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的觉醒
我被全身的瘙痒弄醒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痒,而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从皮肤底下往上冒的、让人想要把皮都揭下来的那种痒。
我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一瞬,然后看清了我所在的地方——一间阴暗的牢房,墙壁是黑紫色的岩石,散发着淡淡的腐败气息。
四周没有任何光源,却能看清一切,就像所有东西本身都在散发着微弱的暗光。
我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酸软得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我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
不对。
这不是我。
我的皮肤不再是健康的小麦色,而是变成了妖异的紫色。
那种紫色带着一种诡异的光泽,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是熟透的茄子的表皮,光滑得几乎能反光。
我抬起手,手指细长,指甲变成了黑色的尖刺状,指尖的皮肤在关节处有细细的纹路,每动一下,那紫色的光泽就在光线中流转。
我用手掌按了按自己的手臂,皮肤弹性极好,按下去会微微凹陷,松开后立刻弹回原状,触感柔软得像是最细腻的羊绒。
但我能感觉到,在这柔软之下,是一种不同寻常的力量——不像是肌肉的力量,更像是某种本能的、原始的冲动在皮肤下游走。
瘙痒就是从这紫色的皮肤里渗出来的。
我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莉雅希尔圣女的衣服。
白色的圣女服已经有些皱褶,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紫色的肌肤。
胸前的部分被撑得紧绷绷的,那两颗球——不,现在该说是我的乳房了——在白色布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醒目。
白色的丝袜还穿在我腿上,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丝袜表面有细密的十字架花纹,在阴暗的牢房里微微反光。
内裤是白色的,带着繁复的花边纹样,圣洁得和这片魔域格格不入。
瘙痒又来了。
我忍不住伸手去挠手臂,指甲划过皮肤的瞬间,一阵酥麻的快感从那道痕迹扩散开来,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对劲,这触感不对。
我再次划过,快感更强烈了,就像每一下触碰都在点燃皮肤上的火星。
我低头看着自己紫色的身体,脑子里一片混乱。
昨晚的事情断断续续地回到意识中——雷蒙莎,魅魔尾巴,同化液,一波一波的注入,从腹部开始的紫色蔓延,骚痒,空虚,最后是大脑被色色填满的失神。
我真的被变成魅魔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但冷水也浇不灭身上这层瘙痒。
我浑身难受,大腿根部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白色的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水渍,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
阴唇湿热滚烫,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让那里产生一阵酥麻,内裤的布料蹭过敏感的地方,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抚摸。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环顾牢房,想找点什么事做来分散注意力。
牢房不大,大概五六步见方,三面是粗糙的岩石墙壁,一面是黑色的铁栏杆。
地面铺着干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味道,像是某种花香,又像是体液的气味,闻久了让人头昏脑涨。
角落里有一张简陋的石床,上面铺着黑色的布料,我正坐在上面。
在牢房对面,靠着铁栏杆的地方,蜷缩着一个人影。
是我的人类队友。
我还记得他的名字——赛伦。
他和我在同一个佣兵团,一起经历过无数次生死。
现在他缩在牢房最远的角落,双手抱着膝盖,身体微微发抖。
他的眼睛盯着我,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闻到了血腥味。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看到了一个紫色的魅魔,穿着半透明的白色圣女服,胸前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有湿润的反光。
我的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后背,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摆动。
魅魔的角从我的额头两侧伸出,弯曲向上,尖端尖锐,表面有细密的螺纹,在暗光中泛着幽紫色的光泽。
背上,一对蝙蝠般的翅膀折叠着,翼膜是深紫色的半透明材质,能看到里面细如蛛网的血管纹路。
屁股后面,一条细长的魅魔尾巴从尾骨处伸出,末端是一个爱心形状的尖端,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摆动。
我自己都能感受到从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息——甜腻的、诱人的、让任何男性都无法抗拒的气息。那是魅魔的本能,是刻进骨子里的诱惑力。
赛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裤裆那里鼓起了帐篷。
“别过来。”我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怪的气音。
那声音不像原来的我,更像是莉雅希尔的嗓音被注入了某种魅惑的魔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人的心尖上轻轻刮过。
赛伦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他没有动,只是呼吸更加粗重了。
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我清醒了一点。不能慌,我是骑士,我能控制住自己。我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可身体的瘙痒一刻不停地提醒着我——我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牢房的铁栏杆外突然亮起了一团紫色的火焰,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
那是雷蒙莎,或者说,曾经是雷蒙斯的魅魔。
她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衣,露出大片紫色的肌肤,胸前两颗浑圆的乳房几乎要从皮衣的开口中弹出来,乳头上穿着银色的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角比我更长,更弯曲,背后的一对翅膀比我的大一倍,翼膜上有暗红色的纹路在流动。
她的眼睛是紫色的竖瞳,此刻正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我。
“醒了?小骑士。”她的声音甜美得像蜜糖,又危险得像毒药,“感觉怎么样?”
