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很好。
空气里没有夏天的闷热,也没有冬天的凉意,刚好能让人把外套脱掉,只留一层薄衬衫。海底捞的玻璃门外,霓虹灯把地面照出一块一块的红。
我把周芷推进最里间的隔断。
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她已经在喘。
黑色的小裙子被我掀到腰上,玫瑰纹的暗花在灯下皱成一团。内裤卡在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小腹轻轻往前顶,仿佛把自己送到我手上一样。
她的脚趾死死蜷着。
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脚背绷出细细的筋。
我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
那里的皮肤烫得不行,我的舌尖从锁骨窝往上舔,舔到耳根时,她的肩膀缩了一下。
“别……脖子……”周芷缩着脖子,声音又软又黏,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我的手从裙子下摆伸进去,无视有一点死死勒着我手掌的胸罩,掌心直接覆上她左边的乳房。
乳肉被我整个握住,乳尖已经硬了,顶在我的掌心里。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硬粒,轻轻一拧。
周芷的呼吸猛地断了一下。
“嗯--”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腰往前送了一点,好像主动把自己往我掌心里送,又立刻绷住。
我低头含住手间的乳头。
牙齿轻轻合拢,把那颗硬起来的乳尖咬在齿间,舌尖绕着顶端转了一圈。
她的腰彻底不装了,往前送着,把那团软肉往我嘴里塞。
我松开牙齿,用嘴唇包住整颗乳尖,用力吸了一下。
“真是个贪吃的小母猪啊……”我的嘴唇还贴着她的乳肉,声音含糊,“过生日都要跑出来挨操。”
周芷用手背死死捂住嘴。
她摇头,眼睛红着,睫毛上已经挂了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轻又抖:
“那不是你让的……坏人……”
我没停。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那片软肉湿得发亮,两片唇瓣肿着,中间全是滑腻的水。我的中指一探进去,就被热乎乎的内壁裹住。
“啊……”周芷的腿一软,整个人往我身上靠,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好烫……”
她的腰跟着我的手指动,一下一下地往前送,把手指吞得更深。
内壁又紧又热,像一张小嘴在吮我的指节,每抽动一次就发出“咕啾”一声细响。
“听,多骚。”我在她耳边说,故意把手指抽到只剩指尖卡在穴口,再一下捅到底,“你的小佩奇在吃我的手指。”
“没……没有……”她咬着嘴唇,腰却没停,反而送得更急,“别说……”
她的另一只手搂上我的脖子。
指甲掐进我的后颈,力道越来越重。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指腹每次都故意碾过里面那块凸起的软肉。
碾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一下,像被电了似的,穴口的软肉痉挛着箍紧我的手指。
“那里……别……”周芷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要坏了……”
我偏要磨。
指腹贴着那块软肉来回刮,每次刮过去都用一点力气。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捂着嘴的手背已经湿了,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
大腿根不停地抖,内壁一阵一阵地绞,把我的手指夹得发酸。
“嘴上说不要,”我抽出手指给她看,两根指头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亮晶晶的,“下面都拉丝儿了。”
周芷盯着那条丝线,脸烧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把手指重新塞回去。
这次两根并在一起,撑开湿热的内壁往里捅,我的手指用力勾着,沿着内壁寻找着那个肉棱交叉的小突起。
她叫了一声,声音尖细,被我一把捂住嘴。
两根手指在里面围绕着那个刚刚被定位到的小突起搅,把她嫩肉里的水一点一点带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唔唔……”她咬着我的掌心,眼角的泪掉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和周芷都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只有喘息。
粗重的、重叠的、在狭窄隔断里回响的喘息。
周芷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软肉在我嘴里、在我手里不断晃,乳尖被我吸得又红又肿。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她每动一下就蹭过一次。
“求你了……”周芷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进来……”
她的腿张开了一点,又张开了一点,湿漉漉的穴口对着我的手指一张一合。
我没理。
手指反而抽了出来,在她肿起来的阴蒂上弹了一下。她“嗬”地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弓起来,腿根的肌肉痉挛着跳。
周芷忽然把脸埋进我的肩窝。
整个人死死搂住我的脖子,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内壁绞紧,一波一波地痉挛,腿根的软肉抖个不停。声音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又碎又哑:
“太刺激了……要去了……”
然后水就喷了出来,热辣滚烫,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淌过掌心,滴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她的脚趾蜷得更紧,整只脚都在发抖。
内壁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手指。
周芷瘫在我身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碎头发黏在鬓角。
裙子的上半截完全垮了,两只乳房露在外面,乳尖被我吸得殷红肿胀,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
我把手指抽出来。
她还在喘,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掏出来,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
她跪下了。
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黑色的裙摆铺在地上。她仰起脸看我,眼睛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可她张开了嘴。
龟头一碰到她的舌头,她就主动含了进去。
口腔湿热,软舌立刻裹上来,把柱身舔得发亮。
她含了一口唾液,让整根柱身浸在温热黏腻的口水里,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在冠状沟的位置打了个转。
“嗯……”她含着肉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我按着她的头,往最深处送。
龟头顶进喉咙口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可她没退。
