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第二个周六,天蓝得像被洗过,阳光温暖不灼人,桂花开了满城,空气里到处都是甜的。
苏阳租了一间带花园的小型婚礼场地,白色木栅栏上缠满了香槟色的玫瑰和尤加利叶,三十把白色观礼椅整齐地排列在草坪上,椅背上系着淡粉色的气球。
没有请太多人,苏阳这边是父母和几个亲戚以及游戏公司的同事,林依依那边是她工作室的同事们和直播间几个关系特别好的老粉丝。
还有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五官端正到让人觉得有点不舒服的男人,全程没有吃任何东西,没有和任何人交谈,但在仪式结束的时候,苏阳远远看到他在角落里对着他和林依依的方向,微微低了一下头。
苏阳朝他点了一下头,然后那人转身走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新娘休息室是一间临时用屏风隔出来的小隔间,就在花园旁边,四面刷了白漆,窗台上插着一把刚摘的满天星。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木地板上,铺成一地碎金。
林依依一个人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她几乎认不出来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
那是一字肩的低领设计,领口刚好卡在她两道精巧的锁骨下方,露出整个白皙圆润的肩膀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领口的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花边上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微光。
婚纱的胸围部分被她的H罩杯巨乳高高撑起,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从一字领的边缘上方微微溢出,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被蕾丝半遮半掩的诱人沟壑。
内衣是苏阳妈妈帮她挑的——一件无肩带的白色蕾丝塑身衣,把那两坨沉甸甸的软肉从下方和两侧往中间聚拢,托得比平时更加高耸浑圆。
腰线收得极紧,婚纱的设计师在量尺寸的时候对着她的三围数据沉默了很久,最后用一种近乎敬畏的语气说这是她职业生涯里见过的最夸张的腰臀比。
婚纱的腰部被收束到了一个几乎不真实的纤细弧度,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而从腰线往下,层层叠叠的白纱蓬松地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山茶,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镶着蕾丝花边的拖尾。
蓬松的裙摆遮掩了她同样惊人的胯部和肥硕饱满的臀丘,但每走一步,裙摆轻摆间依然隐约能见到内里撑起婚纱轮廓的、那个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着的圆润饱满的臀线。
她赤着脚站在镜子前——高跟鞋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被纯白色的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柔软的勒痕,吊袜带扣在塑身衣的下缘。
阳光透过白纱窗帘洒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肩膀和微微凸起的锁骨上,把她整个人笼成了一层朦胧的柔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胸前沉甸甸的重量随着这个深呼吸微微起伏,蕾丝领口边缘的乳肉被挤得轻轻晃了一下。
她用手扇了扇眼睛,因为化妆师说今天绝对不能哭,睫毛膏不防水,哭了会花。
门被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了。
苏阳站在门口。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系着一条浅粉色的领带,头发难得地用了发胶,往后梳得整整齐齐,露出额头。
眼镜换了一副新的,银色细框,比之前那副黑框的更斯文一些。
他推门的手停在半空中,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落地镜前的林依依,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目光从她散落在光裸肩膀上的乌黑长发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扫过她耳垂上那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扫过她修长脖颈上那条极细的锁骨链,扫过她裸露在蕾丝领口上方的雪白圆润的肩头,扫过那道被白色蕾丝半遮半掩的、两团饱满乳肉挤出来的深不见底的幽谷,扫过她被束腰勒得盈盈一握的细腰,最后落在她身后那层层叠叠铺散开来的白纱拖尾上。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推了一下眼镜,然后又推了一下——那个动作完全没有必要,因为眼镜根本没有滑下来,他只是需要用手做点什么来确认自己还活在这个物理世界里。
林依依从他的倒影里看到了他的表情,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的,嘴唇红润饱满,腮边有两个极浅极浅的小小梨涡——那是这具身体自带的,平时不笑看不出来。
“老苏,你口水要滴西装上了。”
苏阳没理她这句话。
他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然后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们俩的倒影。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穿着深灰西装的自己和裹着洁白婚纱的她,在镜子里并肩而立,像一幅修过图的婚纱照样片。
他抬起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她裸露的肩膀,那上面的皮肤光滑温热,在他指尖下微微颤了一下。
“好看吗?”她问,嗓音不知为什么有点哑。
他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把嘴唇轻轻印在她光裸的肩头,那个吻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羽毛。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只有她听得懂的话。
“你穿白色的,比我以前画过的所有女角色都好看。”
她眼眶又酸了,嘴里却还是不饶人:“少拍马屁。你以前画的女角色那胸比我还夸张,你敢说不好看?”