“滚开。”我咬着牙说。
雷蒙莎笑了,她伸手一挥,铁栏杆自动打开,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她的乳房轻轻晃动,臀部扭出诱人的弧度。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伸出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着她。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吗?”她说,手指从我的下巴滑到脖子,再滑到锁骨,“紫色的皮肤,圣洁的白色衣服,堕落的魅魔。这种反差,光是看着就让人硬了。”
我想挥手打开她的手,但身体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手臂。雷蒙莎的手指继续下滑,勾住我胸前的衣领,轻轻一拉,布料滑落,露出紫色的乳房。
我在镜中见过莉雅希尔的乳房,但现在这对乳房长在我身上,看起来又熟悉又陌生。
乳房不大不小,刚好一只手能握住,乳晕是深紫色的,乳头硬挺,表面有细密的颗粒感,此刻正微微颤抖着。
乳房上紫色的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在暗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雷蒙莎捏住了我的乳头。
一阵电流从乳头蹿遍全身,我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羞耻感立刻涌上来,我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敏感度比我还高呢,”雷蒙莎笑着说,松开了手,“看来同化液注射过量了。也好,这样更有趣。”
她后退一步,从腰间取出两副黑色的镣铐,蹲下身,将镣铐扣在我的脚踝上。
镣铐内侧有柔软的黑丝绒,不会磨损皮肤,但连接处有一条细细的铁链,长度刚好够我迈步,却无法奔跑。
然后她又取出一副手铐,扣在我的手腕上,同样用铁链连接。
“你要带我去哪?”我看着她。
“洗脑区。”雷蒙莎拉起我,我踉跄着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她扶住我的腰,手掌贴在我腰侧紫色的皮肤上,温度冰凉,“别担心,很快你就会感谢我的。”
我被雷蒙莎拖着走出牢房。
经过赛伦身边时,他猛地扑过来,撞在铁栏杆上,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他的眼睛通红,呼吸急促,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冷静点!”我冲他喊道,魅魔的本能让我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安抚的魔力,赛伦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身体仍然在剧烈颤抖。
雷蒙莎拉着我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黑紫色的石墙,每隔几步就有一盏紫色的魔焰灯,火光没有温度,却照亮了墙壁上诡异的浮雕——那是魅魔与各种恶魔交媾的画面,每一处细节都雕刻得栩栩如生,甚至连体液飞溅的方向都清晰可见。
我不敢多看,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几眼,身体的瘙痒在这时变得更加明显了。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着一个魅魔的标志——爱心形状的尾巴。
雷蒙莎伸手按在门上,石门轰然打开,露出一间巨大的圆形房间。
洗脑区。
房间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四周是复杂的魔法阵,紫色的纹路在地面上流转。
房间顶部有一个巨大的倒锥形结构,尖端向下,锥体表面有无数细小的孔洞,不时有黑色的粘液从中渗出,滴落下来。
那些粘液落到地上会发出“嘶”的声响,然后被魔法阵吸收。
房间四周排列着几十个水晶球,每个水晶球都在播放着不同的画面——魅魔与人类、魅魔与恶魔、魅魔与魅魔,各种姿势,各种角度,淫靡的画面配合着真实的呻吟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像是直接刺入了大脑,激起一阵阵酥麻。
雷蒙莎把我拉到石台前,让我站到魔法阵中央。我挣扎着想要后退,但她按住我的肩膀,力量大得出奇,我根本挣脱不了。
“站好,很快的。”她轻声说。
她拉过一个机械臂一样的东西,末端是一个金属头盔,内部有密密麻麻的细针状凸起。
她把头盔套在我头上,调整好位置,确保那些细针对准我的太阳穴和耳朵。
金属冰冷地贴着我的皮肤,我听到头盔内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不要……”我说,声音已经在发抖。
雷蒙莎没有理会,她走到房间边缘,启动了一个装置。
地面上的魔法阵开始亮起紫色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顶部的倒锥体开始旋转,那些孔洞中渗出的黑色粘液越来越多,开始一滴滴往下落。
第一滴黑色粘液落在我头顶。
冰凉的触感从头顶扩散,像是冰水浇在头皮上,但紧跟着就是一种奇怪的温热,那些液体渗进了我的头发,接触到了头皮,然后像是活了一样,开始往毛孔里钻。
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头皮上爬动,一丝一丝地,顺着毛囊渗入,然后顺着血管扩散。
更多的粘液落下来了。
一滴滴,一缕缕,黑色的液体顺着我的金色长发往下流,划过额头,划过太阳穴,然后在耳朵的位置汇集。
液体找到了耳朵的入口,开始沿着耳道往里流,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往脑袋里爬。
我想摇头甩掉它们,但头盔固定住了我的头,我动弹不得。
液体进了耳朵。
冰凉的液体碰到鼓膜,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然后像是找到了缝隙,从鼓膜旁边渗了进去,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我感觉那些液体在我脑子里蔓延,像是一条冰冷的蛇在颅腔内游走,碰到大脑皮层的时候,一阵剧烈的刺痛袭来,紧接着就是——
