喜欢的,平日里苏雅她们对林默的欺凌他也见过,他也听说过。
他不是不想管,他只是真的管不了,所以每次林默受欺负的时间他也只能假装没看见,或者最多事后去安慰林默几句,但更多的还是让他不要反抗,因为苏雅他们所有人都惹不起。
其实他对苏雅也是非常看不惯的,或者说他更看不惯的是她的那个校长母亲。
作为一个校长,如此的偏袒自己的女儿,连最基本的公平公正都做不到,她哪里配当一个高中的校长啊!
但还是那句话,不管他怎么看,不管他有什么情绪,说到底他也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班主任老师,他也得罪不起校长啊!
更何况,校长还有一个当警察局局长的妹妹……
当然,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也没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研学旅行,居然还能闹出来这么大的事情。
刚刚在校长办公室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到小赵老师的遭遇了,他那是被校长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啊,什么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什么不想干就别干了,话说的那叫一个难听。
算了,他自己比小赵老师也好不到哪去。
说什么自己班上出了林默这样的腌臜,说自己作为一个班主任老师管教不力,他很想据理力争,但他也很清楚这根本就没有意义。
校长她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有女儿的那帮闺蜜是个什么德行吗?
她再清楚不过了,她只是在包庇自己的女儿而已,或者说她只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开心而已!
至于事实到底是什么,那并不重要。
他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他很愧疚。
唉……真是苦了林默这孩子了,希望校长她还有点儿理智,不至于把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开除了吧……
“唉~老师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老师说什么也没用,一会儿你去了校长办公室,也别想着据理力争什么的,就好好道歉吧,你这孩子也聪明,应该知道,咱们惹不起……”
林默捏着拳头,眼睛有些红。
又是这种话!又是这种话!该死的,当了个校长就能这么作威作福了吗?
要是哪天让她当上云梦市的市长那云梦市还不得变成她的后花园?
林默很气,很气。
然而他虽然很气,但他也清楚,班主任老师说的是对的。
他深呼吸好几口气,强行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她们,她们是怎么说的?”
“什么?”
“猥亵,我是怎么猥亵唐梦莹的。”
“额……”
班主任老师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抹苦笑。
“她们,她们没说,就只是说你猥亵……”
班主任还有一些话没说出来,事实上,在他看来,这什么猥亵之类的说法,纯粹就是几个女孩想把事情扩大的胡编乱造罢了。
他还不了解林默吗?平日里屁都憋不出来的一个学生,除了胖了点,几乎就是三好学生的模板,怎么可能去猥亵一个女同学。
还不是一般的女同学,是经常霸凌他的女同学。
他就是真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子啊!
他不知道的是,这件事上他还真就看错了,俗话说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别说林默这种标准的高智商人才了,他不仅敢猥亵,他甚至都已经把几个女孩当肉便器一样用过了。
当然,林默并不知道他的这些心理活动,如果让他知道了的话,他估计会轻蔑的笑出来吧。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些,现在也发出了一生讥讽的冷笑。
“所以,她们连我到底干了什么都没说,校长就大发雷霆了是吗?”
这一句质询直接让班主任老师给噎住了,一时间他甚至都有些不知道该这么接林默这话。
是啊,她们连他到底干了什么都没说,就引动那位校长大人的大动干戈了不是吗?
他能清楚的察觉到林默那种不甘和讥笑,他也很理解这位学生的这种情绪,但他却是不能跟着笑。
“唉……算了,老师能说的也就这么多,校长那边还在等你,你去吧,去了之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老师觉得你应该明白……”
说完之后,班主任就挥了挥手,再没有开口。
林默深深的看了班主任一眼。
呵呵,这英才中学还真是个烂透了的地方啊,明明他也知道她们是胡说的,现在却连根自己一起去校长办公室都不敢吗?
是不敢呢还是不愿意呢?
怕不是懒得管这种事儿吧!
林默又笑了,笑的很冷,他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他也没有再继续怨恨这位班主任老师。
毕竟,人家只是不想惹事儿而已,又有什么错呢?
他自己不也不想惹事吗?
说到底,还是苏雅顾思琪唐梦莹有病,说到底还是那位该死的校长有病,非要针对自己而已啊!
转身,林默大踏步的走出了办公室,径直的朝着校长室走去。
他倒要看看,她们到底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
……
来到校长室的时候,林默并没有敲门,而是径直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脸红脖子粗的小赵老师在跟那位倨傲的坐在办公桌后边的校长争论。
“陈校长!我说了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情!是这位唐梦莹同学歧视自己的同班同学,不愿意按照抽签分组而已!”
校长脸上带着清晰的不耐烦,很显然她根本就没有要跟小赵老师争执的意思,她原本要说些什么,被突然进来的林默打断,然后便看向了门口。
看着林默,她的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厌恶和嫌弃。
显然,这也是个以貌取人的家伙,跟她那女儿如出一辙。
“呵呵,赵老师,这就是你说的好学生是吗?连基本的尊重和礼貌都没有,进我的办公室连门都不会敲,这就是你嘴里的好学生?”
小赵老师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进来的林默。
他本想反驳一下陈婉晴的话的,但一时间还真没想到该怎么说。
陈婉晴笑了笑。
“呵呵,怎么,没话说了?刚不是还说这林默怎么好怎么懂事呢,现在没话了?”
在语言交锋这块,小赵老师这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明显是不如这位经验老到的校长的。
“不是,他,他只是一时间疏忽了,他……”
“呵呵,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这位林默我可不是第一次见了,之前我就见过他,你知道上次我见他是因为什么吗?”
“什么?”
小赵老师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上次,他是动手打了同学,还是女同学!这样的人,会是什么好学生?依我看这种学生就算学习成绩好点那也是标准的渣滓!”
……
小赵老师这下是真的被噎住了,他回过头疑惑的看着林默,眼神中满是探究。
林默面无表情。
“我没有。”
“没有?!呵呵呵好啊,还会说谎啊,上次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敢说你上次没打人?”
“我打了,但是她们挑衅在先,我只是正当防卫。”
“谁能证明?”
“监控什么的都能证明,而且也有不少同学看到了前因后果,只是你不想去了解而已。”
“那你上次怎么不说?现在又在这人胡乱攀扯?”
陈婉晴步步紧逼。
林默自然不会落到她的语言陷阱里,他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我确实打人了。”
反正不管怎么着都是她们说了算,林默索性也不退缩服软了,伸头是一刀锁头也是一刀,还不如硬气一点。
没想到的是,他这突然的硬气还真有了不一样的效果。
其实陈婉晴虽然见了林默两次,但对于这个小胖子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过,虽然说这两次见面都称得上是她找茬以大欺小欺负这个学生,但她也真的没有把这个学生放在心上过。
有其母必有其女,反过来也是一样的,陈婉晴跟苏雅那是如出一辙的高傲,也一样的厌恶林默这种胖子,尤其是这种油腻的胖子,她多看林默几眼都会感觉自己恶心,所以她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林默。
但今天林默突然的硬气,那莫不在意的顶撞却是让陈婉晴有点不爽了。
她第一次用正眼看了看这个学生。
胖胖的,矮矮的,脸上还泛着油光,没错,就像自己女儿说的一样,真恶心。
但这个小胖子的眼神莫名的居然让她有些不舒服,她说不出来那是种怎样的感觉,硬要描述的话好像就是一种猎物被猎人盯上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陈婉晴非常的不爽。
一个垃圾一样的东西,还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要不是现在年代不一样了,开除学生需要正当的理由还需要上报的话,这种腌臜她早就开除了,怎么可能让自己女儿跟这种东西一个班这么长时间。
她第一次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在林默面前一米处停了下来。
其实她本来是想直接走到这个学生面前用自己的气势压一压他来着,但看着林默的样子,她实在是有种生理性的厌恶。
其实林默身上真的没什么异味,但看着他那油腻矮胖的身躯,陈婉晴就总感觉他身上飘散着一股恶心的味道。
这纯粹是心理错觉,但陈婉晴自己肯定不会这么认为。
她厌恶的挥了挥手。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上次我就是打人了,我认,但这次我不认,我干什么了?”
陈婉晴笑了出来,她转头朝着三女的方向挥了挥手。
“来,你们说说他干什么了?”
唐梦莹率先走过来,冲着林默翻了一个非常夸张的白眼。
“他猥亵我!”
“听到了吗?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吗?”
林默都快气笑了,呵呵,我怎么就没有“狡辩”的了?这唐梦莹她有什么证据吗?她不过就是胡乱攀扯自己而已,怎么就好像铁证如山了一样?
“校长,这只不过是她的一面之词,我倒是想问,我到底干什么了?她说我猥亵她了,那么好,我到底是怎么猥亵她了?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干什么了?”
“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是人家一个女孩子会用自己的名誉来污蔑你这么一个货色是吗?”
陈婉晴厉声打断了林默,眼神中满是不善。
“呵呵。”
林默是真的被气笑了,什么东西啊?这说的是人话吗?
“怎么就不会了?办案还讲究个证据呢,何况是这种事情,我就先不说证据不证据的,她倒是完整的说出来我到底干什么了啊?”
林默步步紧逼,他是真的好奇这女的嘴里能说出来什么,他也真的很好奇自己到底是怎么“猥亵”唐梦莹的。
呵呵,肏自己是真的肏过了,内射自己也内射了不少次,她也没少吞自己的精液,但“猥亵”,他还真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做过!
唐梦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她下意识的就看了眼顾思琪。
其实她说自己被林默猥亵也完全就是顾思琪的主意,她本人是非常抗拒这个说辞的,这种死肥猪,这种垃圾,自己被他猥亵?
光是说这么个谎,光是想想她都感觉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
要不是顾思琪说,只有用这种事情才能整走那个傻逼带队老师,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这个计划的。
但即使她同意了,用猥亵的理由来告倒林默,顺带着用包庇来整走那个傻逼老师,她也只能接受到笼统的说个猥亵。
现在这个垃圾居然让自己说出来他具体是怎么猥亵的?
怎么可能!
她是绝对不可能编这种事儿的!谁知道那个死胖子会不会听的兴奋了自己在那儿乱想一些恶心的东西。
但问题是,她现在都已经在校长室了,话也都已经说出去了,她要是这个时候不承认的话,好像也不太好。
一时间,这个小萝莉还真就犯了难。
就在这时,苏雅走了过来,挡在唐梦莹的身前。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非要梦莹自己的说出来是什么意思?这叫二次创伤懂吗?”
“不是,问题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了啊,她说我猥亵她了,那好歹倒是说出来我到底干什么了啊?”
苏雅的身后,唐梦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这一刻,她对林默的厌恶也达到了巅峰,这个垃圾,怎么突然变这样了?乖乖认罪不就好了吗?
明明是她诬陷人在先,林默只不过是没有配合罢了,在她这儿却好像是林默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很难想象那张可爱的婴儿肥脸蛋上能露出来如此恶毒的表情,也很那想想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里能有那种阴狠的眼神。
她有心想要编造一段“事实”来讲林默的“猥亵”行为彻底做实,但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太恶心了,实在是太恶心了!
她现在甚至都有些怨恨顾思琪了,都怪她!这出的什么馊主意!
顾思琪的眼神有些躲闪,主要她也没想到这林默这次这么刚,怎么回事啊?
这死肥猪!
这时候,旁边的小赵老师终于是回过神来了,他对这件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感到有些好笑了。
虽然他最开始就不相信林默会做出猥亵唐梦莹的事情,毕竟他就是带队老师,这几天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他还不清楚吗?
但他是真的没想到这几个女生居然能恶劣到这种程度,都已经在诬陷人了,连最基本的编造一段故事都不愿意啊?
最可笑的还是陈校长,作为一校之长,居然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一个女学生的胡乱攀咬?
不不不,她甚至连个胡乱的编造都没有,就只是随意的给林默同学安了一个罪名,就让她这位校长亲自下场跟一个学生对峙了?
说实话,要是诬陷林默的人是苏雅的话,他多少还能理解点儿,毕竟是亲女儿嘛,但唐梦莹是谁?不过就只是她女儿的一个闺蜜而已!
甚至在他眼里看来,这哪里是什么闺蜜,这完全就是一个狐朋狗友好吗?
她这是对自己女儿溺爱到了一种什么程度啊?
这破学校这么荒诞的吗?这种人都能当的上校长?
“我觉得林默同学说的没问题,既然唐梦莹同学说是林默同学猥亵了她,那总得说出来个一二三吧,不能连事情的经过都没有就随意的给人定罪吧!”
他这段话是冷笑着说出来的。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陈婉晴这位校长的脸皮厚度。
陈婉晴虽然也对唐梦莹关键时刻掉链子的行为有些不满,但看着女儿的眼神,她还是决定将事情按下来。
一个垃圾学生而已,还真能让他反了天不成?
“林默,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唐梦莹同学还没怎么计较你的做的事情,所以我们就尽量把这件事压在学校里解决,但你要非较真的话,这可算得上刑事案件了,得通知警局的,你想好了?”
她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寒。
小赵老师并没有察觉到这种冰寒,他还以为校长突然转性了。
在他看来,闹到警局就闹到警局啊,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在学校里校长还能一手遮天,警察来了她总不能这么颠倒黑白了吧?
“那就报警吧,校长说得对,猥亵已经算是刑事案件了,这么在学校里自己解决也不合适,等警察来了我们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着,他便要掏出手机来报警。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林默脸上那苦涩的笑。
他可是察觉到了陈婉晴语气中的那种冰寒的,而且他也很清楚陈婉晴说这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她分明是在威胁自己!分明是在用她那当警局局长的妹妹来威胁自己!
真到了警局,那不就完全是那位局长说了算的吗?
到时候,自己这“猥亵”的罪名真的落实了,呵呵……
林默感受到了一种荒谬和无力。
原来自己这好不容易才表现出来的硬气,这么可笑的吗?
原来,她们想要诬陷自己,想要欺负自己,真的连个具体的理由都不需要啊,随便安插个罪名就好了啊。
陈婉晴并没有理会小赵老师的话,她只是那么看着林默,看到林默脸上那苦笑之后,她不由的也笑了出来。
呵呵呵,这垃圾还是知道轻重的嘛。
其实这又是一层信息差了,虽然她妹妹是局长,但这种涉及了形势和未成年的案件,也真不是她妹妹自己就能说了算的,要不然的话,她真就让妹妹把这几个家伙全都拘起来了,省的自己还要因为这种小事闹挺。
不过眼下看来,这个叫林默的还是被自己唬住了嘛。
“呵呵,不用了赵老师,不用报警了,我认,确实是我猥亵了唐梦莹同学,是我不对。”
“啊?!!!”
小赵老师整个人懵了,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林默,他不明白,这孩子怎么就 突然变卦了。
“不是林默同学,你不要害怕啊,是不是她刚才又威胁你了?不用怕啊林默同学,我们报警啊,她只是在学校里是校长,警察来了会还你清白的!”
“不用了赵老师,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但我确实是猥亵唐梦莹同学了,是我不对,我认错。”
小赵老师顿时就感觉一块大石头压在了胸前。
不是,这都什么事儿啊?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不是,林默同学,你可要想清楚了,猥亵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咱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要是就这么认了,对你以后的影响可不小啊。”
他也是昏了头了,情急之下说出来了这么一番话。
陈婉晴瞬间便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
“赵老师,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认不认的?听起来你好像是知道些什么,现在却在包庇啊!”
“我没有!”
“那你什么意思?他自己都认了你还在这儿说什么?”
“不是……我……”
小赵老师语塞了,是啊,当事人自己都认了,自己这是在这儿干什么呢?
可是,可是到底为什么啊?
在场的所有人他是最懵逼的,对于林默突然的认罪,他是真的看不懂。
他其实也有些气,有点儿不想管了,但作为一个老师的良知和热血,还是让他再度开了口。
“林默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老师说,有什么难处老师帮你啊,你想清楚了吗?”
林默苦涩的摇摇头。
“真的谢谢您老师,但这件事您别管了,是我的问题。”
林默暗暗的攥了攥拳头,他已经决定了,一定要报复回来,今天的事情一定要报复回来!他要肏死苏雅一家!要狠狠地报复这对恶心的母女!
当然,他明面上并不会表现出来什么,事以密成言以泄败的道理他是很懂得。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一下可是把小赵老师坑了。
陈婉晴在他“认罪”之后,直接便将眼神从他的身上移开,仿佛多看一会儿都会恶心一样。
“呵呵,林默的事情说完了,接下来该说你的事情了啊赵老师。”
“我?我什么事情?”
“呵呵,赵老师的忘性还真是大啊,这林默刚刚可是已经承认自己做的事情了,那么作为带队老师的你,一来失职,二来,你刚才的那些话那些行为,不管怎么看都是包庇吧?我们英才中学可不会要一个没有师德的老师!”
陈婉晴就这么简单的给小赵老师下达的宣判。
虽然现在这个时代想开除一个学生不容易,但开除一个老师还是简简单单的。
至于他到底是不是师德又失?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惹自己女儿不高兴了,趁早开除就是了。
小赵老师愣住了,他呆呆的看了好几眼陈婉晴,然后笑了,笑的很夸张。
“呵呵呵,你当我愿意来你这破地方当老师呢?恶心,真他妈恶心!英才有你这样的校长,早晚有一天倒闭!呸!”
扔下这句话之后,小赵老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肮脏的校长室,走之前,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林默却是呆在了原地。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校长居然这么狠,就这么简单的开除了一个老师,这么简单的剥夺了一个人的饭碗。
一瞬间,他都有些装不住了,他严重怒火几乎凝成了实质,他很想大喊一声,赵老师没有包庇,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那种事情!赵老师是冤枉的!
但他又很清楚,有时候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都知道你有多冤枉,他知道自己就算现在改口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搞不好还真要把这件事闹到警局去,到时候苏雅那局长小姨再一插手,小赵老师的后果说不定还要更严重。
所以他只能是将这口气吞回去。
听着身后小赵老师离去的脚步声,听着那办公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林默的眼里滑出了一行泪珠。
“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呢?回去写检讨,记过,顺便通知你家长,停课一周处理,就不给你上档案了,滚吧!”