“那个不算。那个是假的。你是真的。”他认真地纠正。
司仪在外面喊了一声新郎新娘准备好了吗,仪式要开始了。
林依依慌忙弯腰去拿椅子上的高跟鞋,苏阳先她一步单膝跪下去,拿起那只纯白色的细跟高跟鞋,托着她的脚踝帮她穿上了左脚。
她的脚背白皙纤秀,五根脚趾圆润整齐,在白色蕾丝吊带袜的映衬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手指蹭过她脚踝内侧那块极其敏感的皮肤时,她整个小腿都轻轻颤了一下,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他低着头认真地扣好鞋扣,然后拿起另一只鞋,帮她穿好右脚。
然后他站起身,朝她伸出右手。
“走吧,祖宗。”
她把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放进他掌心里,他轻轻握住,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她的手在他宽大的掌心里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在努力忍着不哭。
从休息室到婚礼草坪那短短一段路,苏阳牵着她走得很慢。
她踩着她仍旧不太能驯服的细跟高跟鞋,婚纱的大拖尾在身后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走到最后一道门口时,她停下脚步。
苏阳转头看她。
她的另一只自由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正中,压住那两团被蕾丝紧紧包裹着的、正在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巨乳,深吸一口气,然后朝他咧嘴一笑。
“走吧。老子这辈子就这一次了,你得把誓词念好听点。”
苏阳笑了一下,抬手用拇指轻轻蹭掉她眼角一颗还没滑下来的泪珠。
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苏阳在花廊这头等着她,林依依挽着一个虚拟的臂弯从花园小径尽头独自缓缓走来。
她走得很慢,踩着音乐的节拍,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踏在草坪上铺好的白纱红毯上,每一步都轻柔而坚定。
阳光从她背后打下来,她拖地的头纱在身后飘起一个极柔和的弧度。
她的婚纱腰肢盈盈一握,巨乳在蕾丝领口上方微微晃动,臀弧在层层白纱下温柔地摆荡,纯白的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苏阳站在花廊下看着她,摘下眼镜用袖口胡乱擦了一下镜片然后飞快戴回去。
坐在第一排的苏妈妈已经拿出手帕毫无顾忌地擤鼻子了。
司仪问苏阳有什么话想对新娘说。
他接过麦克风,沉默了一会儿。
他平时直播那么会讲骚话,此刻却像个被抽空了所有台词的配音演员,嘴唇动了半天,最后低下头,把麦克风往嘴边靠了靠。
他说:“我以前打游戏的时候,有个搭档。全服最好的中单。那时候我觉得,能和他一起打一辈子排位赛就是最好的事了。后来他走了,那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有这么好的朋友,这么能一起快乐一起嗨的伙伴。但我现在知道了。”他抬头看着林依依的眼睛,那双在头纱后面已经泛起泪光的杏眸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有你了。一辈子就你了。”
林依依的眼泪终于成功突破了防水睫毛膏的防线。
她拽过头纱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司仪赶紧问新娘有什么要对新郎说的,她吸着鼻子接过麦克风,声音哽咽但还是那把她特有的、破罐破摔的娇媚嗓音,嗓门都快劈叉了:“苏阳我告诉你,你要以后不给我拧瓶盖了,我就回直播间跟弹幕一起骂你菜。”全场哄笑。
她把麦克风还回去,又自己凑近他的耳朵,在所有人的笑声中低声说了句什么。
没有人听清那句话的内容,但苏阳的脸在所有人面前腾地红了,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衬衫领口,连镜片都跟着起了薄雾。
交换戒指。
掀头纱。
接吻。
苏阳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纱,轻轻印上她的嘴唇。
白纱上有她泪水的微咸和她唇膏的蜜桃甜,他隔着白纱吻了她三秒。
然后他掀开头纱,重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直接复上了她的。
她踮起脚,两只手攀住他的肩膀,白色蕾丝手套在阳光下闪着柔光。
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空像一块巨大的绸布,把底下的白纱、花廊、香槟杯碰撞的叮当声和所有人的掌声一起温柔地裹住了。
他重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地走过那条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在她的耳朵又压低了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你刚才最后靠耳朵说的那句话,等会儿洞房里我要听你再喊一遍。”
她差点踩到自己的婚纱绊一跤。他一把捞住她的腰,稳住了。
夜深了,宾客散尽。
蜜月套房的门被苏阳单手推开时,新房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窗外的桂花香被晚风从半开的窗户送进来,香薰蜡烛在梳妆台上静静烧着,房间里飘着淡淡的茉莉与蜂蜜混合的香氛。
林依依被他牵着一只手走进来,高跟鞋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响。
她还没来得及去开灯,身后传来房门被人从内侧轻轻合上的声音,然后是锁舌咔哒弹入锁孔。
苏阳在暗光里摘下眼镜往矮柜上一搁,转身就揽住了她暴露在婚纱一字领上方的赤裸细腰。
他的手掌滚烫,隔着那层紧束腰身的缎面布料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
林依依被他拉进怀里,下意识往后仰去靠上墙壁,两手攀住他的肩膀。
她微微仰着头,还留着刚才仪式残妆的眼睛在昏黄的光里水光潋滟,睫毛膏花了一点,眼尾微红,唇瓣因为一整天的微笑和流泪而比平时更加红肿饱满。
“老苏……”她刚一张嘴就被他用嘴唇含住了下唇。
和仪式上那个隔着婚纱的温柔吻不同,这个吻直接而热切。
他把她的下唇含在唇间用力吮了一口,然后松开,看着她弹回原状的唇瓣比刚才更红更肿,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今天从红毯那头走过来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婚我不要结了。”
“啊?”林依依脑子还懵着。
“我想直接把你从婚礼现场抱回家,不让任何人看。”他低下头把鼻梁埋进她颈窝,呼出的热气洒在她锁骨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一字肩谁挑的?嗯?我妈?”边说边将嘴唇一路从她颈窝往肩头最圆润的那点挪动,每一次吮吻都带着压了一整天的克制。
他的舌尖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打了一个圈,尝到了她皮肤上残留的那一点桂花香气和淡淡的咸味——那是仪式上被太阳晒出的薄汗。
他用牙齿轻轻叼起她肩头一小块皮肤,在唇间研磨,然后松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喘了一下,双手揪住他西装的肩膀把他往外推,“你讲不讲理……这么低的领口你自己看了一整个婚礼,现在怪我——”
