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黄离开宿舍后,房间里那股混合着汗液、精液和廉价香水的气味依旧浓得化不开。

苏婉蜷在潮湿的床单上,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下体更是火辣辣地肿胀着,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羞耻的、黏腻的液体渗出感。

手机在枕头下震动起来。

她几乎是机械地伸出手,摸到那个冰冷的金属外壳。

屏幕上是林晓发来的短信:“妈,睡了吗?今天模拟考成绩出来了,我进步了十几名。想你。”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她千疮百孔的心脏。

苏婉盯着那几行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

她应该高兴,应该立刻回复,应该用最温柔的语气鼓励儿子。

可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死了,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打字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大黄压在她身上时,逼她说出的那些话——

“你干得我更爽。”

“我是你的玩具。”

“林晓满足不了我。”

……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有什么资格以母亲的身份回复?

她的身体刚刚在另一个男人的蹂躏下高潮迭起,她的嘴刚刚吞下那个男人的精液,她的子宫刚刚被灌满……而那个男人,是她儿子的仇人,是她亲手调离本校的学生。

“对不起……晓晓……”她对着手机屏幕无声地呢喃,眼泪终于又涌了出来,滴在屏幕上,模糊了那些让她心碎的文字。

最终,她还是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像攥着最后一点虚幻的温暖,蜷缩着,在自我厌恶和极度的疲惫中,昏沉沉地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变成了一场缓慢而残酷的凌迟。

大黄的“探访”越来越频繁,手段也越来越花样百出。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性交,而是开始享受起支配和羞辱的过程。

他会在苏婉上班时,突然发来短信:“现在,去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拍一张你自慰的照片发过来。”

苏婉看着那条短信,站在办公室窗前,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胃里一阵翻搅。

她想拒绝,想把手机关机,想冲出去把手机砸碎。

但理智——或者说,恐惧——拉住了她。

她想起那些视频,想起大黄手机里可能还有更多不堪入目的东西,想起他威胁要发给林晓,发给学校,发给教育局……

她不能冒这个险。

十分钟后,她找了个借口离开办公室,走进教学楼角落那间鲜少有人使用的洗手间。

反锁隔间的门,背靠着冰冷的隔板,她慢慢撩起深灰色的包臀裙,褪下黑色的丝袜和内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那股越来越熟悉的、属于情欲过后的微腥气息。

她颤抖着举起手机,镜头对准自己赤裸的下体。

那里还残留着昨晚大黄留下的痕迹,红肿未消,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咬着嘴唇,另一只手颤抖地探下去,指尖触碰到敏感肿胀的阴蒂。

“嗯……”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一边用手指笨拙地刺激自己,一边用手机拍下这屈辱的画面。

镜头里,她的手指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按下发送键,然后立刻删除照片,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

几乎是立刻,大黄的回复来了:“骚货,水真多。晚上等着,给你灌满。”

苏婉看着那条短信,浑身冰冷。

她整理好衣服,走出隔间,在洗手池前用冷水一遍遍冲洗双手,直到皮肤发红。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空洞,嘴唇毫无血色,只有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那是刚才自慰时,身体背叛意志留下的证据。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似乎正在适应这种羞辱,甚至……开始对大黄的“命令”产生反应。

当收到那些下流的短信时,当想象晚上要面对的事情时,她的下体竟然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液体,小腹深处会升起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带着渴求的热流。

这发现让她如坠冰窟。

她开始害怕夜晚,害怕大黄的敲门声,害怕那根粗壮肉棒进入时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让她失控的快感。

但与此同时,在那些独处的、空虚的白天,她的身体又会隐隐躁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不,不是期待。她反复告诉自己,那只是身体的记忆,是生理反应,是这具熟透了、寂寞了太久的肉体在贪婪地索求刺激,与她的意志无关。

可是,真的无关吗?

周五晚上,大黄没有提前发短信,直接敲响了宿舍的门。

苏婉刚洗完澡,穿着那套米色的居家睡衣,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听到敲门声,她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深吸一口气,她走过去开门。

大黄站在门外,今天没穿校服,而是套了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肥胖但结实的手臂,下面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

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啤酒和一些零食。

“苏主任,周末愉快啊。”他咧嘴笑着,挤进门,反手锁上。

苏婉后退一步,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睡衣的领口:“你……你又想干什么?”

