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树收到的纸条夹在一本《伊豆的舞女》里。
中午他去图书馆还书,在还书台上看到了一本被人单独放在角落的川端康成。
封面朝下。
书脊上贴了一张小小的便签纸,上面用极其工整的钢笔字写着他的座位号。
他翻开书。扉页上夹着一张折好的纸条。
【放学后。文学部活动室。不需要敲门。】
字迹端正秀丽。是如月巴的笔迹。他已经认得了。
没有署名。没有理由。甚至没有问他有没有空。
千叶树把纸条叠好塞进口袋。把书放回了还书台。
放学铃响后他走到了文学部活动室门口。
走廊上没有人。
这个时间段大部分社团都在各自的活动区域,文学部所在的教学楼三楼东侧走廊历来人少。
门是虚掩的。
他推门进去。
第一个注意到的是窗帘。
上次来的时候,文学部活动室的窗帘是敞开的。
阳光直接照进来,打在长桌上铺满的文学稿纸上。
但今天,所有窗户的窗帘都被严严实实地拉上了。
厚重的深蓝色遮光窗帘把整个房间变成了一种暧昧的半暗色调。
唯一的光源是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细细光线,在空气中划出几道淡金色的光柱。
第二个注意到的是声音。
“咔嗒。”
他身后,门锁从外侧被拧上了。
千叶树转过头。如月巴站在门后面。一只手还握着钥匙。
她穿着深蓝色水手制服。
白色衬衫的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
蓝色短裙垂到膝盖上方。
白色少女皮鞋。
黑色长发披在肩上,前面的头发整齐地挽在耳后。
黑框厚眼镜架在鼻梁上。
唇角左下方那颗美人痣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清晰。
端庄。优雅。文学部部长该有的样子。
除了她手里那把不该出现的钥匙。
“你带了钥匙。\"千叶树说。
“嗯。\"巴把钥匙放进裙子口袋里。手指在口袋边缘停留了一秒。\"上次差点被隔壁教室的人听到动静来敲门。所以这次我提前跟教务处借了钥匙。说是文学部要整理资料需要锁门防止闲人进来。”
“你跟教务处编了理由。”
“不是编的。\"巴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了一道细细的光。\"我确实需要整理资料。只是整理的内容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
“窗帘也是你拉的?”
“嗯。来之前拉的。”
“上次你说不会有第四次。”
巴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我说过。\"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文学社刊的排版。\"但是你也知道。第二次的时候我也说过不会有第三次。第三次的时候我也说过不会有第四次。”
“所以?”
“所以这是一个已经失去可信度的句式。我在反思是否需要更换措辞。”
千叶树差点笑出来。
巴抬眼看了他一下。眼镜后面的眼睛清澈而认真。好像她真的只是在讨论修辞问题。
“你笑什么?”
“没有。你继续。”
巴走到长桌旁边。手指沿着桌面的木纹滑了一下。\"前三次都是……意外。我没有做任何准备。所以每次结束后都很狼狈。衣服皱了。头发乱了。稿纸被弄脏了。上次那份读后感的草稿被……体液浸了一半。我重新誊写了两个小时。”
“抱歉。”
“不需要道歉。那不完全是你的责任。\"巴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粉红色。\"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的。”
“所以这次你做了准备。”
“嗯。\"巴的手指从桌面上收回来。\"锁了门。拉了窗帘。桌上的稿纸全部收进了柜子里。\"她停顿了一下。视线微微偏移。不看千叶树了。看着窗帘缝隙里的那道光线。\"还有一件事。”
“什么?”
巴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双手握住了自己蓝色短裙的两侧。慢慢地。非常慢地。把裙摆往上提了一点点。
只提了大约五厘米。
但已经足够看到了。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
不是穿了肉色内裤所以看起来像没穿。
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白皙的大腿根部直接与裙子的面料相接。
没有任何布料的痕迹。
连内裤的勒痕都没有。
“你没穿内裤。”
巴把裙子放下了。手指攥着裙摆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因为……\"她的声音变小了很多。端庄的语调出现了裂缝。\"每次穿了也会被弄湿。所以……不如不穿。省得清洗。”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穿的?”
