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纳塔,阳光依旧炽热而烈。
圣火竞技场内人声鼎沸,沸腾的欢呼声几乎要将巨大的巨石穹顶掀翻。
各种部族的战士、热情的观众,以及贩卖各种纳塔特色小吃的摊贩将宽阔的石质回廊挤得水泄不通。
空正沿着竞技场二层的环形走廊缓缓走着,手里还拿着一份刚刚买到的、滋滋冒油的烤燃愿玛瑙果。
然而,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却并没有在看周围精彩的决斗表演,而是在人群中有些漫无目的地搜寻着。
自那天晚上在烟谜主的野外丛林里经历了那场荒唐、刺激而又无疾而终的荒野亲昵后,那个粉紫色长发的身影就彻底扎根在了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在空路过一根巨大的黑曜石承重柱时,他的视觉传感器突然捕捉到了一抹极其熟悉的色彩。
在不远处一个售卖占卜道具的偏僻摊位前,茜特菈莉正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摊位上的占卜牌。
她今天换下了一身繁复的正式祭司礼服,只穿着一件相对轻便的便携外衣,但那一头绚丽如晚霞的粉紫色长发依然在人群中显得格外耀眼。
几乎是在空看见她的同一秒,凭借着长生者那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茜特菈莉也猛地转过了头。
两人的视线在嘈杂的人海中隔空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空清楚地看到,茜特菈莉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表情在万分之一秒内经历了一场极其精彩的剧烈地震。
原本清冷高傲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无比,一层诱人的粉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脸颊直接蔓延到了耳尖。
(糟糕!怎么在这里碰上这个臭小子了?!)
茜特菈莉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
那天晚上的记忆——那些湿热的呼吸、发丝的缠绕、口腔里被塞满的炙热、以及最后自己甚至咽下了那种滚烫浓浊液体的荒唐画面,瞬间像海啸一样在她的脑海里高清重放。
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将宽大的兜帽死死地拉了下来,整个人缩在斗篷里,寄希望于空“刚才只是随眼一看到处乱看,并没有真正发现自己”。
她迈开那双未着丝袜、踩着软底短靴的小巧玉足,低着头,踩着极其急促且有些凌乱的步伐,试图迅速扎进旁边拥挤的人群中溜之大吉。
“茜特菈莉!”
然而,少年的声音清朗而笃定,穿透了周遭的喧嚣,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的耳畔。
紧接着,一阵微风掠过。
空那敏锐的身手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还没等茜特菈莉走出三步远,一条有力的手臂便已经极其自然地横在了她的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跑什么啊?黑曜石奶奶。”
空微微低下头,那双清澈的金色眼睛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个整个人都快要缩进衣服里的少女。
眼见逃跑无望,茜特菈莉只能硬着头皮停下了脚步。
她愤愤地拉下兜帽,那张红透了的俏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的视线里。
她双手抱胸,有些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的观众都在为竞技场内的战斗欢呼、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后,才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臭小子!你走路是属猫的吗?奶奶我……奶奶我不过是今天出门没看星象,有些……有些身体不适,想回部族休息而已!谁跑了啊!”
空看着她那双水汽氤氲、闪烁不定的紫色眼眸,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坏心眼地问道:
“身体不适?你该不会是……直到今天,都还在想着那天晚上,在烟谜主的树林里,你用嘴巴帮我口交的事情吧?”
“——!!”
这句话无异于在一桶高纯度的燃愿玛瑙炸药里丢进了一颗火星。
茜特菈莉整个人宛如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张原本就布满红晕的脸颊在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
她羞愤欲死,猛地伸出两只白皙的手,死死地捂住了空的嘴巴,整个人几乎要急得跺脚:
“笨蛋!闭嘴!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色小鬼!这种不知羞耻、没羞没臊的词汇,你怎么能这么大声地在圣火竞技场这种地方说出来啊啊啊!你不要脸,奶奶我还要这张老脸呢!”
手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空忍不住眨了眨眼,眼底的笑意更甚。
茜特菈莉像是触电般收回了手,将两只烫得惊人的手掌藏在背后,别过头去,根本不敢看空那双盛满爱意与戏谑的眼睛。
她有些烦躁地用靴尖踢了踢地上的石砖,发出一声长长的、无奈的叹息,语气里终于多了一丝酒后般的软糯与坦白:
“真是败给你了……奶奶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偏偏栽在你这个木头脑袋手里。实话告诉你吧,这段时间,奶奶我确实被你搞得心神不宁的……”
说到这里,她有些别扭地揪了揪自己的粉紫色发丝,声音越来越小:“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星象占卜的轨迹被弄得一团糟。结果……等今天早上奶奶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家里的零食、小吃,还有最喜欢的果酒,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全都被我吃光喝光了。现在储物柜里空空如也,奶奶我连今天晚上的晚饭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才烦躁地跑到这里来散心的……”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在部族里地位崇高,此刻却因为对自己的思念与情欲而导致生活不能自理、显得有些委屈巴巴的“大奶奶”,空的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那种极致的反差萌,让他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傲娇的少女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原来是这样啊。”
空温柔地笑了笑,顺势上前一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他看着茜特菈莉那双因为饥饿和羞涩而显得有些可怜的紫色眼眸,真诚地提议道:
“那正好,我刚刚在尘歌壶的厨房里尝试了几道新菜。不过只是初步的尝试,用了不少纳塔特有的烬芯花和新鲜的龙兽肉,味道说不定好不好,我自己还没尝过。既然你家里已经没有零食和酒了,要不要……现在就和我一起去尝一尝我的手艺?”
“新菜?”
听到“食物”这两个字,茜特菈莉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微弱的蠕动声。
她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亮了一瞬,但随即又傲娇地拿捏起了长辈的架子。
她斜了空一眼,红唇微撅,轻哼道:“哼,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邀请的份上,而且奶奶我确实有些饿了……那就勉为其难,去给你的新菜做个具有权威性的评审好了。先说好,如果很难吃的话,奶奶我可是会毫不留情地狠狠批评你的!”
“没问题,绝对随你评价。”
空宠溺地笑着,从怀中摸出了那盏散发着柔和翠绿色光芒的古雅茶壶——尘歌壶。
随着仙力的微微波动,一团温润的绿光瞬间将两人包裹。
在周围熙熙攘攘的观众完全没有注意到的偏僻回廊角落,那抹金色的身影与那道粉紫色的流光,在瞬间化作了一缕青烟,消失在了提瓦特的现实世界中。
……
一阵短暂的空间眩晕感过后,清新的微风拂面而来。
尘歌壶内的世界一如既往的宁静而祥和。
天空呈现出一种近乎梦幻的澄澈蔚蓝色,远处的假山、流水与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竹林在仙力的滋养下显得生机盎然。
与外面嘈杂喧嚣的圣火竞技场相比,这里简直是一片属于两个人的世外桃源。
“呼……还是这里清静,外面那些蠢货的欢呼声震得奶奶我耳朵都快聋了。”
茜特菈莉一踏上主建筑前的石阶,便彻底卸下了在外界维持的那层高冷祭司的防伪面具。
她有些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大衣在动作间微微有些散开,露出了里面紧致柔韧的腰肢曲线。
“阿圆,今天带了朋友来,不用泡茶了。”空对着坐在门前石凳上打瞌睡的壶灵打了个招呼,随后便拉着茜特菈莉走进了温暖舒适的大厅,直奔侧面的厨房与餐厅。
刚一推开餐厅的木门,一股极其浓郁、浑厚且带着几分辛辣与清甜交织的奇妙香气便扑面而来,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餐桌中央,摆放着两个用精致的砂锅盛放着的、依然在腾起袅袅白雾的炖盅。
旁边还摆着几盘色泽鲜艳、点缀着纳塔特产悬木莓的精致糕点,以及一小坛散发着清冽香气的蒙德蒲公英酒。
“哇……闻起来,似乎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嘛。”
茜特菈莉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死死地锁在了桌上的美食上。
她完全不需要空招呼,极其顺理成章、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走过去,在餐椅上坐了下来,那双未着鞋袜、白嫩圆润的玉足在椅腿间有些雀跃地晃了晃。
空将一人份的餐具和一双干净的筷子递到了她面前,随后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有些期待地看着她:“尝尝看吧,这一道是用焖燃愿玛瑙果的汁水去炖煮的烟谜主野外龙兽肉,我加入了少量的须弥香料。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搭配会不会很奇怪。”
“哼,那奶奶我就来帮你把把关。”
“哇!这个好好吃!”
