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回到灌木丛旁。
地上躺着那个啤酒瓶——杨伟被制服时失手掉落的,瓶身沾满了干涸的黏液和黄褐色的污渍,在阳光下反着暗淡的光。
她弯腰捡起它,不是冰凉的,是温凉的,像还带着某个身体的余温。
她将瓶口凑到鼻尖。
一股淡淡粪便的臭味,混合着略带尿骚气的雪松香,底下又泛着一丝甜。
那种味道她从未闻过,但她的身体认得——腿根深处那股热流又涌了上来。
“这难道就是凛霜的后庭的味道吗……”
林静的脸再次染上红晕,呼吸加重,双腿微微夹紧。
刚刚才被体温捂干些许的裆部,又洇出少许水渍。
她丢下啤酒瓶,猛地站起身,一脚将啤酒瓶踢回灌木丛中,绿色的玻璃瓶身滚进枝叶深处,不见了。
凛霜究竟如何,我要亲眼所见才能确定。她跨上警用摩托,引擎轰鸣,朝英雄大楼的方向驶去。
于此同时,龙国境内,凛霜市上空三千米。
一架灰黑色的鹞式战机悬停在云层之间,引擎声低沉如闷雷。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环抱双臂站在敞开的舱门边缘,没有降落伞,没有犹豫。
他直直跳了出去。
身体如一枚钻地导弹,精准地朝着城南废弃公厕的方向坠落。
气流在他耳边尖啸,金发被吹向脑后,露出宽阔的额头和一双蓝绿色的眸子。
在即将触地的前一秒,他的脚底瞬间翻涌起巨大的热量,腾升的热气将下落的势能抵消。
他像芭蕾舞者一样,脚尖首先着地,缓缓落下,尘埃未惊。
炎爆男爵抬起头,蓝绿色的眸子扫过面前这座破败的建筑。
“这里就是最早外传视频里的地址吗?”他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笑,“凛霜,让我来看看——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身后,几名装备着空气飞行背包的士兵陆续降落,落地后如同运转了无数遍的程序,迅速散开,开始围着公厕搭建一个外形酷似球形法阵的模型。
金属骨架在空气中延展,淡蓝色的光纹在骨架上流转。
最后一个士兵落地,手里捧着一个封闭器皿。透明的舱壁内,悬浮着赫然一颗人脑,浸泡在淡绿色的营养液中,表面有细微的电极贴片。
炎爆男爵转头看向那个器皿。
“教授,这次再借你的力量一用。”他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敬意还是别的什么,“我需要知道——凛霜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商场光洁的地砖上,映出一双红色靴子鞋面行走的倒影。
沈霜雪忍耐着颤抖的双腿,仍维持着如模特般自信从容的走姿。
肩上的散发随着走路带起的微风轻轻摆动,黑色西装外套的衣摆在身后微微扬起。
她顶着一张全世界知名的脸庞,但没有标志性的高马尾和战衣的加持,又在商场中快速走过,没有人会瞬间认出这个自信、高挑、美丽又帅气的女人就是凛霜。
路人的目光追过来,又移开。
一个年轻女人对同伴说“好飒啊”,一个推着婴儿车的父亲多看了两眼,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
耳机里,王强慵懒的声音响起。
“凛霜大母狗,你还是这么能装啊。前几分钟还在楼梯间里被我抽屁股,现在就神气活现地像个女精英。我说——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反差的感觉啊,母狗?”