“干你呗,还能干什么?”大黄把塑料袋扔在桌上,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怎么,不欢迎?”

他的手指粗糙,力道很大,捏得苏婉生疼。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烟味,混合着一股年轻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没……没有。”苏婉偏过头,躲开他的目光。

“没有就好。”大黄松开手,转身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罐啤酒,“啪”地打开,仰头灌了一大口。

然后他坐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婉慢慢走过去,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身体僵硬,尽量和他保持距离。

但床很小,大黄肥胖的身躯几乎占了大半,她一坐下,大腿就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腿。

大黄似乎很享受她的紧张和抗拒。他侧过身,一条胳膊搭在她身后的床头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苏主任,”他凑近她,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苏婉的身体一颤,脖子下意识地缩了缩:“……没有。”

“撒谎。”大黄笑了,另一只手抬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复上她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捏。

“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顺着乳房滑到小腹,隔着睡衣按在她腿心,“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痒得睡不着,想着我的鸡巴?”

粗糙的手掌隔着布料按压着敏感的部位,苏婉的呼吸立刻乱了。她想推开他,但手腕被大黄轻易抓住。

“别碰我……”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碰你怎么了?”大黄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指隔着睡衣布料,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用力揉按。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碰过?嗯?外面装得那么正经,里面早就被我操熟了,一碰就流水。”

“啊……别……不要……”苏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下体在那粗鲁的按压下,迅速分泌出湿意。

睡衣的裆部很快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大黄的手指移到那片潮湿上,用力抠弄,“还说没想?裤子都湿透了。苏主任,您这身体,真是天生的骚货。”

屈辱和快感交织,苏婉咬紧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否认,想骂他,想逃跑,但身体却在他的玩弄下越来越软,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了臀部,迎合他手指的动作。

“真贱。”大黄评价道,松开了手,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苏婉看着他褪下运动裤,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更加强烈了。

大黄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把苏婉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他扯开她的睡衣,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乳房因为刚才的玩弄而挺立着,乳晕泛着深粉色,小腹平坦,腿心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已经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

他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啃咬着乳晕。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粗暴地插了进去,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抠挖。

“嗯……啊……”苏婉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紧咬的唇齿间漏出来。

大黄的手指又粗又糙,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而乳头的刺激更是让她浑身发软。

“说,”大黄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液,眼神凶狠地盯着她,“这几天有没有偷偷自慰?有没有想着我的鸡巴?”

苏婉别过脸,不回答。

大黄的手指猛地用力,抠挖得更深更快。

“啊!……有……有……”苏婉痛呼着,被迫承认。

“想着我的鸡巴干什么?”大黄不依不饶,手指的动作更加恶劣,指节弯曲,刮蹭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尿意伴随着极致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她知道那是什么——又要高潮了,在这种屈辱的、被手指玩弄的情况下。

“不……不行……要……要尿了……”她哭着哀求,腿紧紧夹住大黄的手,试图阻止那即将到来的崩溃。

“尿?是想潮吹吧?”大黄嗤笑,手指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快速而用力地刺激着G点,“喷出来,让我看看苏主任到底有多骚。”

“不要……求你……啊——!”

崩溃来得猝不及防。

在手指的猛烈刺激下,苏婉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喷溅在大黄的手上、小腹上,还有床单上。

潮吹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苏婉的意识空白了几秒,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痉挛。

羞耻感如同海啸,在她恢复意识的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又潮吹了,在一个强暴她的学生面前,像个失禁的母狗一样喷水。

大黄看着手上和身上湿黏的液体,不但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放到苏婉嘴边:“舔干净。”

苏婉瞪大眼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手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摇头,向后退缩。

“不舔?”大黄眼神一冷,另一只手拿过床头的手机,解锁,屏幕亮起,赫然是那段母子性爱视频的截图。

“那我只好找点别的东西,让你儿子也‘欣赏’一下了。”

苏婉的呼吸停滞了。她看着那张模糊但足以辨认出她和林晓的截图,最后的抵抗土崩瓦解。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

