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慕容雪的嘴

小雪·初五。未时三刻。

万魔窟第七区的走廊比外面暖不了多少。

岩壁上凝着一层薄霜,在通道两侧嵌入的照明灵石映照下泛着冷光。

空气里有石头的味道、铁的味道、还有某种若有若无的、被封印压制后残留的灵力气息。

慕容雪走在走廊里。

紫色宫装长裙的裙摆在石地面上拖出一小截,开叉处随步态交替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银白色的凤尾辫在背后轻摆。

她走路的姿态和这条阴暗潮湿的地下走廊完全不匹配,像一朵被人从御花园连根拔起扔进下水道的牡丹。

她停下了。

紫色瞳孔微微收缩。

金丹后期修士对灵力波动的感知精度足以分辨出三个时辰以内经过此处的任何一个修士的灵力特征。

此刻,走廊拐角处的岩壁表面残留着一层淡薄的、几乎要消散殆尽的冰属性灵力微痕。

冰灵根。

青云宗拥有极品冰灵根的修士只有一个。

“柳如烟。她来过。今天来过。痕迹残留不超过两个时辰……辰时充能结束应该在巳时之前离开,现在是未时,灵力残留浓度对得上。”

慕容雪的脚步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但她的下颌线收紧了半度。

“她又来了。又来\'充能灵锁\'。又来\'例行巡视\'。辰时到巳时,两个时辰,充个灵锁用得了两个时辰吗?你当本圣女是傻子?”

“上次她从这条走廊离开的时候身上有什么味道来着?对……那股淡淡的腥味。被冰灵根的气息压着,几乎闻不出来。但本圣女闻到了。”

“她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做到了哪一步?比我多吗?比我深吗?”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捏紧了裙摆。指甲掐进布料里。

“一个修忘情剑诀的冰块女人。一张永远板着的死人脸。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的闷葫芦。凭什么。你凭什么能在本圣女之前……”

“不行。不能输给她。绝对不能。”

慕容雪松开裙摆。深吸一口气。抬手整了整领口。紫色宫装的领口本就开得低,这一整让两团饱满的白肉往上挤了挤,乳沟的深度又加了半寸。

她继续走。

石门前站定。手掌按上开启阵纹。

石门无声滑开。

沈渊靠在石椅上。灵锁链条垂在扶手两侧。他的眼睛睁着,像是一直在等什么人。

不是在等她。

是在等有人来。

但慕容雪不管这些。她踏进石室的那一刻,已经在脑子里把他在等我这个结论盖了章。

哟。沈渊微微歪了下头。慕容圣女。好久不见。

好久?慕容雪走进来,石门在她身后合拢。

她的步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带着那种从出生就刻进骨子里的优越感。

本圣女公务繁忙,不像某些人整天躺在石椅上等人伺候。

你说的\'某些人\'是我吧?

修仙界就你一个被锁在椅子上的废物天魔,你觉得呢?

沈渊笑了一下。不是讨好的笑。是那种你说什么都行的松弛笑意。慕容雪最受不了他这个表情。因为这个表情意味着他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又笑。你笑什么笑。本圣女骂你废物你还笑。你就不能配合一下露出恐惧或者愤怒的表情吗。每次你这样笑我就……就觉得心跳好快。不对,不是心跳快。是生气。是因为生气所以心跳快。”

所以,沈渊看着她,今天什么名目?

什么叫\'什么名目\'?

你每次来都有一个官方理由。

第一次是\'视察天魔关押条件\'。

第二次是\'评估域外气息对灵脉的影响\'。

第三次是\'检验灵锁封印强度\'。

上一次是\'核查天魔体表残留的域外因子浓度\'。

他一条一条背出来,声音平淡得像在读清单。

今天呢?

慕容雪的眉梢跳了一下。

“他全记住了。每一次的理由他都记住了。这个该死的……”

你倒是记性好。她扬起下巴。不愧是被本圣女关注的对象。

受宠若惊。

今天本圣女来,慕容雪在石室中央站定,双手抱臂,F罩杯的乳房被手臂托着往上挤了一截,从紫色宫装的领口上方溢出来的白肉面积大了将近一倍,是有正事。

正事。

正道联盟近期在修订《天魔监管条例》的附录细则。其中有一条涉及域外天魔的体液检验项目。

沈渊的表情没变。但他的脑子转得飞快。

她嘴里说的这些东西,是真的还是编的?

