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情况比一楼复杂得多。
楼梯口堆满了建筑废料——木板、钢筋、水泥袋、废弃的脚手架,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超过一人高的障碍物。
这些障碍物显然是被人刻意堆放的,布局虽然粗糙,但确实能有效地拖延时间。
徐清岚没有选择翻越障碍物。
她选择了更直接的方式——绕过它们。
她的目光在障碍物的侧面找到了一条缝隙,宽度大约只有三十厘米,被两块倾斜的木板夹在中间,看起来连一个瘦小的成年人都很难通过。
但徐清岚的身形在那一刻变得柔软起来,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挤进了缝隙,三秒钟之后,她已经站在了障碍物的另一侧。
她的风衣甚至没有被木板刮到。
二楼的空间比一楼更加杂乱。
地面上散落着各种废弃的建筑材料,照明只有墙边几支蜡烛发出的微弱光芒,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浓重的阴影中。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化学制剂的气味。
四个男人分散在二楼的不同位置,有的拿着武器,有的拿着对讲机,还有一个站在窗户边,似乎是在观察楼下的情况。
他们看到徐清岚从楼梯口走出来,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惊愕——显然他们没有预料到她会这么快就通过了一楼的防线和楼梯口的障碍物。
“她上来了!”窗户边的人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然后转过身,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
徐清岚站在楼梯口的阴影中,黑色的风衣几乎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只有白衬衫的领口和脸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鲜明。
她的呼吸依然平稳,心跳依然稳定,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放大,让她的视力在低光环境下达到了极致。
四个人同时向她冲过来。
这一次,她没有站在原地等。
她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的跨度极大,一步就跨出了将近两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最前面那个人的面前。
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手中的弹簧刀就被徐清岚的两根手指捏住了刀背,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弹簧刀落入了徐清岚的手中。
下一秒,刀柄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太阳穴。
那人双眼一翻,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剩下三个人看到同伴瞬间倒下,脚步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就是这一下的迟疑,决定了接下来几秒钟的走向。
徐清岚将弹簧刀在手中转了一圈,刀柄朝外,刀尖朝内——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刀刃。
她欺身而进,刀柄连续点出,第一点击中第二人的喉结,第二点击中第三人的心口,第三点击中第四人的手腕。
三个人的攻击节奏被打得粉碎。
喉结被击中的人捂着喉咙跪倒在地,发出“嗬嗬”的声音,无法呼吸。
心口被击中的人感觉像是被一柄重锤砸中,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出去,他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腕被击中的人手中的钢管应声落地,整条手臂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失去了知觉。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四个人,全部失去战斗能力。
徐清岚从他们身边走过,朝三楼的楼梯口走去。
她的步伐依然稳定,呼吸依然平稳,黑色风衣的下摆在行走时划出流畅的弧线。
如果说一楼的那场短暂交锋只是热身,那么二楼这场战斗对她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走了几步路而已。
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她闻到了某种熟悉的气味。
化学制剂,不是建筑材料的那种,而是更精密的、更专业的那种。
她的鼻子在她的大脑做出判断之前就已经识别出了那是什么——烟雾弹和闪光弹。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皱眉。
她继续往上走。
三楼的情况和下面完全不同。
三楼的照明比下面充足得多,几盏高功率的摄影灯从不同角度照射过来,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灯光最集中的地方是一把铁质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被绳索捆绑的年轻人——张宇轩。
他低着头,头发凌乱,T 恤上有几道像是被刀划过的破口,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的双手被绳子绑在椅子扶手上,脚踝也被绳子固定在椅子腿上,整个人动弹不得。
“徐清岚……救我……”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
徐清岚站在楼梯口,没有立刻走过去。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三楼的布局——摄影灯的位置、桌椅的摆放、窗户的开合、地面的清洁程度。
她的直觉在告诉她,这里有些不对劲。
但她的大脑在同时告诉她,这种“不对劲”可能只是因为绑架者对这个场地进行过精心的布置,目的是为了制造威慑效果。
她看到了张宇轩手腕上的绳子——绳结打得很标准,是专业的捆绑手法,但绳圈的松紧程度……她眯了眯眼,距离太远,看不太清楚。
她朝前迈了一步。
“别动!”
