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眼镜文学美少女在长桌上被操到哭着写下第五次宣言

千叶树收到的纸条夹在一本《伊豆的舞女》里。

中午他去图书馆还书,在还书台上看到了一本被人单独放在角落的川端康成。

封面朝下。

书脊上贴了一张小小的便签纸,上面用极其工整的钢笔字写着他的座位号。

他翻开书。扉页上夹着一张折好的纸条。

【放学后。文学部活动室。不需要敲门。】

字迹端正秀丽。是如月巴的笔迹。他已经认得了。

没有署名。没有理由。甚至没有问他有没有空。

千叶树把纸条叠好塞进口袋。把书放回了还书台。

放学铃响后他走到了文学部活动室门口。

走廊上没有人。

这个时间段大部分社团都在各自的活动区域,文学部所在的教学楼三楼东侧走廊历来人少。

门是虚掩的。

他推门进去。

第一个注意到的是窗帘。

上次来的时候,文学部活动室的窗帘是敞开的。

阳光直接照进来,打在长桌上铺满的文学稿纸上。

但今天,所有窗户的窗帘都被严严实实地拉上了。

厚重的深蓝色遮光窗帘把整个房间变成了一种暧昧的半暗色调。

唯一的光源是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细细光线,在空气中划出几道淡金色的光柱。

第二个注意到的是声音。

“咔嗒。”

他身后,门锁从外侧被拧上了。

千叶树转过头。如月巴站在门后面。一只手还握着钥匙。

她穿着深蓝色水手制服。

白色衬衫的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

蓝色短裙垂到膝盖上方。

白色少女皮鞋。

黑色长发披在肩上,前面的头发整齐地挽在耳后。

黑框厚眼镜架在鼻梁上。

唇角左下方那颗美人痣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清晰。

端庄。优雅。文学部部长该有的样子。

除了她手里那把不该出现的钥匙。

“你带了钥匙。\"千叶树说。

“嗯。\"巴把钥匙放进裙子口袋里。手指在口袋边缘停留了一秒。\"上次差点被隔壁教室的人听到动静来敲门。所以这次我提前跟教务处借了钥匙。说是文学部要整理资料需要锁门防止闲人进来。”

“你跟教务处编了理由。”

“不是编的。\"巴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了一道细细的光。\"我确实需要整理资料。只是整理的内容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

“窗帘也是你拉的?”

“嗯。来之前拉的。”

“上次你说不会有第四次。”

巴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我说过。\"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文学社刊的排版。\"但是你也知道。第二次的时候我也说过不会有第三次。第三次的时候我也说过不会有第四次。”

“所以?”

“所以这是一个已经失去可信度的句式。我在反思是否需要更换措辞。”

千叶树差点笑出来。

巴抬眼看了他一下。眼镜后面的眼睛清澈而认真。好像她真的只是在讨论修辞问题。

“你笑什么?”

“没有。你继续。”

巴走到长桌旁边。手指沿着桌面的木纹滑了一下。\"前三次都是……意外。我没有做任何准备。所以每次结束后都很狼狈。衣服皱了。头发乱了。稿纸被弄脏了。上次那份读后感的草稿被……体液浸了一半。我重新誊写了两个小时。”

“抱歉。”

“不需要道歉。那不完全是你的责任。\"巴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粉红色。\"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的。”

“所以这次你做了准备。”

“嗯。\"巴的手指从桌面上收回来。\"锁了门。拉了窗帘。桌上的稿纸全部收进了柜子里。\"她停顿了一下。视线微微偏移。不看千叶树了。看着窗帘缝隙里的那道光线。\"还有一件事。”

“什么?”

巴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双手握住了自己蓝色短裙的两侧。慢慢地。非常慢地。把裙摆往上提了一点点。

只提了大约五厘米。

但已经足够看到了。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

不是穿了肉色内裤所以看起来像没穿。

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白皙的大腿根部直接与裙子的面料相接。

没有任何布料的痕迹。

连内裤的勒痕都没有。

“你没穿内裤。”

巴把裙子放下了。手指攥着裙摆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因为……\"她的声音变小了很多。端庄的语调出现了裂缝。\"每次穿了也会被弄湿。所以……不如不穿。省得清洗。”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穿的?”

