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已经搭建完毕了,请指示。”一名士兵快步跑至炎爆男爵身边,毕恭毕敬地说道。
炎爆男爵点了一下头,左手一挥。
拿着容器的士兵心领神会,双手捧着器皿稳步上前。
“咔嗒”一声,容器的底座完美地嵌入球形法阵顶部的圆盘内,严丝合缝。
炎爆男爵伸出右手,指尖凝聚出一股至真至纯的细焰——蓝白色的火焰在指尖跳跃,温度极高却不扩散。
他缓慢地将细焰注入球形法阵的底部,火焰顺着金属骨架的纹路蔓延,像一条苏醒的蛇。
数秒后,法阵底部泛起一片玫红色的光芒。
光芒逐渐上移,像潮水一样漫过每一根骨架,直到将整个球体笼罩。
金属骨架上的光纹从淡蓝变成玫红,又从玫红变成炽白。
顶部盛着大脑的容器爆发出了刺眼的白光。
那白光与天边落日的余晖遥相辉映,将整个废弃公厕的废墟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味道,细小的电弧在法阵表面跳跃。
一个苍老的声音同时在炎爆男爵和所有士兵的脑海中响起,不带任何感情波动,像从极远的地平线传来。
“史密斯,为何唤醒我?”
炎爆男爵凝聚心神,在脑内恭敬地回复:“希顿教授,有件事情需要您帮忙再现一下。事关全球安全。”
数秒的沉默。法阵的白光微微闪烁,像在思考。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简洁,不容置疑:“说吧。时间,人物。”
“大约在四天前。地点——”史密斯顿了顿,“就是这里。人物:凛霜女神。麻烦您了,希顿教授。”
白光再次暴涨,这一次亮到几乎让人失明。炎爆男爵眯起眼睛,士兵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白光消退后,法阵内部的空间开始扭曲。
蓝色线条勾勒出的全息人像在法阵中央浮现,像一幅正在被绘制的水墨画。
时间:四天前。地点:这间公厕。
沈霜雪推门而入。
她的战衣还是旧款宝蓝色,高马尾利落束起,冰蓝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她警惕地扫视四周,体力透支的痕迹写在她苍白的脸上,脚步虚浮。
哥布林从隔间后窜出,精准扑向她的膝窝。
沈霜雪的膝盖弯了下去,身体前倾,双手撑地。
污泥从地面溅起,溅在她的战衣和脸上。
她咬牙翻身,指尖寒气刚要凝结,哥布林已经骑上了她的后背,细瘦的爪子扣住她的双臂,将她的脸按进淤泥里。
战衣被撕开。披风被扯落。围观群众翻窗而入。
“天哪!真的是凛霜女神!”
“她战裤里什么都没穿!屁股全露出来了!”
“哈哈哈哈凛霜女神被一只哥布林搞出水了!”
那些脸——油腻的、贪婪的、兴奋的——在法阵的蓝光中一张一张浮现。声音从虚空中传来,模糊又清晰。
沈霜雪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绵软、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
“……给我。”
法阵的白光骤然熄灭。
像被人掐断了电源,所有的蓝光、玫红光、白光在同一瞬间消失。
落日余晖再次笼罩废墟,将所有人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空气中有细微的冰晶在飘散,法阵的金属骨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然后归于沉寂。
士兵们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们的眼睛还盯着法阵中央那片空无一物的空间,仿佛那个跪在泥里、掰开自己臀瓣的凛霜女神还站在那里。
没有人说话。
但他们的裤裆都被撑得异常鼓胀,迷彩裤的拉链处顶起明显的弧度。
血液从大脑涌向下体,让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让他们的指尖发麻。
炎爆男爵转过身,蓝绿色的眸子在暮色中暗了下去。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那些士兵。
他朝公路的方向走去,步伐不急不慢,皮鞋踏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金发在晚风中飘动,遮住了半边脸。
那个苍老的声音没有再响起。球形法阵顶部的容器里,人脑安静地悬浮在营养液中,电极贴片上的光点已经熄灭。
士兵们沉默了片刻,然后像被按下了启动键的程序,开始忙碌起来。拆解金属骨架,折叠光纹电路,关闭能源供应。没有人交流,没有人抬头。
炎爆男爵站在公路边,点燃一支烟。烟头的红光在暮色中明灭。
他想起四年前太平洋上空那道冰浪——像山脉一样磅礴,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推走。
他想起左肩至今还在隐隐发作的寒痛,想起每一次阴雨天那股酸胀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他想起刚才法阵里那个跪在泥里的女人。那个被低等魔物按在地上、被市井男人围观、主动说出“给我”的女人。
那是凛霜。那是救过他的人。那也是他想超越的人。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被晚风吹散。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风。
王强在商场六楼的走道内,透过贯通式的楼内结构,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刚从B1电梯内走出的沈霜雪。
他没有停止震动,只是将遥控器调到了最小档。跳蛋和肛塞以低频率持续嗡鸣,像两只安静的蜂在体内蛰伏。
沈霜雪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持续的震动感。
阴唇和肛门早已一片泥泞,战裤裆部湿透,深蓝色的布料被浸成深紫色,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花唇的形状。
战靴内也积了不少体液,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咕唧”声,那种黏腻的感觉包裹了她的整个下半身。
还好外面又穿了一条裤子。
沈霜雪庆幸地想。
西装裤的黑色布料遮住了战裤的湿痕,裤脚的垂坠盖住了战靴上可能渗出的水渍。