一个声音从她右侧传来。
徐清岚偏头看去,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从一根承重柱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仿制手枪,枪口直直地指向她。
男人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斜拉到下颌——赵铁军。
“我劝你别动,我这枪可不长眼睛。”赵铁军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凶狠。
徐清岚看着那把枪,没有动。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在判断——那把枪是真枪还是仿制的,里面有没有子弹,持枪者的手指有没有扣在扳机上,他的心理状态是否稳定到真的敢开枪。
零点五秒之内,她得出了结论:仿制枪,大概率没有子弹,持枪者的心跳过快,手指在扳机护圈外面,他没有开枪的意图。
“你确定你要用这把枪指着我?”徐清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赵铁军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纤瘦的少女在面对枪口时会是这种反应。
他见过太多人面对枪口的反应——尖叫、求饶、逃跑、僵硬,什么样的都有,但从来没有人像她这样,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我再说一遍,别动。”赵铁军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
徐清岚没有往前走。
她也没有往后退。
她就那么站在原地,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越过赵铁军,看向他身后那把铁质椅子上的张宇轩。
张宇轩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求救,而是一种徐清岚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陌生的、让她感到一丝不安的平静。
那种不安来得太快,去得也太快,快到她的意识还没来得及捕捉到它,它就已经消失在了她多年训练出来的战斗本能的洪流中。
“张宇轩,”她说,“站起来。”
张宇轩没有动。
“我说,”徐清岚的声音压低了一度,“站起来。”
张宇轩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手上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脚踝上的绳子也脱落了。
他站在椅子前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几道浅浅的红痕,然后抬起头,看向徐清岚。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讨好又笨拙的张宇轩。
不再是那个被她几句话就击溃得无地自容的张宇轩。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另一个人——一个眼睛里带着冰冷光芒的、嘴角微微上扬的、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陌生人。
“徐清岚,”他说,声音清晰而平稳,没有一丝颤抖,“你终于来了。”
徐清岚的目光在他和赵铁军之间快速切换了一次。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处理了海量的信息——张宇轩的绳子是提前松开的,他的 T 恤上的破口是故意制造的效果,他的狼狈是演出来的,他的恐惧是装出来的,他的声音里的颤抖是刻意控制的。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为她而设的局。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地、认真地,开始重新评估眼前的情况。
“你设的局?”她问,声音依然平静,但平静的冰面下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张宇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在夕阳下让他心动、在月光下让他心碎的女人,看着她此刻终于不再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终于出现了除冷淡之外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惊慌,而是一种类似于“意外”的东西。
她意外了。
她终于意外了。
这种感觉让张宇轩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比他赢过的任何一场赛车、喝过的任何一瓶好酒、睡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强烈一百倍。
因为这一次,他赢的不是别人,是徐清岚——那个站在云端俯视他的、不可一世的、千年一出的武学奇才。
“你不是想知道我喜不喜欢你吗?”张宇轩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你不是说我不喜欢自己吗?”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很实,像是要把这些天来积攒的所有不甘、所有愤怒、所有被碾压的自尊,都踩进脚下的水泥地面里。
“你说得对,我不喜欢自己。但你有没有想过,”他停在她面前,距离她只有不到两米的地方,仰头看着她——不,不是仰头,是平视,因为他站在了一个比她高的位置,摄影灯的光芒在他身后铺展开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是谁让我更不喜欢自己的?”
