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傲娇会长骂着我恨你却把腿缠上了我的腰

晚上十点十二分,学生会办公室。

和资料室不同,办公室的空间大一些,有二十多平米,一张长条办公桌横在中间,桌上摆着两台旧电脑,窗帘拉得很紧,只有一盏办公用的白色台灯亮着。

门锁了。

路易莎说锁门是因为\"不想被巡逻的老师发现我们在加班\",千叶树没有反驳,但他注意到她锁门的时候手指多转了一圈,好像生怕没锁死。

两人之间隔着一台电脑的距离坐着。

从三天前那件事之后,路易莎和他说话时的距离从一米变成了两米。

坐下来工作时,她会刻意选择离他最远的位置。

他递文件的时候,她会等他把文件放在桌上再拿,不接手递。

碰都不碰。

\"你查总务处那边的采购记录了?\"路易莎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声音是公事公办的硬调子。

\"查了,B-7栋每月有一笔固定的清洁用品采购,量很大,大概是普通教室楼的三倍。\"

\"三倍。一栋不对外开放的楼,清洁用品消耗是普通教室楼的三倍。\"

\"而且品目里有一些比较奇怪的东西,消毒液、医用级别的湿巾、还有一种叫\'特殊清洁剂\'的东西,没有写具体品名,只有一个供应商编号。\"

路易莎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打了一串字符。

\"那个供应商编号,你记下来了吗?\"

\"在这里。\"千叶树把一张写满数字的便签递过去,放在桌面上。

路易莎伸手拿的时候,指尖在桌面上多滑了半秒,好像在确认和他的手之间有足够的距离。

她把编号输入电脑,在学生会的内部系统里交叉检索。

屏幕上弹出了一堆结果。

\"没有直接匹配,\"路易莎皱着眉,\"这个供应商不在学校公开的合作商名单里,它只出现在B-7栋的采购记录中。\"

\"一个只给一栋不对外开放的楼供货的供应商。\"

\"对,这就是另一条间接证据,但还是间接的,\"路易莎往后靠在椅背上,揉太阳穴的动作又出现了,\"我需要的是直接的文件,合同、协议、人员名单,任何白纸黑字写明这栋楼到底用来做什么的东西。\"

千叶树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左下角的一个文件夹图标上。

\"那个文件夹是什么?\"

\"哪个?\"

\"左下角,灰色的那个,没有名字。\"

路易莎把视线移过去,看到了那个图标。

一个灰色的文件夹,没有标签,也没有名字,静静地躲在屏幕角落里,像是被人故意藏在不起眼的位置。

\"我之前没注意到这个。\"

她双击打开,弹出了一个密码输入框。

\"加密的,\"路易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学生会的公用电脑上有加密文件夹,这不正常,所有的学生会文件都应该对会长开放。\"

\"你能解开吗?\"

\"试试。\"

路易莎输入了学生会的通用管理密码,被拒绝。输入了她的会长专属密码,被拒绝。输入了学校的公共管理密码,被拒绝。

\"三层密码都不对,这个文件夹的加密级别在学生会权限之上。\"

\"理事会级别?\"

\"很有可能,\"路易莎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她咬着下唇想了几秒,然后输入了另一串字符。

\"这是什么密码?\"

\"去年学生会换届的时候,前任会长交接时给我的一个备用管理员密码,说是\'紧急情况用的\',我一直没用过。\"

回车。

屏幕闪了一下。

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PDF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无意义的数字和字母。

路易莎打开了它。

A4大小的文档在屏幕上展开,抬头是私立圣华学园的校徽和正式信笺格式,标题写着\"特别学生福利制度实施细则(内部文件·绝密)\"。

路易莎的手指在鼠标上僵住了。

她开始往下滚动页面。

【第一章】制度目的与适用范围。

【第二章】服务人员的招募、审核与培训流程。

【第三章】服务对象的资质认定标准。

【第四章】服务内容的分类与规范。

附录A,历届服务人员名单。

附录B,年度经费使用明细。

附录C,B-7栋设施配置清单。

路易莎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变得很清楚,她的眼睛在屏幕上一行一行地扫过去,每一行都让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僵硬。

\"这就是它。\"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东西,白纸黑字,校徽信笺,正式格式,有制度条款,有人员名单,有经费明细,有设施清单。\"

她转过头看千叶树,绿色的眼睛里有一层千叶树从未见过的光。

不是平时的冷硬,不是审视,不是戒备。

是那种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一点光亮时才会有的、混合着不敢置信和极度兴奋的光。

