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初一。亥时二刻。
万魔窟第七区的通风口今夜没有风。
空气沉沉地压着,带着深秋转冬的寒意和岩壁渗水的潮湿味。
一线月光从头顶那道窄缝里漏下来,落在石室的地面上,白得像一把无声的刀。
沈渊靠在石椅上,闭着眼睛。
灵锁箍在双手腕骨处,冰凉的金属链微微垂坠。
三十厘米的活动半径,刚够他把手从扶手上抬起来翻个面。
这个姿势他已经保持了快两个月,从一开始的浑身酸痛到现在的麻木习惯,身体的适应能力远比他想象得强。
石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两步之间的间隔精确到毫秒级别。元婴境剑修对自身步态的控制已经到了本能化的程度。
沈渊没有睁眼。
他不需要用眼睛确认来人是谁。因为那个人的内心独白已经提前三秒穿过石壁传进了他的脑子里。
“……十二天了。论剑大会终于结束了。那些外宗的修士终于都滚了。走廊上没有人。封禁令已经生效。不会有人看到我。”
“我只是来例行巡视。充能灵锁。这是监管者的职责。”
“……骗谁呢。”
石门无声滑开。
月白色的身影站在门口。柳如烟的道袍在月光下几乎融入了那道白色光斑里,只剩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和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有颜色。
她站了三秒。
然后走进来。石门在身后合拢。
“醒着?”
一个字多余的都没有。
沈渊这才睁开眼。黑色的瞳孔对上那双冰蓝色的凤眸。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淡,淡得像呼吸。
“等你。”
“谁让你等了。”
“没人让我。”沈渊的声音低沉平稳。“但你来了。”
柳如烟没有接话。
她站在石室中央,离石椅大约两步远的位置。
月光刚好把她一半身体照亮,另一半沉在暗处。
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薄唇微微抿着。
下巴端平。
“两步。只要再走两步。然后跪下去。像上次一样。把他的裤子拉下来。含进嘴里。这套流程我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为什么每次过来之前心跳还是这么快。”
“论剑大会那几天我一直在忍。白天站在观礼台上看弟子们比剑,脑子里想的全是他射在我喉咙深处时的温度。晚上躺在床上用灵力刺激自己,怎么都不够。不够。差太远了。灵力的刺激太均匀太温柔了。我想要的是那种……粗糙的、炙热的、活生生的触感……”
“过来。”沈渊说。
声音不大。没有命令的语气。但那两个字就是有一种让人挪不开脚的重量。
柳如烟的脚尖动了一下。
“……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什么语气?”
“像在叫一条狗过来的语气。”
沈渊轻轻笑了一声。“我只是说了‘过来’两个字。至于你听出了什么语气,那是你自己的理解。”
“他说的对。他只说了‘过来’。是我自己觉得那个语气像在叫狗。因为我自己……想被那样叫过去。像一条……不行。不能想这些。”
两步。
她走过去了。
站在石椅正前方。
低头俯视他。
元婴中期和凡人囚徒之间的身高差、力量差、地位差,在这个俯视角度里被放大到了最明显的程度。
她可以一根手指碾死他。
她可以一道剑气把他劈成两半。
她是圣女继承人,他是阶下之囚。
然后她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石地面的声响很轻。月白色道袍的裙摆在她身周铺开,像一朵倒塌的白莲花。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头顶的高度刚好到他的胸口。
“又跪下了。柳如烟,你又跪在一个凡人面前了。第几次了?你还记得吗?你不记得了吧。因为你已经不数了。第一次跪下去的时候你告诉自己‘最后一次’。现在你连这句话都懒得说了。”
她的手伸出去。手指很稳。一百二十六年的剑修生涯给了她对手指肌肉的绝对控制力。
沈渊的囚裤被拉下。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已经半硬了。
不需要任何前戏。她跪在他面前这件事本身就是前戏。或者更准确地说,从她推开石门的那一刻开始,前戏就已经完成了。
“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晚。”沈渊低头看着她。
“论剑大会。”
“结束了?”
