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心中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什么事?”
朱温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玉瓶。玉瓶晶莹剔透,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有一只淡粉色的、微微蠕动的【淫虫】。
“您愿不愿意…再次使用这个东西呢?”朱温将玉瓶递到宁雨昔面前,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询问是否要添一杯茶水。
宁雨昔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般,猛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粗糙的墙壁。
“那个是…!?”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尖锐。
“这个就是【淫虫】”朱温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
“!!真…真的是【淫虫】吗?我都是因为那种东西我才会……我才会……”宁雨昔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痛苦与憎恨,那些被迫承欢、堕落沉沦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朱温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控诉,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宁仙子虽然顺利把【淫虫】\'取出来\'了,不过…那种方法,可不能用在一般平民身上啊。”
宁雨昔猛地抬起头:“那种事…绝对不能对市民使用!”这是她残存的、属于“守护者”的责任感在呐喊。
“因此,”朱温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想让【淫虫】再次进入您的子宫,然后…继续进行\'实验\'”
“我…我为了取出那种东西…甚至还去当【奴隶妓女】啦!”宁雨昔几乎是嘶吼出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是委屈,是愤怒,更是绝望的挣扎。
(你在胡说什么朱温!)
“您不愿意吗?宁雨昔大人。”朱温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那是当然的!”宁雨昔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真的好奇怪喔”朱温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种故作困惑的表情,“那么,为了不够老实的宁雨昔大人,我就把理由…说明一下吧”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这个研究,都是为了大华的平民着想。您是守护者,为了百姓牺牲小我,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宁雨昔嘴唇颤抖,无法反驳。
第二根手指伸出:“第二,【淫虫】会使用精液来避免怀孕。”
宁雨昔猛地瞪大了眼睛:“!?”
朱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昨天那男人的精液…都射进野猫的体内了吧?”
宁雨昔如遭雷击,浑身剧震:“…你怎么知道…!”(原来他都知道了!他什么都看到了!)
“身为武宗宗主的宁雨昔大人,要是随便跟莫宁奇妙的男人怀孕…可就麻烦了”朱温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深的恐惧。
然后,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语气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而第三个理由…才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是…宁雨昔大人从出生以来,就是【母猪】下贱的【淫乱被虐母】”
“猪------”宁雨昔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无比刺耳的字眼在疯狂回荡。
朱温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因为您就是那种想当别人的【精液厕所】的【变态精液中毒母猪】”
“如此适合【淫虫】的宿主,除了宁雨昔大人…没有别人了”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衣衫,穿透了她的肌肤,直视着她那被深度改造过的、渴望被填满的子宫,“(不过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已经彻底改造你的肉体和内心了)”
“适合…【淫虫】的…宿主…”宁雨昔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心脏一阵剧烈的悸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被这句话唤醒了。
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被进入、被填满、被精液灌注,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折磨,而是变成了她身体最深切的渴望?
从什么时候开始,羞耻与痛苦,竟然能催生出让她灵魂战栗的极致快感?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主动寻求男人的侵犯,甚至…在那种卑贱的男人身下,也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我知道了…朱温…”她的抵抗,在朱温赤裸裸的揭露和体内汹涌的情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让【淫虫】再次寄生在我的体内吧…”
然而,朱温却摇了摇头:“这样子总觉得…还不够认真。”
宁雨昔茫然地看着他:“咦?”
“再怎么说,您都是万人敬仰的宁雨昔大人,”朱温的眼中闪烁着戏谑而冰冷的光芒,“我怎么能随便把【淫虫】寄生在您身上呢应该有…更适合您的身份地位的拜托方法吧?”
