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骑士变成魅魔同化队友(下)

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高潮的余韵还在我身体里炸裂,四肢百骸像是被电流一遍遍舔舐过,连指尖都在发麻。

我的翅膀不受控制地微微扑腾着,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眼睛里的爱心形状还残留在视野边缘,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石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这个时候,赛伦动了。

他原本被我魅惑定在原地,整个人僵直如木偶,双眼空洞地盯着我。

可就在我高潮那一瞬间释放出的魅惑气息达到顶峰的时候,他的眼神骤然变了——空洞变成了炙热,炙热变成了疯狂。

“不要……”

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完整的句子,他已经扑了上来。

他的身体重重地压在我身上,滚烫的温度隔着那层白色圣衣传过来,烫得我浑身一颤。

他的双手粗糙有力,一把抓住了我的腰,十指深深陷进我光滑的紫色皮肤里,那触感让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了背。

“赛伦!不要!你清醒一点!”我拼命推他的胸口。

可他根本没有在听。

或者说,他根本听不到。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光泽,瞳孔放大,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我。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就是那些强行灌进我脑海里的记忆碎片里,那些被魅魔捕获的人类男性脸上浮现出的、彻底被欲望吞噬的表情。

我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或者说,恐惧只占了一小部分。

真正让我绝望的是,我推他的力气在变小。

不,不是变小。

是我的身体在迎合。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刚好让他的胯部更紧地贴上了我的小腹。

隔着那层白色衣料和丝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里已经硬挺到了极限,滚烫地抵着我的大腿根部。

“不……不行……”我咬紧嘴唇,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的双腿在他身下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了,像是某种刻进骨髓的本能在驱使。

我那被淫液浸透的内裤紧贴着私处,湿漉漉的,随着我大腿的张开发出细微的水声。

赛伦发出一声低吼。

他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我胸前的衣料,白色的圣洁布料在他手下像纸一样被撕裂,露出我饱满的胸口。

紫色光滑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尖早就因为之前的高潮而挺立着,红褐色的小小凸起在他面前剧烈地颤抖。

他低下头含住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啊——!”

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里溢出,我的后背弓起,手指死死地抠进赛伦的后背。

他的舌头粗糙而急切地舔舐着我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种酥麻的快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我的意识再次陷入混乱。

不,不对。

这不是我想要的感觉。

我拼命想要推开他的头,可我的手放上去之后就变成了抚摸,手指插进他凌乱的黑发里,像是在鼓励他继续。

然后我感觉到了。

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我已经湿透的内裤,抵在了我的阴唇上。

“呜……”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力地碾磨着我的阴蒂,每一下都精准得像是被某种力量引导着。

我的大腿内侧传来黏腻湿滑的触感,淫液从我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内裤,也浸湿了他的顶端。

“不要……不要……”我流着泪摇头,“赛伦求你了……不要这样……”

可他的回应是更加用力地挺动腰部。

他的肉棒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我的阴唇,龟头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碾过我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快感。

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尾椎骨,把我们的下体贴得更紧。

这不是我。

这不是我想做的。

可我的身体已经在背叛我了。

那些被强行灌进脑海的记忆开始疯狂地翻涌——我看到了那些画面里的魅魔,她们的娇喘,她们扭动的腰肢,她们被插入时脸上露出的那种极致愉悦的表情。

那些画面像病毒一样侵蚀着我的大脑,让我分不清那些快感到底是记忆里的还是我自己正在经历的。

赛伦的身体猛地一沉。

他的肉棒突破了那层湿透的内裤的边缘,直接抵在了我完全暴露在外的小穴入口。

他的龟头又大又烫,贴在我湿滑到不可思议的入口处,那种温度让我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炸开了。

“不——!”

