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众人各自回房。
蓬莱客栈的客房排成一排,门挨着门。
杨过推开自己那间的木门,走了进去,却没急着躺下。
他坐在窗边,胳膊搭在膝上,手指敲着大腿,脑子里转着白天的事。
白凝冰那张脸浮上来。白天在灵鹫宫主道上,这女人指着黄蓉骂妓女,那股戾气,那股高高在上的劲儿。杨过嘴角扯了扯,眼底没什么温度。
窗外夜色浓黑,客栈灯火稀疏。
忽然,远处瓦檐下闪过三道人影,两个男的,一个女的。
那女的身形纤细,腰间似有长剑,即便隔着夜色,杨过也一眼认出来。
白凝冰。
旁边那俩男的,大概是白天钧天部的弟子。
杨过站起身,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他纵身一跃,从客栈顶层飞身而下,轻功展开,像一片叶子贴在墙根阴影里,远远缀着那三人。
白凝冰带着竹五、竹七拐进一条小巷。
巷子深,没灯,两边是高墙,没有住户。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低声吩咐:“分头搜。那几个人肯定还在城里,找到踪迹立刻发信号。特别是那个穿米白裙子的女人,还有那个拿金琴的,我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竹五点头:“白师妹放心,他们跑不远。”
竹七也道:“敢伤白师妹,定要他们好看。”
话音刚落,巷子暗处一道人影闪出。
竹五反应最快,拔剑就刺,剑光刚起,杨过一掌拍在他手腕上,咔嚓一声,腕骨断了,剑飞出去。
竹七从侧面挥拳,杨过一记扫腿踢在他膝盖弯,竹七扑通跪地,还没喊出声,杨过两指点在他膻中穴,竹七浑身一麻,瘫软下去。
竹五想爬起来,杨过一脚踩在他背上,内力一吐,竹五呕出一口血,动不了了。
白凝冰长剑出鞘,寒光一闪,刺向杨过咽喉。
杨过侧身避过,剑锋擦着他脖子过去。
白凝冰变招再刺,杨过右手成爪,扣住她握剑的手腕,左手三指连点,膻中、气海、哑门,噗噗噗三声,白凝冰浑身僵住,穴道被封,右手还保持着提剑的姿势,整个人定在那儿,只剩眼珠子能动。
杨过把竹五、竹七提起来,像扔两条死狗一样丢在墙根,又补了两指,彻底封了他们行动。两人瞪着眼,喉咙里嗬嗬作响,却挣不开。
杨过走到白凝冰面前。月光从巷口漏进来,照在她脸上。这女人眉眼冷傲,即便被点了穴,眼神依旧凶狠。
杨过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左右端详:“哟,小姑娘,大晚上不睡觉,带着两条狗出来找我呢?”
白凝冰嘴唇不能动,但喉咙里挤出声音:“你们究竟是何人,来自哪里。”
杨过手上加劲,捏得她下巴发白,凑近了看她:“白天没注意看,现在看来,你倒是长得挺漂亮的。就是这眼神,太凶。”
白凝冰右眼还瞪着,呸了一声,一口唾沫吐在杨过脸上:“淫贼,放开我。”
墙根下,竹五憋红了脸嘶吼:“放开白师妹!”
竹七也哑着嗓子叫:“你这畜生!敢碰白师妹一根指头,钧天部饶不了你!”
杨过抬手抹掉脸上的唾沫,笑了,笑得邪气。他转头看向竹五竹七:“哟,小师妹,你的两条舔狗急了啊。”
他转回脸,盯着白凝冰的眼睛,手直接伸过去,按在她胸口。
隔着那层冰蓝银白的劲纱裙,隔着里面那个挂脖抹胸,他手掌揉捏起来。
白凝冰的胸不算极大,但形状饱满,弹性很好。
“你这战衣的抹胸,”杨过一边揉一边捏,手指故意在抹胸边缘刮蹭,“怎么像个胸罩似的,裹得这么紧,给谁看呢?”