“嗯,怪我。”他承认得非常痛快。
然后他站直身体,低头看着她,抬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那一点点晕开的睫毛膏痕迹,声音忽然从刚才那个略带醋意的暗哑低笑换成了另一种极其温柔的询问。
“累不累?要不要先坐会儿?高跟鞋站一天脚肯定疼。”
她被他忽然软下来的语调击中了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开关,鼻子又有点发酸。
她咬着嘴唇用力摇了摇头。
然后她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一步,推开他,自己站到了那面落地镜前。
她背对着他,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婚纱的拖尾已经有些皱了,一字领的蕾丝花边还是妥帖地勾勒着她胸前的每一次呼吸起伏。
她戴着头纱的时候,他眼中的她是一种圣洁的、不可侵犯的美。
而现在她摘下头纱,剩下贴身的婚纱和半融化的蜡烛暖香,圣洁便开始松动了边界,透出底下隐约的、她独有的媚。
她看着镜子里他的倒影,用沙哑的声音说。
“我有礼物给你。”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在婚礼前一整个星期都在想,要在这个夜晚给他什么。
她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新娘。
她曾经是个男人,和林逸并肩打过排位赛,在网吧通宵啃泡面喝红牛。
她变成女人之后,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和这具身体和平共处——和胸前这两坨每天让她腰酸背痛的巨乳和平共处,和每个月疼得她想撞墙的生理期和平共处,和自己对着镜子看见一张陌生女人的脸时心里翻涌的荒诞感和平共处。
但今晚她不想和平共处。
今晚她要用这具身体做一件她以前作为男人从来没做过、也想不到自己会做的事:穿一袭纯白婚纱,在新婚之夜,把自己当成礼物,完完整整地送给苏阳。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
她的指尖在身侧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如此渴望被苏阳用那种方式占有——不是兄弟之间的勾肩搭背,不是搭档之间的默契配合,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最彻底的占有。
她花了很久才对自己承认,她想要这个。
她想要在他身下,被他进入,被他填满,被他干到除了他的名字什么都喊不出来。
她想着这些,手绕到身后,慢慢去拉腰侧的婚纱暗拉链。
链齿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
一字领从她的肩上滑落,先是左肩,然后是右肩,然后是那件被裱在婚纱胸围里的无肩带塑身内衣——白色蕾丝环绕着她H罩杯的两团巨大的乳球,丰满的乳肉被挤得快要溢出罩杯边缘,乳沟在镜子里像一汪雪白的深渊。
苏阳站在她身后,目光从镜子里一寸寸掠过她滑落的领口和塑身衣上方那两团被挤得更加硕大浑圆的雪白乳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修长的手指将已经松掉的领带扯下,然后解开西装扣子,脱掉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他又把衬衫从裤子里拽出来,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口紧实的肌肉线条,然后才朝她走了两步。
他靠过来的时候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着他独自在婚礼上坐了一天压抑下来的荷尔蒙,热得让她膝盖发软。
她从镜子里看到他的眼神——那种眼神她以前在他脸上见过,是排位赛决赛圈一对五时他孤注一掷要上的眼神。
专注、炙热、势在必得。
只是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游戏的胜利,是她。
“站着别动,”他的手从她腰后往前探,绕到她身前,隔着塑身内衣的蕾丝罩杯,托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被挤得几乎要从罩杯边缘溢出来的雪白乳球。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但即便是他的手,也无法完全复住她一侧的乳球。
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蕾丝布料按压下去,五指微微收拢,柔软丰腴的乳肉立刻从他的指缝和罩杯边缘满溢出来,像被握得太紧的、太过饱满的软面团。
那触感绵软到了极点,却又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抵抗地心引力的弹性,在他掌心微微弹跳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下巴搁在她光裸的肩头,从镜子里看着她被自己揉得微微变了形的胸乳,“这个礼物——是给我的?”
“……废话。”她闭着眼喘了一下,然后回过头从镜子里挑衅地看着他,“你不敢拆?”
他被她这副明明紧张得睫毛都在发抖、嘴上还硬要逞强的样子彻底点燃了。
他把她从镜子前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她仰头看他,那双杏眸里水光潋滟,眼尾的红是残妆也是情动。
她所有的紧张、期待、羞耻和渴望都赤裸裸地写在那双眼睛里——这具被基因编辑改造过的身体不仅放大了她的五感,也放大了她的情欲。
每次排卵期她都会湿得把内裤浸透,有时候只是苏阳在直播时用他那把低音炮嗓子说了一句带点暧昧的骚话,她坐在隔壁房间就会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而现在,苏阳就站在她面前,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锁骨和胸口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浑身上下散发着雄性荷尔蒙和雪松香水的混合气味,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做准备了。
她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什么温热的、粘稠的东西正在缓缓分泌,顺着大腿根往下滑了一小截,浸入白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
苏阳低下头,在她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的乳沟顶端落下一个吻。
他的嘴唇很烫,带着一点点干涩,蹭过她敏感的乳肉边缘时让她整个上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指尖熟练地找到了塑身衣后扣的位置,一颗、两颗、三颗,依次解开。
每解开一颗,那件紧紧束缚着她胸部的白色蕾丝塑身衣就松一分,她肺部的呼吸空间就多一分,但苏阳给她带来的压迫感就强一分。
到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时,塑身衣整个松脱,从她胸前滑落,脱离了束缚的两团巨乳几乎立刻弹跳着拍回她胸口。