反而自己往前送,把喉咙一寸一寸套上去,喉口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一收一放地吮着。
“操……”我忍不住骂了一声。
周芷抬起眼看我,嘴里塞满了,腮帮子鼓着。
她没说话,只是把舌头从肉棒底下伸出来,去舔我的囊袋。
舌尖湿漉漉的,在皱褶的皮上画圈,舔完一颗再换另一颗,嘴唇始终包着柱身不放。
我掐住她的下巴,开始动了。
挺胯,抽出,再捅进去。
她的头被我固定着,只能被动地接住每一次撞击。
龟头反复碾过她的舌根和喉口,“咕滋咕滋”的水声从她嘴里溢出来,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呜咽。
嘴角兜不住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把两只乳房打得亮晶晶的。
“唔……唔嗯……”她被顶得直往后仰,可手一直扶着我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不让自己退。
我射的时候,她的嘴还含着最深处。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喉咙。
她猛地一咽,喉结滚动。
第二股量更大,她来不及全吞,嘴角溢出几滴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黑色裙子的领口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她含着没松嘴,舌头还在轻轻舔,把残留在柱身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喉结动了几下,全咽了。
我喘着气退出来。
龟头从她嘴里拔出的瞬间拉了一条丝,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挂在她的下唇和我的龟头之间,晃了两下才断。
她还跪在那里。
嘴唇红肿,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
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软肉随着呼吸轻轻晃,乳尖还硬着。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点白浊卷进嘴里,咽了。
“好腥……”她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可嘴角弯了一下。
她喘了很久。
久到隔断外有人走过,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了。然后她忽然站起来。
动作很快。
她先把内裤从脚踝上拉上去,布料黏在还在流水的唇瓣上。
她咬着下唇忍着很明显的不适,把内裤的边缘抚平,湿透的布料贴在腿根,走一步就蹭一下。
然后把裙子往下拽,把皱成一团的裙摆抚平。
手指在领口那块被精液洇湿的痕迹上停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她低头整理头发,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镜子里的她脸颊还红着,嘴唇还肿着,可她已经把嘴角那点残留用拇指抹干净了,顺手抿了抿唇。
那股劲儿又回来了。
她站在狭窄的隔断里,背挺得笔直,像刚才跪着把我含到射、被玩到喷水的人跟她没关系。
她抬眼看我,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散尽的湿意,可语气已经尽量平稳:
“出去吧。他们该找了。”
她伸手拉开隔断门。
我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她的手指在碰到我掌心的瞬间僵了一下。
力道很轻,却没有抽回去。
我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腿--刚才喷出来的水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还没干透。
“你看你喷了我一裤子,”我声音压得很低,“一会儿可要去换衣服咯。”
周芷的脸瞬间红了。
她低下头,耳根烫得发亮,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别……别说了……”
她挣开我的手,高跟鞋在瓷砖上踩出两声急促的响,头也不回地往前台方向走。
裙摆在身后轻轻晃,玫瑰纹的暗花在霓虹灯下闪了一下。
走了几步她的腿明显软了一下,膝盖弯了弯,又硬撑着站直,内裤湿透的布料夹在腿根,肯定每走一步都在磨。
我掏出手机,给郑朗迪发了条消息:
“老郑,今晚不来海底捞了,有点事。晚点KTV见。”
他很快回了个表情,后面跟着一句“好,我们等你”。
四十分钟后,我站在KTV门口。
郑朗迪已经到了。
他一只手搂着周芷的肩膀,另一只手在跟前台的人确认包厢。
周芷换了妆,嘴唇重新涂过,脸颊的红还没完全退干净,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什么。
黑色小裙子的领口那块深色痕迹被她用发卡压住了,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她看见我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移开。睫毛垂下去,假装在看手机。
包厢门打开。
紫色的旋转灯光从里面涌出来,像一场发着高热的梦。
空气里全是酒味和水果盘的甜。
沙发很大,围成半圈,桌上已经摆满了酒水,冰块在酒杯里轻轻撞。
郑朗迪很明显地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拿起麦克风。
他唱得很投入,声音压得低沉,眼睛一直看着周芷。
就是五音不全。
唱到副歌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从沙发后面的袋子里拿出两个盒子。
一个长方形,一个鞋盒。
“小芷。”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第一个盒子。
珍珠项链躺在黑色绒布上,光泽温润。
他走过去,亲手帮周芷戴上。
手指从她后颈穿过,把搭扣扣好。
项链垂在她锁骨中间,一颗一颗贴着皮肤。
然后他蹲下来,打开鞋盒。
一双CL的红底高跟鞋。
鞋面是黑色的漆皮,鞋跟细而高,红底在灯光下像刚被什么东西染过。他握住周芷的脚踝,把原来的鞋子脱下来,一只一只替她穿上。
周芷的脚很小。
脚趾在新鞋子里微微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她低头看着郑朗迪给自己穿鞋的动作,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这是我和我妈妈送给你的礼物,”郑朗迪抬头看她,声音很温柔,“她很喜欢你。”
周芷没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郑朗迪的头发,眼神里波光盈盈。
我站在一边。
看着那双红底高跟鞋被穿上她的脚,心里那股火忽然烧起来。
看着那双红底高跟鞋被穿上她的脚,心里那股火忽然烧起来。
四十分钟前那双脚还在发抖,脚趾蜷得发白,脚背上绷着细细的筋。
四十分钟前那只脚旁边积着一滩她喷出来的水,地板上亮晶晶的。
现在这双脚踩进了一双全新的CL里,红底干净得发亮。
郑朗迪忽然皱了皱眉。
他的视线落在周芷裙子的领口。那块被发卡压住的深色痕迹,在旋转灯光下隐约露出来。他伸手拨开发卡,指尖碰到那块布料。
“这什么时候弄上的?”眉头皱得更紧,“不知道好不好洗……”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周芷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空气像是凝固了半秒。
然后她动了。
她直接搂住郑朗迪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胸口紧紧贴着他的手臂,那对软肉被压得挤出来一圈,声音又软又急:
“谢谢宝贝……我好喜欢……”
郑朗迪的注意力立刻被带走了。
他笑起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得更紧。周围的人立刻起哄:
“亲一个!”
