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色情的小八爪鱼

夜风顺着半掩的雕花木窗徐徐吹进屋内,正房之中飘着淡淡桂花香气。

屋内没有点亮灵石灯,全凭窗外明月洒下清辉,空气里除了花香,还残存着一丝草药味。

门扉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偶尔传来的虫鸣。上官虹没有松开拉着南云的手,曾经的灵动活泼消失,树欲静而风不宁,此刻体现在她身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松开了手,整个人往前迈了一步,双臂紧紧环住了南云的腰。

她把脸蛋埋进南云的胸口,抱得那么用力,汲取着那丝丝安心。

“在崖底的那些天……我真的以为我们要死了。”她把头埋在南云怀里,声音闷闷的。

温热透过衣料打在南云的皮肤上,让他感觉到一阵心猿意马。

“我哥要杀你,我爹也很生气……可我不想你死。南云哥哥,我现在……只有你。”

南云站在原地,感受着怀里玲珑娇小的身体在发抖。

他缓缓抬起手,放在她纤细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她顺滑的长发。

与南素微那种成熟、包容、带着引导意味的感情不同,上官虹的情感热烈、莽撞,是不顾一切的渴求。

她为了他背叛了家族,挡下了毒箭,现在又把所有的脆弱摊开在他面前。

南云低下头,捧起她满是泪痕的脸颊。他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只是为了吻去她的泪水。

但当他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时,上官虹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踮起脚尖,笨拙而热情地回应。

她的牙齿甚至磕到了南云的嘴唇,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本能的渴求。

南云被她的情绪感染,手臂收紧,扣住她的后脑勺,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地吻了进去。

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唇舌交缠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南云的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往下滑,解开了她腰间的衣带。

上官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松开了双臂,任由南云将她外层的纱裙褪下。

衣物顺着她白皙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月光下,她只剩月白色肚兜和亵裤,身体青涩而稚嫩。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皮下细小的血管。

没有南素微那种丰满成熟的曲线,上官虹的胸脯好似小灵鸟,腰肢极细。

她显然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暴露身体,紧张得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双手想要去遮挡胸前,却被南云温和地拉开了。

“别怕。”南云弯下腰,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屋内的拔步床。

床榻柔软,南云将她轻轻放下,随后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当他赤裸着身体压上来时,胯下那根早已坚挺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上官虹的大腿根部。

硕大尺寸在月光下显得可怖,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溢出了一点莹液,顺着龟头滑落。

上官虹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吓得倒抽了一口气,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往床榻内侧缩了缩。

但她立刻又停住了动作,咬着下唇,主动将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

南云看着她明明害怕极了却又要强装勇敢的模样,心里一阵疼爱。

他没有急着提枪上阵,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嘴唇,双手则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小巧的柔软。

隔着肚兜的布料,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掌心里那一点点逐渐硬挺起来的凸起。

“唔……”上官虹发出一声嘤咛,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

南云挑开肚兜的系带,将那块布料扯下扔到地毯上。

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挺立着。

南云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灵活地舔舐、拨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

“啊……南云哥哥……别、别咬那里……”上官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胸口剧烈起伏,这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胸口直接窜到小腹,让她的双腿发软。

南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亵裤的边缘,摸到了她双腿间那片隐秘的柔软。

上官虹的私处非常干净,只有几根稀疏的软毛,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

因为紧张,那里非常干涩,只有阴蒂周围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淫水。

南云将亵裤褪下,手指沾了点她自己分泌的体液,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揉搓打圈。

上官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试图迎合他手指的动作。

“放松点,虹儿。”南云耐心地安抚着她,手指慢慢滑向阴道口,试探性地往里按压。

那条通道紧致得可怕,强烈的排斥感让南云的手指寸步难行。

他知道如果现在硬闯,一定会让她痛不欲生。

他花了足足半个时辰来做前戏。

从亲吻她的锁骨、耳垂,到耐心地用手指扩张那紧窄的小穴。

直到上官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双腿间的淫水终于汨汨地流了出来,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块,南云才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他跪伏在她腿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大腿弯,将她的双腿大张开来。粗大的龟头抵在那翕合粉嫩的穴口,感受着那层阻挡在前面的脆弱薄膜。

南云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忍耐的汗水,但他没有动,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

上官虹明白他在等什么。她眼眶里也映着对方,咬着下唇,看着南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后,南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部猛地一沉。

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穴肉,狠狠戳破了那层象征着处子之身的阻碍。

“啊——!”