那是两团白得耀眼、大得惊人的乳肉,脱离了钢圈的聚拢后如同两只被释放的肥美白兔,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晃荡了好几下才慢慢安静下来。
在内侧的软肉上,两道被钢圈长时间勒出的浅红印痕赫然在目,像某种隐秘的、被束缚过的证据。
她把塑身衣从手臂上扯下来扔到一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苏阳面前,婚纱的裙摆还堆在腰间,一字领的蕾丝领口松垮垮地垂在腰际。
苏阳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太阳穴里的血管突突地跳。
他的新娘赤着上身站在他面前,婚纱堆在腰际如同被揉皱的白色云朵,她从锁骨到小腹一整个赤裸的上半身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那两团脱离了束缚的H罩杯巨乳就那样毫无遮挡地悬在她胸前——那是两座他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丰腴到近乎不可思议的雪丘。
由于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成完美的水滴形,但同时又保有年轻肉体特有的饱满和弹性。
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和胸前那两团丰硕形成了强烈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对比。
他伸出双手,从她背后拢过来,手心朝下从上往下托住了她双乳的外侧弧线缓缓推高,让镜子中的她看到自己那两团被托得浑圆饱满得几乎反重力的雪白乳球。
她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在乳肉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纤细的血管纹路,像上好的白玉里天然生成的纹理。
而在两座雪丘的顶端,镶嵌着两粒因为短暂冷意和强烈刺激而完全硬挺成小石子的樱红色乳头,微微上翘,乳晕是极淡的粉褐色,小巧精致,紧紧收缩在乳尖根部。
“真大。”他贴着她耳廓低声说出这两个字,嗓音沉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他的指尖轻轻蹭过右乳那粒挺翘的乳尖,用指腹最粗糙的那一小块皮肤去轻轻碾磨那粒敏感的肉粒。
她整个上身都猛地颤了一下,一声半压不住的呻吟从鼻腔里逸出来,两条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又往外涌了一点,这次直接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了吊带丝袜和肌肤之间,带来一阵凉丝丝的触感。
“拆了。”他贴着她耳朵说,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廓上,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暗哑和某种近乎危险的温柔,“然后呢?你打算怎么用这个礼物?”
林依依深吸一口气。
她从镜子前转过身,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把他往后推,推到床沿。
他顺从地坐下去,仰头看着她。
她站在他面前,婚纱的裙摆层层叠叠地堆在腰间,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把她的身体分割成一幅明暗交错的画——月光落在她左侧的肩头和乳房上,把她的皮肤照成半透明的乳白色,右侧则隐在昏黄的暗影中,两粒硬挺的乳头一明一暗,像是两个被分别安置在不同世界的、一模一样的樱桃。
她赤着脚,白丝吊带袜扣在塑身衣下缘被拆开后的吊袜带上已经松了半截,但袜口勒在大腿中部的蕾丝痕迹还在,两道浅浅的红印像是某种隐秘的标记,标定了她大腿最丰满的那一段曲线。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膝盖两侧,把她那对完全解放了的H罩杯巨乳垂在他面前。
柔软雪白的乳肉由于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成更加饱满的水滴形,两粒嫣红挺立的乳头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他甚至能闻到从她皮肤上升起的、混合了桂花香和淡淡汗味的、属于她的独特体香。
她把一只手从膝盖上松开,拿起他刚才丢在床上的那条浅粉色领带。
那条领带还是温热的,带着他体温的余韵。
她把它重新绕回他脖子上——但这次不是帮他打领带。
她将领带绕了两圈,松松地挂在他颈间,然后轻轻一拽,把他往下拉了一点,让他的脸离她的胸更近了。
“我来拆。”她说,嗓音哑得像她当年排位赛拿下关键团战时对着麦克风用林逸的语气吐出的嘲讽。
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不只有嚣张,还有伪装得很好的、几乎要破音的紧张。
她把他推倒在床边,然后慢慢跪在他双腿之间。
那件在她身上裹了一天的婚纱围住她跪下的膝盖,层层白纱铺在地板上,像一朵倒扣的白山茶。
她跪在这片白纱中央,抬头看他——她的睫毛膏花了一点,在眼尾晕开淡淡的黑,唇膏早就在之前的亲吻里被他吃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被吮得比平时更红更肿的唇瓣本色。
头发也散了不少碎发黏在肩窝和颈侧,整个人看起来又凌乱又靡丽。
但她就这么抬着头,眼尾红红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度真诚又极度羞耻的认真。
她拿起那条被他解开的领带,折成两圈,塞进自己嘴里咬住。
浅粉色的丝绸领带衬着她红肿的嘴唇,看起来既乖张又淫靡。
她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你不准笑”,然后她捧起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慢慢俯下身去。
苏阳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
它从他解开的西裤拉链里弹出来,深红的龟头胀得发紫,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柱身上蜿蜒着贲张的血管,像盘旋在深红岩壁上的青色藤蔓,随着他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他低头看着林依依——他的合法妻子——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将那对大到不可思议的巨乳往中间拢,用两团雪白柔软的巨大乳球夹住了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当她的乳肉触碰到他鸡巴的那一瞬间,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乳肉太软了,软得像被体温捂热的绸缎,但又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紧致弹性。
那触感和他以前所有性幻想里能想到的都不一样,真实得让他头皮发麻。
林依依感觉到他那根硬物贴在自己乳沟深处的温度,发出一声被领带堵住的闷闷呜咽——不是疼的,是烫的。
他那根东西热得像一根从锻造炉里刚夹出来的烙铁,硬邦邦的柱身嵌在两团柔软至极的乳肉中间,她甚至能感觉到表皮上每一根贲张血管的形状和每一次脉搏的跳动。
那种跳动隔着皮肤传到她胸口敏感的神经末梢,像是有第二颗心脏埋在她乳房之间。