“亲一个!”
郑朗迪低头看她。
周芷主动抬起头,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嘴唇碰到皮肤的声音很轻,却让郑朗迪整个人都亮了。
他想再吻回去,却被周芷按住了。
郑朗迪干笑着:
“哈哈好了,女孩子脸皮薄……”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我站在角落。
周芷从郑朗迪肩窝里抬起一点脸。她的眼睛越过他的肩膀,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对郑朗迪的温柔。
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带着求救意味的渴求。
瞳孔还没完全从恐惧里缓过来,可底下已经烧着不一样的,和现在场景毫无关联的东西。
她看着我,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说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在郑朗迪身上。
我绕到沙发背后,假装去拿桌上的酒杯。
经过周芷身后的时候,手指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摸,指尖划过脊椎,停在背部的拉链上。
周芷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没回头。
可她的背微微弓了一点。
我的手指沿着拉链的金属齿往下滑,滑到腰窝的位置停住,隔着裙子摁了一下。
她腰上那层薄薄的肉颤了颤,整个人往我手指的方向靠了一点。
我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只有她听得见:
“刚才跪着的时候,你比现在好看。”
周芷的耳朵尖红了。红得快要滴血。
她咬着嘴唇,眼眶里的水又聚起来了。
可她不敢动,郑朗迪就在她正前方跟别人碰杯,笑声很响。
她的手在膝盖上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大腿并得很紧--并紧了就蹭到湿透的内裤,蹭到就忍不住想夹。
“现在还湿着吧?”我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拇指在腰窝里画圈,“穿着他送的鞋,戴着他的项链。”
“你别说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气音多过声音。
“什么?”
她不说话了。
可她的腿张开了一点。就一点。裙摆盖着,谁也看不见。她的膝盖在发抖,新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轻轻碾了一下。
我收回手。
端起酒杯,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跟旁边的人碰了一下杯。余光里看见周芷缓缓吐出一口气,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把脸上的表情收拾干净。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我低下头,给她发了条微信:
“佩奇,过会儿去那边的卫生间等我。”
周芷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睫毛垂下来,把那点还没散尽的渴求藏进阴影里。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两秒,打了两个字又删掉,最后什么都没回。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对着郑朗迪笑了一下,声音软软的:
“我想喝点东西。”
郑朗迪立刻去给她倒酒。
周芷接过杯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酒洒出来几滴,落在那双新鞋的漆皮面上。
她弯腰去擦,指尖在鞋面上抹了一下,把酒渍推开。
紫色的灯光打在她的后背上,裙子的拉链在脊背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阴影。
她直起身,喝了一口酒。
喉结滚动的时候,珍珠项链跟着轻轻跳了一下。
我看着她咽东西的动作,想起四十分钟前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同样的喉咙,同样的动作。只不过现在她咽的是酒,旁边坐着的是她男朋友。
紫色的灯光还在转。
珍珠项链在她锁骨上轻轻晃,红底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酒过三巡。
包厢里的歌声已经散成一团,冰块化完了,只剩杯子底那一层淡下去的颜色。
郑朗迪还握着麦克风,副歌唱到一半就忘词,旁边的人起哄着替他补。
周芷把杯子放回桌上。
她先看了一眼郑朗迪。
他正笑着跟别人碰杯,没注意这边。
她才转过头,视线极快地扫过我--只一下,睫毛就垂回去了,像被什么烫着。
她站起来,珍珠项链跟着锁骨轻轻跳了一下,红底高跟鞋踩进地毯,没有声音。
“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说完就往门口走。
裙摆在旋转灯下晃过一道暗花,腿仍是直的,可膝盖每迈一步都感觉有一瞬发软,又立刻绷回去。
那双腿并得紧,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肉互相蹭着,裙摆底下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裹着的腿肚子,灯光一照,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我等了十几秒。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才起身。经过郑朗迪身边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门外,他点点头,继续唱。
走廊比包厢暗。灯嵌在墙脚,只照得见一条窄窄的光带。刚转过拐角,她就站在那里。
背靠着墙。
高跟鞋把她整个人抬高了一截,原本娇小的身形被那双红底撑直,两条腿并着,小腿绷出一条利落的线。
黑色裙摆刚好盖住膝盖上面一点,珍珠一颗一颗贴在锁骨中间,把胸口那一小片皮肤衬得发白。
她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下颌线上,嘴唇还残留着刚才被蹭淡的口红,唇峰上那一小块模糊的红痕,看着像是被人用拇指抹过。
听见脚步,她抬眼。