画面。
不,不只是画面。是记忆,是感觉,是整个人的经历和情感,一股脑地涌进了我的大脑。
第一个记忆:一只魅魔骑在一个恶魔的身上,恶魔的身体巨大,肌肉虬结,肉棒粗得像人的手臂。
魅魔坐在上面,上下起伏,乳房的晃动幅度大得惊人,嘴里的呻吟声尖利刺耳。
她的表情是极度的愉悦,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双手死死抓着恶魔的胸膛。
那种感觉传过来了。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普通的热,而是从内脏往外烧的那种热。
小腹像是被点燃了,阴道——对,现在已经该说“我的阴道”了——开始收缩,内壁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那些液体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又一个记忆:两只魅魔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着对方的乳头,手指在对方的小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们的表情陶醉,身体扭动,尾巴缠绕在一起,爱心的尖端互相摩擦。
我的身体在反应。
乳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挺立在空气中,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激起一阵酥麻。
阴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张开,不断地索求着填充。
那种空虚感比饥饿难受一万倍,是身体最本能的渴望,是无法用理智压制的欲念。
更多的记忆涌进来了。
十几只魅魔在一个巨大的祭坛上集体交媾,和恶魔、和人类、和彼此。
到处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到处是呻吟和尖叫,白色的体液沾满了每一个人的身体,在魔焰灯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一只魅魔同时被三个恶魔操弄,嘴里、小穴里、肛门里各有一根肉棒,她整个人被贯穿,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身体不停抽搐,却还在主动地扭动腰肢配合。
十几只魅魔在一个巨大的祭坛上集体交媾,和恶魔、和人类、和彼此。
到处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到处是呻吟和尖叫,白色的体液沾满了每一个人的身体,在魔焰灯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一只魅魔同时被三个恶魔操弄,嘴里、小穴里、肛门里各有一根肉棒,她整个人被贯穿,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身体不停抽搐,却还在主动地扭动腰肢配合。
我感觉自己就是那只魅魔。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传遍全身,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在和肉棒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阵眩晕般的快感。
肛门里也有东西在进出,那种被扩张的感觉又痛又爽,直肠的蠕动似乎要把肉棒吸得更深。
嘴里的肉棒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舌头自动在龟头上打转,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
“啊……哈啊……”
我听到自己发出了声音。
那是一个女人的呻吟,带着气音,带着颤抖,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不,不要叫出来,我咬住嘴唇,但更多的记忆涌来,更多的快感叠加,我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腿软得站不住,全靠雷蒙莎扶着才没有倒下。
黑色粘液还在滴落。
更多的记忆,更多的感觉。
魅魔们在各种场合交媾——战场上、宫殿里、民宅中、甚至在天空中飞着的时候。
每一段记忆都带着极致的快感,那种快感不是循序渐进的,而是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直接淹没所有的理智。
我开始分不清哪些是记忆,哪些是现实。
我的阴道在现实中收缩着,里面什么也没有,但那些记忆让我的大脑以为有肉棒在里面抽插,于是快感一波波地袭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面上。
“停……停下……”我挣扎着说出这句话,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我了,带着魅魔特有的甜腻和颤抖。
雷蒙莎没有停下。她加大了一档,黑色粘液落得更快了。
这一次涌进来的不是画面,而是感觉本身——纯粹的、赤裸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性快感。
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肉棒同时在我体内抽插,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同时刺激,阴蒂、G点、子宫颈、乳头、耳后、后颈、翅膀根部,所有能产生快感的地方都在疯狂地传递信号,大脑被这些信号淹没,开始释放大量的多巴胺和内啡肽。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背上,翅膀“唰”地展开,翼膜绷紧,细如蛛网的血管在紫色半透明的翼膜中清晰可见,我能感觉到翅膀根部传来的快感——那是我从不知道的敏感带。
尾巴在空中疯狂摆动,末端爱心的尖端不停地颤抖,尾尖划过空气时会留下紫色的光痕。
