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林默最初还有些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做的那些事被察觉。
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被发现了,他就把那些视频和照片公之于众,大不了鱼死网破。
而且……他手里还拿着那个大秘密呢。
但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苏雅依旧是那个苏雅,高傲、冷漠、目中无人。
每天早上她都会踩着一双精致的小皮鞋走进教室,身后跟着顾思琪和唐梦莹,三人组依旧是最耀眼的存在。
唐梦莹也依旧是那个唐梦莹,用最刻薄的语言攻击那些她看不顺眼的人,尤其是林默。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每天该吃吃该喝喝,看到林默时依然会翻个白眼,然后对着空气说一句:“真晦气。”
顾思琪倒是稍微有些变化——她开始莫名其妙地犯困,上课时总打瞌睡,有时候一走神就是半节课。
但她只当是自己最近训练太累了,完全没有往别处想。
至于陈婉晴,她依旧每天穿着得体的西装,踩着高跟鞋在学校里巡视,享受着学生和老师们的敬畏目光。
苏振东更是浑然不觉。
他每天忙于公务,回家就是吃饭、看新闻、批文件,对家里的异常毫无察觉。
他唯一感到奇怪的是,最近陈婉晴在床上似乎比以前更“配合”了,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妻子在床上比年轻时候还放得开。
这让他很是受用。
一切都很好,真的很好。
好到连林默自己都有些恍惚:难道那些事情真的发生过吗?难道自己真的把那几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当他打开手机,点开那些视频和照片时,现实又会无情地提醒他——那些事都是真的。
他确实在那个午后的市长家里,把那对高高在上的母女彻底玷污了;他也确确实实在那间 KTV 里,把三个女孩的初夜全都夺走了。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林默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快感。
他每天还是会被苏雅三人组欺负。
唐梦莹会在课间故意把他的书撞到地上,顾思琪会在他经过时伸腿绊他一下,苏雅会用那种嫌恶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看什么垃圾。
但林默的心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他,被欺负了只能忍气吞声,把所有的怒火和屈辱都咽进肚子里。
现在的他,同样忍气吞声,但每次低头时,嘴角都会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冷笑。
他会在心里默默想着:
“唐梦莹,你现在尽情欺负我吧。等一会儿,你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了。”
“顾思琪,你那双腿再能跑又能怎样?晚上还不是要乖乖张开腿等我?”
“苏雅,你尽可以高贵,尽可以傲慢。但你要记住,你那张嘴里,已经含过我的东西了。”
这种隐秘的快感让他上瘾。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在被欺负时多忍让一些,甚至主动制造一些被欺负的机会。因为他发现,白天被欺负得越狠,晚上报复起来就越爽。
唐梦莹把水泼在他身上,他就想象着晚上把她按在床上,让精液灌满她的嘴。
顾思琪踢了他一脚,他就想着今晚要用她那双腿狠狠地夹住自己的腰。
苏雅骂他是个废物,他就想着昨晚她那张高贵的小嘴是怎么含着自己的肉棒,被迫吞下那些污秽的液体。
在这种扭曲的心理调节下,林默渐渐不再把那些欺凌当回事了。
他甚至觉得,这种生活也挺好。白天受点气,晚上就能加倍报复回来,而且对方还完全不知道。这种感觉,比单纯的复仇还要爽。
当然,这种心态的转变也让他不再满足于偶尔一次的“行动”。
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寻找机会。
有时候,他会趁着放学后的空档,潜进更衣室,在顾思琪的水杯里下药,然后在她昏迷时,把自己的精液射进她嘴里;有时候,他会趁着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间,偷偷溜进教室,在唐梦莹的保温杯里加料,然后在她午睡时,脱掉她的裤袜,在她那双精致的小脚上放肆。
他越来越大胆,手法也越来越熟练。
他甚至开始尝试一些更刺激的事情。
比如,在某次陈婉晴独自加班到深夜时,他摸进了她的办公室,在她喝水的杯子里下了药,然后在这个女校长的办公桌上,把她玩弄了一遍。
他甚至还拍了视频——画面里,陈婉晴一丝不挂地趴在办公桌上,后面是被操得红肿的私处,前面是摊开的红头文件。
这些视频和照片,成为了林默的“战利品”。他每天晚上都要翻看一遍,就像一个收藏家在欣赏自己的藏品。
其实,林默也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收手,但那种报复的快感就像毒品一样,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况且,那几个女人完全没有察觉的迹象。
她们依旧是那么高高在上,那么肆无忌惮地欺负他,欺负其他同学。
她们似乎根本不相信,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被玩弄的对象。
这让林默更加肆无忌惮。
他甚至在某个周末,趁着苏雅一家人都出去郊游的时候,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苏雅的卧室,在她的衣柜里挑选了一条她最喜欢的白色连裤袜,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第二天,苏雅发现那条连裤袜不见了,还以为是自己在外面弄丢了,懊恼了好一阵子。
她不知道的是,那条连裤袜被套在林默的头上,他闻着上面残留的少女体香,在黑暗中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默的胆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越来越频繁。
他几乎把苏雅三人组当成了自己的专属肉便器,几乎一有机会就要用她们三个来发泄一下自己那肮脏的欲望。
而苏雅她们,则继续过着她们的高中生活,对自己的处境浑然不觉。
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她们最看不起的那个人玩弄了无数次;
她们更不知道的是,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
林默越来越放纵自己的欲望,行动也越来越频繁。
他几乎把苏雅三人组当成了自己的专属玩具,只要有空就会在她们身上下药,然后用各种方式玩弄她们。
他甚至开始尝试一些更刺激的玩法。
有一次,他趁着体育课的时间,在顾思琪的运动水瓶里下了药,然后在她昏迷时,用她自己的运动发带绑住了她的双手,把她绑在更衣室的隔间里,用一条干净的毛巾塞住了她的嘴,然后在她身上疯狂地发泄了一通。
他甚至还在她的胸口上用记号笔写下了“母狗”两个字,然后拍照留念。
等他解开她的时候,顾思琪的双手手腕已经被勒出了红痕,但她醒来后什么都不知道,只当是自己运动太猛拉伤了手腕。
还有一次,他趁着唐梦莹在宿舍午睡的时候,偷偷溜进了她的寝室。
那天唐梦莹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侧躺在床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后背和修长的双腿。
林默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睡相,心中的邪念蠢蠢欲动。
他没有直接侵犯她,而是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然后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录下了整个过程。
他先是轻轻掀开唐梦莹的睡裙,露出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的下身。他没有急着脱下那条内裤,而是俯下身,用舌头隔着那层蕾丝舔舐起来。
唐梦莹在昏睡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舔舐。
林默舔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层蕾丝被唾液浸透,变成深黑色,他才将那条内裤扯到一边,露出了那处饱满的花瓣。
他开始用舌头细细地品尝那处少女的私密,时而吮吸,时而舔舐,时而用舌尖轻轻地挑逗那颗小小的花核。
唐梦莹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开始微微颤抖,口中也发出了比刚才更大的呻吟声。
“唔……嗯……啊……”
那些呻吟声在林默听来,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他更加卖力地舔舐着,直到唐梦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花径中涌出,沾湿了他的嘴唇。
她竟然在昏睡中达到了高潮。
林默抬起头,看着唐梦莹那张潮红的脸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征服感。
他站起身,对着女孩那张薄唇吻了下去,将刚才收集到的那些液体和着自己的唾液,一滴不剩地滴进了她的嘴里。
“吃下去吧,这都是你自己的味道。”他低声说,语气中充满了恶意和满足。
唐梦莹在昏睡中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将那些液体都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林默清理掉自己的痕迹,将唐梦莹的睡裙整理好,然后悄然离开了宿舍。
从那天起,林默又多了一个嗜好——他喜欢看着那些女孩在昏睡中被他舔到高潮。那种感觉,比单纯的插入还要让他兴奋。
他手上的视频和照片也越来越多,储存网盘的空间都快不够用了。
每次打开那些文件,看着屏幕里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们,此刻却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张着嘴等待他的施舍,他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人心总是贪得无厌的。
在常规的迷奸已经无法满足他之后,林默开始寻求一些更刺激的玩法。
他开始尝试在迷奸过程中让那些女人保持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通过控制药量,让她们不至于完全昏迷,却又无法真正清醒过来。
这样,他就能在她们迷迷糊糊的时候,欣赏她们那种介于清醒和昏睡之间的反应。
那种感觉,比纯粹的迷奸要刺激得多。
有一次,他在苏雅的药里做了手脚,让她的意识处于一种模糊的状态。
当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眼皮微微颤动,像是想要睁开眼睛,却又无力做到。
“唔……”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声。
林默吓了一跳,但很快发现她并没有真正醒来,只是在药效的作用下说胡话。
他壮着胆子继续动作,而苏雅的身体竟然在他的抽插下,开始出现了本能的反应——她的腰肢微微扭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一刻,林默兴奋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从那以后,他开始频繁使用这种“半剂量”的玩法。
他甚至尝试让唐梦莹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给自己口交——虽然效果不太理想,但那种看着她在半睡半醒间含着自己肉棒的感觉,让他获得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当然,这种玩法也伴随着风险。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被半醒的女人发现。
最惊险的一次,是陈婉晴在他身下突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林默当时吓得魂都快飞了,好在是陈婉晴的眼神很快又涣散下去,重新陷入了昏睡。
那次之后,林默收敛了一些,不敢再玩得那么过火。
但他的胆子并没有变小,只是变得更加谨慎了。
他开始更加详细地规划每一次行动,把每个细节都考虑到位。
他甚至自制了一本“日程表”——上面记录着苏雅一家人的日常活动规律,包括什么时间点谁会在家,什么时候谁最容易中招。
他知道苏雅每周四晚上有钢琴课,要到九点才回家;他知道陈婉晴每周二、
周四要去瑜伽班,大约八点半到十点不在家;他甚至连苏振东的出差日期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些信息,让他的行动变得更加游刃有余。
当然,林默也不是没有想过放弃。有时候,在深夜里,当他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朦胧的月光,他也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在犯罪的路上越走越远。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一旦败露,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收手,但每次看到苏雅她们那张高傲的脸,每次想起她们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他心里的那股火就会重新燃烧起来。
他不想收手。也不能收手。
因为一旦停下来,他就不知道自己还能靠什么支撑下去。
然而,就在林默以为这种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晚上,又是一次常规行动。
他算好了时间——苏振东出差在外,陈婉晴去参加学校的教职工会议,苏雅一个人在家。
按照惯例,他会在九点左右潜入苏雅家中,给她下药,然后尽情享用这副年轻的肉体。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他像往常一样,用复制好的钥匙打开了苏雅家的门,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那瓶苏雅每晚都要喝的牛奶,将准备好的药液滴了进去。
他看着那白色的液体在奶瓶中缓缓扩散,然后消失不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他只需要等苏雅喝下牛奶,然后——
“咔哒。”
门口突然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几乎是本能地蹲下身,缩进厨房操作台和冰箱之间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怎么可能?
他明明查过日程——陈婉晴今晚要去参加教职工会议,至少要十点半才能回来!
苏雅一个人在家,这是他精心计算好的机会!
现在才八点多,怎么会……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各种可能性,但身体却不敢有丝毫动弹。他能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换鞋的窸窣声,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而是一阵好像是靴子踩地的声音。
怎么会,陈婉晴那个骚女人基本上每天都要穿高跟鞋的,难道进来的这人不是陈婉晴?
躲在开放式客厅吧台角落的林默大着胆子偷偷的往玄关处瞅了一眼,然后他的瞳孔便是一阵骤缩。
他居然看到了一个穿着警服的声音。
陈晚秋。
是陈晚秋!
完蛋,这个女警怎么来了?
林默的心脏狂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赶忙缩回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陈晚秋是个警察,而且是云梦市警察局的局长,她比任何人都敏锐、警觉、不好糊弄。
如果被她发现有人潜入了她的姐姐家……
林默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和那串复制钥匙,心里盘算着逃跑的可能性。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他现在在厨房里,唯一的出口就是客厅,而陈晚秋就在客厅里。
除非他能像变魔术一样消失,否则他根本不可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离开。
他只能等。等陈晚秋去别的房间,然后找机会溜走。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他如愿。
“小姨?你怎么来了?”
楼上传来苏雅的声音,紧接着是脚步声沿着楼梯响起。林默听到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急促而轻盈,像一只欢快的小鹿。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苏雅这个蠢货,她为什么要下楼?她难道不该在楼上乖乖等着喝牛奶然后睡觉吗?
“怎么,不欢迎我?”陈晚秋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我刚好路过,想着你爸妈都不在家,来看看你有没有在好好学习。”
“当然欢迎啦!”苏雅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欣喜,脚步声已经到了一楼,“我正好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
“我今天又被钢琴老师夸啦哈哈!”
“不错嘛,不愧是我外甥女。”陈晚秋的笑声爽朗而清脆,“比你妈当年强,当初让她学钢琴可费死劲了。”
“那是!我妈那个年代竞争哪有大!”
母女俩——不,小姨和外甥女的对话轻松而温馨,但躲在厨房角落里的林默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紧贴着墙壁,心脏砰砰直跳,祈祷着她们能赶紧上楼或者去别的房间。
他的祈祷再次落空了。
“小姨,你要不要喝牛奶?”苏雅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紧接着是走向厨房的脚步声,“我今天买了新鲜的,正好你来了,咱俩一人一杯。”
林默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听到苏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她走进了厨房。
林默缩在操作台和冰箱之间的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他只能祈祷自己藏得够隐蔽,祈祷苏雅不会往这个角落看一眼。
苏雅显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阴影。她径直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拿出那瓶已经被林默下了药的牛奶。
林默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看着苏雅倒了两杯牛奶,然后将其中一杯递给走到厨房门口的陈晚秋。
“来,小姨,喝吧。”
陈晚秋接过牛奶杯,端起来看了看:“嗯,挺新鲜的。”
“那是,我特意挑的!”苏雅端起自己的那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陈晚秋笑了笑,也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了好几口。
林默缩在角落里,看着那两个女人端着牛奶杯,一边喝一边聊着天,心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兴奋所取代。
他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他原本的目标只有苏雅一个人。
他想的是趁着陈婉晴不在,把苏雅弄晕,然后好好享受一番。
但现在,陈晚秋居然也喝了那杯牛奶——而且还喝了不少!
那药量够不够?
林默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
他平时给苏雅用的药量是严格按照体重计算的,陈晚秋的身材比苏雅高大一些,需要的药量也更多。
但她也喝了好几口,至少也有苏雅一半的量……
如果两个人都晕了,那他岂不是……?