看见是我,肩膀松了一下,又立刻绷住。她把手机按灭,塞进手包,没有说话。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从耳垂往脖颈蔓延。
我走过去。手掌贴上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离墙面,推进女卫生间最里面那一间。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地一声咬死。
里面比走廊更暗。
感应灯慢了半拍才亮,白光先落在洗手台的瓷面上,再慢慢爬到镜子上。
隔间的门关着,空气里是清洁剂和潮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外面隐约还能听见包厢里的鼓点,隔了两层墙,变成闷闷的震动。
周芷的后背抵上隔间门板。
我低头吻下去。
她的嘴唇是软的,刚碰到就张开了。
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她“唔”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湿。
手抓上我的衣襟,不是推,是揪住,指节攥得发白,把衬衫揪出一团皱。
水声立刻响起来,又湿又密,从齿间溢出来,每一下都带着黏糊糊的回响。
周芷的舌尖先是拼命往后退,不停躲着我的舌头。
但是被我卷住以后就不再躲了,自己送上来,一下一下地纠缠,舌尖勾着我的舌尖。
珍珠项链被挤在我们胸口中间,凉的珠子硌着她的锁骨,她却把身体又贴紧了一点,胸前的软肉隔着裙子压上来。
吻到气短的时候我才松开。
一条银丝从她下唇连到我的嘴角,晃了一下才断。
她喘着,眼睛红着,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被吻得肿了一圈,原先补过的口红已经花了,蹭到唇峰外面,红痕一直拖到嘴角。
胸口起伏得很急,那对软肉把裙面顶得一晃一晃,每一次起伏都让珍珠项链跟着颤。
“你……你把我弄成这样……”她声音碎着,手还揪着我的衣襟不放,指尖微微发抖,“等下怎么见人……”
我从外套内袋里拿出两个盒子。
一个扁的,一个方的。都不大。
周芷的视线落在盒子上。
她看了一眼,耳根先红了,随即整张脸都烧起来,从脖颈一直红到领口里面。
她偏过头去,把脸扭向一边,只留给我一个红透的耳朵和半截绷紧的颈线,声音又细又怨:
“坏人……你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
“一个给周芷。”我把扁盒打开。
黑粉色的皮质袜带躺在里面。
带宽,内侧是软衬,扣环是哑光的金属,扣上以后不会勒进肉里,只会贴着。
带子中央有一枚很小的环,环上垂着一截短短的链。
“一个给佩奇。”
方盒打开。跳蛋。粉色的,卵形,线很细,遥控器就压在盒子夹层里。
她盯着那两样东西。
手还揪着我的衣襟,指节发白,可她没有把脸转回来。
呼吸变得更急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珍珠项链在锁骨上跳个不停。
“不许叫……”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
“来吧。”我说,“先戴哪一个?”
周芷把脸偏得更开。
耳尖红得快滴血,睫毛抖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不答。
可她的膝盖已经松开了--并着的那条缝裂开一点,裙摆底下露出一小截大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她的小腿往后缩了缩,鞋跟在瓷砖上轻轻磕了一下,那声音又脆又短。
“不说话?”我拿起袜带,“那就我先选。”
手从裙摆下摆伸进去。
她的皮肤烫,掌心一贴上去,她小腹就缩了一下,肚脐眼跟着往里凹。
我摸到她左侧腰胯,拇指按进那道月牙形的凹痕。
伤疤比周围的肉更软,更热,一按,她整条腰都颤了,从腰眼一路抖到腿根。
“别……”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尾音却散了,散成一声软绵绵的气音,“那里……别碰……”
袜带绕过她的大腿根。
皮质贴上皮肤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脚趾在鞋里蜷起来,丝袜裹着的脚背绷出一条弧线。
我把带子收紧,扣环在腿根内侧合上,那截短链刚好垂在伤疤下方一寸的位置,链子一晃,就扫过那块凹痕。
周芷的腰往前送了一下,又死死忍住。
她低头看自己裙摆,什么都看不见,可她能感觉到那条带子箍在肉上,链子一下一下地碰着伤疤。
她的手指绞着我的衬衫,绞了又松,松了又绞,指尖在布料上掐出一道道褶。
“周芷的生日礼物。”我说,“戴上了。郑朗迪看不见。”
她咬着下唇,没出声。
眼眶却湿了,水光在睫毛上挂着,欲坠不坠。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你……你故意的……故意挑今天……”
我拿起跳蛋。
“这个是给佩奇的。”
手指拨开她的内裤。
布料还湿着,黏在唇瓣上,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嗤”。
两片肉肿着,缝合不拢,中间全是滑的水,灯一照,亮晶晶的。
我中指顺着缝口推进去,内壁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那一圈软肉绞着指节往里吸,水被挤出来,沿着手指往下淌,淌过指根,滴在掌心上。
“啊……”周芷的额头抵上我的肩膀,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哭腔,“别……外面……”
外面有高跟鞋走过。
声音从门缝里漏进来,由近到远。
她整个人僵住,穴肉却绞得更紧,把我的手指吸住,一下一下地吮。
她的腿夹住了我的手腕,可夹完又自己松开,松开又夹紧,大腿内侧的肉贴着我的手背抖。
“有人……外面有人……”她闷在我肩上,声音碎得不成句,“会被听到的……”
我没停。
指腹找到那块凸起的软肉,来回碾。
她的呼吸断了,肩膀缩起来,腿却自己张开了一点,让手指进得更深。
水声在狭窄的隔间里被放大,每抽一下就“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混着她的喘息,在瓷砖墙面上弹来弹去。
“听到了又怎样。”我贴着她耳朵说,“她们又不知道是大寿星在里面叫。”
“你……你闭嘴……”周芷抬起脸瞪我,眼眶红透了,眼角挂着一滴没落下来的泪,那一眼又凶又湿,瞪完又把脸埋回去,牙齿磕在我锁骨上,不重,像是想咬又不敢咬,“不许说……不许说了……”
她很快就站不稳了。
膝盖打颤,红底鞋在地砖上碾出一小段弧。