说着,他从袖中缓缓取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皮质项圈,与她脖颈上现在戴着的类似,却又有些不同,上面镶嵌着几颗细小的、黯淡的宝石,透着一股古老而淫靡的气息。
(项…项圈… 最适合我的…)
宁雨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项圈吸引了。心底那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来吧,您应该知道把?这才是您真正的归属…』
在朱温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在体内疯狂叫嚣的欲望驱使下,宁雨昔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颤抖着伸出了手,从朱温手中,接过了那个项圈。
冰凉的皮革触感,却让她滚烫的肌肤感到一阵诡异的舒适。
她看着手中的项圈,眼神迷离,然后,如同进行某种神圣而堕落的仪式般,她缓缓地,自己动手,解开了脖颈上那个旧的项圈,任由它掉落在地。
接着,她将新的项圈,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扣在了自己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仿佛锁定了她最终的命运。
这还不够。
她抬起迷蒙的双眼,看向朱温,然后,在朱温冰冷而期待的目光中,她开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袍。
外袍滑落,中衣褪下,亵衣飘落…最终,那具布满了新旧痕迹、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玉体,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废弃工坊微凉的空气中和朱温的视线下。
胸前的饱满因激动和情欲而剧烈起伏,顶端的红梅傲然挺立,腿心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幽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渴望。
她缓缓地,以最屈辱的“土下座”姿势,五体投地地趴伏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将那戴着崭新项圈的脖颈,以及那浑圆挺翘、布满暧昧指痕的雪臀,高高撅起,对准了朱温。
“朱…朱温…”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羞耻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扭曲的虔诚,“拜托你把【淫虫】再次…放进我宁雨昔的小穴里面把…”
“呵呵,宁雨昔大人真是的,竟然那么拼命拜托我把【淫虫】放进去因为要是怀孕的话…还不止是这样子吧?就算你会像昨晚一样摆出【母猪】的本性,如果有【淫虫】的存在就能把一切责任都推给它了,而且只要有【淫虫】在…那些人又会对您…那些人…”
心底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和安慰。
(只要有【淫虫】在的话…大家又会把您当成【母猪】来玩弄了……没有错您就安心变成【母猪】吧)
朱温看着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般趴伏在自己脚下的宁雨昔,脸上终于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残酷笑容。
他缓缓抬起脚,将那沾着泥土的官靴,踩在了宁雨昔那曾经清冷绝尘、如今却布满屈辱红晕的脸颊上,用力碾了碾。
“呵呵您想要回去【母猪小屋】,再次接受饲养员的调教吧?”
粗糙的鞋底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疼痛与屈辱,却奇异地点燃了宁雨昔体内更深层的欲火。
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般的、细弱的呻吟。
“是…是的,因为我宁雨昔是天生的【被虐母猪】啦!”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承认,仿佛这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朱温的脚微微用力,享受着脚下这具绝美肉体的颤抖:“您还想要变成【壁尻】或是【奴隶妓女】,当成大家的性处理便器吗?”
(啊…不行… 再继续下去…我会溢出来的…)
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宁雨昔的身体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痉挛,意识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界浮沉。
“说的很好…武宗宗主…”
一个威严而低沉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旷的废弃工坊中响起。
宁雨昔浑身猛地一僵!
这个声音…是…
朱温适时地松开了踩在宁雨昔脸上的脚。
宁雨昔得以艰难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阴影处,一个身着明黄色常服的身影,缓缓踱步而出。他面容威严,目光深邃,正是大华皇帝!
宁雨昔的呼吸几乎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啊…皇帝…!?”她失声惊呼,巨大的震惊和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皇帝会在这里!?而…而且就算皇帝没往下看,我也不能在他面前露出这种下流摸样…)
皇帝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落在她赤裸的、以最卑贱姿势趴伏在地的身体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取影机…西洋玩意真的是非常方便的东西啊,宁雨昔。”皇帝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就算是朕…也能看到超脱凡尘的武宗宗主这副模样。”
宁雨昔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朕可以看到…你在那里一边享受者快感…一边被人夺走了处女…”
“………”宁雨昔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在【母猪小屋】时被人浣肠,肚子像青蛙一样大,还一边哭泣一边喷出大便…”
皇帝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匕首,一刀刀剐在宁雨昔早已破碎的灵魂上。那些她极力想要遗忘的、
最不堪最污秽的画面,被皇帝用如此平静的语气一一提及。
(朱温他们有说过,已经把全部都记录下来了,那个…那个取影机都是为了皇帝吗…?)
原来…她所有的堕落,所有的丑态,早已被记录在案,呈送到了这个帝国最高权力者的面前!
她所谓的挣扎,所谓的沉沦,在皇帝眼中,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供他欣赏的戏剧!
“呃…!?啊”
极致的羞耻、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至高权力者窥视着最不堪一面的背德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她竟然感觉到…花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汹涌而出!
朱温在一旁适时地发出惊叹:“哎呀,您怎么了,宁雨昔大人难道说您只是想到全部被陛下看到,就兴奋得高潮了吗?如果您要高潮的话,就把您的淫荡摸样让陛下仔细看清楚吧”
“啊啊”宁雨昔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皇帝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她仰起头,脖颈反弓,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淫靡的媚叫,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因极度羞耻而引发的高潮!
蜜液如同失禁般喷溅而出,在她身下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湿痕。
(【淫虫】是皇家制造的淫物…嗯啊难…难道是皇帝对我使用【淫虫】…?原来皇帝早就知道了…我的…真实面目…我宁雨昔本来就是这种下贱的【母猪】)
在高潮的余韵中,这个认知如同最后的判决,彻底击垮了她。
“要…泄出来了…”她瘫软在地,眼神彻底空洞,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细微抽搐。
一个月后。
朱温行走在皇宫肃穆的宫道上,耳边隐约传来两名值守护卫的低语。
“喂,你有听过那个传闻吗?”
“宁雨昔大人的吗?当然有听过!”
“啊啊!真的假的?”
“我记得上次好像有人看到过宁雨昔大人没穿内裤…”
朱温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笑容。(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