“今天早上。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就……”

“你一整天都没穿内裤?上课也没穿?”

巴的脸红了。不是刚才那种淡粉色。是从脖子根开始蔓延到耳朵尖的深红色。她的眼镜又开始起雾了。

“你不要问了。”

“坐在教室的椅子上一整天都没穿……你就不怕……”

“我说了不要问了!\"巴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然后又马上压了回去。\"而且……坐着的时候裙子是压在身下的……不会被看到……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风吹过来的时候……会有一种很……\"她没有说完。咬住了嘴唇。

“很什么?”

“你故意的。\"巴抬头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已经不全是因为害羞了。\"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就是想听我亲口说出来。你跟你同龄的男生不一样。你坏得很隐蔽。”

“我只是在问问题。”

“你的问题带有明确的引导性和情色暗示。这在修辞学上叫诱导式提问。”

“巴学姐。你在用修辞学分析我的调情方式。”

巴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她伸手摘下了自己的眼镜。

没有眼镜遮挡的脸露了出来。

光洁的额头。

精致的五官。

那颗美人痣。

以及一双因为高度近视而微微失焦的眼睛。

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放得很大。

里面有一层水亮亮的薄膜。

“你把眼镜摘了就看不清我了。\"千叶树说。

“嗯。\"巴把眼镜折好放在了长桌上。\"看不清更好。看得清的话我做不出接下来的事情。”

她转过身。面对长桌。双手撑在桌面上。然后弯下腰。上身趴在了桌面上。

蓝色短裙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

白皙的大腿后侧暴露出来。

再往上。

裙摆的边缘悬在了臀部的弧度最高点上。

只需要再滑一厘米。

就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你不要站在那里看。\"巴的声音闷在桌面上。\"你要么过来。要么我把眼镜戴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千叶树走了过去。

他站在巴身后。伸手捏住了蓝色短裙的裙摆。轻轻往上掀。

布料滑过了臀部的最高点。

如月巴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

被宽松的校服长期掩盖的身材此刻毫无遮拦。

臀部浑圆饱满,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细小血管。

臀缝深深地嵌入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

从臀缝往下看,两片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

粉嫩到像是从来没有被使用过一样。

但阴唇的表面已经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没骗我。真的已经湿了。”

“从第三节课开始就……\"巴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她把脸埋在了自己交叠的手臂之间。\"写纸条的时候就开始了。一整个下午……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坐在椅子上……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来……一直在想你来了之后会对我做什么……”

“所以你一整个下午都在一边上课一边在脑子里写色情小说。”

“你闭嘴。”

千叶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巴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她嘴里漏出来。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皮肤滑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

越往上越热。

越往上越潮湿。

当指尖触碰到那两片闭合的阴唇时,巴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别夹。”

“我没有夹……是自己……嗯……”

千叶树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粉嫩的穴口暴露出来。内壁泛着水光。淫液从穴口里缓缓渗出,沿着阴唇的边缘流到了大腿根部。

“一整个下午都这样。\"巴的声音在发抖。\"椅子上……可能有痕迹……我用手帕垫着的……但是手帕后来也湿透了……”

“巴学姐。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是什么表情?”

“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我没戴眼镜。我连你的脸都看不清。”

千叶树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拉链拉下来。

内裤勾开。

半勃的肉棒弹了出来。

在密闭空间内黄毛信息素浓度上升的催化下,几秒之内就充血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

青筋凸起。

龟头膨胀成深红色。

马眼处沁出了一滴前列腺液。

他用龟头抵在了巴的穴口上。

刚一接触。仅仅是龟头碰到阴唇外缘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巴的整个后背就弓了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两道白色的指甲划痕。

“嗯!”