咸腥的、带着自己体液味道的手指滑进口腔,舌头上传来黏腻的触感。

她机械地吮吸、舔舐,像完成一项肮脏的任务。

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滴在枕头上。

大黄满意地看着她屈辱的样子,等到她把手指舔得差不多了,才抽出来。

然后,他分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双腿,粗壮的肉棒抵住了那个湿滑红肿的穴口。

她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腿间浓密的黑色阴毛因为之前的性交还有些凌乱,粉色的阴唇微微红肿,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肉壁。

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立着,青筋暴跳,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跪在苏婉双腿之间,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肥胖的身躯像一座山,笼罩着她。

“看着我。”大黄命令道。

苏婉别过脸。

大黄捏住她的下巴,用力转回来:“我让你看着我!看看是谁在操你!”

苏婉被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布满横肉和汗水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戏谑。

这种对视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让她难以忍受,仿佛连灵魂都被剥开审视。

大黄腰部落下,粗壮的龟头顶住了穴口。那里因为紧张还很干涩,但他不在乎。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顶。

“啊——!”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太疼了。

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那种被撕裂、被填满到极限的痛苦,让她眼前发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前进,一寸,一寸,直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操……真紧……”大黄也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顿,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子宫的收缩。

苏婉疼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但很快,那种疼痛开始变质。

在持续而粗暴的摩擦中,身体深处的记忆被唤醒——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引发高潮的奇异感觉。

尽管此刻充满痛苦和屈辱,但生理的记忆却在背叛她。

她的腿开始细微地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逐渐复苏的、可耻的悸动。

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点稀薄的液体,润滑了野蛮的入侵,让抽插带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大黄察觉到了变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嘲弄的嗤笑:“哟?又出水了?苏主任,您这身体……真是天生的贱货。被这么干还能湿?”

“没……没有……”苏婉破碎地否认,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有?”大黄猛地抽出肉棒,然后更狠地撞进去,换来苏婉又一声拔高的痛呼。“这水声是什么?嗯?是不是被干上瘾了,离不开了?”

苏婉只是哭,摇着头,眼泪疯狂涌出。

大黄却像是找到了乐趣。他不再只是粗暴地抽插,而是开始有节奏地研磨、旋转,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宫颈口,每一次都带来子宫剧烈的收缩。

快感开始堆积。那种深度的刺激,是林晓从未给过她的,像一股电流,从子宫深处窜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苏婉的呼吸乱了。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嗯……啊……不……”

“不什么?”大黄喘着粗气问,动作加快,“不要停?还是不要顶这么深?”

苏染别过脸,眼泪浸湿了枕头。

大黄却不肯放过她。他俯下身,汗涔涔的胸膛压在她身上,嘴巴凑近她通红的耳朵,一边用力顶弄,一边用最低沉、最蛊惑的声音说:

“苏主任,说点好听的给我听听。”

苏婉的身体因为快感的堆积而微微颤抖,她摇着头,不肯开口。

大黄腰部用力,狠狠一撞。

“啊!”苏婉痛呼。

“说。”大黄的声音冷了下来,“不说我就干死你。”

苏婉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

大黄开始加快速度,撞击变得猛烈起来。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强。

苏婉的意志在生理的冲击下开始摇摇欲坠。

她感到小腹深处在剧烈收缩,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子宫在颤抖,那种熟悉的、即将爆发的信号又来了。

“说‘我爱大黄的肉棒’。”大黄在她耳边命令,热气喷进她的耳廓,“说‘我不要儿子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苏婉快要被快感淹没的理智上。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大黄:“不……不能……”

“不能?”大黄眼神一狠,动作更加狂暴,“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儿子,让他听听他妈妈是怎么被我干得叫床的!”

他从床头摸过苏婉的手机,作势要拨号。

“不要!”苏婉尖叫起来,伸手去抢手机。

大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继续握着手机:“说!不然我就打!”

恐惧压倒了一切。苏婉不敢想象林晓听到这些声音会是什么反应。他会崩溃,会恨她,会……不要她了。

在身体快感和心理恐惧的双重压迫下,苏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我爱……大黄的肉棒……”

“完整说。”大黄不依不饶,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林晓的号码。

苏婉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哭着喊出来:“我爱大黄的肉棒!我不要儿子了!”

