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晨光漫进校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在红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毯。

许月茹端着骨瓷茶杯站在窗前,丝绸睡袍的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半边雪白圆润的乳房。

她没穿内衣,乳头在轻薄衣料下清晰可见。

窗外的操场上有学生在晨跑,年轻的身体在朝阳下跃动。

许月茹的目光却飘向更远的地方,越过围墙,越过城市的天际线,投向那个她只在地图上见过的、偏僻的西山分校方向。

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放下茶杯,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天霸”两个字。她划开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

“妈。”大黄的声音传来,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宿舍或者什么没人的地方。

“怎么样?”许月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跷起腿,睡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整条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到手了。”大黄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得意,“昨晚又干了她两次。这骚货,表面上还端着,身体可诚实了。您没看见她被我干到高潮时那个样子,眼泪鼻涕流一脸,嘴里还含含糊糊喊着‘不要’,下面却夹得死紧,水多得跟尿失禁似的。”

许月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不喜欢儿子用这么粗鄙的语言描述另一个女人,即使那个女人是她想要毁掉的苏婉。

但很快,她又舒展开眉头,语气平静地问:“视频呢?她认了?”

“认了,跪着给我口的,还吞了。我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让她承认我干得比她儿子爽,她也哭着说了。”大黄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猥琐又得意,“妈,您真该看看,高高在上的苏主任,现在就是我的一条母狗。”

许月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指甲上酒红色的蔻丹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别玩太过火,”她淡淡地说,“留着她还有用。你那边稳住,我这边也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林晓那小子?”大黄问。

“嗯。”许月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微涩的香气在舌尖化开,“他妈妈调走一个月了,我看他最近状态不太好,上课走神,作业也不交。是该好好‘关心关心’他了。”

大黄在电话那头嘿嘿笑起来:“妈,您打算怎么弄?那小子看着怂,对他妈倒是挺护的。上次我跟二龙说苏婉,他居然敢动手。”

“那是以前。”许月茹放下茶杯,眼神变得幽深,“现在他妈妈不在身边,他就像只断了线的风筝,飘摇不定。这时候稍微给点温暖,他就会扑上来。更何况......”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对熟女有种特殊的情结。您看他看苏婉的眼神就知道了,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这种情结,只要稍加引导,就会变成致命的弱点。”

“还是妈厉害。”大黄奉承道,“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等您把那小子拿下,苏婉就彻底是我们的了。”

“不急。”许月茹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抚过冰凉的玻璃,“慢慢来。急不得。”

挂断电话后,许月茹在窗前站了很久。

晨光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眼角细微的皱纹不那么明显。

四十一岁,保养得当,身材依然丰腴动人,皮肤紧致光滑,比起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她多了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风韵,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熟透了的女人味。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怎么利用这种优势。

苏婉......想到这个名字,许月茹的眼神暗了暗。

那个永远穿着得体职业装、头发一丝不苟、表情严肃得像块冰的女人。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保持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凭什么她的儿子眼里只有她?

凭什么我的儿子们会迷恋她那种假正经的类型?

嫉妒像毒蛇,在她心里盘踞了很多年。

从大黄第一次回家,无意中说起“我们学校新来的教导主任真漂亮,就是太凶了”开始,那种嫉妒就生根发芽了。

后来大黄越来越频繁地提起苏婉,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渴望,许月茹看得清清楚楚。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就连二龙,那个从小胆小猥琐的二儿子,提起苏婉时也会眼睛发亮,会偷偷用手机搜索“熟女教师”的色情视频,一边看一边幻想着苏婉的脸。

凭什么?

许月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也是熟女,她也风韵犹存,她甚至比苏婉更懂得如何展现女人的魅力。

可她的儿子们,却迷恋着那个表面正经的贱人。

所以当大黄因为打架被苏婉调离本校时,许月茹心里的怒火达到了顶点。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在苏婉面前装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同意把大黄调走。

因为她知道,报复的机会来了。

她动用关系,把大黄调到了自己掌控范围内的西山分校。

然后联系上大黄,母子俩制定了这个计划。

先用二龙手里的视频威胁苏婉,让她输掉赌约,调离本校。

再把苏婉调到大黄身边,让大黄慢慢玩弄她,摧毁她的尊严和意志。

而自己则在另一边,接近林晓,用温柔和诱惑把他拉入陷阱。

等母子俩都被控制住,到时候......许月茹想象着那个画面:苏婉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大黄脚下,林晓则依偎在自己怀里,叫自己“妈妈”。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苏主任,会露出怎样崩溃的表情?