显然,事情处理完之后陈婉晴已经觉得林默碍眼了,下达了逐客令。
林默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苏雅,又死死的看了一眼陈婉晴,然后转身离去。
……
“嘻嘻嘻,谢谢妈妈!”
林默走了之后,苏雅笑嘻嘻的冲到陈婉晴的怀里,嬉皮笑脸的撒娇。
陈婉晴溺爱的摸着她的脑袋。
“傻孩子,跟妈妈还客气什么,这家伙确实恶心,也是难为你跟这种垃圾一个班了,放心,妈妈以后会想办法给他弄走的。”
“嗯嗯!谢谢妈妈!这死肥猪太恶心了,刚刚还在那瞪我,吓唬我!”
苏雅刚才真的被林默的眼神瞪的有些发毛。
陈婉晴其实也有点儿,但她不可能承认,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不过对于女儿,她还是担心的。
“嗯,回去之后小心点儿,小心这小子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事情来,尽量就跟你朋友一起待着,放学了早点回家,知道了吗?”
“嗯嗯!知道啦妈妈!”
“你们俩,记着多看着点雅雅,知道了吗?”
“嗯嗯,谢谢阿姨,我们会的。”
校长室里,一片欢声笑语,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
……
回到教室之后,林默迅速的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思考了起来。
他已经决定了,要像对待三人组一样,狠狠地报复一次校长!
但问题是,这种事情不是说说就可以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哪怕是他天天盯着三人组,也就一共找到了两次半的机会(更衣室里放倒顾思琪算半次)。
而三人组可是他朝夕相处的同学啊,即使是这样他都很难找到机会。
更别说,校长了。
他第一个要思考的问题就是怎么才能接触到校长。
毕竟想要下药,连人都接触不到肯定是不行的,但他一个普通的学生,还是被校长所不爽的学生,怎么靠近校长是个大问题。
接近不了的话就无法获得校长的行动轨迹,获得不了行动轨迹他就不知道怎么找机会去下药。
对于三人组他可以用偷偷跟踪和坚挺的方法来找机会,但对校长的话就不现实了,他总不可能在学校里天天跟踪校长吧?
先不说能不能实现,就算能实现被发现的概率也很高。
既然跟踪监听之类的不可行的话,那就得从不需要跟踪监听也能知道的行踪来下手了。
比如说……家?
林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雅家,校长也得回家啊。
如何得到校长家的地址也不算很难,这么点简单的跟踪林默还是可以实现的,他也不需要跟踪校长,就跟踪苏雅就好,苏雅的家也是校长的家。
呵呵,母女嘛。
地方决定了,接下来该考虑的就是如何下药了。
关于这个,林默也很快就想到了。
说起来这还得得益于他之前很喜欢看的一些刑侦小说,有一部刑侦小说里,主角暗杀一个高官的方式就是潜入高官的小区里伪装牛奶工送牛奶实现的。
巧了这不是,林默可没少见过苏雅在学校里喝那种纯玻璃罐装没有任何品牌的鲜牛奶。
想来,她们家也应该跟那篇小说里的高官一样,是每天订奶的。
呵呵,原来也不难嘛。
想到这里林默不由的有些激动和得意。
很巧的是,正好就在他脑子里将这些计划过了一遍的时候,苏雅顾思琪和唐梦莹也从校长室回来了,他下意识的抬头正好跟苏雅的眼神撞到了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在校长室的时候林默的眼神让苏雅有些不舒服,这次在跟林默对视了之后她竟然是没有第一时间挪开。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两秒。
苏雅再一次被林默的眼神看的后背有些发毛。
没来由的,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隐隐的害怕,以及,后悔。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她竟然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但紧接着这种想法就被她自己压了回去。
一个矮矬穷的死胖子而已,自己到底在怕些什么啊?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可能敢对自己做什么的!
他要是真的敢的话,妈妈和小姨有的收拾他!
瞬间,苏雅身上的气势便又强盛了起来,她毫不畏惧的跟林默对视着。
事实上,林默根本就没有刻意的跟他对视什么的,他只是恰好跟苏雅的眼神撞在了一起,然后想到了刚刚计划中的最后一步——怎么在迷晕陈婉晴之后顺利的进到她的家里,短暂的发了下呆而已。
在回过神之后,也就是苏雅的气势重新强盛起来之后,他挪开了目光,低下了头。
然而他这一个低头却是让苏雅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就说嘛,一个矮矬穷的死胖子而已,能有什么本事?切!
她彻底将刚刚陈婉晴的提醒抛在了脑后,也将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抛在了脑后,将林默这个人抛在了脑后。
一个垃圾而已,不值得自己关注,反正妈妈都说了,很快就要想办法给他弄走了,这种恶心的垃圾,还是早点滚蛋吧!
……
……
林默都没想到,他偷苏雅的钥匙偷的居然这么顺利!
根本不需要什么详细的计划,也没什么精心的策划,他就只是趁着晚饭的时间,同学们都去食堂吃饭的时候,他就从苏雅的书包里摸到了她的钥匙!
他本来还想着,先前自己那些硬气啊什么的会不会影响自己的计划,会不会让这几个女的对自己起戒心,事实上偷钥匙这步他自己都是没什么信心的。
甚至下课铃响了之后苏雅她们出教室他假装埋头在桌子上睡觉的时候心都是在砰砰砰跳的,他生怕这几个人怀疑他不去吃饭待在教室干什么。
但事实证明他完全就是多想了,几个女的别说怀疑他了,根本就没人多看他一眼!
倒是班长经过他的时候问了他一嘴,被他用肚子不舒服给搪塞了过去。
……
得益于这年头刑侦犯罪电影和小说的普及,林默的准备相当充分,他用早就准备好的 NFC 复制器复制了苏雅的门禁卡,然后又用网购的印泥拓印了苏雅的家门钥匙。
之后,他就回家将印泥给自己从暗网上联系的一个商家寄了过去。
对方的效率也很快,不到一周就给他将制作好的钥匙寄了回来。
那冷冰冰的金属钥匙拿到手的时候,林默差点没兴奋的跳起来。
这一周他也没闲着,又手工制备了不少的迷药,同时也完成了对苏雅的跟踪工作,摸到了她们家所在的小区,也确定了,苏雅家确实是有订鲜奶的。
现在钥匙也到手了,那他的报复计划就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苏雅家的小区确实高端,林默进去转了一圈,发现到处都是监控,根本就不存在死角一说,也就是说他只能乔装打扮,但身影是一定会被监控拍到的,这确实是是个风险,而且是无法规避的风险。
但林默愿意冒这个风险。
他已经打定主意了,一定要报复那该死的陈婉晴!他一定要用肉棒狠狠的教训这个女人,要将视频录下来!
如果因为这点风险就放弃自己的报复计划的话,他会疯的!
甚至于,他都已经做好了最疯狂的设想。
就算自己真的被发现了又怎么样?
就算自己真的因为监控暴露了,那他的报复也已经完成了,呵呵,到时候自己一个未成年,左右不过进去蹲几年,但那视频他可就要真的散播出去了。
不知道到时候陈婉晴看到自己被一个自己欺负过的,看不上的“肥猪”学生迷奸了的视频,会是一种怎样的反应呢?
想到这里,林默甚至都有些期待他们真的发现自己了。
当然,这只是想想,林默到底还没有那么疯狂,这只是最坏的预案而已,他可不想真的进去蹲几年。
而且其实就林默的观察下来,自己被发现的概率也不大,监控视频这种东西,再紧密又如何?
那也得有人看才行啊,监控这种东西,其实一般只有真的出了事才会有人专门去调着看,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的话,也没人闲着就要去看看那些枯燥的监控视频。
所以,对于此次迷奸报复计划,林默还是很有信心的。
只要自己足够小心,只要陈婉晴醒来之后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迷奸过,那么大概率就是没事的。
总之,箭已经在弦上了,他无论如何都是要发射出去的!
……
作案时间林默选在了周六。
两周的摸排下来,陈婉晴周末一般是在家的,苏雅倒是不一定在家,但不重要,他这次的主要报复目标就是陈婉晴,苏雅在家自然是最好的,还能玩儿一个母女双飞,不在也无所谓,能搞到陈婉晴就是赚的!
另外就是陈婉晴的老公,也就是苏雅的爸爸。
林默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是在某次蹲点的时候。
那次,他蹲在一个角落里,亲眼看着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车停在了苏雅的家门口,然后驾驶位的司机谄媚的跑下来打开了后排的车门,里边走出了一个儒雅的男人。
看到那个男人脸的一瞬间,林默大脑差点没宕机了。
那张脸可以说全云梦市都没几个人不认识。
那是云梦市的第一副市长!同时也是本次市长换届选举中的市长候选人之一。
甚至,就在前几天的民调公示中,他的得票数高居榜首,甩开第二名整整十个百分点。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选举期结束,他就将摘掉那个“副”字,正式入主市政府的一号办公室,成为这坐拥有千万人口地级市的真正话事人。
苏振东!
原来,苏雅的苏,跟苏振东的苏,竟然是一个苏吗?
林默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他知道苏雅的家庭显赫,他知道苏雅有个校长妈妈还有个警察局长小姨,但他是怎么都没想到,她居然还有一个如此煊赫的父亲!
怪不得,怪不得能养出来苏雅那样目中无人的大小姐,怪不得啊。
不过冷静下来之后想想,好像也合理,毕竟这一个校长母亲,一个局长小姨,那她的父亲按理来说身份就不可能低,不过高到这种程度,确实还是出乎了林默的意料。
说实话,在看到苏振东的那一瞬间林默其实是有些退缩了的。
这种真正的“大人物”带给林默的冲击力是真的不小。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被吓退。
副市长又怎样?候选市长又怎样?只要自己不出岔子,只要自己的计划成功实施了,那自己就肏到市长的老婆了!
甚至于,他现在就已经肏过市长的千金了!
想到这里林默甚至感到了一阵阵的兴奋。
苏振东的出现并没有打消林默报复的念头,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加重了他的冲动,一种自毁的冲动。
不过苏振东到底还是带来了一些变数。
作为副市长,作为正在参选的市长候选人,苏振东回家的时间并不固定,他两周的摸排下来也没有看出来苏振东回家的时间有什么规律。
但,好巧不巧的是,他有次蹲点正好蹲在了苏振东苏雅和陈婉晴都在家吃晚饭的时候,他竟然在窗户里看到了他们全都喝了牛奶!
这一发现瞬间就将苏振东这个不安定的因素给消除了。
呵呵,都有喝牛奶的习惯好啊,都喝的话,那苏振东在不在家就没什么所谓了,反正到时候一并迷晕就是了。
当然,计划里的漏洞还是不少的,比如其实他们一家人其实没有一起喝牛奶的习惯,那天林默看到的不过是凑巧,那不就完了吗?
还是那句话,既然都决定做这种事情了,风险是一定要冒的,对于林默来说,这是可接受的范围。
反正,他已经做好东窗事发的心理准备了。
而且,他也真的有些憋不住了。
于是,他便在周六这天,毅然决然的决定了行动。
……
周六,林默一大早就来到了陈婉晴所在的小区。
同先前无数次摸排蹲点一样,他用复制好的门禁卡刷开小区的闸门,他的神态和表情管理都很好,很自然,并没有引起保安的注意。
来到目标地点,他看到苏振东的那辆特殊牌照的车就停在门口,说明苏振东今天是在家的。
林默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翻腾。
但他很快就将这种躁动的情绪压制了下去,冷静的在对面的绿化带蹲伏了下去。
七点半,送奶工准时的来了,他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蹲伏的林默,径直用钥匙打开苏雅门前的奶箱,将新鲜的牛奶塞了进去。
之后送奶工转身离去,前往了下一家。
林默耐心的等待了三分钟,等送奶工的身影消失之后,他便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准备进行偷梁换柱。
这一步是整个计划中最危险的,因为他并没有奶箱的钥匙。
他只是之前晚上来试过,发现那奶箱的锁很原始,结构就跟个门闸一,他用根细铁棍就能从奶箱的缝隙里伸进去撬开。
但这多少是需要一点时间的,这撬锁的时间就是唯一的变数,万一这期间被人看见了,或者干脆苏雅家里有人出来了,那他就完了。
……
上天最终还是站在了林默这边,他成功的撬开了锁,成功的将自己带来的迷药下了进去,期间并没有什么其他人看见,苏雅家里也没人出来。
可以说,这一步做完之后,林默的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他需要做的也只能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
……
等待是很枯燥也是很漫长的,林默既不能在绿化带里一直蹲着——那容易被人发现;也不能一直到处乱晃——那看不到他们是什么时候拿的牛奶。
他只能在小区里一圈一圈的绕,一圈一圈的转,隔个差不多十几分钟来苏雅的门口看一圈。
不过对此林默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他甚至都做好了就在这小区里晃荡一整天,等到晚上他们吃晚餐的准备。
然而,他才刚刚晃到中午,居然就撞到了苏振东出来取牛奶。
林默的运气是真的好啊,苏振东出来取牛奶的时候其实看着他了,他那时候刚好从旁边楼的拐角转出来,一上午的晃悠让他的警惕性低了不少,导致他没有注意在目标门前隐蔽身形。
但好在是,苏振东出来取的牛奶,苏振东虽然看着他了,但苏振东可不认识他,只当他是个小区的住户,也没有在意。
林默的心理素质也是顶级,他也没有在苏振东面前露出什么异样,虽然苏振东拿到牛奶的时候,他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等到苏振东转身回去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林默立刻就奔跑了起来,跑向了他早就踩好点的一个地方——那里刚好能看到苏振东家里的餐厅。
林默开始了祈祷,他在心里将自己知道的漫天神佛全都拜了个遍。
他的祈祷也真的有了作用。
苏振东、苏雅、陈婉晴一家人居然真的就坐在了餐厅,他们的面前也都摆着一瓶牛奶!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林默差点没当场笑出来。
等到他看到三人全都将面前的牛奶喝下去的时候,他更是激动的快要晕厥过去了。
哈哈哈哈!他真的要搞到那个女人了!他要搞到市长夫人了!他要搞到自己学校的校长了!
哦不对!市长的千金也在哈哈哈!市长本人也在!
他居然能在市长的面前,搞他的妻女!
这种下克上的刺激让林默的脑袋一阵阵晕眩,他有种不真实感。
……
从亲眼看着三人喝下牛奶之后,林默的视线就定死在了手机上——他在掐时间。
半小时之后,他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有些发软,手也有些抖。
他一步一踉跄的来到那扇紧闭的大门前,掏出那早就复制好的钥匙,手抖的对了好几次才成功的插进锁孔。
“咔哒~”
锁芯轻轻的转动,厚重的防盗门被林默轻轻的推开。
他并没有把门全打开,而是开到刚好能容纳他通过之后,他就溜了进去,然后迅速的将门重新关上。
接下来,就来到宣判他的时刻了。
要不,三个人全睡着了,他全盘成功。
要不,他这个非法闯入者被当场发现,他彻底失败。
……
……
【妈的操,这有钱人家里就是不一样,真他妈大!】
进门之后,他被这本市市长的家里吸引的有些挪不开眼睛。
他踩在加厚的人字拼实木地板上,巨大的挑高客厅一眼望不到头,天花板上悬挂着的水晶吊灯在午后的微光下折射出冰冷而贵气的光。
墙壁上不是普通的漆面,而是包裹着带有暗纹的丝绸硬包,中间挂着几幅笔触苍劲的真迹。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那组一看就是真皮的高级沙发,视线扫过大理石壁炉上的全家福。
照片里的苏振东不怒自威,陈婉晴优雅端庄,苏雅清冷动人。
这种被权势包围的感觉让林默心跳如鼓,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入误入了天家的泥腿子。
这里的装修不显山露水,却在每一个转角的阴影里透着“钱”和“权”的底气。
就连走廊转角摆放的一只官窑花瓶,仿佛都在嘲笑林默那身廉价的乔装外套。
顺着铺着纯羊毛地毯的楼梯,他像一只阴暗的甲虫,缓缓爬向二楼的深处。
虽然他没有住过这种大房子,但他多少也在影视剧里看过,这种房子的卧室一般应该是在二层的。
整座别墅静得可怕,只有新风系统微弱的嗡鸣声,林默的手心全是汗。
虽然他已经有过了两次成功的作案经历,但当他真正的潜入到了苏雅的家里,哦不,应该说是市长的家里之后,他的心情却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平静。
这就是金钱和权势或者说“阶级”带来的压迫感,纵使这个房子里的人应该都睡着了,应该没有任何人知道他这个罪犯潜入了进来,但他自己的心理压力却是已经快要爆表了。
这种情况在他真正踏上二楼之后尤其明显,随着他顺着走廊一步步深入,他的心脏像是擂鼓一般砰砰砰的跳,手脚也一阵阵的发软。
但在这种类似于惊慌或者说紧张的情绪之外,林默的血液也在不自觉的沸腾,他在兴奋!
终于,他来到了走廊尽头那扇沉重的实木双开大门前。
这里,应该就是主卧了。
停在这扇大门前,林默不停的深呼吸着。
里边的人睡着了吗?应该是睡着了吧?毕竟自己可是亲眼看着他们把自己下了药的牛奶全都喝下去了的。那药的效果也实证了不止一次了。
理性告诉林默,里边的人绝对是熟睡的状态,但感性上,他又做不到不紧张,毕竟,这栋房子的男主人身份实在是高到一种夸张的程度了,高到一旦发现了林默的行径的话,他就完了。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都失去了意义,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扇门前站了多久,这期间他的脑子在疯狂的乱转,他在想象,想象如果自己推门进去之后,里边的人并没有睡着,那个男人诧异的问他是谁,然后那个女人把他认出来之后,他的下场。
这种头脑风暴让林默踟蹰了许久许久。
但最终,他还是伸出手去,缓缓的,推开了这扇大门。
推开门的那一刻,林默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仿佛在迎接什么最终的宣判一样。
他在门口站了两三秒,卧室里没有任何动静。
几乎是一瞬间,林默先前的那些忐忑、惶恐和紧张就不见了,他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他睁开了眼睛。
他的计划并没有任何的意外,里边的大床上,苏振东和陈婉晴一人一边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睡着,看起来睡姿还挺安详的,可能是吃完饭他们觉得困了,所以顺势就午休了一下?