沈霜雪抿紧嘴唇,眼中有粘稠的情欲在涌动。
“现在去你左手边的服装店里,挑衣服。给里面打工的看看女精英的乐子。”王强戏谑地说。
她转身,走进左手边的服装店。
店里,店员正低头刷着手机短视频。听到脚步声,她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欢迎光临!您想看点什么——”
沈霜雪立即侧身,假装翻看衣架上的外套,躲开了可能存在的四目相对。
她害怕被揭穿身份——也期待着被揭穿身份。
但现在不行,时间不对,情欲也未到。
店员微微一愣。
这是完全无视我啊?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职业性地介绍起来:“这是我们店里刚来的新品,这位美女你穿多大的呢?可以先试——”
声音逐渐模糊。
沈霜雪耳内的世界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酥麻吞噬了。
下体——那个被塞入的跳蛋突然被唤醒,像一只苏醒的蜂鸟在花穴深处震颤。
快感从阴道内壁的褶皱间炸开,沿着尾椎直冲天灵盖,将其他感官瞬间弱化。
她咬紧下唇,大腿微微夹紧,强忍着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
装模作样挑选衣服的右手瞬间握住了手边的衣架,指节发白。
她闭上双眼,努力地忍耐着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声。
阴道内的嫩肉被跳蛋刺激得痉挛不止,花唇内涌出了大量淫液,瞬间将西装裤内的战裤裆部再次浸透。
跳蛋骤然停止。
沈霜雪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小姐?你还好吗?小姐……”店员关切的声音终于挤进了她的耳膜。
沈霜雪摆了摆手,嘴唇在颤抖,声音沙哑:“没事……谢谢。可能有些低血糖……”
她夹紧双腿,缓慢地朝着店外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店员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歪着头:“低血糖……好像也不会这样走路啊?”然后低下头,继续翻看手机里的短视频。
沈霜雪前脚刚走出店门,王强如鬼魅般的声音再次在耳机里响起。
“母狗,你挺忍得住嘛。现在去直达电梯里,就在里面站着,待十分钟。”
她回头,远远地看见王强靠在消防通道的门口,嘴角叼着烟,朝她微微扬了扬下巴。
沈霜雪微微点了一下头,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启。
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一个牵着女儿的母亲,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一个戴着耳机的大学生。
沈霜雪迈着模特般的步伐走入,黑色西装外套的衣摆轻轻一扬。
电梯内的目光聚拢过来。
中年男人的目光从她的腿扫到腰,又从腰扫到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大学生摘下耳机,偷偷打量,又赶紧戴上。
小女孩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她母亲则礼貌地朝沈霜雪笑了笑。
沈霜雪面朝电梯角落,避开了所有可能发生碰撞的视线。
她不需要看也知道他们在看她。
她知道自己的外表——黑色西装衬托出的清冷气质,散落的黑发披在肩头,鲜红鞋面从裤脚露出一点。
像杂志上走下来的女总裁。
没有人知道这套西装下面还穿着湿透的战衣,没有人知道她体内塞着两个正在待命的玩具。
电梯逐步上升。4楼,5楼,6楼。
在快要抵达8楼时——她的四肢像触电般抽搐了一下。
体内的跳蛋和肛塞在同一时间一并开始震动。
两种忽快忽慢的频率在她体内交织,一个在阴道深处画圈,一个在后庭肠道里震颤。
快感像两条蛇,同时咬住了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鼻中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
“嗯……”
电梯内的众人再次看向她,神色各异。
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歪着头,突然脆生生地开口:“妈妈,这个帅姐姐的屁股里好像有声音呀!”
她母亲赶紧拉了一下她的手,压低声音:“别胡说!”
沈霜雪这才发现——在封闭的电梯轿厢内,震动声格外明显。
那细小的“嗡嗡”声从她体内传出,贴着西装裤的布料,在安静的电梯里像蜜蜂在茧里挣扎。
她赶紧夹紧臀肉和阴唇,想要使声音小一些。
但夹紧后震动带来的快感更为强烈,阴道内壁的褶皱被跳蛋的纹路反复刮擦,后庭的肛塞撑开括约肌,在肠道里震颤。
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身边的中年男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肩头。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五指扣在她肩峰。
沈霜雪的发香——混着雪松和薄荷——撩过他的鼻尖。
他的眼神变了,从关切变成了某种更黏腻的东西。
色眯眯的眼睛从她的胸口扫到下体,又从下体扫回胸口。
电梯门打开了。
8楼。众人慢慢走出。中年男人还回头念念不忘地看了沈霜雪一眼。老太太提着菜篮子,走到门口又回头:“姑娘,你不走吗?”