“今天早上。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就……”
“你一整天都没穿内裤?上课也没穿?”
巴的脸红了。不是刚才那种淡粉色。是从脖子根开始蔓延到耳朵尖的深红色。她的眼镜又开始起雾了。
“你不要问了。”
“坐在教室的椅子上一整天都没穿……你就不怕……”
“我说了不要问了!\"巴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然后又马上压了回去。\"而且……坐着的时候裙子是压在身下的……不会被看到……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风吹过来的时候……会有一种很……\"她没有说完。咬住了嘴唇。
“很什么?”
“你故意的。\"巴抬头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已经不全是因为害羞了。\"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就是想听我亲口说出来。你跟你同龄的男生不一样。你坏得很隐蔽。”
“我只是在问问题。”
“你的问题带有明确的引导性和情色暗示。这在修辞学上叫诱导式提问。”
“巴学姐。你在用修辞学分析我的调情方式。”
巴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她伸手摘下了自己的眼镜。
没有眼镜遮挡的脸露了出来。
光洁的额头。
精致的五官。
那颗美人痣。
以及一双因为高度近视而微微失焦的眼睛。
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放得很大。
里面有一层水亮亮的薄膜。
“你把眼镜摘了就看不清我了。\"千叶树说。
“嗯。\"巴把眼镜折好放在了长桌上。\"看不清更好。看得清的话我做不出接下来的事情。”
她转过身。面对长桌。双手撑在桌面上。然后弯下腰。上身趴在了桌面上。
蓝色短裙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
白皙的大腿后侧暴露出来。
再往上。
裙摆的边缘悬在了臀部的弧度最高点上。
只需要再滑一厘米。
就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你不要站在那里看。\"巴的声音闷在桌面上。\"你要么过来。要么我把眼镜戴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千叶树走了过去。
他站在巴身后。伸手捏住了蓝色短裙的裙摆。轻轻往上掀。
布料滑过了臀部的最高点。
如月巴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
被宽松的校服长期掩盖的身材此刻毫无遮拦。
臀部浑圆饱满,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细小血管。
臀缝深深地嵌入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
从臀缝往下看,两片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
粉嫩到像是从来没有被使用过一样。
但阴唇的表面已经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没骗我。真的已经湿了。”
“从第三节课开始就……\"巴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她把脸埋在了自己交叠的手臂之间。\"写纸条的时候就开始了。一整个下午……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坐在椅子上……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来……一直在想你来了之后会对我做什么……”
“所以你一整个下午都在一边上课一边在脑子里写色情小说。”
“你闭嘴。”
千叶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巴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她嘴里漏出来。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皮肤滑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
越往上越热。
越往上越潮湿。
当指尖触碰到那两片闭合的阴唇时,巴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别夹。”
“我没有夹……是自己……嗯……”
千叶树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粉嫩的穴口暴露出来。内壁泛着水光。淫液从穴口里缓缓渗出,沿着阴唇的边缘流到了大腿根部。
“一整个下午都这样。\"巴的声音在发抖。\"椅子上……可能有痕迹……我用手帕垫着的……但是手帕后来也湿透了……”
“巴学姐。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是什么表情?”
“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我没戴眼镜。我连你的脸都看不清。”
千叶树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拉链拉下来。
内裤勾开。
半勃的肉棒弹了出来。
在密闭空间内黄毛信息素浓度上升的催化下,几秒之内就充血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
青筋凸起。
龟头膨胀成深红色。
马眼处沁出了一滴前列腺液。
他用龟头抵在了巴的穴口上。
刚一接触。仅仅是龟头碰到阴唇外缘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巴的整个后背就弓了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两道白色的指甲划痕。
“嗯!”
