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号宽厚的橡木船身在弗里巡逻舰的引领下,逆帕里河而上,在十几里地后进入了莱昂关口。
河道在此收窄,湍急的水流冲击着两岸嶙峋的礁石。
坚固的帝国石砌码头如同巨人的臂膀,从陡峭的河岸延伸出来,上面挤满了等待靠泊的船只和蚂蚁般忙碌的码头工人。
巨大的水轮在河水的冲击下缓缓转动,驱动着岸上的磨坊和锯木厂。
关口挂着弗里王国的旗帜:绣着交叉战斧的深蓝色旗子。
穿着深色亚麻制服的税官在跳板旁列队,等着上船检查货物征收关税。
船停稳了,马可斯先是急着下到货舱,安抚自己因为风浪颠簸心情不好的爱马。
这马上来就啃了马可斯脑袋一口泄愤。
在巡逻舰军官的简短交接后,税官们登上了海鸥号。
为首的税官是个留着浓密胡须、眼神锐利的中年人,他扫视了一眼甲板上惊魂未定的乘客和水手,目光在船长阿伦斯脸上停留:“货物清单,乘客名册,以及货物最终目的地证明。”
他的通用语带着浓厚的弗里口音,但吐字清晰。
阿伦斯船长早已备好厚厚一叠文书,恭敬地递上。
税官仔细翻阅,不时对照着船上堆放的货物,手指划过清单上的条目。
过了一会,检查到货舱马可斯和艾斯特拉的货物,他抬头询问,艾斯特拉立刻上前一步,递上了盖有勒库鲁斯公爵火漆印的通行许可。
税官查验文书上的纹章,又看了看艾斯特拉和马可斯,目光在马可斯腰间古朴的帝国钢剑上短暂停留,点了点头:“希拉努斯商会,安东尼乌斯护卫。根据弗里王国律法与帝国通行惯例,按货物价值征百分之五的过关税。”
他报了一个银币数额,精确到每一枚小银币。
艾斯特拉早有准备,从腰间的暗袋里数出相应数量的赛斯银币和几枚小银币递过去。
数额公平,过程透明,没有盘剥勒索。
税官接过银币,在一份收据上盖了关防印戳交给艾斯特拉,挥手示意放行。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
沉重的货车在绞盘的协助下,连同三匹略显萎靡的马匹一起被稳稳地吊放至码头石板地上。
莱昂关口作为水陆转运枢纽,其市集规模远超紫杉镇,但是不及埃尔金港。
艾斯特拉熟稔地驾驭着货车,她领着马可斯穿过人头攒动的市集,最终,他们停在一座气派的,门口悬挂着木制天平徽记的石砌建筑前。
这是莱昂关口的商人行会。
大厅内空间高阔,石柱支撑着拱顶,穿着各色服饰的商人挤在柜台前,操着不同口音讨价还价或办理交割。
艾斯特拉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堆场管理的柜台。
“交割货物,来自埃尔金港,米兰达城的希拉努斯商会。”
她声音清脆,递上行会凭证铜徽和刚刚的过关文书。
堆场管事是个精干的中年人,他仔细核对了凭证和文书,又跟着艾斯特拉到堆场指定区域查验了货车上的各色货物。
中年人咂咂嘴,报出一个价格。
艾斯特拉琥珀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1枚女神金币、8枚第纳尔小金币的价格成交。
老头在羊皮纸上飞快书写,盖上行会印,然后数出一叠沉甸甸的赛斯银币和一些小银币,连着大小金币一起推给艾斯特拉。
钱货两讫,干脆利落。
“货栈保管费,一晚一枚小银币。”
老头补充道。
艾斯特拉爽快地付了钱,将货车和马匹交由行会堆场看管。
卸下重担,她长长舒了口气。
行会附属的旅馆就在石砌主楼旁,是一栋两层高的石木混合建筑,比紫杉镇那满是跳蚤和可疑污渍的小旅馆强得多,但比起埃尔金港的行会旅馆显然缺了点宽敞。
大厅里弥漫着麦酒、炖菜和烟草的味道,有些呛人。
柜台后的老板娘是个脸颊红润的壮实妇人,嗓门洪亮。
“一间好房子,带大床的,住两晚。”
艾斯特拉摸出来几枚小银币放在柜台上。
老板娘仔细看了他们一眼,没多问,拿出一把系着木牌的黄铜钥匙:“二楼左转最里头,热水在楼下厨房自己打。”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房间比预想的宽敞。
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占据了主要空间,铺着干净厚实的床单。
这间房有一扇宽大的窗户,正对着关口内熙熙攘攘的主街,夕阳的余晖将石板路面染成金红色。
虽然窗外市井的喧嚣清晰可闻,远处铁匠铺打铁的叮当声也时不时传来,但房间本身收拾得干净整洁,没有霉味,只有淡淡的、新刷木漆的气息,确实还不错。
马可斯检查了门闩,又走到窗边确认了外面的情况,街道上人来人往,看不出什么异样。
他将帝国钢剑小心地靠在床头触手可及的位置。
艾斯特拉则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揉着酸胀的小腿,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灯火。