\"千叶树,\"她叫了他的全名,这是第一次,平时她叫他\"你\"或者\"喂\"或者什么都不叫,\"是你发现的那个文件夹,如果你没注意到左下角那个图标,我可能永远都找不到它。\"

\"我只是眼神好。\"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路易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肾上腺素飙升时控制不住的那种颤动,\"有了这份文件,我可以向教育委员会提交正式举报,可以向媒体公开,可以向警方报案,这个制度,这个肮脏的、把人当工具的制度,终于有证据了。\"

她的眼眶红了。

路易莎·里希特,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展露脆弱的人,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太久了,独自调查太久了,被打发太久了,被怀疑太久了,一个人扛着\"学生会会长应该维护学生权益\"的信念硬撑了太久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大概也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她走到千叶树面前,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

\"谢谢你。\"

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衣领里传出来。

千叶树被她突然的拥抱弄得愣住了。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G罩杯的胸部隔着校服衬衫压在他的胸口上,柔软的形变让他能感觉到那个惊人的体积和弹性。

她的金色长发散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发丝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出的热气穿透衬衫布料打在他的皮肤上。

密闭的办公室,锁着的门,拉紧的窗帘,二十多平米的空间里两个人待了将近两小时的信息素浓度。

加上三天前梦中高潮事件的残留记忆。

加上此刻她因为发现证据而极度高涨的情绪。

加上这个完整的、毫无保留的、全身贴合的拥抱。

所有条件在同一瞬间满足。

路易莎的身体变了。

变化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之前在走廊上是肩膀的触碰,反应需要几秒才出现。

在资料室是睡眠中的缓慢渗透,需要几分钟才完全发作。

但这一次,全身贴合的拥抱加上情绪的失控加上密闭空间的信息素浓度,她的隐性发情在接触的第三秒就被完整触发。

\"嗯。\"

一个极短的鼻音,从她埋在他肩窝里的脸上漏出来。

然后她的手指收紧了,扣在千叶树后颈的手指突然用力,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防止自己跌倒。

\"等一下,\"路易莎的声音变了,从刚才感性的颤抖变成了一种带着困惑和惊恐的沙哑,\"我的身体好奇怪,又来了,跟那天晚上一样。\"

\"路易莎学姐,你要不要先松开?\"

\"我松不开。\"

这句话不是矫情,是事实。

她的手指扣在他后颈上的力量在持续加大,不是她想加大,是她的肌肉不听指挥了。

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往内扣,身体的重量越来越多地压在千叶树身上。

\"你在发抖。\"千叶树的双手犹豫了一秒,然后扶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他的手触碰到她腰部的瞬间,路易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别碰我的腰!\"

\"你站不稳。\"

\"我说别碰就别碰,你听不懂人话吗!\"

千叶树把手往下移了一点,放在了她腰部和臀部之间的位置。

路易莎的呼吸骤然加速。

\"那里也不行。\"

\"那我扶哪里?\"

\"哪里都不行,你滚开,让我自己站着。\"

千叶树松手了。

路易莎失去支撑的身体立刻往前倾,她的膝盖撞在千叶树的大腿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环着他脖子的手是她唯一的支点。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从肩窝的位置抬了起来,正对着千叶树的脸,距离不到五厘米。

绿色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她的瞳孔是放大的,虹膜周围那圈翠绿色变得很窄,眼白上有细细的红血丝,不知道是因为疲劳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唇间喷出来,热的,带着一种千叶树已经非常熟悉的甜腻气息。

\"你的眼睛,\"千叶树说。

\"闭嘴,不要看我的眼睛。\"

\"你在哭吗?\"

\"我没有在哭!谁会因为你这种男人哭!\"

她眼角确实没有泪水,但整个眼眶是湿润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转,被她的自尊心死死地压着不让掉出来。

然后她吻了他。

不是深思熟虑的吻,是一种失控状态下身体本能做出的动作。

她的嘴唇贴上千叶树的嘴唇,歪歪斜斜的,先碰到了嘴角,然后滑到了正中。

她不会接吻,这是显而易见的,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舌头不知道往哪里放,整个动作生涩而笨拙。

千叶树回应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轻轻顶开她的牙齿,伸进去找到了她缩在口腔里不知所措的舌尖,裹住它,引导它。

路易莎发出了一声呜咽。

她的舌头被引导着和他纠缠在一起时,她的下半身也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热度从小腹深处向外扩散,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性地收缩,内裤已经开始被浸湿了。

