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陈二先是僵硬,随即狂喜,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搂住了宁雨昔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隔着寝衣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两人如同干柴烈火,迅速纠缠着倒在了旁边半人高的荒草丛中。
宁雨昔主动分开了双腿,引导着陈二那早已硬挺、散发着浓烈体味的丑陋肉棒,抵在自己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玉户入口。
“给……给我……快点……”她眼神迷醉,扭动着腰肢,发出急不可耐的哀求。
陈二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那并不算粗长、但足够坚硬的阳物,尽根没入了那湿热紧致的销魂洞穴之中!
“啊啊啊————!!!进去了……齁哦……好……好满……”宁雨昔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媚叫,双腿紧紧盘住了陈二粗壮的腰肢,主动挺动腰肢,迎合着对方那毫无技巧、只有蛮力的冲刺。
粗糙的草叶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却更加刺激了她的感官。
陈二那带着汗臭和泥土气息的身体压在她身上,那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都成了催情的药剂。
她疯狂地索吻,舔舐着对方粗糙的脸颊和脖颈,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着,发出各种淫声浪语。
“用力……再用力……肏我……对……就是这样……顶到了……哦哦哦……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在这野合中,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和放荡,仿佛要将这些日子压抑的欲望全部宣泄出来。
花径剧烈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陌生的肉棒。
陈二何曾经历过这等极品尤物?在宁雨昔那紧致湿滑、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的花径包裹下,他很快就到了极限。
“仙……仙子……我……我不行了……”他低吼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射进来……都射给我……齁哦……给我!!!”宁雨昔在他耳边尖叫着,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
随着陈二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灼热而量不算多的精华,猛烈地灌注进宁雨昔花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去了……一起去了……齁哦哦哦——————!!!”
在那并不算强烈的精液灌注刺激下,宁雨昔却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高亢到极致的媚叫!
娇躯如同被强弓拉满般猛地反弓起来,随后开始了长时间、剧烈而不受控制的痉挛!
大量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与陈二的阳精混合在一起。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灭顶般的快感浪潮,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灵魂。
在草丛不远处的阴影里,朱温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计划得逞的、冰冷的微笑。
“呵呵看来计划已经成功了,好想玩得很开心嘛,那个宁雨昔竟然堕落到自愿当那种男人的肉便器”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
宁雨昔瘫软在冰冷的草丛里,陈二已经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如同做梦般踉跄着离开了。
身体还残留着极乐后的细微颤抖和酥麻,花径内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令人心悸的空虚。
她缓缓坐起身,看着腿间和草丛上那片狼藉的混合液体,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属于野合后的淫靡气息。
一股巨大的、无法言喻的自我厌恶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吞没。
她抬起手,看着指尖沾着的、来自陈二的浊白液体,缓缓放到鼻尖。
那股浓郁的、带着劣质烟草和体味的腥膻气息,冲入鼻腔。
她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身体深处那刚刚平息些许的欲望,竟然又隐隐躁动起来。
“啊啊我……”
她看着那污秽的液体,眼神空洞,嘴角却勾起一抹扭曲的、近乎癫狂的弧度。
“我真的变得好奇怪”
一滴混合着精液与泪水的浑浊液体,从她眼角滑落,滴在身下被碾碎的草叶上,瞬间消失不见。
晨光,并未给废弃的皇家制造所带来多少暖意,反而将残垣断壁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如同宁雨昔此刻千疮百孔的心境。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腐烂的土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属于昨夜狂乱后残留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气息。
宁雨昔几乎是彻夜未眠。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还烙印着陈二那粗糙手掌的触感,鼻腔里仿佛依旧萦绕着那股混合着汗臭、烟草和劣质酒气的雄性味道。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花宫深处,那被强行灌入的、量并不多却灼热非常的浊液,仿佛依旧在隐隐散发着热量,引动着盘踞其中的两只【淫虫】微微骚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标记”过的诡异充实感,以及……更深邃的空虚。
她蜷缩在简陋厢房的床榻上,身上只随意裹着一件外袍,内里空空如也。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被过度怜爱过的敏感肌肤,尤其是胸前那两粒依旧微微发胀挺立的蓓蕾,以及腿心那泥泞微肿、仿佛仍在渴望被填满的幽谷,都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刺激,提醒着她昨夜自己是何等的放浪形骸。
“啊啊我……我真的变得好奇怪”
昨夜那句带着哭腔却又隐含一丝癫狂快意的自语,如同魔咒般在脑海中回荡。
她抬起手,看着依旧干净修长的手指,昨夜,就是这双手,主动撩起了衣裙,大大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那个卑贱男人的目光之下,甚至……还引导着他那丑陋的物事,进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
“呃嗯……”仅仅是回忆,就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热流,腿心深处传来熟悉的瘙痒与悸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驱散这令人绝望的生理反应,但收效甚微。
那新旧两只【淫虫】,在得到了新的“滋养”后,仿佛变得更加活跃,对精液的渴求也愈发强烈和频繁。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取出”了,却变成了两只?而且……感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渴望?朱温……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那个“改造”……)