她已经不去在意不断流水的阴部和肛门,反而开始利用那种震动——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震动的节点上,让骨盆的摆动与嗡鸣的频率同步。
这种刻意的配合让她的走姿显得更具律动,臀部的弧线在西装裤下画出一道道流畅的波浪。
从远处看,她像一个踩着音乐节拍的模特,步伐自信、从容、摇曳生姿。没有人知道她体内藏着什么。
王强刚想开口羞辱她,余光突然捕捉到从另一部电梯里鬼鬼祟祟走出的两个身影。
正是刚刚在电梯内撞见沈霜雪的那两个男学生。
胖的那个穿着宽松的运动校服,脸上有青春痘;瘦的那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
他们从电梯里出来,东张西望,目光很快锁定了沈霜雪的背影,然后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小步快跑地跟了上去。
王强的眼睛亮了。他快步走进消防通道的楼梯,向B1跑去,嘴角挂着一丝恶趣味的笑。
目前临近饭点,超市内的顾客不多,但沈霜雪仍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推着购物车,黑色西装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衬衫效果的内衬。
衬衫有些凌乱,领口微敞,深蓝色战衣的高领从领口露出更多,银白色的冰晶纹路在日光灯下隐隐闪烁。
披散的黑色长发垂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额角和颧骨上——那是汗水,也是高潮后未褪的余韵。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潮红,眼角微红,嘴唇湿润,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黑色西装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日光灯下反着光,但裤腿够宽松,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
一个推着购物车的中年妇女从她身边经过,目光在沈霜雪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长得挺好看的,就是看起来不太精神。”她在心里嘀咕。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眯着眼睛看了她好几秒,然后摇了摇头,推着车走了。
一个年轻妈妈牵着孩子,孩子回头看了沈霜雪一眼,被妈妈拉走。
没有人认出她。西装遮住了战衣,散落的黑发遮住了高马尾。她只是又一个在超市里购物的美丽女人。有点疲惫,有点走神,但依然好看。
王强的声音传入耳中:“母狗,你刚刚在电梯里到底对着那两个小屁孩做了什么?他们正神魂颠倒地跟踪你呢。”
沈霜雪心中一惊,立马回头。
两道矮小的身影瞬间闪进货架里侧,校服的一角在货架缝隙间一晃而过。
她眼眸微眯,压低声音回复道:“他们那时都不敢看我……所以……我就在后面对他们摇了一下……屁股……”
耳机里爆发出一阵高亢的笑声,王强笑得喘不上气:“哈哈哈哈哈哈!凛霜你还真是个骚母狗!”他微微平复了一下情绪,声音压下来,带着命令的口吻,“现在,不要惊动他们。把你的屁股扭起来。既然他们刚才没看到,现在就让他们看个够。”
沈霜雪咬了咬嘴唇。“……好的,主人。”
她调整步伐,将步幅稍稍收小,双脚尽量走在一条直线上,每一步落下后都将重心稳稳地压在臀部上。
骨盆的摆动幅度加大,腰肢的扭转更加明显,西装裤的布料随着臀部的弧线被一次次绷紧又松开。
一瞬间,她的姿态从英姿飒爽的商界女精英,变成了搔首弄姿的站街妓女。
刚还在赞叹她帅气飒爽的群众,目光开始变了。
一个中年男人皱起了眉头,嘀咕了一句“怎么走成这样”。
一个年轻女人拉了一下男朋友的胳膊,低声说“你看她那个样子”。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停下脚步,看着沈霜雪的背影,嘴里念叨“不像话”。
一个穿工作服的超市理货员正在上货,抬头看见她,手里的商品差点掉在地上,然后摇了摇头,继续干活。
两个男学生更是看直了眼。
他们的目光死死钉在沈霜雪的臀部上,随着她的步伐左右移动。
他们越凑越近,不知不觉已经跟到了不足十步的距离。
王强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去你右前方的生活用品区。那里人少。你去把屁股撅给他们看。”
沈霜雪脸上泛起潮红,下体传出一阵酥麻。
她摇曳生姿地向目标区域走去,每一步都在瓷砖上踏出轻轻的“哒哒”声。
两个男学生见状快步赶上,荷尔蒙的躁动让他们口干舌燥,手心全是汗。
他们刚刚转过货架,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圆润饱满如蜜桃般的弧线。
沈霜雪将臀部高高翘起,正佯装弯腰系鞋带。
黑色西装裤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臀瓣的形状,臀缝的位置有一条细微的凹陷。
她的腰肢下压,背部形成一道流畅的曲线,披散的黑发从肩头垂落,在货架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光泽。
两个男生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喉结滑动了一下,眼睛瞪得发直,身体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术。
不远处,王强靠在货架的另一侧,手里攥着圆形遥控器。他的手指慢慢移到了中间那个带着闪电图标的按键上,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他按了下去。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像被电击的鱼。
她的膝盖弯了下去,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口中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叫声:“哦……哦……啊——!”