沈霜雪挤出一个苦笑:“我是……准备下去的。按错了。”
老太太摆了摆手,菜篮子晃了晃,走了。
电梯门缓缓关闭。
沈霜雪靠着墙,大口喘气。
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她左手摸向下体,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按压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右手隔着衬衣和战衣大力揉搓着乳房,指甲隔着几层布料掐进乳尖。
下体的震动仍在继续。
跳蛋和肛塞像是约好了一样,交替震动着。
一个停,另一个起;一个起,另一个停。
她靠着电梯轿厢内壁,被玩具刺激到了高潮的边缘。
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痉挛,一下一下,像在吮吸。
后庭的括约肌也在收缩,将肛塞吞得更深。
淫液从花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战裤布料流下,流进战靴内,慢慢在鞋底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她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冰凉的金属墙壁上。嘴大张着,没有声音。
高潮了。
不是那种山崩地裂式的,是温热的、缓慢的、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的。
她的身体在抽搐,腿在发抖,但她的意识异常清醒——清醒地感受着每一个细节。
刚刚还在被众人暗暗欣赏的商界女精英,下一秒就在电梯内自慰,被两个情趣玩具操到了高潮。
电梯突然动了起来。
沈霜雪猛地清醒。
有其他楼层的顾客按动了按钮。
她赶忙调整姿势——拉好衣摆,捋顺头发,站直身体,将颤抖的腿微微分开以支撑重心。
她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又得体。
只有眼角的潮红和微微翕动的鼻翼出卖了她。
7楼。电梯门开了。
一对情侣走了进来。女生染着栗色的头发,穿着紧身裙,踩着细高跟,进门就捂住了鼻子:“什么味道?这么骚,是有狗尿在里面了吗?”
男生穿着潮牌卫衣,脚踩限量版球鞋,帮腔道:“这个破商场就是这样,又臭又乱的,下次不来了。”
这时他们注意到了电梯角落里的沈霜雪。
她斜靠在电梯内壁上,双腿微微分开,显得慵懒又随意。
黑色西装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衬衫效果的内衬和深蓝色战衣的高领。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眼角微红,嘴唇湿润,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男生的目光直勾勾地钉在她身上。
从脸上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腰际,从腰际扫到大腿。
那种目光是赤裸的、不加掩饰的、充满男凝意味的审视。
女朋友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嘶——”他吃痛,收回目光。
女生又恶狠狠地瞪了沈霜雪一眼,像是在说“离我男人远点”。她重重地按了一下一楼的按钮,抱着胳膊,面向电梯门。
幽静的电梯里,除了三个人的呼吸声,还有两种不和谐的震动声——如脉冲一般的“嗡嗡”声,在金属壁之间来回反弹。
一瞬间,那对情侣明白了沈霜雪体内藏着什么秘密。
女生白了沈霜雪一眼,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真的不知道廉耻呢。打扮得像个什么一样,装什么装。”
男生继续帮腔,眼睛却还在往她身上瞄:“就是,还以为是什么商业精英呢,原来就是个——”
“鸡”字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到了。
沈霜雪听着这些羞辱的话语,现在居然不觉得有任何羞耻了。
反而——越发兴奋。
乳尖瞬间挺立,摩擦着战衣的布料,带来更加具有层次的快感。
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再也遏制不住口中的甜腻。
“啊~~嗯~~”
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绵软、甜腻、像融化的糖浆,在狭窄的轿厢里流淌。
情侣愣了一下。
然后女生像被点燃的炮仗:“你他妈还真叫啊?!你变态吧?在公共场合——你——”
“别跟她废话了,这种人就是不要脸。”男生拉了拉女朋友的胳膊,“走吧走吧,恶心死了。”
“装什么精英白领,骨子里就是个——”
“行了行了,电梯到了。”
电梯门打开。一楼。
一对愤怒的小情侣从电梯内走出,时不时回头对着沈霜雪指指点点,嘴里还在骂。
女生的声音尖利:“拍下来!把她拍下来!让大家都看看!”男生掏出手机,又犹豫了一下,塞回口袋。
“算了,跟这种人计较掉价。”
他们消失在人群中。
电梯门再次合上。
王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笑意:“凛霜大母狗,感觉怎么样?被人骂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沈霜雪靠在墙上,喘息未定,声音沙哑:“是的主人……我就是……喜欢被人骂的……贱狗。”
“贱狗”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王强没有说话,但耳机里传来一声满意的轻哼。
电梯门“刷”地打开了。
两个背着书包的男学生走了进来。
一胖一瘦,年龄看着差不多十四五岁。
胖的那个穿着宽松的运动校服,脸上有青春痘;瘦的那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
他们看了一眼站在电梯最里侧角落里的沈霜雪,按动了8楼的按钮,随即转过身去,面对着电梯门。
青春的躁动在萌芽的时候总是害羞的。
虽然他们转了头,但耳朵和余光时刻在关注着沈霜雪。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美丽又帅气的女人,但他们正在经历的青春期又不能轻易地让自己展现出来——在同学面前丢面子是比考试不及格更可怕的事。
胖子的后颈红了。瘦子的耳朵尖也红了。
王强待在六楼的走廊上,手里拿着那个圆形的遥控器。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恶趣味的笑。
手指滑到标注着“Max”的按钮上。
狠狠按下。
沈霜雪的下体猛地向后弓起。一声带着漫溢的情欲和色气的声音从嘴中流出——
“啊——!”