茜特菈莉刚咽下第一口炖肉,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是装满了纳塔的星光。
她甚至都没顾得上咀嚼完,筷子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旁边的另一道菜,“唔唔……这个悬木莓糕点也好好吃!酸酸甜甜的,味道简直绝了!”
看着对面的粉发少女像一只囤积过冬粮食的小松鼠一样,两颊鼓鼓囊囊地疯狂进食,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含糊不清的赞美,空有些愣住了。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空挠了挠头,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与自我怀疑。
这可是他第一次尝试把纳塔的燃愿玛瑙果和须弥的复杂香料混合在一起炖煮,在做的时候他自己心里都没底,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深藏不露的厨艺天才,随便一做就能做出这种让人赞不绝口的绝世美味?
带着这种难以置信的期待,空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炖肉放进自己嘴里。
“……”
咀嚼了几下后,空的表情僵住了。
这味道……该怎么形容呢?
不能说难吃,但也绝对算不上什么绝世美味。
玛瑙果的甜味和须弥香料的辛辣并没有完美融合,反而有一种各过各的突兀感,肉质虽然软烂,但整体的味道非常……平常,甚至可以说是有那么一点点怪异。
空放下筷子,看着对面依然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连酱汁都要舔干净的茜特菈莉,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明悟。
“哈啊……”茜特菈莉咽下最后一口糕点,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整个人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瘫软在椅背上。
她眯起眼睛,发出了一声极其舒适的喟叹,“能什么都不做,就坐在桌子前吃到别人端上来的、这么棒的食物……真的太好了。”
看着她那副浑身散发着幸福光晕的慵懒模样,空忍不住哑然失笑。
原来如此。
这个总是自称“奶奶我”、在外面呼风唤雨的黑曜石奶奶,其实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生活废柴”。
她根本不在乎这道菜的火候是否完美、香料是否平衡,她真正喜欢的、让她感到无比开心的,仅仅只是这种“什么都不用干,就有人专门为她做饭、照顾她”的温馨感觉。
对于一个孤独地守望了部族无数个日夜的长生者来说,这份充满烟火气的、笨拙却真诚的照顾,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来得美味。
“啊,对了。”
吃饱喝足的茜特菈莉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像变戏法一样,从自己随身的储物空间里掏出了一瓶刚才在圣火竞技场集市上买来的纳塔特酿果酒。
“啵”的一声,她极其熟练地拔开了木塞,连杯子都懒得用,直接仰起纤细白皙的脖颈,“咕咚咕咚”地对着瓶口大大地灌了一口。
“哈——!”
清冽的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了一丝,她用手背随意地一抹,那张因为满足和微醺而泛起酡红的精致脸庞上,洋溢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惬意。
她半眯着那双迷人的紫色眼眸,看着尘歌壶里温暖宁静的光景,声音里透着一股软绵绵的慵懒和依赖:
“真舒服啊……这样的生活。奶奶我啊,都有点不想走了呢。”
这句话,在安静的餐厅里轻轻回荡,却像是一颗火星,极其精准地落在了空心底那片早已干柴烈火的荒原上。
空坐在桌子对面,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沉重起来。他的视线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开始在茜特菈莉的身上游走。
他看着她那一头绚丽、柔顺的粉紫色长发——那在几天前的野外,曾像有生命的藤蔓一样,一圈圈紧紧缠绕在他滚烫的下半身,带给他如同万蚁噬骨般极致快感的发丝;
他看着她那件有些散开的轻便外衣和里面紧致的内搭——那曾被他毫不留情地撩起,手指曾极其放肆地探入其中,抚摸过她那宛如极品羊脂玉般细腻平坦的小腹,甚至差一点就触碰到了那片最泥泞、最隐秘的幽谷;
最终,他的目光顺着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一路向下,落在了餐桌下方。
那双没有穿鞋袜、白嫩小巧的玉足,此刻正因为心情愉悦而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圆润的脚趾透着珍珠般的粉色光泽。
“轰——”
那晚在野外黑曜石旁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空的脑海中疯狂重播。
极端的温度差、湿滑柔软的口腔、被紧紧包裹的窒息感、以及她吞咽下他白浊时那妖冶而满足的笑容……
一股极其狂暴、难以忍耐的火热,瞬间从空的小腹处升腾而起,直冲四肢百骸。
他那原本清澈的金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暗沉了下来,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掠夺欲与情动。
那股熟悉的肿胀感在裤子里迅速复苏,叫嚣着想要再次被那张红唇、那具柔软的身体紧紧包裹。
可是……
空坐在椅子上,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对面正抱着酒瓶、像只慵懒小猫一样毫无防备的茜特菈莉。
气氛明明这么温馨、这么日常,她刚刚才吃饱喝足,甚至感叹着“这样的生活真舒服”。
在这种充满居家生活气息的氛围里,他那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冲动显得如此突兀。
他该怎么开口?
难道直接冲过去把她按在餐桌上?还是直接告诉她“我想起了你那天帮我的样子,我现在又想要了”?
空感觉自己的身体烫得快要爆炸了,双手死死地抓着膝盖上的布料。
他看着对面那个依然沉浸在微醺和幸福中的少女,满腔的欲火在理智的边缘疯狂试探,却愣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只能在这寂静而燥热的空气中,备受煎熬。
餐厅里只剩下极其细微的声音。
茜特菈莉喝酒的动作,不知何时起,从刚才那豪爽的“咕咚咕咚”牛饮,变成了一小口一小口地轻抿。
那装着纳塔特酿的玻璃酒瓶抵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边,透明的酒液顺着瓶口缓慢地湿润着她的唇瓣。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饱食和酒气而泛起酡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连那小巧的耳垂都仿佛要滴出血来。
坐在对面的空,一双金色的眼眸已经彻底被情欲烧得暗沉。
他看着茜特菈莉那副看似微醺、实则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娇媚的模样,只觉得体内的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难道是刚才那几大口喝得太猛,醉了吗?)*空在心里暗暗猜测。
他看着茜特菈莉那双半阖着的紫色眼眸,以为她已经陷入了酒精带来的迷糊之中。
空深吸了一口气,正努力压制着自己想要冲过去将她一把抱起的冲动,强迫自己保持理智。
然而,空并不知道的是——这位号称千杯不醉的黑曜石奶奶,此刻清醒得很。
那层被酒精熏染出来的红晕,不过是她最好的保护色。
茜特菈莉那双隐藏在长长睫毛下的紫色眼眸,其实一直都在极其隐秘地、暗搓搓地观察着桌对面那个金发少年的一举一动。
她看着空那逐渐加重的呼吸,看着他死死抓着膝盖、指节泛白的手,更看到了他那双紧紧盯着自己、满是侵略性与极度隐忍的金色眼眸,以及他腿间那完全无法掩饰的、高高隆起的尴尬弧度。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茜特菈莉,不仅没有感到害怕或是退缩,心底反而涌起了一股夹杂着恶趣味、得意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剧烈悸动。
(这个臭小子……明明满脑子都是那种下流的事情,却还要在这里死撑着装正人君子,真是个没用的木头……不过,他看着奶奶我这副快要忍耐不住的样子,还真是……意外的可爱呢。)
茜特菈莉在心底偷笑了一声。
她看着空那副被欲火折磨得备受煎熬却又不敢开口的模样,决定大发慈悲,结束这场对于双方来说都有些煎熬的拉锯战。
“哐!”