话音刚落,大黄按下了录音键的停止键。

他满意地笑了,把手机扔到一边,然后俯身,吻住苏婉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像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乖。”他在她唇边低语,然后腰部开始最后的冲刺。

苏婉却已经听不见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句“我不要儿子了”在反复回响。

羞耻感像海啸,将她彻底淹没。

她背叛了晓晓,她亲口说了不要他。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身体在高潮的边缘剧烈颤抖。

大黄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都在颤抖。

快感堆积到顶点,然后轰然炸开。

“啊——!”苏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哭叫。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皮肤都在过电。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间。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黄也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肉棒在阴道最深处猛烈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射精后,大黄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喘着粗气从苏婉身上滑下来,瘫坐在床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性交后的腥膻气味。

苏婉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一具尸体。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浸湿了枕头。

她说了。

她亲口说了“我不要儿子了”。

尽管是被逼的,尽管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但她说了。

那个她愿意用一切去保护的儿子,那个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寄托,她亲口说不要他了。

大黄缓过劲来,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短裤穿上,然后拿起苏婉的手机,找到刚才的录音,点击发送。

收件人:二龙。

发送成功。

他咧嘴笑了,把手机扔回床上,然后拍了拍苏婉赤裸的大腿。

“表现不错,苏主任。”他说,语气里带着得意,“这段录音,我弟弟会好好欣赏的。说不定……还会给你儿子听听。”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转过头,惊恐地看着大黄:“你……你说过不告诉晓晓的……”

“我说过吗?”大黄挑眉,故作思考状,“好像没有吧?我只是说,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视频发出去。但你没不听话啊,你很乖。”

他俯身,捏住苏婉的下巴:“所以,这段录音,只是额外奖励。让你儿子知道,他妈妈现在爱的是谁的肉棒。”

说完,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边。

“今晚就到这儿。明天……我再来看你。”

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彻底死寂。

苏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乳房上布满青紫的指痕和牙印,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腿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她挪到床边,捡起手机,点开录音文件。

自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哭腔,破碎,但清晰:

“我爱大黄的肉棒!我不要儿子了!”

一遍,又一遍。

苏婉关掉录音,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直到塑料外壳硌得掌心生疼。

然后她举起手机,想砸出去,想把它摔得粉碎,想把那段耻辱的录音彻底毁灭。

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来。

没用的。

大黄那里有备份。二龙那里也有。这段录音,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剑,随时可能落下,斩断她和儿子之间最后的联系。

她该怎么办?

苏婉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压抑的、破碎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受伤的动物在呜咽。

晓晓……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不是不要你……妈妈是被逼的……

可是……这些话,她还能说给谁听?

城市的另一边,夜色正浓。

林晓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斑。

他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许月茹今天下午说的话。

“你妈妈调走前那段时间,经常晚上很晚才回家,有时候甚至不回家。我还以为……她是不是认识了什么人……”

还有妈妈调走前那一个月,种种不对劲的表现。

晚上很晚才回来,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接电话会避开他,看着他会突然走神……

难道……妈妈真的有别人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想起妈妈调走前那一个月,他们几乎每晚都在一起。

做爱,拥抱,像真正的情侣一样。

他以为那是妈妈爱他的证明,是他终于得到母亲的标志。

可现在想来,那会不会是……妈妈在补偿他?因为心里有了别人,所以用身体来弥补?

不,不会的。妈妈是爱他的。她亲口说过“妈妈爱你”,她在他身下时那种温柔和包容,不可能是假的。

可是……如果她真的爱他,为什么走得那么决绝?为什么调走后对他那么冷淡?

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

林晓拿起来看,是二龙发来的消息。

“晓哥,睡了吗?有点事想跟你说。”

林晓皱眉。他和二龙不算熟,甚至可以说有仇。大黄就是因为侮辱妈妈才被他调走的,二龙是大黄的弟弟,能有什么好事?

他本想不理,但二龙又发了一条:“关于你妈的。”

林晓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手指颤抖着,回复:“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方便。明天放学,体育馆后面,老地方。我等你。”

林晓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他回了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他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关于妈妈的事……二龙能知道什么?

难道……真的和他猜的一样?