眼睛不自觉地变成了心形,瞳孔消失,整个眼球都是紫色的光芒,眼角有泪水溢出,顺着脸颊流下。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口水从嘴角渗出。
“啊……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我听到自己在尖叫,声音尖锐,却充满了愉悦。
高潮来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被洗脑区强化的、被无数记忆叠加的、持续性的高潮。
第一波快感从子宫开始,像爆炸一样向四周扩散,扩散到小腹、到腰、到背、到四肢、到指尖、到发梢,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然后第二波来了,比第一波更强烈,G点像是被持续地按压,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重重叠叠,没有尽头。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道闪电劈进大脑,让我失神零点几秒,然后又被下一道闪电拉回来。
我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腿终于彻底软了,整个人靠雷蒙莎扶着才没有瘫倒。
乳房在剧烈晃动,深紫色的乳晕收缩成一小块,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随着身体的抖动上下弹动。
手抽搐着,手指痉挛般地弯曲伸展,手铐的铁链哗哗作响。
小穴里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白色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液体的颜色在布料上洇出深色的印记,甚至透过白色的丝袜,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道水痕。
快感还在继续。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叠加着快感。
我的眼睛向上翻,能看到自己白色的眼白,紫色的心形瞳孔在眼眶里胡乱转动。
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口水滴落,拉出银色的丝线。
耳朵里传来自己的呻吟声,甜腻、尖锐、完全无法控制。
魅魔的角变得滚烫,像是要烧起来。
“停……停下……”我发出最后的理智的声音,但声音是那么微弱,那么无力,被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黑色粘液停止了滴落。
头盔的嗡鸣声减弱,魔法阵的光芒暗淡。
雷蒙莎取下我头上的头盔,我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她扶住我,把我拖出了洗脑区。
我的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爱液。
翅膀无力地耷拉在背后,尾巴像死了一样垂着,只有末端的爱心尖端还在微微颤动。
雷蒙莎把我拖回牢房,把我扔在石床上,转身离开。铁栏杆重新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好好想想吧,”她在门外说,紫色的竖瞳闪烁着危险的光,“你不吸食人类的精华,最多三天就会饿死。而你的队友,就是你现成的食物。如果你不想死,就把他也变成魅魔。用你的身体,用你的小穴,用你的乳房,用你身上任何一个洞,把他榨干,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体内。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牢房里只剩下我和赛伦。
我躺在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的燥热还没有完全消退,紫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快感留下的红晕。
白色的圣女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湿了一大片,半透明地透出下面紫色的肌肤。
丝袜上全是水渍,白色的内裤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被爱液浸透,变成一种半透明的灰白色。
赛伦还在角落,但距离比之前近了一些。
他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地上,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要扑过来。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身体不停地颤抖,汗水从额头滴落。
我想说话,但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我闭上眼睛,试图冷静下来,但身体不听话。
阴唇湿热滚烫,内裤湿透后贴在皮肤上,每呼吸一次,小腹的起伏都会让布料蹭过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
阴蒂在包皮的保护下肿胀着,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
脑子里全是刚才洗脑区里的那些记忆。
那些魅魔和恶魔交媾的画面,那些极致的快感,那些连绵不断的高潮,像烙印一样刻在大脑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夜幕降临。
牢房里没有窗户,但我能感觉到时间的变化,因为空气中的湿度变了,温度也降了一些。
雷蒙莎来过一次,送来了水和食物——给赛伦的,给我的是一只空碗,碗里有残留的某种液体的气味,甜腻中带着咸腥。
我知道那是什么,是精液的气味。
我没有碰那只碗。
赛伦吃了东西,喝了些水,状态看起来好了一些。
他不再像野兽一样全身发抖,但仍然时不时地看向我,目光在我身体上游走,停留在乳房、大腿、小腹的位置。
我能感受到他的欲望,那是一种原始的、几乎无法遏制的冲动。