一声清脆且沉闷的巨响在安静的餐厅里猛地炸开。
茜特菈莉毫无预兆地将手中的玻璃酒瓶重重地砸在了木质的餐桌上,瓶底与桌面碰撞发出的声响,将还在极力忍耐的空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茜、茜特菈莉?”空错愕地看着对面突然发飙的少女,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茜特菈莉没有看他,而是微微低着头。那粉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大半的侧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喂,臭小子。”
茜特菈莉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种高傲的训斥,也没有了刚才那微醺的慵懒,而是带着一种极其紧绷、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沙哑感。
“你其实……很想做吧?”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茜特菈莉的声音肉眼可见地、甚至可以说是断崖式地小了下去。
到了最后一个字,几乎已经变成了一声微不可察的蚊蚋般的轻吟。
“轰——”
空的脑子里仿佛有一百颗燃愿玛瑙同时爆炸。
他那双金色的眼眸瞬间瞪大,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把话挑明的少女。
但他几乎是本能地、没有任何犹豫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到空点头,茜特菈莉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着极其漫长且激烈的心理建设。
片刻后,她抬起手,用手背贴了贴自己那滚烫得仿佛能烙熟鸡蛋的脸颊,用一种极其别扭的、仿佛在自言自语般的声音嘟囔道:
“真是的……看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而且……”
她顿了顿,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终于抬了起来,带着一抹决绝与羞怯交织的光芒,扫视了一圈这空旷而私密的尘歌壶大厅。
“正好这里也没什么人,连只鸟都没有……那就……”
茜特菈莉猛地站起身,双手叉在腰间,强行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架势,用极具命令口吻的语调,对着依然处于石化状态的空喊道:
“臭小鬼!看什么看?还不快给奶奶我去躺到那边那张该死的大床上去!”
空如蒙大赦,但因为过度震惊和体内的燥热,他的动作显得极其僵硬和滑稽。
他像个接到了最高长官指令的新兵一样,手忙脚乱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甚至因为动作太快还差点绊倒了椅子。
他几步冲到了餐厅旁边那张极其宽大、铺着柔软丝绸床品的木床上,仰面躺了下去,心跳如雷,眼睛死死地盯着正一步步朝他走来的粉发少女。
茜特菈莉走到床边。她看着平躺在床上、呼吸急促的空,那双未着鞋袜的白嫩小脚轻轻踩在床沿上。
“嘿——咻!”
伴随着一声极其可爱、完全破坏了她成熟人设的拟声词,茜特菈莉动作并不算熟练地跨坐在了空的身上。
这一下坐得极实。
她那柔软浑圆的臀部,精准无比地压在了空小腹下方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坚硬之上。
隔着几层单薄的布料,那种惊人的热度、尺寸以及蓬勃的生命力,瞬间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茜特菈莉的脸已经红得没法看了,但她依然强撑着那副“游刃有余”的面具。
她微微俯下身,两只纤细白皙的手撑在空宽阔的胸膛上,那粉紫色的长发如同绚丽的帷幔般垂落下来,将两人的视线彻底与外界隔绝。
“你……干劲很足啊。”
空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感受着腹部传来的那惊人的柔软与热度,那极其紧绷的理智弦开始崩断。
他的声音已经彻底暗哑,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掩饰害羞而故作强势的少女。
听到空这句略带调笑的话,茜特菈莉那撑在空胸口的手指猛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她高傲地扬起下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倔强与一抹勾人的魅惑,咬着牙反驳道:
“少见多怪!这叫……这叫成熟女人的余韵,懂不懂?大人的世界,做这种事情就是要有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和魄力!”
“成熟女人的……余韵啊……”
空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他的视线顺着茜特菈莉那张嘴硬的红唇一路向下,穿过她领口那微微敞开的缝隙。
那件原本就偏向轻便宽松的便携外衣,因为她此刻跨坐并俯身的姿势,在胸前形成了一个极其深邃的沟壑。
在那片阴影之中,两团惊人的雪白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展现出一种完全不符合她这娇小身高的夸张分量。
空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极致的情欲和那触手可及的柔软,让他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直白的欲望,忍不住将压在心底已久的话脱口而出:
“其实……我很久之前就想说了。”
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发抖,“明明……明明茜特菈莉的身材看起来那么娇小小巧的……可是……胸却一点都不小啊。”
这句极其露骨、近乎流氓的直白夸奖,让空气在瞬间凝固了。
然而,茜特菈莉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不仅没有像以往那样一巴掌拍过来,那张红透了的小脸上反而浮现出了一抹极其骄傲、甚至可以说是得意洋洋的神色。
她不仅没有伸手去遮挡领口那泄露的春光,反而极其故意地、将胸膛更往前挺了挺,那两团丰满立刻在衣服里展现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饱满弧度。
“哼!那当然!”
茜特菈莉像一只展示自己华丽羽毛的粉色小孔雀,极其高傲地轻哼了一声,“不要小看奶奶我啊!奶奶我虽然不怎么长个子了,但该发育的地方,可是一点都没有落下!在咱们烟谜主,可是有大把的人羡慕……”
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极其突兀地卡了壳。
那股由骄傲带来的勇气在酒精的挥发下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猛烈反扑的、极其致命的羞涩。
茜特菈莉那双撑在空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他的肩膀上,她微微低垂下头,那双原本充满挑衅的紫色眼眸此刻竟然闪烁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水光。
她咬着自己娇嫩的下唇,用一种几乎细弱游丝、却又带着致命诱惑力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问道:
“那……那个……”
“要不要……摸摸看?”
这句话一出,空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冲向了大脑。
但茜特菈莉似乎还嫌不够刺激,她甚至还带着几分孩子气般的认真和委屈,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补充了一句:
“我……我自己洗澡的时候……偷偷试过……确实……挺软的……”
“轰——”
空脑子里最后的一丝理智在这句极具画面感的话语中彻底化为灰烬。
“可、可以吗?”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干涩发紧。
他的双手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已经如同两只贪婪的野兽,带着滚烫的温度,极其缓慢、却又不容拒绝地探向了茜特菈莉那微微敞开的衣襟,即将触碰到那片传说中的雪白与柔软。
看着空那双近在咫尺的大手,感受着那越来越近的热度,茜特菈莉的心跳已经快要超越负荷。
但她那骨子里的傲娇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毫无意义的挣扎。
她猛地闭上眼睛,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害羞而挤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她别过头去,用极其傲娇、却又软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地大喊道:
“笨蛋!这种时候……这种时候……就不要再问我了啊!!!”