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体液检验。对。就是这个借口。我昨天晚上在客栈里想了一整夜才想出来的。听起来很学术。很正当。体液检验嘛,正道联盟确实有这种项目。只不过通常是用法器提取样本送到丹药阁化验……不是亲自用嘴……”

“但谁规定不能亲自检验了?本圣女是百花谷圣女。百花谷擅长药理。以药理研究的名义进行口腔接触式采样完全说得通。完全合理。没有任何问题。”

沈渊差点笑出声。

口腔接触式采样。

这大概是他穿越以来听过最精彩的自我欺骗话术了。

所以,他忍住嘴角的弧度,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经,你需要我的什么体液?

别装傻。慕容雪的紫瞳盯着他的裤裆方向看了零点三秒然后迅速移开。你知道的。

血液?唾液?汗液?

你故意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指哪种。沈渊的表情无辜得堪称完美。修仙界的体液检验项目我不太了解。你跟我说说?

“让我说出来?让本圣女亲口说出\'精液\'两个字?你做梦!”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F罩杯在宫装里画出两道惊人的弧线然后落回原位。

天魔的……繁殖体液。她说。

一字一顿。

脸上的表情维持着百花谷圣女的端庄矜持,但耳尖泛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粉红。

正道联盟需要确认其中是否含有能够腐化女修灵根的活性因子。这项检验需要由金丹境以上、具备药理知识的女修亲自……

亲自什么?

亲自采集并进行初步鉴定。

怎么采集?

……

“他妈的你到底要不要逼我把每个字都说出来!采集!就是让你射出来!用嘴!用本圣女的嘴含着你的那根东西然后让你射在本圣女嘴里!初步鉴定就是尝!就是用舌头尝!这些话你想让本圣女当面说出来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沈渊读完这段内心独白,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保住了自己平静的表情。

我大概理解了。他说。语气温和。像一个配合检查的好病人。需要我做什么?坐着就行?

坐着别动。慕容雪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尖锐。本圣女负责全部操作。你不许碰本圣女。不许乱动。不许……

不许什么?

不许笑。

沈渊把嘴角压平了。

好。

慕容雪在他面前站了三秒。紫色瞳孔微微颤动。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她能看到他的囚裤因为某种原因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已经硬了?我还什么都没做他就硬了?……因为我吗?因为看到本圣女他就硬了?还是因为之前柳如烟来的时候就……不,不要想柳如烟。今天是本圣女的时间。”

她蹲下去。

不是跪。

是蹲。

金丹后期修士对姿态的控制可以精确到每一块肌肉。

她用一个优雅的下蹲姿势把自己降到他腰部的高度,膝盖并拢,裙摆铺在地上,像一朵紫色的花瓣在石地面上展开。

然后她维持了五秒。

然后膝盖碰到了地面。

蹲变成了跪。

因为蹲着够不到。角度不对。腰太酸。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了。

“我跪下来了。百花谷圣女跪在一个凡人天魔面前了。跪姿。膝盖跪在冰冷的石头地面上。和那个冰块女人上次做的一模一样。不……不是一模一样。本圣女跪得比她好看。本圣女的裙子铺得更漂亮。本圣女的姿势更优雅。”

“……你在跟一个女人比谁跪得更好看?慕容雪,你是不是有病?”

她的手伸出去。指尖搭在他囚裤的腰带上。

本圣女要开始采集了。她抬头看他。紫色瞳孔里有一层薄冰般的矜持。你闭嘴。

我还没说话。

你脸上的表情就等于在说话。

我什么表情?

你在憋笑。

没有。

你的嘴角在抖。

可能是冷的。

小雪天你冷什么!慕容雪一把扯下了他的囚裤。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刚好还搭在腰带上,整根东西几乎弹到了她脸上。龟头擦过她的下巴。那种灼热的触感让她猛地往后缩了一下。

然后她看清了。

半硬状态。

但已经很粗了。

茎身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龟头饱满圆润,颜色偏深。

上次腿交的时候她只用大腿夹过这根东西,触感是隔着皮肤的。

现在它就竖在她面前,离她的嘴唇不到两寸。

“好大。上次就觉得大,现在从这个角度看更大了。这么粗……我的嘴能含得下吗?柳如烟含得下吗?她的嘴比我小吧?她的嘴唇那么薄那么窄,含这么粗的东西一定被撑得很狼狈。我倒要看看……我含起来是不是比她好看。”

竞争心理在这一刻彻底压过了羞耻感。

采集需要口腔直接接触。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像在宣读一份操作手册。首先,用舌面确认样本源的表面温度和质地。

她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龟头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有了反应。