手从我衣襟移到我后颈,指甲掐进去,力道越来越重,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印子。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着搅,把里面的水带出来,淌过掌心,滴在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湿痕。
“看你的手。”我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嘴边。
两根指头之间拉着一条透明的丝,灯下发亮,丝拉得老长,晃了晃才断。
周芷抬眼看我,那一眼又怨又湿,瞪了两秒,还是张开了嘴。
嘴唇包住指节,舌头绕上去,把上面的水全卷走。
她含着我的手指,喉结动了一下,咽了。
咽完又把舌头伸出来,舌尖在指缝里舔,把残留的水一点一点清干净,舔得仔仔细细。
“佩奇真乖。”
她的耳根又红了一度。
可她没把手指吐出来,舌尖还在指缝里舔,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不许……叫……”嘴上说着不许,舌头却没停,舔完指缝又去舔指尖,嘴唇裹着指节吮了一下才松开。
我把跳蛋抵上她的穴口。
卵形的前端一贴上去,她的腰就弹了一下,整个人往门板上缩。
我没急着塞,先用那圆头在缝口来回磨,磨过阴蒂的时候她“嗬”地抽气,腿根的肉跳了一跳,手抓上我的手腕,指甲陷进去。
水把跳蛋浸湿了,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只在最窄的那一圈停了一瞬,然后整颗被软肉吞进去,细线留在外面,贴着内裤边。
“塞进去了……”周芷的声音发着抖,小腹明显收了一下,肚脐眼又往里凹,“好胀……”
“让我们试试。”
我拧动遥控器。
第一档。
跳蛋在里面轻轻震。
周芷的腰立刻软了,一声压抑的轻哼从鼻子里漏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后半截吞回去。
内壁却不受控地绞,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震动传出来,连我按在她腰侧的手都感觉得到。
短链跟着晃。
链子一下一下扫过伤疤,震动和那道旧痕叠在一起。
周芷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散了,手抓紧我的胳膊,指甲隔着衬衫掐进肉里,声音碎得拼不起来:
“那个……一起……不行……链子……碰到那里了……”
我把档位拧到第二。
她的膝盖彻底弯了。
我托住她的腰,才没让她滑下去。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牙齿磕在我锁骨上,不是咬,是咬住自己的声音。
腿根抖个不停,内裤被水浸透,布料贴在唇瓣上,把细线压得更紧,震动一下一下顶着那颗核。
她的腰开始自己动,小幅度地往前送,每送一下就哼一声,哼完又把脸埋得更深。
“停……停一下……”她闷在我肩上,声音带着哭腔,手却把我搂得更紧,“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走廊里又有人走过。
女声,笑着,高跟鞋敲地砖,停在洗手台外面。水龙头开了。水声很大。
周芷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她不敢出声,穴肉却绞得发狠,跳蛋被夹在最深处震,水从缝口挤出来,沿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袜带的皮革上。
她的手从我胳膊移到我背上,先是抓,然后收紧,把我整个人搂住--胸贴着胸,珍珠项链硌在我们中间。
她的嘴唇贴着我脖子,呼吸又热又急,喷在皮肤上。
水龙头关上。脚步声远了。
她还是没松。
脸埋着,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又热又湿。
过了几秒,她自己把腰往前送了一下,让跳蛋顶得更深,短链也更紧地贴上伤疤。
那一下送完,她肩膀抖了一下,可腿没有并回去。
她从我肩上抬起脸,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肿着,口红花得一塌糊涂,看着我的眼神又怨又软。
“沈逾潜……”她的声音哑,贴着我的皮肤,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回去……要回去了……朗迪还在等我……”
“去吧,寿星失踪太久不好。”我说。
我把遥控器收回外套内袋。档位还停在第二,没关。
周芷低下头,看着那只已经合上的盒子,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她伸手按住小腹,隔着裙子压了一下,压完又松开,手指在裙面上蜷起来。
“你……你就让我这样回去?”她抬起眼看我,眼眶里那层水光更厚了,“在他旁边……震着……”
她盯着我内袋--遥控收回去的位置。
下一秒她凑上来,不是亲,是用牙齿磕了一下我的下唇,力道很轻,磕完就退。退开时眼还红着。
“你…”我的抽了抽嘴角,有点疼。
她没再看我,转身对着镜子。
先把内裤拉回去。
湿布贴上肿着的唇瓣,跳蛋的细线被夹在布料底下,震动隔着棉布传上来,她咬着牙忍过那一下,喉咙里滚过半声闷哼,把边缘抚平。
裙子往下拽,裙摆盖住袜带,盖住链子,盖住那道伤疤。
她从手包里拿出口红,手抖着补唇峰,补完又用指腹把边缘抿整齐。
碎发别回耳后。
珍珠项链拨正,让那一颗正好落在锁骨中间。
她的手指在项链上停了一瞬,指尖微微发抖,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股起伏压下去。
镜子里的她脸颊还红着。背挺直,下巴微收。只是她并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肉互相蹭了一下,她的睫毛立刻颤了颤,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她伸手开门。
手搭在门锁上时停了一秒。
震动还在里面走,她的腿并紧了,并紧就蹭到湿布,蹭到就夹,夹完又松开。
她没回头,只是把没握门锁的那只手往后伸,指尖在我掌心按了一下。
力道很轻。
按完就抽回去,拉开门。
走廊的光涌进来。
她走出去,红底高跟鞋踩在地砖上,这一次有声音了,一下一下,很稳。
裙摆在身后轻轻晃。
走了两步,她的腰明显顿了一下--跳蛋顶过那块软肉,短链扫过伤疤--她的手指在身侧蜷起来,又放开,继续往前。
走到拐角的时候她伸手扶了一下墙,指尖在墙面上刮过一道短促的弧,然后收回手,拐过去,不见了。
包厢门还开着一条缝。
紫色的灯光漏出来。
郑朗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在唱,五音不全,唱到副歌又忘词。
周芷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表情收干净,才推门进去。