空的双手终于彻底穿过了那一层单薄的布料阻碍,真真切切地覆盖在了茜特菈莉那两团令人惊叹的雪白之上。
触手的瞬间,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极致柔软如同温热的云朵般,瞬间填满了少年的掌心。
那份绵软中又带着属于年轻少女特有的惊人弹性,仿佛拥有着自己的生命力,在空的指缝间不安地跳动、膨胀着,甚至随着心跳的频率传递着极其微小的震颤。
“唔……嗯啊……”
茜特菈莉发出一声极其甜腻、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
在这极致的触觉刺激下,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跨坐在空身上的姿势,微微挺起了纤细柔韧的腰肢。
那双平时用来拨弄星象的巧手,此刻正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燥热,主动且略显急躁地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便携外衣与内搭。
繁复的衣料顺着她光洁圆润的肩头滑落,最终如同废弃的茧一般被她随意地丢弃在床沿。
失去了所有布料的遮掩,那对宛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顶端点缀着两抹诱人红梅的丰满,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尘歌壶温暖的灯光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空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金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火。
他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极其温柔地捧起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一般,将它们在掌心中细细地揉捏、挤压。
那惊人的柔软度让空可以轻易地将它们变换成各种诱人的形状——时而从两侧向中间聚拢,挤出一道深邃诱惑的沟壑;时而又用掌心托起浑圆的底部,让那挺翘的弧度完美贴合自己的掌心,指腹更有意无意地掠过那两点已经充血挺立的娇艳茱萸。
茜特菈莉微仰着头,粉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光洁的背脊上。
她紧闭着双眼,唇缝间不断溢出细碎的娇吟,身体因为那过电般的快感而一阵阵发软。
(“哈啊……这种被喜欢的人全心全意地抚摸、揉捏的感觉……虽然真的很舒服……身体就像是要融化掉一样……”)
茜特菈莉在心底迷离地喟叹着。
但随着情欲的不断攀升,一种更深层的、如同野兽般原始的饥渴感开始在她体内苏醒。
她那被快感浸透的大脑深处,开始翻涌起一些极其狂野的念头。
(“可是……总感觉还不够……还差一点什么……啊啊啊啊好想让他再粗暴一点!想要他用更大的力气弄疼我,想要被彻底地、深深地填满……可是……可是如果我主动提出来的话,也太不知羞耻了!这绝对会彻底毁掉奶奶我一直以来维持的长辈威严和从容形象的!”)
尽管脑海中还在做着极其激烈的“体面与欲望”的天人交战,但身体的本能却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极度的空虚与渴望驱使下,茜特菈莉那双原本撑在空胸口的手,不知不觉地顺着少年紧实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滑去。
她那微微发颤的指尖,就像是循着热源的本能一般,悄悄地探向了空腰间的裤腰,开始在极度的燥热中,无意识地、笨拙地试图扯下他那条仅存的防线。
就在这时,一种极其奇妙的共鸣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间悄然发生。
或许是因为茜特菈莉作为烟谜主顶尖祭司,其极其强大的精神力在极致的情欲中产生了剧烈的波动;又或许是因为两人此刻的体液、体温与气息已经达到了某种深度的灵魂交融,她心底那些极其私密、狂放且充满了反差感的真实想法,竟然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肌肤,化作了一道清晰的意识流,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空的脑海里。
正在专心揉弄着那对雪白的空,动作极其突兀地微微一顿。
他那双被情欲染红的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短暂的错愕,但随即,那抹错愕便被一股极其浓烈的宠溺与坏心眼的戏谑所彻底取代。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把反握住了茜特菈莉那只正在自己裤腰上作乱、试图扒下自己裤子的小手。
空看着眼前这个面若桃花的少女,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与笑意:
“明明心里想要得不得了,想要我更用力一点、更粗暴一点地对待你,手都已经急不可耐地来脱我的裤子了,嘴上却还要拼命顾及什么‘奶奶的威严形象’……茜特菈莉,你还真是个心口不一的奶奶啊。”
“——?!”
茜特菈莉的娇吟声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天鹅般戛然而止。
那双水汽氤氲的紫罗兰色眼睛猛地睁大,满脸见鬼般地震惊与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惊呼出声,但仅仅过了半秒钟,属于长生者的渊博学识立刻让她反应了过来。
肌肤相亲,精神共振——那是高阶祭司在极其放松且毫无防备的状态下,与灵魂伴侣之间极其罕见地产生的“心念共鸣”!
意识到自己心底那些极其下流、狂野的“虎狼之词”被眼前这个小辈听了个一干二净,茜特菈莉羞愤得几乎要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黑曜石奶奶”骨子里的那份骄傲,决不允许她在这种时候落荒而逃。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脸颊上那快要自燃的恐怖热度,故意摆出一副高傲且充满攻击性的姿态,试图用气势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兵荒马乱。
“哼!臭小子,就算你听到了又怎么样?你在得意什么?”
茜特菈莉反客为主,她非但没有抽回被空握住的手,反而反手一勾,指尖极其精准且挑逗地,轻轻撩开了空长裤的一角。
随着布料被极其缓慢地向下拉扯,一截极其粗壮、滚烫的柱身立刻犹如脱困的凶兽般,弹跳着暴露在尘歌壶温和的空气中。
那颗因为极致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妖冶的粉紫色的硕大顶端,正顶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清液,极其嚣张地从裤子边缘冒出了头。
那根粉紫色的肉棒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不容忽视的侵略性,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般盘绕在柱身上。
茜特菈莉用指尖轻轻刮擦了一下那个冒出头的粉紫色顶端,满意地听到了空喉咙里瞬间溢出的一声粗重闷哼。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胜利者的狡黠与一抹勾人的魅惑:“你看看你自己,这里不也硬得发痛、一副早就按捺不住的贪婪模样吗?”
空看着骑在自己身上、上半身完全赤裸的绝美身躯。
她明明羞涩到了极点,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却还要强装镇定地来挑逗自己。
看着这样的茜特菈莉,空眼底的爱意与欲望几乎要化作实质满溢出来。
他极其坦诚地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沙哑而深情:“这有什么办法?我最喜欢的人,现在就半裸着坐在我的身上,用这么可爱、这么迷人的模样看着我,甚至还用手碰我……我怎么可能不激动?如果我不这么硬,那才是真的对不起你,也是真的出了大问题。”
这句毫无保留、炽热到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直球告白,如同最温暖的南风,彻底吹散了茜特菈莉心底最后的一丝别扭与伪装。
她那张红透了的俏脸上,缓缓绽放出了一个极其温柔、倾国倾城的明媚笑容。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包袱、只属于恋爱中小女人的极致甜蜜。
茜特菈莉顺势俯下身,任由自己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再次毫无阻隔地紧紧贴上空宽阔滚烫的胸膛。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起少年俊朗的脸庞,两人鼻尖相触,她的声音空灵、柔媚,带着一丝专属于她的骄傲与深情:
“哼,算你小子有眼光。奶奶我的魅力,本就足以让你如此疯狂。你要是在奶奶我面前不这么硬……奶奶我反而要对自己的魅力没有信心了呢。”
“茜特菈莉……‘奶奶’,你还真是……好色啊。”
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他微微仰起头,贴在茜特菈莉那滚烫的耳廓边,将这句带着几分恶劣调笑、却又无比直白的话语,伴随着灼热的呼吸,尽数吹进了她敏感的耳道里。
这句话犹如一道极具穿透力的电流,瞬间击中了茜特菈莉的软肋。
空极其敏锐地察觉到,当“奶奶”这两个字带着浓重的喘息从他唇齿间溢出时,茜特菈莉那具原本就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娇躯,猛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更让他感到疯狂的是,她那双正跨坐在他腰腹两侧、宛如羊脂玉般白皙滑腻的匀称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极其用力地夹紧了他的精壮的腰身。
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地贴合着空的胯骨,那种因为极度羞耻和兴奋而产生的本能绞紧,让空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将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原来是这样啊……”空伸出双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线条缓缓向上抚摸,最终停留在她那圆润的臀侧,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掠夺与戏谑交织的危险光芒,“茜特菈莉,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只穿了内衣、跨坐在我身上的绝密时刻,被我叫作‘奶奶’,反而会让你兴奋起来吗?”
被戳穿了心底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背德XP,茜特菈莉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俏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甚至连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都泛起了一层熟透的胭脂色。
但空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他略微挺了挺腰肢,让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粗壮凶器隔着布料更加贴紧了她的身下,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沉迷与情动:
“嗯……其实,我也是。只要一想到你平常在烟谜主里那副高高在上、被所有人敬仰畏惧、总是板着脸教训人的‘黑曜石大奶奶’模样,再看看你现在……衣衫半褪、满脸潮红地坐在我身上求欢的样子,这种强烈的反差……简直让我兴奋得快要发疯了。”
“呜……!”
