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来自背后的冲锋突袭后,攻城受阻的北海军队部分陷入崩溃,这部分崩溃的部落战士冲击了更外圈的军队。
恐惧就这样一层层地传导,像瘟疫一样顷刻间传遍了战场每一处,北海人的大军崩溃了。
当破晓的第一缕光照亮东方的天空,莱昂要塞外的战场终于显露出它的狰狞。
马可斯踏过遍地狼藉的断肢残骸和凝固的血泥,心情不佳。
他家传的帝国钢剑在最后一次冲锋中断开了,事后他收集了剑刃残片,不知道哪里才能修复它。
好消息是,通过这把剑吸收的力量与技能并没有随着剑的损坏而消失。
维图维士将军那把镶嵌红宝石的华丽佩剑现在是他的主兵器了。
他身后,仅存的十几名士兵,包括阿坎和卢卡斯在内,个个带伤。
这些弗里人的精锐亲卫们的脸上被大胜一场的狂喜冲散了昨夜鏖战的疲惫。
要塞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破损的城门大开着,马可斯径直走向要塞。
维图维士将军正站在指挥所前的空地上,他的盔甲上同样溅满了新旧血污,脸颊被烟熏得黧黑,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当马可斯的身影出现时,他那紧绷的表情瞬间松动。
“马可斯!”将军的声音洪亮,带着狂喜和赞赏。
他大步流星地迎上来,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马可斯的肩甲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好!干得漂亮!干得他妈的真漂亮!”他大笑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把祭坛交给你没错!那些装神弄鬼的萨满都让你送进地狱了?好!痛快!哈哈哈哈!”
马可斯点头:“幸不辱命,将军。”
“好!”维图维士又是一阵爽朗大笑,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你先去收拾收拾,洗洗这一身血气。处理完你自己的事来要塞找我,我有话跟你说。”他再次用力一拍。
马可斯行礼退下:“是,将军。”
离开繁忙的指挥所,马可斯没有立刻去清洗或休息。
心头莫名的情绪让他转向内城墙的阶梯。
破损的石阶上散落着碎石和折断的箭矢,每一步攀登都略显费劲。
当他终于踏上城墙的垛口,破晓的金红色光芒正慷慨地洒满整个战场,也照亮了这段刚经历过最惨烈战斗的城墙。
尸体已被初步清理,但战斗的痕迹无处不在。
被砸碎的垛口、泼洒凝固的深褐色血迹、插在石缝中的断箭……就在一处垛口下方,一个身影孤零零地靠坐在冰冷的石墙上。
他身上覆盖着一件残破的弗里王国斗篷,只露出穿着半身锁甲的下半身和那双沾满泥污的靴子。
马可斯的脚步顿住了。
他认得那靴子,认得那锁甲的样式。
他缓缓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掀开了那件遮盖的斗篷。
卡尔曼的脸暴露在光线下。
这位虽然对着自己针锋相对,但是尽职尽责的指挥官双眼圆睁,空洞地凝视着初升的朝阳。
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几乎劈开了他的半边脖颈,创口边缘凝固的血液呈现出暗紫色。
他身上没有其他致命伤,只有无数细小的划痕和淤青。
晨风吹过城墙,带着硝烟和远处河流的湿气。
马可斯沉默地注视着卡尔曼凝固的面容。
这个倔强、刻板的军人,最终倒在了他誓死捍卫的城墙上。
马可斯伸出手,覆盖在卡尔曼的双眼上。手指缓缓抚过,让那双不肯瞑目的眼睛合拢了。
“安息吧,副将。”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卡尔曼的面容,转身走下城墙。
马可斯依照艾斯特拉之前的交代,穿过混乱的街巷,找到了那座不起眼的行会仓库。
入口十分隐蔽,需要搬开一堆刻意堆放的杂物才能看到向下的阶梯。
一股混合着尘土、霉味和人群气息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地窖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脂灯摇曳着昏黄的光。
几十双眼睛瞬间聚焦在入口处,妇人们紧紧搂着孩子,老人们佝偻着背,脸上写满惶惑不安。
当看清来者是马可斯时,低低的啜泣和压抑的惊呼响起。
“马可斯?”