后庭内的肛塞和阴道内的跳蛋同时释放出强有力的脉冲电流。
电流在嫩肉上炸开,刺激得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后庭括约肌剧烈收缩。
肠道肌肉将肛塞向外挤,直肠蠕动着把那根硅胶棒推出一截——在沈霜雪撅起的臀部中间,西装裤的布料下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止挡形凸起。
两个男生的眼睛瞪得更大。他们盯着那个凸起,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又飞速运转。
那是什么?她屁股里塞着东西?她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
他们体内热气翻涌,下体尚未完全发育的生殖器也膨胀到了当前的最大程度,校裤的裆部顶起一个小小的、不显眼的凸起。
他们的脸涨得通红,手心全是汗,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沈霜雪的浪叫声将他们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她的下体开始有规律地抽搐,胯下的地砖上聚集了一小片淡黄色的液体——她又失禁了。
今天第三次。
一股尿骚味瞬间在货架间腾起。
沈霜雪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小声地哀求,声音沙哑、颤抖、断断续续:“主人……求你了……把电关掉……我……我答应你任何条件……什么都可以……”
数秒后,电流消退。
弓起的腰部缓缓落下,沈霜雪像一摊被抽空水分的泥,瘫软在地上。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购物车歪斜着停在一旁。
她扶着货架,踉踉跄跄地向超市外走去,每一步都在瓷砖上留下一个淡黄色的湿脚印。
两个男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货架尽头。
“我们快跟上去!”胖男生喊了一声,拽着瘦男生的胳膊就跑。他们绕过地上的尿迹,在转角处差点撞上一个推着清洁车的保洁大妈。
“哎哎哎!走路不长眼睛啊!”大妈尖叫了一声,低头看见地上的尿迹,顿时火冒三丈。
她叉着腰,对着那两个跑远的背影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随地大小便!有没有公德心!我告诉你们学校老师去!让你们家长来擦地!”骂声在超市里回荡,几个顾客侧目看了一眼,又转回头去。
沈霜雪在商场走廊上缓慢地走着,黑色西装裤的裆部湿痕已经扩散到巴掌大,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地砖的反光中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在发软,但她强撑着维持正常的走姿。
身后,那两个矮小的身影依旧不远不近地跟着她,像两条被血腥味吸引的小鲨鱼。
沈霜雪暗自觉得好笑。这两个还没有自己胸口高的男生,贼心色胆倒不小。他们在跟踪她,但他们不知道她知道。
他们在偷看她的背影,但她能想象出他们的脸——涨红、出汗、眼神躲闪又忍不住盯过来。
王强的声音再次在耳机里响起,带着戏谑:“凛霜大母狗,你把这两个小屁孩引去你左边那个楼梯间里。我要你被他们操。”
沈霜雪的身体迅速发热,脑内炸开无数念头。
“不行。”她脱口而出,声音压得很低。
“你再给我说一遍?”王强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主人,这个不行,他们还是——他们还是小孩子——”
“小孩子?”王强冷笑了一声,“刚才在电梯里对着他们摇屁股的时候,你怎么没嫌他们是小孩子?他们硬没硬,你看不见?他们跟了你一路,你不知道?”
沈霜雪咬住了嘴唇。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王强的声音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答应我,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尿裤子。”
遥控器的电流在沈霜雪体内流动了一下——只一下,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神经末梢——然后立即关闭。
那是警告,是提醒,是告诉她:谁是主人。
沈霜雪缓缓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颤抖,嘴唇也在颤抖。
过了几秒,她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泪光,只有一种空洞的、认命似的平静,而平静后,则是沈霜雪内心深处的兴奋和渴望。
“……是,主人。”
她脚步微调,朝左侧的消防通道楼梯间走去。身后的脚步声加快,那两个矮小的身影越跟越近。
在楼梯间门前,沈霜雪猛地转身。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个男生,冰蓝色的眼眸在惨白的日光灯下闪着冷光,像两道冰锥直直刺进他们的瞳孔。
她的眉头紧锁,嘴角紧绷,整张脸上写满了愤怒——不是那种做做样子的生气,是真正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
“站住。”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敲在玻璃上,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你们两个,谁让你们跟着我的?”
两个男生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地上。
胖男生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瘦男生躲在他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眨个不停,像两只被灯光照到的小动物。
沈霜雪向前迈了一步。战靴踏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被放大,像一记警钟。
“你们知道跟踪警务人员是什么行为吗?”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威压感却更重,“妨害公务。情节严重的,可以拘留。”
胖男生的腿开始发抖。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的眼眶开始泛红,鼻尖也红了,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瘦男生的手紧紧攥着胖男生的校服下摆,指节发白,整个人缩在他身后,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沈霜雪又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次,她微微弯腰,将脸凑近他们,冰蓝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胖男生的眼睛。
“说。为什么要跟踪我?”
胖男生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一颗,两颗,顺着圆滚滚的脸颊往下淌。
他的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我……我们没有……这个地方……这么大……你凭什么……说……说我们跟踪你……”
瘦男生在他身后拼命点头,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沈霜雪眯起眼睛,面色愈发阴沉。她伸出手,一左一右抓住两个男生的手腕。手指扣在细瘦的腕骨上,像铁箍一样紧。
“没有?”她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从超市一路跟到这里,你们当我是瞎子?”