林默赶紧把这个危险的念头压下去。
他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脱身,而不是想着怎么继续犯罪。
陈晚秋是个警察局长,如果被她发现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小姨和外甥女聊了大约十几分钟。林默缩在角落里,双腿已经开始发麻,但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要控制得极轻极慢。
“奇怪……我怎么突然好困……”苏雅的声音突然变得含含糊糊的,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陈晚秋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慵懒:“被你一说,我也有点困了……可能是今天开会太累了。”
“小姨,要不你今晚就睡这儿吧?反正我妈今晚很晚才回来,我爸又出差了。”苏雅的声音越来越迷糊,“客房是干净的……”
“也行……”陈晚秋打了个哈欠,“那我今晚就睡这儿吧,正好陪陪你。”
“那我先上去了……好困……”苏雅的脚步声摇摇晃晃地上了楼,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陈晚秋一个人。
林默的心又悬了起来。他听到陈晚秋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听起来她正在收拾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朝着厨房这边走来。
林默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看到陈晚秋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冲洗了两个牛奶杯,然后放在沥水架上。
她背对着他,距离不到两米。
林默甚至能看到她后颈上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闻到飘过来的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警服,肩章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
警服贴合着她匀称健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常年训练保持的挺拔身姿。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连心跳都仿佛停止了。
陈晚秋洗完杯子,伸了个懒腰,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奇怪……怎么这么困……”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揉了揉太阳穴,“算了,早点睡吧。”
她关了厨房的灯,走出了厨房。
林默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听到陈晚秋上楼的声音,然后是客房的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他没有立刻动。他在黑暗中继续等待了五分钟,确认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发麻发软。
他扶着操作台,缓缓活动了一下腿脚,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向大门,他准备溜号了。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一个念头突然闯进了他的脑海。
苏雅已经晕了,陈晚秋也喝了药,而且她刚才上楼时的状态看起来也不太清醒……客房的门关上了,她应该已经躺下了,说不定已经睡着了呢?
林默的手在门把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收了回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走。
他知道这是最理智的选择。
这一个多月来,他已经在苏雅母女身上占够了便宜,没必要再冒这个险。
陈晚秋是个警察局长,不是普通女人,如果出了什么差池,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但他的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他想起陈晚秋刚才穿着那身深蓝色警服的样子,想起她弯腰洗杯子时警裙勾勒出的饱满曲线,想起她肩章上那些闪闪发光的金属徽章,想起她那头一丝不苟的盘发和那副英姿飒爽的气质……
她是云梦市警察局的局长,也是那个曾经在审讯室里用冰冷的眼神俯视他的人,是那个对着他拍桌子、厉声呵斥他、把他逼得走投无路的人。
她是陈晚秋。
是那个让他又恨又怕的警察局长。
林默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这段时间的顺风顺水已经把林默的胆子喂大了,大到让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他玩弄了苏雅,玩弄了陈婉晴,玩弄了苏家所有的女人。
但唯独陈晚秋—
—这个女警局长,他还从来没有碰过。
她总是穿着那身威严的警服,总是带着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目光。她是执法者,是正义的化身,是他在这个世界最恐惧的人。
但现在,她就躺在楼上的客房里,被药物控制着,毫无防备。
林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激动,但他的身体却在这份冲击下愈发振奋。
他想起那天在审讯室里,陈晚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看他的眼神。
他想起她那身警服,想起她肩膀上那闪闪发光的警徽,想起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和那张冷艳的脸。
如果他把这个女警局长压在身下,让她在自己胯下呻吟,让她那身庄严的警服被撕开,让她那张冷艳的脸沾满污秽……
那会是怎样的快感?
林默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向楼梯。
每一步他都踩得很轻,尽量不让木质楼梯发出声响。他像一只潜行的猫,无声地上了二楼,走向那间客房的门。
客房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里面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林默站在门口,侧耳倾听。他能听到里面传来均匀而缓慢的呼吸声,那是沉睡的人特有的呼吸节奏。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勉强能看清屋内的轮廓。
客房的床靠墙摆放着,陈晚秋正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
她已经换掉了那身警服。
林默看到床头柜上整齐地叠放着那套深蓝色的制服,警帽端端正正地放在最上面,肩章上的金属徽章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他此刻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和一条深蓝色的警裤。
刚才她穿着外套时还看不太出来,现在去掉外套,背心紧紧包裹着她的上身,勾勒出一片饱满的轮廓。
她那头盘起的长发已经放了下来,松散地铺散在枕头上。
林默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陈晚秋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整齐的牙齿,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显得柔和了许多。
林默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没有反应。
他又推了一下,力道稍微重了一些。陈晚秋只是轻轻地“唔”了一声,翻了个身,脸朝上躺着,继续沉沉地睡着。
林默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粗重。
他缓缓伸出手,落在陈晚秋的肩头,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背心之下温热而结实的皮肤,那是常年训练保持的肌肉触感,和那些娇生惯养的贵妇人们完全不同。
他用指尖勾住那细细的肩带,缓缓向下拉。
肩带滑落,露出陈晚秋圆润白皙的肩头。在那层白色的棉布下,能隐约看到黑色的内衣边缘。
林默看了看床头柜上那叠得整整齐齐的警服,心里涌起一股不可遏制的冲动。
他突然不想让她就这么光着,他想让她穿着那身警服,穿着那身代表着权力和威严的制服,在他的身下沉沦。
他转身,拿起那套深蓝色的警服,看了一眼。
陈晚秋不愧是警察出身,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裤子叠成标准的军被角,上衣的扣子全部扣好,领带也整整齐齐地挂在衣领上。
林默先是拿起那条深蓝色的警裤,轻轻抖开,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陈晚秋的双腿抬起,把裤管套进去,再慢慢往上拉。
这个过程比他想象的要困难得多,陈晚秋虽然昏睡着,但身体沉重而绵软,像一条滑腻的鱼,他怎么也穿不好。
试了几次之后,他失去了耐心。
算了,不穿了!反正一会儿还要脱不是吗?穿个上半身得了。
他把警裤扔在一边,转而拿起了那件深蓝色的警服上衣。
他将陈晚秋的上半身微微抬起,把衣服披在她身上,然后拉起袖子,将她的手臂一只一只地穿进去。
当那件警服穿好之后,林默又拿起那条深蓝色的领带,笨手笨脚地打了个结,挂在她的脖子上。
最后,他拿起那顶警帽,端端正正地戴在陈晚秋的头上。
做完这一切,林默后退了一步,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陈晚秋此刻正躺在白色的床单上,穿着那身深蓝色的警服,警帽端正地戴在头上,领带系得松松垮垮,警服的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和黑色内衣的边缘。
下半身还是光着的。
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一个穿着警服的女警,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躺在床上,毫无反抗之力。
林默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将其靠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确保能够完整地拍下整个过程。
然后他重新回到床边,伸出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件深蓝色警服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警服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和黑色内衣包裹着的饱满双峰。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的沟壑深不见底。
林默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背心,将脸埋进那片柔软之中。
“唔……”陈晚秋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眉头微微皱起。
但仅此而已,她没有醒来。
林默的呼吸粗重而滚烫,他抬起头,借着月光打量着身下这个女人。
云梦市警察局局长,陈晚秋。
她此刻正躺在白色的床单上,上半身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警服,警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警服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和黑色内衣。
下半身却光溜溜的,只有一条黑色的内裤还穿在身上,两条修长健美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强烈的反差让林默的肾上腺素飙升。
他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先拿出了手机,打开录像模式。他将手机靠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确保能够完整地拍到整个画面。
然后,他开始了他的“创作”。
他先是把陈晚秋从平躺的姿势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
他抓住她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到背后,做出一个像是被逮捕时双手被铐在身后的姿势。
“对,就是这样……陈局长,你现在是我的囚犯了。”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充满了恶意。
他拿起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陈晚秋趴在床上、双手反剪、
警帽歪斜、警服敞开、露出大片裸背的样子。
拍完之后,他又把陈晚秋翻了过来,让她侧躺着。
他把她的右腿抬起来,弯曲着搭在左腿上,做出一个像是挑逗的动作。
然后他又把她的左腿掰开,露出那片黑色内裤包裹着的隐私地带。
他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每一张都让陈晚秋摆出不同的姿势——有时是双腿大张,有时是跪趴在床上,有时是仰躺着双手高举过头。
这个女人就像一个人体模型一样,任由他摆弄,毫无反抗之力。
“啧啧啧……陈局长,你看看你,多配合啊。”林默一边拍一边阴阳怪气地说,“要是你醒着的时候也能这么配合就好了。可惜啊,你醒着的时候只会用那种眼神看我,只会骂我是垃圾……”
哦不对,准确来说,除了那一次之后,他其实根本都没有见着陈晚秋的机会。
毕竟,陈晚秋可是云梦市的警察局长,而他林默,呵呵……
他伸手掐了掐陈晚秋的脸颊,那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两个红印。
“你说,要是让你那些下属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会怎么想?云梦市警察局局长,被人像玩偶一样摆来摆去,光着屁股躺在床上……”
他越说越兴奋,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他把陈晚秋的警服完全敞开,露出她穿着白色背心和黑色内衣的上半身。
然后他抓住那件黑色内衣的扣子,啪地一声解开。
两团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丰润的光泽。
林默咽了口唾沫,伸手抓住其中一团,用力揉捏起来。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和那些少女的乳房完全不同,更大、更软、更有分量。
“操……真他妈大……”他低声感叹,手指掐住那颗褐色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即使在昏睡中,陈晚秋的身体还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林默玩弄了一会儿她的乳房,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了动作。
“对了,差点忘了……”他自言自语地说着,走出了客房。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走廊,推开了主卧的门。
他径直走到主卧的衣柜前,打开柜门,在里面翻找起来。
陈婉晴的衣柜里挂满了各种名牌衣服,连衣裙、西装套裙、大衣……他拨开那些衣服,目光在里面扫视着,最终定格在了一个透明的收纳盒上。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好几条丝袜,有肉色的,有黑色的,还有几条白色的连裤袜。
林默挑选了一条黑色的连裤袜,拿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回到客房,陈晚秋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躺在床上,上半身的警服敞开着,露出赤裸的上身,下半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内裤。
林默走到床边,先是拿起那条黑色连裤袜,在手里展开看了看。这是一条很薄的丝袜,透明度很高,摸上去光滑细腻。
他蹲下身,抬起陈晚秋的一条腿,将丝袜的袜口对准她的脚尖,慢慢套了进去。
陈晚秋的腿修长而匀称,常年训练积累的肌肉线条在小腿和大腿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当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包裹住她的双腿时,在月光的映衬下,那双原本就漂亮的腿变得更加诱人了。
林默耐心地将两只脚的丝袜都穿好,然后将袜腰拉到她的腰部,遮住了那条黑色内裤。
他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陈晚秋此刻的样子,简直可以用“淫秽”来形容——
她的头上端正地戴着警帽,上半身穿着那件敞开的深蓝色警服,露出赤裸的胸部和白色的背心边缘,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而下半身,则只穿着一条薄薄的黑色连裤袜,透过那层透明的丝袜,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黑色内裤的轮廓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的双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透过丝袜隐约可见。
一个穿着警服的女警,下半身却只套着一条黑丝,露出大片肌肤,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林默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
“操……陈局长,你这个样子要是让你那些手下看到了,他们怕不是要集体做梦都要梦到你……”林默喘着粗气,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拍完之后,他将手机固定好,然后爬上了床。
他先是俯下身,将脸埋进陈晚秋的胸口,在那片柔软上肆意亲吻和吮吸,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吻痕。
他的舌头舔过她的乳头,感受着那颗小豆豆在口中慢慢变硬的变化。
“唔……嗯……”陈晚秋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亮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林默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心中满是变态的满足。
但这肯定是不够的,他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没见过女人的初哥了,这点前戏,只是开胃菜而已。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然后他抓住陈晚秋的肩膀,将她从侧躺的姿势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
接着,他抓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抬起来,对准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即使在昏睡中,异物进入口腔的刺激还是让陈晚秋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抗,她的喉咙发出抗拒的声音,舌头试图将那个东西顶出去。
但林默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
“别动……陈局长,好好尝尝……”他喘着粗气说。
陈晚秋的嘴唇被迫包裹着他的肉棒,她的舌头柔软而温热,无意识地在他的柱身上扫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林默开始缓慢地抽插,让她的嘴唇和舌头摩擦着自己的肉棒。
他看着陈晚秋那张平日里冷艳端庄的脸,此刻却含着自己的肉棒,嘴角还流出一丝透明的唾液,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满足感。
“操……真他妈爽……陈局长,你这张嘴,以前只知道骂人,现在终于知道该用来干什么了……”他一边动作,一边低声说着污言秽语。
他抽插了大约两三分钟,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赶紧从她的嘴里拔了出来。
他不想就这么射在她嘴里,他要留到更刺激的环节。
这段时间他玩弄女人的次数太多了,阈值提高了不少,所以,他专门在 AV和色情小说里学习了很多玩弄女人的花样。
他缓缓跨过陈晚秋的身体,将自己的屁股对准了她的脸,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他让自己赤裸的臀部直接坐在了陈晚秋的脸上。
“唔……”陈晚秋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她的鼻子被林默的屁股压住了,呼吸变得困难。
林默坐在她的脸上,感受着她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的臀缝上,那种感觉既刺激又变态。
他看到陈晚秋的双手在床上无意识地抓挠着,像是在挣扎,但因为药效而无法醒来。
“陈局长……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你正在用你的脸给我的屁股当坐垫。”林默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嘲讽,“要是让你的手下知道了,堂堂警察局局长,居然被人骑在脸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捏住陈晚秋的下巴,迫使她的嘴张开。然后他微微抬起屁股,对准她的嘴唇,再次坐了下去。
“既然你的嘴现在空着,那就给我的屁眼舔舔吧。”他粗俗地说着,将自己的肛门对准了陈晚秋的嘴唇,用力坐实。
陈晚秋的嘴唇被迫贴上了他的后庭,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敏感地带。
“对对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舔我的屁眼……”林默喘着粗气,一边说着一边抓住陈晚秋的头发,强迫她的脸贴得更紧。
“操……陈局长……你这呼吸可真暖和……”他低声说,语气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臀缝对准陈晚秋的嘴唇。
他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床头板上,另一只手抓住陈晚秋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得更紧了一些。
“嘴张大点儿啊!”他命令道,虽然他知道她听不见。
他用自己的臀缝蹭了蹭她的嘴唇,感受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在自己的皮肤上滑过。
陈晚秋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张了张嘴,像是想要呼吸更多空气,却正好给了林默可乘之机。
他微微沉下腰,将自己的后庭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坐实了下去。
“唔……嗯……”陈晚秋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屁眼,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了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林默浑身一震,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后脊直冲天灵盖。
说实话,陈晚秋并没有真的在给他做毒龙服务,她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不可能主动做任何事情。
但那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部位的感觉,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一阵温热的风拂过他的后庭,每一次吸气又带来一丝凉意,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感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更让他兴奋的是那种心理上的快感。
此刻,他的屁股正坐在云梦市警察局局长的脸上。
这个曾经在审讯室里用冰冷的眼神俯视他的女人,这个曾经拍着桌子对他厉声呵斥的女人,这个代表着正义和法律的女人,此刻正躺在他的身下,用她的脸给他当坐垫。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后庭,她的鼻息喷在他的臀缝里,她的头发被他抓在手中,她就像一个被驯服的母犬,任由他骑在脸上。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和征服感,比任何肉体上的快感都要强烈。
林默坐在陈晚秋的脸上,缓缓地前后挪动着自己的臀部,让她的嘴唇和鼻尖在他的臀缝间摩擦。
他的后庭时不时地蹭过她柔软的嘴唇,那种触感让他一阵阵发抖。
“对对对……就是这样……陈局长……好好闻闻我的屁眼味……”他喘着粗气,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压了压,“你知道吗?这可是你审过我的那天,我就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要让你这张嘴给我舔屁眼。没想到吧?这个愿望居然实现了。”
当然,这完全是林默瞎说的,当时的他胆子哪有这么大,看到陈晚秋吓都吓死了,心里哪敢意淫人家,不过这不妨碍他现在这么说让自己爽一下就是了。
他在陈晚秋脸上坐了好一会儿,大概有五六分钟,享受着那种温热呼吸喷在敏感部位的感觉,享受着那种征服和羞辱的快感。
就这么玩弄了一会儿之后,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让自己能够更稳地骑跨在她的脸上。
然后他俯下身,上半身向前倾斜,双手抓住了陈晚秋的两团乳房。
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像是抓着两团巨大的棉花糖。
他将两团乳房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扶着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道沟壑,缓缓插了进去。
与此同时,他的臀部依然坐在陈晚秋的脸上,后庭紧贴着她的嘴唇。
那两团乳房包裹着他的肉棒,温热、柔软、富有弹性。
他的肉棒在那道沟壑间穿行,每次向上顶时,龟头都会擦过她的锁骨,每次向下压时,又会埋进那两团软肉之中,感受着它们从两侧挤压过来的触感。
而他的屁眼,那最肮脏的地方,则感受着陈晚秋温热的鼻息,那种刺激感让他的大脑一阵阵发麻。
“嘶……操……这感觉……太他妈爽了……”林默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颤抖。
他开始了有节奏的前后耸动了起来,一边让肉棒在这个女警官丰满的乳房中穿行,一边让自己肮脏的屁眼享受着女警官的毒龙服务。
这是多少职业妓女都难以做出来的恶心下贱动作啊。
两种快感同时袭来,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的肉棒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穿行,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麻的电击感。
而他的后庭则一次次蹭过陈晚秋柔软的嘴唇,那种触感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挑逗他最敏感的部位。
更要命的是,陈晚秋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呼吸着,她的嘴唇时不时微微张开,想要呼吸更多空气,结果却让她的舌头不经意地碰到了林默的后庭。
仅仅是那一下触碰,林默就差点当场射出来。
“操!操!操!”他浑身猛地一颤,声音都变了调,“陈局长……你的舌头……再舔一下……再舔一下……”
可惜陈晚秋完全是无意识的,她的舌头只是偶然碰触到那里,然后又缩了回去。但林默已经被那一下刺激得快要发疯了。
他开始加快速度,耸动越来越快,肉棒在那两团柔软的乳房之间快速穿行,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同时他的腰身也在疯狂地上下起伏,让屁眼一次次撞击在陈晚秋的嘴唇上。
“操……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警察局长……”他喘着粗气,一边动作一边低吼,“你他妈的在审讯室里不是很牛逼吗?现在呢?你的脸是我的坐垫,你的奶子是我的飞机杯!”