“嗯。”
“外宗的人都走了?”
“问这么多做什么。”
“怕有人看到你。”
柳如烟的手指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睛抬起来看他。月光在她瞳孔深处碎成两点银光。
“你怕?”
“我不怕。”沈渊平静地说。“我是囚犯,被人看到了最多多挨一顿打。你不一样。”
“……他在担心我。不对,他不是在担心我。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但为什么我听到他说‘你不一样’的时候,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
“不需要你操心。”她低下头。
然后张开嘴。
龟头抵上她嘴唇的那一瞬间,沈渊清楚地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滚烫的。和她冰冷的外表形成了某种荒谬的对比。
她含进去了。
动作比第一次熟练太多。
嘴唇包裹住龟头的力度、舌尖沿着冠状沟打圈的角度、吞吐的节奏和深度,每一个细节都比上一次更精准。
她练习过。
不是在这里练习的。
是在自己的禅房里。
用灵力凝成的替代物。
尺寸和形状按照记忆复刻的。
沈渊读到了这个信息。
“比上次更深了。再深一点。顶到那个位置……对,就是那里。上次干呕了但这次不会了。我练过了。每天晚上都练。用灵力捏出来的那个东西太硬太冰了,和真的完全不一样。真的这么烫。这么粗。顶在喉咙口的时候有一股热流往下灌……他的前液。咸的。”
沈渊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灵锁的链条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三十厘米的半径,刚好够到她的头顶。
他的手指插进她乌黑如墨的长发里。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半秒。嘴里的动作停了。
“继续。”他说。
“他的手……在我头发里。手指好烫。指腹摩擦过头皮的时候像被火舌舔过。不要停。不要把手拿开。就这样按着我的头……不,他没有按。他只是放在那里。但我好想他按下去。像上次那样。把我的头按下去,逼我把他整根吞进喉咙里……”
她重新开始吞吐。
速度比刚才快了。
嘴唇裹着茎身往下滑的时候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吞咽声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石室里还是清晰可闻。
沈渊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慢慢往下移。
移到后脑。移到脖颈。
碰到脖颈两侧的瞬间,柳如烟整个人颤了一下。
脖颈。
她最致命的敏感区。
上次被碰的时候就软了半边身子。
这次也一样。
沈渊的指腹只是轻轻擦过颈侧的皮肤,她的肩膀就不受控制地缩了起来,嘴里含着的那根东西差点滑出去。
“敏感。”沈渊的声音很轻。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闭嘴。”
她含着他说话。声音含糊不清。那个“闭嘴”从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口水的杂音,听起来不像命令,更像撒娇。
“别碰脖子。求你别碰脖子。碰了我就……啊……他的指尖往下了。往下了。到锁骨了。到后颈了。到……”
沈渊的手指碰到了她道袍后领的边缘。
那只手停住了。
柳如烟的呼吸也停住了。
一秒。
两秒。
她嘴里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龟头搁在她舌面上,被她的口腔包裹着。但她没有在吞吐。她在等。她在听。
她在等他的手指下一步往哪里走。
“你的道袍领子很高。”沈渊说。
柳如烟没有回答。
“从第一天见你到现在,你穿的每一件道袍都是高领。”他的声音像一条慢慢流淌的暗河。“锁骨以下一寸皮肤都不露。”
沉默。
“可你现在跪在这里。嘴里含着一个凡人囚徒的东西。”他的指尖在她后领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圈。“你觉得这个领子还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他说的对。含着一个男人的鸡巴的时候,穿不穿衣服有什么区别。但那不一样。嘴是嘴。身体是身体。嘴里的事情结束了就结束了,擦干净,系好领口,走出去,没有人会看到任何痕迹。可是如果衣服脱了……如果被他看到了我的身体……那就不只是嘴的事了。那是……”
“那是‘被一个男人看光了’。”
“一百二十六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看过我锁骨以下的皮肤。连师兄都没有。修忘情剑诀的人不需要被任何人看见。我是一把剑。剑不需要被看见……”
“可是好想被他看见。”
沈渊的手指勾住了道袍的后领。
力道很轻。
轻到几乎不存在。
以柳如烟元婴中期的修为,她甚至不需要动手,一个念头就能把他的手弹开、把他的手腕折断、把他整个人从石椅上掀飞。
她没有动。
那根手指往下拉了一寸。
道袍后领松开了一寸。她后颈根部一小截白皙的皮肤暴露了出来。月光落上去。那块皮肤白得像刚下过雪的瓷面,细腻到毛孔都看不见。
柳如烟的肩膀在发抖。
“不许看。”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含着阴茎说话让她的发音变得含混,但那两个字的颤抖是清清楚楚的。
“你跪在我面前,我低头就能看到。”沈渊说。“你要我怎么不看?”