而我的身体竟然在回应这种欲望——乳房发胀,乳晕收缩,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
不行。
我转过身,背对着赛伦,把脸埋进石床上的黑色布料里。
身上的瘙痒又开始加剧了,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比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开始摩擦自己的身体,大腿互相蹭,手臂在身体两侧搓揉,背部在石床上蹭来蹭去。
紫色的皮肤在摩擦中产生快感,暂时缓解了瘙痒,但只是暂时的,很快瘙痒就会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猛烈。
夜深了。
牢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赛伦均匀的呼吸声和我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身体的燥热已经烧到了顶点,我浑身冒汗,汗水浸湿了白色的圣女服,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深紫色乳晕的轮廓。
白色的丝袜也被汗水浸湿,滑滑的,贴在腿上,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阴唇湿热,滚烫,像是有火在烧。
我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小穴的入口处,布料纤维的纹理磨蹭着阴唇的内侧,每动一下都会产生一阵酥麻。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根手指在隔着布料轻轻抚摸着那里,轻轻的,痒痒的,让人想要更多。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手指碰到大腿根部的时候,丝袜的触感滑滑的,带着体温。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丝袜在指尖下的触感细密、柔软、有弹性,每移动一厘米都能感觉到那种沙沙的摩擦。
手指移到大腿根部最内侧的时候,碰到了内裤的边缘,白色的花边纹样在指尖下是微微凸起的,一根根细线编织成的纹路清晰可辨。
手指挨着内裤,隔着那层被爱液浸透的布料,碰到了小穴的位置。
只是一瞬间的触碰,一阵剧烈的快感就从那个点炸开,传遍了整个骨盆。
我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隔着内裤摩擦那个位置。
“嘶……哈……”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每一下摩擦,布料都会蹭过阴唇,滑过阴蒂包皮,在敏感的地方停留片刻,然后移开,然后再回来。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刺激更折磨人,像是隔着一层纱在看风景,知道风景很美,但就是看不清全貌。
手指开始不满足于隔着布料了。
我犹豫了一下,牙齿咬着嘴唇,手在颤抖。
骑士的尊严和身体的渴望在激烈交战,但身体的渴望正在一点点击败尊严。
小穴里那种空虚感已经变成了疼痛,一种渴望被填充的疼痛,阴道的内壁在不停地痉挛,每一下痉挛都像是在无声地呐喊。
我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白色的花边在我的指尖下微微发颤。我慢慢地,一点点地,把手指伸进了丝袜里面,伸进了内裤里面。
手指接触到了阴唇。
直接的,毫无阻隔的接触。
“嗯……!”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立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手指下的阴唇湿漉漉的,滚烫的,柔软的,像是最娇嫩的花瓣。
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在阴唇上滑动,从下往上,从一侧到另一侧,感受着那些褶皱和纹理。
然后手指找到了阴蒂。
那是一个小小的、肿胀的、被包皮保护着的凸起。
我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它的时候,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小点窜上脊椎,直达后脑。
我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过了好几秒才缓过来。
我开始用指尖轻轻地拨弄阴蒂。
先是包皮。
我用两根手指撑开包皮,露出里面紫红色的阴蒂头,那颗小豆豆只有米粒大小,但在魔焰灯微弱的光线下,能看到它表面湿润的反光,正微微地搏动着,和我的心跳同一个频率。
我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地按了上去。
“嗯……嗯啊……”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
我开始摩擦阴蒂,用指尖顺时针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速度很慢很慢,生怕太快了会受不了。
但每一个圈划过,快感都会累积一些,就像在往一个容器里倒水,水位越来越高,越来越接近溢出的边缘。
小穴在疯狂地分泌爱液。
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流过阴道口,流过会阴,滴在内裤上,发出“滴答滴答”的细小声音。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丝袜也被浸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在暗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另一只手也不安分了。
我的手从身体侧面移上来,抚过腰侧紫色的皮肤,滑过肋骨,最终停在了乳房上。
紫色皮肤下的乳房因为兴奋而变得饱满,乳头硬挺,乳晕收缩成一小块深紫色的圆。
我用两根手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拧——
“啊——!”