也不对,两人看起来下午好像都还有事的样子,因为他们的身上都穿着正装。
苏振东穿着衬衫和西裤,侧躺在大床的左边,即使熟睡着身上好像都还散发着那种独属于上位者的威严,林默不由得在这个男人身上多看了几眼。
在这个男人面前,林默的心绪又多少有了一些起伏,毕竟这种大人物平时他也就只能在屏幕上看看,现在居然就这么近距离的见到了,就在自己面前睡着,关键他还是被自己给迷晕的,而且不止他自己,他的妻女也被全都被自己给迷晕了!
气势这东西有时候还真挺玄乎的,反正林默看了一会儿苏振东之后还是下意识的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转而放在了陈婉晴身上。
对于这个女人,他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虽然她的身份也很高,是他的校长,但这个女人可实在是没给他什么好印象,在她身上也他也没感受到什么上位者的威严,只感受到了不要脸。
不过刚刚跟苏雅一样,这女人抛去那令人作呕的内在的话,外表是真的不错。
林默绕到大床的另一边,站在陈婉晴的正面观察了起来。
这个已经三十多的女人丝毫看不出来什么老态,最起码林默看上去跟二十多的女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要说有区别的话,可能就是气质上更显成熟了一点?
跟苏振东比起来,陈婉晴的装扮就要复杂的多了。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着,脸上画着一层不重却很精致的淡妆,身上穿着蓝色的修身女士西服,上半身的西服领口微微敞开,里边是一身纯白的真丝衬衫,衬衫领口的扣子也开着,刚好能看到里边那白腻的沟壑。
陈婉晴的下身并没有搭配西裙,而是穿着一看就是套装的蓝色西裤,这裤子的面料一看就是高档货,将女人的腿型修饰的很完美。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是职业习惯还是什么别的原因,陈婉晴裤腿下边露出来的脚上居然套着一层灰色的珠光丝袜,而且不是俗气的短丝,而是连裤袜。
看着那双搭在床边的丝袜脚,林默的眼神有些火热,他冷哼了一声。
“呵,真他妈的是个骚货,裤子下边儿还要穿个丝袜,这除了勾引男人还有什么用啊?”
在怒火和欲火的双重加持下,林默几乎当场就要忍不住扑在这个女人身上,但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还是忍住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可没忘记这房子里还有一个人呢,得确定她也睡着了才行。
“呵呵,你就在这里睡会儿吧,等老子去看看你那个骚逼女儿,再来料理你!说起来你还不知道吧,老子早就肏过了!很爽哦~哈哈哈!”
林默压抑着笑了笑,最后深深的看了陈婉晴一眼,然后便走了出去,继续蹑手蹑脚的往苏雅的房间摸。
寻找苏雅的过程不太顺利,主要还是这房子有点儿太大了,大到让林默只能一个接一个的房间摸过去,用这种最原始最笨的办法去寻找苏雅的闺房。
事实上,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运气真的是好到逆天了。
苏雅的家里本该是有佣人的,只是最近市长的选举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苏振东为了给自己营造一个亲民的人设暂时清退了而已,但凡他不是在这个时间点选择作案的话,照他这简陋的计划,照他这么无头苍蝇一样的在苏雅的家里乱撞,早就被人发现了。
只能说,上天可能也有点儿可怜这个小胖子了吧,上天给他提供了报复的机会。
他成功的摸到了苏雅的房间。
有了先前主卧的铺垫,进苏雅房间的时候他可就随意的多了,一把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操!”
推开这扇门之后,饶是林默已经在苏雅的家里转了一大圈了,还是忍不住爆了声粗口。
一个次卧,比自己家的客厅还大。
苏雅的卧室走的是标准的欧式装修风格,墙面上贴着带有浮雕花纹的淡奶油色壁纸,脚下铺着整块的白色长绒地毯,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硕大的欧式公主床,床头是精致的软包真丝,垂下的半透明蕾丝床幔随风轻晃,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感。
当然,林默现在可没心思欣赏这奢华的卧室,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张大床上。
床上,苏雅就静静的在那里躺着。
哦不对,她是在床上趴着。
不知道是她的的体质不如她爸妈还是她牛奶喝的多,她那睡姿一看就不是正常睡着的。
她穿的比她爸妈还要整齐,上身一件黑色的露脐紧身短袖,下身一条黑色的短裤,腿上裹着薄薄的黑丝,脚上还套着一双超过了膝盖的绒面长靴。
林默走进来近距离的看了看,她跪坐在床边,上半身在床上趴着,身下还压着一条米色的长风衣,看起来她应该本来是想吃完饭出门干什么的,结果在挑衣服穿衣服的过程中直接药效发作栽倒在这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
这一刻,压抑了许久的林默,身子夸张的颤抖了起来,他笑的肆意而嚣张,笑着笑着,他的眼角甚至滑落出来了两行眼泪。
“哈哈哈哈,老子成了,老子成了!”
林默一把拽住苏雅的胳膊,将其在地面上拖行着,往那间主卧走去。
路上的时候,他还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妈的,真是跟你妈一样的骚货,一个高中生穿成这样是要勾引谁?勾引老子是吧!哈哈哈哈……”
……
林默将苏雅拖到主卧,随意的扔到了那张大床上。
在确定了计划成功,这个房子里的所有人真的已经都睡着了之后,他彻底放开了。
可以说先前他有多谨慎多恐慌现在就有多嚣张。
大床左边熟睡着的云梦市准市长苏振东,直接被他粗暴的拽下了床,就那么扔在了地上。
“呵呵呵,苏市长啊苏市长,其实我跟你是没什么仇怨的,但没办法,谁让你管不好自己的老婆孩子呢,今天我就代你好好管教管教她们了哦~~~”
林默笑的那叫一个肆意。
虽然时间有限,虽然他已经憋了很久了,虽然裤裆里的鸡巴已经在充血了,但林默也没有着急的就去释放自己的欲望。
比起简单的肏一下这对母女来说,他更想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让这对母女被自己的惩罚的样子永远的记录下来。
而且,这也是他手里最大的依仗不是吗?
自从他发现苏雅父亲的身份之后,林默其实已经彻底做好了东窗事发的准备了。
他对于这种权势和身份的人,是抱有了最大程度的幻想的,比如他先前觉得即使这小区里有监控平时应该也没人会调着看,但现在,在这里是准市长一家居所的情况下,他就不敢保证了。
所以,他这次是真的已经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的。
他已经做好了这就是自己“断头炮”的准备的。
即使是如此大的风险他都没有放弃自己的报复计划,这已经真的不是简简单单的下半身那点欲望能驱动的了的了。
他是真的已经对这对母女恨到骨子里了。
当然,下半身的欲望还是要考虑到的,让这两个看不起自己侮辱自己针对自己的女人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这是一种无上的快感啊。
这本来就是报复的一部分。
那么多人看黄片的时候还得找个刺激的剧情呢,他们为什么不随便找个两人交媾的视频看呢?
不就是身为智慧生物,“剧情”这种东西会对感官的实际体验有所加持吗?
而林默现在,可是亲身处于这种刺激的“剧情”当中啊。
他从拖行苏雅开始到现在,嘴角的弧度就没有放下来过。
可惜了,作为一个高中生他的资金实在是有限,只能继续用手机来拍摄了,要不然他高低得买个相机。
因为他已经做好了这次是自己最后一次的准备,他做好了玩儿完这次之后就被发现被逮捕的准备,所以这次的视频,他是要尽心的拍的。
他要让这对母女,共同出演一部盛大的 AV 出来!
一想到这里,那种奇怪的可以称得上是自毁的欲望再次咋在的心头萌生。
他实在是太想看到这对母女已经躺在一边的苏市长看到这部“AV”的反应了。
光是想想,他都感觉浑身的毛孔在舒张。
要不是还有理智,要不是他还不是真的想去坐牢的话,他是真的有种冲动,想要在事后自爆,主动将这视频给他们看看的!
他将手机架设在一个最佳的位置,然后站定在镜头前。
他没有再在镜头前掩饰,而是就将自己的正脸暴露在了镜头当中。
“呵呵,我不知道这个视频会不会有人看到,希望还是没人看到吧,毕竟这视频要是有人看到的话,我应该是已经在监狱里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转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苏振东,又加了一句。
“也可能我直接就‘失踪’了,哈哈哈。”
毕竟那是市长,他对于这种身份的人实在是没什么概念,只能通过以往看过的影视剧什么的来揣测。
或许,被市长发现了自己迷奸侵犯了他的妻女,自己可能会被直接人间消失的吧?
他战栗着,对着镜头继续开口。
“呵呵,故事我就不多讲了,我觉的能看到这个视频的人也不想听我讲什么故事,反正大概就是我受欺负了,我委屈了,所以我来报复了,这么一个简单的故事。”
说着,他拿起手机,分别近距离的给了三个各自一个特写。
“欺负我的人呢,就是这两位了,你们应该也不认识,但这位你们肯定是认识的,这两个的身份也跟你们想象的一样,就是我们市长大人的妻女,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林默竟然是忍不住就又笑了起来。
他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笑给压制了回去。
“好了,废话我就不多讲了,我知道大家想看的是什么,我就直接进入正题了,先给大家看看市长夫人的奶子吧怎么样?”
他保持着一只手举着手机的姿势,来到沉睡着的陈婉晴的面前。
不得不说,虽然这个女人尖酸刻薄溺爱女儿无视公正性格恶劣,但外貌是真的上乘。
也是,如果她长的不好看的话,又怎么当市长夫人呢?又怎么生出来苏雅这么个女儿呢?
镜头下,陈婉晴安静的睡着,细长的睫毛时不时的颤动一下,好似在无声的诉说着什么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练过还是保养过,陈婉晴在睡着的时候,那张脸都是那么的端庄,简直就像是在接受电视台的采访一样。
不过林默可不是什么电视台的记者。
他大致让镜头在陈婉晴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之后,就滑去了下边。
他轻佻的一颗颗解开陈婉晴的衬衫扣子。
“哎呦,有点儿骚啊,咱市长夫人穿的还是蕾丝胸罩,还是紫色的!”
他用一种夸张的语气给介绍着。
随后,那紫色的蕾丝胸罩被他粗鲁地向上推去,顿时,两团丰盈的白腻从蕾丝边缘溢出,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因为凉意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默一只手依旧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便朝着这双保养的非常得当的白皙乳房摸了上去。
镜头下, 林默那粗短的五指猛地收拢,陈婉晴的乳房顿时像面团一样被他抓得指痕深陷。
原本浑圆挺立的弧度被粗暴地挤成了不规则的形状,淡粉色的乳晕在肥厚的指缝间若隐若现,随着他揉捏的动作,那团白腻的肉浪在紫色蕾丝与肥硕手掌的夹缝中疯狂溢出。
“呵呵呵,手感真不错啊兄弟们,这市长夫人的奶子捏起来就是爽,不知道咱陈市长平时会不会天天捏啊,估计晚上睡觉都会含着睡吧哈哈哈!”
林默在镜头前肆意的侮辱着这身份高贵的一家人。
事实上他真的跟苏市长本人没什么恩怨,苏振东的身份也不可能跟他有什么恩怨,但苏振东此刻却是被动的遭受了这种男人的莫大侮辱。
没办法,谁叫他有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老婆,还有那么一个跋扈的女儿呢?
林默在语言上发泄了一通之后,便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他用那粗糙的掌心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乳头上恶狠狠地碾压、转圈,看着那粉嫩的点在压力下变得充血、挺立,甚至在白皙的乳晕周围留下了一圈由于暴力蹂躏而产生的红印。
手机屏幕里,林默那长满汗毛、肤色暗沉的肥手,与陈婉晴那如象牙般细腻、泛着高贵光泽的乳房,构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每当他用力抓握,那原本高高在上的身躯都会随着呼吸产生细微的起伏,仿佛在无意识地迎合着这种屈辱的侵犯。
“嘿,真尼玛的骚啊,还校长呢,现在被老子抓两下奶子不也就发情了?妈的操!”
林默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暴虐,他不在满足于这种简单的抓握,甚至故意用指甲在那娇嫩的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痕,随后又迅速被涌动的血色填满。
复仇的快感和男人原始欲望的满足,让林默的呼吸不由的粗重了起来,他的眼睛开始泛上血丝,动作越来越粗暴。
直到陈婉晴的乳房上真的开始出现一些指痕和淤青的时候,林默的理智才稍稍回归了一些。
他只是做好了自爆的准备,但他可不想真就这么轻易的被发现,玩儿玩儿可以,要真的上头给这女人身上留下什么伤痕印记的话,自己是绝对会被追查出来的。
妈的!真他妈憋屈!
林默眼中带着不甘,但还是把手从陈婉晴的身上撤了下来。
陈婉晴依旧熟睡着,对自己遭遇的一切一无所知,她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前不久才打压嫌弃过的肥猪学生迷倒这么玩弄了她的乳房,甚至这一切还全都被镜头记录了下来,这也就意味着这些画面以后也有了可能被别人看到的契机。
如果她能得知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的话,估计她是真的会生出杀了林默的心思的。
但很可惜,她中了林默的药,在药效的作用下,她注定只能像个玩偶一样任由这个高中生随意的玩弄了,甚至,还远远不止于此。
他不仅要玩弄她,她还要一并享用羞辱她那最溺爱的女儿。
“兄弟们,市长夫人的奶子咱已经看过了,现在咱再看看这市长千金的奶子呗,看看跟她亲妈的有没有什么不一样哈哈!看看跟她妈的谁更骚一点儿!”
林默拽着苏雅那一头披散的紫色长发将其粗暴的拽了起来,就并排躺在陈婉晴的身边。
镜头里,陈婉晴的衣衫大开,苏雅倒还算衣衫整齐,只是那头发散乱的厉害,配上那张清冷的脸蛋,简直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破碎的美。
不过林默当然是不会欣赏这种所谓的美的。
看着这一大一小容貌还有些相似的两个女人躺在一起,他只感觉到了一种扭曲和兴奋的快意。
就是她,就是她俩!
就是她们两个让自己在学校受尽了欺负,自己明明都已经百般避让了但她们就是不愿意给自己一点点的活路!
甚至于唯一一个帮助过自己的老师她们都要用自己手里那点权力给打压开除了!
他刚刚才被陈婉晴乳房抚平了一些的情绪瞬间便又升腾了起来。
他没有再对着镜头说话,或者说他暂时已经忘记镜头的存在了。
他蹲下去,下意识的便在苏雅的脸上啪啪啪的轻扇了几巴掌。
“操你妈!操你妈的苏雅!操你妈!”
他一边疯狂的咒骂着,一边将女孩上身的紧身短袖粗暴的掀起来,他甚至都没有什么层层递进的意思,而是直接就给女孩的短袖连带着胸罩全都掀了起来。
苏雅那对含苞待放、却意外挺拔的少女酥乳,毫无遮掩地跳脱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说起来,林默虽然已经在 KTV 中迷奸过苏雅了,甚至在这个女孩的嘴里小穴里都内射了不止一发,但他好像还真没玩儿过女孩的乳房。
主要是当天在 KTV 的时候他有点儿不敢,那天苏雅穿的是一身 jk 校服,上身的衬衫穿脱起来太麻烦,KTV 的灯光又不好,他怕留下什么后患。
今天,他终于算是将这个女孩身上最后一处私密的部位也看到了。
此时的画面,简直是足以让人血脉喷张的堕落奇观。
镜头下,林默的视线里,左边是陈婉晴那对如熟透水蜜桃般、丰盈且带着紫色蕾丝点缀的成熟乳房;右边则是苏雅那如象牙雕琢、尚带着几分稚嫩青涩的少女胸脯。
母女俩的乳房在颜色和形态上有着惊人的遗传相似感,却又因为年龄的差距展现出截然不同的质感。
陈婉晴的更显丰满坠手,而苏雅的则更紧致白腻,乳尖甚至还带着未曾被开发过的淡淡粉红。
这时候,林默终于也想起了手中镜头的存在,他举着手机近距离的各自给了这对母女一个完美的特写。
“呵呵,我就先给兄弟们品鉴一下了。”
如先前一般,他将自己的肥手伸到了苏雅的乳房上揉搓了起来。
少女果然还是少女啊,陈婉晴再怎么保养,林默摸着她的乳房的时候,那手感还是有点软腻,当然并不是说软腻就不好,但跟苏雅这种年轻乳房的惊人弹性比起来,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
不同于陈婉晴那种因为成熟而略显坠手的丰腴,苏雅的乳房呈现出一种极具生命力的圆锥状。
它们挺拔且富有弹性,即便是在这种毫无支撑的躺姿下,依然倔强地向上耸立着,勾勒出两道优美而险峻的弧线。
那底部的轮廓圆润而紧实,像是用最顶级的白瓷烧制而成,随着林默粗鲁的呼吸和动作,那白腻的肉浪微微轻颤,散发出一种未被人经手的、属于少女的清冷芬芳。
不知道苏雅是被林默揉的起了一些自然的生理反应还是药效的作用,总之那对小巧而精致的乳头此时正如两颗熟透的红豆,在一片雪白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夺目。
女孩的乳晕极小,颜色是那种近乎透明的浅粉,边缘模糊而朦胧,仿佛晕染在宣纸上的淡色墨迹。
它们紧紧地挺立在乳房的最顶端,尖尖的、硬硬的,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即将到来的暴行。
当林默那只指甲缝里还带着污垢、肤色焦黄发暗的肥手盖上去时,那种视觉上的冲突感达到了顶峰。
苏雅那完美、圣洁、甚至带着一丝不可亵渎感的形状,被这只肥手粗暴地挤压、合拢,白色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娇嫩的皮肤因为受压而瞬间泛起大片的红晕。
这种感觉,就像是这世间最珍贵的白玉,被一摊令人作呕的污泥给死死缠住。
林默盯着这对在自己掌心下变了形、却依然美得惊人的弧度,眼底的血色愈发浓重,这种将“完美”亲手揉碎的快感,远比单纯的欲望更让他感到灵魂上的战栗。
不过,相比于单纯的玩弄来说,林默还多了一层报复的需求。
他在这双乳房上捏着捏着,动作便又不由自主的粗暴和残忍了起来,他强行捏住女孩的乳头,就像是在扯橡皮泥一样,用力的将女孩的乳房扯成了一个夸张的长条。
这无疑的非常痛苦的,即使苏雅还在昏迷中,脸上的表情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痛苦和不适。
但这种残忍的施暴却又不会留下什么痕迹,所以林默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一般,竟然是暂时的放下了手机,另一只手扯着陈婉晴的乳头也将其扯了起来。
“嘿嘿,看看你们两个谁能扯的长一些今天我就先肏谁,你们可要努力哦~”
他淫笑着粗暴的残忍的撕扯着一对母女的乳房,两女的乳房在被他撕扯的不断的变形,最终,两人全都在昏迷之中发出了一声声痛苦的呻吟,林默这才停了下来。
“呵呵,好像还是当妈妈的厉害一点儿哈!”