徐清岚没有说话。
她的右手从风衣口袋里慢慢抽了出来。
“别动。”赵铁军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把仿制枪的枪口依然指着她。
徐清岚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她刚要开口指出男人手中那可笑的仿制枪,然而下一秒,站在她面前的张宇轩却是迅速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瓶子,对着她就喷出了一大股雾状的东西。
对张宇轩根本没有任何防备的徐清岚下意识的吸了一口气,然而一秒之后她就后悔了,因为她闻到了一种刺鼻的气味。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这是一种专门针对神经系统的、作用极快的、经过精心配比的复合药剂。
这药是赵铁军从黑市上花了很大一笔钱才买来的,只需要吸入一口连狮子都能放倒,徐清岚虽然武力高强,但她也是人。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晃。
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一直在死死盯着她的张宇轩,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但他注意到了,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点燃的一盏灯。
“开始了。”他轻声说。
徐清岚咬了一下舌尖。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意识清醒了一瞬,她借着这一瞬间的清醒,猛地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的速度依然快得惊人,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她的右手五指并拢,直取张宇轩的咽喉。
这一击如果击中,张宇轩的喉结会在零点一秒之内碎裂,他会在三秒钟之内失去意识,五分钟之内如果没有医疗干预,他会因为窒息而死。
这是徐清岚的全力一击。
这是足以杀死一个人的力量。
但这一击没有击中。
不是因为张宇轩躲开了——他根本来不及躲。而是因为徐清岚的手在距离他的咽喉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五根白嫩纤细的手指,在最后一刻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像是一朵被霜打过的花。
徐清岚的身体再次晃动,这次晃动的幅度比上次大得多。
她的膝盖弯曲了一下,身体的重心向前倾斜,她本能地伸出左手去扶旁边的承重柱,但左手的手指在触碰到水泥表面的那一刻,也没有了力气。
她的身体靠着承重柱缓缓滑落,黑色风衣的下摆在水泥地面上铺展开来,像是一朵黑色的花在凋零。
她坐在了地上。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坐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向张宇轩。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终于出现了清晰的、可以辨认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深刻的东西。
那是不甘心。
不是对失败的不能接受,而是对“自己为什么会失败”这个问题的、正在高速运转的、依然在试图找到答案的不甘心。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不是因为她说不出,而是因为她选择了不说。
张宇轩蹲下来,与她平视。
他看了她很久。
这张脸,这张让他心动又心碎、让他卑微又疯狂的脸,此刻就在他面前,近得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她瞳孔中的倒影、她皮肤上细不可见的绒毛。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好看,那么深,那么冷。
但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他了。
不是作为雇主的他,不是作为需要保护的“物品”的他,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存在于她世界里的、对她造成了实质性影响的人。
“你看,”张宇轩轻声说,声音温柔得不像是在对一个被他迷晕的人说话,“你也不是什么都算得到。”
徐清岚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是她今晚最后一次,有意识的动作。
然后,她的眼睛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像是两扇沉重的大门在暮色中合拢,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关在了里面。
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靠在了承重柱的冰冷表面上。
黑色风衣的领口衬着她白皙的脸庞,在摄影灯的强光下,她的面容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白衬衫的领口依旧一丝不苟,黑色领带依旧笔挺,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睡得很沉、很安静的那种。
如果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以为她只是累了,靠在柱子上小憩。
徐清岚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冰冷的承重柱上,意识已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中,只剩本能的呼吸还算均匀。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被霜打过的蝶翼,苍白的脸颊在强光下近乎透明,黑色领带依旧笔挺地垂在胸前,与白衬衫的领口形成鲜明对比。
张宇轩蹲在她面前,呼吸渐渐粗重起来。那种压抑了多日的渴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他先伸出手,隔着黑色风衣的布料,缓缓按上她胸前的柔软曲线。