“不是……不是的……”胖男生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觉得你好看……”瘦男生从胖男生身后探出头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沈霜雪愣了一下。这一瞬间的愣神让她的威严出现了一丝裂缝。但她迅速调整表情,将两个人的手腕攥得更紧。
“跟我走一趟。”她直起身,拽着他们往消防通道的方向拖,“我要问你们几个问题。”
两个男生被拽得踉踉跄跄,脚在地上拖行。胖男生哭着喊:“警察阿姨……我们不敢了……我们下次不跟着你了……”
瘦男生也附和,声音带着哭腔:“真的不敢了……你放了我们吧……”
但他们的力气哪比得上凛霜女神。
沈霜雪用臀部撞开消防通道的门,“砰——!”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一半。
她侧身拽着两个男生挤了进去,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商场内的嘈杂声隔绝在外。
楼道内惨白的灯光照在三人身上。
沈霜雪松开手,两个男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对面的墙上,像两只被堵在角落里的小兽。
他们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脸上还挂着泪水,眼睛死死盯着她,又不敢看她。
沈霜雪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双手叉腰。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真正的警察——尽管她的西装裤裆部还是湿的,尽管她体内还塞着两个正在震动的玩具。
“你们知道跟踪警察是什么后果吗?”她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个男生摇头。胖男生吸了一下鼻子,瘦男生推了推眼镜。
“可以拘留。”沈霜雪顿了顿,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不过你们还小,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要再犯。”
胖男生小声说:“知道了……”
沉默。
楼道里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和沈霜雪体内玩具发出的微弱的、持续的“嗡嗡”声。
沈霜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不能真的把他们怎么样,也不能放他们走——王强还在耳机里听着。
她需要拖延时间,需要让他们留在这里,但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胖男生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但比刚才稳定了一些,“姐姐,你……你真的是警察吗?”
沈霜雪愣了一下。“当然是。”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
“可是你没有穿警服……”瘦男生从胖男生身后探出头来,眼睛还红红的。
沈霜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色西装。“我……我在执行便衣任务。”她的声音不太坚定。
“哦……”胖男生点了点头,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肩膀,又从肩膀移到腰际,最后停在胯部。他看了几秒,又迅速移开。
沈霜雪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脸微微泛红。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你们多大了?”
“十四。”胖男生说。
“十三。”瘦男生说。
“才这么小。”沈霜雪摇了摇头,摆出一副姐姐的样子,“你们不好好学习,在商场里乱逛什么?”
“周五放学早。”胖男生小声说,“我们……我们就是来买文具的。”
“买文具买到了商场里?买文具跟了我一路?”沈霜雪挑眉。
两个男生沉默了几秒。
然后瘦男生突然开口:“姐姐,你刚才在超市里……为什么要撅着屁股?”
沈霜雪的脸瞬间红了。
“我没有……那不是……”她结结巴巴,“我是……系鞋带。”
“你鞋带没有散。”胖男生的声音变小了,但语气很确定,“我看了,你鞋带系得好好的。”
沈霜雪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战靴。鞋带确实系得好好的,鞋带结打得规规矩矩。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像被火烧过。
“我……我就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姐姐你屁股真大。”胖男生突然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沈霜雪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胖男生的脸红红的,眼眶还残留着泪痕,但他的目光不再躲闪,直直地盯着沈霜雪的臀部。
“又大又圆。”瘦男生补充,从他的身后完全走了出来,推了推眼镜,“你穿西装都遮不住。”
沈霜雪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训斥他们,想说“你们怎么能这样说话”,但她的嘴唇张了张,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的下体在震动,她的后庭在收缩,她的阴唇在流水。
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战裤,又从战裤的边缘渗到西装裤上。
“你刚才在电梯里,”胖男生向前走了一步,“站都站不稳,脸那么红,还在那里……”
“还在那里扭屁股。”瘦男生接过话头。
沈霜雪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墙上。瓷砖的凉意从战衣渗进皮肤,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你们……不要胡说……”她的声音在颤抖,“我那是……那是电梯晃动……”
“电梯没有晃。”两个男生同时说。
楼道里又安静了下来。
玩具的“嗡嗡”声在墙壁之间反弹,像一只被困在密闭容器里的蜜蜂。
沈霜雪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脑子被快感和羞耻搅成一团浆糊,嘴唇在发抖,腿也在发抖。
“姐姐,你屁股里是不是塞了什么东西?”胖男生又向前走了一步,现在离她只有两步的距离。
沈霜雪的瞳孔微微收缩。“没有。”她的声音沙哑。
“那是什么声音?”瘦男生指着她的下体,“嗡嗡嗡的,从你身上传出来的。”
沈霜雪夹紧了双腿,试图让震动的声音变小。
但夹紧后震动带来的快感更为强烈,阴道内壁的褶皱被跳蛋的纹路反复刮擦,后庭的肛塞撑开括约肌,在肠道里震颤。
她的鼻腔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嘴角溢出一丝唾液。
“姐姐,你流口水了。”胖男生说。
沈霜雪伸手擦了一下嘴角,手指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她把手藏到身后,指甲掐进掌心。
“你们……不要再靠近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不再是警察的威严,更像是哀求。
但两个男生没有停下。
他们一步一步地逼近,像两只发现了猎物弱点的幼兽。
他们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视着她的身体——从凌乱的发丝到泛红的脸颊,从汗湿的衬衫到裸露的战衣高领,从不断夹紧的双腿到湿透的西装裤裆部。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胖男生停下了脚步,离她只有一步的距离。