陈婉晴的乳房到底是没有苏雅的紧实,几乎被林默给扯成了长面条。
林默在将两人的乳房都抻到极致之后,突然一松手,啪的一声就像是松开了橡皮筋一样,两人的乳房各自抽回了自己身上,带出了一阵阵摇曳的肉浪。
其实,玩儿到这里林默已经要忍不住了,他到底是个年轻气盛的男生,先前预想的 N 多种在镜头前凌辱发泄两女的方式,现在竟然有些进行不下去。
因为裤裆里的鸡巴在抗议啊!
他喘着粗气站起来,看着这对袒胸露乳就躺在自己面前的母女,双目中满是赤红。
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那个被自己扔到地上的苏振东。
黄片他还是看过不少的,夫目前犯之类的题材也看过不少,他的脑子里也存了很多利用苏振东来完成极致羞辱的情节的。
但……林默看着苏振东躺在地上的样子,就光是看着那张脸,他还是有些怂。
市长这等人物对于他这种人来说还是有些太遥远了,即使现在他昏迷着,林默还是有些发怵。
“靠!”
林默不由得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声,骂自己的不争气。
但这真的不怪他,他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啊,他现在走上犯罪的道路也完全是被这两个女人逼的!
短暂的情绪释放之后,林默不再纠结于苏振东,转而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两个女人的身上。
他的鸡巴已经等不及了。
他迫切的需要释放一次了!
既然刚刚的“乳房拉扯大赛”中是陈婉晴获胜了,那就先从陈婉晴开始吧。
这事实上也符合他的心中所想,毕竟苏雅他已经玩儿过一次了,现在,他也更想教训一下自己的这位校长大人啊!
他重新拿起手机。
“啊,实在对不住了兄弟们,本来想给你们全方位展示一下这两个骚屄的身子的,但我有点儿憋不住了,就随便拍拍了,你们看看这~”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裤子连带着内裤全都褪了下去。
一根狰狞的冒着热气的但明显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肉棒就这么跳了出来,直直的指着床上的母女,像是饿兽在咆哮。
花样上,林默并没有什么新意,他最先想试试的就是陈婉晴的那张嘴,他实在是太想让这个女人含着自己的鸡巴了,让那张说出来那么多恶毒话的嘴含自己的鸡巴!
他随手把手机架到旁边,让其能对准床上的画面,然后便来到了床前。
“呵呵呵,陈校长,先让我爽爽吧!”
他爬上床,直挺挺的跪了上去,就骑在陈婉晴的胸前。
“嘶……你妈的真爽!”
还没有正式开始,还没有插进去,林默就已经爽的开始发抖了。
因为他骑到陈婉晴的身上之后,阴囊刚好就嵌在了陈婉晴那一双奶子的中间,被柔软的乳房紧紧的包裹,肉棒则是刚好抵在陈婉晴的下巴上。
陈婉晴保养的真的很好,皮肤细腻的像是丝绸一样,林默就只是骑着扭了扭身子就能感觉到一阵阵的快感。
“陈校长,老子要捅进来了哦~哦对,还有你苏雅,呵呵,看着,老子要插你妈的嘴了!给老子好好看着!”
林默那张由于极度兴奋而涨红的肥脸上,每一丝横肉都在神经质地颤抖。
他挺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陈婉晴细腻如脂的颈窝处反复磨蹭着,感受着那种高贵的温润。
“给老子张嘴!”
林默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他那只肥厚的手掌猛地虎口张开,死死地捏住了陈婉晴的下颌骨,随后蛮横地用力一掰。
由于药物的深度催眠,陈婉晴那双平日里发号施令、冷若冰霜的红唇,此刻毫无抵抗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以及那截粉嫩、湿润的小舌。
林默看着这双曾经在全校师生面前宣读开除公告的嘴,那曾经在办公室恶毒宣判自己的嘴,此时竟像个卑微的容器一样对着自己敞开,大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噗滋——
对于陈婉晴,林默当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心思,他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那幽暗的口腔,猛地向下一挺!
“唔……爽啊……”
当肉棒冲破那层紧致的口腔肌肉、狠狠撞击在陈婉晴喉咙深处的一瞬间,林默爽得眼珠子都快翻了上去。
这种感觉跟插进小穴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对权力和尊严的终极亵渎。
陈婉晴的嘴角因为肉棒的粗暴侵入而被撑到了极限,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溢出,沾湿了她那昂贵的真丝衬衫领口。
她那原本端庄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随着林默腰部疯狂的耸动而左右摇晃,那张充满了知性美的脸庞,此时被这根丑陋的肉棒塞得变了形,看起来既凄惨又充满了极端的色情张力。
林默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按在陈婉晴那双被他挤压在胯下的丰满乳房上,借着那股绵软的弹力,更加疯狂地进出着。
“苏雅!你给老子睁眼看看!看看你依仗的校长妈是怎么给老子舔鸡巴的!!!”
林默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转头看向并排躺着的苏雅。
他故意让自己的肉棒在进出时带起阵阵淫靡的粘液声,甚至在那根肉棒退出一半时,故意在陈婉晴那挂满唾液的嘴唇上狠狠扇了两下,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
他在疯狂的抽插之后,硬生生的拽着苏雅的头发将其拽了过来,然后他做了一个非常疯狂的举动。
他竟然是强行将苏雅的眼皮给扒开了!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此时却因为药效而瞳孔涣散的眼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尽管她的意识还深埋在药物的泥潭里,但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那双毫无焦点的眼睛在强光的直射下微微颤动,被迫对准了近在咫尺的、最肮脏的一幕。
她“亲眼”看着林默的肉棒,在自己妈妈的嘴唇里,像是个打桩机一样告高速的进进出出着!
这种母女同框的极致凌辱,让林默爽得浑身肥肉都在痉挛。
他故意将腰部压得更低,让肉棒在退出时,将陈婉晴口中那粘稠的银丝直接带到了苏雅那卷起的长睫毛上。
“看看……这就是你那个高高在上的校长妈!告诉你,她现在被老子操完全就是因为你!要不是你针对老子,要不是她非要包庇你,本来老子都准备收手了的知道吗?哈哈哈哈!都怪你啊!!!”
林默的意识已经在向着癫狂的方向滑行了。
他狞笑着,突然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陈婉晴的头在那昂贵的真丝枕头上剧烈晃动,而苏雅那双被强行扒开的眼睛,就这么近距离地记录下了母亲尊严崩塌的每一个瞬间。
“啊啊啊啊肏!骚嘴骚嘴啊,老子要射了!!!”
他发疯似地咆哮着,双手死死抠进陈婉晴那对丰满乳房的软肉里,由于用力过猛,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数道醒目的紫青色。
在如此狂暴的抽插中,陈婉晴那张脸终究是没了什么端庄,整张脸上满是潮红,上边还到处沾染着各种各样不明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口水,是她女儿的口水,以及,林默的先走液。
她开始窒息了,原本细长好看的脖颈上浮现出来一道又一道青筋,那是暴涨的血管,她的嘴里开始发出一些嗬嗬的声音,脑袋像一条缺氧的鱼,随着林默那如暴风雨般的节奏被动地拍打在床单上,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往日校长的威严。
林默自然是越来越起兴,他的一只肥手像是捏着一个皮球一样,强行将苏雅的脑袋再次下压,母女俩的脸完全贴在了一起,她们的呼吸,也交织在了一起。
苏雅那双往日里灵动的眸子,此刻却像是死鱼眼一样,无神的盯着近在咫尺的母亲被不断进出的口腔。
如果她能清醒过来的话,这个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母亲那因为被异物撑开到极致而剧烈颤抖的唇瓣,以及那喷溅出来的、带着腥臭与温热的口水,点点滴滴地溅在她的脸颊上。
“呼哧……呼哧……”
林默的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喘息,陈婉晴在他这种狂暴的抽插下整个口腔内部都在痉挛,那种滑腻的包裹感像无数根细小的触手,将他的快感推向了最后的悬崖。
“要出来了……老子要出来了!苏雅,看着!看着老子怎么把你妈填满!这是你送给她的‘大礼’!哈哈哈哈!”
他的腰部频率快得带起了残影,那张肥脸上由于极度的亢奋而显得面目全非。
他在最后一刻猛地将陈婉晴的头往自己的胯下按得更深,几乎要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在这极致的亵渎中,林默死死地盯着苏雅那双涣散却无法闭合的眼眸,盯着陈婉晴被他糟蹋的一塌糊涂的睡颜,他要让这一幕成为刻在这对母女灵魂深处永世无法磨灭的烙印。
在那张代表着全市最高权力的双人床上,在苏市长沉睡的躯壳旁,这个曾经被她们视为草芥的肥胖少年,正准备迎来他人生中最肮脏、也最疯狂的一次爆发。
“啊啊啊啊!来了来了!给老子接好!!!!”
林默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陈婉晴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狰狞的肉棒连根没入陈婉晴的喉咙最深处。
“噗滋——!”
第一波滚烫且浓稠的浊液带着近乎疯狂的压力,直接冲刷在陈婉晴那娇嫩的嗓眼上。
由于林默按得极死,陈婉晴即便在药物沉睡中,喉部也产生了生理性的吞咽反射,大口大口的腥臭液体顺着她的食道滑入。
那些无法被瞬间吞下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挂在她那张写满了知性与高傲的脸上,配合着她那被撑得变形的红唇,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亵渎感。
林默疯狂地抽动着,确保每一滴带有报复意味的精华都狠狠地灌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哈哈哈老子的精液好吃吗校长大人?”
林默放肆的狂笑着,依旧在陈婉晴的身上像是条蛆一样耸动着自己的身子,他终于迎来了这么多天来最为彻底最为猛烈最为舒爽的释放。
他本想就让自己的精液全都灌入这个高傲的女人嘴里,让她全都给自己吞下去!
但他看着紧贴着陈婉晴的苏雅,却是突然觉得,母女俩这么躺在一起,自己就这么只射给陈婉晴的话,好像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于是,就在射精进入尾声、肉棒还在做最后痉挛跳动的一刹那,林默猛地将肉棒从陈婉晴那满是涎水的嘴里抽离。
肉棒已经在突突突的跳动着,那紫红色的龟头上马眼一张一合,依旧在泵送着强力的精柱,像是在挥洒某种复仇的油彩。
失去了口腔的束缚,这一道道精柱在空中画起了不规则的抛物线,这些抛物线被林默精准的控制着落点。
最先的几股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喷射到了陈婉晴的脸上,那白浊的精浆像是厚重的奶油一般,颤巍巍的落在陈婉晴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脸上,将其糊成了一副由精液作出来的淫乱之画。
然后,肉棒转向,对准了苏雅。
那由她亲妈妈用嘴嗦出来的精液,同样也噗嗤噗嗤的落到了她的脸上。
相比于她妈妈来说,她的这张脸到现在还算的上干净,但这干净在第一股精液落上去之后就被打破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刺激的原因,林默本来在陈婉晴嘴里都已经射了个差不多了,但在开始朝着苏雅射精之后,他的射精过程却硬生生的被延长了。
他简直像是在撒尿!
那一股股一泼泼的精液精准的落到苏雅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额间的发丝上,甚至,还有一股精准的冲入了那被林默强行扒开的眼皮之中!
十几秒甚至接近二十秒的爆发之后,林默的射精终于结束。
他往下一坐,将陈婉晴的小腹坐的凹陷下去,再次伸出手去同时把玩母女俩的乳房,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同时欣赏起了眼前这由自己亲自作出来的淫乱之画。
陈婉晴那张原本写满端庄的脸上,精液正顺着她高耸的颧骨缓缓滑落,在那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挂起了一颗硕大的液滴,像是某种屈辱的眼泪。
而苏雅的半边脸庞由于紧贴着母亲,原本属于林默喷射给陈婉晴的残余,正顺着两人相触的肌肤缝隙,缓缓地洇到了苏雅那如雪的颈侧。
这种精液在母女皮肤间互相传染、渗透的过程,让林默爽得灵魂都在战栗。
他眼睁睁看着那道白浊的丝线,从陈婉晴的嘴角流出,最后挂在了苏雅那头散乱的紫色长发上。
苏雅的惨状更是惊心动魄。
她的脸上简直像是被糊上了一层层的浓重浆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眼窝中被射进去的一汪精液,那些精液顺着女孩眼角慢慢地往外流着,完全就像是女孩在流泪一样。
只不过,她流出来的是精液。
“哈哈哈哈操!”
林默被这一幕刺激的自然也是兴奋无比,不过刚刚才射完的他倒是也没有紧接着就再来一发的冲动,他延展着身子,将自己刚刚摆出去的手机取了回来。
看着自己的破手机依旧在忠实的进行着记录的工作,林默满意的点点头。
他再次给予了这对母女最近距离的特写,将她们脸贴脸紧紧躺在一起被精液糊满的样子全都录了下来。
甚至,视频的效果林默还嫌不太满意,他还专门暂停拍摄,切到拍照模式咔嚓咔嚓的给了好几张特写。
在审视了一圈自己拍出来的照片之后,他这才重新切回了录像模式。
他举着手机,遥遥的朝着苏振东的方向摆了摆手。
“嘿嘿嘿苏市长,你老婆跟你女儿真润!”
调笑了一句之后,他看着紧紧的躺在那里,躺在自己精液覆盖下的母女的脸,总感觉还是差了点意思。
啊是了,到底还是迷晕的,静态的淫乱总还是差了点意思。
他该让她们争抢一下自己的精液才是啊!
林默心底那股扭曲的恶趣味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哎呀呀呀,你看看你俩现在的样子,真是有点儿恶心了,陈校长你平时那么惯着苏雅,相比肯定是很爱她吧?那你肯定看不得她这个样子吧?嘿嘿那就麻烦你给她清理一下咯~”
林默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然后粗暴地揪住陈婉晴那头盘得端庄的长发,像拖拽一件货物一样,强行将她那张被糊得满是白浊的脸拽到了苏雅面前。
接着,他又用另一只手扣住苏雅的下颌,迫使两张同样写满了屈辱与污秽的面孔紧紧贴合在一起。
他一边狞笑着,一边强力按压陈婉晴的后脑勺,像按着一条狗去舔食盆一样,将她的嘴唇死死抵在苏雅那被精液糊住的眼皮上。
由于药物的深度麻痹,陈婉晴的舌尖在受到压迫时本能地探出,在林默的暴力操控下,开始在那片属于林默的浓稠中机械地搅动、舔舐。
“滋溜……滋溜……”
淫靡的声音在死寂的卧室内再度响起。
林默操控着陈婉晴的头,从苏雅的眼睑一直舔到鼻梁,将那些带有陈婉晴自己口腔余温的白浊,再次一点点卷入她的口中。
苏雅那双被迫睁开的眼睛里,原本浑浊的视野随着母亲舌尖的掠过而断续闪现,那些带着腥味的粘液在母女两人的皮肤间拉扯出无数根晶莹的细丝。
在亲生母亲舌头的“打扫”下,苏雅脸上污浊的痕迹开始一点点消失或者说晕开,那些白浊最后变成了清亮的口水。
林默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松开陈婉晴的脑袋。
“这才像样嘛,真不错!陈校长看来你真的很爱你女儿啊,都愿意给她脸上的精液舔干净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了几声之后,他将视线转向苏雅。
“那么苏雅大小姐,你妈妈这么爱你,你肯定也是爱你妈妈的对吧?看看你妈妈这肮脏的样子,你得给她清理干净啊哈哈哈哈!”
林默反手一甩,又如法炮制地掐住苏雅的脖子,将她那张勉强算的上“干净”的俏脸压在陈婉晴依旧污浊遍布的脸上。
苏雅的脸在陈婉晴湿漉漉的脸颊上反复磨蹭,将那些尚未干涸的白浊互相涂抹、交换。
林默像是在玩弄两个没有任何尊严的提线木偶,他按着苏雅的头,让她那娇嫩的嘴唇在那堆糊在陈婉晴嘴角、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浓缩上反复吮吸。
每当苏雅的舌头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划过母亲的皮肤,林默都会发出一阵亢奋的怪笑。
在他这种近乎病态的操控下,母女俩成了彼此的“抹布”。
她们在无意识中,用舌头、用嘴唇、用面部皮肤,将对方脸上那厚厚的一层肮脏物事一点点消解、
吞咽。
过了好一会儿,母女俩脸上的白浊终于被这种荒诞的方式“清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层淡淡的闪烁着晶亮的互属于对方的口水,以及满脸被揉搓出来的、极其不自然的潮红。
林默那些专门拔出来用来颜射的精液,在母女俩齐心协力的“合作”之下,回到了他们的口腔之中。
这和口爆可不一样,口爆的时候因为巨大的压力差,这些精液几乎全都会被吞下去,但这种被舔舐进来的就不一样了,她们现在可没什么主动吞咽的能力,那些混杂着口水和精液的液体,依旧积蓄在她们的口腔之中。
林默又是举着手机,专门扒开两人的嘴唇,让两人在镜头前展示了一番口腔中满是白浊的样子。
他的恶趣味还没有结束。
“呵呵呵,真是母女情深啊,不错不错我认可了哈哈哈哈,不过这还差点儿啊,这收尾工作你们俩就互相完成吧,这满嘴精液的样子也不好看不是,你们就互相帮助对方咽下去吧哈哈哈!”