这一夜,林晓辗转反侧,几乎没合眼。

第二天在学校,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上课走神,被老师点了两次名。中午吃饭也没胃口,只扒拉了几口就倒掉了。

下午放学铃一响,他就抓起书包,匆匆往体育馆后面走。

那里是学校的死角,平时很少有人来。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体育器材,地面上长着杂草。

二龙已经等在那里了。他靠在墙上,嘴里叼着烟,看到林晓过来,咧嘴笑了。

“来了?”他吐出一口烟圈。

“什么事?”林晓冷着脸问。

二龙没直接回答,而是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戏谑:“晓哥,最近怎么样?一个人在家,寂寞吧?”

“关你屁事。”林晓皱眉,“有话快说。”

二龙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音频文件。

“给你听个好东西。”他说着,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带着哭腔,破碎,但林晓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是妈妈的声音。

“我爱大黄的肉棒!我不要儿子了!”

轰——!

林晓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那是妈妈的声音。

他绝对不会听错。

可是……她在说什么?

我爱大黄的肉棒?我不要儿子了?

大黄……黄天霸?那个被他妈妈调走的混混?那个侮辱她、打伤他的仇人?

不……不可能……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林晓的声音在发抖,眼睛死死盯着二龙的手机,“这是假的……是合成的……”

“假的?”二龙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恶意和得意,“晓哥,你自己妈妈的声儿,你都听不出来?要不要再听一遍?”

他又按下了播放键。

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屈辱的哭腔,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

“我爱大黄的肉棒!我不要儿子了!”

林晓的身体开始发抖。他冲上去,想抢二龙的手机,但二龙往后一躲,把手机揣回兜里。

“急什么?”二龙挑眉,“这才刚开始呢。我大哥现在跟你妈在一个学校,天天见面。这录音啊……就是昨晚录的。你妈亲口说的,爱的是我大哥的肉棒,不要你了。”

“你放屁!”林晓怒吼,眼睛通红,“我妈不可能说这种话!不可能!”

“不可能?”二龙嗤笑,“晓哥,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妈是什么贞洁烈女?我告诉你吧,她早就被我大哥拿下了。现在天天晚上被我大哥干,干得可爽了,高潮一次接一次。哪还记得你这个儿子?”

“你闭嘴!”林晓一拳挥过去。

二龙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林晓肚子上。林晓痛得弯下腰,二龙又踹了他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就你这点能耐,还想动手?”二龙蹲下来,拍了拍林晓的脸,“我劝你认清现实。你妈现在是我大哥的女人,心里早没你了。你呢,就乖乖当个没妈的野孩子,别整天幻想你妈还爱你。”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扬长而去。

林晓趴在地上,肚子疼得厉害,但更疼的是心。二龙的话像一把把刀,扎在他心上,鲜血淋漓。

录音里妈妈的声音,还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

“我爱大黄的肉棒!我不要儿子了!”

每一个字,都像在凌迟他。

为什么?

妈妈……你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你真的……爱上那个侮辱你的混混了?难道你真的……不要我了?

不……我不信……

林晓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家走。

一路上,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妈妈的音容笑貌,和她最后一个月里那些不对劲的表现,还有刚才那段录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回到家,空荡荡的房子像冰窖一样冷。林晓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拿出手机,点开和妈妈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他昨晚发的:“妈,你吃饭了吗?”

妈妈回复:“吃了,你早点睡。”

简短,冷淡。

以前妈妈不是这样的。以前她会问他吃了什么,会叮嘱他多穿衣服,会说“妈妈想你”。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是从调走前那一个月?还是调走之后?

林晓的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嘟——嘟——嘟——

等待音每响一声,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晓晓?”妈妈的声音传来,有些喘,背景很安静。

“妈……”林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在哪儿?”

“在……在宿舍。”苏婉的声音有点不稳,呼吸有些急促,“怎么了?有事吗?”

“我……”林晓咬咬牙,直接问,“妈,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苏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慌乱:“晓晓,你胡说什么?妈妈怎么会有别人?”

“那……”林晓握紧了手机,“那你为什么说……说不要我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苏婉的声音更慌了,“晓晓,你别听别人乱说,妈妈怎么可能不要你?”