“你的反应越来越大了。以前第一次碰你的时候你还能忍住。”

“那是第一次……第一次不知道……不知道接下来会有多……啊……你别蹭了……”

千叶树没有立刻插进去。

龟头的冠部在她的穴口上下磨蹭。

饱满圆润的龟头慢慢碾开柔软的阴唇。

冠状沟的边缘刮过穴口周围的每一道细小褶皱。

每刮一下,巴的腰就塌一分。

淫液被龟头带着在阴唇表面涂了一层又一层。

透明的液体泛着微光。

“你每次都要这样。\"巴的声音在颤抖。\"用那个……那个前面最粗的部分……磨我的……”

“龟头。”

“你不要说出来!”

“你是文学部部长。对词汇量的要求应该更高才对。”

“这种词汇不在文学的范畴里!”

“川端康成写过类似的。”

“他没有写过龟头!\"巴的声音又拔高了。然后立刻被自己的喘息打断。因为千叶树在她嚷嚷的时候。龟头顶进去了。

膨大的冠部挤开了穴口的嫩肉。

粉红色的肉环被紫红色的龟头一点一点撑开。

冠沟的边缘刮过穴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

穴口的肌肉先是抗拒性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打开。

噗嗤一声。

龟头整个没入了穴内。

“啊!!\"巴的上身从桌面上弹了起来。然后又无力地趴了回去。手指在桌面上痉挛性地张开又握紧。\"太……你每次进来的时候……都好大……”

“你每次都说好大。但每次都全部吃进去了。”

“那是因为……嗯……身体自己会……嗯嗯……”

千叶树缓慢地推进。

茎身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的穴道。

巴的穴内又热又紧。

尽管已经是第四次了,但她平时几乎不做任何拉伸,穴壁的嫩肉仍然像第一次一样紧致地包裹着入侵的肉棒。

每深入一寸,穴肉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一波,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吮吸。

“嗯……嗯嗯……嗯啊……\"巴的呻吟像是被调了音量的收音机。每深入一点就高一度。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微微颤抖。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铺在桌面上,像泼洒的墨水。

整根没入。屌根贴上了她的阴唇。睾丸悬在她大腿根部的正下方。

“到底了。”

“嗯……我知道……你的……嗯……到我最深的地方了……\"巴的声音模糊不清。\"每次到底的时候……肚子里好涨……”

千叶树退了出来。

拔到只剩龟头。

冠沟刮着穴壁的嫩肉往外走。

带出来一层透明的淫液和微微泛白的黏液。

然后再推进去。

这一次比上一次快了一点。

巴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在桌面上前后微移。

每一次推进她就被往前顶一点点。

每一次抽出她又被拉回来一点点。

趴在桌上的乳房被自己的体重压着,随着身体的移动在衣服里面挤压变形。

F罩杯的体积被压在制服衬衫下面,胸口的扣子承受着极限的张力。

“嗯……嗯……啊……”

“你的声音比上次大了。”

“门锁了……没关系……嗯啊……”

“以前你连喘气都要用手捂着嘴。”

“以前……嗯……以前没锁门……现在锁了……嗯嗯……所以可以稍微……稍微大声一点……啊!”

千叶树突然加速了一下。屌根狠狠拍在了她肿起来的阴蒂上。啪的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密闭的活动室里格外响亮。

“啊啊!你突然……嗯!……不要突然变快……”

“你不是说可以大声一点吗?”

“大声一点不是让你突然变快!那是两件……嗯啊!……两件不同的事情!”

千叶树没有减速。

保持着加速后的节奏开始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挺腰都带着胯骨撞击臀部的力量。

啪啪啪。

节奏鲜明。

巴的臀肉被撞得微微颤动。

白皙的皮肤上开始泛红。

两瓣臀肉像两团白色的果冻一样在撞击下晃动。

“啊……啊……啊啊……\"巴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节奏。每撞一下就叫一声。她的手指抓住了桌子的边缘。指节发白。\"太快了……你慢一点……嗯啊……我的……里面在……嗯嗯……”

“在什么?”