茜特菈莉发出了一声音调拔高的、夹杂着极致羞耻与难以自控的娇媚呜咽。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堵住那些不断溢出的淫靡轻吟。
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精准的钩子,将她那层用“长生者”、“大祭司”堆砌起来的高傲外壳剥得干干净净,将她最原始、最饥渴的一面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好了!闭嘴!不许再说了!也不许再想了!”
茜特菈莉羞愤欲死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空的嘴巴,不让他再继续吐出那些足以让她原地自燃的虎狼之词。
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紫罗兰色眼眸中,此刻已经盈满了一层薄薄的生理性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倔强。
她居高临下地瞪着空,剧烈起伏的胸膛让那两团毫无遮掩的惊人雪白在空气中晃荡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乳浪。
“可恶……凭什么只有奶奶我一个人在这里被你言语羞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茜特菈莉咬牙切齿地嘟囔着,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与小恶魔般的狡黠,“不能……绝对不能只有奶奶我一个人难堪!”
话音落下的瞬间,茜特菈莉松开了捂着空嘴唇的手,转而双手用力地按在了空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借着手臂的支撑,纤细柔韧的腰肢猛地向下沉去,将自己那浑圆饱满的臀部,狠狠地压向了空腿间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
“嘶——!”
空猛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了身下的丝绸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一片苍白。
在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因为充血而涨大到极限、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贴上了茜特菈莉双腿间那片最隐秘的幽谷。
原本,空以为隔着她那条布料虽然轻薄但依然存在摩擦力的内裤,这样粗暴地压下来,敏感的顶端一定会感到一阵干涩甚至刺痛。
然而,事实却完全颠覆了他的物理认知。
没有干涩,没有任何粗糙的摩擦感。
因为茜特菈莉那条精致的纯白蕾丝内裤,不知在何时起,早就已经被她体内泛滥成灾的晶莹爱液彻底浸透了!
吸饱了浓稠情液的布料,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一件衣物应有的阻隔作用,反而变成了一层极其不可思议的、介于肌肤与肌肤之间的绝佳介质。
当空那滚烫的柱身紧紧贴上去的时候,那种感觉奇妙到了极点——布料变得无比软滑、黏腻,带着属于茜特菈莉体内那惊人的、足以将人融化的湿热温度。
随着茜特菈莉腰肢细微的扭动与碾压,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紧紧包裹着空的龟头,丰富的爱液在两人紧密相贴的缝隙间被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每一次滑腻的摩擦,每一次隔靴搔痒般的隔衣重压,都化作了一道千万伏特的电流,从空的尾椎骨一路狂奔直冲大脑皮层。
这简直比直接进入还要折磨人!
那种看得见、摸得着、感受得到极致的湿润与高温,却偏偏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障无法彻底突破的焦躁感,将空推向了感官的极限。
看着空那双原本满是戏谑的金色眼眸瞬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焦,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扭曲,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茜特菈莉的心底终于涌起了一股复仇成功的巨大满足感。
她那张潮红的俏脸上绽放出一个妖冶、魅惑且充满胜利者姿态的绝美笑容。
她像是一个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女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快要被快感逼疯的少年。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腰肢在那根被湿透内裤包裹的肉棒上极其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那根凶器在自己的碾压下无助而疯狂地跳动着。
“怎么样啊,臭小子?”
茜特菈莉微微俯下身,那一头粉紫色的长发垂落在空的脸颊上,带着诱人的馨香。
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黏腻,透着一股大仇得报的得意洋洋:“现在……到底是谁比较难堪?奶奶我给的这份‘特别奖励’……你觉得舒不舒服?”
“呼……哈啊……茜特菈莉……”
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条搁浅的鱼。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那种要命的软滑与湿热。
理智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猛地抬起双手,一把死死地扣住了茜特菈莉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制止了她继续那要命的画圈动作。
空红着眼眶,声音嘶哑得仿佛吞下了一把粗砂,每一个字都带着快要爆炸的浓烈欲望:
“舒服……简直舒服得要命……但是,茜特菈莉……”
他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腰,让那隔着湿润布料的摩擦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深度,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与其说舒服……倒不如说……我快要被你这样隔着布料……直接弄射出来了!”
“那……那可不行!”
听到空那句因为极度隐忍而嘶哑的“快要射出来了”,茜特菈莉犹如一只受惊的粉色小猫,吓得立刻停止了腰肢那要命的画圈碾压。
她娇嗔地噘起那张被吻得红润诱人的樱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绝不认输的倔强:“奶奶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气氛烘托到这里的,你这臭小子要是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缴械投降了,奶奶我的面子和威严往哪搁?绝对不允许!”
她稳了稳急促的呼吸,那双水汽迷蒙的紫罗兰色眼眸居高临下地锁定着空,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颤抖:“你……准备好了吗?”
空死死地盯着她,毫不犹豫地重重点了点头,喉结在修长的颈项上急剧滚动,金色的眼眸中仿佛燃烧着两团能够将人吞噬的暗火。
得到了空的确认,茜特菈莉深吸了一大口尘歌壶里带着花香的空气,仿佛即将奔赴什么极其神圣的战场。
她将两只白皙纤细的手掌用力撑在空那因为紧绷而垒起结实轮廓的腹肌上,双膝在柔软的丝绸床铺上微微借力,将那具娇小曼妙的身体极其缓慢地向上抬起了一点点。
失去了那团湿热软肉的紧密重压与包裹,一阵微凉的夜风恰好拂过空那早已泥泞不堪、滚烫充血的下半身。
这种极其鲜明的温度差,让空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都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战栗了起来。
空顺着那阵微凉的微风抬起头。
在尘歌壶昏黄而温暖的灯光下,他看到茜特菈莉伸出了那微微发抖的手指,极其小心、却又带着一抹破釜沉舟的决绝,将那条早已被浓稠爱液彻底浸透、半透明地黏在肌肤上的纯白蕾丝内裤,轻轻地拨向了一侧。
失去了这最后一道防线的遮掩,那片从未向世人展示过、最隐秘也最娇嫩的花谷,毫无保留、毫无阻碍地暴露在了空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抹极其惊艳、犹如初绽樱花般纯洁而又妖冶的粉嫩色泽。
因为极度的动情与刚才隔着布料的疯狂摩擦,那层层叠叠的柔软花瓣此刻微微外翻着,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充血状态。
花壶的深处,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晶莹剔透的情液,将那一小片隐秘之地彻底打湿得泥泞不堪。
一滴极其浓稠、拉着晶莹银丝的淫液,正悬挂在那粉嫩的缝隙最下端,摇摇欲坠,最终“滴答”一声,极其淫靡地落在了空那同样满是青筋、蓄势待发的粗壮柱身上。
“真漂亮……”
空彻底看呆了。
这句发自肺腑的赞叹,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干涩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不仅仅是出于雄性本能的欲念,更是对眼前这具宛如神明精心雕琢的完美身躯、对她向自己毫无保留敞开一切的举动,最纯粹、最深情的惊艳与痴迷。
听到这句无比直白、毫不掩饰的夸奖,茜特菈莉那张本就绯红的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燃烧起来,那股羞耻的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她小巧的脚趾尖。
她羞耻地死死咬住下唇,根本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身下的光景,只能别过头,用一种虚张声势却又软糯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强行替自己挽尊:
“你……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笨蛋!你……你是说奶奶我长得漂亮,对吧……”
没等空回答那明显在偷换概念的娇嗔,茜特菈莉便颤抖着伸出了手。
那只常年拨弄星象、指尖总是带着一丝奇异微凉感的小手,极其生涩、却又坚定地一把握住了空那根滚烫得快要爆炸的肉棒。
“嘶……”
那种微凉的细腻触感与极度炽热的瞬间碰撞,舒服得让空的大脑几乎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茜特菈莉咽了一口唾沫,凭借着脑海中那些道听途说、纸上谈兵的“大人知识”,笨拙地引导着空那硕大得让她心惊肉跳的龟头,缓缓地、一点点地抵向了自己那湿润泥泞的幽谷。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最娇嫩的软肉与最粗壮的坚硬,终于发生了最直接、最毫无保留的物理触碰。
茜特菈莉手腕微动,试图找准位置。
她让那极其嚣张、滚烫的柱身,每一次都极其缓慢、极其折磨地从她那柔软饱满的阴唇中间挤过、蹭过。
她体内泛滥成灾的充沛爱液,在此时成为了世间最顶级的天然润滑剂。
“唔……呃……”
每一次滑腻的肉体摩擦,每一次硕大的顶端挤开那粉嫩花瓣的绝妙触感,都让空发出一声极其低沉、性感的闷哼。
他结实的腰腹肌肉因为极度的爽快与拼命的忍耐而剧烈痉挛,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丝绸床单,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一片苍白。
然而,对于跨坐在上方的茜特菈莉来说,这种摩擦带来的折磨更是成倍的、毁灭性的。
空的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每一次当那坚硬滚烫的龟头极其放肆地蹭过她花谷顶端最敏感的阴蒂时,那种仿佛数万伏特电流瞬间击穿灵魂的极致酥麻感,都会让她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地战栗起来。
“呜啊……嗯……”
茜特菈莉的眼角已经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每一次龟头无意间的重重碾压与刮擦,都让她感觉自己那双支撑着身体的白皙大腿猛地一阵发软,膝盖在柔软的床铺上直打滑,几乎快要撑不住这具娇小的躯体,随时都会脱力地砸倒在空的怀里。
这种在门外疯狂徘徊、极其精准地刮擦着所有敏感点、却偏偏就是只蹭不进的极致折磨,率先击溃了空的最后一丝理智。
他双眼通红,看着上方那个摇摇欲坠、满脸红潮、连呼吸都支离破碎的绝美少女,声音嘶哑得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野兽本能,不容抗拒地低吼道:
“茜特菈莉……奶奶……我不行了……别蹭了,我想进去……让我进去!”
