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陈晓呆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忙来忙去,心里很是焦灼。
他终于明白表白有多么消耗勇气,以及迟迟没有回应是一件多么抓人的事。
阮宁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
明明该做晚饭了,可是怎么手里抱着旧衣服?
说好要把衣服扔洗衣机里呢,怎么又把洗衣液忘哪儿去了?
啪嗒。
这么轻的鸡蛋,怎么自己就没抓住呢。
好累,感觉浑身虚弱,脚步都变得虚浮。
可是不能停,停下来就要面对,赶紧找些事情做呀……
“哎呀。”
她竟自己绊倒了自己。
然而不妙的是,被人接住了。
一个低头,一个抬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扶你。”
“不用了。”
阮宁连忙起身,逃进厨房,把水声开得很大。
陈晓有些失落,不知所措,只觉得烦闷,于是往浴室里去,打开冷水降温。
阮宁像行尸走肉一样,机械地刷着碗,可不管搓得如何用力,都无法将世界从自己眼前搓掉。
浴室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以前的她并不感到奇怪,可今天的她才想起来:此时此刻,与她一墙之隔的,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赤身……裸体……
心脏扑通直跳,不听她的命令。
阮宁也开始发烫,也想泡在水里。
她不知不觉开始好奇那天晚上的事情,偏偏她喝断片了。
(可恶!)
(不对,我在想什么?我怎么能这么想!)
她摇摇头,试图把欲望摇散,接着一次次深呼吸,拼命调整状态。
可越是呼吸急促,越是变得燥热。忽然,有湿漉漉的感觉出现。
她满脸惊恐地朝下看,那是……内裤的位置。
(过分过分过分!)
她一个踉跄往后倒退,整个人抵在冰箱门上,无助地抱住自己:(连身体也不听我的话了。)
这个被撕掉伪装的坏妈妈,究竟该怎么面对她的孩子……
可惜这是她自己要度过的槛。
浴室里的陈晓对外面一无所知,他也在重新认识自己的母亲。
冷水直直浇在头顶,让人产生一种灵魂被提取的快感。
这勾起他对母亲的记忆,那天晚上,那个一丝不挂的母亲——母亲就那样跪在光里,抬起头的那一刻就像纯洁的精灵。
可是……
陈晓站在浴室的垫子上,意识到母亲每天也是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这个位置。
赤身裸体……
他低下头,幻想羞耻的母亲趴在怀里的样子。
他看向沐浴露,那是一款柔滑、香甜的沐浴露,他好奇母亲把手里压满沐浴露,一边从胸脯开始缓缓涂抹、一边在背上逐渐下移,最终同时停在下身的模样。
【该死。】
腰间的小陈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直挺挺,很饿很饿,很饿!
此刻的陈晓感觉自己很可怜,居然在饥饿的时候无能为力,只能借着柔滑的沐浴露来上一发。
须臾,他满脸无神地走出浴室。
“饭好了,快来吃。”母亲说道。
“嗯。”
两人又是沉默地吃完饭。
今天回来时,阮宁已经顺路辞掉了楼下的兼职,吃完饭之后就真的没什么事可做了。
可是气氛很怪,好想逃,还有什么活没干、还有什么理由是没用过的呢?