吻持续了大概半分钟,路易莎的嘴唇离开了他的嘴唇,但没有拉远。

她的脸滑到了他的脖子侧面,嘴唇贴上了他的颈侧皮肤,热的,湿的,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用嘴唇和舌尖去感知他体温的行为。

\"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她的声音从他脖子上传来,黏糊糊的,和平时的硬朗完全是两个人,\"我的身体不听话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骗人,你肯定做了什么,不然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讨厌男人,我讨厌你们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我不应该这样。\"

她一边说着讨厌,嘴唇一边从他的脖子滑到了锁骨,衬衫的领口被她的下巴蹭开了一点,她的舌尖舔过他锁骨凹陷处的皮肤,千叶树的身体本能地一紧。

路易莎的手从他的后颈松开了一只,沿着他的肩膀、胸口、腹部一路往下摸,动作不是引诱,是一种半催眠状态下被欲望驱动的探索。

她的手指经过他的腰带,继续往下。

碰到了。

她的手掌隔着裤子的布料,贴上了千叶树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路易莎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手指在那个硬到撑起裤子布料的轮廓上停了三秒钟,手指微微张开,试图估量那个形状的尺寸。

\"这是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真的在问。

\"路易莎学姐,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我是在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大,这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沿着轮廓缓缓移动,从根部到顶端,像是在用触觉来确认自己的判断。

当她的指尖摸到龟头的位置时,那个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的硕大形状让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松手,\"千叶树说。

\"你不要命令我。\"

\"我不是命令你,我是在说如果你不松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可能会后悔。\"

\"你以为你是谁?以为我会因为你这种黄毛男人就失去理智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腰,把拉链拉了下来。

千叶树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打在了她的手心上。

滚烫的,硬到几乎没有弹性的,粗到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的柱体直接贴上了她的手掌。

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黏在她的掌心上,拉出一条极细的丝。

路易莎低头看了。

看到的瞬间,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僵住了,持续了大约两秒,然后她的膝盖彻底软了。

千叶树一把扶住她,把她抵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上。

\"放开我。\"

\"你站不住。\"

\"我说放开!我恨你,我恨你这种男人,我恨你们所有人!\"

她的嘴巴在说恨,她的手没有放开他的肉棒,反而收紧了,手指颤抖着裹住那根粗长的柱体,从根部到冠沟的距离让她的手臂移动了一个她不敢相信的幅度。

\"你真的要我放开吗?\"千叶树看着她的眼睛。

路易莎的绿色瞳孔里有两种情绪在撕扯,一种是恨意和自尊,另一种是一个十八年来从未被满足过的身体在尖叫着索求。

\"我恨你。\"

她的双腿缠上了千叶树的腰。

臀部坐上办公桌的边缘,白色连筒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从两侧夹住他的腰部,脚踝在他身后交叉锁紧,制服裙被这个动作推到了腰际,露出了白色的内裤。

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中心位置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大片,紧贴着她的屄缝,勾勒出被浸湿后变得透明的轮廓。

千叶树伸手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屄唇。

路易莎的反应是瞬间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大腿夹他腰的力量猛地收紧,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完全不像她的甜腻叫声。

\"不要碰那里!\"

\"你夹着我,我没办法不碰。\"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你的腿锁着我的腰,这怎么是我的问题?\"

\"闭嘴!\"

千叶树的手指在她的屄缝上轻轻滑了一下,从阴蒂到穴口,整条缝隙都被淫液浸得滑腻。

路易莎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在桌面上扭动,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触碰。

\"你湿透了。\"

\"不准说出来!你有没有教养!\"

\"你确定要继续吗?\"

\"谁说要继续了!我只是腿软了松不开而已!\"

千叶树把肉棒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碰到湿润柔嫩的屄肉的瞬间,路易莎的尖叫声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

龟头的温度和硬度透过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传进她的身体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东西有多大,她的穴口正在被一个远超她想象的尺寸撑开。

\"不要进来,\"她的声音从手背后面漏出来,带着哭腔,\"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我害怕。\"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说\"我害怕\"。

不是学生会会长在说话,不是欧洲贵族的后裔在说话,是一个十八岁的、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女孩子在说话。

\"你可以推开我,\"千叶树说,\"你的手可以松开,腿可以放下来,我会停。\"

路易莎咬着手背,绿色的眼睛盯着他,眼泪终于从眼角滚下来了。

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腿反而夹得更紧了,脚踝在他身后用力一拉,把他的腰往前送了一截。