瘦男生在他身后点头。“你是我们见过最好看的人。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
“你的皮肤好白,头发好长……”胖男生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你的脖子也好白。”
“你穿西装好帅。”瘦男生补充,“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比穿西装还好看。”
沈霜雪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不要……不要再说了……”
“姐姐你有多高啊?”胖男生仰起头看着她。她的身高比他高出将近一个头,他需要仰着脖子才能看到她的脸。
“一……一米七八……”沈霜雪下意识地回答。
“好高啊。”胖男生惊叹,“我妈妈才一米六。”
“你身材真好。”瘦男生绕到她侧面,目光从她的胸扫到腰,又从腰扫到臀,“腰这么细,屁股这么大。”
“你们……你们还是小孩子……怎么能说这种话……”沈霜雪的声音越来越弱。
“小孩子怎么了?小孩子就不能说实话了?”胖男生理直气壮,“你屁股就是大嘛。”
瘦男生“啪”地拍了一下沈霜雪的臀部。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在楼道里来回反弹。臀肉在西装裤下颤了颤,沈霜雪的嘴里溢出一声闷哼。
“还软。”瘦男生补充。
胖男生也伸出手,按在沈霜雪的臀部另一侧。
两只手掌一左一右,扣在饱满的臀肉上,手指陷进柔软的触感中。
那种温暖的、富有弹性的、微微发烫的触感,和他们想象过的、在手机屏幕里看到的、在深夜被窝里偷偷幻想的完全不一样。
现实比想象更让人窒息。
“真的好软……”胖男生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们的手掌从按压变成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又松开。
力道越来越大,从试探变得放肆。
沈霜雪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推拒,也没有回应。
她的头低垂着,黑发遮住了半张脸,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姐姐,你是不是湿了?”胖男生的手从臀部滑到大腿,指尖在湿透的西装裤裆部蹭了一下。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真的湿了。”胖男生把手伸到她面前,指尖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姐姐你尿裤子了?”
“不是……不是尿……”沈霜雪的声音沙哑。
“那是什么?”
沈霜雪没有回答。她咬着嘴唇,把脸偏向一侧。
耳机里,王强一直沉默着。
突然——震动声在楼道内炸响。
是沈霜雪体内的玩具收到了遥控机发出的“Max”指令后,所发出的最大功率的嗡鸣。
那声音在封闭的楼道里被墙壁反弹、叠加、放大,像一只被困在密闭容器里的巨蜂在疯狂挣扎。
沈霜雪的双腿猛地一软,膝盖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她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两个男生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着跪趴在地上的沈霜雪。
沈霜雪费劲地转过身体,面朝他们,跪坐在地上。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眼眶里泪水打转,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从胖男生的脸上扫到瘦男生的脸上,又从瘦男生的脸上扫回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渴求。
“那……你们想试试看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我的……大屁股……”
两个男生的喉结同时滑动了一下。
他们没有回答,但他们再次蹲了下来。
四只手同时落在沈霜雪的臀部上——揉捏,拍打,摸索。
胖男生的手从外侧滑到内侧,指腹蹭过臀缝的位置,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触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硬物——肛塞的底座。
他用力按了一下,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瘦男生的手从臀部滑向腰际,又从腰际滑向大腿。
他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很响。
“啪——!”沈霜雪的臀肉在西装裤下颤了颤,她的头低了下去,黑发垂落遮住了脸。
“啪、啪、啪——”连续几下,越来越用力。沈霜雪的臀部在拍打中上下颤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挤出细碎的呻吟。
胖男生扯了扯她的西装裤腰边,手指勾住搭扣,解开。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他抓着裤边,准备往下拉。
“住……住手。别……”沈霜雪的声音突然慌乱起来,伸手去挡。
但她跪在地上,重心不稳,手还没伸到位,外裤已经被强行扒下,堆在膝窝处。
露出里侧的战裤。
深蓝色,紧身,裆部湿透了。
深紫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在惨白的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战裤的布料被体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肿胀的花唇轮廓。
胖男生愣了一下。
这个裤子……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那种深蓝色,那种银白色的纹路……在电视上?
在手机里?
在市中心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
瘦男生的反应更快。他绕到沈霜雪身侧,抓住她西装外套的下摆,猛地向上拉。外套被扯下来,甩在地上。外套下面,是深蓝色的紧身战衣。
银白色丝状纹路在战衣表面蜿蜒,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胸口的金色S徽记歪斜着,被汗水浸湿,光芒暗淡。
瘦男生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他认出来了。
“凛……凛霜女神……”
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胖男生也认出来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霜雪跪在地上,披头散发,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眼妆花了,眼眶青黑,嘴角还有干涸的涎水痕迹。
深蓝色战衣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S徽记歪斜,领口被扯得变形。
战裤湿透,裆部的水渍还在向外扩散,大腿内侧的液体顺着小腿往下淌。
西装外裤堆在膝窝,像一层剥落的蛇皮。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痉挛。
两个男生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
他们的身高只到她的胸口,但此刻他们觉得自己很高大。
那个在电视上、在海报上、在市中心巨幅屏幕上俯视众生的女人,此刻跪在他们面前。
像一条狗。
王强在耳机里幸灾乐祸:“凛霜母狗的秘密被发现喽~母狗好好服务两个小屁孩吧~”
胖男生慢慢走上前,抬起手,猛地拍在沈霜雪的臀上。湿透的战裤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了几下。
“凛霜女神?”他的声音带着嘲弄,“那个打牛头人的凛霜女神?那个在电视上教训记者的凛霜女神?”