“闭眼。”
“你确定?”
停顿。
柳如烟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龟头离开她唇瓣的时候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她跪直了身体,抬起头,冰蓝色的凤眸瞪着他。
嘴唇湿润红肿。
下巴上有一道口水的痕迹。
月光把她的脸照得苍白如纸,但唇色艳红。
“你想看什么。”
这句话不是问句。没有问号。声调是平的。像一块冰。
但沈渊听到了冰层底下的声音。
“看我。求你看我。我知道你想看。我知道你每次都在偷偷看我的胸口。我知道你用乳交的时候一直在看我的乳头。但那不够。你只看到了局部。我想让你看到……不,不对,不是我想让你看。是你想看。你想看所以我让你看。是你逼我的。我是被动的。我没有选择。是他逼我的……”
“你的后背。”沈渊说。
这三个字让柳如烟的呼吸漏了一拍。
不是胸。不是腿。不是任何一个她已经“让步”过的部位。
是后背。
她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后背。
从颈根到腰际,整条脊柱线和两片肩胛骨构成的那一大片领土。
那是她穿着高领道袍保护了一百二十六年的最后一块完整领地。
“……凭什么。”
“没有凭什么。你可以拒绝。你可以站起来。你可以走出去。”沈渊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石门就在你身后。”
“走出去?走出去之后呢?回禅房?躺在床上?用灵力刺激自己?想着他的声音他的手指他的……然后再忍十二天?再忍十二天然后又在某个深夜走进来重复一模一样的事情?”
“不想走。”
“不想走出去。”
“我想让他看。看完之后摸。摸完之后……”
柳如烟的手抬起来了。
她的手指搭在自己道袍的领口处。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月白色的布料。动作慢得像定格画面。
一寸。两寸。三寸。
道袍的领口从她脖颈往下拉。锁骨露了出来。那两道精致的骨骼线条像飞鸟的翅膀,锁骨窝里有细微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继续。
道袍滑过肩头。
两片白皙光洁的肩膀暴露了出来。
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方微微隆起。
她的肩膀比看上去更窄。
道袍撑出的那副“端庄持重”的宽度,原来有一半是衣服的功劳。
继续。
她的手把道袍往下推。
布料从肩头滑落,沿着上臂垂下来。
月光一寸一寸地吞噬她的皮肤。
上背。
肩胛骨之间的凹陷。
脊柱从颈根向下延伸的第一节、第二节、第三节椎骨的凸起。
E罩杯的乳房从道袍中释放出来的那一刻,慕容布料刮过乳头。
她的呼吸猛地急促了一拍。
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布料的摩擦和夜风的冷意同时刺激,瞬间挺立了起来。
小巧的,硬硬的,在月光下像两颗淡粉色的石子。
道袍被推到腰际。
上半身完全裸露了。
她跪在那里。
膝盖跪在冰冷的石地面上。
腰以下还裹着月白色的道袍裙摆。
腰以上一丝不挂。
整个后背朝着月光的方向,白皙的皮肤在冷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蓝。
脊柱线从颈根笔直地延伸到腰际,像一条精密的河道。
每一节椎骨都微微凸起,在呼吸时轻微地起伏。
两片肩胛骨像没有长出来的翅膀的骨架,随她呼吸的节奏缓缓地开合。
“他在看。他一定在看。我的后背。我的脊柱。我的肩胛骨。一百二十六年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看到的完整的上半身。”
“……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
“可是为什么好丢脸的时候下面会更湿。”
“转过来。”沈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如烟跪着转了半个身。
侧身面向他。
E罩杯的乳房随着转身的动作晃了一下。
饱满的弧度在月光下画出一道柔软的曲线。
乳头挺立。
粉色的。
小巧的。
像两颗被冻硬的花蕾。
沈渊的手伸过来。
灵锁的链条在黑暗中发出细碎的声响。三十厘米。他的手指够到了她的后背。
指尖落在她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别……”
“别什么?”