(对了,该洗澡了,早一点洗澡也挺好的。)
阮宁屁颠屁颠躲进了浴室。
刷啦啦——水声很吵,但世界安静了。
她本无心洗澡,只打算随便应付,便将沐浴露随意涂抹。
然而当她微微弯身,要为小腿涂抹的时候,却不经意间看见别的东西。
水龙头持续地开,在淋浴间的地面上稍微有了积水,有一团乳白色的稠状物被水抬起,落入阮宁眼中。
她隐隐有了猜测,再伸出手指轻轻挤压,果然传来黏滑的触感。
(傻儿子。)
阮宁有些心疼。
自己的身体早就被看得干干净净,晓晓若真想要了她,自己哪会舍得拒绝呢。
她很快就清洗完毕,只是一直在水里站着,一直和自己对峙。
须臾。
她没有擦拭、也忘了关掉水阀,只是随意把浴巾披在肩上,就这么裸露着站在门后。
门锁是坏的,全靠毛巾别着,轻轻一推就能闯入。
(只要你推开门……)
阮宁的心在颤抖,在渴望。
(只要冲进来推倒这个没有勇气的妈妈,只要给我一个理由。)
她好想有人能为她注入勇气。
(随便什么理由,我就甘愿做个坏妈妈、做个浪荡的女人。)
门外,陈晓矗立良久,几次抑制住自己的欲望。
【只要我轻轻一推,就能看到一丝不挂的妈妈。】
【她的力气很小,她总是习惯被动,只要我用强,就能立刻占有她。】
【甚至,她在期待我。】
陈晓不是傻子,他知道今天的妈妈很奇怪——今天的妈妈一直在默认,一直没有拒绝。
可是……
【就像游戏里的恶堕线一样,我可以随意摆弄堕落的妈妈,向她发布任意羞耻的命令。】
【就那样浑噩地过着乱伦生活吗?】
【那样的我不是妈妈的晓晓……】
吱呀,门缓缓打开。
阮宁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打开门,可是屋外空空如也,客厅里也没有晓晓的身影。
她很失落,这和她想象中的结局不一样,浴室外面没有人在等着欣赏她的身体。
天黑了,她把灯都关掉,来到晓晓的卧室外。
只要打开门……
可是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走出来,要是转动把手的那一下,得到的答案却是反锁的门、或是丝毫不期待的目光,那一定比天塌了还难受。
屋里,陈晓躺在黑暗之中。
他在家里从不锁门。
以前不觉得奇怪,后来发现很多朋友都会反锁卧室,说是维护自己的私密空间。
那时他就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已把私密的主权都交给妈妈,卧室是可以被随意进出的从属领地,妈妈是他心的主人。
【妈妈会不会突然出现,一把推开我的门?】
如果那样,陈晓会无比高兴,这意味着对表白的回应。
他忽然觉得自己想得太多,竟然已经病入膏肓到感觉妈妈现在就在门外。
为了打消自己的妄想,他起身把门打开。
果然,什么都没有。
可是。
【这是……什么?】
他脚下传来不一样的感觉,那是踩在其他地方所不会有的。
陈晓将一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把鞋踢到一边,轻轻踩下。
【这是……水?是浴室里的水!】
这意味着,妈妈刚才真的一直站在这里。
陈晓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把另一只拖鞋也踢开,光着脚,静悄悄地朝妈妈的卧室走过去。
紧张、颤动和未知,一切都在看到一道门缝的时候归于平静,随后是无以言表的狂喜!
【她在等我!妈妈想让我进去!】
吱呀——寂静中微弱的声响也显得很吵,瞬间将阮宁跳动的心意掩埋。
她背着门的方向侧睡,浑身紧绷,明明很紧张却只敢小幅度地呼吸,不安地等待裁决。
轻柔的风声拂身而过,床被已经被掀到一旁。
阮宁强装镇定,扮作熟睡的样子,嘴巴里刻意发出明显的呼呼声。
原来平日里那个聪明厉害的母亲,也会在激动紧张的时候变成傻瓜。
那么剧烈的掀被行为,一个人怎么还会熟睡不醒呢?
然而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一只大手已经稳稳落在她的肩上。
这手很是风流,最初假装温柔,轻轻从耳边的发梢中拂过,手背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摩挲。
随后开始展现色欲,指间落在脖颈,划动着,挑逗起沿途每一寸紧张的皮肤,一直到被乳房上的凸点阻挠。
阮宁只觉电流从身体里闪过,腿间即刻变得湿润。
最后是粗暴的本性。
那只手在女人最渴望的时候凭空消失,下一刻,狠狠一抓!
“嗯~”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压根没睡着啊!】
黑夜中,陈晓的表情变得夸张、甚至狰狞,因为妈妈压根没睡着啊!
欲望充斥腰间,要不是黑夜,此刻的他活脱脱像个变态。
没睡着,就是故意的,那么这就代表着:为所欲为。
侵犯、占有,为所欲为!