又是一巴掌。
“就这?就这?”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你屁股里塞着跳蛋在超市里逛?你对着我们摇屁股?你是凛霜女神还是站街的?”
瘦男生也走上前,蹲下来,一把抓住沈霜雪散落的黑发,将她的头从地上拉起来。
她仰着脸,脸上糊满了泪水、唾液、汗水和灰尘,像一幅被雨淋坏的水墨画。
他凑近她的脸,仔细端详。
弯眉,高鼻,薄唇,尖削的下巴。冰蓝色的眼眸,瞳孔失焦,眼白泛红。
没错。是她。就是她。
他站起身,抓着她的头发向楼上走去。
沈霜雪的头皮被扯得生疼,被迫趴在地上跟着爬行。
手掌和膝盖磨蹭着粗糙的水泥台阶,沾满了灰尘和污秽。
刚刚还像提小鸡一样教训两个初中生的凛霜女神,此刻被身高还不及自己胸口的男孩像遛狗一样牵着,在楼梯上爬行。
这个画面充满了荒诞的视觉冲击——一个身高近一米八、体态修长健美的成年女人,四肢着地,像条狗一样在楼梯上爬行。
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黑色西装裤堆在膝窝,露出湿透的深蓝色战裤。
她的头发被一个身高只到她胸口的男孩攥在手里,头被迫高高扬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灰尘的混合物,嘴角还有干涸的涎水。
另一个男孩跟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走着,时不时抬手抽打她的臀部。
“爬快点。姐姐,亏你还自称警察,我看叫警犬差不多吧。”他的手掌落在湿透的战裤上,每一下都带起一滩水渍,发出“啪”的脆响。
沈霜雪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水泥台阶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在即将爬到楼梯错层时,胖男生抬起脚,踹在沈霜雪的臀部上。
她一个趔趄,向前扑倒,撅着屁股趴在了楼梯错层的水泥地面上。
瘦男生松开她的头发,她的头“咚”地一声砸在地上。
“现在把裤子脱了吧,凛霜姐姐。”瘦男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让我们看看你屁股里到底藏着什么。”
沈霜雪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动了。
她双手摸向腰际,手指扣住战裤的腰带扣环,熟练地解开。
金属扣弹开,在安静的楼道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
她拉着裤边,使劲往下一扯。
战裤从腰际滑到臀峰,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
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被扯下时发出“嘶啦”一声,像撕开一张被胶水浸透的纸。
挺翘的臀肉像果冻一样弹了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沾满了黄白色的黏液和干涸的体液,在楼道惨白的灯光下泛出淫靡的反光。
后庭内的肛塞仍在不知疲倦地抠挖、震动。
硅胶棒卡在括约肌之间,随着肌肉的蠕动微微进出。
阴唇下垂荡着两根细线,线头沾满了透明的淫液,顺着线的方向往下滴淌。
胖男生看了一眼瘦男生,使了个眼色。瘦男生心领神会,蹲下身,两人各抓住一根细线的末端。
“一、二、三——拉!”
肛塞和跳蛋同时被抽出。
括约肌从撑开的圆孔慢慢收缩,褶皱从平复到重新聚拢,硅胶表面的纹路刮擦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带出黄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
跳蛋从阴道深处滑出,龟头状的顶端挤过宫颈口,刮擦过内壁的每一道沟壑,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沈霜雪的头猛地扬起。
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天鹅,下颌高高翘起,嘴唇大张,舌尖颤抖。
一声高亢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浪叫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在封闭的楼道里来回反弹。
“啊——!!!”