不是尖叫,是呻吟。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甜腻的、颤抖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妓女在呼吸即将停止前的哀鸣。
两个男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们的下体硬得发烫,校裤的裆部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但他们仍旧不敢回头,身体绷得更紧了,像两根被拉满的弓弦。
沈霜雪双腿脱力,从墙边滑落,跪坐在地上。
两种明显的震动声——跳蛋的“嗡嗡”和肛塞的“嗡嗡”——在电梯轿厢内回荡交织,像两只被困在密闭容器里的蜜蜂。
她正被体内的震动操得意乱情迷。
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但她的余光扫到了那两个男孩——僵硬的背影,通红的耳朵,校裤下微微翘起的弧度。纯真的可爱。
沸腾的情欲逐渐占据了她的身体。
她缓慢地转过去。
不是站起身转,是跪在地上转。
膝盖在地面上挪动,黑色西装裤的布料磨蹭着地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转到面朝他们的方向,然后双手撑地,腰部下压。
臀部向后高高撅起。如蜜桃般圆润的弧线,在西装裤的布料下绷紧。
她开始摇晃。
不是微小的晃动,是明显的、大弧度的、像发情的母狗在展示自己的摇晃。
腰肢画着圈,臀部在空中画着弧。
西装裤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臀瓣的形状。
两个男孩的余光感觉到了异样。
胖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瘦子的眼镜差点滑下来。
但他们始终不敢回头看,生怕掉了面子——在同学面前,在女神面前,转过身去意味着承认自己想了,意味着输了。
他们死死盯着电梯门,盯着门缝里的光。
叮。
电梯门打开了。8楼。
两个男生像被赦免了一样,从电梯里冲了出去。他们的下体隔着校裤都可以看到微微翘起,步子迈得又大又快,像是在逃。
沈霜雪扶着把手缓缓站起。在开门的瞬间,她的状态似乎没有任何异常——站姿笔直,表情平静,只有脸上还残留着潮红。
只有地上,一小滩如蜜桃形状的水印,静静地躺在那里。
电梯门关上。
王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戏谑:“母狗,你刚才对着两个小屁孩做了什么?他们像活见了鬼一样。”
沈霜雪没有回答。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
“现在去地下一层。进超市里逛一圈。”王强的命令接踵而至,语气不容置疑。
沈霜雪伸出如玉葱般颤抖的手,按下对应楼层的按钮。按键亮起,她盯着那个光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电梯门外。
两个男生冲出来之后,跑了几步,在走廊拐角处同时停下了。他们对视一眼——胖子的脸还是红的,瘦子的眼镜片后面全是汗水。
“你……你看见了吗?”瘦子问。
“没、没敢回头。”胖子喘着气,“你呢?”
“我也没。”
沉默。
瘦子推了推眼镜:“但是……她那个声音……”
“还有那个味道……”
“不是尿。”
“我知道不是。”
又沉默了几秒。
瘦子转身,走回电梯门口。胖子跟在后面。电梯已经开始下行,楼层显示的数字从8跳到7、6、5……
“你干嘛?”胖子问。
瘦子盯着显示屏,看着数字一个个跳下去。“她按的B1。我们去看看。”
“看什么?”
“看她到底在干吗。”
他们迅速走进了旁边另一部电梯,按下了B1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
瘦子的手心全是汗。胖子的校裤裆部还顶着一个没有消退的帐篷。
他们不知道,他们即将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