太敏感了。
乳头就像是一个直接连接着大脑的快感开关,一拧下去,快感像是烟火一样在脑海里炸开,眼前闪过白光。
阴道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的爱液。
我喘着粗气,手掌整个覆在乳房上,开始揉搓,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那细腻的触感和温度。
乳头的尖端在掌心里磨蹭,每一次磨蹭都会带来一阵酥麻。
阴蒂上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食指和中指一起上阵,两根指腹夹住阴蒂,上下摩擦、左右拨弄、画圈揉搓,各种角度轮换着来。
快感的积累越来越快,水位越来越高,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接近,就像远方的雷声,隐隐约约,越来越近。
但就是到不了。
不管我怎么刺激阴蒂,怎么揉搓乳房,高潮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就像是爬坡,能爬到很高的地方,能看到坡顶的风景,但就是迈不过那最后一步,脚下一个劲地打滑,上不去。
我的身体开始变得焦躁。
手上更用力了,阴蒂被手指磨得发烫,乳头上全是唾液留下的冰凉触感——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舔自己的手指了。
但高潮依然没有到来,那种持续的、不上不下的快感让人发疯,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望着什么,但就是得不到。
就在这种焦躁达到顶点的时候,一个记忆浮了上来。
雷蒙莎的尾巴。
那个细长的、末端是爱心形状的魅魔尾巴,伸进我的小穴里的感觉。
尾巴太细了,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碍,阴道内壁夹不紧它,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越伸越深。
尾巴的尖端有一个口器,正在往我的子宫里注入魅魔同化液。
那种液体冰凉,进入子宫的时候却像是燃烧,灼热感从子宫蔓延到整个小腹。
然后是腹部变成紫色的骚痒,小穴的空虚感瞬间拉满,阴道的每一寸内壁都在叫喊着要东西填满,那种感觉——
就是它。
记忆中的感觉和现实中的渴望叠加在了一起。我的手指突然找到了方向,中指缓缓地伸进了阴道。
“嗯……!”
进入的瞬间,阴道内壁就紧紧地包裹住了手指,那种被填充的感觉让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金色长发在背后散开。
手指在里面慢慢地推进,能感觉到内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划过指腹,每一层褶皱都在传递快感的信号。
手指找到了G点。
就在阴道入口往内大概两三厘米的地方,前壁的方向,有一小块区域,摸起来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稍微粗糙一些,稍微凸起一些。
我的指尖碰到那里的时候,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快感比刺激阴蒂的时候还要强烈。
我开始按压G点。
食指和中指弯曲,指尖在那个位置上一下一下地按,力度不大,但每次按压都会让我的身体抽搐一下。
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包着手指,好像在说“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同时,我用拇指继续摩擦阴蒂,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搓着乳头,三管齐下。
快感开始飙升。
不再是之前那种慢吞吞的积累,而是像坐过山车一样,猛地往上冲。
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那一刻做准备,阴道收缩得更紧了,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汗水从额头滴下来,流入眼睛,但我顾不上擦。
我的脑海里开始回放被转化时的画面。
雷蒙莎的尾巴,那个口器,同化液一注入,紫色的皮肤从腹部蔓延到小穴,小穴瞬间变得无比空虚,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又痒又热,只有通过摩擦才能缓解。
然后是胸部,乳头瞬间变得极度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带来快感。
最后是大脑,所有的思考都被色色取代,剑?