“……别碰那里。”
“你的后背?”
“嗯。”
“为什么?”
她不回答。
“因为太敏感了。我不知道后背这么敏感。从来没有人碰过我的后背。连我自己都碰不到肩胛骨之间的那块。他的手指落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差点叫出声。像被烧红的铁条烙上去的。可是不疼。一点都不疼。热。烫。酥。从他手指接触的那个点开始往四周扩散的酥麻感。像灵力共振但比灵力共振强十倍……”
沈渊的手指开始移动。
从肩胛骨下方,沿着脊柱线,一节一节地往下滑。
第一节椎骨。指腹碾过凸起的骨节,然后滑入两节椎骨之间的浅浅凹陷。
柳如烟的牙关咬紧了。
第二节。
第三节。
每经过一个凸起都像是按下了一个隐藏的开关。
她的后背肌肉在他手指经过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然后松开。
收缩,松开。
像某种无声的痉挛。
“你在抖。”沈渊说。
“没有。”
“你的肩胛骨在发抖。”
“……闭嘴。”
第四节。第五节。指尖划过的皮肤上升起一层细小的疙瘩。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质感,像被风吹皱的绸缎。
“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再往下。再往下一点。腰那里。腰窝那里。我自己摸过那个位置。很敏感。但自己摸和被别人碰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求你摸到那里。摸到那里的时候我可能会……”
第六节。第七节。到了中背的位置。沈渊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用整个手掌贴了上去。
一整只手掌。
覆在她后背中央。
柳如烟发出了一个声音。
极短。极轻。压在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一个单音节。
“嗯。”
就一个字。
但那个“嗯”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
颤抖的气音。
压抑的鼻腔共鸣。
尾音微微上扬然后被咬断。
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被弹了一下又被手指按住了。
沈渊的手掌在她后背微微用力。感受着她皮肤下面的温度。
凉的。
她的体表温度比正常人低。
冰灵根的体质特征。
但掌心接触的那一小块区域正在迅速升温。
血液涌向皮肤表层。
微血管扩张。
肌肉松弛。
就好像她的身体在说:这只手可以放在这里。
这只手属于这里。
“你的皮肤很冷。”他说。
“冰灵根。”她的声音哑了半度。
“你里面也冷吗?”
停顿。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沈渊的手掌从她后背中央慢慢往下滑。
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他手下微微颤栗。
“你摸起来像一块冰。但冰的里面,有时候会藏着温泉。”
“温泉……他在说什么。他在暗示什么。他的手往下了。到腰了。快到腰窝了。不行。到那里我真的会……”
沈渊的指尖碰到了她腰窝的边缘。
柳如烟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整个上半身不自觉地往前倾。
E罩杯的乳房随着这个动作剧烈地晃动了两下。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才没有扑倒下去。
“你碰到那里了。”她的声音碎了。像踩碎薄冰的声音。
“腰窝。”
“不许碰。”
“你的手在我腿上。”沈渊低头看着她。“你确定你想让我停?”