白凝冰脸涨得通红,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淫贼!放开我!”
杨过手上不停,五根手指收拢,狠狠抓了一把:“你这小师妹,嘴巴真毒。白天骂我娘是妓女,现在骂我是淫贼。非得好好的教训一下。”
说着,他左手抓住白凝冰胸口那片挂脖抹胸的银白缎面,往下猛力一扯。
嗤啦一声,颈部连接处断裂,挂脖的细银链崩开,抹胸被扯落一半。
一只白生生的奶子弹了出来,在夜风里颤巍巍的晃。
奶头粉嫩,乳晕小巧,皮肤白得发冷。
杨过一把抓住那只裸露的奶子,五指陷入软肉里,粗暴地揉捏起来。
他另一只手扣住白凝冰的后脑,强行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白凝冰牙齿咬紧,杨过舌头硬顶进去,搅她的口腔,吸她的舌头。
白凝冰呜呜挣扎,身体却被穴道封死,只能任他施为。
杨过一边亲,一边揉着那只奶子,乳头被他指腹搓得硬起来。
他偏过头,对着墙根下那两个目眦欲裂的男人笑:“舔狗们,你们的小师妹现在被我揉着胸,亲着嘴。哈哈哈,你们是不是要气死了?你们连她的手都没摸过吧?老子现在揉她的奶子,亲她的嘴,你们能怎样?”
竹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眼泪涌出来,脸憋成了猪肝色。竹七浑身发抖,指甲抠进泥地里,指缝渗出血。
杨过胯下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白凝冰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往前顶,蹭着她裙腰正中那块菱形冰蓝宝石。裙门被顶得凹进去。
他喘着粗气,嘴唇贴着白凝冰的耳朵:“看过男人这东西么?硬的。一会插进你下面,把你这钧天部大弟子干得翻白眼。”
白凝冰浑身一震,眼里终于露出恐惧。
杨过退开半步,解开裤带,掏出鸡巴。
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一手按着白凝冰的肩膀,一手握着鸡巴,往她小腹上拍,啪啪作响,拍在那块冰蓝宝石上,又往上顶,顶到她胸口。
“跪下。”
杨过一把将白凝冰按倒在地。
她双腿不能弯曲,整个人像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倒下。
杨过拽着她头发,把她上半身提起来,摆成跪姿。
白凝冰的纱裙铺在肮脏的地面上,一只奶子裸着,另一只还半裹在扯烂的抹胸里。
杨过伸指在她颈侧一点,封了哑穴:“防止你咬我。”
白凝冰张了张嘴,发现发不出声了,眼里泪光闪动。
杨过走到她面前,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几乎贴到她脸上。
他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按住白凝冰的后脑,那个梳着高束垂云单环高髻的脑袋,银冰兰发箍还戴在头上。
龟头抵上她的嘴唇。
“张开。”
白凝冰牙关咬紧。杨过拇指和食指掐住她两腮,用力一捏,她嘴巴被迫张开。杨过腰一挺,整根鸡巴硬生生塞了进去。
“唔——唔唔——!”
白凝冰喉咙里发出闷响,眼睛瞪得极大。
那鸡巴太粗,塞得她口腔满满当当,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顶得她一阵干呕。
口水立刻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那只裸露的白奶子上。
杨过按住她的头,开始抽送。
“唔唔……唔……”
白凝冰的腮帮子被鸡巴撑得鼓起来,嘴唇被龟头撑开,嘴角撕裂般的发疼。
她不能说话,不能反抗,只能任凭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顶到喉咙深处,顶得她翻白眼,眼泪直流。
每一次拔出,带出一缕晶亮的口水,拉成丝挂在唇边。
杨过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这个白天还嚣张跋扈的钧天部兰字辈大弟子,现在跪在地上含着自己的鸡巴,满脸口水眼泪,心头一阵快意。
“白天不是挺威风的吗?”杨过一边抽送一边骂,腰杆前后耸动,“指着老子干娘骂妓女?现在呢?你的嘴在干什么?含着老子的鸡巴!谁才是贱货?钧天部的女弟子,原来就是用来给男人含鸡巴的!”