她不敢看他,只是咬着领带笨拙地上下晃动着上半身,让那根硬物在她双乳之间进出。
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侧溢出来,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形成一道雪白的、柔软的、滚烫的肉壁。
她每往下压一次,他那深红色的龟头就会从她乳沟顶端戳出来,差点碰到她咬领带的嘴唇。
她闷哼了一声,下意识把自己的胸往中间挤得更紧了一些,乳沟更深更窄,把他的鸡巴裹得几乎密不透风,只留一个紫红色的龟头从乳肉顶端凸出来,像一颗被白色蚌肉紧紧含住的深红珍珠。
她每次上下晃动,那颗龟头都会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液,蹭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被月光照出银色的反光。
苏阳低着头,看着眼前这幕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的画面。
他的新娘还穿着婚纱——虽然上半身的布料已经堆在腰间,但那层层叠叠的洁白裙摆仍然在她膝盖周围铺散开来,像一朵被揉乱的白山茶。
她的双腿被纯白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大腿上那道袜口的勒痕让他只想把她翻过去从上往下撕开。
而她就在这一片圣洁的白纱和蕾丝里,捧着那双远超正常尺寸的巨乳,夹着他的鸡巴,用她自以为很熟练其实毫无章法的频率上下晃动着身体。
乳肉挤压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柔软而湿润,混着她被领带堵在喉咙里的、闷闷的喘息声。
他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涂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被她的体温熨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苏阳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快要断了。
他看着她跪在地上给自己乳交的淫靡画面,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回今天婚礼上的画面——她穿着婚纱从红毯那头走过来,头纱飘在后面,阳光把她整个人镀成金色的轮廓,她手里捧着白玫瑰,抬头看他的眼神里有欢喜也有眼泪。
那时候他觉得她是全世界最圣洁的女人。
而现在,这个全世界最圣洁的女人正跪在他胯下,咬着被他扯下来的领带,用她那对大到夸张的巨乳夹着他的鸡巴笨拙又认真地上下晃动,锁骨上还挂着他龟头渗出的黏液。
这个对比太过强烈,圣洁和淫靡被搅拌在一起灌进他的瞳孔,像一杯用白婚纱当杯衬的烈酒泼了他满脸。
他咬着牙根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伸手把那条已经被她口水浸湿的领带从她嘴里抽出来扔在床单上。
浅粉色的丝绸上留下一圈深色的湿痕。
他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上来。
她还跪在地上,被他突然拽起来时胸前那两团乳房还在往两边晃荡,乳尖擦过他的衬衫前襟带给她一阵过电般的快感。
他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她还没站稳就被他翻转过去,然后他从后面轻轻一推——她上半身往前扑到床上趴住,丰腴的肉臀从层层白纱下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细得像一把能被拦腰折断的柳枝,而腰线以下的胯部猛然放宽,臀瓣又圆又翘,在白色蕾丝丁字裤根本裹不住的边缘溢出两团白花花的臀肉,饱满得像两轮刚从云层里露出来的满月。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不让她滑下床沿,另一只手从她刚才脱下的塑身衣旁边摸到了婚纱裙摆的隐藏拉链。
拉链在她腰侧的弧线上,他顺着那道从腰到胯的、向外展开的惊人曲线往下拉,链齿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
蓬松的白纱从她腰间滑落,堆在她膝盖弯处。
婚纱完全垂落之后,她下半身穿的东西完整暴露在了苏阳眼前——那条和吊带袜配套的白色蕾丝丁字裤。
说是丁字裤,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三角形蕾丝布片,前面堪堪遮住她饱满隆起的阴阜,后面根本裹不住她过于肥硕饱满的臀瓣,只是象征性地嵌在她那道幽深的臀缝之间。
两瓣浑圆雪白的肉臀完全裸露在外,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象牙般的光泽。
她臀部的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皮下脂肪丰厚柔软,但又因为年轻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紧致,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仿佛轻轻一掐就会流出蜜汁的饱满质感。
那道臀缝深邃幽暗,像一条通往极乐秘境的峡谷,白色蕾丝丁字裤的细线就嵌在那道峡谷的正中央,被臀肉从两侧紧紧夹住,几乎看不见布片本来的颜色。
苏阳几乎是从牙缝里倒吸了一口气。
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让她屁股再撅高一点——他手指扣在她腰侧最细的那个位置,大拇指刚好按在她腰窝上。
另一只手的指腹从她蕾丝丁字裤边缘探进去,摸到了那片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柔软的、滚烫的、饱满隆起的肉丘——她的阴阜鼓胀饱满,像一枚被蒸得熟透的、微微隆起的白面馒头。
修剪整齐的阴毛只剩下短短一茬,柔软地覆在隆起的肉丘上方。
而在这座饱满的肉丘下方,藏着那道正在不停翕动的、早已经湿透了的、被他指尖触碰到就开始疯狂收缩的花唇缝隙。
他的中指指腹在她紧闭的阴唇缝隙上缓缓划过,那触感让他喉结又滚了一次——她那里太湿了,滑腻的爱液已经在两片肥厚紧闭的阴唇之间积了厚厚一层,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沾了满指的粘稠。
他分开她的阴唇,两片肥软的花唇在他指尖下顺从地往两边滑开,翻出内侧嫩红色的、水光潋滟的媚肉。
她的阴道入口在他眼前不停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粘稠的、能拉成丝线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入口紧窄得几乎只有指尖大小,却在一张一合地、贪婪地吸吮着空气,仿佛在等待被什么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
他指尖的指腹按在那个不停翕动的小口上,轻轻往里推了一点点,立刻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吸住他的手指——紧窄、滚烫、湿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整个婚礼上——是不是就湿了?”他哑着嗓子问,中指缓缓分开她紧致湿滑的花唇,探进那个已经为他充分准备好了的、紧窄的、滚烫的、不停翕动吮吸着的蜜穴入口。