掌心感受到那里的弹性与温度,即使隔着一层衣物,也能清晰感知到那份惊人的挺翘与细腻。
他用力揉捏起来,手指陷入布料中,拇指在顶端的位置反复按压摩挲,动作越来越重,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屈辱都发泄在这一团柔软上。
“……这么软,”他低声喃喃,鼻尖贴近她修长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清冽的草本气息,混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淡淡体香,让他瞬间血脉贲张,“徐清岚,你也有今天。”
赵铁军站在一旁,喉结滚动,眼睛发红,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徐清岚这种美女这么躺在他面前被玩弄,他看着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更何况,这个女人在一个月之前还把给他打了一顿,报复欲加上性欲,一下子就给这个男人点燃了。
他忍不住了,他也不需要忍。
他弯腰一把抓住徐清岚左边那条纤细修长的大腿。黑色西装长裤包裹下的腿型笔直匀称,肌肉紧实却不失柔软,手感顺滑得惊人。
他粗糙的掌心隔着裤料一路向上抚摸,从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内侧,贪婪地感受着那惊人的长度与弹性。
手指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裤子抠破,最后一路摸到她腿根与胯下的交界处,隔着布料按压揉弄她最私密的部位。
粗鲁的指腹在那个位置反复碾压、画圈,力道时轻时重。
徐清岚的身体虽已失去意识,但本能还在——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夹紧,膝盖轻轻并拢又放松,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本能地回应。
那细微的颤动让赵铁军更加兴奋,喘着粗气继续隔着裤子大力揉捏她的私处,手指甚至试图隔着布料抠挖那道隐秘的缝隙。
“操……这腿真他妈长,这小逼隔着裤子都这么有肉……”赵铁军声音沙哑,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双掌一起在她的腿间和胯下肆意游走。
张宇轩见状,眼中欲火更盛。
他一把将徐清岚的上身抱进怀里,让她软绵绵地靠在自己胸前,低头狠狠吻上她毫无反抗的嘴唇。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微微抿着的唇瓣,深入口腔与她毫无生气的舌头纠缠,激烈地吮吸、搅动、深吻,像是要把她的呼吸全部吞掉。
吻得越来越凶狠,口水沿着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他一边吻,一边低下头舔舐她光洁的脸蛋,从脸颊到下颌,一路湿热地舔过她白玉般的皮肤,又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卷弄,热气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随后,他拉开她黑色领带和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舌头顺着锁骨的弧线一路舔吻、吮吸,留下道道湿痕。
“徐清岚……你现在是我的了……”张宇轩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双手仍旧隔着衣服用力揉捏她的胸部,指尖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赵铁军则继续埋头在她腿间,隔着裤子对她的私处又揉又按,手掌整个覆盖住那片柔软,感受着她双腿本能的轻微夹紧与颤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大腿上。
可怜的徐清岚,估计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被,被自己看不上的雇主大少爷联合一个在她眼里跟臭虫没区别的混混头子,这样玩弄自己的身躯。
换做以往她清醒的时候,这两个人要是敢这么碰她的话,估计被她一脚踹死都算是轻的了。
但很可惜,现在,在那该死的迷药之下,她彻底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变成了任由这两人亵玩的一具美艳的躯体。
赵铁军喘着粗气,眼睛里布满血丝,光是这么简单的在徐清岚的身体上摸了一会儿,他就感觉自己的鸡巴硬的快要爆炸了。
虽然他不是什么处男,但以往他不过也就是玩儿玩儿夜总会里的小姐什么的,最多不过学校里找些学生妹,哪里玩儿过徐清岚这种级别的美女啊。
尤其是,徐清岚不只是长得好看这么简单,她还是一个拥有强大武力的女人,他还是亲自领教过这个女人超绝身手的人。
这种叠加在一起的 buff,恨不得让他现在就把徐清岚给扒光了然后用肉棒狠狠地“教育”她一通。
可惜的是,这次的迷奸计划到底是由张宇轩这个大少爷牵头的,他怎么着也不可能跟人家大少爷抢一血,所以,他暂时还只能按捺着自己的欲望。
不过,只是不能直接肏徐清岚而已,赵铁军还是有其他方法排解一下自己的欲望的。
其实跟赵铁军熟识的人都知道,这个看着五大三粗的男人,却有着一个略显变态的癖好——他是个恋足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于女孩子的脚就特别的感兴趣,他每次找女人的时候,只要对方的脚长得好看,他都要玩弄一番的,现在,他也想看看这个能一脚给他肋骨都踹断的女孩,皮靴之下的那双脚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什么味道的。
他那粗糙的大手原本还按在徐清岚腿根与胯下的交界处,隔着黑色西装长裤用力揉捏着那片柔软私密的地带,指腹反复碾压、画圈,感受着她双腿本能的轻微夹紧与颤抖。
现在,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下方那双被黑色牛津皮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纤细玉足吸引了过去。
那双脚隐藏在笔挺的裤脚之下,脚踝处只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皮肤与黑色棉袜的边缘,干净得近乎禁欲,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操!这骚蹄子看着就不错!”