他再次将苏雅和陈婉晴的头全都拽了起来,然后强行让两人面对面的贴在一起,陈婉晴那对成熟且富有弹性的红唇,在挤压下不得不被迫包复住了苏雅那略显稚嫩的唇瓣。
林默用力一按,母女俩紧闭的齿关在对抗中被硬生生撞开。
那一瞬间,陈婉晴口中积蓄已久的、带着体温的浓稠白浊,顺着交合的唇缝,一股脑儿地倾泻进了苏雅的口中;而苏雅口中那些混杂着泪水与唾液的精浆,也同样倒灌回了母亲的嗓眼。
母女俩口中的污秽被操控着强行完成了交汇。
“卧槽小心点儿别漏出来啊!”
林默眼看着两人的嘴唇间有一缕液体要摇晃着落下来,他连忙调整姿势让着液体倒流了回去。
他神经质地低吼着,他不仅仅是让她们贴在一起,更是疯狂地摇晃着两人的头颅,模拟出一种极度激烈的“舌吻”假象。
在药物和外力的双重作用下,两人的舌尖在狭窄的口腔缝隙里被迫交缠、搅动。
那是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原本高贵端庄的母女,此刻却像两条在泥沼中互相撕咬、又互相喂食的毒蛇。
那些浓稠得化不开的白浊,在两人纠缠的唇齿间来回传递,拉扯出一道道晶莹且粘腻的长丝。
两人到底不是清醒的,林默终究是无法让这些精液全都消化在两人的口腔之中,其中不少的精液还是顺着两人紧贴的下颚流了下来,滴落在陈婉晴那雪白的真丝衬衫领口上。
林默死死盯着这一幕,直到他看到苏雅细嫩的脖颈因为异物的灌入而产生了一次被动的生理性起伏,随后陈婉晴那优雅的喉头也跟着剧烈滑动了一下。
“咕嘟——”
略显沉闷的吞咽声在林默的耳边响起,他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动人的天籁,甚至于他其实都不确定这到底是自己真的听到了母女俩的吞咽声还是自己的幻觉。
总之,母女俩口中积蓄的那些精液终究是被对方给吞了下去,混杂着自己和对方的口水。
年幼时,陈婉晴应该也像这样,在自己嘴里细细的将食物嚼成食糜,给幼小的苏雅喂下去,悉心照料她。
林默丝毫不怀疑那时候的陈婉晴会这样做,毕竟在学校里,陈婉晴已经表现出了对苏雅的绝对溺爱。
但现在,十几年后的现在,已经长大的苏雅,包括陈婉晴本人应该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们母女俩居然还有像小时候一样一同进食的机会,只不过这次,她们进食的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林默的恶趣味终于结束了,或者说,满足了。
他像是扔垃圾一样将两女的头扔到床上,然后走下床去,重新将手机架好。
虽然陈婉晴的嘴很舒服,虽然射精之后他对母女俩的玩弄也很满足,但,他可不会止步于此。
前菜再精美也是前菜而已,正餐终究还是要吃的,他要肏死陈婉晴!!!
他要肏死这个该死的校长!
他要肏死这对该死的母女!
……
今天云梦市的天气是真的不错,午后的阳光充当了天然的补光灯,打在床上这对母女身上是那么的完美。
尤其是,打在那两双裤袜腿上。
其实这才是林默真正的性癖。
其实就最原始的欲望而言,林默最喜欢的就是女人穿着丝袜的腿和脚。
先前他那么对着陈婉晴的嘴发泄,对着母女俩疯狂的颜射,那更多的是仇恨驱动的报复罢了。
当然那也是很爽的,但现在冷静下来之后,最吸引他视线的,还是母女俩那套着丝袜的腿。
他一直丝袜觉得这种东西从发明出来完全就是为了男人的性欲服务的,因为他真的很难想象这种薄薄一层的衣物,除了装饰之外到底还有什么实用性。
就比如现在的陈婉晴,她明明穿着一身合身的西装,下身还穿着裤子,但她却还专门在裤子里套了一层灰色的连裤丝袜,反正林默是想不到这灰丝有什么实际存在的意义。
除了,能勾引男人的视线之外。
哦还有她那女儿苏雅,跟她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如果说她陈婉晴穿丝袜还能说是什么职业属性之类的东西的话,那苏雅呢?
她可是个高中生啊。
而且就跟她的母亲一样,她那裙子加一个高筒长靴的搭配,林默也实在想不通里边搭个黑丝有什么意义,就露出来大腿的那么一小截,其他部分也看不见啊。
不过林默自己看的很兴奋就是了。
已经休息过来度过不应期的他,挺着重新勃起的肉棒,来到两人面前,他左看看右看看,左边是苏雅的过膝长靴美腿,右边则是陈婉晴那剪裁合适的西裤下的灰丝美腿,别说,一时间还真的让他有些犯难。
选择困难症犯了。
这可能就是幸福的烦恼吧。
稍加犹豫之后,他还是将罪恶的手先伸向了陈婉晴。
他伸出手去,直接将陈婉晴的裤腿给推了上去,这条西裤的材质具体是什么林默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是真的滑。
这西裤真不愧是贴身剪裁,那宽松的裤腿很轻易的便被林默给推到了膝盖往上,这下,陈婉晴那保养的非常得当和完美的腿便显露了出来。
林默凑了上去,仔细的观赏了起来。
灰丝的质感细腻得惊人,半透明的纤维在阳光下折射出如珍珠般的微弱光泽。
那种介于黑色与肉色之间的暧昧色调,将陈婉晴腿部丰盈却不松垮的肉感完美固定。
林默甚至能看到她大腿根部因为侧躺而微微挤压出来的、极具诱惑力的浑圆弧度,西裤的边缘紧紧勒在灰丝上,这种特有的禁欲感,像极了陈婉晴平日里不近人情的作风——严丝合缝,却又在隐秘处极尽勾引。
视线下移,那是陈婉晴常年踩在高跟鞋里而形成的纤细足踝,一块小小的凸起在阳光的照耀下形成了一个完美而诱人的曲线,跟再往下的那一双灰丝脚形成了完美的联动。
最下边,就是陈婉晴那一双灰丝脚了。
其实陈婉晴的脚到底算不算得上好看,林默也没什么结论,毕竟至今为止他真正见过的摸过的也就苏雅顾思琪唐梦莹三个女孩的脚,而这三个女孩的脚无疑是完美的。
相较于这三个女孩来说,陈婉晴的脚其实是稍微有些逊色的,但那高档的灰色丝袜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不足,珠光的丝袜紧紧的蹦在脚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十根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无力的瘫着, 林默下意识的便伸出手去将其掰了一下,瞬间丝袜尖部分便被撑的透明,那种朦胧的诱惑感直接便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面对此情此景,林默也说不出来什么有深度的话。
“真他妈骚!”
他只能如此感叹。
他捧起来那双脚闻了一下。
没什么异味。
也是,这看着就是才刚刚穿上要出门的样子,能有什么异味呢?
他有点儿遗憾,他有点儿想闻闻这女人穿了一天高跟鞋之后的脚是什么味道,他甚至有点儿期待是臭的,那样他就能再嘲笑一句,高傲的女人脚也是臭的。
如此把玩了一番之后,他不由的便将视线投到了苏雅那里。
苏雅的腿型更让他血脉贲张。
他觉得苏雅穿着的那双过膝长靴真的很骚,甚至比单纯的丝袜腿还要骚。
跟母亲相比,苏雅的腿型是要更加修长和纤细的,所以在穿上这么一双过膝长靴之后,那腿型简直就来到了完美的级别。
明明林默是亲眼见过苏雅的腿到底长什么样,也真正上手把玩过,甚至还用肉棒蹭过那双腿,在那双腿上射出来过属于自己的精液的,但现在看着苏雅这双过膝长靴,他还是忍不住在脑海中幻想着那靴子下边的样子。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脱光了的妓女站在你面前,反而没有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女人站在你面前的感觉大一样,虽然明明都是女人。
对此,林默还是只能感叹一句:“真他妈骚!”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捧着陈婉晴的右腿和苏雅的左腿,一起抱在怀里,将头埋了上去,用自己的脸细细的感受起了这双美腿的触感。
同时,他也没有忘记为自己接下来的正餐做准备,他竟然是伸出自己的两条腿,分别挤入了苏雅和陈婉晴的双腿间,用自己的脚趾隔着裤子和丝袜抠弄起了母女俩的私处!
林默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猪,坐在名贵的地毯上,两只手死死搂着那两条质感截然不同的丝袜美腿。
他的脸深深地埋在陈婉晴那带着灰丝凉意的腿根与苏雅黑丝覆盖的膝窝之间,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丝袜纤维以及淡淡体温的复杂香气。
他的一只脚横冲直撞,在那条昂贵的西裤裆部恶意地碾压着。
大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那条被灰丝紧紧包裹着的缝隙,隔着两层布料,凶狠地往里抠弄。
他能感觉到陈婉晴那层灰色丝袜的质感在脚趾下变得愈发湿滑,那种布料被浸透后特有的阻力感,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另一只脚则在苏雅那黑丝勒出的软肉处不断地勾划。
苏雅的身体因为药物和这种极端的生理刺激,本能地蜷缩着,那双穿着长靴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反而将林默那只肮脏的脚夹得更深,像是跨越了意识在主动索取一般。
这种母女同台的极致亵渎,让陈婉晴那具久经干涸、极度自律的身体最先给出了反馈。
随着林默脚趾不断加大力度的顶弄,陈婉晴那条笔挺的灰色西裤上,竟慢慢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在阳光的直射下,那片湿痕是如此的刺眼。
谁能想到,陈婉晴这个往日里端庄正派的校长,居然就这么简单的,在林默的臭脚抠弄下,发了情!
一开始,林默还沉浸在母女俩的美腿之间没有注意到这小小的异样,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婉晴私处分泌出来的春水越来越多,很快便到了一个林默忽视不了的程度。
感受着脚趾间的湿润,林默停下了对陈婉晴脚趾的吮吸,抬头一看,然后便看到了陈婉晴那灰丝裤裆上洇出来的淫靡湿痕。
他的眼珠子一下便瞪大了。
愣了两秒之后,他发出了一阵狂浪的夸张的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陈校长尿裤子了吗?哈哈哈哈哈……”
他一时间还没有想到那是陈婉晴被他抠弄出来的春水,毕竟就以他看过的黄片而言,女人就算是动情了湿了,实际上的反馈不过也就是私处泛上一层水光而已,他哪里见过这种能直接透过三层布料将裤子都湿了的场面!
尤其是,他又没有什么性经验,他又不是什么玩弄女人的老手,比如一模一样被他抠弄的苏雅,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女孩只是有些生理不适的夹着腿而已,可没有像她妈妈这样直接就水流成河啊。
这一发现简直让林默的兴奋达到了一个新的阈值。
他啵啵在陈婉晴的脚踝上亲了两口,然后又在苏雅的黑丝膝窝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啊哈哈哈!看来陈校长是等不及了,嘿嘿嘿,这是想我的鸡巴了啊!”
他站起来,重新又拿起自己的手机,迫不及待的怼到陈婉晴的双腿之间,将那湿痕清清楚楚的拍了下来。
“哈哈哈兄弟们,看看看看,我们的市长夫人,英才高中的校长,尿裤子了啊哈哈哈!她尿裤子了哈哈哈!”
他兴奋的拨弄着陈婉晴的裤裆,翻来覆去的展示着那摊湿痕,然后,他将陈婉晴的裤腰带解开,一把便将女人的西裤丝袜连带着内裤全都扯了下来。
陈婉晴的私处,终究还是这么屈辱的展现在了林默的视线之中,展现在了林默的镜头之下。
到底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她的私处没有像苏雅的一样紧紧闭合,那一张一合的小洞清晰可见。
而也就是在这时候,林默看着那依旧是往出冒着黏腻液体的小洞,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这女人哪是什么尿裤子了,这是发情了!
而这一发现无疑让林默更加的兴奋了,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突的跳。
“哈哈哈肏!原来她不是尿裤子了啊,她这是发骚了啊哈哈哈!”
这下,林默的欲火彻底被点燃了,陈婉晴那翕动的洞口就是着世界上最猛烈的毒药,引诱着他。
“啧啧啧,陈校长平时看来是饥渴的厉害啊,冒水能冒成这样哈哈哈,看来是早就等着我肏了啊!”
他颤抖着将手机重新放回去,继续拍摄着,然后迫不及待的冲回来。
林默此时的大脑皮层被极度的亢奋反复冲刷,那种名为“亵渎”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癫狂的律动中。
他粗暴地抓着陈婉晴那双依旧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脚踝,将这位高傲校长的身体折叠到了极致,那一摊被春水浸透的灰色丝袜,裤裆部分软塌塌地挂在她的腿根,像是一面战败投降的白旗。
“桀桀桀陈校长,校长大人,你这流水流的不行了啊,嘿嘿嘿没关系,我给你堵回去!”
林默发出一声嘶哑的狞笑,他扶着那根由于充血而变得紫红发黑、顶端甚至兴奋的挤出来几颗小液珠的肉棒,没有任何温存,直接对着陈婉晴那张翕动不止、不断吞吐着淫液的湿软小洞,猛地往下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且粘稠的肉体撞击声,林默那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湿滑的阻碍,整根没入,直抵陈婉晴那除了丈夫之外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深处。
那种被成熟紧致且温热的内壁层层包裹、又被大量春水瞬间洗刷的触感,让林默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了“啊——”的一声长长的变态呻吟。
“啊我操我操我操!真他妈滑!好热啊!!!”
林默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抠住陈婉晴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丰满乳房,借着那股向上的反冲力,开始了最原始、最野蛮的抽送。
每一次深插,陈婉晴那具久经干涸的身体都会因为这种暴虐的生理刺激而剧烈颤抖。
她那双灰丝美腿被林默折叠在耳侧,脚趾尖无力地紧绷着,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因为那种在药物催化下、不受意识控制的快感而泛起了一层不健康的潮红。
那种粘稠的淫靡水声(啪哒、啪哒)在奢华且死寂的卧室内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抽打着苏振东那无能的脸面,又像是在抽打着苏雅的尊严,抽打着陈婉晴自己的尊严。
林默在那片汪洋大海般的温软中横冲直撞。
他一边疯狂耸动,一边伸出一只肥手,狠狠地拍打着陈婉晴那因为受力而剧烈晃动的丰腴乳肉,随后转头看向旁边依旧熟睡但被床带着一起晃动的苏雅。
“苏雅!你听见了吗?这就是你妈被老子肏出来的水声!她在叫!她在求老子插得再深一点!”
“哈哈哈卧槽你妈的屄比你的还要爽啊!好他妈热啊我操,好滑啊!!!”
林默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弄都带起大片的白沫,将陈婉晴大腿根部那些灰色丝袜纤维彻底浸湿、揉烂。
陈婉晴那原本优雅的喉头在撞击中无意识地起伏,发出了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像是呜咽又像是舒爽到极致的低鸣。
“额……嗯……嘤……”
很难想象这种妩媚中带着情欲的声音是陈婉晴能发出来的。
这种带着颤音的娇吟,成了林默最好的兴奋剂。在那节奏紧凑的“啪啪”
撞击声中,陈婉晴那张曾经在全校大会上冷若冰霜的脸庞,此时却像是被揉碎的红玫瑰,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快感刺激而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洇入了枕头。
“哈哈哈你妈好会叫啊苏雅,一会儿你也给我叫叫,跟你妈比比谁叫的好听啊?”
“哦不对,老子现在就要让你叫!”
林默彻底陷入了这种病态的狂欢,他一只手死命地按住陈婉晴那双被折叠到胸口的灰色丝袜美腿,另一只手居然是伸到了旁边,强行深入了苏雅的双腿之间,以一种非常粗暴的方式隔着黑丝和内裤抠弄起了苏雅的小穴。
虽然苏雅真的还没有被他抠弄起来什么情欲,但这种疯狂的抠弄却是让女孩感到了痛苦。
“呃啊……”
一声细碎的痛苦闷哼从苏雅的喉咙间漏了出来。
“哈哈哈对了!就这么叫!跟你妈一起叫!”
林默的抽插已经陷入了癫狂。
随着他每一次如打桩机般的狂暴深入,陈婉晴那被灰丝包裹的脚趾都会猛地蜷缩,足尖在空气中无力地颤动。
由于动作太大,她那原本整齐的真丝衬衫被林默的腹部磨到了腋下,一对沉甸甸的丰盈随着撞击在空气中疯狂甩动,乳晕那抹淡粉色在由于情欲而变得粉红的皮肤映衬下,显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色气。
林默那肥硕身躯上的臭汗,此时正顺着他的胸膛,一滴滴砸在陈婉晴那如白瓷般细腻的小腹上,随后被疯狂的律动搅拌在一起。
“噗嗤!噗嗤!”
那是由于春水太多、空气被挤压而发出的淫靡闷响。
林默能感觉到陈婉晴体内的那些褶皱正随着他的进出而在疯狂收缩,那种由于成熟女性身体本能而产生的绞杀感,让他爽得浑身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林默一边疯狂耸动,一边将头埋向陈婉晴的颈窝,在那细腻的皮肉上留下一串肮脏的齿痕,随后又猛地抬头,看向被撞击带着一起在床上颠簸的苏雅。
“苏雅……你看你妈……她肚皮都在颤!她这骚屄紧紧夹着老子呢!这水流得……都能把你淹死了哈哈哈!”