“在……在收缩……嗯……控制不住……每次你撞进来它就会自己……嗯啊……绞紧……”

巴的穴肉确实在疯狂收缩。

一波一波地绞紧千叶树的肉棒。

每次龟头顶到深处时,穴深处的那圈肌肉就会像嘴唇一样吸住龟头不放。

每次往外拔的时候,穴肉又会跟着肉棒往外翻出一点点粉红色的嫩肉。

然后再被推回去。

反复的拉扯让穴口的阴唇开始充血肿胀,从刚开始的紧闭变成了微微外翻的状态。

“换个姿势。\"千叶树把肉棒整根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噗嗤一声。一股淫液和白浆的混合物从张开的穴口里涌出来,沿着巴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呜……\"巴的屄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猛烈收缩了几下。\"为什么拔出来……”

“转过来。面对我。”

巴慢慢地从桌上撑起身。

转过了身。

没有眼镜的脸上满是潮红和泪痕。

眼睛因为近视而微微眯着。

美人痣旁边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显得那颗痣更加深色。

她的嘴唇因为咬了太久而红肿微翘。

她看着千叶树的方向。但千叶树知道她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你这样看着我的时候。\"千叶树说。\"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什么感觉?”

“好像你在看一个很模糊的梦。”

巴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说话。

然后她的手伸出来。

摸索着。

碰到了千叶树的胸口。

手指沿着衬衫的面料往上滑。

碰到了他的锁骨。

然后是脖子。

然后是下巴。

“不需要看清。\"她轻声说。\"摸得到就好了。”

千叶树把她抱上了长桌。让她坐在桌沿上。巴的双腿自然地分开。蓝色短裙被推到了腰间。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他托着她的臀部往前一拉。龟头对准了穴口。再次挤了进去。

这个体位的角度比趴在桌上更深。龟头在推进的过程中碾过了穴壁前端一个凸起的点。冠状沟的边缘精准地刮过那个位置。

“嗯啊啊!\"巴的双腿猛地夹紧了千叶树的腰。脚跟扣在他的后腰上。\"那里……你碰到了那里……嗯嗯……”

“哪里?”

“你明明知道……啊……每次你碰到那个地方我就会……嗯啊……”

千叶树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碾过那个位置。龟头的冠沟像一把钝钝的刮刀一样反复刮蹭那处凸起的嫩肉。

巴的理智在被一层一层剥落。

“啊……啊啊……不行了……嗯……太……嗯啊……你不要每一下都……嗯嗯嗯……”

“你的腿夹得越来越紧了。”

“因为……嗯啊……因为如果不夹紧我会……我整个人会……嗯……滑下去……”

巴的衬衫领口的扣子终于承受不住了。

最上面两颗扣子在胸部的挤压下弹开。

F罩杯的乳房从领口的缝隙里膨胀出来。

白色的棉质文胸被撑到了极限。

乳沟深得像一条幽暗的峡谷。

千叶树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衬衫领口。隔着文胸揉捏了一下。

“嗯!\"巴的身体弹了一下。\"不要碰……胸很敏感……你知道的……”

“你每次都说不要碰。但每次碰了之后你里面夹得更紧。”

“那不是……嗯啊……那不是我自愿的……是身体……嗯……自己的反应……”

千叶树把她文胸的下缘往上推。

两团丰满的乳肉从禁锢中弹了出来。

乳房的形状饱满挺翘,乳晕是淡粉色的,面积不大。

乳尖硬挺地立着。

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颗小小的粉色宝石。

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两颗乳尖。轻轻一拧。

“啊啊啊!!\"巴的上身猛地弓起来。穴肉痉挛性地绞紧了千叶树的肉棒。\"不要同时……嗯啊!……不要上面和下面同时……我会……嗯嗯嗯……”

“你会什么?”

“会去的……嗯啊……会高潮的……嗯……不要……还不想……太快了……”

千叶树的腰没有停。

继续抽插。

速度又快了一档。

屌根每次拔出时都拍打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和穴内淫水被搅动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

巴的阴唇已经被操到外翻。

两片肉唇被翻出来套在千叶树的屌身上。

每次抽出时能看到穴口边缘翻出的一圈粉红色嫩肉上裹满了白浆。

“嗯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嗯……真的要……嗯啊!”