我发出最后的尖叫,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

可我的身体替他完成了剩下的一切。

我的腰自动向上抬了,我的阴道口自动放松又收紧,像是在热情地欢迎他的进入。

我的双腿死死地夹紧了他的腰,我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脖颈,我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发出一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浓重诱惑气息的喘息。

他整根插了进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他的肉棒又粗又长,直直地顶到了我体内最深处,龟头撞在我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又痛又酥麻的冲击。

我的阴道壁在一瞬间就自发地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吮吸着他的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每一个褶皱都在蠕动,都在绞紧。

这就是魅魔的身体。

这就是那个该死的、淫荡的、天生为了榨取精液而存在的身体。

我的意识在尖叫,可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工作了。

赛伦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他的身体僵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着,精液喷射而出的冲击一波接一波地打在我的子宫壁上。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像是有什么滚烫的岩浆被直接灌进了我的体内最深处,每一股精液的冲撞都让我的子宫猛烈地收缩一次,让我的阴道壁更加疯狂地绞紧一次。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我的整个神经系统,让我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抽搐。

我的小穴开始自动榨精。

那种收缩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甚至不是我能想象的。

阴道壁的肌肉以一种精确到恐怖的节奏蠕动着,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内推进,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螺旋泵,每一次收缩都从赛伦的肉棒里挤出更多的精液。

速度、力度、频率,一切都精准得不像生物本能,更像是一台专门为此设计的精密仪器。

大量的精液涌入我的子宫。

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可就在我以为这一切终于要结束的时候,我的身体开启了下一阶段。

当我的子宫感受到精液已经达到某个阈值的时候,小穴的肌肉骤然改变了收缩方式。

原本是向内螺旋式的吮吸,突然变成了从内向外一波一波的推挤。

那种推挤的力量大得出奇,肌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一层一层地把赛伦已经半软的肉棒向外排出。

赛伦瞪大了眼睛,他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推出我的身体,却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力气挣扎。

他的肉棒在脱离我阴道口的那一刻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我自己的淫液从我被撑开的小穴口涌出,顺着我的大腿根流下来,浸湿了身下冰冷的石头。

我以为结束了。

可我的尾巴动了。

那条细长的、末端呈心形的紫色尾巴,从我身后高高扬起,像一条蛇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绕上了赛伦刚刚被排出的肉棒。

“等、等一下——!”

我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尾巴末端张开了,那个平时只是心形尖端的部位竟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锯齿状结构,以及暗紫色的、闪烁着诡异光泽的粘液。

那个口器以不可思议的精准度一口咬住了赛伦的龟头。

“啊啊啊啊——!”

赛伦的尖叫让我浑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不是肉棒被包裹、被吮吸时发出的愉悦呻吟,那是纯粹的、剧烈的疼痛。

我的尾巴口器里的锯齿状结构正在高速旋转切割,以一种极其精细但不留情面的方式,将赛伦的龟头、包皮、乃至整个阴茎的组织结构层层剥离开来。

那种切割不是毁灭性的,而是极其精密的——我后来才知道,那些锯齿可以将男性的生殖器官在微观层面上拆解成最基础的组织结构,然后在同时分泌的麻醉液的作用下,让被切割者感觉不到疼痛,只会感受到一种诡异的、无法形容的酥麻感。

可问题是,麻醉液的作用有时间差。

赛伦的惨叫声在我尾巴口器分泌出大量暗紫色液体之后渐渐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类似融化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我的尾巴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口器贪婪地吞吐着,我能通过尾巴感受到他正在一点一点消失的男性特征。

那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十秒,在我尾巴终于松开的时候,赛伦的胯下已经空空荡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光滑的、没有任何疤痕的阴部。

而我的尾巴末端鼓鼓囊囊的,像是吞下了什么东西。

我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尾巴缓缓移动到我身后,然后……

然后它插入了转化后赛伦的身体。

那个刚刚形成的、新鲜的、粉嫩的阴道口,被我自己的尾巴缓缓撑开,深入,将尾巴里储存的那些经过我子宫加工处理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注入进去。

我的子宫里,赛伦之前射进来的精液正在经历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生物化学过程。

那些精液在我的子宫壁分泌的某种特殊酶的作用下,被分解、重组成一种全新的液体——暗紫色,微微发着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的甜腥气息。

这种液体经过我的输卵管进入我的循环系统,最终汇聚到我的尾巴根部,从那里通过尾巴内部的中空管道输送到末端,然后通过口器注入到被我性转的原男性体内。

那些液体从赛伦新形成的阴道进入,通过子宫颈到达子宫,再从那里渗透进血液循环。

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赛伦体内疯狂地扩散,改造着他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