此时的陈婉晴,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那药效与肉体冲撞的双重浪潮下,她的喉咙深处不断地溢出一种连绵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甚至,每一次被林默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腰肢都会下意识地向上挺起,仿佛是在迎合这场将她尊严彻底碾碎的暴行。
“啊……呜呜呜……嗯……啊……”
苏雅在林默抽插之余的残暴抠弄之下,竟然真的像是在跟她的妈妈比赛一样,也一阵阵的哭泣呻吟着,那原本毫无生气的娇躯也蜷缩扭动了起来。
一时间,母女俩此起彼伏的呻吟叫床和林默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响在这豪华的卧室中,构成了足以让这个世间所有男人都失去理智的美妙乐章。
卧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燥热、腥甜且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陈婉晴久旱逢甘霖的身躯在林默这样的肏弄之下产生了堪称相当强烈的反应,那层紧致的内壁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地吮吸、绞杀着林默的肉棒,仿佛一双双无形的小手试图将他彻底揉碎在温热的深处。
但很可惜的是,林默并没有抓住陈婉晴身体这细微的反应,或者说抓到了但是以他的见识还不足以辨别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只知道自己被这蠕动痉挛的阴道绞的很爽,爽到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张。
他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咆哮,腰部的频率瞬间再次飙升。
“嗯嗯嗯嗯嗯嗯……”
陈婉晴的呻吟开始变得细碎,完全随着林默抽插的节奏而律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那令人齿冷的肉体撞击声中,陈婉晴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情欲的脸庞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拉出了一道紧绷而优美的弧度。
“呃……啊……”
她的呻吟和尖叫开始拉长,预示着那最后时刻的到来。
林默默默的征伐着,他虽然不知道陈婉晴即将到来的高潮,但身体的本能也在积极的回应着女人的情欲,用自己那高速的抽插给这高涨的情欲填上一把干柴。
“咿……呜呜呜……”
在抽插之余,他的手也从来没有停下来过,苏雅被他抠弄的哭腔不断。
终于,在林默这堪称猛烈的征伐之下,在某一个时刻,在林默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时刻,陈婉晴的阴道突然剧烈的痉挛了起来,小腹急速的颤抖着,嗓子里一直压抑着的呻吟也达到了最高点。
“啊!!!!”
由于极度的生理刺激,她那双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美腿猛地绷直,脚趾在空气中疯狂地抓挠着,随后又死死地勾住了林默那肥硕的腰间。
就在林默最后一次倾尽全力的暴戾深顶中,陈婉晴那具久经干涸的熟美娇躯终于彻底崩溃。
“啊……不要……不要……我来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绝望的高亢尖叫,陈婉晴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开始了如痉挛般的剧烈颤抖。
她那原本就如汪洋大海般的私处,在这一刻彻底决堤,滚烫的春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顺着林默结合的缝隙疯狂地向外溢散。
然后,陈婉晴那一直紧闭着的眼皮竟然是突然微微的睁开了!只是那眸子里再也不见一点冷峻和威严,反而满满的全都是情欲。
咯噔一下,林默感觉心头一跳,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但还不容他对眼前情况做出什么反应,他的身体也就迎来了那最终的高潮。
在陈婉晴高潮淫水的冲刷之下,他的龟头瞬间被唤醒,一股股直直的朝着腰间冲涌的快感,冲断了他的理智。
在这高潮快感的冲刷下,林默哪里还有什么惊慌,哪怕陈婉晴现在就真的醒了,他也要将自己的欲望全都释放出来!
他发出一声嘶哑而短促的咆哮,他的双手死死抠住陈婉晴那对丰满如雪山的乳房,甚至指尖都深深陷进了肉里。
在那几乎要把他灵魂都吸出来的挤压感中,他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猛地挺到了陈婉晴阴道的最高点,随后,积压已久的岩浆终于轰然爆发。
“唔——!!!”
林默的身体僵直得像一张紧绷的弓,每一块肥肉都在高频痉挛。
那滚烫且浓稠的白浊,带着积攒数月的怨恨与欲望,化作一道道强有力的激流,疯狂地浇灌在陈婉晴那正处于高潮中的子宫深处。
那种交待在位高权重的女校长体内的背德感,让林默爽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华正随着肉棒的跳动,一股脑儿地灌进了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区,将陈婉晴体内的那些褶皱彻底填满、溢出。
陈婉晴那张原本威严的脸庞此时完全被潮红覆盖,她的红唇无力地开合,发出一阵阵由于极度充盈而产生的、破碎的娇喘。
随着林默最后几股强力喷射的注入,她原本已经瘫软的娇躯再次微微绷紧,那双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足尖再次死死勾住林默的后腰,仿佛要将这个亵渎她的恶魔彻底锁死在自己体内。
“啊操操操!别吸了别吸了!要他妈的吸干了!!!”
林默爽的已经白眼都翻起来了,他不断倒吸着凉气,他感觉身下那个紧致的甬道好像要将他的脑浆他的灵魂都要吸出来一样。
甚至于,他的射精都已经结束了陈婉晴的高潮还没有结束,这个女人依旧保持着老树盘根的姿势,将林默死死的锁住,强行延长着他的高潮,好似真的要将这个男生给活生生的榨干一样。
直到林默已经射精射的开始脱力,双手无力地摊在陈婉晴那对剧烈起伏的乳肉上,指尖因为刚才的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的时候,陈婉晴那仿佛化身成了吸盘的阴道依旧在疯狂地蠕动、收缩。
这每一次吸吮都精准地摩擦着林默最敏感的神经,让他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在对方温热的深处被反复蹂躏。
他支撑不住了,整个人彻底趴在了陈婉晴的身上,一身肥肉随着呼吸微微的颤动着。
而陈婉晴的情欲却是好像还未完全消退,在林默趴到她的身上之后,她竟然是做出了一个让林默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那一直随着抽插乱晃的胳膊居然抬了起来,然后环绕上林默的脖颈,将其按了下来,紧接着,那张布满情欲的俏脸便凑了过来。
她竟然是主动要与林默接吻!!!
其实陈婉晴根本就没有苏醒,只是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苏振东平时跟她又没什么性生活,她被林默送上了一个绝巅的高潮,这高潮甚至短暂的突破了意识的桎梏,让她爆发出了属于女人那最原始的一面。
她现在就是一个介于苏醒和不苏醒的分界线当中,作为女人她完完全全的苏醒了,她在回应林默这个男人,而作为校长作为市长夫人的陈婉晴的意识却是依旧在沉睡当中,要不然她绝对会一脚将这个敢于侵犯她的男人给踹下去的!
但不管怎样,事实就是,陈婉晴她做出了向着林默主动索吻的动作!
更有意思的是,她这举动还迎来了林默的极致抗拒。
他前不久才刚在那张嘴里射过精啊,他怎么可能去亲这么一张嘴?
他连忙伸出手去按住陈婉晴的头,强行将其推开,头也是左突右闪。
这场面简直是既滑稽又可笑,曾经身份迥然的两人,此时居然像是调换了地位一样。
本该睥睨俯视林默的校长女士,此时反而成了那个主动追求亵渎的下位者,这样刺激的反差本该带来一种不亚于伦理崩坏的禁忌快感。
更可笑的是,陈婉晴这个本该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主动向着这么一个她平日里根本就看不上的肥猪学生求欢之后,居然还被林默给拒绝了!
如果陈婉晴现在能真正清醒的话,估计能直接羞愤到自杀了。
场面还在继续,陈婉晴的求欢依旧激烈,刚刚射过精的林默正值虚弱期,实在是闪躲不开陈婉晴这主动的求欢,但他又实在不想亲口尝尝自己精液的味道。
最后,没办法之下,他只能是伸手从旁边将苏雅的脑袋给拽过来顶了上去。
陈婉晴本能的求欢有了发泄口,她根本就没管凑上来的人到底是谁,张开自己那张红唇,对着自己亲生女儿的嘴,便深深的吻了下去。
饥渴的情欲有了释放点,陈婉晴那汹涌猛烈的高潮终于开始退缩,那一直死死盘着林默腰身的腿也终于开始松动,林默终于得以从这个榨精机器中脱身而出。
看着依旧在抱着自己女儿脑袋热吻的陈婉晴,林默也是终于明白了陈婉晴现在的状态。
只是,这本该能激发男人欲望的一幕,却是让林默感到了一阵阵的好笑。
看着那曾经不可一世的熟女容颜,他只感觉一股憋屈感几乎要将他的胸膛填满。
把自己收拾的死去活来的女人,内心深处居然是这样一副嘴脸?
都被自己玩弄成这种样子了,还能欲求不满到即使失去了意识,还要凭借本能求取男人的宠幸。
自己就是被这样下贱的像是母畜一样的东西,折磨得欲仙欲死?
自己受得气,遭的罪,忍受的歧视,到底算是什么啊……
“啪!”
清脆的响声随着手掌上火辣辣的触感在房间里炸开,林默的眼中仿佛带上了慢动作特效,他亲眼看着陈婉晴的脸颊和自己肥厚的手掌接触,颤抖的肉浪就像是夸张的特写镜头,一个清晰的红手掌印浮现出来。
他越想越气,直接在陈婉晴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仿佛是一道惊雷,在陈婉晴那混沌、迷离的识海中炸开了一道微小的裂缝。
陈婉晴那张原本因为极致情欲而红润欲滴的脸庞,在重击之下猛地侧向一边,鲜红的指印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迅速浮现,显得格外狰狞。
她那双原本涣散、迷蒙的眼睛,在这强烈的痛觉刺激下,竟然真的缓缓张开了一线。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从那个只有纯粹肉欲的深渊中被强行拽回了现实的一角。
她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瞳孔在微弱的光线下艰难地聚焦。
她模糊地看到了上方那个模糊的、肥硕的黑影,看到了那张写满了报复快感的丑陋嘴脸。
“你……”
陈婉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破碎音节。
别说,陈婉晴这态势还真的让林默惊慌了起来,他甚至都有些后悔自己那一巴掌了。
想到陈婉晴平时的威严,想到她对自己的欺压,再想到她的身份,再看看旁边躺着的苏振东。
这一刻,林默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了,他惊慌失措的就想要冲上去,再给这个女人灌点药。
然而,陈婉晴这清醒的火光仅仅闪烁了不到一秒。
刚刚经历过那场近乎透支的巅峰高潮,她的身体早已油尽灯枯,每一根神经都在疲惫地呻吟。
随着那股由高潮激发的生理热度迅速冷却,潜伏在血液里的强效药力再次如同冰冷的潮水,汹涌地反扑上来。
陈婉晴那原本想要抬起指向林默的手指,只在半空中虚弱地勾了勾,便颓然垂落。
她那双好不容易聚焦的眸子再次变得空洞,原本眼底深处那一抹一闪而逝的惊怒,被沉重的药效彻底抹去。
她的头微微一歪,重新跌回了昂贵的丝绒枕头里。
红肿的脸颊配合着那双依旧裹着灰色丝袜、大腿根部满是污秽的身体,让她看起来不仅没有了校长的威严,反而像是一个彻底失去了灵魂、任由林默涂抹的精致肉偶。
“呼~卧槽!”
林默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是真的在鬼门关里溜了一圈。
恐慌消退之后,先前的愤懑和不甘便重新涌上心头。
他就像是个被老虎玩偶吓到的野狗,在反应过来那只是个玩偶之后,疯狂的便撕咬了回去。
“肏!骚成这样还他妈吓老子!老子还真以为你能醒来呢!妈的!肏!”
林默碎碎念的骂着。
骂完之后,他一把拽着陈婉晴翻过来,然后重新操着肉棒便又从陈婉晴的身后给捅了进去。
“妈的!让你吓老子!让你吓老子!操!”
他骑在陈婉晴身上,重新快速的输出了起来,肉棒在那黏腻的充满白浊精液小穴中进进出出。
咕叽咕叽的水声重新响起,但这次林默抽插了一番之后却是觉得索然无味。
刚刚陈婉晴那发情似母猪的样子,彻底将这个女人身上那可以说是高贵也可以说是冷艳之类的气质彻底的打碎了,林默一时间竟然在这个女人身上失去了那种报复和征服的快感。
他莫名的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在操一个妓女一样。
甚至于,他在强行忍着这种索然无味抽插了一会儿之后,肉棒居然是慢慢的软了,从那黏腻的甬道之中滑了出来。
“操!真尼玛的没劲!”
林默郁闷的站起来,不满的在陈婉晴的臀上扇了几巴掌以作发泄。
“你来!”
他将视线转到了苏雅身上。
这个高傲的大小姐,今天他可还没临幸过呢。
呵呵,不知道她会不会跟她妈一样骚!
应该没有吧?记得上次玩儿她的时候,应该是没有的。
说实话,林默的心理其实很矛盾,他又想看这些女人发骚的样子,又想看她们保持那种所谓的高贵和高傲然后再让自己狠狠的践踏。
可能这就是贱吧。
不过林默不可能在这种有些矫情的问题上纠结就是了,他一把将苏雅拽起来,然后啪的一下直接将其扔到了陈婉晴的身上。
母女俩面朝下像是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身下陈婉晴的小穴一片狼藉,苏雅倒是整洁,但那裙下被黑丝包裹着的小穴,显然是很快也要复刻她母亲的遭遇,被林默狠狠的玩弄了。
看着苏雅裙下那美妙的黑丝裆部,他咽了咽口水,终究还是按捺住了上去直接撕碎的冲动——那等苏雅醒来之后他绝对要被发现,选择了老老实实地将其脱了下来。
伸出手在女孩的私处上摸了一把,那里居然还有些干涩!
靠,他先前都用脚抠了那么久了她身体居然几乎没反应吗?
看来真的是她那个校长妈妈太骚了。
面对苏雅干涩的甬道,林默倒是并没有过于失望,反而因为先前陈婉晴那母猪一样的发情的对比有些兴奋。
呵呵呵,这才对嘛,保持住你的高傲,保持住你的圣洁,然后让老子亲手来撕碎才是啊!
他狞笑一声,粗暴的从陈婉晴小穴中掏出来一些粘液,随手就抹在了苏雅的洞口处。
“呵呵呵,你女儿的性经验还是不足,你这当妈妈的这么骚,倒是正好帮帮她了!”
林默挂着淫荡癫狂的笑,重新蹲下去,借着陈婉晴春水带来的润滑,将肉棒抵在苏雅的小穴口上,身子微微一沉。
“啊我操!!!”
相比于陈婉晴来说,苏雅的小穴还是有些太紧了,而且即使有一定的润滑也还是多少有些干涩,林默插入的过程并不是很顺利。
“哦我操,你是真他妈的紧……”
林默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一跳一跳的。
苏雅那从未被真正过度开发的身体,在药物的深度麻痹下依然保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紧致,与刚才陈婉晴那如汪洋大海般的泥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默双手按住苏雅那对略显青涩的肩头,借着陈婉晴贡献出来的那些粘稠体液,一点点、野蛮地破开那层层紧闭的肉褶。
苏雅的身体因为这种硬生生的开拓而微微战栗,即便在昏迷中,她那张清冷如月的俏脸也因为疼痛而紧紧皱起了眉头,喉咙里溢出几声微弱如幼猫般的惨哼。
这种姿势极具视觉冲击力:苏雅那双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长腿,正交叠在陈婉晴那双还套着布满褶皱的西裤,满是污秽的灰丝腿上。
这两双腿的特色真的非常分明,一个洋溢着青春气息,一个充满着熟妇的风味,两种标签交叠在一起,就是这世界上最为顶级的视觉刺激。
林默享受着这种视觉刺激的同时,也享受着无与伦比的生理刺激,他握着拳头,撑在床上,一点点一点点的,继续在苏雅的小穴中深入着。
随着林默最后一下暴戾的挺腰,肉棒终于破开了最后的屏障,整根没入了苏雅那温热的小穴深处。
也就在这个时候,苏雅那被林默撑的有些泛白的小穴里,刚刚好的滴出来了一滴黏腻的液体,不知道那是林默的分泌物,还是苏雅自己的淫水,亦或只是先前抹上去的陈婉晴的液体,总之,这滴液珠顺着苏雅的私处缓缓下流,仿若慢镜头一般,滴在了下方陈婉晴那还溢着白浊的通道口上。
亲生女儿小穴中流出来的液体,滴到了母亲的私处,这对母女最私密的东西,又形成了一次淫荡而荒诞的融合。
可惜的是林默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他正在享受着苏雅小穴那极致的包裹。
这种被干涩与紧致死死咬住的感觉,让林默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那肥硕的肚皮重重地拍击在苏雅挺翘的臀瓣上,而苏雅的身体又因为撞击力,不得不压在下面陈婉晴那具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身体上。
陈婉晴说到底就只是一个身娇体弱的女儿而已,一个苏雅一个林默两人的体重压在她的身上如此剧烈运动,让她顷刻间便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然而这闷哼却只是让林默更加兴奋了几分。
“不是溺爱你女儿吗?那就好好撑好你女儿!撑好让老子肏啊!”
林默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每一记重击都带着摧毁一切圣洁的快感。
苏雅那头紫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陈婉晴的背上,两代美人的体香与林默身上的臭汗、
陈婉晴的春水彻底混合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欲罢不能的气息。
他趴下身子去,彻底将母女俩全都压在自己的身下,然后伸出手将两女全都箍在自己的怀里,自己的身体则是死命的下压,享受着那令人牙酸的快感。
而原本一直没什么反应的苏雅,在林默这种毫无怜悯的扩充和施压下,终于也开始慢慢渗出属于她自己的青涩汁水,与那些灰丝上沾染的陈婉晴的痕迹揉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这种三具身体交叠在一起的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荒诞与病态的肉欲。
林默像是一座肉山,死死地压在苏雅背上,而苏雅又将所有的重量全部卸在了最底层的陈婉晴身上。
“唔……呃……”
被压在最底下的陈婉晴,胸腔里的空气几乎被这两人的重量彻底挤压殆尽。
她那柔弱的娇躯在床垫与女儿之间被挤成了一片单薄的肉饼,真丝衬衫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黏在背上。
林默每一次狂暴的冲刺,都像是重锤击打在苏雅身上,再通过苏雅的身体,将那股蛮力毫无保留地传递到陈婉晴的内脏和骨骼上。
陈婉晴那张原本因为高潮余韵而失神的俏脸,此刻因为痛苦而剧烈地扭曲着。
她那双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长腿无力地蹬动,试图在这近乎窒息的重压下寻找一丝喘息的空间,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上方传来的、频率惊人的撞击。
“嘿嘿,苏大小姐,你看你妈多疼你,当肉垫都当得这么敬业!”