他加速,按着她的后脑,鸡巴在她嘴里狂抽猛插。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白凝冰嘴里传出来,混着她喉咙被顶出的干呕声。
“这战衣其实也挺骚的,”杨过喘着粗气,一手揉着她裸露的奶子,一手按住她的头,“穿成这样出来晃,不就是想让男人干你?装什么冰清玉洁,老子现在就让你这兰花发髻上沾满精液。”
竹五竹七在墙根下看着,眼睛血红,泪水糊了满脸。
竹五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破风箱似的抽气声。
竹七头抵着地面,肩膀剧烈抖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杨过低头看着鸡巴在白凝冰嘴里抽插的景色。
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舌头被龟头压着无法动弹,口腔里的嫩肉被粗硬的肉棒反复刮擦。
他越插越猛,鸡巴整根没入,阴囊啪嗒啪嗒拍在她下巴上。
“唔唔唔……呕……”白凝冰被顶得不断干呕,胃里翻江倒海,眼泪鼻涕全出来了,糊了满脸。
那张冷傲的鹅蛋小脸,此刻狼狈不堪,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流到胸口,流到那只被揉得发红的奶子上。
杨过感觉快到了。他按住白凝冰的头,鸡巴深深插进她喉咙里,龟头卡在喉口,马眼一松。
“要射了!给老子咽下去!”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龟头喷出,直接灌进白凝冰的喉咙。
她呛得浑身痉挛,想吐却被鸡巴堵死。
杨过一抽一抽地射,射了七八股,全灌在她嘴里。
精液太多,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白花花地挂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杨过把鸡巴拔出来,带出一口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黏液。白凝冰立刻弯腰咳嗽,精液从嘴里呕出来,滴在膝盖前的地面上。
杨过还没完。他握着鸡巴,对准白凝冰的脸,手动套弄几下。
“抬头,看着。”
白凝冰下意识抬头,第二拨精液已经喷射而出。
噗噗噗,浓白的精液直射在她脸上,射在她额头,射在她紧闭的眼皮上,射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射在她那两片薄而锋利的嘴唇上。
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过她冷白的皮肤,流过下颌,滴在胸口的抹胸上。
她那张精心修饰的冰蓝眼影、冷灰眼线,全被精液糊花了,银冰兰发箍上也溅了白点。
“哈哈哈……”杨过大笑,用鸡巴在她脸上抹,把精液涂匀,“贱货,现在满脸都是老子的精,香不香?”
他蹲下来,把扯烂的抹胸完全扒开,两只奶子都弹了出来。他双手把奶子往中间挤,形成一条深沟,然后把鸡巴插进那条乳沟里。
“奶子不错,虽然不大,够软。”
杨过夹着白凝冰的奶子打奶炮。鸡巴在乳沟里抽插,龟头时不时从顶端冒出来,顶到她下巴。他揉着她的奶头,把奶子挤得变形。
竹五竹七已经哭得快昏过去,嗓子彻底哑了。
杨过越插越快,鸡巴在乳沟间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
最后他低吼一声,再次射精。
这一次全部射在她胸口,射在乳沟里,射在那件胸罩似的抹胸内侧。
精液灌满了抹胸的银白缎面,从边缘渗透出来,顺着她的奶子往下淌,白花花地糊了两团胸,淫靡至极。
白凝冰浑身发抖,嘴唇上的精液混着口水往下滴,胸口全是浓精,两只奶子被精液涂满,在月光下泛着白光。她眼神涣散,冷傲彻底碎了。
杨过把软下去的鸡巴拔出来,在她脸上拍了拍,把残精抹干净。然后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还没完呢,小师妹。”