龟头挤开了她的穴口。

滑腻的淫液不够用了,处女的穴道紧到近乎痉挛,粉嫩的屄肉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她穴肉的剧烈收缩和她声带里泄出的破碎声音。

龟头的冠沟卡在穴口的位置时,那圈凸起的沟缘刮过她最外层的嫩肉,路易莎的腰猛地弹离了桌面,手背从嘴上移开,一声混合着尖锐疼痛和陌生快感的叫声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痛!太大了,进不去的!\"

\"你的腿在把我往里送。\"

\"那是腿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千叶树往前推了一寸。

处女膜被撑到极限然后破裂,一丝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混着她大量分泌的淫液一起淌在桌面上。

路易莎的眼泪在这一瞬间涌了出来,不是一两滴,是整片地从眼角漫出来,流过她精致的欧日混血面孔,滴在桌上的文件纸上。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她在哭着骂他,声音断断续续的,但她的穴道在做完全相反的事情,紧致到极限的穴肉在短暂的痉挛之后开始一波一波地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入侵者,把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吞。

千叶树顶到了最深处。

屌根紧紧贴合她的穴口,阴蒂被他的耻骨压住,沉甸甸的睾丸拍在她的屁眼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肉响。

路易莎的身体在被完全填满的那一秒彻底僵住了,嘴唇张开但发不出声音,绿色的眼睛睁到最大,瞳孔失焦了一瞬,像是大脑正在处理一个完全超出她认知范围的感官信息。

\"你还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你这个东西简直是凶器,我的肚子被你捅穿了。\"

\"没有穿,你只是不习惯。\"

\"谁会习惯这种东西!正常男人不是这个尺寸!\"

\"你怎么知道正常男人是什么尺寸?\"

\"书上看的!\"

千叶树缓慢地抽出了一半。

冠沟在退出的过程中刮蹭着她收紧的穴肉,每一寸穴壁都被那圈凸起的沟缘碾过,路易莎的腰在桌面上扭成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手指扣住桌沿,指节发白。

然后他推回去。

噗嗤。

湿润的穴道被再次填满时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路易莎的呻吟紧跟着这个声音冲出来,她自己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不要发出那种声音,\"千叶树说。

\"你以为我想发吗!是你把那个东西塞进来的!\"

\"是你的腿把我拉进来的。\"

\"你再提腿的事我就踢死你!\"

千叶树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屌根拍打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睾丸撞击她屁眼的声音从第一下的\"啪\"变成了第五下的\"啪啪\"再变成了第十下连续的\"啪啪啪啪\"。

路易莎捂着嘴的手越来越挡不住声音了。

\"嗯嗯嗯嗯不行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太深了,你顶到了奇怪的地方,我的脑子要坏掉了。\"

\"你说停我就停。\"

\"我没有说停!我是说你顶的那个地方太奇怪了!\"

\"那我换一个角度?\"

\"不准换!就是那里!\"

千叶树把她从桌面上抱了起来。

路易莎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双腿也夹得更紧。

在这个悬空的姿势里,她的体重完全靠千叶树的肉棒和他扶着她臀部的双手来支撑,重力让她的身体往下沉,肉棒进入了一个之前从未达到的深度。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太深了!\"

\"你自己在往下坐。\"

\"是重力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千叶树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的背靠在办公室的墙壁上。

墙面冰凉的触感贴上她后背被汗水打湿的衬衫,冷热的刺激让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到千叶树的肉棒都被挤得停了一拍。

站立位。

路易莎被钉在墙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制服衬衫的扣子在之前的动作中崩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G罩杯深邃的沟壑。

千叶树开始在站立的姿势里向上顶弄。

角度变了,肉棒从下往上刺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穴道前壁的那块敏感区域。

路易莎的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嘴唇张到最大,再也捂不住了,呻吟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这么舒服,这不对,啊啊不对,我不应该觉得舒服的!\"

\"你可以恨我。\"

\"我当然恨你!你这个混蛋黄毛!你毁了我!啊!\"

千叶树加速了。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连成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啪,路易莎的穴口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摩擦得红肿充血,每次他的肉棒抽出时都能看到翻出来的嫩红穴肉,龟头退到穴口再狠狠捅入时溅出的白色泡沫状混合液体飞溅在两人的大腿上和她的连筒袜上。

\"要去了,\"路易莎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尖又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她满脸,\"要去了我要去了,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的吸力从穴壁的深处传来,像是一张拼命吮吸的嘴裹住了他的肉棒整根柱体,从龟头到屌根每一个点都被绞紧。