沈渊的阴茎跳了一下,从半硬往全硬推进了一大截。

慕容雪的瞳孔骤缩,舌尖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怎么了?沈渊低头看她。

闭嘴。她的声音哑了。正常反应。样本源表面温度偏高。质地……需要进一步确认。

她重新伸出舌头。这一次没有缩回去。舌面贴上龟头的侧面,从底部往顶端慢慢地舔了上去。

“烫。好烫。比想象中烫多了。而且有味道。不是臭味。是那种……域外气息的味道。像烧过的檀木混着铁锈。浓烈。冲鼻。但不难闻。甚至有点……上瘾……”

她舔了三下之后停下来。

嘴唇微张。

呼吸急促。

紫色瞳孔抬起来看着沈渊的脸。

从下往上仰视的角度让她的眼睛显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睫毛微微颤动。

嘴唇湿润。

百花谷圣女跪在凡人囚徒面前,嘴唇上沾着他阴茎的温度,用那双睥睨众生的紫色眼睛仰望着他。

沈渊和她对视。

继续检验?他问。

不需要你提醒。

她张开嘴。

龟头被含进去了。

嘴唇合拢在冠状沟的位置。

柔软的唇瓣被撑开了一个她从未张到过的弧度。

她的嘴不算小,但沈渊的龟头太饱满了。

嘴角被拉扯到了接近极限的角度。

两颊微微凹陷,是因为她下意识地在用力吮吸。

“好撑。嘴巴被塞满了。这才只是头部。后面那根茎身更粗。怎么可能全部含进去。柳如烟是怎么做到的?她练过了?她练了几次?”

舌头被迫贴在龟头的底部。

没有多余的空间让她灵活地运用舌尖。

只能用舌面笨拙地碾过那层薄薄的、滚烫的皮肤。

前液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扩散开来。

咸的。

浓的。

微微发腥。

你的嘴很热。沈渊说了一句。

慕容雪用力瞪了他一眼。

含着东西没法回嘴。

那个瞪视的效果大打折扣,因为她的嘴唇撑成了一个圆形,两颊鼓鼓的,看起来不像是在威胁,倒像是一只嘴里塞满了坚果的松鼠在生气。

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吞吐。

动作生疏。

节奏不稳。

嘴唇沿着茎身往下滑了一寸就碰到了一个青筋的凸起,硌得她口腔内壁有点疼。

她皱了下眉,调整角度,换了个方向再往下含。

又多进去了半寸。

口水开始分泌了。

大量的。

不受控制的。

嘴巴被撑到极限的时候吞咽反射会变得困难,口水没办法正常咽下去,只能从嘴角往外溢。

一条透明的口水线从她右侧嘴角缓缓淌下来,沿着下巴的弧线滑落。

滴在了她的胸口。

紫色宫装的低胸领口。

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口水滴落的位置恰好在两团乳肉交汇的沟壑上方。

透明的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缓缓往下流,没入乳沟的阴影里。

慕容雪感觉到了那滴口水的温度和路径。

“口水流出来了。流到胸上了。好丢人。这副样子要是被百花谷的弟子看到……堂堂圣女殿下跪在地上含着一个凡人的鸡巴,口水流了一胸口……”

“可是好爽。”

“嘴巴被塞满的感觉好爽。他的东西在我嘴里跳动的时候好爽。舌头碾过那些青筋的凸起的时候好爽。明明什么都没碰到我下面,但是下面已经湿了。湿透了。亵裤黏在皮肤上的那种湿。”

她加快了速度。

头部前后移动的幅度加大。

每一次往下含的时候都试图多吞进去一截。

嘴唇裹着茎身上下滑动,发出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被放大了数倍。

你第一次做这个。沈渊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不是疑问。

慕容雪又瞪了他一眼。这次瞪得更凶。紫色瞳孔里有怒火也有不甘。

“他看出来了。他知道我是第一次。他一定在拿我和柳如烟比。柳如烟练了那么多次一定很熟练了。而我像个什么都不会的笨蛋一样含不到底、口水直流……”

她一咬牙。

猛地往下。

阴茎的茎身一下子往她口腔深处推进了两寸。

龟头顶到了上颚和咽喉交界的位置。

干呕反射瞬间涌上来。

她的喉咙猛烈地收缩了一下,胃里翻江倒海。

她退出来了。

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拉了一大串口水。

银丝连着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在空气中拉长、变细、断裂。

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糊了她半张下巴。

她咳了两声。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因为干呕而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不用逼自己。沈渊说。

谁逼自己了!慕容雪的声音劈了。又尖又哑。本圣女只是……在调整采集深度。

哦。采集深度。

对。标准流程。第一次浅层采集。第二次中层。第三次深层。本圣女按流程操作有什么问题吗?

