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大半个月,流云宗外门因为大典的遇袭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刑剑堂几乎把宗门翻了个底朝天。但这一切,似乎都与南云无关了。
这半月来的日子,便在潜心修炼与两个女人的洞府闺房之间,过得充实。
素月洞府的白玉床上,常常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靡靡之气。
南素微对床笫之事一如既往地配合,甚至可以说是纵容。
她的身子早就被南云彻底开发熟透了,那层清冷高傲的壳子一旦在床上被敲碎,里头流出来的全是熟女的浪荡与贪婪。
夜半时分,洞府内光晕昏黄。
南素微被南云剥得赤裸,双手被一条红绸发带绑在床头上。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大张着,任由南云跪在中间,端详着那泥泞不堪的风景。
“云儿……别看了……”南素微偏过头,清冷的嗓音染上浓重情欲,变得黏腻。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的红缨早就硬挺挺地立着。
南云没理她的求饶,粗大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花唇上蹭了蹭,沾满淫水后,腰眼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呃啊!”南素微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紧致温热的穴肉瞬间包裹上来,皱褶在吸吮着柱身。
南云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胯部,大力操干起来。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洞府里回荡,伴随着性器的搅动,听得人头皮发麻。
“太深了……好顶……要被你肏坏了……”南素微嘴角口涎溢出,身体随着南云的撞击在玉床上前后滑动。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平时那副冷若冰霜的内门师姐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只是一个被情欲烧透了的骚货。
南云抽出肉棒,龟头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淫水。他将南素微翻了个身,让她撅起丰满的臀部,大手一扇,从后面再次狠狠楔了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非常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捣子宫颈。南素微被肏得浑身痉挛,死死抓着床单,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随着南云一声低吼,滚烫浓浊如同海啸,汹涌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南素微被烫得浑身一哆嗦,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花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贪婪地绞着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
事后,南素微连清理都懒得动,直接运转起《玄牝合欢真经》。
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迅速转化为精纯的真气,顺着两人相连的部位,反哺回南云的丹田。
这种水乳交融的修炼方式,让南云的修为稳步向着瓶颈、筑基攀升。
而清风苑里的上官虹,则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风味。
她年轻、好奇、精力充沛得像头小母豹子。每次做爱对她来说,都像是一场充满未知的探索。
有一次在清风苑的屏风后,上官虹非要让南云尝试凡俗界话本里看来的“女上位”。
她跨坐在南云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咬着下唇,一点点将那根粗硕的肉棒吞进自己紧致青涩的花穴里。
“好涨……”上官虹疼得皱起眉头,但眼底却闪烁着兴奋。
她笨拙地上下起伏,刚开始还掌握不好节奏,经常摩擦到敏感的软肉,惹得自己发出一声声惊呼。
南云看着她那两团随着动作上下乱晃的小可爱,喉咙发干,干脆伸手掐住她的细腰,猛地往上顶弄。
“啊!南云哥哥你慢点!”上官虹被顶得失去平衡,整个人趴在南云身上。
南云顺势含住她胸前的一颗红豆,用力吸吮舔弄。下面则是更加用力地往上凿击,每一下都重重磕在她的花心上。
上官虹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没过多久就浑身痉挛着迎来了高潮。
她夹紧双腿,花穴里的软肉死死绞着南云,淫水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浇了南云满腹。
南云也被她这要命的娇嫩小巧吸得发酸,掐着她的腰加速冲刺了几十下,将一股浓精注射进她的身体里。
上官虹瘫在南云身上,大口喘着气,小脸红扑扑的。
她不仅不觉得累,反而凑到南云耳边,用那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挑逗道:“南云哥哥,你那话本上……还有别的招式吗?”
南云被她撩拨得邪火直冒,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
这样的日子过着,忽然一天。
南云正盘腿坐在素月洞府的寒潭边精进功法《青木遁》,南素微则在一旁的石桌前整理着几株刚采摘回来的灵草。
突然,洞府外的禁制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
南云睁开眼,停下功法。
南素微走过去打开石门,只见一只用黄纸折成的传信灵鹤扑腾着翅膀飞了进来,在半空中盘旋了两圈后,稳稳地落在了南素微的手心里。
“是青州城来的家书。”南素微认出了灵鹤翅膀上的特殊标记,那是南家特有的传信手段。
她拆开灵鹤,抽出一张折叠得整齐的信纸,细细闻去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
南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探头看去。
“南素微亲启”
信封上的字迹苍劲有力,透着刚猛劲儿——是南怀瑾的亲笔。
信的内容不长,开头都是些寻常的父母对游子在外修行的问候与担忧。
问他们灵石够不够用,冬衣有没有备齐,在宗门里有没有受人欺负。
字里行间,满满的都是陈素筠和南怀瑾的牵挂。
南素微看着这些絮絮叨叨的家常话,眼神变得十分柔和。自从上次中秋出来后,他们姐弟俩摸爬滚打,已经整整两年没有回过青州城了。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到信件的末尾时,原本舒展的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信的最后,南怀瑾的笔锋似乎顿了一下,墨迹比前面稍微重了一些,附着这样一句话:
“有些旧事,需当面告知。若有闲暇,可携云儿归家一叙。”
南素微握着信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将这句话反复看了三四遍,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南云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从她手中接过信纸,目光迅速扫过全文,最后也定格在“旧事”那两个字上。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咂了咂嘴:“旧事?什么旧事?父亲这信写得神神秘秘的,平时也没见他这么卖关子啊。”
南素微摇了摇头,清冷的眼眸中透着不解:“不清楚。父亲在信里只字未提具体是什么事,看来是觉得在信里说不方便,非得当面交代不可。”
南云将信纸折好,随手放在石桌上,转头看着南素微,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管他什么旧事呢。算算日子,咱们确实有两年没回去了。母亲上次托人捎话,还惦记着我们想吃家里的桂花糕呢。”
他顿了顿,伸手捏了捏南素微白皙的脸颊,眼中闪烁着几分得意:“再说了,我现在已经是流云宗的真传弟子了。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父亲母亲,还不知道他们得有多高兴呢。估计咱爹能把青州城的酒楼全包下来摆三天流水席。”
南素微被他捏得有些痒,偏头躲了一下,但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她伸手覆在南云的手背上,轻声说道:“是啊,你现在出息了。父亲若是知道你不仅没在外面受欺负,还成了真传,定会以你为傲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家的思念。
在这步步杀机的修仙界里摸爬滚打,青州城那个凡俗的南家宅邸,是他们心中唯一不用防备、不用算计的净土。
“那咱们就准备准备,过两天就启程回去一趟?算算时间,刚好又是一年中秋。”南云提议道。
“嗯。”南素微点了点头,“我去执事堂报备一下行程。你顺便去清风苑跟上官师妹说一声,免得她找不到你人,又跑到我这里来闹腾。”
提到上官虹,南素微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但并没有多少敌意。
自从断魂崖事件后,上官虹为了南云连命都不要了,南素微看在眼里,心里那道坎早就放下了。
在这修仙界,能有一个愿意为你挡毒箭的女人,太难得了。
“行,我去跟虹儿说一声。顺便去灵宝堂挑几件适合凡人延年益寿的丹药带回去给二老。”
南云伸了个懒腰,浑身发出脆响。他走到洞府门口,推开石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山风吹过,卷起几片秋黄落叶。南云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充沛的木水双系真气,大步朝着清风苑的方向走去。
可惜,两人根本不知道,这所谓的“旧事”,究竟藏着怎样惊天动地的秘密。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次寻常的探亲,一次衣锦还乡的喜悦之旅。
——新的篇章,即将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