她的全身肌肉同时绷直了,搂着他脖子的手指几乎掐进了他的肉里,双腿夹他腰的力量大到让他呼吸困难。

路易莎在他身上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由男人给予的高潮。

尖叫在最高峰的时候戛然而止,被一种无声的、全身性的痉挛取代,她的嘴唇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绿色的眼睛往上翻了半秒,然后重新聚焦,里面全是泪水。

千叶树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把她从墙上抱了下来,转身放在了办公桌上。

她的后背躺在散落的文件和她刚刚发现的那份关键证据上面,金色的长发铺了一桌。

正常位。

他的肉棒还在她的穴道里,一下都没有抽出来。

\"你还没完?\"路易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的眼睛红透了,脸上全是泪痕,但她的腿仍然缠着他的腰没有放开。

\"你的腿不让我出来。\"

\"又怪我的腿!\"

\"我可以射在外面。\"

\"你敢射在我身上我就杀了你。\"

\"那射在哪里?\"

路易莎咬着下唇,泪水从眼角继续往下淌,表情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物,有恨意,有屈辱,有自我厌恶,还有一种她死也不会亲口承认的东西。

\"里面。\"

声音小到几乎不存在。

\"什么?\"

\"射在里面!你聋了吗!就一次!射完就给我滚!\"

千叶树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他的手握住她搭在桌沿的大腿,把她的腿抬高到肩膀的位置,连筒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架在他的肩头,这个角度让穴道被完全打开,每一次插入都能推到子宫口的位置。

路易莎在这个体位下彻底崩溃了。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先是抓桌沿,然后抓自己的头发,最后扯住了他的衬衫领口,把他往下拽,整个上半身贴上来,嘴唇胡乱地在他的脸上、脖子上、嘴唇上乱蹭。

\"快点,快点结束,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这个混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肉体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她的屄口已经被干得完全外翻了,肿胀充血的屄唇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套在他进出的肉棒上,每次抽出时都跟着往外翻,每次插入时又被推回去,白色的泡沫状淫液被打成了细密的浆糊沾满了他们交合的部位。

\"我要射了。\"

\"那就射啊!磨蹭什么!\"

千叶树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

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马眼在穴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了两下,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伴随着千叶树肉棒的跳动和路易莎穴道的收缩,她的子宫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去。

路易莎在被精液灌满的那一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她叫出来了。

不是尖叫,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长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她把十八年来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和孤独和渴望全部用这一声呻吟释放了出来。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

彻底地,完全地,像是一根绷了十八年的弦终于断了,她的手从千叶树的衬衫领口滑落,手臂垂在桌面两侧,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桌沿上,脚尖都在发抖。

千叶树缓缓地抽了出来。

肉棒离开她穴道的瞬间,被灌得满满的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里缓缓倒流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桌面的文件纸上,和她破处时流出的那一点血丝混在一起,在白色的打印纸上留下了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迹。

路易莎躺在桌上,盯着天花板,眼泪还在往下流。

安静了很长时间。

\"你出去,\"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疲惫,但还残留着一丝属于路易莎·里希特的倔强,\"我要整理一下。\"

\"我可以等你。\"

\"我不需要你等,你出去。\"

千叶树看着她,她的金色长发散乱在桌面上,衬衫扣子崩开了大半,裙子还推在腰间,连筒袜上有他的指印和她自己体液留下的水渍,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透了,嘴唇被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但她的下巴是抬着的。

即使以这种狼狈到极致的姿态躺在办公桌上,精液还在从她的身体里往外流,她的下巴仍然是微微抬起的,像是在告诉整个世界,路易莎·里希特不会被任何东西打倒。

千叶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向门口。

\"证据文件我拷了一份到U盘里,放在你的笔记本上面了。\"

没有回应。

他打开门锁,拉开门,走廊是黑的。

\"千叶树。\"

他停住了。

\"今天的事情,不会有第二次。\"

她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每个字都像是被锤子砸过之后再拼回去的,坚硬,碎裂,但拼回去了。

\"而且我还是恨你。\"

千叶树没有回头。

\"好。\"

门关上了。

路易莎独自躺在桌上,办公室的台灯白亮的光照着她的脸,她把一只手臂盖在自己眼睛上,手臂下面的泪水浸湿了袖口。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掌心下面,他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还是温热的。

屈辱和满足。

两种她从未想过会同时存在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