他越说越激动,动作也越来越狂暴。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陈晚秋的乳房,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两团软肉在他的手中不断变形。
他的肉棒在那道乳沟中疯狂穿行,龟头一次次顶在她的锁骨上,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和汗水。
而他骑在陈晚秋脸上的臀部,也在疯狂地上下起伏,像是在骑一匹烈马。
他的屁眼一次次撞击在陈晚秋的嘴唇上,甚至有几下因为力度太大,直接挤开了她的唇瓣,让她的牙齿轻轻刮过他的敏感边缘。
“嘶——操!”林默倒吸一口凉气,但并没有停下动作。
他感觉自己的感官从来没有如此敏锐过。
屁眼传来的每一次触碰,乳房间传来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刺激在他的神经末梢上,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极限正在飞速逼近,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在小腹处积聚,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
“操……操……要射了……要射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
他加快了所有动作的频率,上半身的耸动和下半身的起伏达到了某种疯狂的同步,每次他向前顶的时候,臀部就会向下压;每次他向后撤的时候,臀部就会向上抬。
这种节奏让他的肉棒在陈晚秋的乳房间穿行的同时,屁眼也在她的嘴唇上画着圈。
就在这时,陈晚秋在昏睡中突然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呢喃,她的舌头无意识地伸了出来,舔了一下嘴唇。
然而,现在这个姿势下,她是舔不到自己嘴唇的啊!
她只能舔到林默的屁眼!而且还就是那最肮脏的中心位置!
“啊——!!!”
那一瞬间,林默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飞出体外了。那种温热的、柔软的、
湿润的触感,精准地击中了他最敏感的部位,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他的后脊直窜上大脑,让他的眼前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精华从他的肉棒中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喷在了陈晚秋的脖子上,顺着颈线流下,滴在床单上。第二股、
第三股喷在了她的胸口和警服上,白色的液体在那深蓝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还有几滴溅在了她的下巴和嘴唇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但这还不是结束。
在高潮的余韵中,林默做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举动,他猛地向下沉了一下腰,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屁眼压在了陈晚秋的嘴唇上,然后收缩了一下括约肌……
他用自己的屁眼,夹住了陈晚秋伸出来的舌头。
“唔……!”即使在昏睡中,陈晚秋还是因为这个刺激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抗议,她的舌头被夹住,无法收回,也无法动弹。
林默保持着这个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屁眼紧紧夹着陈晚秋的舌头,感受着那柔软湿滑的触感在自己的敏感地带停留。
那种感觉让他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比平时长得多的时间,他的身体一阵阵地颤抖着,像是过了电一样。
“操……操……操……”他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字,因为大脑已经无法组织出更复杂的语言了。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高潮。
那种快感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此刻,他的肉棒刚刚在陈晚秋的乳房间喷射完毕,他的屁眼正夹着陈晚秋的舌头,他的双手正抓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
这个女人,这个曾经让他恐惧、让他憎恨的警察局长,此刻从脸到胸都沾满了他的体液,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母犬。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享受了好一会儿那种极致的满足感,才终于松开了括约肌。
陈晚秋的舌头从他的屁眼滑了出来,带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着光。
林默缓缓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陈晚秋此刻的样子,简直可以用“狼狈不堪”来形容,警帽已经完全歪到了一边,几乎要从头上掉下来;警服敞开,胸口、脖子、下巴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有的顺着乳沟流下,有的滴在警服的领口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唾液,还有一小滩精液沾在她的唇角。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乳房,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白色的精液,乳尖上还挂着一滴即将滴落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被林默的臀部压出来的红印。
林默看着这个画面,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
他伸手擦了擦陈晚秋嘴唇上的精液,然后恶趣味地将那些液体抹在了她警服的肩章上——那闪闪发光的警徽上。
“这样才对嘛……警察局长的肩章,就该沾点我的东西。”他低声说,语气里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他低头看着陈晚秋那张脸,即使沾满了精液,她依然在沉睡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刚刚被人当作坐垫,不知道自己的舌头被人用屁眼夹过,不知道自己的乳房上沾满了那个她曾经看不起的男人的体液。
甚至,她可能都不记得这个男生。
这种信息差,让林默感到一种极致的快感。
他拿起手机,又拍了几张特写照片——陈晚秋沾满精液的脸、她胸口上那些白色的液体、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挂着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以及他坐在她脸上时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红印。
每一张照片,都是他征服这个女警局长的铁证。
林默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了陈晚秋的双腿上。
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修长笔直,线条优美。
常年训练积累的肌肉让她的小腿呈现出流畅的曲线,脚踝纤细,足弓优雅,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能看到她脚趾的形状。
林默咽了口唾沫,他早就发现自己对女人的腿和脚有一种特殊的迷恋,要不然当初在 KTV 的时候他也就不会那么疯狂的玩儿苏雅唐梦莹顾思琪的脚丫子了。
他伸手握住陈晚秋的一只脚,隔着那层丝袜轻轻抚摸。那触感光滑细腻,丝袜的质感和脚部的曲线结合,让他感到一阵酥麻。
他把陈晚秋的两只脚并在一起,握在手心里,细细地抚摸着。
她的脚不算小,但比例很好,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那种没有颜色的纯用来护理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林默俯下身,隔着丝袜在那只脚上亲吻了一下。
“陈局长……你的脚真漂亮啊……”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赞叹,“怪不得上次见你都没穿裙子,只穿裤子靴子,你这腿吗,在局里露出来,恐怕要被那帮下属意淫死,哈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将陈晚秋的一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脸上,像是一个变态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丝袜上带着淡淡的皮革味和洗衣粉的清香,还有一丝属于陈晚秋本人的体味。那种气味让林默感到一阵迷醉。
他将那只脚从自己的脸上拿下来,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从脚踝开始,一路舔到脚尖。
他舔得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他的舌尖在丝袜上游走,感受着那层织物的纹理和脚部的曲线。
他甚至在陈晚秋的脚趾缝之间来回舔舐,让丝袜被唾液浸湿,变成深黑色。
陈晚秋在昏睡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有感觉了?嗯?”林默抬起头,看了看她的脸,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玩弄她的脚。
他先是细细地亲吻和舔舐了每一根脚趾,然后又将她的整只脚含进嘴里,用舌头搅动着。玩弄完左脚又玩弄右脚,不亦乐乎。
他捧着那双脚,反复把玩,时而抚摸,时而亲吻,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脚心,看着那双脚在昏睡中做出本能反应。
就这样,他竟然在陈晚秋的双腿上耗费了十几分钟。
最后,他终于感到自己的欲望再次高涨——不是因为想要进入她的身体,而是因为那双在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脚实在是太诱人了。
他握着陈晚秋的双脚,将它们并在一起,然后将自己的肉棒放在那两只脚的脚掌之间。
那双柔软而温热的脚掌,隔着丝袜夹住了他的肉棒。他握住她的脚踝,开始前后移动,让她的脚掌摩擦着自己的柱身。
“呼……呼……就是这样……陈局长……用你的脚……给我……”他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
那双脚掌柔软而富有弹性,丝袜的质感给摩擦带来了额外的快感。他能看到陈晚秋的脚趾在他的动作中微微蜷曲,像是在下意识地回应。
他疯狂地抽动了上百下,最后终于在陈晚秋的脚上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脚上,有的顺着脚背流下,有的渗进了丝袜的纤维里,有的滴落在床单上。
林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陈晚秋那双沾满自己精液的脚,心中涌起一种极致的满足感。
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恶趣味的主意。
他走出客房,又下了一楼,在玄关处找到了陈晚秋的那双警靴。
那是一双黑色的中筒皮靴,擦得锃亮,鞋面上还反射着玄关灯的光。靴子旁边还放着一双黑色的短袜,是陈晚秋刚才换下来的。
林默拿起那双警靴,回到客房。
他蹲在床边,拿起陈晚秋的一只脚,那只脚上还沾着他刚才射上去的精液,丝袜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他拿起一只警靴,将陈晚秋的脚塞了进去。
看着那满是自己精液的丝袜脚塞到靴子里,林默心里满是奇怪的征服感和快感。
“哈哈哈,陈局长平时肯定用护肤品什么的保养过你这双骚脚吧?我来帮帮你哈哈哈,给你用精液泡泡好好保养一下,哈哈哈……”
林默将陈晚秋的另一只脚也塞进警靴里,甚至还细心地系好了鞋带。
他拍了拍那双锃亮的皮靴,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堂堂云梦市警察局局长,此刻穿着敞开的警服,胸口沾满精液,脚蹬皮靴,而靴子里,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正被他的精液浸泡着。
他站起身,目光在陈晚秋的身体上游走。此刻这个女人已经完全陷入了药物带来的深眠,呼吸均匀而绵长,对他刚才做的一切毫无察觉。
林默光是看着这幅光景,那才刚刚展现出疲软之势的肉棒,就又硬了起来。
前戏尝试的差不多了,该进入正戏了,是时候该让这个女人,真正的感受一下自己的肉棒了!
他操弄起陈晚秋那两天裹着黑丝的美腿便准备分开进入,但就在他刚刚做出这一行动的时候,又突然停了下来。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恶毒的念头涌上了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苏雅,那个高高在上的市长千金,那个曾经用嫌恶的眼神看他、
用刻薄的语言羞辱他的女孩。她此刻就躺在主卧的床上,同样被药物控制着,同样毫无防备。
昔日,她就是样仗着她这个当警察局长的小姨,那么羞辱自己,现在,她的“保护伞”可保护不了她了啊。
甚至,她的这个“保护伞”都要被凌辱了。
他要让让这个骄傲的女孩在昏睡中“亲眼”目睹她的保护伞,那个威严的警察局长,他这个她最看不起的人压在身下肆意凌辱。
这个念头让林默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转身走出客房,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主卧的门。
主卧的大床上,苏雅正侧躺着,睡得正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因为翻身而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大腿。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高傲和冷漠的脸,此刻显得格外安静柔和。
林默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轻轻抚过苏雅的脸颊——
那张脸曾经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现在却可以任他随意触碰。
“苏大小姐……今晚,我就放过你,让你歇歇,不过,我要让你看一场好戏。”他低声说,语气里充满了恶意。
他掀开被子,将苏雅从床上抱了起来。
苏雅的身体轻盈柔软,在药物的作用下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像一个人偶一样任由他摆布。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一股淡淡的牛奶味。
林默抱着她,走回了客房。
他将苏雅放在客房角落的一张单人沙发上,调整好她的姿势,让她面朝大床,面朝陈晚秋躺着的地方。
然后他蹲在苏雅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林默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撑开了苏雅的右眼皮。
那颗琥珀色的眼珠露了出来,瞳孔微微涣散,因为没有聚焦而显得有些空洞。但乍一看去,就像是在盯着床的方向看。
“对……就是这样……苏大小姐,你好好看着。”林默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病态的兴奋,“看着你小姨是怎么被我干的。”
他松开手,苏雅的眼皮又合上了。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想了想,转回苏雅的卧室里找出一条她的长筒袜,然后用它撑开了苏雅的右眼皮,再用那条袜子的末端绕到她的脑后,打了个结。
这样一来,苏雅的眼睛就被强行撑开了,保持着睁着的状态。
那两颗琥珀色的眼珠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因为没有聚焦而显得有些诡异,但乍一看,确实像是在看着床的方向。
林默后退一步,看了看苏雅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苏大小姐,你今晚的座位在这里。好好欣赏,不要眨眼。”他拍了拍苏雅的头,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然后他转身,走向那张大床。
陈晚秋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仰面躺着,警服敞开,胸口和脖子上沾满了精液,下半身的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穿着那双锃亮的警靴。
林默爬上床,跪在她身边。
他低头看着这个女人,云梦市警察局局长,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射上去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笑了笑,转回头,继续他的“正事”。
他蹲下去,抓住陈晚秋黑色连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扯——
“嘶——”
丝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那块布料已经被她身体的分泌物浸湿了一小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哦?陈局长……你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林默伸出手指,隔着内裤在那处湿润上按压了一下,“被我这么玩儿了一会儿就湿了?看来是真的很饥渴啊,你这副身体,是不是早就想要了?也是,要不然你怎么会跟自己的姐夫搞到一起呢?哈哈哈……”
他将那条黑色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了那处神秘的入口。在月光的映照下,那处花瓣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默没有任何的犹豫,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处入口,缓缓挺了进去。
“嗯~~~”
即使在昏睡中,陈晚秋的身体还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入侵而产生反应,她发吹出了一声满是媚意的呻吟。
林默没有停顿,一插到底。
陈晚秋的身体紧致而湿润,那种被层层包裹的感觉让林默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甬道内的肌肉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光。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角落里的苏雅。
“苏大小姐……你看到了吗?”他喘着粗气,一边动作一边说,“你小姨……云梦市警察局局长……你的保护伞,现在正在被我操……你看到了吗?”