林默发出一声嘶哑的狞笑,腰部的动作不仅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卖力的输出了起来。
由于苏雅的私处开始大量分泌出属于少女的青涩汁水,加之陈婉晴先前留下的粘稠体液,两人的结合处变得滑腻不堪。
随着林默每一次如雷霆般的抽送,苏雅那具纤细的娇躯就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陈婉晴那汗水淋漓的背上不断地前后滑动。
那种细腻的皮肤摩擦声(吱呀、吱呀)混合着粘稠的肉体撞击声,在这本该死寂宁静的房间里不断的回荡着。
苏雅那头紫色的长发随着滑动的节奏,在陈婉晴的后颈和肩头反复扫过,像是最轻柔的羽毛。
林默不仅在蹂躏苏雅,他更是在用苏雅的身体作为武器,去折磨那个他恨之入骨的校长。
他猛地伸手,穿过苏雅的腋下,死死扣住陈婉晴那对因为受压而变形的乳房,向后疯狂提拉。
这种动作让苏雅跟陈婉晴贴的更紧了,也让下方的陈婉晴发出了更加惨烈的呜咽。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
苏雅那双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美腿,在惯性的作用下无力地晃动,靴尖时不时踢打在陈婉晴那双灰丝美腿的脚踝上。
似是在向自己的吗母亲求救,企图唤醒自己的母亲一样。
苏雅的小穴由于过度的扩充和高频率的滑动,此时已经红肿到了极限,甚至带出了一些晶莹的白沫。
林默能感觉到那种被紧紧吸附、却又因为过度湿润而不断打滑的奇妙触感,这让他原本就快要爆发的欲望再次疯狂膨胀。
“嗯……呃……唔……”
在这样的冲撞下,苏雅的喉咙里也逐渐开始发出一些细碎的呻吟。
但有了先前陈婉晴的铺垫,林默对这种细微的呻吟根本就不满意。
他憋着一口气,继续提速,继续狂暴的抽插,如捣蒜一般的捣着女孩那脆弱的小穴。
他要让这个大小姐跟她妈妈一样狂浪的叫出来!
他要让这个大小姐也跟她的妈妈一样喷出来!全都喷在她妈妈的身上!
林默的腰部如同一台失控的高频震动机,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将苏雅那单薄的背脊撞得深陷进陈婉晴的皮肉之中。
那种肉体高频率碰撞产生的“啪啪”
声,密集成了一串模糊的鼓点,在豪华卧室内激荡出一种令人绝望的淫靡氛围。
“叫啊!给老子叫出来!叫出来给你妈听听!给你妈听听老子干你干的爽不爽啊!!!”
林默咬牙切齿地咆哮着,双手死死勒住苏雅的腋下,像是要把这个女孩揉碎在陈婉晴的后背上一般。
苏雅的小穴由于承载了远超极限的开拓,那些红肿的肉褶在高速摩擦下几乎要渗出血来。
粘稠的白沫混合着少女青涩的汁水,随着林默每一次贯穿而向外疯狂飞溅,而这些飞溅的汁水又几乎全都被身下的陈婉晴给接了下来。
苏雅的呻吟从破碎的呜咽,逐渐在缺氧和剧痛的边缘变幻成了一种无意识的、尖锐的娇吟。
林默此时已经爽得双眼翻白,大脑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将苏雅也彻底干到溃败,干到她像陈婉晴那样失禁喷发。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由于过度湿润导致的打滑让他的肉棒在进出间带起大片的银丝。
就在林默蓄力准备进行最后一次几乎要贯穿子宫的暴戾深顶时,由于苏雅身体在陈婉晴背上的剧烈滑动,加之那大片淫液的润滑,意外发生了。
林默猛地一个冲刺,原本对准苏雅小穴的肉棒,因为角度的瞬间偏移,竟“哧溜”一声从苏雅那红肿不堪的腿间滑了出去。
“噗嗤——!”
这一记蓄满了全身力气的重顶,由于惯性的加持,竟然毫无偏差地对准了下方陈婉晴那张由于高潮过后还未完全闭合、依旧在大口呼吸般翕动的小穴,直接狠狠地捣了进去!
“啊……!!”
这对于最下边本就一直在遭受着重压的陈婉晴来说,无疑是一种惨烈的折磨。
她在这突如其来的、没有任何预兆的二次贯穿下,整个人猛地向上拱起,发出一声惨烈到极致的尖叫。
先前那种重叠的重压本就让她苦不堪言,而此时林默那根带着苏雅体温和粘液的肉棒,却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直接刺穿了她那还未平复的禁区,直抵最深处的宫颈。
正在高速抽插享用苏雅小学的林默陡然间感觉肉棒冲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甬道内,被一个更烫更湿更滑的肉壁包裹,那肉穴深处好似还有一个吸盘一样,吮吸绞杀着他的龟头。
瞬间,一股强烈的射精感便从腰间升起,他几乎是咬着舌尖才强行急刹车,让抽插停了下来,他趴在苏雅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拼命压抑着那种射精的冲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就在他肉棒从苏雅小穴中滑出错插进陈婉晴身体的一瞬间,就在他趴到苏雅的身上疯狂的蠕动的时候,苏雅那里却是因为疯狂抽插中的猛烈抽离产生了一种极致的空虚。
这种极致的空虚好巧不巧的就成为了苏雅高潮的催化剂,这个相对母亲来说一直没那么敏感的女生,就在这么一个非常巧合的时间点,身体猝不及防的来到了高潮。
先前林默做了那么多的尝试都没有完成的事情,就这么阴差阳错的达到了。
就在他趴上苏雅后背的一瞬间,苏雅那洁白的天鹅颈突然昂起,嘴里发出了一生急促的呼叫,然后屁股和大腿迎来一阵阵颤动。
“呃呃呃啊……”
呻吟中带着大量的颤音,苏雅的小穴中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泉水。
真的是喷出来的,如果现在有个摄像机架过去的话甚至能看到那些淫水从苏雅小穴中喷出来的样子。
这温热激荡的水流正对着下边陈婉晴和林默的交合处,直直的就滋了上去。
而这滚烫水流的浇灌,也进一步的刺激了陈婉晴的身体,她的扭动挣扎更加剧烈,只是全都被身上压着的两具躯体给压制了回去。
最后,她竟然也硬生生的从交合处喷出来了一股水流,跟苏雅的水流汇聚在了一起,看起来就像是母女两个人对着滋尿一样!
林默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快感给击碎了。
苏雅高潮喷发出的那股滚烫泉水,正对着他和陈婉晴的结合处兜头浇下,那种灼热的液体顺着缝隙往里渗,激得陈婉晴那本就痉挛不已的内壁猛然一抽,像是万千只细小而饥渴的手掌,死命地要把他的肉棒往子宫深处拽。
被这两股水流这么一浇,林默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的射精冲动瞬间便又升了出来,而且这次他再也压不住了。
“唔……操!操啊!”
林默的双眼几乎要瞪裂开来,原本趴在苏雅背上的肥硕身躯像触电般剧烈抖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华已经涌到了冠状沟,那种即将决堤的膨胀感让他整个人陷入了半癫狂的状态。
然而,他心里那股扭曲的执念却在这一刻尖叫起来——他刚才已经给过陈婉晴一次了,这第二次,他绝对要灌进那个还没被彻底染指的、更年轻的禁区里!
他已经把苏雅操到高潮了,现在就差最后内射的点睛之笔了,他绝对不要失去这最后的仪式啊!
“给老子……出来!!”
林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按住陈婉晴那还在剧烈起伏的腰胯,全身的肥肉紧绷,借着苏雅喷出的那些淫水的润滑,硬生生地要在这种极致的吸附力中强行突围。
陈婉晴那张印着红手印的俏脸再次扬起,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那种由于肉棒强行拔除带出的真空感,让她的内壁几乎翻转过来。
就在肉棒即将脱离的一瞬间,由于陈婉晴高潮后的紧缩,竟然在那紫红的柱身上拉扯出了一圈极度扭曲的肉褶。
“噗——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且沉闷的脱离声,林默那根已经在疯狂跳动、甚至顶端已经开始喷溅出白浊的肉棒,带着大量混合了母女两人体液的晶莹拉丝,猛地从陈婉晴体内抽了出来。
林默根本顾不得那一甩之下飞溅到陈婉晴屁股上的白沫,他借着那股狠劲,猛地向上一挺,对着苏雅那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还在不断往外溢出清亮淫水的红肿小穴,噗嗤一下,重新撞了进去!
“啊——!给老子接好了!!”
肉棒重回苏雅体内的瞬间,林默积蓄已久的岩浆终于彻底爆发。他那厚实的肚皮重重地撞在苏雅紧致的臀瓣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一波又一波浓稠、滚烫且充满了腥臭味道的精华,化作强有力的激流,疯狂地冲击着苏雅那由于高潮而变得极其敏感、脆弱的子宫壁。
苏雅那双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美腿在半空中猛地绷直,脚尖死死地抵在陈婉晴那双已经瘫软的灰色丝袜之上,娇躯因为这种被彻底填满的冲击感而剧烈痉挛,嘴里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而失神的尖叫。
林默像是疯了一样,在射精的同时还在苏雅体内做着小幅度的、高频的震动。
他要让每一滴白浊都深深地沁入苏雅的血肉里,要让这个高傲的校花从里到外都打上他林默的烙印。
“啊啊啊啊!”
射精过程极为激烈,两人的交合之处咕嘟咕嘟的不断往外溢着苏雅根本就装不下的海量精液。
有意思的是,现在的陈婉晴也还处在高潮之中,那本该紧闭着的小洞正大大的打开着,于是这苏雅承接不下来的海量白浊,便在重力的作用下滴滴答答的落进了她亲生母亲的小穴之中。
“咿呀……”
陈婉晴那极度空虚的阴道瞬间便找到了宣泄口,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的蠕动,将这滴落下来的滚烫精浆疯狂的吞噬,往子宫深处搬运。
在这种诡异的巧合之下,林默竟然只有一根肉棒,就在同一时间完成了对母女两人的同时内射!
可惜的是,他本人还是没有注意到这细节的一幕,他沉浸在绝巅的高潮中,爽的眼白都翻了出来。
终于,十几秒之后,这纠缠在一起的三具躯体像是产生了某种默契一般,几乎同时落了下去,重回了沉寂,只剩下一些时不时的轻微颤动,展示着刚刚这里到底发生了一场多么淫荡多么激烈的高潮。
林默趴在苏雅的背上,手在陈婉晴的腰上又是拍又是掐。
“操!知道你骚没想到你能骚成这样!连你女儿的精液都抢!妈的,以后是不是要滚你女婿床上啊?!操!”
对于陈婉晴差点破坏了他内射苏雅计划的事情,他是非常的不爽,所以在语言上尽情的羞辱着这个熟睡中的校长大人。
不过,这次可能是那决定的高潮耗尽了两女最后一丝的体力,她们彻底没有了任何的反应,不管林默怎么拍打怎么羞辱,总之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有时不时的偶尔颤动以及起伏的胸膛代表着,她们还活着。
林默休息过来之后,先是去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手机,确认先前的一切都被拍摄了下来之后,他这才又给母女俩拍摄了一些淫秽至极的特写。
经历了两轮疯狂的发泄之后,林默身体和心里的火气全都消了不少,他开始了饭后甜点环节。
他要仔仔细细的将这对母女身上所有的地方全都留下自己的烙印,他要将这对母女的全身上下所有地方全都变成自己的泄欲工具。
作为林默的性癖,他第一个盯上的自然就是两女那一黑一灰两双对比鲜明的长腿了。
他粗暴地将苏雅从陈婉晴身上翻了下来,让母女俩并排躺在床上。
此时的陈婉晴,由于刚才那场“抢食”般的诡异高潮,不仅私处泥泞不堪,连大腿根部的灰色丝袜都已经被彻底浸透,色泽深沉得发黑。
而苏雅那双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美腿,则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而显得有些凌乱。
“呵呵,现在我可是评委哦,我来评判评判你们这对骚母女的骚腿骚脚到底谁的好使!”
林默狞笑着,一把拽过陈婉晴那只已经因为刚才剧烈运动出了不少汗而变得滑腻的灰丝玉足,强行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那种混合了昂贵香水味、成熟女性体味以及淡淡丝袜纤维气息的味道,瞬间冲刷着他的鼻腔。
他像是一个最下贱的舔狗,却带着最狂妄的姿态,在那层灰色的薄纱上疯狂吮吸,留下一个个肮脏的湿痕。
随后,他又将苏雅那只长靴包裹的小脚拽了过来。
硬质的皮革与柔软的黑丝在林默手中碰撞,他恶趣味地将苏雅的靴尖死死抵在陈婉晴那张印着红手印的俏脸上,看着那冰冷的皮革在那张威严的脸上碾压、变形。
“哈哈哈陈校长,你被你女儿踩脚底下了诶~”
他变态的用苏雅的靴底不断碾着陈婉晴那本就已经狼狈不堪的脸,直到那上边开始出现了苏雅靴底的花纹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倒不是林默良心发现或者说突然怜香惜玉了,纯粹是痕迹留的太多的话事后不好处理。
玩弄够了之后,他便准备享受一番苏雅的这双腿脚了,今天他还没来得及玩弄这个大小姐的美腿玉足呢,不知道在靴子里裹了这么长时间,是个什么味道啊,他很期待。
林默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探求欲,他的手已经搭在了苏雅那双黑色过膝长靴的拉链上。
随着“滋啦”一声细微而绵长的声响,那紧包裹着少女纤细小腿的皮革被缓缓拉开。
一股混杂着少女体温、微弱汗水以及高档皮革揉制味道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林默深深地吸了一口,这种少女足底被靴子密封而产生的、带着点湿热的甜腻味道,比任何香水都更能激发他心底最深处的兽性。
他像是剥皮一般,粗暴地将那只长靴从苏雅脚上扯了下来。失去了长靴的束缚,苏雅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纤足终于显露在空气中。
由于长时间的挤压和闷热,黑丝的脚趾部分显得有些潮湿,颜色比大腿处更加深邃乌亮,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你妈的你着蹄子是真的骚啊!!!”
林默毫不掩饰脸上的迷醉与癫狂,他一把抓起苏雅那只无力蜷缩的黑丝小脚,先是贴在自己的脸上用力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纤维划过皮肤的质感,随后猛地张开嘴,将苏雅那排整齐的、还带着靴内余温的脚趾连同黑丝一起狠狠地含入口中。
林默闭上眼,喉结剧烈起伏。他不仅是在吸吮,更是带着报复式的啃咬,在那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了一圈又一圈粘稠的齿痕。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更加丧心病狂的动作。
他将苏雅这只被他弄得湿漉漉的黑丝小脚,强行塞进了旁边陈婉晴那张由于刚才剧烈高潮还没完全合拢的红唇里。
“来来来陈校长,你也尝尝你女儿的骚脚,真他妈够味儿啊,香不香啊?哈哈哈哈……”
陈婉晴此时的意识依旧在深渊中沉浮,但那双穿着灰色丝袜的长腿却因为嘴里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而微微抽搐。
苏雅那裹着黑丝的脚掌在母亲的口中不安地划动,而陈婉晴则因为生理本能的吞咽动作,不自觉地开始吮吸起女儿的脚趾。
林默看着这一幕,笑得几乎背过气去。
他伸出双手,一边一个,分别攥住这对母女的足踝。
左手是陈婉晴那双散发着熟女气息的绝美灰丝玉足,右手是苏雅那双初次绽放、带着皮革余温的黑丝小脚。
他将这两双分别来自两个女人的玉足强行合拢,然后将自己的脸深深埋上去,迷醉的享受起了着由母女的脚底共同构成的绝美足香。
玩弄了这么一番之后,他自然也是没有忘记享受母女双人共同侍奉的足交,他分别用两人各自的一双丝足共同构成紧密的足穴,然后让自己的肉棒在其中进行的抽插滑动,感受着那一灰一黑但同样高档丝袜的绝妙触感。
最后,他舒舒爽爽的将一发已经有些稀薄的精液尽数倾泻在了这对母女的丝足美腿之上,给那黑丝和灰丝上增添了一道道白浊的淫荡线条。
玩弄够美腿玉足,林默的视线又重新移向了那两对傲人的峰峦。
陈婉晴的乳房丰满且沉稳,散发着熟透了的果实香气;苏雅的则更加挺拔、
青涩,顶端还带着些许未褪的红晕。母女俩的乳房各不相同但同样诱人,当然,两者最一样的,还是上边那被林默弄上去的一滩滩口水。
林默突发奇想,他将母女俩强行并拢,让她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于是,在这张凌乱的奢华大床上,出现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奇观:
四团雪白的肉浪被强行挤压在一起,中间形成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混合了母女二人体香的狭长沟壑。
“给老子夹紧了哈哈哈!”