“回来啦?”郑朗迪放下麦克风,朝她伸手。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的手臂自然地揽上她的肩。珍珠项链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她靠进他怀里,嘴角弯着,声音软:
“人有点多,排了一会儿。”
郑朗迪没怀疑。
他低头看她,眼神还是那种亮着的温柔。
周芷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像安抚。
指尖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收回来的时候,那只手垂到身侧,悄悄攥住了裙摆。
我走进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余光里看见她把双腿并拢。
并拢的瞬间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唇线绷紧,随即又松开。
她伸手去拿杯子,指尖在杯壁上停了半秒,才端起来。
酒喝进喉咙的时候,她的喉咙滚了一下。
喝完她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才松开。
包厢里有人起哄让她唱歌。
她笑着摇头,把麦克风推给旁边的人。
笑还挂在脸上。
可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把裙摆攥出了一道深痕,指节都泛了白。
郑朗迪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她侧过脸去应他,声音软软的,应完又把脸转回来,视线往我这边飘了一瞬,又立刻收回去。
手机在我口袋里震。
是她。两个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过来的只有一个句号。
紧跟着第二条:
“别开大。”
我看着屏幕,把拇指按在内袋里遥控器的边缘上,没有拧。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开关的壳。
对面沙发上,周芷的腰极轻地弹了一下。
她靠在郑朗迪肩上,脸还朝着舞台的方向,嘴角的笑没掉。
只有耳根,在紫色灯光里,又红了一层。
她抬起手,装作不经意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手指在耳垂上停了一瞬,然后放下。
放下的时候,那只手又攥住了裙摆。
包厢里的鼓点还在震。低音从地板传上来,顺着沙发腿爬进腿根。
第二档没有关。
跳蛋贴着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顶,细线被内裤夹住,每震一次,布料就湿一点。
周芷靠在郑朗迪肩上,手臂搭在她胳膊外侧,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节拍。
她闻得到他身上的酒气和古龙水,混在一起,胃里跟着紧了一下。
周芷一开始把腿并得很死。
并死了,袜带的短链就更紧地贴上左侧腰胯那道月牙。
链子随着震动扫过凹痕,金属小环一下一下磕在伤疤上,凉意从旧伤处往小腹里钻。
她的腰在他胳膊底下弹了一下,弹完立刻僵住,两腿死死的并紧又松开。
郑朗迪低头看她:
“冷吗?”
“空调。”周芷笑了一下,声音没抖,“有点低。”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珍珠项链被挤偏一颗,滚进锁骨窝,冰得皮肤一缩。
她没有把项链拨回来。
拨就要抬手,抬手肩膀就会松开,松开他就会看见耳根那片红。
周芷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一点,用他的衬衫领子挡住发烫的耳朵。
我坐在对面,遥控器在口袋里。
拇指隔着布料按上边缘,没有拧档,只是点了一下开关--停,再开。
跳蛋在她体内断了一拍,又接上。
周芷端着杯子的手指收紧,杯壁上多出两道水印。
酒液晃到杯口,她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哼咽下去。
旁边有人把麦克风塞过来。
“寿星唱一个!”
郑朗迪也跟着起哄,掌心在她背上拍了两下。
拍在肩胛骨,力道不重,震动却从后背传到腰,再传到腿根,每一拍都像在帮那颗卵往里钉。
跳蛋顶得更深,圆头碾过那圈软肉,周芷的腰眼一酸,膝盖弯了一下。
红底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一个很浅的坑,随即站直。
站直的时候她伸手扶了一下桌沿,指尖在桌面上刮过一道短促的湿痕。
她接过麦克风。
歌是慢的。
前奏从音响里淌出来,她吸了一口气,把麦克风举到嘴边。
唱得很轻,气息断在每句末尾,像喘。
灯光打在脸上,脸颊的红被紫色一罩,看不真切。
可我看得见--唱到副歌时,并拢的膝盖又往里夹了一寸,裙摆跟着颤。
内裤湿透了,布料贴着肿起的唇瓣,每夹一次就蹭过阴蒂,跳蛋从里面顶,布从外面磨,两股力道夹着那颗肉核来回碾。
周芷的声音在麦克风里断了半拍,又被她拉回来,变成一声拖长的气音。
唱完,麦克风放下。
掌声很乱。
她坐下,这次没靠郑朗迪,自己坐直了。
手按在膝盖上,指节发白,指甲在裙面上掐出五道细褶。
腿根还在跳,震动从大腿内侧传出来,裙摆也在抖,幅度很小。
郑朗迪已经喝多了。
他说话开始重复,笑比刚才大声,拿酒的手也不稳。
有人给他满上,他不推。
杯子碰到周芷的杯子,酒洒出两滴,落在裙摆上,深色的渍在黑布上洇开。
他低头去擦,手掌覆上她大腿外侧,隔着裙子擦了两下。
“抱歉抱歉……”
他的掌心又热又厚,隔着裙子压在大腿上。那只手离袜带只有两寸,再往上一点就能摸到皮革的边缘。周芷的呼吸停了半秒。
“没事。”她按住他的手,把它移开。移开很快。指尖碰到他手背时才发觉自己的手指是冰的,他的手是热的。他没察觉,转头又跟人说话。
他的手刚离开,我把档位拧到第三。
周芷的腰塌了一下。
只有一下。
随即背挺回去,嘴唇抿紧,牙齿咬住内侧的嫩肉,咬得发白。
眼眶立刻红了,水光漫上来,在睫毛上挂成一排。
她拿起桌上的纸巾,假装擦裙摆上的酒渍,纸巾在手指间绞成一团,揉烂了,碎屑粘在指尖上。
腿在桌下分开--分开才能让跳蛋不要死顶着那一点--分开了又怕被看见,于是用裙摆盖严,膝盖朝外打开一个很小的角,小到只有对面的人才能看见。
水已经淌到袜带上。
皮质被浸出一小片深色,湿了的皮革更贴肉。
短链湿了,扫过伤疤的触感从干变成黏。
金属环沾了水,每一次扫过凹痕都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呼吸从鼻子里挤出来,两下,三下。
郑朗迪忽然转回来,额头抵上她的太阳穴,酒气喷在脸上,又热又潮:
“小芷,今晚高不高兴?”