光是想想,许月茹就感到一阵快意。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内线电话:“张老师吗?让高二(三)班的林晓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对,现在。”

挂断电话,许月茹走进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

里面有个小小的衣柜,挂着她平时备用的几套衣服。

她挑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搭配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停在膝盖上方十厘米。

肉色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

她对着镜子仔细化妆。眼线微微上挑,让那双桃花眼更添风情。口红选了正红色,饱满欲滴。喷了点香水,味道不浓,但足够撩人。

收拾妥当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四十一岁的女人,身材丰满,皮肤紧致,妆容精致,眼神里带着三分慵懒七分诱惑。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极具魅力的熟女。

许月茹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出休息室。

刚在办公桌后坐下,敲门声就响起了。

“请进。”她的声音放得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力。

门开了,林晓站在门口。

他穿着校服,白衬衫的领子有点歪,头发也有些乱,看起来像是匆忙赶来的。

脸色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透着一种疲惫和颓丧的气息。

“许校长,您找我?”林晓的声音很轻,没什么精神。

“晓晓来了?快进来坐。”许月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亲自给他倒了杯水,“别紧张,就是找你聊聊天。”

林晓犹豫了一下,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他接过水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许月茹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跷起二郎腿。

这个姿势让包臀裙的上提,露出裹着丝袜的大腿。

她注意到林晓的视线飘过来了一下,又立刻移开,耳朵尖微微发红。

果然。许月茹心里冷笑。这个年纪的男孩,对成熟女性的身体最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是林晓这种对母亲有特殊情结的。

“晓晓,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许月茹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乳沟若隐若现,“看你脸色不太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林晓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还行......就是晚上有点睡不着。”

“想妈妈了?”许月茹的声音更温柔了,带着理解和同情,“也难怪,你妈妈突然调走,你一个人肯定不习惯。阿姨也是做母亲的,理解你的感受。”

提到母亲,林晓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他握紧了水杯,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我......我还好。”他说,但声音里没什么底气。

“别逞强了。”许月茹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千回百转,充满了成年女性的温柔和包容,“你妈妈调走这一个月,我看你上课经常走神,作业也做得马虎。上次月考,你成绩下滑了十几名吧?”

林晓的头更低了。

“晓晓,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许月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小时候,还经常跟天霸天佑一起玩呢,记得吗?那时候你可爱笑了,不像现在,总是闷闷不乐的。”

她的手很软,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林晓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阿姨知道你难过。”许月茹继续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但你妈妈调走是为了工作,是为了这个家。你得理解她,支持她,不能让她在外面还担心你,对不对?”

林晓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许月茹笑了,手没有收回,反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以后有什么事,就跟阿姨说。阿姨虽然不是你妈妈,但也是长辈,会照顾你的。学习上有什么困难,生活上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林晓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许月茹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池春水,里面满是关切和怜爱。那一刻,林晓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突然松了一下。

一个月了。

妈妈调走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他每天回家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晚上躺在冰冷的床上,脑子里全是母亲的影子。

他给她发短信,她总是回得很简短;他给她打电话,她总是说在忙,匆匆说几句就挂了。

他感到一种被抛弃的恐慌,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而此刻,许月茹的温柔,像一道微光,照进了他灰暗的世界里。

“谢谢......许阿姨。”林晓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傻孩子,跟阿姨客气什么。”许月茹松开手,站起身,“好了,今天叫你来就是聊聊天,看你状态不好,阿姨担心。现在放心多了。快回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林晓也跟着站起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那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许月茹送他到门口,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肩膀上,“记住阿姨的话,有事随时来找我。”

林晓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走出校长办公室,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他还能感觉到肩膀上那只手的温度,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那股香水味------甜腻,浓烈,和母亲身上那种淡雅的香味完全不同,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心跳有些加速。

办公室里,许月茹关上门,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她拿起林晓刚才用过的水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上他留下的指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一步,很顺利。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许月茹没有急着再找林晓。

她只是偶尔在走廊遇到他时,会停下来,微笑着问他几句“吃饭了吗”“最近睡得怎么样”,语气亲切自然,像个关心晚辈的长辈。

每次,林晓都会红着脸,小声回答,眼神里那种警惕和疏离,渐渐被感激和依赖取代。

周五下午,许月茹又让张老师把林晓叫到了办公室。

这次,林晓看起来状态好了些,头发梳整齐了,校服也穿得规规矩矩。但眼底的黑眼圈还在,整个人依然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忧郁。