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软得像被体温捂热的丝绸,紧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指推出去,却又在每一次收缩时更贪婪地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那温度烫得惊人,比体温更高,像里面藏着一团正在燃烧的暗火。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被褥里,被他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像过电般弓起了背。
她的脊柱在背部的皮肤下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
大腿根绷紧,吊带袜的袜口又被勒出一道更深的红痕,白皙的大腿肉从蕾丝袜口上方微微鼓起一小圈柔软的弧度。
她的手指揪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指节弯曲时刮过阴道前壁某处特别敏感的软肉,带给她一阵让她脚趾都蜷起来的快感;指尖触到她阴道深处某个她自己都没碰过的位置时,她整个小腹都收紧了。
“……操……你他妈的……我穿那么紧的塑身衣前面还有三十几个人观礼你站我对面穿西装打领带帅得老子腿软……你才问我是不是湿了……”她的声音闷在被褥里,带着哭腔和恼羞成怒,还有点当年排位赛被对面针对时那种“我死不认输”的倔强。
但她骂到一半声音就碎了,因为苏阳的手指在她体内又往里进了一点,同时拇指按上了她从阴唇顶端露出来的、已经充血硬挺得像一粒小珍珠的阴蒂。
她整个骨盆都弹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吊带丝袜的袜口往下滑了一小截。
苏阳笑了一声——那笑声低哑,带着餍足和蓄势待发的危险。
他把手指从她蜜穴里退出去,带出一大波粘稠的爱液滴在床单上,透明的液体在他中指指腹和她花唇之间拉出银色的丝线,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微光。
他把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抬起来,当着她的面——她侧过头从被褥的缝隙里看到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中指指腹上那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她的味道微咸带甜,像海盐焦糖。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她也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她以前是男人,她知道男人看到女人为自己湿成这样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但亲眼看到苏阳尝她的体液,她还是感觉自己脑子里有根弦烧断了,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胀成紫红色的、青筋毕露的鸡巴。
他的阴茎硬了太久,柱身已经变成了比深红更深的颜色,龟头胀得发亮,顶端那一个小小的裂口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用龟头顶端对准她正在不停收缩翕动的娇嫩入口,在她臀后的沟壑里慢慢蹭了一下。
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阴道口像触电一样猛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淋在他的龟头上。
那种触感——她湿润滚烫的入口贴着他龟头上最敏感的黏膜——让他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然后他用双手扣住她腰肢两侧,十指陷进她不堪一握的细腰两侧光滑发热的皮肤,腰身向前果断一挺。
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婚纱裙摆下的隐秘入口。
“啊——!”林依依被这一下毫无保留的贯穿刺激得叫出了声。
那不是她以前在林逸身体里时想象过的任何一种快感,而是比那强烈十倍、百倍、完全超出她认知范围的感官冲击。
那根粗大滚烫的硬物——她老公的鸡巴——在一瞬间撑开了她整个阴道。
不是撑开一点点,是撑开到了一种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从中间劈成两半的程度。
她紧窄的肉壁被强行扩张,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壮柱身上的每一根贲张血管碾过,褶皱被撑平,空虚被填满,从未被碰触过的深处被狠狠撞了一下。
那种被完全占有、完全填满的感觉像一道闪电从她的阴道口一直劈到子宫口再一路蹿上大脑皮层,在她的意识里炸开一片白光。
她以前和林逸的灵魂是兄弟,现在是苏阳的合法妻子。
但身体本能比法律更快做出反应——她那被基因编辑过的、超敏感的阴道内壁在被他粗长鸡巴完全撑开的一瞬间就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那不是她有意识能控制的,而是这具被改造成最强生殖力载体的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
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柱身,从龟头吮到根部,连那两个垂在她腿间的囊袋都被她穴口剧烈收缩的力度夹得微微发麻。
她阴道内部的温度比普通女性更高——这是基因编辑的附带效果,为了给受精卵提供更适宜着床的环境——苏阳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团正在燃烧的、湿滑的、紧紧吸住他不放的火焰。
苏阳闷哼一声,俯下身从背后把她压在床褥上。
他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胸前尚未来得及解开的白衬衫扣子硌着她蝴蝶骨间的软肉。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背部的皮肤传到他的胸膛——快得像擂鼓,和他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他把嘴唇贴在她裹着蕾丝吊带袜的大腿顶部,张开嘴咬了一下。
那一口不重,但足够让她感觉到痛——一种混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的、恰如其分的刺痛。
然后他松开牙齿,用舌尖舔过那个浅浅的牙印。
她被他咬得腿根猛地抽搐了一下,阴道跟着腿根的痉挛一起收紧,把他的肉棒夹得死紧——他感觉自己不是被阴道裹住了,是被一只滚烫的、湿滑的、带着吸盘的拳头死死攥住了。
“老婆……你今天从红毯那头走过来的时候,”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沉得像一块烧红的铁被按进水里,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打在她耳廓上。
他的胯下开始缓慢抽出——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退出,柱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刮过她阴道内壁上那些极度敏感的软肉,龟头的冠沟勾住她花穴深处的某个突起时带给她一阵让她膝盖发软的酥麻——然后他用力顶入,这一次比第一次更深更猛,龟头直直撞上她宫口软肉的那一层软膜。