苏雅的眼睛依然睁着,空洞地望着这个方向。那颗琥珀色的眼珠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是一面镜子,倒映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林默看着那双眼睛,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曾经在苏雅面前抬不起头来。
他是那个被她们欺负、被她们嘲笑、被她们看不起的废物。
而苏雅,是高高在上的市长千金,是他永远只能仰望的存在。
但现在,他正在操她的小姨,那个她背后该死的保护伞,而苏雅本人,就坐在角落里,“亲眼”看着这一切。
这是一种比任何肉体快感都要强烈的征服感。
林默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一把抓住陈晚秋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枕头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操!操!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警察局长!”他一边猛烈耸动,一边低声咒骂,“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审过我吗?现在怎么样?被我操得爽不爽?嗯?在你外甥女面前被我操,你爽不爽?”
整张床都在剧烈摇晃,床头撞击墙壁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陈晚秋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下翻飞,在月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唔……嗯……啊……”
那些呻吟声在林默听来,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他一把将陈晚秋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身体折叠起来,方便他插入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陈晚秋的脸,那张平日里冷艳端庄的脸,此刻因为药物的作用和身体的刺激而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一场春梦。
他也能看到陈晚秋的双腿,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架在他的肩膀上,脚上还穿着那双锃亮的警靴。
靴底朝着天花板,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
他甚至能看到陈晚秋的脚趾在靴子里蜷曲,因为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产生本能的反应。
林默低下头,在陈晚秋的小腿上吻了一下,隔着那层丝袜,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
然后他抬起头,再次看向角落里的苏雅。
“苏大小姐……看清楚了吗?你小姨的双腿,正架在我肩膀上呢。”他喘着粗气说,“你小姨的骚逼,正在被我操呢……你看到了吗?”
苏雅的眼睛依然睁着,空洞地望着这个方向。
林默看着那双眼睛,动作越来越狂暴。
他感到自己的极限快要到了,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想让这个过程更长一些,让苏雅“看”得更久一些。
他放慢了速度,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时而停下来,在陈晚秋的身体里画着圈,感受着她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他伸手抓住陈晚秋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的手中变形。
他用拇指搓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看着它在月光下泛着红润的光泽。
“陈局长……你这对奶子,真他妈大……平时穿着警服,看着还挺正经的,没想到里面藏着这么好的货色……”他一边玩弄,一边低声说着污言秽语,“你说,要是让你那些下属看到你这对奶子,他们会不会天天做梦都想操你?”
他俯下身,含住那颗乳头,用力吮吸,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唔……!”陈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亮的呻吟。
林默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然后又看了看角落里的苏雅。
“苏大小姐……你看到了吗?我正在操你小姨……你小姨的骚逼,正在被我干……”他喘着粗气,一边动作一边说,“你知道吗?你小姨还是你的保护伞呢……你平时在学校里那么嚣张,不就是因为你小姨是警察局长吗?现在呢?你的保护伞正被我操呢……”
他越说越激动,动作也越来越狂暴。
他抓住陈晚秋的腰,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然后他从后面进入了她,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臀部被撞得变形。
“操!操!操!”他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滴在陈晚秋的后背上。
陈晚秋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摇晃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像钟摆一样晃动着。
林默伸出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从枕头里拉起来。
“抬起头来……陈局长……让你外甥女看看你的脸……”他喘着粗气说,“让你外甥女看看,她小姨被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陈晚秋的脸在月光下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眼神涣散,完全没有任何意识,但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那种失神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沉浸在快感中一样。
林默看着她的脸,然后又看向角落里的苏雅。
苏雅的双眼都被撑开着,空洞地望着这个方向。
林默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知道苏雅什么都看不到。
她知道苏雅完全处于昏迷状态,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但仅仅是这种“苏雅正在看着”的幻觉,就足以让他兴奋到极点。
林默在陈晚秋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了一百多下,终于感到自己的极限到了。
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在小腹处积聚,像是决堤前的洪水,汹涌澎湃,再也无法抑制。
“操……操……要射了……要射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陈局长……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的骚逼里了……”
他的腰猛地绷紧,准备将那股滚烫的精华全部注入陈晚秋的体内。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身下的女人突然动了。
……
陈晚秋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好像睡得很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但那种感觉是模糊的、遥远的,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
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着,时沉时浮,像是溺水的人在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
身上传来一种奇怪的压迫感……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
在动?
那个感觉越来越清晰,是一种撞击感,一种被贯穿的感觉,一种在她身体深处翻搅的感觉。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意识开始从黑暗的深处向上浮。
她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能听到一些声音,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一个人低声咒骂的声音。
陈晚秋的意识继续上浮,越来越接近水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架在什么东西上,能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一双手死死抓着,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那种被反复侵入的触感——
下体?
被侵入?
陈晚秋的大脑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过,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照亮了眼前的一幕。
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正跪趴在她的双腿之间,疯狂地耸动着腰部。
他的双手抓着她的腰,他的肉棒正埋在她的体内,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的节奏,那是在即将发射前的脉动!
陈晚秋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整个人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看着他那不断耸动的身体。
然后,所有的碎片在一瞬间拼合在了一起。
她被人下药了。
她被人侵犯了。
而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她认出了他!
虽然她早就忘记了这家伙的名字,但陈晚秋凭借着强大的记忆里还是认出了他!
是那个几个月前被她在审讯室里审过的男孩!是那个她骂过、训过、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过的那个小胖子!苏雅的同学!
此刻,这个废物,正趴在她的身上,操着她!
“啊——!!!”
陈晚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惊惧、愤怒和难以置信。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抬起那穿着沉重警靴的右脚,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踹在了林默的胸口上!
林默完全没有料到她会突然醒来。他正沉浸在即将爆发的快感中,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瞬间的释放上,根本没有防备。
陈晚秋的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嘭——!”
林默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从床上滚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后脑勺磕在了地板上,一阵剧痛传来,让他的眼前直冒金星。
但就在他被踹飞的那一瞬间,就在他的肉棒从陈晚秋体内滑出的那一瞬间,那股他再也无法抑制的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的白色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是一道失控的水枪,毫无规律地喷洒着。
第一股喷在了陈晚秋的腹部,顺着她的小腹流下,滴在床单上。
第二股喷在了她的胸口,混合着之前干涸的精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第三股,也是最致命的一股,直接喷在了陈晚秋的脸上!
那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脸颊上、鼻梁上、睫毛上,还有一部分精准地射进了她因为惊叫而张开的嘴里。
“唔——!!!”
陈晚秋感到一股腥咸的液体涌入自己的口腔,那种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一部分液体已经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让她干呕不止。
“呸!呸!咳……咳咳……”她趴在床边,疯狂地吐着口水,试图把嘴里的精液全部清理干净,但那腥咸的味道却像是烙铁一样印在了她的舌头上,怎么也无法去除。
林默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被踹痛的胸口,大口喘着气。
他看着陈晚秋那副狼狈的样子—警服敞开,胸口和腹部沾满了精液,脸上也挂着他的东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他心中涌起一丝变态的快感。
但这份快感很快就被恐惧淹没了。
因为陈晚秋抬起头了。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像是燃烧的火焰,那双平日里冷艳锐利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愤怒、屈辱和杀意。
她死死地盯着林默,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你……你……”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因为刚刚经历的一切而沙哑,“你竟然……你竟然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警服敞开,胸口和腹部沾满了白色的精液,下半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套上了一层黑色丝袜,这黑色丝袜的裆部还被撕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凌乱的内裤和私处,脚上穿着自己的那双靴子,靴子里黏糊糊的,不知道被他做了什么。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的痕迹。
然后,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房间的角落。
她看到了苏雅。
她的外甥女,苏雅,正坐在地上,面朝着床的方向。
她的双眼被什么东西强行撑开,睁得大大的,空洞地望着这个方向。
在月光下,那张平日里鲜活生动的脸此刻毫无表情,像一个人偶一样,僵硬地坐在那里。
“小雅?!小雅!!!”
陈晚秋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她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狼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下来,踉跄着冲向那张沙发。
她蹲在苏雅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急切地检查着她的状况。
苏雅的呼吸平稳,脉搏正常,但整个人完全没有任何意识,像是陷入了某种深度的昏睡中。
她的双眼被一条丝袜强行撑开,眼珠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而有些发干,泛着一种不健康的光泽。
陈晚秋松了口气。
既是因为外甥女的安全,也是因为,外甥女昏迷着,并没有看到自己身上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
“小雅!你醒醒!小雅!”陈晚秋轻轻拍打着苏雅的脸颊,但苏雅没有任何反应。
陈晚秋回头,用那种恨不得杀人的目光看向林默:“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把她怎么了?!”
她穿着那双沉重的警靴,因为脚上全是精液有些打滑,所以踉跄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她像一个被激怒的母豹,朝着林默扑了过去。
“你这个畜生!!!”
她一把抓住林默的头发,把他按在墙上,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啪!”
那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林默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你……你竟敢……你竟敢对我……还有小雅……”陈晚秋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她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送进监狱!我要让你这辈子都出不来!”
她一边骂,一边疯狂地打着林默。
她的拳头砸在他的胸口上、肩膀上、脸上,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
她的指甲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的靴子踹在他的小腿上、膝盖上、胯下。
林默被打得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头,任由她打骂。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恐惧在疯狂地蔓延。
完了。
全完了。
他没想到陈晚秋会醒过来。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体质这么好,喝了那种药还能醒过来。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完了。
陈晚秋是警察局长,她有一万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她会把他送进监狱,会让他在牢里被那些犯人轮奸,会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他的父母会知道,他的同学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一个强奸犯。
他完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陈晚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又重重地撞在墙上,“你这是强奸!你这是在犯罪!你才多大?你这辈子毁了!你知不知道?!”
她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屈辱。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压抑着巨大的情绪。
林默看着她那张沾满自己精液的脸,看着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陈晚秋松开他的衣领,后退了一步。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伸出手,擦了擦脸上的精液,用那种冰冷至极的眼神看着林默。
“你完了我告诉你!”
她转身,走向床头柜,那里放着她进来时随手扔下的手机。
“我要报警……不……我就是在报警……我就是警察……”她用颤抖的手拿起手机,想要拨号,“我要叫人过来……我要把你抓起来……我要……”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看着她那身凌乱的警服和沾满精液的身体,心中的恐惧突然被一个念头击碎了。
那个念头像是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照亮了他的大脑。
他手里还有那个大杀器啊!
那个他一开始就准备用来保命的东西!
他猛地抬起头,喊道:
“陈局长!!!”
他的声音很大,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陈晚秋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用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她冷冷地问。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自己现在走投无路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看着陈晚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也不想你跟你姐夫乱搞的事情公之于众吧?”
陈晚秋的动作僵住了。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照亮了陈晚秋那张沾满精液的脸。
她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变成了一种复杂的、
难以名状的神色。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默看着她的反应,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虽然脸上还挂着血痕和淤青,但他的眼神已经重新变得自信起来。
“我说,陈局长,你也不想你跟你姐夫,也就是苏市长之间的那些破事,被你姐,被别人知道吧?”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厌恶的笃定。
陈晚秋的脸色在月光下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的血色。
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手机,但那只手已经不再颤抖了。不是因为她冷静了下来,而是因为恐惧让她的手僵住了,像被冻成了冰块。
“你……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你疯了……你在胡说什么……”
但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默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那双原本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惊恐和慌乱,他知道,他赌对了。这个秘密,比什么都管用。
他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虽然脸上还挂着血痕和淤青,虽然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胜利的笑容。
“陈局长,咱们就别装了吧。”林默的语气变得从容起来,甚至带着一丝调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苏振东,你的亲姐夫之间的那些破事。你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可惜啊,你们太小看别人了。”
陈晚秋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你……你有什么证据?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证据?”林默笑了,笑得格外刺眼,“陈局长,你是在套我的话吗?你觉得我会告诉你我把证据藏在哪里了?别傻了。我只能告诉你,我手里有足够的料,让你和苏市长身败名裂。照片,视频,聊天记录……应有尽有。”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两步,直视着陈晚秋的眼睛。
“你说,如果这些东西在苏市长竞选连任的关键时刻被爆出来,‘云梦市市长与妻妹不伦之恋,警察局长竟是第三者’你觉得,他的仕途还保得住吗?”
陈晚秋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连嘴唇上的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
林默看着她的反应,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哦对了,陈局长,我还没告诉你呢。”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恶意,“你姐姐陈婉晴,还有你外甥女苏雅,她们的身体啊,我也早就品尝过了哈哈哈……”
“你说……什么?!”
陈晚秋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骤缩。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你对我姐……对小雅……”
“不然呢,你以为你是第一个吗?呵呵,你觉得,要不是因为你那好外甥女,我会做出这些事情吗?呵呵呵……”
说着,他看了看坐在地上依旧没什么反应的苏雅,那表情竟然一时间还有些复杂。
陈晚秋也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是啊,自己跟这个小混蛋本来是什么交集都没有的,现在居然被他迷奸了。
想来,自己这多半是被报复了。
身为一个警察,她的嗅觉还是很敏锐的,几乎是瞬间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猜了个七七八八,毕竟,自己外甥女那德行,自己清楚。
但这也不是他做出那些畜生事情的理由啊!小雅,小雅她才十七岁啊!!!
“你……你这个畜生!!!”
陈晚秋像是疯了一样扑向林默,这一次她的拳头比刚才更狠、更重,每一拳都带着要杀人的力道。
林默被她打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默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推开。陈晚秋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少他妈在我面前假装好人了!”林默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冷笑道,“你装什么装?你跟你姐夫搞到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姐?你在这跟我装什么清高?”
“那不一样!”陈晚秋吼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和振东……我们是在我姐之前就……我们……”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
林默挑了挑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但他没有深究,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控制住局面。
“我不在乎你们是什么时候搞上的。”林默冷冷地说,“我只知道,如果那些照片和视频流出去,你、你姐、你姐夫、你外甥女,你们全家都完了。苏市长的仕途,你的事业,你们家的名声,全完了。”
陈晚秋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她死死地盯着林默,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恨意,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恨意。
但她没有说话。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如果那些东西被曝光,一切都完了。
苏振东的竞选连任会泡汤,她的警察局长职位也会不保,整个苏家都会沦为全城的笑柄。
而最重要的是,她姐姐会知道,她姐姐会知道她和振东之间的事。
那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林默看着她脸上变幻的神情,知道她已经动摇了。他决定乘胜追击。
“陈局长,我这人很讲道理的。”他摊了摊手,语气变得轻松起来,“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那些东西不会流出去。”
陈晚秋抬起头,用那种警惕而戒备的眼神看着他:“你……你想怎么样?”
林默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猥琐和下流。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陈晚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虽然经历了刚才的惊吓但依然半硬的肉棒。
“很简单。”他说,“陈局长,跪下来,给我口出来。”
陈晚秋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说什么?”
“我说……”林默一字一句地重复道,“跪下来,用你那张嘴,把我伺候舒服了。今天晚上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那些照片和视频,我也不会发出去。”
陈晚秋的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紫。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要杀人的火焰。
“你……你休想!!!”
林默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说:“那好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明天早上,我会把那些材料发到每一个媒体记者的邮箱里。哦对了,还有你姐,我会第一个发给她。”
他转身,假装要走向门口。
“等等!”
陈晚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极度的挣扎和痛苦。
林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陈晚秋站在那里,月光照在她身上,照亮了她那张沾满精液的脸。
她的表情在痛苦、愤怒和屈辱之间反复变换,她的双手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她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一边是自己的尊严、自己的骄傲、自己作为一个警察局长的威严。
另一边是整个苏家的前途、跟姐姐的关系、外甥女的未来、以及她和振东之间那个不能见光的秘密。
她该怎么选?