“你的反应越来越大了。以前第一次碰你的时候你还能忍住。”
“那是第一次……第一次不知道……不知道接下来会有多……啊……你别蹭了……”
千叶树没有立刻插进去。
龟头的冠部在她的穴口上下磨蹭。
饱满圆润的龟头慢慢碾开柔软的阴唇。
冠状沟的边缘刮过穴口周围的每一道细小褶皱。
每刮一下,巴的腰就塌一分。
淫液被龟头带着在阴唇表面涂了一层又一层。
透明的液体泛着微光。
“你每次都要这样。\"巴的声音在颤抖。\"用那个……那个前面最粗的部分……磨我的……”
“龟头。”
“你不要说出来!”
“你是文学部部长。对词汇量的要求应该更高才对。”
“这种词汇不在文学的范畴里!”
“川端康成写过类似的。”
“他没有写过龟头!\"巴的声音又拔高了。然后立刻被自己的喘息打断。因为千叶树在她嚷嚷的时候。龟头顶进去了。
膨大的冠部挤开了穴口的嫩肉。
粉红色的肉环被紫红色的龟头一点一点撑开。
冠沟的边缘刮过穴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
穴口的肌肉先是抗拒性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打开。
噗嗤一声。
龟头整个没入了穴内。
“啊!!\"巴的上身从桌面上弹了起来。然后又无力地趴了回去。手指在桌面上痉挛性地张开又握紧。\"太……你每次进来的时候……都好大……”
“你每次都说好大。但每次都全部吃进去了。”
“那是因为……嗯……身体自己会……嗯嗯……”
千叶树缓慢地推进。
茎身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的穴道。
巴的穴内又热又紧。
尽管已经是第四次了,但她平时几乎不做任何拉伸,穴壁的嫩肉仍然像第一次一样紧致地包裹着入侵的肉棒。
每深入一寸,穴肉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一波,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吮吸。
“嗯……嗯嗯……嗯啊……\"巴的呻吟像是被调了音量的收音机。每深入一点就高一度。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微微颤抖。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铺在桌面上,像泼洒的墨水。
整根没入。屌根贴上了她的阴唇。睾丸悬在她大腿根部的正下方。
“到底了。”
“嗯……我知道……你的……嗯……到我最深的地方了……\"巴的声音模糊不清。\"每次到底的时候……肚子里好涨……”
千叶树退了出来。
拔到只剩龟头。
冠沟刮着穴壁的嫩肉往外走。
带出来一层透明的淫液和微微泛白的黏液。
然后再推进去。
这一次比上一次快了一点。
巴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在桌面上前后微移。
每一次推进她就被往前顶一点点。
每一次抽出她又被拉回来一点点。
趴在桌上的乳房被自己的体重压着,随着身体的移动在衣服里面挤压变形。
F罩杯的体积被压在制服衬衫下面,胸口的扣子承受着极限的张力。
“嗯……嗯……啊……”
“你的声音比上次大了。”
“门锁了……没关系……嗯啊……”
“以前你连喘气都要用手捂着嘴。”
“以前……嗯……以前没锁门……现在锁了……嗯嗯……所以可以稍微……稍微大声一点……啊!”
千叶树突然加速了一下。屌根狠狠拍在了她肿起来的阴蒂上。啪的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密闭的活动室里格外响亮。
“啊啊!你突然……嗯!……不要突然变快……”
“你不是说可以大声一点吗?”
“大声一点不是让你突然变快!那是两件……嗯啊!……两件不同的事情!”
千叶树没有减速。
保持着加速后的节奏开始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挺腰都带着胯骨撞击臀部的力量。
啪啪啪。
节奏鲜明。
巴的臀肉被撞得微微颤动。
白皙的皮肤上开始泛红。
两瓣臀肉像两团白色的果冻一样在撞击下晃动。
“啊……啊……啊啊……\"巴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节奏。每撞一下就叫一声。她的手指抓住了桌子的边缘。指节发白。\"太快了……你慢一点……嗯啊……我的……里面在……嗯嗯……”
“在什么?”