“可我亲耳听到了!”林晓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亲口说的!‘我爱大黄的肉棒,我不要儿子了’!”

电话那头,苏婉如遭雷击。

她正被大黄从后面进入,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接到儿子电话的瞬间,她吓得魂飞魄散,但大黄却不肯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撞得她几乎拿不稳手机。

现在听到儿子这句话,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明白了。

是大黄。是大黄把录音发给二龙,二龙又给了晓晓。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冰冷,连身体的快感都感觉不到了。

“晓晓……你听我说……”她试图解释,但大黄的动作越来越猛,撞得她声音断断续续,“那……那是……啊……不是真的……”

“不是什么真的?”林晓听到电话那头母亲压抑的喘息声,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妈……你现在在干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喘气?”

苏婉想解释,想告诉儿子她是被逼的,但大黄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夺过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然后,他腰部用力,狠狠一顶。

“啊——!”苏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这声呻吟,通过电话,清晰地传到了林晓耳朵里。

那是……性交时的声音。

林晓的血液瞬间冻结了。他握着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浑身都在发抖。

“妈……”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电话那头,苏婉的嘴被大黄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大黄却笑了,对着手机,用夸张的语气说:

“哟,是晓晓啊?找你妈有事?她现在正忙呢,没空接电话。”

这个声音……林晓听过。是黄天霸。是大黄。

妈妈……真的和他在一起。

而且……他们在做爱。

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晓心上。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几乎站不稳。

“妈……”他最后一次,用尽全身力气问,“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电话那头,苏婉的眼泪疯狂涌出。她想喊,想告诉儿子“妈妈要你,妈妈永远要你”,但大黄的手死死捂着她的嘴,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听到大黄得意的笑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嘟——

忙音像最后的宣判,宣告着一切的终结。

林晓握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很久很久,他才慢慢放下手机,然后,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缓缓滑坐到地上。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但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坐着,坐着,看着空荡荡的家,看着这个没有妈妈的家。

原来……妈妈真的不要他了。

原来……她真的爱上了那个侮辱她的混混。

原来……这一个月来的冷淡,不是工作忙,不是累,是心里早就没他了。

那他算什么?

这十八年的相依为命算什么?

那一个月的温存和甜蜜算什么?

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骗他的。

林晓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压抑的、破碎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荡,像受伤的幼兽,绝望而凄凉。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起来。

林晓抬起头,眼睛红肿,满脸泪痕。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许月茹。

他不想接,但许月茹一直打,一遍,两遍,三遍。

最后,他还是划开了接听。

“喂?”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晓晓?”许月茹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切和温柔,“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是不是哭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林晓最后的防线。

他再也忍不住,对着电话,放声大哭起来。

“许阿姨……我妈……我妈不要我了……她和别人在一起……她说不要我了……”

电话那头,许月茹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但她声音里的关切和心疼,却更加浓郁了。

“傻孩子……别哭……阿姨马上过来找你。你在家吗?等着,阿姨这就来。”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林晓摇摇晃晃地去开门。

门外,许月茹站在那儿,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黑色的包臀裙。

她脸上带着温柔而心疼的表情,看到林晓红肿的眼睛和憔悴的脸,立刻上前,抱住了他。

“可怜的孩子……”她的声音柔软得像羽毛,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不哭了……阿姨在这儿……阿姨疼你……”

这个拥抱,温暖,柔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和安全感。

林晓趴在她肩头,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感受着她胸部的柔软和温暖,心里某个冰冷的地方,突然裂开了一道缝。

他紧紧抱住许月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放声大哭。

“许阿姨……我只有你了……我妈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了……”

许月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乖……不哭了……”她低声哄着,像哄小孩一样,“以后阿姨疼你……阿姨不会不要你……”

她扶着林晓走进客厅,让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去厨房给他倒了杯热水。

“喝点水,暖暖身子。”她把水杯递到林晓手里,手很自然地放在他腿上,轻轻摩挲。

林晓握着水杯,低着头,眼泪还在往下掉。

许月茹在他身边坐下,侧过身,面对着他,手从腿上移到他的脸上,轻轻擦掉他的眼泪。

“晓晓,听阿姨说。”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你妈妈她……可能也有她的苦衷。但不管怎么样,她伤害了你,是她的不对。阿姨不一样,阿姨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不会让你一个人。”

林晓抬起头,看着她。许月茹的眼睛很大,很亮,里面映着他的倒影,满是心疼和怜爱。

那一刻,林晓心里最后一点对妈妈的眷恋和期待,彻底崩塌了。

妈妈不要他了。

但许阿姨要。

许阿姨关心他,心疼他,愿意陪着他。

这就够了。

“许阿姨……”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依赖和脆弱,“你真的……不会不要我吗?”