赛伦的身体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他的肩膀在收缩,锁骨变得更加纤细。

他的胸口在隆起,两个完美的半球形乳房从原本平坦的胸膛上鼓胀起来,顶端是淡粉色的、小巧的乳晕和乳尖。

他的腰线向内收缩,骨盆向外扩展,原本粗糙的皮肤变得光滑细腻,原本深色的发色变成了浅栗色,从头皮开始生长,一路蔓延到肩胛骨。

他的脸也在变化。

眉毛变细,睫毛变长,鼻梁变挺,嘴唇变丰满,下颌线条变得柔和。

那张脸还是能看出赛伦的影子,但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张女性化到极致的、美丽而危险的脸。

最后变化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我面前缓缓睁开,瞳孔里,爱心形状的光斑一闪而过。

赛伦——不,她已经不再是“他”了——她张开嘴,发出第一声作为魅魔的叹息,那声音甜腻得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的尾巴还在她体内。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我的尾巴末端传回来,那是一种……母性的感觉?

一种想要孕育、想要保护、想要同化的冲动从我的子宫深处升腾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与生俱来的本能,驱使着我的尾巴在她体内缓缓律动,将我身体里更多的同化液输送给她。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被我同化。

不是简单的身体变化,而是更深层次的、灵魂层面的联系正在我们之间建立起来。

我能感知到她的情绪——迷茫、恐惧,以及一丝深藏在最底层的、无法否认的……快感。

当我的尾巴终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她彻底瘫软在了石面上,和我一样全身赤裸,浑身是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牢房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她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其他魅魔放浪形骸的嬉笑声。

我躺在冰冷的石头上,后背紧贴着粗糙潮湿的地面,那股寒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让我冷得发抖。

可我的身体还是热的,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交错的淫液痕迹,尾巴软塌塌地垂在身边,翅膀耷拉在身体两侧。

我偏头看向赛伦。

她蜷缩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浅栗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身体还在适应新的形态,无意识地磨蹭着双腿,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她很快会醒过来。

醒过来之后,她会发现自己变成了什么。

就像我当初发现一样。

我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

那泪水是温热的,在冰冷的空气里很快就凉了,凉得像是我所有的希望一样,一点一点地凝成了冰。

回不去了。

我睁开眼,看着牢房顶部不断渗出水珠的岩石天花板,看着那些水珠一点一点汇聚、变大、然后滴落下来,砸在我脸上,砸在我眼睛里,混着我的泪水一起流下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种饥饿感减弱了——赛伦的精液暂时填满了我的子宫,那种疯狂的、想要吞噬一切的欲望暂时得到了缓解。

可我也能感觉到,这种缓解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那种饥饿会再次席卷而来,到时候我又需要……我又需要……

我咬着嘴唇,用力到尝到了血腥味。

赛伦在身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开始缓缓转动身体。她在醒。

我偏过头去看她,泪水模糊了视线,可我还是能看清她脸上那些慢慢浮现出的表情——茫然、困惑、然后是逐渐升起的、铺天盖地的恐惧。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看向自己饱满的胸口,看向自己变窄的腰身,看向自己消失的……那部分。

然后她抬头看向我。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瞳孔里的爱心形状还没有完全褪去,在昏暗的光线下诡异地发着光。

“凯伦……”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又细又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发生了什么……我……我怎么……”

我说不出话。

我只是看着她,泪水不断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头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的身体彻底不属于我了。

我的队友被我亲手变成了同类的雌性。

我们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等待我们的只有两种结局——要么屈服于这种被诅咒的存在,要么被永远困在这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被刻进骨髓的本能,直到灵魂彻底腐烂。

我闭上了眼睛。

泪水还在流。

我能感觉到赛伦慢慢爬过来,冰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手臂,然后缩了回去,然后又碰了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紧紧地、死死地攥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和我的手一样凉。

两个失去了一切的、连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的灵魂,在这片彻底的黑暗中,紧紧握着彼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