她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他的手从后面捂住了嘴,声音全部吞进了她枕着的那条刚才从他西装上拽下来的领带里。
而他咬着她的耳朵,把那句没说完的话低声吼了出来:“头纱飘在你后面,你手里捧着那束白玫瑰,抬头看我——我就想这么干你。特别——想。”
最后两个字伴随着他狠狠一记深顶。
这一下使出了他全部的劲儿,龟头撞上她宫口那层软肉时她感觉到整个子宫都被撞得往腹腔深处挪了一寸,一种酸胀的、异样的、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的、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在他身下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尖叫被他用手掌和领带双重阻隔变成了闷闷的呜咽。
他能感觉到她花穴深处的软肉正含着他的龟头疯狂痉挛,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他的顶端,从子宫口渗出的热液淋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又往里顶了一寸。
然后他不再忍了。
他的节奏从缓慢的、充满宣告意味的深顶,变成了急促的、猛烈的、毫无间歇的操干。
他扣着她腰的手指陷进她光滑发热的皮肤,在她不堪一握的侧腰留下了两边对称的浅红指痕。
他粗大结实的胯骨一次又一次撞在她丰满肥硕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蜜月套房里回荡,混着她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叫和他压抑的喘息,像一首没有任何旋律但节奏分明的原始乐章。
那两瓣被丁字裤根本裹不住的肥臀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会疯狂抖动——白花花的臀肉被他撞得拍散开,又弹回来,软绵绵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地从臀峰涌到腰窝,再从腰窝往上传到他紧扣着她侧腰的手掌上,像灌满了奶油的布丁被勺子不停拍打。
她翘起的臀被迫随着他撞击的频率摇摆,一开始是被动的、被撞得往前冲然后弹回来,到后来她已经下意识地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在他顶入的时候往后送臀,在他抽出的时候往前收缩,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而她的正面——那两团被婚纱抛弃后完全自由了的巨乳,随着他从后面猛撞的频率,正悬在半空中大幅度地前后晃荡。
那晃荡的幅度大得几乎凶残——每一次他往前顶的时候,两团雪白的巨乳向前甩出去,乳尖几乎碰到床单;每一次他往后抽的时候,乳房又重重地拍回她胸口,发出闷闷的啪嗒声。
白稠的乳浪一浪接一浪地翻涌,在他手臂的每一次前挺中都会荡出让人目眩神迷的弧线。
她自己的乳肉拍打在自己胸口上,那种柔软撞上柔软的触感混合着他从后面撞击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两团快感中间,无处可逃。
苏阳从上方低头看她,看着她因为自己的操干而疯狂晃动的身体。
她的背脊——那道优美的、从后颈延伸到尾骨的曲线——被他撞得一抖一抖;她的腰窝——那两个在臀部上方浅浅凹陷的小坑——被汗水和月光填满;她的臀瓣——那两团被他撞得通红的、白花花的肥嫩臀肉——正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绽开肉浪。
这一幕淫靡得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而这一切的制造者是他自己。
这个在婚礼上穿着纯白婚纱、让他想到所有美好圣洁词汇的女人,现在正趴在他身下,被他从后面操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这个对比让他胸腔里涌起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把他烧穿的占有欲。
她快被他干散了。
她一只手揪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把那块可怜的布料拧成了一团。
另一只手被撞得从床沿滑下来,在空中胡乱抓握,被他反手抓住手腕紧紧按在腰后。
他的手掌箍着她的腕骨,力道大得她完全挣不脱,只能这样被他反剪着一只手继续承受他的冲撞。
她的屁股被他撞得通红,从臀尖到臀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在月光下像是被晚霞染红的两团白云。
她那具过于敏感的、被改造成最强生殖力载体的身体从阴道到宫口都变成了快感的扩音器——他每一次捣入都把她往高潮的边缘再推一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阴道内壁开始了一种有节奏的、从深处往入口扩散的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她认得。
她以前用林逸的身体体会过这种感觉——但那是隔了一层的、模糊的快感,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灯。
而现在,这具女性身体的高潮预兆是直接的、铺天盖地的、让她除了尖叫什么都不会的。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卷进一个巨大的漩涡里,四周全都是苏阳的触感、苏阳的气味、苏阳留在她颈后的吻痕和苏阳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硬物。
“老苏——苏阳——慢——不——老公——!”这一声“老公”是被他操得太深太猛从喉咙底直接挤出来的。
是她所有防御崩溃之后从意识最深处、从她和林逸并肩打了八年排位赛的记忆里、从天台上的那场雨和穿着他T恤的早晨里、从她签下自己名字的每一份应急协议里,被撞碎了所有伪装之后才扒出来的称呼。
是真正的、毫无准备的、被顶到灵魂出窍才喊出的称呼。
她以前在排卵期被他操到哭着求饶都没这么叫过。
她甚至连想都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叫——她以前是男的,她和一个男人做了八年兄弟,而此刻她被他干到叫老公,叫得那么自然,那么彻底,像是这个词本来就应该从她嘴里说出来。
苏阳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他保持着龟头嵌在她子宫口软肉上的深度一动不动,把她还在痉挛的阴道硬生生悬在了高潮边缘——她马上就要到了,只差最后几下,他却突然停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闷哼,被他反剪的手疯狂挣扎想挣脱他的钳制自己伸手去碰自己那粒硬得发疼的阴蒂。
但他死死按着她的手不放,用另一条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的后背整个贴进自己汗湿的衬衫里。
他在她耳后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心跳隔着衬衫砸在她蝴蝶骨上,声音沉得像烙铁入水:“再叫。”
她满脸是泪,嘴唇发抖,腿根的肌肉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