“晓晓来了?坐。”许月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针织衫,紧身,完美勾勒出丰满的上半身曲线。

下面是一条米色的长裤,裤腿宽松,但腰臀处收得很紧。

她没穿丝袜,光着腿,脚上一双裸色的平底鞋,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林晓在沙发上坐下,这次比上次自然了些。

“最近怎么样?睡得好点了吗?”许月茹给他倒了杯果汁,这次不是水,是鲜榨的橙汁。

“好点了。”林晓接过果汁,喝了一小口,“谢谢阿姨。”

“那就好。”许月茹在他对面坐下,双腿并拢侧放,姿势优雅,“对了,你妈妈最近有跟你联系吗?她在那边还习惯吗?”

提到母亲,林晓的表情又黯淡了下去:“有联系......她说还好。”

“那就好。”许月茹观察着他的表情,心里有了数。

苏婉果然没跟儿子说真话,也是,那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出口。

“晓晓,你也别怪你妈妈。她工作忙,有时候顾不上你,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要学会独立,学会照顾自己。”

林晓低着头,没说话。

许月茹等了一会儿,忽然说:“这样吧,周末你要是没事,来阿姨家吃饭。阿姨给你炖汤喝,看你瘦的。正好天霸天佑不在家,我一个人也挺孤单的,你来陪陪阿姨,好不好?”

林晓愣住了,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去......去您家?”

“怎么?不愿意?”许月茹故作受伤状,“阿姨就那么不招人待见?”

“不是不是!”林晓赶紧摇头,“就是......就是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许月茹笑了,那笑容温柔又真诚,“就这么说定了。周六中午,你来我家。地址你知道吧?就在学校后面那个小区,3号楼502。”

林晓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谢谢阿姨。”

“这才对嘛。”许月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手很自然地放在他肩膀上,“那周六见。记得来,阿姨等你。”

她的手很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温度清晰地传到林晓的皮肤上。林晓的身体僵了一下,耳朵又红了。

“嗯。”他小声应道,然后匆匆起身,“那......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许月茹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有些慌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周六上午,林晓在空荡荡的家里坐立不安。

他换了好几套衣服,最后选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自己瘦削的身材,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

太瘦了,一点肌肉都没有,和妈妈站在一起时,显得那么弱不禁风。

想起妈妈,心里又是一阵钝痛。

她调走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他们只通过几次电话,每次都很短暂。

他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总是说“快了,等妈妈这边工作稳定了”。

但他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和......某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月茹发来的短信:“晓晓,阿姨汤快炖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林晓深吸一口气,回复道:“马上出门。”

许月茹家住在学校后面的高档小区,环境清幽,绿树成荫。

林晓站在3号楼楼下,抬头看着五楼的窗户,心里有些忐忑。

他很少去同学家,更别说去校长家了。

但许月茹这一个月来的关心,确实让他感到温暖。

在这个妈妈不在身边的冰冷时期,那种温暖就像救命稻草,他忍不住想抓住。

乘电梯上到五楼,按下门铃。门很快开了,许月茹站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他。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居家连衣裙,棉质的,柔软贴身。

裙子是无袖的,露出白皙圆润的手臂。

领口开得有些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和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光着腿,脚上趿拉着一双毛绒拖鞋。

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没化妆,素颜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几岁,但也更显出一种慵懒的、居家的女人味。

“晓晓来了?快进来。”许月茹侧身让他进门,弯腰从鞋柜里拿拖鞋时,裙摆上提,露出更多大腿,林晓甚至瞥见了内裤的边缘------也是黑色的蕾丝。

林晓的脸瞬间红了,赶紧移开目光,换上拖鞋。

“家里有点乱,别介意。”许月茹笑着说,引他走进客厅。

客厅很大,装修得很豪华,但确实有些乱。

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红酒和几本时尚杂志。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还有......某种更私密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

“阿姨一个人住,平时懒得收拾。”许月茹把沙发上的衣服捡起来,随手扔到一边,“坐,别客气。汤马上就好,我再炒两个菜。”

林晓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陷下去一块。

他环顾四周,墙上挂着许月茹的艺术照,穿着晚礼服,笑容妩媚。

还有一张大黄和二龙的合影,两个肥胖的男孩搂在一起笑,看起来有些刺眼。

“要喝点什么?果汁?还是可乐?”许月茹从厨房探出头问。

“果汁就好。”林晓说。

许月茹端着两杯果汁走出来,在他身边坐下。

沙发不大,两人坐得很近,林晓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沐浴露和体香的复杂气味,温暖,甜腻,带着一种成熟的诱惑力。