巴的高潮来了。

穴肉猛烈地收缩。

一阵一阵地绞紧。

像是穴内有一只手在用力挤压千叶树的肉棒。

她的双腿在他腰间剧烈发抖。

脚趾在少女皮鞋里蜷曲成了一团。

一股热液从穴深处涌出来。

被肉棒堵在穴内挤不出去,沿着穴壁和茎身之间的缝隙往外渗。

“嗯啊啊啊嗯……\"巴的呻吟变成了长长的颤音。泪水从眼角流下来。不是悲伤的泪水。是快感过载的生理反应。那双没有眼镜保护的眼睛里全是水光。模糊的视野让她只能看到千叶树的轮廓。一个模糊的、温暖的、正在填满她身体的轮廓。

她的手从桌面上滑落。抓住了千叶树的胳膊。指甲陷进了他制服袖子的面料里。

“等一下……嗯……让我缓一下……刚才太……嗯……”

“还没结束。”

“什么?”

千叶树把她从桌上抱了起来。

巴吓了一跳。

双手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双腿缠在他的腰上。

他的肉棒仍然插在她的穴里。

因为重力的关系又深入了一截。

“啊!你干嘛……嗯……怎么又进去了好多……”

“你说的。这次做了准备。锁了门。拉了窗帘。桌上的稿纸也收了。\"千叶树托着她的臀部。让她的全部重量通过身体压在那根肉棒上。\"既然准备得这么充分。就不要浪费。”

“我的准备不是让你……嗯啊……用这种姿势……”

千叶树开始动了。

不是腰在动。

是他的手托着巴的臀部上下移动。

像是在用她的身体撸动自己的肉棒。

每次往下放的时候,重力加上他手的力量,让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

“嗯啊啊啊!太深了!!\"巴的叫声直接拔到了最高音。\"你……嗯……顶到了最里面……嗯啊……好深……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

“你的声音真好听。”

“你不要在这种时候……嗯啊……说这种话……\"巴把脸埋在了千叶树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脖子。热气和呻吟一起喷在他的皮肤上。\"我会……嗯……会不知道怎么回答的……”

“不用回答。叫就行了。”

“你真的好坏……嗯啊啊……”

千叶树加快了频率。

双手紧紧攥着巴的两瓣臀肉。

手指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

白皙的肌肤在他手指的间隙里被挤出来。

每一次上下移动,穴口处都会挤出一圈白浆。

白浆沿着千叶树的屌身往下流。

滴在地板上。

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

像是有人在搅拌一碗浓稠的汤汁。

“嗯……嗯嗯……嗯啊……又要……嗯……又要去了……”

“你刚才不是才去过吗?”

“我控制不了……嗯啊……你每次顶到那个……那个最里面的位置……嗯……我就会……嗯嗯嗯……”

巴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穴肉疯狂地吮吸千叶树的肉棒。

整个穴道像是一张嘴一样裹紧了他。

从穴口到穴深处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有节奏地收缩。

一波一波。

像潮水。

“嗯啊啊啊啊!!\"巴的尖叫被千叶树的肩膀闷住了。她的牙齿咬在了他的衬衫上。口水浸湿了他肩膀处的布料。双臂死死搂紧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

千叶树也快到了。巴的穴肉收缩的吸力太强了。加上这个悬空体位的紧致角度。他的屌被绞得整根发麻。马眼处的热流已经涌到了出口。

“巴学姐。我要射了。”

“嗯……射……嗯……射在里面……\"巴的声音含混不清。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是软的。\"每次都射在里面……已经……嗯……习惯了……”

千叶树最后顶了两下。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

然后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一股。

两股。

三股。

浓稠的白色液体灌进了巴的穴道深处。

冲在子宫口的嫩肉上。

巴的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收缩着。

每收缩一下就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像是有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咽。