身上仅有的短裤被猛地扯下,此刻的黑暗中是两个赤身裸体的人,只是这次攻守易型。
【妈妈睡得很熟,她不会醒的,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醒。她只是在做梦,梦见欺侮她的儿子,就像我做的梦一样。】
陈晓往前,直到被床沿抵住。
透过窗帘和门的缝隙,这里的光线足够他欣赏美丽的母亲。
巧合的是,母亲正侧身前倾地睡着,连小腿也往里靠,只有腰臀正好悬在床边。
【真是很巧呢。】
餐盘里呈放着美味佳肴。
母亲在撅着小穴等待、索求。
陈晓微微弓身,把头朝着老妈贴过去,一只手在敏感的躯体上游走,一只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在黑暗中摩挲。
“嗯~”
陈晓顶错了位置,不小心捅在后庭上,吓得妈妈吃痛轻呼。
他轻轻道过歉,调整之后再次探索,忽然来到了一片湿润的地带,顿时惊喜无比,忍不住俯身低语:“一点也不乖哦。”
陈晓扶着小弟,把小弟的头来回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摩擦,腰往前拱,轻轻做出往里顶的姿势。
然而刚刚撑开大小阴唇、引发阮宁反应的那一刻,陈晓就退了出来,丝毫没有再次侵入的意思。
正当阮宁心里犯嘀咕,不知所措的时候,整个人忽然被抱住。
“啊——”她猝不及防,但仍然坚持闭眼。
陈晓将妈妈的身体摆正,随即爬上床头,坐在她的肚子上。
“真是睡得很沉呢。”他仿佛没有听见刚才的惊呼。
陈晓端起两枚丰硕的乳房,合力一夹,就把他的肉棒封锁在乳沟里。
他一边抱着乳房前后耸动,一边自说自话:
“妈妈很过分。”
耸~耸~
“明明喜欢,明明想要,明明我说的是对的,偏偏不承认。”
吱呀吱呀,儿子晃老妈,老妈晃床板。
“今天趁老妈睡着,我要为所欲为地惩罚她。”
陈晓继续耸动,然而乳房又不能分泌黏液,实在耸得累人。
腰累了就转为握住两个饱满的球,来回晃动,也有相似的摩挲效果。
一呼一吸,房里只有他的喘息声,直到那种奇异的感觉堆积至极点,他才用放荡的声音说道:
“惩罚就是……”
咻——滴答,一块块雨液滴落在阮宁的眼睛上、脸上、唇边,以及脖颈和乳房上,直到陈晓将滚烫的发射器抽出,也跟着粘连在了乳沟里。
此时,那句没说完的话从床边飘过来:“惩罚就是,一点也不满足她!”
陈晓狠心抛下欲求不满的女人,走到门边,背向她,温柔地说:
我想我已经明白了妈妈的心意。
她只是害怕,因为习惯了失去,以为这个世界上没人爱她。
我是很轻易就能说一句“我爱你”的,妈妈肯定也会回应这句话。
但那是因为妈妈作为晓晓的妈妈,在亲情上早就处于满好感的状态。
可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陪伴她、保护她,给予她奔向幸福的勇气的男人。
那个叫阮宁的女人,对爱情和伴侣的好感度还是空的。
我想这就是她一直不敢面对的理由,因为没这么一个人来为她提供动力。
我不要进入妈妈的身体,那只是邪恶的儿子,开启一段名为乱伦的肮脏故事。
我要光明正大地爱她、追求她,让她终有一天很清醒地说:要我。
宁,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这并非意味着我不再承认妈妈。
只是想提前告知:如果哪一刻我用这样的称呼,请把我当做男女之间的角色。
嘛,扭扭捏捏的人最烦了,所以我得在老妈开始烦我之前离开。
老妈,晚安。
宁,晚安。
陈晓走出房门,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事情,又补充道:“哦对了,差点忘记宣布一件事:我决定,从零开始攻略阮宁这个女人!”
下一刻,门关上了。
床上的阮宁已经哭成泪人。
她伸出舌头舔舐,尝到腥腥黏黏的蛋白质,以及苦涩的眼泪。
泪水多数是她刚流下的,但也夹杂着少数陈晓的遗留。
虽然身体还是痒痒的,但心里却有些满足。
她抱住自己,想起今天无数次的挣扎,以及最后决定留出一道缝隙的勇气,却得到一个“一点也不满足她”的惩罚,心里有点委屈。
“明明我都已经认命、也勇敢过,胜利结算都放在眼前了,却还是要欺负我。坏晓晓坏晓晓!”
然而在泄愤之后,她却露出喜悦的神色。
这个女人傲娇地对自己说:(我要让你看看,攻略阮宁,是多么艰难!)
门外,陈晓长舒一口气,喜滋滋回到卧室,觉得欲擒故纵的自己真帅气。
“哈,早睡早起,养好精神才能专心攻略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