“在……在收缩……嗯……控制不住……每次你撞进来它就会自己……嗯啊……绞紧……”
巴的穴肉确实在疯狂收缩。
一波一波地绞紧千叶树的肉棒。
每次龟头顶到深处时,穴深处的那圈肌肉就会像嘴唇一样吸住龟头不放。
每次往外拔的时候,穴肉又会跟着肉棒往外翻出一点点粉红色的嫩肉。
然后再被推回去。
反复的拉扯让穴口的阴唇开始充血肿胀,从刚开始的紧闭变成了微微外翻的状态。
“换个姿势。\"千叶树把肉棒整根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噗嗤一声。一股淫液和白浆的混合物从张开的穴口里涌出来,沿着巴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呜……\"巴的屄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猛烈收缩了几下。\"为什么拔出来……”
“转过来。面对我。”
巴慢慢地从桌上撑起身。
转过了身。
没有眼镜的脸上满是潮红和泪痕。
眼睛因为近视而微微眯着。
美人痣旁边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显得那颗痣更加深色。
她的嘴唇因为咬了太久而红肿微翘。
她看着千叶树的方向。但千叶树知道她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你这样看着我的时候。\"千叶树说。\"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什么感觉?”
“好像你在看一个很模糊的梦。”
巴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说话。
然后她的手伸出来。
摸索着。
碰到了千叶树的胸口。
手指沿着衬衫的面料往上滑。
碰到了他的锁骨。
然后是脖子。
然后是下巴。
“不需要看清。\"她轻声说。\"摸得到就好了。”
千叶树把她抱上了长桌。让她坐在桌沿上。巴的双腿自然地分开。蓝色短裙被推到了腰间。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他托着她的臀部往前一拉。龟头对准了穴口。再次挤了进去。
这个体位的角度比趴在桌上更深。龟头在推进的过程中碾过了穴壁前端一个凸起的点。冠状沟的边缘精准地刮过那个位置。
“嗯啊啊!\"巴的双腿猛地夹紧了千叶树的腰。脚跟扣在他的后腰上。\"那里……你碰到了那里……嗯嗯……”
“哪里?”
“你明明知道……啊……每次你碰到那个地方我就会……嗯啊……”
千叶树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碾过那个位置。龟头的冠沟像一把钝钝的刮刀一样反复刮蹭那处凸起的嫩肉。
巴的理智在被一层一层剥落。
“啊……啊啊……不行了……嗯……太……嗯啊……你不要每一下都……嗯嗯嗯……”
“你的腿夹得越来越紧了。”
“因为……嗯啊……因为如果不夹紧我会……我整个人会……嗯……滑下去……”
巴的衬衫领口的扣子终于承受不住了。
最上面两颗扣子在胸部的挤压下弹开。
F罩杯的乳房从领口的缝隙里膨胀出来。
白色的棉质文胸被撑到了极限。
乳沟深得像一条幽暗的峡谷。
千叶树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衬衫领口。隔着文胸揉捏了一下。
“嗯!\"巴的身体弹了一下。\"不要碰……胸很敏感……你知道的……”
“你每次都说不要碰。但每次碰了之后你里面夹得更紧。”
“那不是……嗯啊……那不是我自愿的……是身体……嗯……自己的反应……”
千叶树把她文胸的下缘往上推。
两团丰满的乳肉从禁锢中弹了出来。
乳房的形状饱满挺翘,乳晕是淡粉色的,面积不大。
乳尖硬挺地立着。
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颗小小的粉色宝石。
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两颗乳尖。轻轻一拧。
“啊啊啊!!\"巴的上身猛地弓起来。穴肉痉挛性地绞紧了千叶树的肉棒。\"不要同时……嗯啊!……不要上面和下面同时……我会……嗯嗯嗯……”
“你会什么?”
“会去的……嗯啊……会高潮的……嗯……不要……还不想……太快了……”
千叶树的腰没有停。
继续抽插。
速度又快了一档。
屌根每次拔出时都拍打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和穴内淫水被搅动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
巴的阴唇已经被操到外翻。
两片肉唇被翻出来套在千叶树的屌身上。
每次抽出时能看到穴口边缘翻出的一圈粉红色嫩肉上裹满了白浆。
“嗯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嗯……真的要……嗯啊!”