林默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变态的快感。
他喜欢看这个女人痛苦的样子,喜欢看她在他面前低头的样子。
这个曾经在审讯室里高高在上、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的女人,此刻却被他逼到了绝境。
“陈局长,我的时间有限。”林默不耐烦地说,“你再不决定,我就走了。”
陈晚秋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着,像是蝴蝶的翅膀。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过了很久,她才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火焰都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绝望和屈辱。
“……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林默听得清清楚楚。
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才对嘛。”他说,“陈局长,请吧。”
他走到床边,大喇喇地坐下,双腿分开,将自己那根肉棒暴露在月光下。
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那根东西已经半软不硬的,但在月光下依然显得格外狰狞。
陈晚秋看着那根东西,胃里一阵翻涌。她虽然不是处女,但口交这种事情,她是真的从来都没做过的,就连苏振东,她都没有给口过。
因为她觉得那脏。
然而今天,她居然要给这个一个家伙,做这种事情了吗?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怎么?”林默挑了挑眉,“陈局长,你这是要反悔吗?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陈晚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她的脚步很沉重,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张死人的脸。
她走到林默面前,缓缓地跪了下去。
那双曾经穿着警靴、威风凛凛地站在审讯室里的膝盖,此刻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
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沾满精液的脸,看着她那双曾经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空洞如死水,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
“开始吧,陈局长。”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陈晚秋看着眼前那根丑陋的东西,闻着上面散发出的腥臭味,胃里一阵翻涌。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肉棒。
那滚烫的触感让她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本能地想要缩回去,但她强迫自己握住了它。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缓缓地凑了过去。
当她的嘴唇触碰到那根东西的一瞬间,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了下来。
而林默,则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将变得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人随意欺负的废物了。他有了把柄,有了筹码,有了控制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们的武器。
陈晚秋一边机械地动作着,一边在心里发誓。
等振东的选举结束,等她把那些证据找到之后全部销毁,她一定要让这个混蛋生不如死。
她会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会让他在牢里被那些犯人欺负到生不如死,会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但此刻,她只能忍。
她跪在地上,双膝磕在冰冷的地板上,那触感像是无数根针扎在她的骨头上。
她低着头,眼前是林默那根半硬的肉棒,在月光下泛着一种让她作呕的光泽。
她能闻到那股气味,那混杂着汗味、精液味和她自己下体的分泌物的腥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的胃一阵阵地翻涌。
她握着那根东西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滚烫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铁,她想松手,想甩开,想站起来一拳打烂这张丑恶的脸。
但她不能。
她心一横,闭上眼睛,张开嘴,凑了过去。
当她的嘴唇触碰到龟头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涌上来,让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然而她还是强迫自己张开嘴,将那东西含了进去。
“嘶——”林默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往后仰了仰,双手撑在墙上,“操……陈局长……你嘴里好暖……”
陈晚秋被林默那浓烈的气味弄的当场就有了生理性的眼泪。
她含着那根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笨拙地前后移动着头,牙齿时不时刮过敏感的皮肤,让林默又爽又痛。
“哎哎哎……你轻点儿!牙收着点儿!你想咬断我啊!”林默不满地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你没吃过鸡巴还没吃过棒棒糖吗?用舌头!舌头懂吗?”
陈晚秋的眼眶更红了,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
她是一个警察局长,是云梦市警界最有权势的女人,是那些下属们敬畏有加的上司,此刻却跪在一个死胖子高中生面前,被教导该怎么给他口交。
她强忍着屈辱,将嘴唇收拢,包住牙齿,然后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根东西的柱身。
“对对对……就是这样……陈局长,你学得挺快的嘛……”林默喘着粗气,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引导着她的头前后移动,“深一点……对……再深一点……喉咙……用你的喉咙……”
陈晚秋的头被他按着,被迫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那东西顶到她的喉咙口,引发了一阵强烈的干呕反射,她本能地想要退开,但林默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
“忍着!喉咙放松!你这样怎么做得好?”
陈晚秋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几次想要反抗,但最终,她还是强迫自己放松了咽喉的肌肉,让那根东西顶了进去。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她的双手攥紧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操……操……陈局长……你这张嘴……太爽了……”林默仰着头,闭着眼睛,享受着那种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的感觉,“你知道吗……那天,那天你骂我的时候……我就想……你这张厉害的小嘴……要是能用来给我含鸡巴就好了……没想到……居然真的实现了……”
陈晚秋的泪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一边机械地动作着,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忍,忍到选举结束,忍到找到那些证据,到时候一定要让这个混蛋付出代价。
但就在这时,林默突然拍了拍她的头,说:“停一下。”
陈晚秋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光。
林默低头看着她,露出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笑容。“陈局长,我觉得这样不够尽兴。咱们换个方式。”
他站起身,走到旁边,苏雅正坐在那里,双眼被撑开,空洞地望着前方。
林默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陈晚秋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要干什么?!”
“别紧张,陈局长。”林默笑了笑,将苏雅抱到床边,让她侧躺在床上,面朝陈晚秋的方向,“我就是想让苏大小姐好好看看,她的小姨,是怎么主动给我服务的。”
“不……不要……”陈晚秋的声音颤抖着,“她还小……她才十七岁……你不要让她看这种东西……”
“哟?现在知道心疼外甥女了?”林默冷笑了一声,“那你跟她妈抢老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他将苏雅的睡裙掀起来,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你放心,她又不是真的能看见,我就爽爽嘛~”
陈晚秋看着苏雅那双被强行撑开的眼睛,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珠正“望向”
她的方向,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自己的外甥女,自己最亲近的人之一,要“看着”自己跪在地上,含着一个高中生的肉棒。
哪怕她明天什么都不记得,但这件事发生了,就永远烙印在陈晚秋的记忆里,永远无法抹去。
“我求求你……”陈晚秋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我……我会好好伺候你……你想怎么样我都配合你……你放过小雅……让她回房间去睡觉……好不好?”
林默坐在床边,一只手把玩着苏雅的小腿,隔着那层白色的真丝睡裙抚摸着她纤细的脚踝。
“陈局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头也不抬地说,“现在不是你跟我谈条件的局面。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要是真有那个闲心关心你外甥女,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让我赶紧射出来。我射出来了,你们俩都能早点休息。”
陈晚秋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她看着林默的手在苏雅的小腿上摩挲,看着那只手逐渐向上,探入睡裙的下摆,抚摸着苏雅光滑的大腿,她的心在滴血,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还愣着干什么?”林默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继续啊。还是说,你想让我先用她的嘴来试试?”
“不!不要!”陈晚秋几乎是本能地喊道,然后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一样,又压低了下来,“我……我继续……你别碰她……”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那么抗拒了,或者说,她已经放弃了抗拒。
她开始主动地前后移动着头,用舌头包裹着那根东西,尽可能让自己的动作显得熟练一些。
林默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苏雅身上。
他伸出手,握住苏雅的一只脚,那只脚小巧玲珑,皮肤白皙细腻,脚趾修长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在苏雅的脚背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
“苏大小姐这双脚……真是艺术品啊……”他低声赞叹道,然后俯下身,在苏雅的脚背上吻了一下。
陈晚秋看到这一幕,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她不敢停下口中的动作。
她只能一边含着那根肉棒,一边眼睁睁地看着林默玩弄着自己外甥女的身体。
林默将苏雅的两只脚并在一起,握在手心里,像是把玩什么珍贵的玉器一样细细抚摸着。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陈晚秋:“陈局长,你说你们一家人,怎么就都这么骚啊?连脚都长得这么骚,每天得有多少男人意淫你们啊?”
陈晚秋没有说话,她也说不了话,因为她的嘴里正含着那根东西。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林默笑了笑,然后伸出舌头,从苏雅的脚踝开始,一路舔到她的脚尖。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他的舌尖在苏雅的脚趾缝之间来回穿梭,隔着那层丝袜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唔……真香……苏大小姐的脚……比她的嘴干净多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感。
陈晚秋闭上眼睛,不想看这一幕。
但林默立刻察觉到了,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睁开眼睛,陈局长。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疼爱你外甥女的。”
陈晚秋被迫睁开眼睛,看着林默将苏雅的脚趾含进嘴里,看着他的舌头在那双白皙的小脚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看着自己外甥女那双毫无知觉的腿在他的摆弄下变换着各种姿势,她的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开始加快口中的动作,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
她笨拙地模仿着 AV 里看到的那些口交技巧,用舌头舔舐着龟头,用嘴唇包裹着柱身,尽可能让林默感受到快感。
“哟……陈局长……突然变得这么主动了?”林默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显然,陈晚秋的主动让他更加兴奋了,“对对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舔我的马眼……对……就是那里……”
陈晚秋按照他的指示,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龟头顶端的裂缝,品尝着那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
那味道腥咸而苦涩,让她的胃一阵翻涌,但她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操……操……陈局长……你学得真快……”林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紧紧抓住陈晚秋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在她的嘴里抽插起来,“对……深一点……再深一点……喉咙……用你的喉咙……”
陈晚秋被他的动作顶得连连干呕,但她不敢停下,也不敢退缩。
她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感受着那越来越快的节奏,知道那东西快要到达极限了。
“操……操……要射了……要射了……”林默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陈局长……我要射了……射在你嘴里……你给我接着……一滴都不许漏……”
陈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退开。她跪在那里,含着那根肉棒,等待着那最后的爆发。
几秒钟后,林默的身体猛地绷紧,他的腰部用力向前一挺,将肉棒深深地顶进陈晚秋的喉咙里,然后一股滚烫的精华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咳!咳咳咳!!!”陈晚秋被那股冲击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本能地想要退开,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林默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
“不许吐。”他的声音冰冷而强硬,“吞下去,不然我就公开那些东西!”
陈晚秋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的喉咙因为精液的刺激而痉挛着,那股腥咸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滑下,让她的胃一阵翻涌。
她想要吐,想要将那肮脏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但林默的话像一把刀一样悬在她的头顶。
她不敢。
她闭上眼睛,喉咙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将那股液体咽了下去。
那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的感觉,让她的胃像是被火烧一样难受。
林默射完将肉棒抽出来之后,她趴在床边,干呕了几声,但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已经全部吞下去了。
林默松开她的头发,往后靠在床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操……真他妈爽……陈局长……你这张嘴……比我想象中好用多了……”
陈晚秋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那敞开的警服上,滴在她那沾满精液的胸口上。
她从来没有这么屈辱过。
她是云梦市警察局局长。她是整个云梦市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她审过无数罪犯,破过无数大案,在警界有着赫赫威名。
但她此刻,却跪在一个高中生面前,刚刚吞下了他的精液。
这巨大的耻辱和厌恶几乎吞噬了她的内心。
她跪在地上,双手的直接攥的发白。
渐渐地,她居然冷静了下来。
到底是个女警,还是个做到了局长位置的女警。她可不是那种普通的女人,先前只不过是被药物影响加上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有些失态了而已。
但当她真的经历完这么一场屈辱之后,她反而是冷静了。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不过是一时的失察,甚至可以说是运气不好,才遭到了这个小胖子小畜生的毒手而已,但这终究不是永远的。
只要等到姐夫上位,她有的是办法,慢慢的将这个小畜生给解决掉。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逐渐开始变得冷酷。
……
另一边,林默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虽然他已经玩儿过苏雅,玩儿过唐梦莹,玩儿过顾思琪,甚至还玩儿过了陈婉晴,这些也都是一顶一的美女,但说到底,那是迷奸,玩儿的时候她们是没有意识的。
像今天这样,一个飒爽的女警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到射精最后还吞精,这是第一次,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舒爽。
他靠在床头,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汗津津的肥肉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浑身上下都泛着一层油光。
他的呼吸还很粗重,胸口随着喘息起伏着,肚子上那一圈赘肉在月光下堆成一团,看着有些滑稽,但此刻他胯下那根东西却依旧精神抖擞地竖着,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陈晚秋跪在床边,脊背挺得笔直。
她将之前那些本能流出来的泪水全都收了回去,身体也再没有发抖。
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警服的扣子还敞开着,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和那片雪白的肌肤,胸口和锁骨上沾着斑驳的白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精液,但她没有去擦,而是任由那黏腻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那裹着黑丝的矫健美腿之上。
她的眼神很冷。
不是那种被吓破了胆的慌乱,也不是那种崩溃后的空洞,而是一种极度冷静的、像是正在审讯室里打量犯罪嫌疑人的眼神。
她就那样跪在地上,微微仰着头,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靠在床头的林默。
这让林默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压下了那股不适感,咧开嘴笑了笑:“怎么,陈局长,你该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
陈晚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往下扫了一眼他胯下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东西,然后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你的恢复能力倒是挺强。”她说。
语气很平淡。不是夸奖,不是嘲讽,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跟之前被迫口交时候的状态,判若两人。
林默被她这种态度搞得有些不太自在。他本来预期的是看到她崩溃、求饶、
哭泣,就像刚才她被迫吞下他精液时那样。
但现在这个跪在地上、浑身沾满他的体液、却依然用那种审讯犯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的女人,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但他不想在她面前露怯。
“废话少说。”林默拍了拍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发出“啪啪”的闷响,“我刚才说了,今晚的事还没完。你把我伺候舒服了,咱们才能翻篇。”
他说着,往床头挪了挪,把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亮在月光下,然后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副“你来伺候我”的姿态。
“上来,自己动。”
陈晚秋没有立刻动作。
她依然跪在地上,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林默那张油腻的胖脸。
月光照亮了他脸上的青春痘印和额头上的汗珠,照亮了他那因为肥胖而下垂的双下巴和他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情。
她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动作很稳,没有颤抖,也没有犹豫,她面对着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个浑身肥肉、气喘吁吁的小胖子,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
“你确定要这样?”她问。
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确认一个会议的时间。
林默被她这种态度搞得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少废话,叫你上来就上来。”
陈晚秋没有再说话。
她抬起腿,跨上了床。
她的膝盖撑在床垫上,双手扶着林默那满是赘肉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的身体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她没有犹豫。
她伸手握住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缓缓沉下了腰。
当那根肉棒一点点没入她体内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屈辱,而是一种身体被异物入侵时本能的排斥反应。
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沉腰,直到那根东西完全埋入她的体内。
然后她停住了。
她坐在林默的腰间,脊背挺得笔直,双腿分开,膝盖撑在床上。她的双手没有撑在他的胸口上,而是交叉抱在胸前,像是在开一个无聊的会议。
她低着头,用一种近乎冷漠的目光看着身下这个气喘吁吁的小胖子。
“然后呢?”她问。
林默被她这副态度搞得有些发懵。
他本来以为陈晚秋会像之前一样哭,会抗拒,会屈辱,但她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样骑在他的身上,像是骑在一匹不那么令人愉快的马背上一样,面无表情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这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挫败感。
“动啊!”他不耐烦地说,“你他妈不会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吧?”
陈晚秋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嘴。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稳,很有节奏感。
不像那些 AV 女优那样激烈奔放,也不像那些被强迫的女人那样僵硬抗拒,她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机械性的、高效率的运动。
每一上一下的幅度都几乎完全一致,每一次沉腰都能让那根肉棒准确地顶入最深处,每一次抬腰又能恰到好处地让它滑到入口边缘。
她的呼吸平稳而有规律,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却不像刚才那样剧烈摇摆,她似乎在刻意控制着身体的节奏。
就像在完成一项训练任务一样。
林默躺在她身下,感受着她的紧致和湿润,感受着她那有规律地收缩的甬道内壁,感受着她那沉稳有力的动作,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很爽,但同时也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她太冷静了。
冷静得不像是一个被强奸的女人,冷静得不像是一个被逼着给高中生口交的警察局长,冷静得像是……像是她在执行一项公务。
“操……你就不能有点表情?”林默忍不住说,“你他妈是在给我上坟吗?”