赵铁军喉结滚动着,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他跪坐在徐清岚左侧,双手颤抖着先捧起她的左脚。
那只脚被黑色牛津皮鞋紧紧包裹着,鞋面锃亮如镜,在刺目的摄影灯白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徐清岚的鞋子做工是很精致的,鞋尖微微上翘,鞋跟稳固有力,皮革表面没有一丝划痕,显然是徐清岚日常精心保养的物品。
毕竟她是一个武者,她也很擅长腿法,所以对鞋子的质量要求很高。
赵铁军粗糙的指尖先在鞋面上摩挲了几下,感受了一番那光滑冰凉的质感,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下这鞋子下边的玉足。
“呵,运动量这么大,也不知道你这骚蹄子会不会很臭!”
说着,他竟然是变态的将脸凑了过去,在徐清岚的鞋口缝隙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嗯?居然没什么味道。”
赵铁军有些惊奇,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这双鞋子下边那玉足的真容了。
于是,他便抓住鞋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鞋子往外拔。
“沙沙……”牛津皮鞋在剥离的过程中与里边的棉袜发生摩擦,发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老实说,对于赵铁军这个严重的恋足癖来说,光是这声音都让他听的心怦怦跳。
鞋子一点点的从徐清岚的脚上被拽下来,女孩矫健的跟腱和足跟一点点的显露出来,赵铁军看的是一阵眼热。
终于,随着他最后用力一拔,黑色牛津皮鞋被彻底拽离,露出了那一只包裹在黑色棉袜中的玉足。
鞋子被赵铁军随意扔到一旁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
赵铁军把那只脱下的皮鞋拿起来凑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里面残留着少女脚部特有的淡淡皮革味混着棉袜的闷香,让他眼睛眯起,脸上露出病态的陶醉。
“嗯……穿了一整天,还这么香……”
赵铁军就像是酗酒的流浪汉一样,双目赤红地盯着眼前那对娇俏的金莲,双手颤抖着捧起被黑袜包裹的脚掌。
“我操他妈的,真是邪门了,老子还真没想到……”
赵铁军喘着粗气,一面端详着让自己下身血脉偾张的尤物,一面放肆地爆粗口。
“他妈的在皮鞋里捂了这么久的脚居然没味道?写小说呢?修仙真人?太他妈了个逼的离谱了!”
其实在真的脱掉徐清岚的鞋子之前,赵铁军对于女孩这双脚的期待是没有那么高的,毕竟他自己也是个练武的,他知道像徐清岚这种人的运动量是有多大,再加上她穿着那么一双皮鞋,他觉得再怎么着都会有味道的。
再加上,徐清岚穿的是一双黑袜。
作为一个资深的恋足癖,赵铁军对于白袜脚啊丝袜脚啊什么都都没少玩儿过,但是黑袜他还真没试过,主要这种颜色的袜子看着就容易显脏,让人没什么欲望。
但他是真的没想到,徐清岚是这么的特殊,那脚上没什么臭味就算了,一双黑袜居然还被她穿出了一种别样的诱惑。
他手中的这只脚掌纤细修长,36 码不大不小刚合适,脚背弧度优美如弓,脚趾在袜子里整齐地并拢着,隐约能看出五根脚趾的轮廓。
黑色棉袜被脚汗微微浸湿,袜底部分颜色稍深,带着一丝温热的湿意。
别的女人穿黑袜是个什么效果赵铁军不知道,反正徐清岚这双黑袜脚,是让他的恋足生涯又增添新的爱好了。
恐怕今天结束之后,他的性癖就就要多一个黑棉袜的选项了。
他把脸整个埋上去,先是用鼻子从脚背开始,一寸一寸地嗅闻。
鼻尖紧贴着袜面,深深吸气,那股清冽的少女脚香混着棉纤维的味道直冲鼻腔,让他浑身一颤。
“操……真他妈极品……这味儿……徐清岚,你这双脚平时肯定没被男人碰过吧?现在全便宜老子了!”