喧嚣的市声随着夜幕降临并未停歇,反而因灯火通明更添几分热闹。
酒馆里传出醉汉的喧哗和跑调的歌声,更远处隐约还有吟游诗人的鲁特琴声。
这勃勃生机本应让人安心,但艾斯特拉却蹙紧了眉头。
“马可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琥珀色的眼眸转向他,里面盛满了白天强压下去的忧虑,“今天你也看到了……那船队的规模……太可怕了。”
“莱昂关口真的守得住吗?这里离海岸并不算太远……万一他们……”
马可斯走到她身边,面容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有些模糊。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带着厚茧的指腹轻轻抚平她眉心的褶皱。
他凝视着她,肯定地说道:
“船队贴着海岸走,目标一般是富庶港口或城镇,莱昂是去内陆的关口,不会是首选目标的。”
“弗里人有防备,巡逻舰队反应很快。”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灯火通明的街道和远处要塞隐约的轮廓,“就算来,集结兵力,探查地形,搭建攻城器械……这些都需要时间。”
“几天时间内,这里是安全的。”
他的话语简洁有力,如同磐石,瞬间压下了艾斯特拉心中翻涌的惊涛。
她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只是听到马可斯这么说她才安心。
她顺势将脸颊埋进他温暖而坚实的腰腹间,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双手紧紧环抱住他。
窗外市井的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油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没有更多的言语。
马可斯有力的手臂回抱住她。
他微微俯身,灼热的吻落在她的发顶,顺着光洁的额头一路向下,最后复上她柔软而微凉的唇瓣。
起初,轻柔而缠绵;但很快,如同干柴遇上火星。
马可斯那根如黑铁棍般粗壮、布满狰狞青筋的巨根,此刻正完整地没入艾斯特拉那窄小粉嫩的肉穴深处。
艾斯特拉那对平坦如白瓷板的胸部紧紧贴着马可斯的胸膛,两颗粉红细小的乳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在衣服里顶出了两处小点。
马可斯猛地向上顶了一下腰,那硕大龟头的顶端重重地撞在艾斯特拉的子宫口上。
艾斯特拉的美眸猛地收缩,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尖锐的浪叫冲破喉咙。马可斯嘿然,又开始更激烈地进攻爱人的花心。
马可斯开始小幅度地摆动胯部,让那根粗大的黑铁在艾斯特拉湿软的阴道壁上反复研磨。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不断响动。
“唔……嗯……马可斯……轻点……啊哈……”
艾斯特拉颤抖着开口,然而马可斯却恶劣地用大手掐住她那娇嫩的臀瓣,指尖抠弄着紧闭的菊穴。
艾斯特拉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爱液再次从小穴深处涌出,顺着马可斯的阴囊滴落在椅子上。
马可斯那根巨根在她的体内越胀越大,几乎要将她那窄小的肉径撑裂。
他突然发力,巨根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
“喔……噢!马可斯……哦,哦!哦——啊唔~”
艾斯特拉发出一声啼鸣,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痉挛。
她的小穴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将刚刚被灌入的浓精和新分泌的爱液搅成了一团白沫。
当风暴终于平息,艾斯特拉精疲力竭地蜷缩在马可斯的怀里,头枕着他结实的手臂。
马可斯低头,在黑暗中凝视着艾斯特拉沉睡中放松的轮廓,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莱昂关口的夜晚,暂时容下了这对穿越大海相依为命的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