然而,面对空那犹如发情野兽般迫切的渴求,茜特菈莉不仅没有顺水推舟地坐下去,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反而浮现出了一抹快要哭出来的慌乱与绝望。
“你……你给奶奶我闭嘴!不许吵!”
茜特菈莉带着浓浓的哭腔,极其委屈、恼羞成怒地低吼了一声。
此时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强装出来的“成熟大奶奶”的游刃有余和掌控全局的从容?
她那双原本微凉的小手,此刻已经被急出了一层滑腻的细汗。
她正握着空那根坚硬如铁的凶器,在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滑中疯狂且毫无章法地乱戳、乱蹭。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就是对不准呢?!”)
茜特菈莉在心底绝望地尖叫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明明……明明都已经流了那么多水了……可是……可是这臭小子的东西未免也太大、太粗了吧!滑溜溜的,奶奶我根本就找不到自己的入口到底在哪里啊!呜呜呜……气死我了!再这样在外面一直蹭下去……不仅他要发疯,奶奶我也快要被这种一直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恐怖感觉给活活逼死啦!”)
这位被誉为烟谜主最伟大占卜师的天才祭司,能够极其精准地在浩瀚星海中找到一颗黯淡星辰的轨迹,此刻却急得满头大汗、红着眼眶,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在那片泛滥的泥泞中,极其笨拙、尴尬又无比急迫地寻找着那个能够接纳对方、通向极乐的狭窄入口。
经过极其漫长且折磨的盲目滑动与试探,那抵在湿滑泥泞中的粗壮顶端,终于在一个极其偶然的角度,精准地嵌进了一处与周围截然不同的、极其狭窄且紧闭的褶皱凹陷。
那是通往未知的终点,也是一切沉沦的开端。
茜特菈莉的体力本就在刚才的焦躁与情欲中被消耗殆尽,当那个滚烫的异物终于对准了那道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秘境之门时,她那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放松。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的松懈,成了压垮她双腿支撑力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茜特菈莉那原本跪立在空身体两侧、早已酸软发颤的双腿猛地一软,膝盖在丝绸床单上彻底脱力打滑。
她那娇小轻盈的身体,在重力的牵引下,毫无防备地、重重地向下一沉!
“噗嗤——!”
极其清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肉破裂与极度挤压的摩擦声在静谧的尘歌壶内骤然响起。
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空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涨大到极限、青筋虬结的肉棒,极其粗暴且毫无阻碍地,被那狭窄娇嫩的花壶瞬间吞没了足足三分之二!
空猛地睁大了金色的眼眸。
在彻底没入那片滚烫幽谷的瞬间,他极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极其嚣张的顶端在极其狭窄的甬道中遭遇了一层微弱却坚韧的阻碍。
但由于茜特菈莉下落的重力惯性实在太大,那层代表着纯洁与守护的脆弱屏障,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太多的抵抗,就被他那硕大坚硬的龟头“啵”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无情贯穿、彻底撕裂!
紧接着,一种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几近疯狂的极致舒爽感,如同纳塔最猛烈的火山喷发一般,排山倒海地将空的理智彻底吞没。
太紧了。
紧得不可思议,紧得仿佛有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绞紧着他的每一寸柱身。
那种混合着极度的高温、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湿热,以及破开处子之身时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征服感,让空这个身经百战的旅行者也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呃啊……!”
空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柔软的枕头上,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一声沙哑、粗重、充满了野性与原始满足感的低吼。
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近乎失控地掐住了茜特菈莉那纤细柔韧的腰肢,甚至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泛白的指痕。
而在他的上方,茜特菈莉的反应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极致的快感在被强行撕裂的瞬间,被一股极其尖锐、如同撕裂灵魂般的剧痛所彻底取代。
“呜——!!”