那不是人的声音。那是发情的母畜在被填满又被掏空时,从本能深处溢出的、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绝望又满足的嚎叫。
下体内的异物被拔出后的快感——那种被撑开太久后突然放空的痉挛——让她的阴道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
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比任何快感都更难忍受。
她摇晃着臀部,对着胖男生,声音沙哑、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求:“快……操我……填满我……”
胖男生走上前,抬手扇了她一巴掌。手掌落在她清冷绝美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头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些许涎液。
“你得求我。”
沈霜雪咽了一下口水,朱唇微启,声音沙哑:“求求你们了……快操我……填满我……我要受不了了……”
两个男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们脱下校裤。
露出细瘦的、苍白的、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大腿,以及胯下那两根短小的、半硬不硬的生殖器。
长度不过六七厘米,直径只有两指宽,包皮还裹着半个龟头。
胖男生走向前,他站在沈霜雪身后,扶着自己那根短小的阴茎,对准花穴入口。
入口一片泥泞,湿滑得不像话,龟头刚触到外唇就被黏液滑开了。
他试了两次,才顶进去。
整根没入——六七厘米的长度,在沈霜雪的阴道里只没入了不到一半。
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绞了上来,将短小的阴茎裹得严严实实。
他感觉到那种湿热的、紧致的、会蠕动的触感,像被一只温热的嘴含住了。
他开始抽插。
短小的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每一下都刮擦过外口的褶皱,但根本够不到深处。
沈霜雪的空虚感没有被缓解,反而更加强烈——她需要被填满,被撑开,被顶到宫颈口。
但这根东西太短了,短到它只能在入口处打转。
“太……太短了……”她在心底想,没有说出口。
瘦男生绕到她面前,蹲下来,将自己那根同样短小的阴茎塞进她的嘴里。
龟头带着少年特有的、淡淡的咸味和肥皂味。
她含住了,舌尖在龟头上画圈,轻轻地吸吮。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前后摆动腰部。
两个男生的抽插频率不同,一前一后,一深一浅。
嘴里的那根在她舌尖上跳动,后面的那根在阴道入口处摩擦。
肛塞和跳蛋被拔走后留下的空虚感,让她的阴道和后庭都在剧烈收缩,像两张饥饿的嘴。
胖男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坨温热的、会蠕动的嫩肉裹住,那种感觉从下体直冲天灵盖,让他头皮发麻。
“我要射了……”他低吼了一声。
瘦男生也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沈霜雪的头,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部。
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点。
胖男生的精液——稀薄的、量很少的、带着淡淡腥味的乳白色液体——从龟头顶端渗出,流进沈霜雪的阴道深处。
量太少,少到大部分都被阴道内壁吸收了,几乎没有东西流出来。
瘦男生的精液射进了沈霜雪的嘴里,稀薄、量少,带着淡淡咸味。她咽了下去——不是自愿,是本能,喉咙的肌肉自动完成了吞咽动作。
两个男生从她体内抽出来,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那具瘫软的肉体。
沈霜雪如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
肛门和阴唇还在翕动,从深处流出了少量乳白色的精液——胖男生射进去的那些,被阴道内壁挤压后缓缓流出,滴在地砖上。
战裤堆在脚踝处,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战衣向上翻起,卷到锁骨,双乳完全露出。
乳尖挺立,乳晕上有掐痕。
瘦男生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和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长长的亮丝。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失焦,眼眶青黑,嘴唇干裂。
黑发铺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不是那种细微的颤抖,是全身的、大范围的、像触电一样的痉挛。
她的腰肢上下弓起,臀部在水泥地面上弹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极限,脚趾在战靴里蜷缩,脚背弓起。
她的嘴大张着,舌头顶着下颚,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一声、两声、三声——浪叫的间隙被急促的喘息填满,她的身体在每一次痉挛中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地面。
阴道深处的肌肉疯狂收缩,将残留在内壁上的精液和淫液挤了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摊透明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
她高潮了。不是那种涓涓细流式的,是崩溃式的、失控式的、毁天灭地式的。
两个男生没有说话。
他们看着她在地上抽搐,看着她像被钓上岸的鱼一样弹动,看着她嘴里流出的唾液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亮丝,看着她失禁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在地上汇成淡黄色的水洼。
过了很久,她不动了。
两个男生喘着气,看着她。
还没等沈霜雪休息片刻,胖男生突然蹲下身,抬起脚,一脚踢在沈霜雪的肋骨上。她的身体向侧面翻滚,闷哼一声,蜷缩起来。
“起来啊。你不是凛霜女神吗?不是能打牛头人吗?”胖男生的声音带着嘲弄,“怎么被我们操成这样?”
沈霜雪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没有回应。
瘦男生箭步上前,一脚踏在沈霜雪的乳房上,脚掌用力碾压。
白皙的乳肉从校鞋的边缘挤出来,变形、扭曲。
沈霜雪的身体弓了起来,嘴里发出吃痛的闷哼,但她没有求饶,只是紧紧咬着嘴唇,把脸埋进臂弯里。
胖男生蹲下来,一把抓起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面上抬起来。“凛霜女神,你刚才不是挺能装的吗?警察?便衣任务?你骗谁呢?”
沈霜雪的嘴唇在颤抖,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鼻梁滑落。她没有说话。
“说话!”胖男生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楼道里回荡。沈霜雪的脸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道血丝。她还是没有说话。
“啪、啪、啪——”连续三巴掌,左右交替,每一掌都落在她清冷绝美的脸上。
她的脸迅速红肿起来,嘴角微微泛出血色,鼻涕也流了出来,混着泪水往下淌。
“叫啊!你不是会叫吗?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瘦男生又一脚踹在她的后背上。她的身体向前扑倒,额头磕在地面上,磕破了一层皮。
沈霜雪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身体在发抖。她的肩膀在抽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但她始终没有开口求饶。
胖男生一脚踢在她的大腿上。“装什么死?”
又一脚踢在臀部。“你不是喜欢被操吗?你不是主动撅屁股吗?现在怎么不撅了?”
瘦男生蹲下来,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鼻涕和唾液,眼睛红肿,嘴角裂了一道口子。
“凛霜女神,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让我们操你,让我们填满你——都是放屁吗?”