陈晚秋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张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她没有回应他的挑衅,只是继续保持着她那机械性的上下起伏,仿佛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污言秽语,都只是窗外的风声。
这让林默感到一种莫名的恼怒。
他想要看到她屈辱的样子,想要看到她崩溃的表情,想要看到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饶,而不是这个像是在完成训练任务一样面无表情地骑在他身上的女人。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乳房,想要用力揉捏她,想要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但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她一把拍开了。
“别碰我。”陈晚秋说。
声音很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种在审讯室里对着犯人拍桌子时的威严。
林默被她那一眼看得心里一凉,手不自觉地缩了回去。
等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她一句话就给吓住了的时候,一股更强烈的恼怒涌了上来。
他伸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将她向下按了一下,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他妈装什么装?”他喘着粗气说,“你刚才给我口的时候不是挺乖的吗?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弄你外甥女?”
陈晚秋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停住了起伏,就那样坐在他的腰间,低头看着他。月光照亮了她的脸,照亮了她那双在黑暗中依然锐利的眼睛。
“你可以试试。”她说。
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林默被她那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钟。
一个浑身肥肉的小胖子躺在床上,一个衣衫不整满是狼藉的女警骑在他身上,两人在月光下对视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最终,林默率先移开了目光。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拍了拍她的腰,“赶紧动,别磨蹭。早点射完早点了事。”
陈晚秋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他。她重新开始上下起伏,保持着那种机械性的、高效率的节奏,就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时间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陈晚秋那平稳的呼吸声。没有呻吟,没有叫喊,没有污言秽语,只有那种近乎冷漠的、机械性的动作。
林默躺在她身下,感受着她那紧致的甬道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感受着她那沉稳有力的起伏节奏,感受着她那温热的内壁一次次包裹住他的龟头又松开,这一切在生理上都让他很爽,但在心理上,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想要听到她的声音。
“叫出来。”他突然说。
陈晚秋的动作没有停,但她微微低下了头,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我说,叫出来。”林默重复道,“别像个死人一样闷不吭声的。”
陈晚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说:“我不会。”
她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当然,其实她是会的,最起码她在跟苏振东做爱的时候是会叫的,但那仅限于苏振东,想让她在这个垃圾面前发出那种声音?那简直是做梦。
完全冷静下来的陈晚秋,对于局势的判断比林默还是高的多,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虽然避免不了受辱的结局,但在有些事情上,自己还是不需要妥协的。
毕竟,这个小畜生手里捏着的那些所谓的能威胁她的证据,可不止会威胁到她啊,说到底他就是一个高中生,哪里敢真的跟自己呲牙,也就是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冲昏了他的头脑而已。
不然他应该能想到,那些东西真的被公布出来的话,她们一家子固然是完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时候,这小畜生,甚至他们一家,也跑不了。
所以,他虽然手里捏着那些所谓的证据,但他并不能那么肆无忌惮。
某种意义上来说,陈晚秋的分析其实是没错的,林默现在确实被她搞得有点儿发毛,但具体上,又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林默的智商可不低,她能想到的东西,他自然也能想到,他当然也知道那些东西放出来之后的结果只会是同归于尽。
甚至是不是同归于尽都不好说,苏家最多就是前程无望,而到时候自己这个无权无势的小市民,能不能活着都两说。
这些都是林默早就考虑过的问题。
他要是真的以为手里有那些证据就能为所欲为的话,他早就直接威胁陈晚秋当他的性奴了,哪用得着迷奸?
说到底,现在的局面不过是自己迷奸计划出现意外之后的补充手段罢了。
局面对于他来说还是不利的。
这些他都能想到,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因为他在被苏雅一家人那样欺负的时候,早就抱了同归于尽的想法了。
只不过不到那种地步,他还是不想而已。
所以,林默现在虽然不敢真的肆无忌惮,但他其实只是在底层待的太久了,哪怕现在这种情况都被陈晚秋身上的气势震的有些发毛而已,但要是真把他逼急了,他也是会毫不犹豫的真的跟他们同归于尽的。
而不是像陈晚秋想的那样,他不敢同归于尽。
当然,两人这些心理活动对方互相都是不知道的,明面上,两人依旧是保持着交合的姿态。
“你少糊弄我!”林默不耐烦地说,“你又不是处女了,怎么可能不会叫?赶紧叫!”
陈晚秋停下动作,直起身,低头看着他,像是在评估他的心理状态。
然后她开口了。
“啊。”
一个单音节。干巴巴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在念课文。
林默愣住了:“……你他妈在逗我?”
“你让我叫的。”陈晚秋平静地说,“我叫了。”
“你这也算叫?你这是在念经吧!”
“我说了,我不会。”陈晚秋的语气依然平静,“你想要那种声音,去找妓女。我不是干这个的。”
林默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但他也看出来,这个女人是真的不会,或者说,是真的不愿意叫。
不管他怎么逼她,她大概都只会用那种干巴巴的“啊”来应付他。
他咬了咬牙,最终放弃了。
“……算了算了,继续动吧。赶紧完事。”
陈晚秋没有再说话,重新开始上下起伏。
时间继续流逝。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林默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耐力居然这么好,也许是太兴奋了,也许是刚才已经射过一次,这一次他居然坚持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要射的迹象。
而陈晚秋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光。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迟缓,每一次沉腰都不如刚才那么有力,每一次抬腰都不如刚才那么利落。
她已经骑乘了将近四十分钟。
即使是常年训练的警察,在做这种高强度的腰部运动时也会感到疲惫。
但她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咬着嘴唇,机械地重复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体力消耗。
林默看出了她的疲惫,心中涌起一种变态的快感。他伸手抓住她的腰,不让她抬起来:“累了?”
陈晚秋的动作被迫停住,她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累了就趴下来歇会儿。”林默咧开嘴笑了笑,“趴下来,让我来动。”
陈晚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俯下身,趴在了他那满是肥肉的胸口上。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侧,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精液味混合在一起的腥臊气息,她的胃翻涌了一下,但她忍住了。
林默抱住她那光滑的后背,感受到她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
他的手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滑,滑过腰窝,最后停留在那两瓣丰满的臀部上。
他用力捏了一下,感受到那结实而有弹性的触感。
然后他挺动腰部,开始从下往上顶弄她。
“操……操……陈局长……你这屁股……真他妈有弹性……”他喘着粗气,一边动作一边说,“是不是练过?你们警察训练还练屁股?”
陈晚秋趴在他身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她只是闭着眼睛,将脸埋在他的颈侧,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林默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将旁边的苏雅拉了过来。
他将苏雅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侧,伸手探进她的睡裙,握住她那团柔软的乳房开始揉捏起来。
“唔……”苏雅在昏睡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
陈晚秋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抬起头,看着林默那只在苏雅身上游走的手,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别碰她。”她说。
声音很低,但带着一种危险的警告意味。
林默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一凛,但很快就压下了那股不安,故意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怎么?你管得着吗?”
“我说了,别碰她。”陈晚秋重复道,声音更低了,“你冲我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别碰她。”
她低下头,直视着林默的眼睛。月光照亮了她那张沾满汗水和精液的脸,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让林默感到一阵寒意。
那不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的眼神。
那是一个手里有枪、背后有整个警局的警察局局长的眼神。
林默和她对视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他松开了苏雅的乳房,将手收了回来。
“操……真他妈扫兴……”他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重新加大了挺动的力度,“行行行,不碰就不碰。但你得让我射出来才行。”
陈晚秋没有说话,她只是重新趴回他的胸口,任由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又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林默终于感觉到了那股快要爆发的冲动。
他猛地抓住陈晚秋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腰部用力向上顶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她的体内喷涌而出。
“操——!!!”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滴在枕头上,浸湿了一大片。
陈晚秋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股热流在自己的体内蔓延。
她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在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之后,她才缓缓地撑起身体,从他的身上爬了下来。
她的双腿在落地的一瞬间软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身形,扶着床沿站直了身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小腹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大腿内侧也一片狼藉,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走向房间角落的衣柜。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但她依然挺直了脊背,像是一个刚刚结束了一场艰苦训练但依然不肯倒下的战士。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开始沉默地擦拭自己的身体。
她擦得很仔细,像是在清洗一件精密的仪器。
擦完身体之后,她拿出一件浴袍,披在自己身上,稍微掩盖了一下那赤裸的屈辱。
当她重新站直身体的时候,她看起来又像是一个威严的警察局长了——除了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眶。
林默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在慢条斯理地穿着自己的衣服。
他其实是有点儿像继续玩弄这个高傲的女警的,甚至他还想过强迫这个女警带着她的外甥女一起服侍自己,但他看到她那副重新恢复了威严的样子,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唉~那些 AV 情节,到底是难以实现啊,这些现实中的女人,尤其是这种身居高位的女人,可不会任由你一直威胁勒索。
他穿好裤子,系好腰带,然后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矮了半个头,这个身高差在他站着、她坐着的时候还不明显,但两人都站着的时候,就显得格外突出。
林默那圆滚滚的身材在她面前就像是一个球,而陈晚秋则是那个挺拔的标杆。
他仰着头看着她,努力想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但因为身高差距,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陈局长,今晚的事,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他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威慑力一些。
陈晚秋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我知道。”她说。
“你知道就好。”林默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乖乖配合,我保证那些东西不会流出去。如果你敢耍花样……”
“我知道。”陈晚秋再次打断了他,语气依然平淡,“你可以走了。”
林默被她这种逐客令的语气搞得有些不爽,有心想放个狠话,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哼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月光下的陈晚秋,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苏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陈局长,晚安。”他说,“下次再来拜访。”
“可以,但是我要提醒你,不管你之前对小雅做了什么,我就不追究了,但以后,你要是让我发现你还敢对小雅做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可就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了,不要以为你手里那些东西能让你为所欲为。”
林默顿了一下,嘴角牵出一丝苦涩的笑。
“呵呵。”
他轻笑了一声,冷笑了一声。
然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大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了几秒钟。
陈晚秋依然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地板上那些不明的污渍,看着那凌乱的床单,看着床单上那一块块湿漉漉的痕迹,还有躺在床上衣衫不整依旧昏迷不醒的苏雅。
她没有哭。没有发抖。没有瘫倒。
她只是站在月光下,安静地思考着。
过了很久,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那轮即将西沉的月亮。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凝结。
……
……
大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默站在门外的走廊里,夜风拂过他汗津津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像是要把刚才房间里那股腥臊的气味全部从肺里排出去。
他的双腿还在微微发软。
既是因为害怕,也是因为兴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刚刚摸过警察局长的乳房,刚刚抓过市长千金的脚踝,刚刚在陈晚秋的体内喷射过。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手掌心残留的温热触感,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容。
他赢了。
他居然真的赢了。
那个在审讯室里拍桌子骂他的女人,那个高高在上的警察局长,刚才跪在地上给他口交,含着他的肉棒,吞下了他的精液。
甚至,她还像个妓女一样,骑在自己身上,主动完成了一次交合。
林默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
他哼着小曲,沿着小路往外走,走出了那栋高档住宅小区。夜风吹动路边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路灯昏黄,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但他的脚步越来越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他在想,陈晚秋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反击,他在想,自己还有多长时间。
没错,虽然他很爽,但他还是冷静的,他知道,陈晚秋这种女人,是不会跟自己妥协的,即使妥协那也是暂时的,她最终一定会将主动权抓到自己手里的。
到时候,他该怎么办呢?
呵呵,他能怎么办呢?
无所谓了。
他笑了笑,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默过得格外安分。
但是,他不去找苏雅她们,并不意味着苏雅她们会放过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好像已经有些乐于欺负他了。
“死胖子,让开!”
课间,林默刚刚从洗手间回来,就被人从身后猛地推了一把。他的身体失去平衡,踉跄了几下,额头磕在走廊的墙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哟,没长眼睛啊?”唐梦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那种熟悉的刻薄,“挡什么路啊?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吗?你还不如一条狗呢,起码狗会自己让开。”
林默捂着额头,感觉那里已经肿起了一个包。
他转过身,看到唐梦莹正站在他身后,双手抱在胸前,用那种嫌恶的眼神看着他。
她身后站着顾思琪和苏雅,顾思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堵墙;而苏雅甚至没有看他,她正低头看着手机,仿佛他只是路边的垃圾。
“看什么看?”唐梦莹见他盯着自己,更加不耐烦了,“我说错了吗?你这个废物,除了挡路还能干什么?哦对了,你还会偷拍是吧?是不是想偷偷拍我的裙底?变态!”
周围的学生们都看了过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也有人面无表情地绕过他们继续走路。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林默说话,这在苏雅三人组的“统治”下,早就成了常态。
林默低下了头。
“对不起。”他说,声音很轻,带着惯常的懦弱和顺从。
唐梦莹翻了个白眼:“知道错了就好,下次看到我们记得绕道走,别脏了我的眼。”
她说完,转身挽住苏雅的胳膊:“走吧雅雅,我们去小卖部,听说今天新进了草莓味的酸奶,去晚了就被抢光了。”
苏雅收起手机,淡淡地“嗯”了一声,三个女孩趾高气扬地从林默身边走过。
林默低着头,站在原地,直到她们的脚步声走远了,才缓缓抬起头来。
他的额头上磕出了一块青紫,肿起一个小包。
他伸手揉了揉,疼得龇牙咧嘴。
然后他看了一眼唐梦莹远去的背影,那条超短裙下面是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踩着运动风的厚底小皮鞋,步伐轻快而张扬。
他记得那双小脚的味道。
那天在 KTV 里,他舔过那双脚的每一根脚趾,含过她纤细的脚踝,在她昏迷时把她的脚趾裹进了自己的嘴里。
而现在,那双脚正踩着那精致的鞋子,耀武扬威地走在校园里,浑然不觉自己曾经被人怎样玩弄过。
林默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表的情绪。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回了教室。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
林默真的彻底安分了下来,每天的生活单调得像复制粘贴。
起床、上学、被欺负、放学、回家、复习、睡觉。他没有再去苏家,没有再去找陈婉晴,甚至唐梦莹和顾思琪,他也没有再碰过。
他把所有的精力和注意力都重新放在了学习上。
陈晚秋事件算是给了他一个当头棒,他意识到了自己那段时间畸形的疯狂,他想收手了,想回归正常的生活。
至于三人组的那些霸凌,他已经无所谓了。
但他也没有把那些东西删掉。那是他在绝望中的一点慰藉,是他证明自己“赢过”的证据。
他每天晚上都会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翻看里面的照片和视频。
苏雅那张高傲的脸沾满精液的样子,陈婉晴赤身裸体趴在办公桌上的样子,唐梦莹和顾思琪在 KTV 沙发上昏迷不醒的样子,还有那个夜晚,陈晚秋穿着警服跪在他面前的样子……
他看完之后,会默默关掉文件夹,然后继续复习功课。
像是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半月。
这期间,苏雅三人组一如既往地欺负他,陈婉晴依旧每天穿着得体地在学校里巡视,陈晚秋好像也没有任何异动,至少林默没有听到任何关于警察在调查他的消息。
苏振东的竞选活动如火如荼地进行,到处都是他的海报和宣传广告,云梦市的各大媒体都在报道他的施政纲领和竞选承诺。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正常到林默有时候都会恍惚。
那些事情真的发生过吗?还是只是他做的一场梦?