“嗯……好烫……\"巴的声音几乎是气声了。\"好多……你每次都射好多……嗯……装不下了……”

精液确实装不下了。

穴道已经被肉棒和精液填满了。

多余的白浊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

沿着千叶树的屌根和睾丸往下流。

滴在了活动室的木地板上。

千叶树慢慢把巴放了下来。让她坐在长桌上。然后缓缓地拔出了肉棒。

肉棒抽出的瞬间。

龟头的冠沟从穴口刮过。

带出了一大团白浆和淫液的混合物。

粘稠的液体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线。

丝线被重力拉断。

落在桌沿上。

巴的穴口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微微张着。

被操到外翻的阴唇肿成了两片厚实的肉瓣。

粉红色的穴内隐约可见。

白色的精液从敞开的穴口里缓缓倒流出来。

沿着桌面的木纹扩散开来。

巴的双腿在桌面上轻轻颤抖着。

脚尖不时抽搐一下。

每隔几秒。

穴口就会痉挛性地收缩一次。

挤出一点精液。

然后又张开。

像是一朵在呼吸的花。

“巴学姐。”

“嗯……”

“你还活着吗?”

“……活着。\"巴闭着眼睛。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泪痕在脸颊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水迹。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只是需要一些时间重新组织语言。”

“你在这种时候还想着组织语言。”

“我是文学部部长。语言是我的工具。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就等于失去了自我。\"巴慢慢睁开眼睛。她的视线模糊地看向长桌上她放眼镜的位置。手摸索着碰到了眼镜腿。拿起来。打开。戴上。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了。

清晰到她能看到千叶树的表情。那个微微上扬的嘴角。那双带着笑意和温度的眼睛。还有他被她咬湿了一片的衬衫肩膀。

还有她自己的狼狈。敞开的领口。推到腰间的裙子。被推到锁骨位置的文胸。以及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正在弄脏长桌的白色液体。

巴迅速地开始整理自己。

把文胸拉下来。

扣好领口的扣子。

放下裙摆。

用她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纸巾擦拭桌面和大腿内侧。

动作熟练到像是做过很多次了。

因为确实做过很多次了。

她从桌上滑下来。腿还有点软。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稳。然后走到了活动室角落的那张小书桌旁边。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她翻开笔记本。翻到了某一页。那一页上已经有了三行字。千叶树凑近了看。

第一行:“关于第二次不会有的声明。”

第二行:“关于第三次不会有的再声明。”

第三行:“关于第四次绝对不会有的最终声明。”

巴用钢笔在第三行的下面。工工整整地写下了第四行。

“关于第五次不会有的宣言。”

千叶树看到那行字。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是嘲笑。是那种从肚子里涌上来的、止不住的、被这个人可爱到了的笑。

巴听到了他的笑声。

她把笔记本抱在了胸前。

两只手臂紧紧地夹着。

像是在保护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

她的脸红了。

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眼镜后面的眼睛含着一层水光。

那颗美人痣在红色的脸颊旁边像一个小小的标点符号。

“你笑什么。”

“你的宣言。”

“这是很严肃的文件。”

“你每次都写\'不会有\'。但你的页面已经翻到了第四行了。”

“那是……那是文学上的悖论式修辞。用否定句的反复出现来表达无法否定的事实。这种手法在后现代文学中很常见。”

“所以你在用后现代文学手法记录你跟我做爱的次数。”

巴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

她抱着笔记本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一只手。推了千叶树的胸口一下。

不重。像猫爪。

“出去。”

“好。”

“把门带上。”

“好。”

“下次……\"她的声音又小了下去。视线移到了别处。眼镜的镜片反射了一道细细的光。\"下次纸条不一定还放在川端康成里面。也可能放在太宰治或者三岛由纪夫里面。你自己留意还书台。”

“好。\"千叶树走到了门口。转过头。\"巴学姐。”

“什么?”

“你的宣言。措辞越来越好看了。”

巴把笔记本抱得更紧了。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极其细微。几乎看不出来。但千叶树看到了。

然后她用那本笔记本挡住了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