她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口水。紫色宫装的袖口蹭到了嘴角的液体,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然后她重新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学乖了。

不再急着往深处推。

嘴唇包裹住龟头和前三分之一的茎身,用舌面和口腔内壁的压力来套弄。

速度不快,但力度比刚才大。

每一次吮吸都能看到她两颊凹陷的弧度。

口水继续往下流。

不只是从右侧嘴角了。

左侧也开始溢出来。

两条透明的水线沿着下巴的弧线汇聚到下巴尖,然后滴落。

一滴。

两滴。

三滴。

全部落在她胸口那片裸露的白色皮肤上。

沿着胸脯的弧度往下淌。

有一滴滑进了乳沟深处,消失不见了。

慕容雪的紫色瞳孔始终抬着。看着沈渊的脸。

从下往上的仰视角度。

嘴里含着他的阴茎。

口水糊了半张脸。

眼角挂着泪水。

胸口被口水打湿了一片。

F罩杯的乳房在宫装领口上方微微颤动,随她吞吐的动作前后晃。

但她的眼神没有丝毫屈服。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燃着两团火。

不是羞耻的火。

不是恐惧的火。

是竞争的火。

是征服欲的火。

是本圣女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的偏执在性行为领域的畸形投射。

你在看我。沈渊的声音微微沉了一点。你是故意的。

她含着东西嗯了一声。鼻腔的震动传到阴茎上,沈渊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

“当然是故意的。我要你看着我。我要你看着百花谷圣女的嘴含着你的东西。我要你知道这张嘴的主人是谁。我要你记住我的眼睛。紫色的。只有本圣女的眼睛是紫色的。柳如烟的眼睛是蓝的。冰蓝色。好看是好看。但你现在看到的是紫色。是我。不是她。”

她的吞吐速度又快了一档。

嘴唇裹着茎身上下滑动的声音变得更密集更响亮。

湿黏的水声混着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含混呻吟。

不是疼的呻吟。

是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声音。

沈渊的呼吸重了。

你的嘴……比你说话的时候有用多了。

慕容雪的牙齿轻轻磕了一下茎身。故意的。力度不大。但那声嘎的细微声响让沈渊吸了一口气。

她把他吐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又拉出了一串银丝。

你再说一句试试。她的嗓音完全哑了。

嘴唇红肿。

下巴湿漉漉的。

紫色瞳孔里有怒意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本圣女的嘴可以让你爽到飞升,也可以一口咬下来。

那你选哪个?

闭嘴。

她重新含了回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有了变化。

不再只是机械的前后吞吐。

她开始用舌尖去描摹龟头上那条细微的缝隙。

用舌面托住整个龟头的底部然后往上推。

用嘴唇的内侧去碾过冠状沟的边缘。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不服输的较劲意味。

“我在干什么。百花谷圣女跪在石室地面上给一个凡人天魔口交。嘴里含着他又粗又烫的肉棒。口水流了一胸口。眼角全是泪水。声音又湿又黏。如果被人看到……如果被谷主娘亲看到……如果被未婚夫看到……”

“顾长风。”

“他连碰我的手都要先征求我的同意。他亲我额头的时候嘴唇是干的、凉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如果让他看到这一幕呢?他未婚妻跪在一个凡人面前含着一根比他的粗三倍的鸡巴,口水直流,一脸淫荡……”

“他会崩溃吧。”

“……我居然觉得那个画面让我更湿了。我是不是真的有病。”

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一大股。滴在胸口。这次她没擦。

她的吞吐动作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不像检验该有的样子。细碎的、含糊的、压抑到变形的喘息从嘴角和鼻腔同时泄出来。

沈渊的手从扶手上抬了一下。灵锁的链条响了。

慕容雪立刻抬眼瞪他。含着东西发出一个含混的警告音。

不碰你。沈渊把手放回去。说了不碰。

“别放回去。碰我。按我的头。像你按那个冰块女人一样按我的头。把我往下摁。逼我吞到底。不……不要。我不想被按。我是自己在做。是本圣女主动的。不是被按的。本圣女做任何事都是主动的。包括……包括含你的鸡巴。”

“可是好爽。”

“他的味道好浓。”

“想要更多。”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从他脸上移开。

紫色的瞳孔。

被生理泪水浸润的睫毛。

红肿到充血的嘴唇裹着一根青筋暴起的粗硬阴茎。

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落在低胸宫装勉强包裹的雪白乳肉上,湿了一大片。

百花谷圣女。万人仰望的天才。金丹后期的修士。谷主独女。下任谷主继承人。

跪在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囚犯面前。嘴里塞满了他的东西。口水糊了满脸满胸。

这个画面在她自己的脑海里炸开了一道白光。

“我在干什么。”

“百花谷圣女在给一个天魔口交。”

“可是好爽。”

“他的味道好浓。”

“想要更多。”(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1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