林默挺起已经重新恢复了些许硬度的肉棒,噗嗤一下塞进了这道人肉缝隙中。他两只手分别按住陈婉晴和苏雅的肩膀,让这股压迫力达到极致。
他在母女俩的胸口疯狂地抽送,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雪白的肉浪间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阵粘稠的声响。
苏雅那头紫色的长发被挤压在中间,随着林默的动作起伏,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林默不仅是在发泄,他是在享受这种将两个高傲灵魂踩在脚下、让她们的身体沦为自己玩具的绝对掌控感。
“嘿嘿,你们母女俩不去做个妓女可惜了,这一起干,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林默再次拿起了手机,开始了全方位的移动拍摄。
他先是给陈婉晴那张红肿的脸来了一个特写,记录下这位女校长在昏迷中依然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嘴角的银丝;接着又顺着她那满是褶皱的灰色丝袜一路向下,拍到了那处依旧在缓缓滴落白浊的泥泞禁区。
随后,镜头一转,对准了苏雅。他故意拨开了苏雅的长靴,拍下了那处被他过度开发、此时正红肿得像一颗熟透桃子般的小穴。
最恶毒的是,林默将手机放在了一个极低的角度,正对着母女俩交叠的私处。
镜头下,母女俩的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那诱人的小洞口里还在潺潺的往外留着白色的精浆以及她们自己的淫水,又随着身体的摩擦晃动被对方给抹开。
林默像是个疯子一样在房间里手舞足蹈,最后,他甚至从床头柜上取出来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之后直接浇在了陈婉晴的小腹上。
透明的液体顺着那如瓷器般的肌肤滑落,流进那片灰色的森林,最后与那些浓稠的白浊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视觉冲击力极强的淫荡画面。
随着再次在这对母女的乳沟之间射出一发精液之后,林默终于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疲惫,他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快到极限了。
但他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结束。
他强行将苏雅那双小手拽过来,环绕在自己的腰间,又将陈婉晴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
他就这样赤条条地躺在母女俩中间,左拥右抱。
陈婉晴的脸颊贴着他满布汗臭的胸膛,苏雅的身子则无力地蜷缩在他怀中。
这一刻,林默仿佛真的成了这间屋子的男主人,成了苏振东的替代者,成了这对母女余生都无法摆脱的噩梦主宰。
这时候,他也终于想起了那位从一开始就被他推到地上,没什么存在感的苏市长,这间房子真正的男主人,他怀里母女的丈夫和父亲。
“唉~苏市长啊苏市长,你是真的惨,但这真的不能怪我,谁让你管不好自己的老婆孩子让她们在学校里那么欺负人呢?所以就只能委屈你戴这么一顶绿帽子了唉~”
事后进入贤者模式的林默发出了一阵感慨。
“呵呵呵不过没事的苏市长,反正这事儿也没人知道不是吗?我也不想坐牢,所以,只要你们自己别瞎追查,别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今天的事情应该是永远都没人会知道的,我就是来爽一下顺便给她俩一个教训,哈哈哈,您就当您的市长啦,明天我就去投您一票。”
鸠占鹊巢的林默躺在那张本该属于苏振东的大床上,左拥右抱着苏振东的妻女,对苏振东发出着无情的嘲讽。
这张大床无疑是非常舒服的,躺着的林默甚至感觉自己要是能一直这么躺下去的话,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但美好的时光终究是短暂的。
药效已经快到了。
他纵然可以接着给两女续药,但她们睡着的时间过长的话,醒来之后也一定会起疑心。
所以,林默在左拥右抱的躺了一会儿之后,纵然非常的不情愿,但还是站了起来,准备进行善后的工作了。
他一边擦拭着两女身上的种种污秽,一边无聊的跟苏振东“搭话”。
“唉~苏市长啊,你这老婆是真的润,不过你肯定早就玩儿过了哈哈,现在估计也玩儿腻了,倒是你的女儿……”
说到这里,林默愣了一下。
因为他突然萌生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他,他是不是可以让苏雅跟苏振东来一发啊?
这个念头无疑是非常肮脏的,也是非常恶毒的。让一对亲生父女乱伦,这是怎样的仇恨才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啊。
但林默这个念头一生出来之后,就怎么都掐不灭了,他真的突然很想让苏雅这个大小姐,被她的父亲给玷污了。
那场面是该有多么的令人兴奋啊。
而且,如果把这画面拍下来的话,以后就算自己被发现了……
林默越想越兴奋,因为他感觉,自己要是真的把这个想法付诸实践了,还把这画面拍下来了,那这玩意儿好像还真就是自己的一个保命符!
以后就算自己东窗事发被发现了,有这视频在手,估计连苏振东都不敢对他怎么样。
堂堂云梦市市长,跟自己的女儿乱伦?
这种丑闻要是被传出去的话,估计他这辈子的仕途也就到头了,虽然他根本就不是主动的也不是自愿的。
林默甚至在想,如果这画面真的流出去了,苏雅那个该死的小婊子又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怕不是当场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自己这个她从来看不起的“死肥猪”!
她到时候肯定会后悔的要死吧?
林默真的兴奋了,他越想越感觉这个事情可行。
他眼眸中闪烁着绿光,看向一直躺在地上的苏振东。
“呵呵呵苏市长啊,我突然就想给你发点福利了啊,你看你这女儿长的这么漂亮每天还打扮的这么骚,你们每天还呆在一起,你是不是早就想肏她了啊哈哈哈,今天我就让你试试!”
林默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绿光,那原本因为疲惫而有些松垮的肥肉,在这一刻竟因为极度恶毒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
他像是拖拽着一件毫无生气的货物,一把将苏振东从冰冷的地板上拽了起来,直接扔回了床上,扔到了苏雅的身侧。
林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苏振东那由于药效而完全瘫软的身体摆弄成坐姿。
然后,他又将瘫软的苏雅弄起来,也摆弄成坐姿,就坐在苏振东的对面,把女孩那两条修长纤细的美腿掰开,将女孩那红肿不堪、还溢着白浊的小穴正对着苏振东。
“快快快,快看看,看看你女儿的骚屄,你应该没见过吧?哈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很骚!”
他兴奋而扭曲的喊叫着,然后引导着苏雅的手放在了她自己的双腿之间拨弄,他竟然是强行让苏雅当着她的生父的面进行着自渎!
刚好,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坐在对面的苏振东眼皮微微的睁开了一条缝,就像是在偷窥着女儿的自慰一样。
这次,林默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哈哈哈苏市长还偷看呢啊,怕什么,你是她爹!光明正大的看呗!”
说着,他竟然是上前直接将苏振东的眼皮又往开扒了扒,让其瞳孔彻底露了出来。
瞳孔的反光倒映着苏雅自慰的画面,亲生女儿就在面前,以这种最下流不堪的方式给他这个父亲表演着自渎,这简直禁忌到了极致!
林默这个始作俑者却是彻底兴奋了,他变态的大笑着,操控着苏雅的手越来越淫荡的动着。
“怎么样,你女儿是不是很骚?够骚吧哈哈哈,你看她在你面前弄了几下又湿了!”
然后他又转向苏雅。
“大小姐,光自己爽可不行啊,你看看你爸爸啊,你这多少得给咱展示展示你的孝心不是?来来来,让你爸也爽爽!”
说着,他竟然是嘤抓起苏雅的一只手,按在苏振东的裤裆上,隔着裤子揉搓起了那软趴趴的生殖器。
他当然没有施加什么技巧,他就只是粗暴的按着苏雅的手,让其用力的在苏振东的裤裆上揉搓碾压,刺激着那男人的本能物事。
苏振东虽然还昏迷着,可身体的本能还在啊,被一个正值青春的美妙少女用手这样刺激生殖器,他很快便起了反应,裤裆上一点点的顶起来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哈哈哈不错不错,大小姐很棒,看看你爸爸多爽啊!继续继续!”
林默举着手机兴奋的拍摄着这每一个细节。
然后,他两三下解开苏振东的皮带,将那根罪恶的肉棍解放了出来。
“哎呦啧啧啧,苏市长看来被女儿弄的真的很爽啊!”
他夸张的大笑大叫着,然后继续操控着苏雅的手便直接握住了那根亲生父亲的肉棒。
“苏市长,感觉到了吗?这可是你女儿的手啊,多嫩,多滑……”
林默狞笑着,故意将手机镜头凑得极近,特写着苏雅那修长的指甲划过苏振东充血紫红的柱身。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林默感觉自己像是掌握了某种足以毁灭世界的核武按钮。
苏振东虽然处于重度昏迷,但男性原始的生理本能终究在药效与这种极端禁忌的刺激下产生了反应。
那根物事在女儿的手中越发坚硬、跳动,甚至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晶莹的粘液。
林默见状,眼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他并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接触。这才哪到哪啊,还远远不够。
“光用手怎么行啊苏大小姐?刚刚给我舔的时候不是舔的挺欢的吗?来来来,给你爸也试试你这张骚嘴!来!”
林默大手猛地按住苏雅的后脑勺,像是在按一个畜生的头一样,强行将她的脸压向苏振东的胯间。
苏雅那两片原本清冷高傲的红唇,在林默暴力的揉搓下被迫开启,随后在那股蛮力的推搡中,竟直接将苏振东那根狰狞的物事含入了大半。
“唔……呜……”
苏雅在昏迷中发出了细碎且破碎的鼻音,仿佛她在睡梦中也感知到了自己正在做一件怎样羞耻而禁忌的事情一样。
而苏振东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被这么一个妙龄少女的口腔这么一刺激,肉棒也是突突突的跳了起来,显然他的身体是非常的兴奋。
林默一边按着苏雅的头在那根亲生父亲的器官上上下研磨,一边疯狂地调整着摄像头的焦距,捕捉着少女嘴角溢出的银丝滴落在父亲耻毛上的每一帧画面。
这么弄着,拍着,林默突然感觉好像差了点什么,他回头环视一圈,很快便知道到底缺了什么了。
这一家人都在这里,怎么能没有妈妈的画面呢?
“陈校长啊陈校长,这种阖家欢乐的场面,缺了你怎么行啊?哈哈哈……”
林默怪叫着,跨过床铺,一把拽过一直瘫软躺着的陈婉晴,然后拿出了一条胶带,强行将这位校长大人的眼皮给撑开。
于是,陈婉晴那双空洞的、被迫睁开的眼睛,就那样死死地正对着床中心。
那里,她的丈夫和亲生女儿正在上演着一场突破了伦理和禁忌的淫乱戏码,她丈夫的肉棒在她女儿的嘴里进进出出,肮脏的欲望被迫在那里交融。
林默又给这个场面拍摄了一段之后,决定进入正戏了。
他站起来,来到苏雅的身后,用一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给苏雅抱起来,然后一点点调整着姿势,慢慢让苏振东那根上边还沾着亲生女儿口水的肉棒,对准了苏雅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
他早就摆好了最好的录像机位,放在旁边的手机忠实的记录着这一幕,记录着这对父女即将突破最后界限的时刻。
“准备好了吗苏大小姐?准备好迎接你爸爸的鸡巴了吗?哈哈哈我觉得你肯定准备好了,那么,就来吧哈哈哈!”
林默在大笑当中,猛然一松手。
“噗嗤——”
苏雅的小穴被苏振东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唔……”
苏雅在深度的昏迷中,身体竟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战栗。
那是极致的痛楚与本能的排斥在药效压制下的微弱反抗。
苏振东那根肮脏的物事,在那一瞬间彻底没入了亲生女儿那最隐私最私密的甬道之内。
两人完成了这世界上无论哪个国家哪个地区哪个文明都列为禁忌的结合。
苏振东的肉棒在插进去之后,瞬间便将先前林默内射进去的精液给挤出来了不少,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一片。
“漂亮!太漂亮了!”
林默近乎癫狂地抓起手机,镜头几乎要贴到两人结合的部位。他那粗重的呼吸声在录制音轨里清晰可辨,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
“苏市长,你感觉到了吗?紧不紧?这可是你亲手养大的小公主啊!怎么样爽不爽啊?你女儿爽不爽啊哈哈哈哈哈……”
林默大笑着,双手像钳子一样箍住苏雅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机械而残暴地上下摆弄。
随着他的动作,苏雅那具青春正盛的身体在父亲身上起伏、颠簸。
每一下重重的坐落,都让苏振东那毫无意识的肉棍插得更深,甚至顶到了子宫口的深处。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主卧里再次回荡,然而这次却是显得格外刺耳。
林默转头看向一旁被胶带强行撑开双眼的陈婉晴。
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校长大人,此刻正以一种诡异而惊悚的姿态“注视”着这一切。
她的瞳孔虽然涣散,却仿佛真的在目睹这场伦理崩塌的惨剧。
……
随着林默如木偶戏法师般的操纵,这场荒诞且丧心病狂的“家庭伦理剧”
逐渐走向最不可挽回的深渊。
苏雅那娇小而脆弱的身躯在林默的操纵下以女上位的姿态不停的在父亲的身上欺负,吞吐着那根十几年前将她孕育出来的肉棒。
林默死死按着苏雅的后腰,感受着这种通过他人肉体传导而来的、足以摧毁一切秩序的震颤。
他狰狞地笑着,将手机摄像头几乎贴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苏大小姐加把劲!快点,再快点!你看你爸多爽啊,他要是醒着的话肯定会夸你的哈哈哈,夸你的屄夹的紧!”
这种背德的言语像是最剧烈的催情药,在这间充满奢华气息的卧室内横冲直撞。
苏振东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膛剧烈起伏,那是生理本能冲破药效束缚的征兆。
甚至,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位市长大人的腰身已经开始了小幅度的主动起伏,显然睡梦中的他也已经接受到了这种极致的性爱刺激,正在进行着本能的追求和索取。
只是,他并不知道他索取的对象正是他自己的亲生女儿。
而苏雅的反应就更加的剧烈了,她本来就被林默高强度的玩弄了那么久,还经历了一次猛烈的高潮,现在被亲生父亲的肉棒在体内这么搅动,她的全身都在抖动在抽搐,她的喉咙里不停的发出那种似是妩媚又似是痛苦抗拒的呻吟,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抠进身下父亲那件昂贵的西装面料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振东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来了……要来了对吧?”作为总导演的林默,看着苏振东和苏雅的反应,兴奋得眼珠都充了血。
他敏锐的观察着苏振东的每一丝反应,他要抓住苏振东达到最高点的那一瞬间,他要将那一刻最完美的记录下来!
终于,他等到了。
只见苏振东的身体猛然僵硬,双腿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痉挛性地蹬直,那张平日里出现在电视新闻上、正气凛然的面孔,此刻因为原始的冲动而变得扭曲、
通红。
“呃……”
伴随着苏振东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一股又一股炽热、浓稠的生命精华,顺着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棍,排山倒海般地激射进了苏雅的体内。
那是苏振东的种子,也是钉死这对父女伦理尊严的最后一颗钉子。
林默没有松手,他依旧强迫苏雅紧紧贴合在苏振东身上,让那些禁忌的液体在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苏雅那穿着黑丝的大腿根部流淌。
“哈哈哈哈!大功告成!”
林默狂笑着,镜头完整地记录下了苏振东射精后那颓然、丑陋的余韵。
他转过头,看着一旁被胶带撑开眼皮、被迫“目睹”了丈夫奸污女儿全过程的陈婉晴,恶意满满地凑到她耳边:
“陈校长,你看到了吧呵呵,你丈夫可是内射了你女儿哦。你说,万一啊,我是说万一,万一以后要是,你女儿的肚子里怀了你丈夫的种,那他是该叫你妈妈呢,还是叫你外婆啊?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林默这癫狂的笑,苏雅一家人的劫难,终于宣告结束了。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林默该善后了。
这套流程他现在已经非常的熟悉了,无非就是仔细清理所有痕迹,然后再用各种药水来过一遍保证不留痕,然后再上止痛药和消肿的药膏保证她们醒来之后不会感觉到身体的异样。
哦对,当然还有紧急避孕药,这是最重要的。
虽然他嘴里说着想要看看苏雅怀上苏振东种子的场景,但最终他还是没有那么干。
那可就代表着他真的自爆了。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被逮的准备,但能苟着他还是愿意苟着的。
将一切都处理好之后,他恋恋不舍的站在主卧的门前,眼睛扫视着周围所有的一切。
性欲发泄完之后,他的注意力全都被这奢华的房子吸引了。
看着这平日里只有电视剧电影里才能看到的豪宅,他心底不由得唾骂着,死有钱人!
嫉妒的程度往往取决于自卑的程度,而对林默而言,在他短短十几年的人生中,自卑仿佛他的影子,早已融入骨髓。
嘴上痛斥着,心里嫉妒着,行动自然也不会落下。
林默简直就像是在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情绪一样,用及其粗暴的手法,仿佛扛着一只待宰的小猪一般,把苏雅拖回了她的主卧。
虽然苏雅的身段完全称不上臃肿,但是对林默这种疏于锻炼的家伙而言,还是废了不少力气。
等到他回到主卧准备收拾残局时,凌乱的头发之下已经遍布汗珠。
“他妈的,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睡死了真是跟猪一样沉。”
嘴上一边抱怨着,林默一边麻利地收拾起了主卧剩下的残局。
等到清理好残留的痕迹,将夫妻俩安置在床上之后,林默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床头柜的一只黑色手表上。
“操,这老登还挺潮流,居然还是智能手表。”
林默嗤笑了一声,转身刚想出门,却突然身子一僵停下了脚步。
“妈的差点就把这事忘了……智能手表可是有睡眠监测功能的,我得看看留没留记录……”
林默想到这里一阵后怕,连忙回来从床头柜上摸出了苏振东的手机,拉着他右手的拇指一摁,屏锁就解开了。
熟稔地打开运动健康 app,仔细检查了一番苏振东之前的睡眠记录,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纰漏之后,林默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看到了……差点就……”
然而林默话还没说完,盯着手机屏幕的瞳孔却骤然一缩。
就在应用切换界面的预览窗口上,一行古怪的聊天记录吸引了他的注意。
向右一滑,微信的聊天界面展露在他眼前,当先一条对话框上,赫然是一个读起来有些嘴熟的名字。
“陈晚秋……”
林默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点开对话框,然后,一股荒谬至极的感觉几乎让他头晕目眩。
【每次来迟了都吓我一跳,下次不许射里面了。】
看着这条消息,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一种及其荒谬的感觉充斥在他的心头。
“这他妈……”
林默瞪着屏幕,嘴里只是不断地重复着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