马可斯的目光快速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一个角落。
艾斯特拉蜷坐在几个木箱旁,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粗布斗篷,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黑影。
她显然也一夜未眠,一直紧绷着神经。当她的视线与马可斯的交汇时,那双疲惫的眸子骤然亮起。
艾斯特拉猛地站起身,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冲向阶梯口。在距离马可斯还有两步时,她扑了上去,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马可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下一秒,她踮起脚尖,温热柔软的唇瓣重重地印在了马可斯沾着尘土和干涸血渍的嘴唇上。
她紧紧抱着他,感受他胸膛下心脏有力的搏动。
地窖里的妇孺老弱们先是一愣,随即纷纷别开目光,或是低下头,或是以手掩口,露出了理解的神情。
马可斯僵硬了一瞬,但随即抬起左手,轻轻覆在她单薄的脊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艾斯特拉才喘息着松开他,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
“你……你没事……太好了……”她哽咽着。
“结束了,我们胜利了。”马可斯说,“我们赢了。”
两人温存片刻,马可斯就提到自己碎裂的剑,还把碎片拿了出来。
“米兰达城有一些矮人符文铁匠,兴许他们有办法修复这把剑。”艾斯特拉也心疼地看着这把熟悉的剑的残骸。
只好这样了,在修好剑之前只能用别的武器替代了。
正午的太阳驱散了最后一丝雾气,将战场的一切暴露在刺眼的光芒下。
艾斯特拉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布衣。她跟在维图维士将军那位亲兵队长身后,仔细清点着战利品。
这是莱昂城墙外一片被临时划出的空地。
北海人留下了大量的战利品:战斧、长矛、短剑、圆盾;成捆的毛皮,大多是海豹皮和海象皮;还有劫掠来的各种物资,成袋的谷物、风干的咸鱼、粗糙的铁锭、铜器,甚至还有一些被抢来的、弗里王国本地出产的布匹和首饰。
亲兵队长手持羊皮卷和炭笔,指挥着一小队士兵进行着紧张的清点和初步分类,士兵们忙碌地将物品搬运到指定的区域。
艾斯特拉仔细地检视着每一类物品,特别是那些毛皮和金属原料,时不时拿起一件在阳光下仔细查看纹理、厚度或成色。
她用手指捻搓皮料的鞣制程度,掂量铁锭的重量和成色。
“这批海豹皮鞣制得不错,算是上等货。”艾斯特拉指着一堆毛皮对亲兵队长说。
“嗯。”队长点头,在羊皮卷上做了个标记,“三号堆,上品海豹皮,数量十五卷。”
“那些铁锭杂质多了些,回炉重炼费时费力,价值要打折扣。”她又指向另一堆黑黢黢的金属锭。
“明白,标记为次等料。”队长头也不抬地记录。
整个清点过程持续了几乎一整日,直到夕阳西下。
艾斯特拉终于将战利品的大致价值与种类梳理清晰。
她走到一直在旁边安静等待的马可斯身边,低声道:“谈好了。按之前的约定,优先挑选,我可以低价收购总价值的五成实物。”
最后,艾斯特拉总共花了3枚女神大金币和12枚小金币的价格收购了这些战利品。
马可斯点点头,正要问些什么,维图维士将军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很好,艾斯特拉女士做事真快,我都想招揽你做我的后勤官了。”他转向自己的士兵,声音拔高,“弗里的战士们,你们用血换来了这些,现在,它们属于你们了!”
“按照弗里古老的规矩,个人缴获归个人,公共部分按功劳大小分配!”
“军需官,开始吧!让我们的战士拿到他们应得的犒赏!”
欢呼声在河滩上响起。
夜幕再次降临莱昂要塞。
要塞主堡内,一张粗糙的木桌上摆满了食物:大块的烤鹿肉、炖得烂熟的豆子、黑面包、还有几壶来自维图维士私人窖藏的浆果酒,兑水加蜜后饮用。
维图维士将军坐在主位,已卸下盔甲,只穿着亚麻衬衣和皮背心,大口吞吃。
马可斯和艾斯特拉坐在他对面慢慢进食,气氛比昨天轻松了许多。
“来,马可斯,艾斯特拉女士,别客气!”维图维士举起手里精致的银杯,里面盛满了甜酒,“敬莱昂!敬活着的勇士!也敬…逝去的英灵!”他一仰头,一饮而尽。
马可斯和艾斯特拉也举杯饮下。
加了蜜的果酒香气扑鼻,人类果然离不开小甜水。
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到了牺牲者身上。
维图维士放下酒杯,惋惜道:“卡尔曼……”他叹了口气,“他是个好兵,死脑筋,认死理,但他是条真正的硬汉。”
“他跟了我十几年……可惜了。”他看向马可斯,“你在城墙上找到他了?”