“高兴。”周芷答得快,快得像是怕慢半拍就会漏出别的声音。
“我妈妈也喜欢你……”他的话开始黏,字和字之间拉着酒,“她说明年……明年……”
“我知道。”她抬手摸他的头发,指尖插进发丝里,指腹贴着头皮慢慢梳。“你喝多了。”
他哼了一声,眼睛眯起来,手又去找她的腰。
掌心正好覆上左侧--覆上那条袜带,覆上那道疤。
隔着裙子,他什么都没摸出来,只是拍了拍。
拍的那一下正好落在短链上,链子被压进伤疤的凹痕里,冰凉的金属陷进最软的那块肉。
周芷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没有躲。
躲就会让他问。
她把那只手按在原处,按实了,不让他再往下移,也不让他再往上。
手掌覆在他手背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看起来像十指相扣。
跳蛋还在第三档,内壁绞着那颗卵,水从缝口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不到袜子,先被袜带挡住,积在皮革和肉之间。
我站起来走过去倒水。
经过她身后时,用手隐秘地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链子的位置。
周芷的背弓起来,又立刻被她自己压平,弓起和压平之间只隔了半次呼吸。
我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只有气:
“他的手在你疤上。”
耳尖红透了。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气音多过字:
“……求你,关小。”
我没关。
只把第三档拧回第二。她的肩膀松了一寸,随即又绷住--第二档不算轻,只是能让她维持住自己。
我把水放在郑朗迪面前。他抬头看我,眼睛已经散了,对不准焦:
“小潜……你怎么不喝……”
“我开车。”
他点头,又去摸杯子,摸空了,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两下。
周芷把水杯塞进他手里。
他喝水的时候,她的视线越过杯沿,落在我脸上。
那一眼里没有刚才对郑朗迪的软。
水光还在,底下烧着的是另一样东西--被按着不能叫、不能夹、不能去,却已经到了极限,眼眸里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滴。
周芷的嘴唇动了。
咬着自己。下唇内侧被牙齿碾出一道白印,松开时又迅速充血。视线越过郑朗迪的杯沿,只停了一秒,就掉下去--掉到自己并拢的膝盖上。
喉结滚了一下。无声的口型只有三个字。
别弄了。
郑朗迪的手指还搭在她胳膊上,随着节拍轻轻拍。
她把那只手按实了,不让它滑。
跳蛋还在第二档,内壁跟着拍子绞。
笑还挂在脸上,只有耳根的红漏出来。
那抹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往领口里钻。
包厢的门开合了几次。
有人先走,有人去前台结账,有人站在门口抽烟,烟味从门缝里飘进来。
人一少,音乐被调低,鼓点撤了,只剩旋律浮着。
郑朗迪靠进沙发里,下巴点到胸口,呼吸变重,嘴唇微微张开。
周芷侧过身,让他的头枕上她的肩。
珍珠项链被他的头发压住,一颗珠子陷进他额角。
她一动不动。
跳蛋还在跳。
腿在他视线够不到的阴影里分开,又并上,并上又分开。
周芷把脸转向他的头发,嘴唇贴着他的发旋,像在吻,其实是把那声“嗯”堵回去。
头发上有发胶的味道,混着烟和酒。
睫毛扫过他的发丝,嘴唇抿紧,把震动从喉咙里咽下去。
我坐回原位。把档位慢慢拧高。
周芷的脚趾在鞋里蜷死。
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毯上碾出一道弧,又停住。
她的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按住自己的小腹,隔着裙子按。
那颗跳蛋被她自己的手往里送了一点。
掌心压下去的时候,跳蛋顶得更深,圆头碾过最里面那块软肉,腰眼一酸,腿根跟着抖。
送完她才发觉,手指猛地松开,抓回沙发边缘。
指节又白了,指甲在皮革上掐出五道印。
散场是一件一件发生的。
灯光从紫转到白。
白光一亮,脸上的红藏不住。
周芷低下头,让头发挡着,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半边脸。
有人过来抱拳,说生日快乐。
她点头,笑,说谢谢,说下次再聚。
每说一句,内壁就绞一下。
跳蛋顶过那一点时,笑会断半拍,再接上,接上的时候嘴角还在抖。
郑朗迪被两个人架起来。
他还能走,只是脚软,鞋底在地毯上拖。
周芷跟在他右侧,我在左侧。
下楼梯的时候他往周芷那边歪,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她肩膀。