巴的高潮来了。
穴肉猛烈地收缩。
一阵一阵地绞紧。
像是穴内有一只手在用力挤压千叶树的肉棒。
她的双腿在他腰间剧烈发抖。
脚趾在少女皮鞋里蜷曲成了一团。
一股热液从穴深处涌出来。
被肉棒堵在穴内挤不出去,沿着穴壁和茎身之间的缝隙往外渗。
“嗯啊啊啊嗯……\"巴的呻吟变成了长长的颤音。泪水从眼角流下来。不是悲伤的泪水。是快感过载的生理反应。那双没有眼镜保护的眼睛里全是水光。模糊的视野让她只能看到千叶树的轮廓。一个模糊的、温暖的、正在填满她身体的轮廓。
她的手从桌面上滑落。抓住了千叶树的胳膊。指甲陷进了他制服袖子的面料里。
“等一下……嗯……让我缓一下……刚才太……嗯……”
“还没结束。”
“什么?”
千叶树把她从桌上抱了起来。
巴吓了一跳。
双手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双腿缠在他的腰上。
他的肉棒仍然插在她的穴里。
因为重力的关系又深入了一截。
“啊!你干嘛……嗯……怎么又进去了好多……”
“你说的。这次做了准备。锁了门。拉了窗帘。桌上的稿纸也收了。\"千叶树托着她的臀部。让她的全部重量通过身体压在那根肉棒上。\"既然准备得这么充分。就不要浪费。”
“我的准备不是让你……嗯啊……用这种姿势……”
千叶树开始动了。
不是腰在动。
是他的手托着巴的臀部上下移动。
像是在用她的身体撸动自己的肉棒。
每次往下放的时候,重力加上他手的力量,让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
“嗯啊啊啊!太深了!!\"巴的叫声直接拔到了最高音。\"你……嗯……顶到了最里面……嗯啊……好深……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
“你的声音真好听。”
“你不要在这种时候……嗯啊……说这种话……\"巴把脸埋在了千叶树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脖子。热气和呻吟一起喷在他的皮肤上。\"我会……嗯……会不知道怎么回答的……”
“不用回答。叫就行了。”
“你真的好坏……嗯啊啊……”
千叶树加快了频率。
双手紧紧攥着巴的两瓣臀肉。
手指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
白皙的肌肤在他手指的间隙里被挤出来。
每一次上下移动,穴口处都会挤出一圈白浆。
白浆沿着千叶树的屌身往下流。
滴在地板上。
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
像是有人在搅拌一碗浓稠的汤汁。
“嗯……嗯嗯……嗯啊……又要……嗯……又要去了……”
“你刚才不是才去过吗?”
“我控制不了……嗯啊……你每次顶到那个……那个最里面的位置……嗯……我就会……嗯嗯嗯……”
巴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穴肉疯狂地吮吸千叶树的肉棒。
整个穴道像是一张嘴一样裹紧了他。
从穴口到穴深处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有节奏地收缩。
一波一波。
像潮水。
“嗯啊啊啊啊!!\"巴的尖叫被千叶树的肩膀闷住了。她的牙齿咬在了他的衬衫上。口水浸湿了他肩膀处的布料。双臂死死搂紧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
千叶树也快到了。巴的穴肉收缩的吸力太强了。加上这个悬空体位的紧致角度。他的屌被绞得整根发麻。马眼处的热流已经涌到了出口。
“巴学姐。我要射了。”
“嗯……射……嗯……射在里面……\"巴的声音含混不清。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是软的。\"每次都射在里面……已经……嗯……习惯了……”
千叶树最后顶了两下。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
然后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一股。
两股。
三股。
浓稠的白色液体灌进了巴的穴道深处。
冲在子宫口的嫩肉上。
巴的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收缩着。
每收缩一下就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像是有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咽。
“嗯……好烫……\"巴的声音几乎是气声了。\"好多……你每次都射好多……嗯……装不下了……”
精液确实装不下了。
穴道已经被肉棒和精液填满了。
多余的白浊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
沿着千叶树的屌根和睾丸往下流。
滴在了活动室的木地板上。
千叶树慢慢把巴放了下来。让她坐在长桌上。然后缓缓地拔出了肉棒。
肉棒抽出的瞬间。
龟头的冠沟从穴口刮过。
带出了一大团白浆和淫液的混合物。
粘稠的液体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线。
丝线被重力拉断。
落在桌沿上。
巴的穴口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微微张着。
被操到外翻的阴唇肿成了两片厚实的肉瓣。
粉红色的穴内隐约可见。
白色的精液从敞开的穴口里缓缓倒流出来。
沿着桌面的木纹扩散开来。
巴的双腿在桌面上轻轻颤抖着。
脚尖不时抽搐一下。
每隔几秒。
穴口就会痉挛性地收缩一次。
挤出一点精液。
然后又张开。
像是一朵在呼吸的花。
“巴学姐。”
“嗯……”
“你还活着吗?”