他一边闻,一边用鼻子在袜底反复蹭着,从脚心最柔软的拱起处一直蹭到脚跟,又蹭回脚趾缝的位置。
鼻翼翕动,吸气声清晰可闻,像是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
赵铁军踌躇了片刻,似乎心里有些犹豫,但是只是稍稍深吸了一口气,便咧开嘴巴,放纵着自己的欲望。
令人作呕的黄牙上下一分,赵铁军干脆地嗦住了徐清岚的足尖。
隔着黑袜轻轻咬住大脚趾的部位,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噬,舌头在袜子上舔出大片湿痕。
袜子被他的口水浸湿,几乎要透出下面肌肤的底色。
赵铁军吮吸得越来越用力,一阵阵刺耳的“啧啧”的水声,只叫人心跳加速,充满亵渎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不安分的舌尖都开始试图隔着袜子钻向脚趾缝……
玩弄了足足五六分钟,黑袜脚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一片,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袜口,缓缓地将黑色棉袜往下褪。
棉袜被一点点卷起,先露出雪白的脚踝,那里的皮肤细腻如瓷,几乎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再往下是脚背,光滑无瑕,没有一丝瑕疵;最后整只袜子被完全剥离,扔到一旁,露出那只完全赤裸的粉嫩小脚丫。
徐清岚的裸足在摄影灯下简直美得惊心动魄:脚掌小巧纤细,只有成年男子手掌一半大小,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脚心微微拱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脚背光洁平滑,隐约可见细细的脚筋。
五个脚趾圆润粉嫩,像五颗小珍珠一样并排着,大脚趾饱满,二三四五脚趾依次递减,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圆润光洁,没有涂任何指甲油,却自然地泛着珍珠母般的光泽。
脚趾缝干净得一尘不染,脚底板最柔软的部位甚至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粉红,脚跟圆润饱满,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徐清岚这么一个每天大量训练运动的人,脚底却是没有一丝死皮或老茧。
赵铁军眼睛都看直了,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先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一路缓慢而贪婪地向上舔过整个脚底板。
厚重的舌苔附着在舌面上,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恶心的肉虫,带着黏腻的口水,疯狂涌向即将被寄生的宿主。
舌尖先是从脚跟最嫩的部位开始打转,仿佛野狗喝水一样下流的动作,让徐清岚的身体本能地躲避着这种麻痒的膈应感觉,双足上的足趾不自觉地拧在一起,仿佛一株优雅而诱人的含羞草。
随后他的舌尖沿着脚心最敏感的拱起处来回刮擦,又像一条湿滑的蛇在游走,当舌尖触及到脚掌前部时,赵铁军又刻意地发力狠狠按压,让舌尖陷入那柔软的肉垫里。
“卧槽……”
赵铁军就像是磕大了的瘾君子一样,连声音都变了个调,颤抖的声线和他不断涌动的喉结不断诉说着这种难以表达的体验。
粗糙的舌面上遍布着数以千计的味蕾,而每个味蕾中又包含着数百个味觉受体,数十万个味觉受体仿佛干涸的海绵,疯狂吸吮收集着徐清岚曼妙玉足上的每一份味道……
些许香汗中自然包含着少女最原始的体味,腥咸的底味之间,不断回荡起木质独有的厚重清香,微微的涩口点缀凸显着仿佛蛋糕一般细嫩的肌肤上完美的味道,嫩滑如奶油一样丝滑的触感下,甜腻的口味不断绽放,几乎要把赵铁军的脑袋填满了。
“我操你妈的怎么能有这种味道啊!妈了逼的你是是不是修炼了什么媚经啊?我操他妈老子真是长见识了!”