但每当他点开那个加密文件夹,看到那些照片和视频时,现实又会无情地提醒他,那些事真的发生过。
他确实上了苏雅,迷奸了唐梦莹和顾思琪,在办公室里迷奸了陈婉晴,甚至胁迫陈晚秋给他口交。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而现在,他在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他不知道这场审判会以什么形式到来,但他隐隐有种预感,那一天不远了。
很快,云梦市的大选结果出炉。
苏振东以绝对优势击败了竞争对手,成功上任云梦市市长。
电视上播放着他当选后接受采访的画面,他穿着笔挺的西装,面带微笑,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说着“感谢市民的信任”“未来四年将不负众望”之类的官话。
林默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苏振东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关掉电视,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他的心跳得很快,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感笼罩着他。
他拿出手机,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确认里面的东西都在,视频、
照片、聊天记录截图,全都完好无损地保存在里面。
但这些,说到底只是些同归于尽的武器啊。
“不行……得跑……”林默喃喃自语,手心开始冒汗,“随便找个理由,去外地……”
他拿出手机,正准备查看火车票信息,突然——门被踹开了。
“砰!”
那一声巨响震得林默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转过头,看到几个穿着警服的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肩上扛着二级警督的肩章,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林默是吧?”中年男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默的心跳剧烈加速,但他的大脑却异常冷静。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有逮捕令吗?”
“逮捕令?”中年男人冷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他面前抖开,“你看清楚了,云梦市检察院批准的逮捕令,指控你涉嫌强奸、猥亵、非法拍摄、传播淫秽物品等多起罪名。够清楚了吗?”
林默看着那张盖着红章的逮捕令,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但他没有慌张。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要见律师。”
“律师?”中年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行啊,到了局里,有的是机会让你见律师。现在,跟我们走。”
他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两个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林默的胳膊。
林默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把自己往外拖。
但在经过客厅的电脑桌时,他用暗戳戳的看了一下主机箱。
那里边有他专门设置的一个物理开关,如果他在 24 小时内没有回来关闭它,就会激活一个自动程序,把他上传到海外隐秘服务器的所有资料,全部公开发布到网上。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他不知道这个底牌能不能救他,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警察们把他塞进警车的后座,车门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警车呼啸着驶离了他家所在的老旧小区,朝着云梦市警察局的方向驶去。
林默坐在后座上,双手被铐在身前,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的脑子里很乱,但又出奇地清醒。
他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审讯、逼供、甚至可能被屈打成招。
陈晚秋那个女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她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让他把那些证据交出来,然后把他送进监狱。
但他不会让她得逞的。
如果她真的要把他往死里逼,那他就拉着整个苏家陪葬。
反正,他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警车在云梦市警察局门口停下,林默被押下车,带进了一间审讯室。
审讯室不大,只有十几平米,中间放着一张金属桌子,两侧各有一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林默知道,那面玻璃的后面,一定有不止一个人在看着他。
他被人按在椅子上坐下,手铐被解开,但很快又被重新固定在椅子扶手上。
那两个人做完这一切之后,就转身走了出去,铁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那灯光很亮,直直地照在林默的脸上,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他低着头,盯着桌面上那些斑驳的痕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审讯室的门终于再次打开了。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传入林默的耳中。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像是在宣告某种胜利。
林默抬起头,看到了陈晚秋。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警服,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警帽端正地戴在头上,肩章上的警徽在白炽灯下闪闪发光。
她的头发盘得很利落,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棱角分明的脸庞。
她的脸上画着淡妆,但那双眼睛却依然锐利如刀。
她走到桌子对面,拉开了那把椅子,缓缓坐了下来。
两个人隔着那张金属桌子,沉默地对视了几秒钟。
一边是穿着警服、威严庄重的警察局长;一边是穿着皱巴巴的 T 恤、双手被铐在椅子扶手上的高中生。
陈晚秋率先打破了沉默。
“林默,我们又见面了。”
她的声音很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优雅,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寒暄。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陈晚秋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用那种审视犯人的目光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你手上有那些东西,我就不敢动你?”
她的语气很轻松,就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平淡。
“让我告诉你一个事实吧,现在,你的手机,你的电脑,你的硬盘,你家里的一切个人物品,全都我们收缴了。你的网盘也被封禁了,技术人员正在处理那些内容,很快就会被彻底删除。”
林默的心里一沉,但他没有说话。
“你以为你真的能威胁到我?”陈晚秋微微前倾,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你以为,就凭你拍的那些东西,就能动得了苏家?动得了我?”
“我告诉你,你太天真了。”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像是在宣判什么。
“你是什么东西?你只是一个靠迷奸女人来满足自己的废物,一个社会底层的垃圾。”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把我按在床上,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射在我嘴里,你就赢了?你错了。你现在坐在这里,双手被铐着,而我坐在你对面的椅子上,背后是整个云梦市的警察系统。你拿什么跟我斗?”
林默低着头,依然没有说话。
陈晚秋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她很快就压了下去。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林默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不会让它传出去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放过你,你这个贱种,我会让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你会在牢里被那些犯人轮奸,呵呵,那里边的变态可不少,像你这种恶心的胖子,正中他们的胃口,你会体验到比那天晚上你对我做的更痛苦的事情。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默,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怎么样,林默,还有没有什么遗言要说的?”
审讯室里陷入了沉默。
林默低着头,像是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他的肩膀微微耷拉着,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困兽。
陈晚秋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她转过身,准备离开审讯室。
就在这时,林默突然开口了。
“陈局长……呵呵呵,你就真的要这么逼我吗?”
陈晚秋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看着林默。林默正缓缓抬起头,那张胖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让她的心里猛地一紧。
“你收缴了我的手机和电脑,封了我的网盘……你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林默轻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只有那么点东西?”
陈晚秋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林默笑了,笑得很灿烂,笑得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
“陈局长,我做那些事之前,就已经想过会有今天了。我这种人,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条贱命和一颗不怕死的心。那些视频和照片,我存了好几个地方,本地硬盘、云盘、还有国外的一个加密服务器。”
“那个服务器,设了一个定时发布程序。如果我在 24 小时内没有输入确认指令,它就会自动把所有内容发布到全网,包括每一个主流社交平台、视频网站、新闻网站的爆料邮箱。”
“也就是说,如果在 24 小时内,我没有安全地离开这里,那么明天这个时候,全世界都会看到云梦市市长苏振东和妻妹陈晚秋的不伦恋情照片,警察局长陈晚秋被人操的视频,市长千金苏雅被迷奸后的裸照,还有学校里的那些勾当……”
“哦对了,差点忘了,还有你姐,我们的校长,她在办公室被我操的视频,应该也会很受欢迎吧?”
陈晚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
“我说,陈局长,你动作再快也没用。”林默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着头顶那盏刺眼的白炽灯,“我的定时发布程序,设的是 24 小时。你们就算现在去查那个服务器,也来不及了。因为那个服务器的密钥,我只设了定时取消的指令。”
“如果我在 24 小时内安全离开这里,那大家就相安无事。如果我没有离开,那大家就一起完蛋。”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淡然而从容。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白炽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像是一只无形的苍蝇在两人之间盘旋。
陈晚秋站在那里,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呼吸很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林默,像是要从他的脸上找出任何一丝说谎的痕迹。
但她什么也没找到。
林默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那不是装出来的镇定,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平静,一种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的人才会有的平静。
陈晚秋的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
她是个警察,她审过无数犯人,她见过各种各样的威胁和恐吓。
有人哭着求饶,有人嚣张叫嚣,有人沉默不语,有人歇斯底里。
但像林默这样的,她真的没见过。
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坐在审讯室里,双手被铐着,却用一种“我已经准备好去死了”的眼神看着她。
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他不是在虚张声势,他不是在赌她不敢鱼死网破。他是真的做好了拉着整个苏家一起下地狱的准备。
这个认知让陈晚秋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缓缓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盯着林默看了很久很久。
“呵呵,我承认我小看你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林默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想到陈晚秋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这样的冷静和洞察力。
这个女人不愧是警察局长,即使在这种极端的劣势下,她依然在试图寻找谈判的筹码。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我想活着。”
“活着?”
“对,活着。”林默的声音很平静,“我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是什么亡命徒。我做那些事,是因为我被你那外甥女欺负的受不了了,我想你应该知道你那外甥女是个什么人吧?我也是被逼的一时冲动才做出了那些事情。做完那些事之后,我很害怕,害怕到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我留着那些东西,不是为了继续威胁你,只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我现在只想活着。离开这里,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我不会再去找你们任何人的麻烦,也不会再碰你们任何人。我只想活着。”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陈晚秋盯着林默看了很久很久,像是在评估他话语的真实性。
她看到的是一张疲惫的、带着淤青的脸,一双有些发红的眼睛,和一副微微耷拉着的肩膀。
他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我怎么相信你?”她终于开口,“我怎么知道你出去之后不会继续用那些东西来威胁我?”
林默摊了摊手:“那我保证不了,反正我只能这样了,你自己决定。”
陈晚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很久。
最终,陈晚秋缓缓站起身来。她走到审讯室门口,打开门,对外面守着的警察说了一句:“解开他的手铐。”
那个警察愣了一下:“陈局,这……”
“我说,解开他的手铐。”陈晚秋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警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掏出钥匙,解开了林默手上的手铐。
林默活动了一下被铐得发红的手腕,缓缓站起身来。他看了一眼陈晚秋,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晚秋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他:“林默,你给我记住,如果那些东西流传出去一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不管你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让你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林默点了点头:“我知道。”
陈晚秋没有再说话。她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林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走向门口。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但在走出审讯室的那一刻,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活着出来了。
他真的活着出来了。
他沿着走廊往外走,穿过那扇沉重的铁门,穿过那长长的走廊,穿过了那个灯火通明的值班大厅。
在他身后,值班台后面几个坐在工位上的小警察一直在盯着他看。
林默并没有在意这些,他只是感到了一丝轻松,很快就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他自由了。
但他并不知道,在他身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场他完全无法预料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
……
警察局二楼的网络技术科办公室里,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正盯着电脑屏幕,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他叫赵磊,是云梦市警察局网络技术科的一名普通警员,今年三十二岁,在这个岗位上干了快十年,依然只是个科员。
他的业务能力不错,但性格内向,不善交际,一直得不到提拔。
在这个看重关系和人脉的系统里,他这样的人注定只能当一辈子小角色。
他今天被分配到的任务是,查封和删除一个名为“LM_Backup”的网盘账号下的所有内容。
上级告诉他,这是一个涉案账号,里面存着一些涉案的照片和视频,必须全部删除,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这是一个很常规的任务,他之前接过无数次类似的工作。
按照上边的吩咐,他应该直接把这个网盘清空,但他却没有按照吩咐来,他有点好奇,这里边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让局长亲自下命令。
于是,他点开了那些文件夹。
然后他看到了那些缩略图。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鼠标在那些缩略图上悬停了几秒钟,然后他像是着了魔一样,点开了其中一张图片。
那张图片加载出来的那一刻,赵磊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女人,一个穿着深蓝色警服的女人,警帽歪斜,警服敞开,露出赤裸的胸部和背心边缘。
她的脸上、胸口上、脖子上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痕迹。
她的眼睛闭着,像是昏迷了,又像是在沉睡。
赵磊认出了那个女人。
那是他的顶头上司,云梦市警察局的局长——陈晚秋。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盯着屏幕上那张照片,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的顶头上司,那个平日里威严庄重、不苟言笑、让整个警察局都敬畏有加的女人,居然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了一张照片里。
他的第一反应是关闭那个文件,这肯定是伪造的,是 AI 合成的,是犯罪分子用来陷害陈局的。但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点开了下一张图片。
第二张图片里,陈晚秋跪在地上,低着头,嘴里含着一根男人的肉棒。
那根肉棒的主人的脸没有被拍到,但陈晚秋的脸被拍得很清楚,她那双紧闭的眼睛,她那张沾满精液的脸,她那副屈辱而绝望的表情。
赵磊的手开始颤抖。
接下来是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他看到了苏雅,那个市长千金,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私处暴露无遗。
他看到了陈婉晴,那位高高在上的市长夫人,赤身裸体地趴在办公桌上。
他看到了另外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昏迷不醒地躺在 KTV 的沙发上,被人肆意摆弄。
甚至,他还看到了苏市长昏迷着跟他女儿交媾的画面!
他看到了一个完整的、极其隐秘的、足以毁掉整个苏家的罪恶档案。
赵磊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关掉这个页面,按照上级的指示把这些内容全部删除。
他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继续当他的小警察,安安稳稳地过他的日子。
但他做不到。
那里边可是陈晚秋啊!是云梦市警局的局长!还有他们的市长夫人和市长千金!
这种视频,普通人一辈子都看不到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个他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他拿出一个移动硬盘,插进了电脑的 USB 接口。
他开始复制那些文件。
他告诉自己,他是为了保护陈局,他要把这些证据保存下来,将来可以作为呈堂证供,把那个混蛋送进监狱。
他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一个文件,两个文件,三个文件……
进度条在缓慢地移动着,像是某种不可逆转的命运正在被书写。赵磊盯着那个进度条,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
“小赵,还在忙呢?”