腰一沉,跳蛋跟着一顶,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喘咬碎。
牙齿磕在下唇上,咬出一道深印,松开时多了一小块淤红。
停车场的风比屋里凉。
车门打开。
我们把他放进后座。
头一碰靠枕就侧过去,嘴张开,呼吸带酒,车窗上立刻蒙了一层薄雾。
周芷俯身给他系安全带,胸前的软肉随着动作挤出领口一小截,珍珠项链垂下去,扫过他的下巴。
她把项链拨回去,手却顿住--跳蛋在弯腰的角度里顶得更深,最里面那块软肉被圆头碾过,手指在安全带扣上滑了一下,扣了两次才扣上。
金属扣“咔”一声咬死,她的腰跟着弹了一下。
她关上车门。
直起身,背靠着车门。
夜风把裙摆吹起来一点,又落下。
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肉隔着裙子都在颤。
红底鞋踩在水泥地上,这一次站不稳,她把重心移到另一只脚,移完又移回来。
我没有立刻说话。
先看了一眼后座。郑朗迪的眼睛闭着,胸口起伏均匀,呼吸已经沉下去了。车窗是关的,车里只剩他的鼻息。
“还有一件事忘了说。”
周芷抬眼。
灯光从斜上方打下来,睫毛上还有没干的水,下眼睑上那半滴泪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浅痕。
她以为我又要使坏。
肩膀已经预备着缩,锁骨窝里的珍珠跟着往里陷。
“那个疤。”我说,“可以除掉。”
瞳孔动了一下。
“我帮你约了医生。跟我挺熟的,挺多人找他做,就是不咋好约。”
话还没说完。
周芷就扑过来,整个人撞进我怀里,额头磕在锁骨上,手臂从腰两侧收紧,收得很死。
珍珠项链硌在中间,珠子挺凉的,但她的脸滚烫。
胸口紧压着我,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挤上来,腿也贴了过来。
袜带的链子隔着裙子碰到我的大腿,金属环在布料上磕出一下轻响。
跳蛋还在第二档,震动从她小腹传到我小腹,一下,一下。
周芷把脸埋进我脖子,呼吸全喷在皮肤上,又湿又乱。
肩在抖。
不是刚才那种被顶到的抖,是从胸口里涌上来的。
我的手落在她后背上。
没有往下。
只是顺着脊椎来回拍,拍得很慢,掌心贴着她的背,能摸到一节一节的骨头。
另一只手按在后脑,手指插进头发。
头发里还有包厢的烟味和她自己的汗,发根是湿的,缠在指缝里。
“没事。”我说。
她不说话。
手臂又收紧一寸。
跳蛋顶到那一点时腰弹了一下,随即把那一下也送进这个拥抱里--小腹往我身上贴,腿根夹紧我的大腿,湿透的内裤隔着裙子蹭上来,水已经洇到布料外面,在我裤子上印出一小片湿痕。
那声哼咽被她咬在我脖子上,牙齿磕到皮肤,没有破,只留下一个浅印。
过了很久,周芷才出声。
声音哑,贴着我的喉结:
“刚才……在包厢里。”
我没接。手还在拍,从后颈拍到腰窝,再拍回去。
“他靠着我的时候……”指甲掐进我后腰,隔着衬衫掐出五道印,“第三档……那一下。”
风从停车场另一头吹过来,裙摆被吹开,又贴回去。
后座里郑朗迪翻了一下身,安全带锁舌响了一声。
她听见那一声,拥抱没有松开,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着喉结,声音闷在喉咙里。
“去了。”
两个字漏出来,又轻又干净。
“他拍我的背,问我冷不冷。我跟他说空调低。其实已经到了。我一直夹着,不敢喷。水全在里面。”
说完,肩膀又抖了两下。抖完,她自己把腰又往前送了送。
“疤……真的可以去掉吗?”
后半句声音飘忽的很,像是很怕我说不。
“可以。”
周芷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过了两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谢谢……”
嘴唇碰到我脖子,不是吻,是贴着,嘴唇干,有点起皮。
珍珠项链的搭扣在后颈上发凉。
我的手从后脑滑到后颈,拇指按住那颗搭扣,没有解开,只是按着。
车里又响起一声含糊的鼻音。
周芷的身体僵了一瞬。
但没有推开我,她把一只手从我腰上移开,摸到口袋--摸到遥控器--隔着布料找到开关,把档位自己拧到最小。
震动弱下去,那口气才从胸腔里呼出来,吹在我脖子上。
手指却没有把开关按掉。
最小档还开着,跳蛋还含在里面,细线还夹在内裤边。
她抬起脸。
眼睛红着,睫毛湿着,嘴角微微勾起,只有耳根漏出来一抹红色,从耳垂一路烧到领口。
周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后座那团睡着的人,然后把额头顶回我的锁骨,头发从我下巴上扫过。
手臂还环着我的腰。
不过这一次是她自己圈上来的。我仿佛能感觉到跳蛋的细震从她小腹一下一下敲在我身上。手指在我后腰上蜷起来,揪住衬衫,揪出一团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