柳如烟低着头。乌黑的长发从两肩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双手确实撑在他的大腿上。十根手指紧紧地扣进他囚裤的布料里。指节发白。
她没有松手。
也没有说“停”。
沈渊的手从她腰窝收回来,重新往上。
这一次不是指尖,是整个手掌贴着她的脊柱线从腰际往上推。
“慢。”
“很慢。”
每一寸都带着那种微微灼热的“域外气息”,烙在她冰凉的皮肤上。
推到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时,他的掌根刚好嵌入那个位置。五根手指分开,覆盖住两片肩胛骨的内缘。
柳如烟仰起头。
她的脸从长发中露出来。
冰蓝色的凤眸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嘴唇微张。
呼吸急促到胸口的起伏肉眼可见。
两只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够了。”她说。嗓音沙哑。
“够了?”
“……够了。用嘴。”
她重新低下头。
把他重新含了进去。
这一次不一样。
之前的口交像是完成一项任务。
节奏稳定,力度均匀,技术精准。
但这一次,她的嘴唇在发抖。
舌头在发抖。
吞吐的节奏乱了。
因为他的手还放在她后背上。
每一次她低头往下含的时候,他的手掌就顺着她脊柱线往下滑一截。
每一次她抬头往上的时候,手掌就推回来。
后背的触觉和嘴里的触觉同时作用。两条感官线路在她的大脑里交叉缠绕。
“太多了。太多了。嘴里顶着喉咙的时候后背也被他从上到下地摸。像被两个人同时碰。不……比两个人碰更过分。因为是同一个人。因为知道摸我后背的手和塞满我嘴巴的东西属于同一个人。这种认知本身就……啊……”
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含着东西发出的呜咽声闷钝潮湿。
沈渊往外抽。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大串银丝和口水。
“用这里。”他说。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胸口。
柳如烟喘了两口气。口水从下巴上淌下来。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个动作粗糙得不像圣女继承人做出来的事。但她顾不上了。
她跪直了身体。
抬起双手。
从两侧托住自己的乳房。
E罩杯饱满的乳肉在她自己手掌里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
乳头被她的虎口夹住,碾过的时候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她把那根湿淋淋的、沾满她口水的阴茎夹进了乳沟里。
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住粗硬的茎身。
温度差在接触面上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的体表凉,他的阴茎烫。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两个人同时微微吸了一口气。
“上下。”沈渊说。
柳如烟没有回嘴。
她开始动。
跪着用乳房上下夹着他的阴茎滑动。
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都顶在她的下巴上。
前液和口水混合成的液体让乳沟变得润滑,每一次滑动都发出湿黏的声响。
沈渊的手没有从她后背移开。
她用乳房套弄他的时候,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脊柱线缓慢地上下滑动。
和她乳交的节奏完全不同步。
她快的时候他慢。
她慢的时候他停住不动。
这种不同步让她没办法进入一个稳定的节奏。
她的大脑被迫同时处理两条完全不同的感官信号。
“他的手……好烦。好烫。我每次刚找到乳交的节奏他就用手指碾一下我的椎骨。然后我的腰就软了。节奏就乱了。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你故意的。”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
“什么故意的?”
“你的手。”
“怎么了?”
“别摸了。”
“你想让我把手放到哪里?”