“尝尝,鲜榨的。”许月茹把果汁递给他,自己也喝了一口。

她喝的时候,嘴唇贴着杯沿,留下浅浅的口红印。

林晓盯着那个印记,喉咙有些发干。

“谢谢阿姨。”他接过果汁,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那份燥热。

“跟阿姨还客气什么。”许月茹侧过身,面对着他,一条腿蜷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些,大腿几乎完全暴露。

她的皮肤很白,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晓晓,这一个月,一个人在家,很辛苦吧?”

林晓低着头,手指摩挲着玻璃杯壁:“还......还行。”

“撒谎。”许月茹轻声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看你瘦的,脸上都没肉了。你妈妈要是看到你这样,得多心疼。”

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穿过他的发丝,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林晓的身体僵住了,不敢动。

“阿姨知道你难受。”许月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温柔,“你妈妈突然调走,你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家,晚上睡不着,白天没精神。这种感觉,阿姨懂。”

她的手指从头发滑到他的脸颊,轻轻抚摸着:“阿姨也是一个人。天霸调走了,天佑住校,你黄叔叔......常年不在家。这么大的房子,就我一个人。晚上安静得可怕,有时候,阿姨也会害怕,也会觉得......孤单。”

林晓抬起头,看着她。

许月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不是装的,是真的有泪。

那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校长,不再是大黄二龙的母亲,只是一个和他一样,在深夜里感到孤独和脆弱的女人。

“许阿姨......”林晓的声音有些哑。

“所以啊,晓晓。”许月茹的眼泪掉了下来,滑过脸颊,留下晶莹的痕迹,“我们是一样的。都被人抛下了,都只能一个人面对漫漫长夜。所以,以后常来陪陪阿姨,好吗?阿姨给你做好吃的,陪你说话,就像......就像一家人一样。”

她的眼泪,她的脆弱,她的温柔,像一张网,把林晓牢牢罩住。

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的孤独,想起夜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那种冰冷的绝望,想起给妈妈发短信却得不到回应的恐慌。

而现在,有一个人,理解他,关心他,愿意给他温暖。

林晓的心,彻底软了。

“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以后常来陪您。”

许月茹破涕为笑,手从脸颊滑到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这才对嘛。好了,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坐会儿,阿姨去炒菜,马上就好。”

她起身走向厨房,背影窈窕,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林晓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感激,依赖,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动。

午饭很丰盛。排骨汤炖得浓白,炒了两个青菜,还有一个红烧鱼。许月茹不停地给林晓夹菜,看他吃得香,眼里满是笑意。

“多吃点,看你瘦的。”她又给他盛了碗汤,“男孩子,要长得壮壮的才好看。像你现在这样,风一吹就倒,怎么保护你妈妈?”

提到保护妈妈,林晓的眼神暗了暗。

他想起了大黄二龙,想起了那天在体育馆后面,自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想起了妈妈看到他的伤时那冰冷又心疼的眼神。

他确实太弱了,弱到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说保护妈妈。

“我......我会努力变强的。”他低声说。

“怎么变强?”许月茹问,眼神里带着鼓励。

“我......”林晓语塞了。他不知道怎么变强。去健身房?他没钱也没时间。

许月茹看着他为难的样子,笑了:“傻孩子,变强不一定是打架厉害。学习好,有出息,将来有本事,也是一种强。你妈妈那么要强的人,肯定也希望你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这样她才能放心。”

林晓点点头,但心里知道,许月茹说的“强”,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身体上的强,是能一拳把大黄打倒在地的强,是能保护妈妈不受任何人欺负的强。

吃完饭,林晓主动帮忙洗碗。

许月茹也没拦着,就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少年清瘦的背上,白T恤有些透,能看见里面肩胛骨的轮廓。

“晓晓,”许月茹忽然开口,“你妈妈调走前,你们......关系还好吗?”

林晓洗碗的手顿了一下,水流声哗哗作响。他背对着许月茹,声音有些僵硬:“还......还好。”

“是吗?”许月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可我听说,你妈妈调走前那一个月,你经常请假?是身体不舒服吗?”