“……活着。\"巴闭着眼睛。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泪痕在脸颊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水迹。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只是需要一些时间重新组织语言。”
“你在这种时候还想着组织语言。”
“我是文学部部长。语言是我的工具。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就等于失去了自我。\"巴慢慢睁开眼睛。她的视线模糊地看向长桌上她放眼镜的位置。手摸索着碰到了眼镜腿。拿起来。打开。戴上。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了。
清晰到她能看到千叶树的表情。那个微微上扬的嘴角。那双带着笑意和温度的眼睛。还有他被她咬湿了一片的衬衫肩膀。
还有她自己的狼狈。敞开的领口。推到腰间的裙子。被推到锁骨位置的文胸。以及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正在弄脏长桌的白色液体。
巴迅速地开始整理自己。
把文胸拉下来。
扣好领口的扣子。
放下裙摆。
用她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纸巾擦拭桌面和大腿内侧。
动作熟练到像是做过很多次了。
因为确实做过很多次了。
她从桌上滑下来。腿还有点软。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稳。然后走到了活动室角落的那张小书桌旁边。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她翻开笔记本。翻到了某一页。那一页上已经有了三行字。千叶树凑近了看。
第一行:“关于第二次不会有的声明。”
第二行:“关于第三次不会有的再声明。”
第三行:“关于第四次绝对不会有的最终声明。”
巴用钢笔在第三行的下面。工工整整地写下了第四行。
“关于第五次不会有的宣言。”
千叶树看到那行字。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是嘲笑。是那种从肚子里涌上来的、止不住的、被这个人可爱到了的笑。
巴听到了他的笑声。
她把笔记本抱在了胸前。
两只手臂紧紧地夹着。
像是在保护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
她的脸红了。
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眼镜后面的眼睛含着一层水光。
那颗美人痣在红色的脸颊旁边像一个小小的标点符号。
“你笑什么。”
“你的宣言。”
“这是很严肃的文件。”
“你每次都写\'不会有\'。但你的页面已经翻到了第四行了。”
“那是……那是文学上的悖论式修辞。用否定句的反复出现来表达无法否定的事实。这种手法在后现代文学中很常见。”
“所以你在用后现代文学手法记录你跟我做爱的次数。”
巴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
她抱着笔记本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一只手。推了千叶树的胸口一下。
不重。像猫爪。
“出去。”
“好。”
“把门带上。”
“好。”
“下次……\"她的声音又小了下去。视线移到了别处。眼镜的镜片反射了一道细细的光。\"下次纸条不一定还放在川端康成里面。也可能放在太宰治或者三岛由纪夫里面。你自己留意还书台。”
“好。\"千叶树走到了门口。转过头。\"巴学姐。”
“什么?”
“你的宣言。措辞越来越好看了。”
巴把笔记本抱得更紧了。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极其细微。几乎看不出来。但千叶树看到了。
然后她用那本笔记本挡住了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