赵铁军的感叹虽然朴实,但是也算得体,粗鄙的语言的确是他内心最真实的体现。
与此同时,徐清岚柳眉微微蹙起,宁静的容颜上绽起些许波澜,却又让这种不可冒犯的气质更加动人。
而她下身的五根粉嫩脚趾依然在无意识地微微蜷曲着,这原本为了抗拒侵犯者的本能动作,如今却丝毫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充满了变态淫欲的赵铁军更加兴奋——那五根足趾正像小猫爪子一样轻轻抓紧他的舌头,欲拒还迎的触碰,远远强于谄媚而下贱的奉迎。
“哈哈……动起来了?徐清岚,没想到你这双脚这么敏感啊?……上次踹老子踹的那么厉害,现在用脚趾夹上我的舌头了?不会是被老子舔的很爽吧哈哈哈……”
赵铁军一边舔一边含混不清地嘲讽,声音里满是得意的淫笑。
他把大脚趾整个含进口中,嘴唇包裹住趾肚,舌头在趾尖和趾腹上疯狂打转、卷绕、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
接着是第二根脚趾,第三根脚趾……他一一把五根脚趾全部含住,舌头在每一根上仔细照顾,从趾缝间钻进去舔得干干净净,口水顺着脚趾缝往下流淌,把整个脚掌舔得湿淋淋一片,在灯光下暴露着亵渎侵犯留下的恶心痕迹。
似乎是还不够过瘾,赵铁军干脆张大嘴,把前半个脚掌整个含进口中,舌头在脚掌心和脚趾间同时搅动、吮吸,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声。
他就像是一只搁浅的金鱼,整个腮帮子都被他吸成了干瘪的凹陷,就像要把她的脚趾全部吸进喉咙里。
徐清岚的脚趾在嘴里不断无意识地蜷曲、伸直、抓挠他的舌头,整个脚丫扭动得越来越频繁,试图往后缩,却被赵铁军的大手死死按住脚踝,无法逃脱。
这种本能的抗拒反而让赵铁军更加兴奋,他吮吸得更猛更深,每一根脚趾都被他轮流深深含住,舌尖在趾缝里来回刮擦,牙齿轻轻啃咬趾肚,口水拉丝般从嘴角滴落。
足足舔玩了十分钟,徐清岚的左脚已经被他弄得红润湿滑,脚趾上布满他的牙印和口水痕迹。
赵铁军意犹未尽,又拿起了女孩还没有被动过的那只右脚。
女孩右脚上的那只黑色牛津皮鞋同样被他慢慢拽下,扔到左鞋旁边,两只鞋并排躺在地上,像一对被征服的战利品。
赵铁军故意留下她右脚的黑色棉袜,将左脚那只已经光裸的粉嫩裸足,和右脚那只还裹着黑袜的脚紧紧并拢在一起,捧在自己面前同时舔玩。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和味道让他欲罢不能。
他先把舌头伸向裸足那边,从脚心最柔软的地方开始舔,感受那光滑细嫩的肉感;然后转到黑袜脚上,隔着棉袜舔弄,棉纤维的粗糙感和残留的脚汗闷香混合在一起,形成另一种独特的风味。
他把两只脚并得紧紧的,舌头从左脚脚趾舔到右脚脚趾,再从右脚脚心舔回左脚脚心,来回反复,口水把两只脚都弄得湿漉漉一片,袜子被浸透,裸足上口水拉丝。
裸足的粉嫩皮肤和黑袜的深色对比,在灯光下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声。
“妈的,什么武学奇才,还不是一样长了爽骚脚,操!”