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吓得赵磊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猛地转过头,看到技术科的科长李文斌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他。
“李……李科长……”赵磊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在处理那个涉案账号……”
“哦,那个啊。”李文斌点了点头,“处理完了就早点下班吧,今天没什么事了。”
他说完,端着茶杯转身走了。
赵磊松了一口气,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进度条已经走到了百分之百。
复制完成。
他迅速拔下移动硬盘,塞进口袋里,然后开始按照常规流程删除那个账号下的所有内容。清空,清空回收站,注销账户,关闭页面。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坐在椅子上,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个移动硬盘,那块冰冷的小东西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坐立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一切都将变得不一样了。
赵磊匆匆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办公室。他走出警察局大门的时候,看到林默正站在马路对面,仰着头看着天空,像是在享受久违的阳光。
赵磊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看着那个胖乎乎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低下头,快步消失在人群中。
他不知道的是,他口袋里的那个硬盘,将会在未来的几天里,引爆一颗比林默的定时炸弹还要可怕的核弹。
它会被他喝醉酒的同事看到,会被偷偷复制,会被传到网上,以一种林默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式,以一种陈晚秋完全没有防备的方式。
而那些照片和视频的源头,那个原本应该被彻底删除的账号,会以一种谁都预想不到的方式,重新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
命运,从来不会按照任何人的计划行进。
天色渐晚,云梦市的上空堆积起了厚厚的云层,像是预示着什么即将到来。
……
……
消息传播的速度,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
就在林默在准备收拾东西跑路,陈晚秋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整个互联网已经炸开了锅。
那些照片和视频以病毒裂变的速度在各个平台上疯狂传播—
—微博、微信、论坛、视频网站、甚至海外的社交媒体,到处都有人在转发和讨论这些内容。
最先引爆的是陈晚秋那段视频。
画面中,云梦市警察局局长陈晚秋正穿着被撕开的警服,跪在地上,含着一根的肉棒。
她那张平日冷艳端庄的脸沾满了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眼神空洞而绝望。
这段视频在发布后的第一个小时内就被观看了超过五十万次,评论区的留言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紧接着,苏雅的照片也开始疯传。
照片中,市长千金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私处暴露无遗,胸口和腹部沾满了白色的液体。
她的眼睛紧闭,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那副平日里永远高傲冷漠的面孔,此刻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然后是陈婉,云梦市的市长夫人,被拍到赤身裸体地趴在办公桌上,后面是被操得红肿的私处,前面是摊开的红头文件。
唐梦莹和顾思琪虽然知名度不高,但她们学校的校服很快就被网友们认了出来,两个女高中生的裸照和视频也迅速传播开来。
她们的家庭信息被扒了出来,电话被打爆,社交账号被各种不堪入目的留言淹没。
最后引爆的是一张聊天记录截图——那是陈晚秋和姐夫苏振东之间露骨的聊天记录,时间跨度长达数年,内容充满了暧昧、调情甚至关于婚外情的谋划。
云梦市,彻底炸了。
凌晨四点,苏家别墅的灯火通明。
陈婉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在不停地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这是假的……这是假的……”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但她知道这是真的。
她认得那个身体——那是她妹妹的身体,那是她丈夫的聊天记录。
那些照片不是 PS 的,那段视频也不是 AI 合成的。
那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她妹妹,和她丈夫。
在她背后偷情了这么多年。
“妈……”
苏雅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带着哭腔。
她穿着一件睡裙,站在楼梯口,手里同样攥着手机,脸色惨白如纸。
她的眼眶红肿,显然已经哭过一场了。
“妈……那些照片……那些照片里的人是我吗……那不是我……对不对……那不是我对不对……”
陈婉晴抬起头,看着女儿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想说“那不是你”,但她说不出口。因为那就是苏雅。那就是她引以为傲的女儿,被人迷奸、拍照、发到网上,成了全城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陈婉晴猛地站了起来,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手机屏幕碎裂,散落一地。
“陈晚秋!!!”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怒。
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震惊、愤怒、背叛、屈辱……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锅煮沸的岩浆,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她妹妹。
她丈夫。
苏雅瘫坐在楼梯上,双手抱膝,脸埋在膝盖之间,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着。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些照片和视频在疯狂地循环播放——她赤身裸体的样子,她毫无知觉地张着双腿的样子,她身上沾满精液的样子……
这些本来就已经足够让她崩溃了,但最让她崩溃的是,那视频里居然,居然还有自己和爸爸的……
那可是她的爸爸啊!
这些,全世界都看到了。
她的同学会看到,她的老师会看到,她的朋友会看到,那些她曾经用嫌恶的眼神看过的人,那些她曾经居高临下施舍过同情的人,现在都在看着她的裸照,对着她的身体指指点点。
那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死胖子,那个她觉得“连狗都不如”的废物,那个她每天都要欺负辱骂的垃圾,他强奸了她,拍了她的裸照,发到了网上,毁了她的一切。
苏雅猛地抬起头,冲到客厅的垃圾桶前,“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她趴在垃圾桶边缘,剧烈地干呕着,胃里的酸水和胆汁混合在一起,灼烧着她的喉咙和口腔。
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滴在垃圾桶里,狼狈不堪。
陈婉晴没有去扶她。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门铃突然响了。
陈婉晴愣了一下,然后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站着几个记者,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她们家的门牌号已经被曝光了,记者们闻风而动,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过来。
陈婉晴没有开门。她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她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是苏振东打来的电话。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接通了。
“婉晴……”
苏振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和沙哑。
陈婉晴没有回答。
“婉晴……对不起……”
陈婉晴的手在颤抖,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你在哪儿?”
“我在市政府……这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苏振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监察的人已经来了……他们说……要对我进行调查……”
陈婉晴没有说话。
“婉晴……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我和晚秋……我们……”
“别说了。”陈婉晴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我不想听。你和晚秋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先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了吧。”
她挂断了电话。
手机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新的新闻推送—
—
“云梦市市长苏振东陷不伦丑闻,与妻妹婚外情证据曝光,监察已介入调查。”
陈婉晴看着那条新闻推送,突然觉得想笑,又想哭。
她辛辛苦苦经营的家,她引以为傲的丈夫,她视若珍宝的女儿,她信任有加的妹妹,全都在一夜之间毁了。
毁在那个叫林默的男生手里。
也毁在她丈夫和她妹妹手里。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同样有人彻夜未眠。
唐梦莹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蜷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抱着膝盖。
她的手机被扔在房间的另一头,屏幕朝下,但铃声却一直在响,电话、短信、社交媒体的通知……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噪音。
她的父母站在门外,正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模糊而刺耳。
她听到母亲在哭,父亲在骂人,偶尔夹杂着一两句关于“那个死胖子”“报警”“告到他家破人亡”之类的话。
唐梦莹把脸埋进膝盖里,想要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球,缩到没有人能看到她的地方。
她想起了那段视频。
那不是她的错,她知道自己是被迷奸的,她当时完全失去了意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当她在网上看到自己那副样子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无比恶心。
那副张开双腿、下面塞着一根肉棒、嘴巴里也塞着一根肉棒的样子,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而那个玩偶,是她。
她想起自己在学校里是怎么欺负林默的,把他的书扔到地上,把水泼在他身上,用最恶毒的语言骂他,联合其他同学孤立他她当时觉得很爽,觉得欺负这种废物是天经地义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废物会报复。
她从来没有想过,报复的方式是这样的。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如果那个死胖子能在 KTV 里给她们下药,那他是不是也能在其他地方给她们下药?
是不是在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对她们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她想起最近几个月经常莫名其妙地犯困,有时候上课都会睡着,醒来后总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呕——”
她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起来,但胃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吐出一些酸水。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唾液和胃酸,滴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湿漉漉的痕迹。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网上的那些东西删不掉了,它永远都会在那里,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伴随着她的余生。
她的朋友们会看到,她的同学会看到,她未来的大学同学、同事、甚至未来的丈夫和子女,都会有各种途径看到她的裸照和被人操的视频。
她完了。
唐梦莹把头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野兽般的哀嚎。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顾思琪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表情像一潭死水。
她没有哭。没有吐。没有像唐梦莹那样歇斯底里。
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像。
她的手机被她关机了,扔在抽屉里。她不想接任何电话,不想回复任何消息。她只想一个人待着,静静地思考。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段视频,画面里的她躺在 KTV 的沙发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褪到脚踝,双腿大张,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她在想那个胖子是怎么把精液射在她嘴里的,是怎么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舔舐的。
想着想着,她的脸上出现了苦涩。
顾思琪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黎明快要来了,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她不知道这一天会发生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日子。
她只知道一件——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第二天。
云梦市彻底沦为了舆论的风暴中心。
全国性的媒体纷纷涌入这座城市,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都被苏振东的丑闻占据,社交平台上的热搜前十名中有八个与这件事相关。
评论区的留言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突破了百万条,各种阴谋论、猜测、爆料层出不穷。
有人说苏振东和陈晚秋的奸情已经持续了十几年,从陈晚秋还没结婚的时候就开始了。
有人说陈婉晴早就知道这件事,但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选择了忍气吞声。
有人说苏雅在学校里就是个霸凌者,专门欺负那些比她弱的同学,这次是被人报复了。
还有人说那个叫林默的男孩是无辜的,是被苏家逼到绝路才采取了极端手段。
当然,也有人说他就是个变态色情狂,应该被枪毙。
真相和谎言在网络这个巨大的熔炉里被搅碎、混合、重新塑形,变得面目全非。
没有人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大家只想看到更多的八卦,更多的反转,更多的狗血剧情。
苏家别墅的门前已经围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那扇紧闭的大门。
陈婉晴打车从后门离开了家,住进了城郊的一家酒店。
苏雅则被紧急送往了一家私人医院,她在看到那些照片之后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出现了谵妄和自残倾向,医生不得不给她注射了镇静剂,让她暂时安静下来。
苏振东被监察带走调查。
他在离开市政府大楼时,被蹲守的记者拍到了照片,他穿着在当选仪式上穿的那身西装,头发有些凌乱,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那张照片在网上被疯狂传播,配上了各种讽刺性的标题——从意气风发的市长大人,到一夜之间沦为笑柄,只用了不到七十二个小时。
唐梦莹请了长假,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她删掉了手机里的所有社交软件,关掉了网络,拔掉了电话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与世隔绝。
她的父母在客厅里吵架,互相指责对方没有教育好女儿,没有保护好女儿。
争吵声透过墙壁传来,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噪音。
顾思琪没有请假。她照常去上学,照常上课,照常在操场上跑步。
她的同班同学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那种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有幸灾乐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窥探欲,像是在看一个刚被展览过的展品,想知道她今天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哭,会不会崩溃,会不会做出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来。
但她什么都没有做。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翻开课本,安静地听课。
课间的时候,她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课桌被人用马克笔写了两个大字——“婊子”。
她站在课桌前,看着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巾,沾了点水,默默地把它擦掉了。
整个过程她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像是在擦掉一个不小心洒在桌上的墨渍。
坐在她斜后方的几个男生一直在偷看她,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拿出手机,和旁边的同学分享着什么,两人发出了压抑的低笑。
顾思琪没有回头,但她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那段视频,他们一定在看她那段视频。
也许他们昨天晚上就已经看过了,也许看了不止一遍,也许还在深夜的宿舍里对着那段视频做过一些恶心的事情。
她的胃翻涌了一下,但她忍住了。
她想离开这个教室,想冲出这个学校,想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躲起来。
但她不知道该去哪里。
家里?
家里的电话一直在响,亲戚、邻居、不认识的人,都在打电话来“关心”她,其实是来打听八卦。
她不想回家。
她哪里都不想去。
她只能坐在这里,像是被钉在座位上一样,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第二节课是体育课。
她没有请假,换上了运动服,和同学们一起在操场上跑步。
当她经过跑道边那群男生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吹了一声口哨,然后是一阵哄笑。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节奏,继续往前跑。
跑完两圈之后,体育老师让她去帮忙搬器材。
她点了点头,跟着体育老师走向器材室。
走到器材室门口的时候,体育老师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
“顾思琪……”体育老师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算了,你回去休息吧。”
顾思琪站在原地,看着体育老师转身走进器材室的背影,突然觉得想笑。
连老师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她成了一个“麻烦”,一个让人尴尬的存在,一个所有人都不知该如何对待的“受害者”。
他们同情她,但又不想靠她太近,仿佛她的遭遇会传染一样。
她转身走回操场,看到几个女生正围在一起,看到她走过来,立刻停止了交谈,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她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起转身走向了操场的另一头,把她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顾思琪站在空旷的操场上,看着那些远离她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原来,被孤立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那个胖子每天在学校里经历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们以前也是这样对他的,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停止交谈,在他靠近的时候转身走开,用那种嫌恶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身上带着什么传染病。
而现在,轮到她了。
她突然想,如果当初她没有跟着苏雅一起欺负那个胖子,如果当初她在更早的时候就像一个人一样对待他,而不是像对待一条狗一样对待他。
不不不,甚至不需要这些,只要自己当初无视他,那这些事情还会发生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
……
林默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他没有回家,昨晚从警察局出来之后,他找了一家偏僻的小旅馆住了一晚。
他本来打算今天就离开云梦市,随便去哪个城市重新开始,但他还没来得及买票,就在旅馆那台破旧的公用电脑上看到了新闻。
他先是看到了苏振东的新闻——“云梦市市长苏振东陷不伦丑闻,与妻妹婚外情证据曝光,监察已介入调查”。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条新闻。
新闻里配了几张截图,那是陈晚秋跪在地上含着他肉棒的照片,苏雅赤裸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的照片,还有陈婉晴趴在办公桌上被操的照片。
林默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明明没有发出去过,他明明没有触发那个定时程序,那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网上?
他想不明白,这些东西是怎么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的。
他只知道,他要完了。苏家要完了。所有人,都要完了。
林默瘫坐在旅馆那张吱嘎作响的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大脑一片空白。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为自己可以坦然接受“鱼死网破”的结局,但当这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他发现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勇敢。
他很害怕。害怕到浑身都在发抖。
他从小旅馆的后门溜了出去,像一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在城市的角落里穿梭。
他不敢走大路,不敢坐公交,不敢去任何人多的地方。
他把帽檐压得很低,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低着头快步走在那些偏僻的小巷里。
他不敢回家。
他知道警察一定在那里等着他。
上次他还能用那些东西威胁陈晚秋,现在那些东西已经全部被曝光了,他手里再也没有任何筹码了。
陈晚秋不会再顾忌什么,她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把他抓进去,让他把牢底坐穿。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天很蓝,阳光很好,但街道上似乎到处都是人在看他。
他看到一个路人正在刷手机,屏幕上是他的照片,那是他上学期的证件照,不知道被谁扒了出来,配上了大大的标题——“禽兽少年”。
他吓得赶紧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他走到了一座桥上,桥下是浑浊的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他趴在桥栏上,看着那条河,突然觉得,如果从这里跳下去,是不是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用再害怕,不用再逃亡,不用再面对那些他无法面对的后果。
但他没有跳。他害怕死亡,就像他害怕活着一样。
他在桥上站了很久,久到双腿发麻,久到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边。
之后,他也没有回家,也没有回那个小旅馆。他在深夜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双腿发软,走到天亮。
恍惚之间,他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云梦市市政府大楼的楼前。
这时候,太阳刚刚升起。晨光洒在那栋气派的建筑上,让那些玻璃幕墙反射出金色的光芒,看起来很漂亮。
大楼门口已经没有记者了,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扫地。
他走进了大楼,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也许是太早了,也许是门口的保安还没有注意到他。
他走进了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林默站在空无一人的电梯里,看着电梯壁映出的自己。
一个十七岁的肥胖少年,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底的光芒已经消失了。
电梯在顶层停住了。门打开,是一条空旷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通往天台的门。他走过去,推开了那扇门。
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他走到天台的边缘,踩上了那个矮矮的护栏。
护栏很窄,只够他放下一只脚,他需要扶着旁边的墙才能站稳。
他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七层楼的高度,地面上的人和车都变得很小,像是玩具一样。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苏雅她们当初为什么要欺负他?
是因为他长得胖?是因为他学习成绩好嫉妒?是因为他好欺负?还是只是因为——她们可以?他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他也不想再想了。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正在升起的太阳。朝阳的光芒洒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很舒服。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们现在一定很着急吧?一定在到处找他吧?对不起,爸妈。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他想起了那些照片和视频,想起了苏雅高高在上的眼神,想起了陈晚秋跪在地上含着他肉棒的样子,想起了陈婉晴趴在办公桌上的样子,想起了唐梦莹和顾思琪在 KTV 沙发上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闪过,最后定格在一个画面上——那好像是很久以前,又好像是不久之前。
那是他第一次被三人组欺负的时候,顾思琪把他推倒在地,踩着他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
“死胖子,以后看到我们绕道走,别脏了我的眼。”
他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远处的朝阳,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他松开了扶着墙的手。
他的身体向前倾倒,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七层楼高的天台上坠落。
风在他的耳边呼啸,衣摆在空中猎猎作响,他的身体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弧线。
地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还很少。
一个清洁工正在扫落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人形的东西躺在血泊中,四肢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头颅下面洇开了一滩暗红色的液体。
那个人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眼睛睁着,看着天空,瞳孔已经涣散了。
清洁工愣了几秒钟,然后手中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