“放回扶手上。”
“那你的后背就没人碰了。”
柳如烟的动作停了。
他的阴茎夹在她乳沟里。龟头顶着她的下巴。她的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背上有他的手掌。整个画面定格了两秒。
“……不要放回去。”她说。
声音小得像蚊子。
沈渊的手掌在她后背微微用了一下力。不是推。不是按。是一种介于安抚和占有之间的力度。像是在说“知道了”。
柳如烟重新开始动。
乳交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
更用力了。
E罩杯的乳肉被她自己的手挤压成两团柔软的白色面团,中间那条深邃的乳沟紧紧地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
每一次向上推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颜色紫红,表面湿亮。
每一次向下拉的时候,茎身被乳肉完全包裹吞没,只有耻骨处的一小截露在外面。
沈渊的呼吸重了。
“快了。”他说。
柳如烟的手从乳房上松开。右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
切换。
从乳交到手交。
动作流畅得像练习过无数遍。
因为确实练习过。
她的手指记得他的形状。
记得他的温度。
记得他在临近顶点时茎身会怎样跳动。
记得用什么样的力度和速度能让他最快到达。
她的右手套弄。左手覆上去辅助。十根冰凉的手指裹着滚烫的阴茎上下撸动。口水和前液提供润滑。湿黏的水声在石室里回荡。
沈渊的手从她后背收回。灵锁不允许他同时保持两个方向的触碰。他的手垂回扶手上。链条发出一声轻响。
柳如烟的后背突然失去了那只手掌的热度。
她的手交动作反而更快了。
“手走了。热度没了。后背好冷。好空。像被人抽走了什么东西。快点。让他快点射。射了之后……之后怎么办。之后他会不会再碰我的后背。还是说要等到下一次。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沈渊低低地吐了一口气。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柳如烟的手稳稳地握着。
第一股打在她的锁骨上。
热的。
浓稠的。
白色的液体溅在白色的皮肤上,沿着锁骨线往两边淌。
第二股力道小了一些,落在她右边乳房的上沿。
第三股滴在她的手指上。
她没有松手。握着他慢慢软下去的阴茎,等最后一滴挤出来。
然后松开。
石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不同步的呼吸。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裸露的上半身沾着他的精液。
锁骨上一道。
乳房上一道。
手指间黏糊糊的。
道袍堆在腰际,下半身倒还算完整。
她没有立刻擦。
也没有立刻穿衣服。
她就那么跪在那里。上半身裸露着,身上沾着一个凡人囚徒的精液。月光从通风口照下来,把她和那些白浊的液体一起照得发亮。
“一百二十六年。没有人看过我的后背。没有人碰过我的脊柱。没有人在我裸露的身体上留下过这种痕迹。”
“现在有了。”
“纸。”她说。
沈渊抬了抬下巴,示意石桌上折着的粗布。那是充当囚犯手巾的东西。
柳如烟伸手拿过来。开始擦。
动作很慢。
像是在确认每一道精液的位置。
锁骨。
乳房。
手指。
每擦掉一处,她的表情就沉一分。
不是厌恶。
不是羞耻。
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一扇门被推开之后,发现门后面还有一扇门。
擦完之后,她把道袍从腰际拉回来。
肩膀。
领口。
一寸一寸地把刚才暴露的皮肤重新覆盖住。
系好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秒。
然后扣上了。
月白色道袍。高领。锁骨以下一寸都不露。
圣女继承人的标准仪容。
她站起来。膝盖跪了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发麻。她掩饰得很好。背脊挺直。下巴端平。冰蓝色的凤眸恢复了那层永恒的寒意。
看不出任何异样。
“下次什么时候来?”沈渊在她转身的时候开口。
“没有下次。”
“你每次都这么说。”
柳如烟走到石门前。手指搭在开启阵纹上。
“你碰过的地方,”她没有转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以后不许再碰。”
石门滑开。月白色的身影走出去。石门合拢。
沈渊靠在石椅上,看着空荡荡的石室。月光照着地面上柳如烟跪过的位置。那块石板表面,隐约有两个膝盖压出的浅浅痕迹。
他想起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以后不许再碰。”
她的嘴这么说。
但她的脑子里说的是另一句。
“下次……摸久一点。”
沈渊低低地笑了一声。
从局部到整片。从指尖到手掌。从隔着衣服到贴着皮肤。物理亲密度的阶梯,今晚又往上推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