他抓住白凝冰的脚腕,把她拖得平躺下来。
她双腿僵直,他解开她穴道对下肢的限制,但点了她上肢和哑穴。
白凝冰双腿能动了,立刻想并拢,杨过一脚踩在她大腿根,分开她的腿。
他双手抓住她那条分层渐变冰蓝纱劲裙,嗤啦一声,撕烂。裙摆被扯成碎片,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裤。他又抓住亵裤两边,猛地撕掉。
白凝冰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阴户饱满,阴毛稀疏,颜色浅淡,大阴唇紧闭,像一条细缝。
因为恐惧和羞耻,穴口已经有些湿润,但主要还是干涩的。
杨过重新掏出鸡巴,刚才射了两发,这会又硬起来了。
他跪在白凝冰两腿之间,鸡巴顶在她小腹上,转头对着墙根下那两个已经哭晕又醒来的舔狗道:“看清楚了,现在我要操你们小师妹的处女逼了。哦对了,你是处女吧?兰字辈大弟子,冰清玉洁的,肯定没让男人碰过。”
白凝冰哑穴被封,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摇头,眼泪又涌出来。她看着杨过顶着自己内裤边缘的粗大鸡巴,眼神绝望。
杨过把鸡巴往下移,抵在她阴唇上,龟头蹭着那条细缝,来回摩擦。白凝冰浑身一颤,穴口被他蹭得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水光。
“不要……呜……不要……”她哑着嗓子,呜呜哀求,声音破碎,“我错了……放过我……不该骂你娘……是妓女……”
杨过低头看着她,龟头在她阴唇上磨,磨得她阴唇翻卷,阴蒂被龟头刮蹭,白凝冰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现在知道错了?”杨过低笑,鸡巴在她穴口顶了顶,没进去,“放心,我就蹭蹭不进去。”
他说着,用鸡巴在白凝冰的内裤边缘——其实内裤已经被撕掉了,是光裸的阴户——继续摩擦,顶着小穴玩弄。
龟头在她阴唇上来回滑动,把她阴唇顶得凹陷,偶尔龟头挤进一点点,又拔出来。
白凝冰被磨得难受,又疼又痒,身体本能地扭动,却被杨过按住。
杨过转头看竹五竹七:“哈哈,小师妹,你看看,你的两条舔狗,鸡巴都硬了哦。”
竹五竹七的裤子果然鼓起,他们一边哭,一边硬了,脸上又是羞耻又是崩溃。
杨过笑够了,重新对准白凝冰的穴口。
他双手抓住她大腿,往两侧分开,膝盖顶进她腿弯,把她摆成M字型。
龟头对准那条细缝,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鸡巴挤进半截,遇到一层阻碍。
白凝冰双眼猛地瞪圆,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处女膜被龟头硬生生顶破,撕裂的剧痛从下体炸开。杨过再一用力,整根没入。
“呜——!!!”
白凝冰头向后仰,张着嘴却喊不出声,眼泪狂飙。
下体流血了,殷红的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冰冷的泥地上。
她身体剧烈痉挛,双手被点穴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杨过插在自己身体里。
“好紧。”杨过嘶了一声,低头看着结合处,“果然是处女。夹得老子鸡巴疼。”
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站着插,他抓着白凝冰的脚踝,把她双腿架在臂弯里,鸡巴一下一下往上捅。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每一次拔出,带出一缕血丝和淫水,糊在鸡巴杆上。
“呜……好疼……”白凝冰呜呜地哭,身体随着他的抽插晃动,奶子上的精液还没干,被晃得甩出白点,“拔出去……你说过……不进来……”
杨过俯身,凑近她耳朵,鸡巴还在她穴里抽插:“真是个天真的小师妹。这你也信?老子说蹭蹭不进去,你也信?现在鸡巴在你逼里,爽不爽?”