马可斯点点头:“我为他合上了眼睛,他战斗到了最后,伤口全部在正面。”
“好!”维图维士将军说,眼眶竟有些发红,“像个弗里战士!他死得其所!只是……”他顿了顿,又给自己倒满酒,“要塞需要重建,王国需要重整旗鼓,莱昂需要继续守下去。”
“但像卡尔曼这样的指挥苗子,死一个,少一个。”
过了片刻,维图维士看向马可斯,目光变得郑重:“马可斯,你帮了莱昂,帮了弗里王国一个大忙,远超一个佣兵的职责。”
“我维图维士不是吝啬的人,更不会亏待真正的勇士和恩人。”
“金币和感谢的话不足以表达我的敬意。你带来的那些人,那些我的亲兵,他们跟你闯了一遭,从地狱回来了。”
“现在,我把他们交给你。”
马可斯微微一怔。
维图维士挥了挥手:“不是雇佣,是赠予!这是临别的赠礼。他们不再是我的亲兵了,而是你马可斯的兵。”
“他们的铠甲、武器、战马,都归他们自己,也归你调配。”
“我相信,跟着你这样的头儿,他们不会后悔。”
这份礼物出乎意料地贵重,马可斯看着维图维士坦荡而真诚的眼睛,没有推辞,点了点头:“多谢将军厚赠。我会安置好他们。”
“好!痛快!”维图维士再次举杯。
晚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
艾斯特拉在要塞里临时分到的小房间比较简陋,但有一张结实的大床。这一晚,这里成为了只属于马可斯和艾斯特拉的温暖孤岛。
门扉轻轻合拢,隔绝了走廊里偶尔传来的士兵脚步声。
艾斯特拉背靠着粗糙冰冷的木门,身体微微颤抖着。
马可斯身上的盔甲早已卸下,只穿着单薄的里衣。
他走过去,将她拥入怀中。
他们相拥着,在冰冷的石屋里,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先是马可斯强硬的吻。
许久之后,直到艾斯特拉开始缺氧,他才直起身来,嘴唇上还沾着她湿润的痕迹。
马可斯看到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有些涣散。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进入。
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把顶端饱满的龟头抵在她光滑的入口处,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在他龟头的挤压下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粉嫩的入口。
他没有急着顶进去,而是先让龟头在她的入口处蹭了一会,两个人都在等待那个将要合二为一的瞬间。
然后他腰身一沉,慢慢地顶了进去。
马可斯在进入后被包裹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艾斯特拉的阴道紧窄而滚烫,而且内壁还在有节奏地收缩,一层一层地吮吸着他的大攻城锤。
那种被温热紧致的甬道包裹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停在了她的体内深处,一动不动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他伏下身,亲吻着自己怀中的爱人。
过了一会儿,马可斯带着艾斯特拉的腰让她换了一个姿势,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她的一条腿被马可斯搭在肩上,让她的甬道更加放松,让自己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一些。。
艾斯特拉喘息着,她感受到他龟头顶在自己子宫入口处的触感。
马可斯就那样顶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入口处,然后开始慢慢地抽送,龟头冠缓慢地刮开艾斯特拉阴道里的每一处褶皱,然后又缓缓地填实它。
艾斯特拉抖动着,紧紧抓着马可斯,随后,她的阴道在高潮中夹紧了他,把她体内的人越吮越深。
他用牙轻轻咬着她的侧颈,下身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用力地撞入她的最深处,用力地把猛烈的攻城锤攻入她的幼嫩子宫中。
“啊、啊、呃……马可斯……我……我又要去了……”
艾斯特拉在马可斯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他感受到她体内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马可斯没有怜香惜玉地停下来,而是在她高潮中继续进攻着,每一下都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入口处。
艾斯特拉也感受到他体内那个一直紧绷的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控制,马可斯猛地顶入到最深,他的腰腹在她身后绷紧成一个弧形,阴茎在她体内深处跳动着,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打在她的宫颈口上。
艾斯特拉在他收紧的手臂中颤栗着,她在他体内感受到了他正在释放的一切:他的压力,他的愤怒,他对自己的占有欲,全都变成了一股一股炽热的液体,打在她身体最深处小小的子宫里。
射完后马可斯依然把肉棒埋在她体内,手臂依然紧紧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脖颈里,大口地喘着气,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艾斯特拉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个人在那个姿势中安静了很久。
等呼吸平缓后,她只是把马可斯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把身体更紧地贴向他的怀抱。
那一夜马可斯没有放过艾斯特拉。
他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她,直到两个人的体液浸透了身下的床单,直到她的腿间被反复摩擦得有些红肿,直到东方天际泛起灰白色的晨光,直到她在他怀里筋疲力尽地睡着了。
他在她睡着后依然没有入睡,他侧躺着安静地看着她的睡脸。
晨光从窗户透进来,照亮了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马可斯觉得,自己的小青梅这张脸,真是百看不厌。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一层薄雾还笼罩着莱昂要塞的轮廓。
马可斯和艾斯特拉已经收拾妥当,和那十几名弗里战士一起赶着满载货物的三辆大车(其中两辆是专为装载战利品新买的),朝帕里城的方向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