林晓的后背绷紧了。

那一个月......那一个月他和妈妈几乎每晚都在一起,做爱,拥抱,像真正的情侣一样。

他沉迷在母亲的温柔和身体里,几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外界的一切。

现在想来,那一个月就像一场梦,美好得不真实。

“就是......有点感冒。”他撒了个谎。

“哦。”许月茹没再追问,只是说,“洗完了来客厅坐,阿姨切了水果。”

洗完碗,林晓擦干手,走到客厅。

许月茹已经切好了水果,西瓜,哈密瓜,葡萄,摆在一个水晶盘里。

她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

林晓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很软,两人坐得很近,大腿几乎贴在一起。

许月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气息更浓郁了,混合着水果的甜香,让林晓有些头晕。

“吃水果。”许月茹用牙签插了块西瓜递到他嘴边,动作自然得像对待小孩子。

林晓愣了一下,但还是张嘴接住了。西瓜很甜,汁水在嘴里化开,但他却觉得喉咙发干。

许月茹自己也吃了块,然后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真好,有人陪着吃饭,陪着说话。晓晓,你不知道,阿姨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连说话的人都没有。有时候,我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落寞。

林晓转头看她,看到她侧脸的弧度,看到她睫毛上未干的泪痕,看到她胸前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曲线。

那一刻,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想要抱住她,安慰她,告诉她“你不是一个人”。

但他不敢。只能小声说:“许阿姨,以后......以后我常来陪您说话。”

“真的?”许月茹转过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你不会嫌阿姨烦吧?”

“不会。”林晓摇头,“我喜欢和您说话。”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

和许月茹在一起,他感到一种被理解、被接纳的温暖。

不像和妈妈在一起时,那种温暖里总掺杂着禁忌的罪恶感和随时可能失去的恐慌。

许月茹的温柔是纯粹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这让他感到安心。

“那阿姨就当真了。”许月茹笑了,手很自然地搭在他的腿上,“以后周末,没事就来阿姨家。阿姨给你做好吃的,陪你写作业,好不好?”

她的手很暖,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温度清晰地传来。林晓的身体僵住了,腿上的肌肉绷紧,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涌。

“好......好。”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许月茹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手还在他腿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才收回去:“那就这么说定了。来,再吃块哈密瓜,很甜的。”

下午,林晓陪着许月茹看了会儿电视。

是一部老电影,讲爱情的,有些镜头很露骨。

许月茹看得很投入,看到感人处还会擦眼泪。

林晓却看得坐立不安,尤其是电影里男女主角接吻、亲热的镜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和妈妈在一起的画面,想起妈妈柔软的身体,湿润的嘴唇,还有她在他身下时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他的下体开始有反应了,牛仔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赶紧并拢腿,拿起抱枕放在腿上,试图遮掩。

但许月茹就坐在他身边,怎么可能没看到?

她假装没看见,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体香更浓郁了,像熟透的果子,轻轻一碰就会流出蜜汁。

林晓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电影终于结束了。许月茹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针织衫被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啊,看完了。”她站起身,“晓晓,几点了?”

林晓看了眼墙上的钟:“四点半了。”

“这么晚了?”许月茹有些惊讶,“那你留下来吃晚饭吧。阿姨再给你做点好吃的。”

“不......不用了。”林晓赶紧站起来,腿间的隆起还没完全消退,他不敢站直,“我......我该回去了。”

“这么着急干嘛?”许月茹走到他面前,离得很近,仰头看着他。

她比林晓矮半个头,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有些柔弱,需要保护。

“再陪陪阿姨嘛,反正你回去也是一个人。”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里面映着他的倒影。

林晓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依赖,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溃。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月茹却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手臂环着他的腰,身体紧紧贴着他。

林晓能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和弹性,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能听到她轻微的、带着哽咽的呼吸声。

“晓晓......别走......”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再陪阿姨一会儿......就一会儿......”

林晓的身体彻底僵住了。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轻轻放在她背上,动作生涩而僵硬。

“许阿姨......您别哭......”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慌乱。

“对不起......”许月茹抬起头,脸上真的挂着泪,眼眶红红的,“阿姨就是......就是太孤单了......你别笑话阿姨......”

她哭起来的样子,很美,很脆弱,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林晓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心里某个地方彻底软了。

“我不走。”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我陪您。”

许月茹破涕为笑,手还环着他的腰,脸依然贴在他胸口:“真的?”