茜特菈莉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张原本布满红晕的娇艳脸庞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那娇嫩的下唇,力道之大甚至咬出了极其细微的血丝。
在这仅有昏黄灯光照明的逼仄空间里,光与影在她的身上交织出极其强烈的明暗对比。
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因为极度的痛苦而高高地向后昂起,犹如一只濒死的天鹅,拉扯出一道极其凄美、脆弱却又充满惊人张力的垂直弧线。
粉紫色的长发如同断了线的珠帘般笔直地倾泻而下,在空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好痛……怎么会……这么痛……”
脑海中那些道听途说的“游刃有余”在此刻彻底化为泡影。
异物强行入侵、将娇嫩的甬道撑到极限的撕裂感,让茜特菈莉根本无法忍受这种被彻底贯穿的恐惧。
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本能地被触发。
她那双白皙的大腿剧烈地打着寒颤,肌肉因为痉挛而紧绷。
她双手死死地撑在空的胸肌上,试图凭借着这股力量,将自己那被钉死的下半身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向上拔起。
“唔……”
随着她极其缓慢的起身动作,那根深埋在最深处的粗壮肉棒,被迫顺着那紧致到极点的甬道向外退出了一点。
湿滑的软肉恋恋不舍地翻卷着、摩擦着那布满青筋的柱身,每一次极其微小的位移,都带出令人牙酸的“咕啾”水声,同时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刺痛。
肉棒从那紧致的幽谷中退出了一小截,终于给了茜特菈莉一丝喘息的空间。
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滴落在空的锁骨上。
原本还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空,在感受到胸前那滴滚烫的泪水时,眼底的疯狂与欲火瞬间冷却了一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浓烈、几乎要溢出心房的疼惜与自责。
他立刻松开了死死掐着她腰肢的手,极其温柔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抬起上半身。
空伸出那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一点一点地拭去茜特菈莉眼角那惹人怜爱的泪花,动作里充满了日常相处时的那份温馨与呵护。
“对不起……是不是很痛?”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却透着一股足以融化冰川的深情与温柔。
在那一刻,两人之间没有了平日里的打闹,没有了傲娇的斗嘴,只有一种超越了肉体、两颗灵魂紧紧依偎在一起的极致羁绊。
茜特菈莉睁开那双水汽迷蒙的紫罗兰色眼眸,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
她先是本能地摇了摇头,想要维持自己“黑曜石奶奶”最后的一丝倔强,但那撕裂般的余痛却让她根本无法说谎。
她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像个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小女孩一样,极其委屈、却又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坦诚,断断续续地哽咽道:
“好痛……比奶奶我……在书上看到的、想象中的……还要疼一万倍……”
她微微喘息着,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眸紧紧锁着空,感受着体内那极其恐怖的存在感,声音软糯而不可思议:“而且……为什么……感觉你进来之后……好像变得比刚才在外面蹭的时候……更大了……快要把我撑破了……”
但就在这句抱怨之后,茜特菈莉那苍白的脸颊上,再次极其缓慢地、重新晕染开一层惊心动魄的动情红晕。
她没有继续向上逃离,反而放松了紧绷的腰肢,任由那股沉甸甸的热量安稳地驻扎在自己的体内,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撼的迷离:
“但是……好奇怪……虽然很痛,可是这种……这种身体最深处、每一个角落都被你彻底填满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就好像……奶奶我那空荡荡的心,也被你一起塞满了一样……”
听到这番直白到极点、动情到极点的内心剖白,空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温柔的大手紧紧攥住,感动得一塌糊涂。
就在他准备倾身上前,用最温柔的吻去安抚这个将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自己的少女时。
空的视线,极其偶然地向下微微一瞥。
借着尘歌壶内那温暖的灯光,他清晰地看到了两人紧紧结合的地方。
随着刚才茜特菈莉艰难起身的动作,他那根因为过于粗大而退出了一小截、暴露在空气中的柱身上,除了那层晶莹剔透、泛滥成灾的爱液之外,赫然多出了一抹极其刺眼、却又极其神圣的颜色。
那是一抹犹如最纯正的燃愿玛瑙般鲜艳的殷红。
细密的血丝混杂在透明的淫液中,将那紫红色的龟头边缘染上了一层凄美而靡丽的血色。
那抹红,在少女那宛如极品白瓷般毫无瑕疵的娇嫩肌肤对比下,显得尤为惊心动魄。
那是她守望了无数岁月、最为纯洁的处子之血,也是她彻底放下所有的伪装与高傲,将自己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献给他的最不容置疑的证明。
空看着那抹触目惊心的殷红血丝,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怜惜与心疼。
他温热的手掌轻轻复上茜特菈莉那因为痛楚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紧致腰侧,声音沙哑却温柔到了极点:“茜特菈莉……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奶奶要是累坏了,我可是会自责的。”
听到“休息”两个字,茜特菈莉却有些别扭地咬了咬下唇。
她现在整个人被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填得满满当当,那种破开处子之身后的隐痛在短暂的停滞中,渐渐被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上来的、若隐若现的无尽酥麻所取代。
这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简直比刚才的剧痛还要折磨人。
“唔……嗯啊……”
似乎是不甘心就这样僵持着,茜特菈莉微微蹙着眉头,慢慢地、极其生涩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一动,娇嫩饱满的软肉与那带着滚烫青筋的柱身发生摩擦,瞬间带出了一声音调上扬、极尽娇媚且甜腻到骨子里的好听声音。
她整个人彻底脱力般软绵绵地趴在空的胸口,粉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两人的肌肤之间。
她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声音变得像软糖一样黏糊委屈,在空的耳边哼哼唧唧地抱怨道:“这样子……不上不下的……奶奶我好累啊……”
为了摆脱这种被吊在半空中的焦躁,茜特菈莉一鼓作气,又咬着牙、努力地向下沉了沉腰。
可她每一次极其细微的磨蹭,那硬邦邦的龟头都会极其恶劣地精准擦过她体内最脆弱、最敏感的软肉,激起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电流。
“不行……要疯掉了……感觉身体要变得奇怪了……”茜特菈莉的眼角再次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抓紧了空肩膀的衣服,失控般低低地叫出了声。
空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被自己折服到哭泣的大祭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柔却又充满坏心思的微笑。
他微微抬起上半身,将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她的锁骨上,低沉地喘息道:“如果这样就能把你搞疯的话……那‘奶奶’,我作为男人的成就感,可真是要爆棚了。”
“臭小鬼……这时候还在得意……”
茜特菈莉气恼地抬起那只软绵绵毫无力气的手,在空结实宽阔的胸膛上轻轻打了空一拳。
但那点力道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情人之间最致命的撒娇和调情。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空的颈窝处,有些自暴自弃般、带着无尽情欲地嘟囔着:“你……你里面也暖暖的……大大的……顶得奶奶我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感受到体内的存在感似乎又胀大了一圈,茜特菈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大腿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刚才的剧烈磨蹭而阵阵发酸。
她咬了咬牙,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奶奶我的腿好酸……快要撑不住这具身体了……不管了!奶奶我要开始动了,你给奶奶我老实躺着不许乱动!”
空配合地了点头,双手顺势固定住她那可爱圆润的臀侧,看似是在帮她分担重量,当一个合格的“桩基”。
得到了空的应允,茜特菈莉深吸了一大口带着酒香的气息,放任自己的本能,开始跨坐在空的身体上,腰肢极其缓慢、黏腻地前后扭动、磨蹭起来。
虽然动作依然生涩,但那种从未被开垦过的极度紧致与湿热,每一下都在疯狂地蹂躏着空的神经。
空被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吮得浑身发烫,在这要命的摩擦和吮吸中,他体内的野兽终于彻底苏醒。
在茜特菈莉下一次扭动腰肢、正准备缓缓往下降落的刹那,空终于按捺不住内心那股快要爆炸的渴望,腰腹猛地一挺,偷偷地、极其重重地往上顶了一下。
空本以为自己这一下动得极其隐蔽,而且此时两人之间全是泛滥成灾的滑腻爱液,茜特菈莉应该不会立刻察觉。
但他显然低估了茜特菈莉此时身体的敏感度。
那根硕大粗壮的肉棒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狠狠地、极其深重地在甬道最深处那处最娇嫩、最无法承受重击的软肉上狠狠地定撞、研磨了一记,直接将她体内所有积累的快感在瞬间引爆!
“呀啊啊啊啊啊——!!!”
茜特菈莉突然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极其高亢且尖锐的尖叫声。
那声音里没有了平日里的老气横秋,全是一个纯情少女在面对极致顶峰时无法承受的极乐与恐慌。
强烈的快感如同千万伏特的疯狂电流,在瞬间轰然炸裂,彻底抽干了她所有的意识与体力。
她整个人彻底软倒在空的胸口,白皙细腻的娇躯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十根粉嫩可爱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而在空看不见的身下,那处原本就紧致到让人发疯的粉嫩小穴,在一瞬间因为极致的绝顶高潮而疯狂、剧烈地痉挛收缩了起来。
一收一缩,一收一缩,那层层叠叠的柔嫩肉壁像是一道道带着高温的致命肉浪,毫无节制、极其贪婪地死死绞咬着空那根粗壮的柱身,将那些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涌出的、带着伯爵茶香的蜜液疯狂地挤压、喷溅出来。
这种被无数道温热肉壁死死吸吮、近乎窒息的强烈包裹感,让空也差点在这一绞之下直接交代出来。
他有些有些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都在阵阵发抖的粉发少女,结结巴巴地问道:
“茜特菈莉……你……你这就高潮了?”