上官虹痛得尖叫出声,整个人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撕裂的剧痛从下体传来,让她感觉身体被异物闯进。

她没有推开南云,而是直起身子,双手死死搂住南云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

“疼……好痛……南云哥哥……”她张嘴咬在南云的肩膀上,眼泪滚落,顺着南云的脖颈流进他的胸膛。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南云后背的肌肉里,身体因为疼痛而止不住地发抖。

南云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任由她咬着自己。

他能感觉到那条紧致的甬道正在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内壁的软肉因为疼痛而痉挛,死死吸附着他,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他硬生忍住了抽插的冲动。

“对不起,对不起……”南云偏过头,不断地亲吻她的侧脸、耳朵和头发,双手在她僵硬的后背上轻轻顺着,“我不动了,等你适应……乖,放松一点,很快就不疼了。”

他就这样停留在她体内,足足等了半炷香的时间。

直到上官虹的哭声渐渐变成低声的抽泣,紧绷的身体也稍微柔软了一些,南云才开始尝试着缓慢地抽动。

他退出来半寸,再温柔地顶进去。

每动一下,上官虹都会倒抽一口气,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南云……南云哥哥……”

随着抽插的进行,处子破除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异样的酸胀感取代。

南云粗长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撑开她狭窄的甬道,摩擦着那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软肉。

上官虹的眼泪还没干,嘴里却开始溢出变了调的呻吟。

她的双腿不知不觉间缠上了南云的腰,配合着他进出的节奏,笨拙地迎合着。

房间里响起了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水液搅动的“咕叽”声。

南云始终保持着克制,没有大开大合地挞伐,只是稳稳地、深深地操弄着她。

良久,当他感觉到上官虹的内壁开始规律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时,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着她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稚嫩的胞宫深处。

上官虹也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小穴疯狂地收缩,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南云小心翼翼地把软了一点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杂着白浊精液和鲜红处子血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

南云看着那抹鲜红,心里涌起一阵怜惜。

他翻身下床,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些温水打湿一块干净的布巾,回到床边,分开她的双腿,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掉那些浊精。

“很晚了,你流了血,好好休息吧。”南云把脏布巾扔到一旁,拉过被子想要把她裹起来。

他原本打算今晚就到此为止,毕竟她是第一次,身体承受不住太激烈的挞伐。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穿衣服时,上官虹突然伸出手,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走!我不要你走,为什么就一次,你的那个明明还是硬的,南云哥哥是不喜欢我的身体吗?”

上官虹情绪有些激动,柔光似水的眼眸藏在颤抖的睫毛后。

“怎么会,我喜欢你的身体,我更喜欢你。”

没有多余的废话,南云反手扣住她的细腰,低头再次吻住了那还在发颤的嘴唇。上官虹没有躲,反而生涩又急切地回应着,勾住他的脖子。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榻上。压抑了在心中所有的恐惧、委屈和死里逃生的庆幸,全都在此刻灵魂的碰撞中爆发。第一回的交欢像是试探。

到了第二回,就是两人情欲交融的体验。

南云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

上官虹也已经品出了这男女之事的滋味,紧致的花穴里早就润滑完成,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南云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粗硕的肉棒每次拔出都掀翻小穴内的皱褶,再狠狠砸进去,龟头精准无比地直捣花心。

“啊……南云哥哥……太深了……”上官虹被顶得连连娇喘,皮肤上泛起一层情欲的潮红。

激烈冲撞中,南云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一路滑下,一把攥住那两瓣挺翘可爱的臀肉,用力揉捏变形。

指尖在滑动的过程中,无意间擦过了会阴,不偏不倚地抵在了那紧闭的后穴上。

上官虹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原本就紧致的花穴里的软肉瞬间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了南云的肉棒。

“南云哥哥,别摸那里!”她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舒爽,那软绵绵的调子外露出遮掩不住的媚意。

南云没听她的。

他抽出两根手指,在两人结合处沾了些前面流得泛滥的淫水,顺势抹在那紧致的褶皱上。

手指打着圈揉按了几下,借着淫水的润滑,缓缓戳进去了一个指节。

“啊!”上官虹猛地扬起头,修长的脖颈扬起,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前面被粗大的肉棒狂野地操干,后面又被异物强行破开入侵,这种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她此刻失去了理智。

她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高潮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痉挛着夹紧双腿,死死盘在南云腰上,双手在他宽阔的后背用力抓挠,留下泛红的指印。

南云被她这要命的绞杀弄得双眼发红,腰眼猛地一挺,将肉棒砸进最深处。滚烫的浓浊精液一股脑儿地喷射而出,又把她的子宫装得满满。

上官虹彻底瘫在榻上,急促地喘着气,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下面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事后,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南云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两人裹住。

上官虹闺房的床榻不算宽敞,两人挤在一起,肌肤相贴。

他低头看着怀里满脸倦意的女孩,心里有些发软,轻声开口:“师……”

“以后只许你叫我虹儿,不准再叫师妹了。”上官虹闭着眼睛打断了他,语气不容拒绝的执拗。

南云无言地笑了笑,收紧了手臂,将她揽得更紧了些。两人相拥着,在驱散了所有不安后,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几声清脆的鸟鸣从院子里的灵树上传来。

上官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地刚想伸个懒腰,却一下僵住了。

她发现自己正像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南云身上。一条白花花的大腿还大大咧咧地搭在他腰间,胸前的白灵鸟贴着他的胸膛。

“啊!”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脸“腾”地一下熟透了。

南云被这一声吵醒,睁开眼,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上官虹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你藏倒是藏好了呀。

她非但没有松手推开,反而把南云抱得更紧了。

她干脆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闷声装死,死活不肯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