赵铁军身体力行地展示着“小人得志”这个成语最本质的含义,放肆的声音回荡在烂尾楼三楼,带着极致的羞辱快感。
他狠狠将舌头伸进黑袜脚的脚趾缝里,不断隔着布料搅动,接着又在裸足的脚心画圈,似乎只有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亵渎玩弄,才能将他之前被女孩教训的那口恶气全部发泄出来。
玩到兴起,赵铁军忽然停下动作,喘着粗气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他把两只脚并拢固定好,先是对着地上那双被随意脱下扔在一旁的锃亮黑色牛津皮鞋连拍了好几张。
鞋面反光、鞋底还带着一点灰尘、鞋口微微张开,里面隐约可见脚汗浸湿的痕迹。
他又把那只被卷成一团丢在地上的黑色棉袜捡起来,特意摆成一个被随意丢弃的造型,再拍了几张特写——袜底湿痕明显,袜口卷起,散发着被玩弄过的凌乱感。
最后,他把镜头对准徐清岚那一双已被他舔得湿漉漉、粉嫩无比的小脚丫——左脚完全赤裸,脚掌红润发亮,脚趾上布满口水和牙印。
右脚还半裹着浸湿的黑袜,袜子贴在皮肤上透出粉色。
他凑得极近,拍了十多张特写:有脚趾缝里拉丝的口水、脚心被舔得微微发红的痕迹、脚趾无意识蜷曲的瞬间、两只脚并拢时裸足与黑袜的强烈对比,还有从上方俯拍的角度,把脚掌的弧度、脚趾的粉嫩、口水反光全部拍得清清楚楚。
“留个纪念……以后慢慢回味。嘿嘿嘿,我突然有点儿期待你这小骚蹄子醒来之后看到这照片的样子啊~~~”
赵铁军一边拍一边低声自语,脸上是病态的满足。
他甚至还录了一小段视频,把舌头伸过去又舔了一下两只脚的脚心,记录下脚丫扭动的瞬间和湿漉的水声。
与此同时,张宇轩依旧抱着徐清岚的上身,把她软绵绵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在她毫无反抗的嘴唇上激烈深吻,舌头粗暴地搅动她的口腔,口水顺着她唇角溢出。
他偶尔抬头看一眼赵铁军玩弄她双脚的淫靡画面,眼中欲火更旺,双手隔着黑色风衣和白衬衫用力揉捏她的胸部,指尖几乎要掐进布料里,低笑一声,将自己放肆的淫笑狠狠灌进对方的耳廓。
“徐清岚……让你拒绝老子!让你清高!让你看不起老子!操!”
烂尾楼三楼的空气越来越黏腻,摄影灯刺目的白光照在这一幕上,将每一个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他忽然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把徐清岚的上身轻轻放回承重柱上靠好,然后从自己裤兜里摸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解锁,打开了一个设置了多重密码的私密相册。
相册里,密密麻麻全是他在过去这段时间偷偷拍下的徐清岚的照片。
第一张,是她在别墅二楼窗前值夜的侧影,黑色风衣被夜风吹起一角,修长身影如剑,目光冷冽地注视着远方,英气逼人。
第二张,是她在后花园老槐树下看书的模样,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纤细小臂,黑色领带一丝不苟,侧脸线条利落干净,像一幅工笔画里的女剑客。
第三张,居然是她在泳池边一掌击飞赵铁军的瞬间,照片里的她风衣下摆猎猎,动作干净利落,强大又飒爽。
还有她练功时利落的腿法、站在迈巴赫车旁冷淡抬眼的模样、穿过游廊时笔挺的背影……每一张都把她拍得帅气逼人、孤高冷艳、锋芒毕露。
那种让人一眼就移不开目光的英姿飒爽,几乎每张都能当屏保。
张宇轩一张一张慢慢滑着看,呼吸越来越重。他的目光在那些照片和眼前这个昏迷中任人摆布的徐清岚之间来回切换。
反差太强烈了。
照片里的她,是资料里那个三招败少林总教头、以指代剑破武当天罡剑阵、一掌震飞八极拳传人的武学奇才,是让他既自卑又疯狂迷恋的、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
而现在,她却软软地靠在冰冷的柱子上,嘴唇被自己吻得红肿发亮,锁骨上满是自己留下的湿痕,双脚被赵铁军舔得湿漉漉、口水拉丝,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轻轻蜷曲……
这种从云端被狠狠拽到泥里的巨大落差,让张宇轩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下身硬得发疼,欲望像野兽一样在胸腔里咆哮。
“徐清岚……你平时那么不可一世、那么高冷、那么看不起我……”他低声喃喃,声音带着病态的颤抖,“我他妈的倒是想看看,你下面到底长什么样……想看看你这高傲外表下的骚屄,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