肉棒。
战斗?
做爱。
逃跑?
被操。
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个念头——
想要被填满。
就在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高潮来了。就在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高潮来了。
不是循序渐进的高潮,不是能做好准备迎接的高潮,而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就吞没了一切。
第一波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像一颗炸弹在体内爆炸,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
子宫猛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来,一波接一波,节奏快得惊人。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包裹着我手指的肌肉像活的一样在蠕动,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被一根无形的肉棒抽插。
“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后背离开石床,只有头和脚还挨着床面,形成一个弓形。
腿开始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的,丝袜被汗水浸湿后滑溜溜的,两腿之间全是爱液,亮晶晶的一片。
“停……快停下……!”
我发出无声的尖叫。
因为第二波高潮来了,没有任何间隔,直接叠加在第一波上面。
我的G点像是被持续按压,快感在原来的基础上翻倍,大脑被过量的信号淹没,开始出现短暂的空白。
每一次心脏跳动都带来一波新的快感,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潮汐。
背上的翅膀猛地展开,翼膜绷紧到极限,半透明的深紫色翼膜在魔焰灯的光线下能看到里面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
翅膀根部传来奇异的快感,那是我从不知道的敏感带,此刻正在给高潮火上浇油。
尾巴疯狂地摆动,末端爱心的尖端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紫色的光痕,尾巴的关节一节节地扭动,速度太快了,像是在抽搐。
眼睛里的心形光芒大盛,整个眼球都是紫色的,瞳孔消失不见,眼角溢出的泪水在脸上流成两道水痕。
眼睛在向上翻,能看到自己的白色眼白,心形的紫色瞳仁在眼眶里快速地震颤。
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收不回去,口水量多得滴落下来,在石床上汇成一摊。
手在抽搐。
手指痉挛性地弯曲伸展,指甲在石床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手腕上的镣铐哗哗作响,铁链在手腕上晃来晃去,敲击着石床的边缘。
乳房在剧烈摇晃,不是上下的晃动,而是整体的抖动,像两颗紫色的水球被什么力量震动着,频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乳晕收缩到最小,深紫色的一个小圆,乳头硬挺着,表面能看到细密的颗粒状凸起。
“高……高潮……停……啊啊啊……”
我语无伦次。
快感持续得太久了,从第一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但高潮仍然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每一秒都被拉长,被放大,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制造快感,然后这些快感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层层传递,层层叠加,越滚越大,永无止境。
魅魔的角变得滚烫,我能感觉到角根部传来的热量,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背部的皮肤一阵发麻,翅膀根部的那块区域像是被火烧,但又无比舒服。
尾巴终于停下了摆动,僵硬地伸向空中,末端的爱心尖端绷得笔直,然后——
“啪嗒。”
一滴白色的液体从爱心的尖端滴落。
我高潮了那么久,身体里居然还有东西可以流出来。
我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滩水一样摊在石床上。
翅膀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翼膜皱成一团,像是被揉皱的丝绸。
尾巴软绵绵地搭在腿上,末端的爱心还在微微抽搐。
眼睛里的心形光芒终于退去了一些,瞳孔慢慢重新出现,但视线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
大腿时不时抖一下,手指偶尔痉挛一下,乳房还在微微颤动。
小穴里还在往外流着爱液,一点一点的,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在丝袜上留下新的水痕。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红晕,紫色的肌肤被汗水覆盖,在魔焰灯的光线下像是镀了一层釉,光滑得反光。
白色的圣女服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皱巴巴的,湿透的,半透明的,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丝袜上全是水渍和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大腿内侧那一块尤其严重,白色的布料都快变成灰色的了。
我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下,身体还在回放着刚才高潮的余韵,神经末梢还在不停地向大脑发送着微弱的快感信号。
小穴里还在隐隐约约地收缩着,乳头还硬着,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让人发疯了。
我缓了好久好久。
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心跳慢慢降下去,身体的温度慢慢恢复正常。我睁开眼睛,撑起上半身,想要坐起来,然后——
我看到了赛伦。
他不在角落了。
他爬到了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数清他瞳孔里的血丝。
他跪在石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前倾,脸距离我的脸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的裤裆高高鼓起,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