“真的。”

“那......那阿姨去洗把脸。”许月茹松开他,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看我,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真丢人。”

她转身走向卫生间,背影窈窕,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林晓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个拥抱,那种身体紧贴的感觉,那种成熟女性柔软丰腴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还微微隆起。他赶紧坐下,拿起抱枕遮住。

许月茹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补了妆,眼睛不红了,只是眼角还有些湿润。

她走到林晓身边坐下,这次离得没那么近,但依然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晓晓,阿姨问你个问题,你别生气。”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您问。”

“你妈妈调走前......是不是交了男朋友?”许月茹问,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试探。

林晓愣住了:“男朋友?没有啊。我妈......我妈没有男朋友。”

“是吗?”许月茹的表情有些微妙,“可我听说,她调走前那段时间,经常晚上很晚才回家,有时候甚至不回家。我还以为......她是不是认识了什么人......”

林晓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晚上很晚才回家......不回家......那一个月,妈妈确实有时候回来很晚,说是在学校加班。

有一次,她甚至整晚没回来,说是去外地开会了。

当时他没多想,但现在被许月茹这么一说......

不,不可能。妈妈不会交男朋友的。她说过,这辈子只爱爸爸一个人。而且......而且她明明和自己......

但许月茹的话像一颗种子,种在了他心里。

他开始回想那一个月的细节:妈妈有时候回来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有时候接电话会避开他,有时候看着他会突然走神,眼神里有一种他读不懂的情绪......

难道......真的?

“晓晓,你怎么了?”许月茹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没事。”林晓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妈......我妈真的没有男朋友。她只是工作忙。”

“哦,那就好。”许月茹笑了笑,但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长,“阿姨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想。你妈妈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丢下你去交男朋友呢,对不对?”

她的话像是在安慰,却更像是在暗示。林晓的心更乱了。

晚饭,林晓吃得心不在焉。许月茹做的菜很好吃,但他味同嚼蜡。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许月茹的话,还有那一个月里妈妈种种不对劲的表现。

难道妈妈真的有别人了?所以她才那么急着调走?所以才对他越来越冷淡?

不,不会的。妈妈是爱他的。她亲口说过“妈妈爱你”,她在他身下时那种温柔和包容,不可能是假的。

可是......可是如果她真的爱他,为什么走得那么决绝?

为什么调走后对他那么冷淡?

为什么......为什么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不在身边?

这些疑问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背叛感。

吃完饭,林晓帮忙收拾了碗筷,然后提出要回家。这次许月茹没再挽留,只是送他到门口,手很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路上小心。到家给阿姨发个短信。”她的手指不经意擦过他的脖子,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嗯。”林晓点头,匆匆离开了。

回到家,空荡荡的房子像冰窖一样冷。

林晓打开灯,看着客厅里熟悉的一切,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妈妈的味道正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腐的、无人居住的气息。

他走到妈妈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推开门。

房间里很整洁,床铺铺得平平整整,梳妆台上还放着她常用的护肤品和香水。

他走过去,拿起那瓶香水,喷了一点在手腕上。

熟悉的香味钻进鼻腔,让他鼻子一酸。

妈妈......

他倒在妈妈的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还有妈妈头发的味道,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

这味道让他安心,也让他心痛。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许月茹发来的短信:“晓晓,到家了吗?阿姨担心你。”

林晓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他回复:“到了,谢谢阿姨关心。”

很快,第二条短信进来:“那就好。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有什么心事,随时跟阿姨说。”

林晓握着手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许月茹的关心是真实的,温暖的,像寒冬里的一杯热茶。

而妈妈......妈妈现在在干什么?

有没有想他?

有没有给他发短信?

他点开和妈妈的聊天记录。最近的一条消息是昨天他发的:“妈,你吃饭了吗?”妈妈回复:“吃了,你早点睡。”

简短,冷淡,像对待一个不太熟的远房亲戚。

林晓的眼眶红了。他关掉手机,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

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西山分校的宿舍里,苏婉正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她刚刚又被大黄折磨了两个小时,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林晓的聊天界面,手指颤抖着输入:“晓晓,睡了吗?妈妈想你。”

但打完后,她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不能发。不能让他担心。不能让他知道妈妈现在这个样子。

她关掉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无声地流出来,浸湿了枕头。

晓晓......妈妈好想你......妈妈好累......妈妈快要撑不下去了......

可是,妈妈不能倒下。妈妈要保护你。无论如何,妈妈都要保护你。

她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拿起手机,给大黄发了条短信:“明天还要吗?”

很快,回复来了:“当然要。晚上八点,老地方。”

苏婉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她删掉记录,关掉手机,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长夜漫漫,看不到尽头。

而城市的另一边,许月茹端着红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网已经撒下,猎物正在慢慢靠近。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