沈霜雪闭着眼睛,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有声音。
“啪——!”又一巴掌。
“求……求求你们……”她的声音终于挤了出来,沙哑、破碎、轻得像蚊子叫。
“求我们什么?”胖男生停下脚。
“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为什么不要打?你刚才不是很爽吗?被我们操的时候不是很爽吗?现在怎么就不行了?”瘦男生又踹了她一脚。
沈霜雪的身体在地面上滑出去半米,后背撞在墙上。
她的头低垂着,黑发遮住了整张脸。
她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在颤抖,手指在地面上微微抽搐。
“对不起……”她的声音从黑发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我错了……”
“错哪儿了?”胖男生蹲下来。
“我不该……不该骗你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不该装警察……不该……”
“不该什么?”
“不该在你们面前……那样……”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哪样?”
“不该……撅屁股……不该摇……”
瘦男生走过来,一脚踩在她的小腿上。“还有呢?”
“不该……不该让你们……摸……”
胖男生猛地一脚踢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身体向侧面倒去,蜷缩成一团。
“还有呢?!你让两个初中生操了你!世界最强战力让我们两个初中生操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对不起……对不起……”沈霜雪抱着头,蜷缩在墙角,声音沙哑、破碎,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
“以后还敢不敢?”瘦男生蹲下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面上抬起来。
“不敢了……”她的嘴唇在颤抖,“以后……以后不敢了……”
“以后看见我们要怎么样?”
“以后……看见你们……要……要跪下来……”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叫……叫哥哥……”
胖男生笑了,笑得很大声。他抬起脚,用鞋底踩了踩她的脸,把她的半边脸碾进灰尘里。
“叫。”
“哥哥……”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
“哥哥!”她喊了出来,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叫十遍。”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沙哑,到最后一遍时几乎只剩下了气音。
两个男生满意了。
他们站起身,从手腕上取下电话手表,对着地上那具蜷缩的、赤裸的、满身伤痕的身体拍了十几张照片。
闪光灯在昏暗的楼道里一闪一闪,把沈霜雪惊恐的、流泪的、红肿的脸一一定格。
“走了。”胖男生收起手表,拉了拉瘦男生的衣袖。
瘦男生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沈霜雪。“凛霜女神,记住你说的话。以后见到我们要叫哥哥,要跪下来。”
他们推开门,走出消防通道。门在身后“砰”地关上,楼道里恢复了寂静。
沈霜雪趴在地上。
战裤堆在脚踝,战衣卷到锁骨。
脸上全是泪水和灰尘的混合物,嘴角有干涸的血丝,眼眶青黑。
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着,瞳孔失焦,睫毛上粘着一粒细小的白色颗粒。
后庭和花穴还在往外渗液体,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混合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光。
臀部高高撅起,上面有掌印、鞋印、掐痕。
她没有动。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过了很久,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是手腕,手肘,肩膀。像一台生锈的机器,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哀鸣。
她缓缓撑起上半身,跪坐在地上。
战裤还堆在脚踝,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又凉又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后庭和花穴还在微微翕动,从深处渗出少量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没有擦。
她弯下腰,将堆在脚踝的战裤拉上来。
布料磨蹭过皮肤,那些干涸的体液形成的薄膜被撕裂,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她咬着嘴唇,将战裤拉到腰际,扣上腰带。
金属扣弹入扣眼,“咔嗒”一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脆。
然后她看见了地上的肛塞和跳蛋。
它们躺在一小摊淡黄色的液体旁边,硅胶表面沾满了黄白色的黏液和透明的泡沫。两根细线像蛇一样蜷缩在它们旁边。
她伸出手,手指在触到硅胶表面时缩了一下——冰凉的,湿滑的。
她咬住嘴唇,将它们一一捡起。
指尖沾上了那些黏腻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她将它们塞进腰带的储物格内,拉上拉链。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膝盖在发抖,腿在发抖,身体在发抖。
她弯下腰,拾起地上堆在墙角的西装外套和西装裤。
外套上沾满了灰尘,西装裤的裆部有一片深色的湿痕,已经半干,摸上去硬硬的。
她将西装裤套在战裤外面,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拉上。
外套披在肩上,袖管伸了好几下才穿进去。
她扣上西装外套最下面的一颗纽扣,遮住了裆部的湿痕,但遮不住那股淡淡的尿骚味和雪松香。
她将散落的黑发拢到肩后,用手指梳了梳。额前的碎发还粘在颧骨上,她用手指刮了一下,指甲里塞进了干涸的血痂。
她深吸一口气,手从墙上松开,试着迈出第一步。双腿还在发抖,但站住了。第二步,第三步。她慢慢走向消防通道的门,推开门,走进商场。
走廊里的灯光刺眼,人群在周围流动。
没有人注意到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披头散发、走路怪异的女人。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人多看。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商场出口。
这时,英雄大楼门口。
林静从大楼里走出来,面带疑惑。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银蓝色的玻璃门,门上的徽记在路灯下反着冷光。
“凛霜没有接通管家的呼叫,难道真的不在家?”她自言自语,“那她……又会去哪里呢?”
她跨上警用摩托,戴上头盔。
引擎轰鸣,摩托驶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