“不会。”许月茹笑了,那笑容温柔而坚定,“阿姨发誓,永远不会不要你。”

她伸出手,捧住林晓的脸,然后,慢慢凑近。

林晓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许月茹越来越近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温柔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然后,许月茹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嘴唇。但林晓却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

许月茹的嘴唇很软,带着口红的甜香。她的舌头轻轻舔过他的唇瓣,然后探进去,温柔地纠缠。

林晓被动地承受着,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轻轻放在她腰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分开时,许月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

“晓晓……”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蛊惑,“以后……让阿姨照顾你,好不好?”

林晓看着她,看着她眼中自己的倒影,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心里某个地方,彻底软了。

他点了点头。

“好。”

许月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胜利的光芒。她伸手,开始解林晓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少年瘦削的胸膛。许月茹的手抚上去,指尖在他皮肤上轻轻滑动。

“晓晓……阿姨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她低头,吻上他的胸口,舌头舔过那颗浅褐色的乳头。林晓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许月茹的手继续往下,解开他裤子的扣子和拉链。然后,她跪下来,俯身,含住了他已经勃起的肉棒。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林晓舒服得哼了一声。他靠在沙发上,手插进许月茹的头发里,看着她为自己口交的样子。

许月茹的技巧很好,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深喉,时而舔舐。林晓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让他浑身发抖。

“许阿姨……好舒服……”他喘息着说。

许月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眼神妩媚地看着他:“喜欢吗?”

“喜欢……”

“那以后……阿姨天天这样伺候你,好不好?”

“好……”

许月茹笑了,重新低头,更加卖力地吞吐。她的手也没闲着,揉捏着他的囊袋,轻轻按压会阴。

林晓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许阿姨……我要射了……”

许月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林晓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一股股精液喷射进她嘴里。

许月茹全部吞下,然后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容妩媚而满足。

“晓晓真棒……”她爬上沙发,跨坐在林晓腿上,手搂住他的脖子,“现在……该阿姨了……”

她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然后她拉着林晓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引导着他往上摸。

林晓的手颤抖着,抚过她裹着丝袜的大腿,摸到了内裤的边缘。他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

许月茹自己脱掉了内裤,然后扶着林晓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紧致湿热的甬道瞬间包裹了林晓的肉棒。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和妈妈做爱时,妈妈总是有些被动,有些僵硬。

但许月茹不同,她主动,热情,像一团火,要把他烧成灰烬。

她开始上下套弄,腰肢扭动,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林晓的手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啊……晓晓……好棒……”许月茹呻吟着,声音娇媚得像能滴出水来,“比阿姨想象的……还要棒……”

这句话刺激了林晓。他翻身把许月茹压在沙发上,开始主动抽插。动作有些生涩,但充满了年轻人的冲劲和力量。

许月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入。

“对……就是这样……用力……啊……顶到了……”她在他耳边喘息,热气喷进他耳朵里。

林晓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地冲撞。沙发发出“吱呀”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息。

快感堆积得很快。林晓感到小腹收紧,腰部的动作开始失去节奏。

“许阿姨……我要射了……”

“射进来……”许月茹搂紧他,在他耳边低语,“全部射给阿姨……阿姨想要……”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林晓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肉棒在阴道深处剧烈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去。

许月茹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箍住他的肉棒,像要把他吸干。

结束后,林晓瘫在许月茹身上,大口喘着气,脑子依旧一片混乱。愧疚、羞耻、快感、空虚……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许月茹搂着他,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背,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晓晓……以后,阿姨就是你的女人了……阿姨会一直陪着你,爱你……比你妈妈更爱你……”

林晓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