他加速,腰杆像打桩一样猛撞。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小巷里回响,混着白凝冰破碎的呜咽。
杨过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抱着操。
他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动。
白凝冰的纱裙早就烂成布条,银冰兰流苏乱晃,头发散乱,精液和口水糊了满脸。
“看着你的两条狗。”杨过低喝,抱着她转身,让她的背对着竹五竹七,“让他们看看,他们追了多久都没摸过的小师妹,现在是怎么被老子操的。看清楚了,鸡巴进出她小穴的样子。”
竹五竹七被迫看着。
白凝冰的屁股被杨过的双手掰开,他们清楚看到那根粗大的鸡巴从她阴户里抽出来,带出血丝和淫水,再狠狠插进去,把阴唇插得翻卷出来。
穴口已经被撑开,红肿不堪,原本紧窄的处女穴现在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随着鸡巴的进出收缩。
“不要看……”白凝冰发出模糊的呜咽,羞愤欲死,但身体被杨过抱着,只能上下颠动,“求你们……不要看……”
竹五竹七真的哭晕了,头一歪,昏死过去。
杨过大笑,把白凝冰重新按回地上。他抬起她双腿,架在肩膀上,双手按住她大腿,开始最后的打桩。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
鸡巴几乎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直顶子宫。
白凝冰的阴户被干得外翻,大阴唇红肿,小阴唇被鸡巴带得翻进翻出,穴口涌出大量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屁股沟流到地上。
“白天骂老子干娘是妓女?”杨过一边猛插一边骂,额头冒汗,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现在呢?你被老子按在巷子里操!钧天部的大弟子,就是个被男人强奸的贱逼!你这身冰兰纱衣,就是给老子撕的!你这高束的发髻,就是给老子抓着干的!”
他抓起她头顶的发髻,强迫她抬头,鸡巴趁机更深地捅进去。
“呜……不行了……”白凝冰眼神涣散,被插得翻白眼,舌头微微吐出,嘴角还挂着精液,“要死了……肚子……要穿了……”
“穿不了,老子还没爽够。”
杨过低头看着她的下体。
鸡巴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阴唇被摩擦得发亮,淫水被抽插带得噗嗤噗嗤响。
她的阴蒂被顶得充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红的一颗。
白凝冰被插得高潮了。她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浇在杨过的鸡巴上。
“还喷水?骚货。”杨过骂道,抽插不停,“被强奸还能高潮,你比妓女还贱。”
他继续打桩,鸡巴在她高潮收缩的阴道里猛撞。白凝冰被插得浑身抽搐,奶子乱晃,上面干涸的精液又被甩出白痕。
最后,杨过感觉精关要崩了。他低吼一声,把白凝冰双腿压到她胸口,整个人俯冲下去,鸡巴以最深的姿势插进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要射了!给你这钧天部的贱人灌满!”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灌进白凝冰的子宫深处。
杨过一抖一抖地射,射了十几股,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精液太多,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血丝和淫水,顺着她屁股流到地上。
杨过喘着粗气,把鸡巴缓缓拔出来。噗嗤一声,一股白浆跟着涌出来,穴口张着,合不拢,精液和血混在一起,从她红肿的阴唇间往外淌。
白凝冰瘫在地上,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眼神空洞,嘴唇微张,嘴角挂着精液,脸上糊满了干掉的精斑,头发散乱,银冰兰发箍歪在一边。
上半身那件冰蓝银白劲纱裙被撕成碎片,抹胸里灌满了精液,奶子上全是白浆。
下半身裙子被撕烂,大腿上沾着血和精液。
杨过站起身,提起裤子,系好裤带。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女人,又看了看墙根下那两个昏死过去的舔狗。
“回去告诉你们钧天部,”杨过踢了踢白凝冰的大腿,她毫无反应,“以后别跟着我,别惹我,让我知道你们骂我家人一句,老子把你们钧天部的女人全操成母狗。”
说完,他转身跃上墙头,消失在夜色里。
巷子里只剩下白凝冰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破烂,精液横流,穴口还在一股一股往外冒白浆。竹五竹七昏死在墙根,脸上泪痕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