一想到“改造”,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灵肉交融枢”内壁无数触须的抚弄、细微电流的刺激,以及被注入“塑形灵液”时,身体内部被强行重塑的诡异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灭顶高潮。
那种感觉,与男女交合截然不同,更深入,更……不容抗拒,仿佛将快乐的源泉直接烙印在了她的骨髓里,灵魂上。
(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它变得……好奇怪……好敏感……好想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朱温那熟悉的、带着一丝令人厌恶的从容的脚步声。
宁雨昔猛地一惊,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拉紧了些衣袍。
她害怕见到朱温,害怕他那仿佛能看穿一切虚伪的目光,害怕他那总能精准击中她软肋的言语,更害怕……自己在他面前,会再次变得不像自己。
“宁仙子,可曾起身了?”朱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平和得仿佛昨夜他只是一个纯粹的旁观者。
“……进…进来。”宁雨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却依旧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沙哑和颤抖。
朱温推门而入,依旧是那身略显陈旧的官袍,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混合着恭敬与某种深意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宁雨昔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
“仙子昨夜……休息得可好?”朱温缓步走近,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这荒郊野岭的,蚊虫鼠蚁颇多,想必是吵得仙子未能安眠吧?”
宁雨昔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她当然听出了朱温的弦外之音。
他知道了!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自己那副主动勾引卑贱看守、在草丛中如同发情母兽般承欢的丑态,全都落入了他的眼中!
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几乎想要立刻夺路而逃。
然而,身体深处那因朱温的出现和被提及昨夜之事而悄然加剧的躁动,却又像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是…是有些…吵闹…”她低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几乎不敢与朱温对视。
朱温轻笑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早些开始调查这制造所吧。或许,这里隐藏着关于【淫虫】起源的关键线索。”
宁雨昔默默点头,强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跟着朱温走出了厢房。
废弃的制造所占地颇广,虽然大多建筑都已破败不堪,但依稀还能看出昔日的规模与格局。
陈二早已候在外面,见到两人,脸上堆满了谄媚而局促的笑容,目光闪烁,尤其是在接触到宁雨昔时,那眼神中更是充满了难以掩饰的贪婪与回味,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得意。
宁雨昔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爬。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引得那敏感肿痛的媚肉相互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让她险些哼出声来。
(鼾…别…别看了…)
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脸颊愈发滚烫。
朱温似乎浑然未觉,只是吩咐陈二在前引路,仔细查看各处废弃的工坊、熔炉以及一些散落在地、早已锈蚀不堪的金属构件。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灰尘和金属锈蚀的气味。
宁雨昔努力收敛心神,试图从这些残骸中找出一些线索。
然而,体内的躁动却无时无刻不在干扰着她。
那两只【淫虫】似乎对这里的环境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反应,活跃程度远超平日,一股股情欲的热流如同潮汐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尤其是当她走过一些看似普通的墙壁或者转角时,花宫深处甚至会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与瘙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被唤醒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淫虫】明明已经…不,是换成了新的……可为什么感觉比之前还要难受?身体的疼痛和渴望却一天比一天还严重……难道…这里真的和【淫虫】有关?)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额角渗出了细密的香汗,打湿了鬓角。
走路的姿势也变得更加别扭,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腿心深处轻轻搔刮,让她必须极力克制,才能不让自己当众失态。
朱温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冰冷笑意。
他故意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地方停留,指着某些痕迹侃侃而谈,拖延着时间,让宁雨昔在情欲的煎熬中愈发难耐。
“朱大人…”宁雨昔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我们…我们是否看得差不多了?这里…似乎并无太多有价值的发现…”
朱温转过头,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仙子何必着急?重要的线索,往往隐藏在不起眼的角落。就像…昨晚那只整夜都在发情大叫的野猫,虽然吵闹,但也证明了这片地方…生机勃勃,不是吗?”
宁雨昔的心猛地一沉!他果然又在暗示!
“是…是吗?我…我都没有察觉到…”她强装镇定,别开脸去,不敢再看朱温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没…没办法停下来…难道…我已经失去理性了吗…?那个男人的精液都射进我的里面…如果不小心怀孕的话我该怎么办呢……)
一想到怀孕的可能性,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是玉德仙坊的宗主,是大华的守护者,若是怀上了那种卑贱男人的孩子……那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耻辱!
然而,在这恐惧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扭曲的兴奋------若是怀孕,是否就意味着她将彻底与过去割裂,再也无法回头?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朱温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正对着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宁仙子,其实…下官有件事,想要拜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