此时的茜特菈莉整个人完全陷入了高潮后的失神与极度敏感中,她白皙的脊背上全是一层细腻的香汗,连呼吸都支离破碎。
听到空那句极其没有情商的询问,那些积攒的羞耻、惊慌和高潮后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她流着泪,一把抓紧了空肩膀上的衣服,一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无助地哭泣,一边羞愤欲死、软绵绵地哭诉道: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臭小子……呜呜……谁让你动了啊……奶奶我……奶奶我刚刚差点要死掉了……呜呜呜……”
空看着趴在自己胸前疯狂喘息、余韵未消的少女,那股被极致紧致的湿热软肉死死包裹、疯狂吮吸的快感,让他眼底的暗火愈发炽烈。
在茜特菈莉还处于高潮后的失神与极度敏感中时,空那粗壮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又极其恶劣、却又极其隐蔽地,向上重重地顶弄了几下。
“唔!……呜呜……”
高潮之后那最为娇嫩的花壶,哪怕是极其细微的刮擦都能带来成倍放大的刺激。
那里的肉壁比刚才更加滚烫,紧致度更是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地,仿佛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挽留着入侵的巨物。
茜特菈莉发出一声甜腻到发颤的娇声呜咽,她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有些气恼地抱怨着“不要”,试图推开这令人发疯的热源。
然而,她那双宛如极品羊脂玉般白皙滑腻的双腿,却极其诚实地、死死地夹紧了空精壮的窄腰,甚至还将足尖绷得笔直,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连一丝缝隙都不肯留下。
感受着她这般口是心非的致命诱惑,空深深地吸了一口尘歌壶内带着花香的空气,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疯狂。
他伸出结实的双臂,一把将娇小瘫软的茜特菈莉紧紧拥入怀中,让两人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燃烧起来:“茜特菈莉……我要继续了。”
“笨蛋……呜……奶奶我刚刚才高潮过,那里还在发抖呢……”茜特菈莉把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娇嗔与祈求,“你……你要温柔一点……不许像野兽一样粗暴……”
“好,我会很温柔的。”
然而,当真正开始律动时,男人的承诺在极端的快感面前总是显得不堪一击。
起初,空还克制着力道,只是极其缓慢而深情地进出。
但随着茜特菈莉那紧致肉壁带来的极致销魂感,他的理智如同烈火烹油般迅速蒸发。
旋即,原本安静的屋内,开始被一阵阵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所填满。
“啪唧!啪唧!”的黏腻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交织着茜特菈莉那宛如夜莺泣血般、好听到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啼与泣音。
两人交合处,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晶莹爱液,与空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溢出的滚烫腺液疯狂地混合、摩擦。
在无数次深入浅出的剧烈抽插下,那些透明的液体渐渐被打发成了一层层绵密且极其淫靡的白色细沫。
它们从茜特菈莉那被撑得发红的粉色小穴边缘溢出,顺着她白皙细腻的大腿内侧,蜿蜒地流淌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血脉偾张的光泽。
在一次次贪婪的索取中,空敏锐地感觉到,茜特菈莉的甬道似乎比想象中还要深邃幽长,仿佛无论他怎么挺进,都能被那温热的软肉无尽地包容。
一种属于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好奇心瞬间攫取了他的理智。
在一次极其缓慢地退出,直到将那硕大龟头退至穴口花瓣处时,空猛地绷紧了腰腹的核心力量,对准了那条深不见底的湿滑甬道,毫不留情地、直直地朝着最深处狠狠地一顶到底!
“砰!”
一种极其沉闷且充满实质感的阻碍感传来。
粗壮的肉棒顶端,毫无预兆地撞开了一层层层叠叠的软肉,极其生猛地顶在了一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略显紧实硬挺的娇嫩宫口上。
“呀啊啊啊啊——!!!!”
极其尖锐、甚至带着一丝破碎感的绝顶娇叫声瞬间响彻房间。
茜特菈莉的身体犹如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后仰弧度。
巨大的刺激如同海啸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她那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空宽阔的背脊,修剪圆润的指甲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刺激,几乎要深深刻进空结实的肌肉里,划出几道绯红的血痕。
“呜呜……你……你干什么……”茜特菈莉彻底被这一下深顶肏弄得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高傲。
她如同一只濒死的粉色蝴蝶,颤抖着、有气无力地趴在空的身上,眼角满是肆意流淌的泪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可怜巴巴、带着浓重哭腔地呢喃着问:“太深了……呜……肚子要被你顶破了……臭小子……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射在奶奶我的里面了……”
看着眼前这个被誉为烟谜主最伟大祭司的少女,此刻却卸下了所有的光环,满脸泪痕、眼尾发红,用这种极其无助、可怜巴巴又无比娇艳的模样看着自己。
她那被彻底打开的身体深处,还在极其剧烈、贪婪地绞紧着他的凶器。
这致命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冲击,成了压垮空忍耐力的最后一根稻草。
“茜特菈莉……抱歉……我忍不住了!”
伴随着一声沙哑压抑的野兽低吼,空将自己的肉棒死死地、最深地抵在那个硬硬的宫口上。
腰部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极其滚烫、浓浊如同岩浆般的精液,宛如决堤的洪流,疯狂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进了茜特菈莉身体最隐秘、最深邃的花壶深处。
那恐怖的热量与充盈感瞬间烫得茜特菈莉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娇吟。
在滚烫白浊的疯狂洗礼下,她那娇嫩的肉壁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收缩,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极其剧烈的绝顶高潮。
许久,伴随着两人逐渐平息却依然粗重的喘息,房间里的狂风暴雨终于渐渐停歇。
空趴在茜特菈莉的身上温存地歇息了一会儿,极其温柔地吻去她额头上的汗水。
随后,他双手撑着床面,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那根依然保持着半硬半软状态的肉棒,从那被肏弄得红肿不堪的幽谷中抽离了出来。
“吧唧……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肉分离声,失去了堵塞物后,那被彻底撑开的粉白色小穴甚至还微微翕动着无法完全闭合。
一股股混合着少女处子血丝、极其浓稠浑浊的精液,立刻不受控制地从那泥泞的花壶中涌出。
它们沿着她白皙圆润的臀沟,缓缓流经那隐秘的菊穴,最终滴滴答答地坠落在下方,将那名贵的丝绸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留下了一幅极具背德感与征服感的画卷。
茜特菈莉半眯着眼睛,感受着下半身那种极其陌生的满溢感与温热。
她有些好奇地伸出那依然在微微发抖的白皙手指,轻轻在自己泥泞的花穴边缘摸了一下。
她抬起手,看着那浓浊的白色液体在自己的食指与拇指之间极其黏腻地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而震撼的柔光。
“真是不敢相信……”她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亲昵,“我们……好像做了一件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啊。”
看着她这副既震撼又可爱的纯情模样,空忍不住轻笑出声,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溺死人的温柔。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凑过去在她被咬出牙印的红唇上极其珍重地啄吻了一下:“嗯。是你给了我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礼物。好了……”
空直起身,开始温柔地整理她散落的粉紫色长发:“折腾了这么久,一定累坏了吧?去洗个热水澡吧,然后我带你去厨房,吃点真正能填饱肚子的东西补充体力。”
听到这话,茜特菈莉不仅没有起身,反而极其娇气地撅起了嘴。
她抬起那条还在阵阵发抖、白得发光的纤细小腿,用圆润可爱的脚趾在空宽阔结实的背部极其轻柔、毫无杀伤力地踢了一下。
“笨蛋……”
她别过脸,那张红晕未退的小脸上满是傲娇与理直气壮的依赖,声音软糯得如同纳塔最甜美的花蜜:
“奶奶我的腿……早就被你弄得像水一样软了,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你闯的祸……当然要你负责……抱我过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