她侧过头想看他,但泪水糊住了她的视线,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但她从他那粗重呼吸的起伏里找到了他的脸的位置。
“……老公。”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那双泛红的杏眸看着他,瞳孔因为泪水而发亮,眼尾的红从残妆变成了高潮前的情动。
她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喊出来,声音因为哽咽和憋了太久的哭腔而沙哑破碎,但不像是被操到失神的哭腔。
像是她终于对着那场天台上的雨、那个穿着他T恤的早晨和所有写着自己名字的应急协议,给了一个她能主动签字的、永久有效的、不需要任何基因编辑和身份转换来证明的答案。
苏阳没有用语言回答她。
他用行动回答了。
他把她从婚纱的层层白纱堆里整个人捞起来,保持着阴茎仍深深嵌在她体内的姿势,将她调整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她被他捞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两条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长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阴道跟着大腿的收紧又狠绞了他一下——他一连串的压低了声音的闷哼,额头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她腿上的纯白吊带袜已经有一边被扯断了吊带,袜口歪歪斜斜地挂在大腿根部,露出袜口边缘那一圈被勒得发红的、微微鼓起的柔软腿肉。
他现在面对面地把她压在床上。
她躺在皱得不成样子的婚纱裙摆上,层层白纱铺在身下像一片被揉皱的云。
他的上半身撑在她上方,白衬衫还穿在身上,前襟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胸前,勾勒出结实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她的两条腿架在他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部都朝着天花板张开,两片被他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间嵌着他那根还在不停搏动的暗红肉棒。
他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一半,然后重新一寸一寸地顶入她。
这一次的节奏不急不缓,但每一次顶入都深到让她的子宫口感受到龟头完整的碾压。
他顶进来的时候她就张开嘴无声地尖叫,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细得像断了线的风筝。
他抽出的时候她就会被抽离感掏空,阴道内壁拼命收缩想挽留他的肉棒,但挽不住,只能在他下一次顶入时重新被填满。
每一次抽出的爱液都粘稠到能拖成透明的丝线,落在她身下纯白的婚纱缎面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湿痕。
“以后每天都这么叫。”他低下头,一边缓缓顶入一边亲她的鼻尖。
她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咸咸的。
“叫老公。”亲她的泪痕。
眼角还挂着刚才新涌出来的泪,滚烫的。
“叫老公,嗯?”亲她胡乱含着他舌尖的、已经肿得不像话的嘴唇。
她被他亲得喘不过气,阴道又被他不紧不慢地顶撞着,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架在慢火上烤的肉,快感积蓄的速度太慢太慢,但每一次撞击都在把她往那个临界点推近一毫米。
她已经被操得七荤八素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抽噎着喊老公、老苏、苏阳,然后交替骂他操你妈太快了——不是,太慢了——不是,我要死了你能不能快点——不是,你能不能慢点。
他当然没有慢,也没有快。
他就用这种让两个人都疯掉的节奏操她,想听她多叫几声老公,想看她被自己操到除了这个称呼之外什么都喊不出来的模样。
他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从她架在自己臂弯里的小腿上摸到她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用拇指探进袜口和皮肤的缝隙里,抚摸着那道被勒了整整一天的红痕。
他的指腹粗糙,她的腿肉柔软敏感,被他这样一摸她整个大腿都起了鸡皮疙瘩。
最后她高潮时,不是被她自己的手指也不是被他刻意的冲刺送上高潮的。
是被他这种缓慢的、耐心的、每一记都深到让她子宫口发酸的操干一点一点堆上去的。
快感像水一样一层一层往上漫,从阴道口漫到子宫口,从子宫口漫到小腹,从小腹漫到整个躯干,最后淹没头顶。
她感觉自己所有的意识都被淹没了,只剩下和这具身体连接的最原始的那根神经还在工作。
那根神经连着阴道、连着子宫、连着他正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的那根滚烫的鸡巴。
然后她到了——高潮来得像一场突然决堤的洪水。
她整个人从他脖子到脚趾头缩成一团,两条架在他臂弯上的腿猛地蹬直,脚背绷成直线,十根脚趾在白色吊带丝袜里拼命蜷起来。
她的阴道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从阴道深处开始,一波一波往入口扩散,像被人从里往外一攥一攥地捏。
那力度大得出奇,每一波都把他的肉棒从里到外绞了一遍,从龟头绞到根部。
她的子宫口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突然张开了一条缝,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还嵌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她被自己高潮的强度吓到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高潮成这样,眼泪失控地往外涌,嘴唇在发抖但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喉音。
苏阳被她绞得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本来想抽出来射在她身上——就像他们之前的每一次那样——但她高潮时阴道那种疯狂的、有节奏的、仿佛要将他的精液从睾丸里直接吸出来的痉挛太强了。
他抽了半根,龟头刚从她花穴口退出来,她就因为体内突然的空虚感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抗议。
然后他就射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和那堆被压在身下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的婚纱缎面上。
精液浓白热烫,一股接一股地从他还在跳动的龟头裂口处喷出来,溅落在她因为高潮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落在她凌乱散开的阴毛上、落在纯白婚纱的绸缎上。
那白色的粘稠液体和她刚才潮吹时喷在婚纱上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和一小时前仪式上头纱撒落的香槟泡沫、和她滑落腮边的泪水,早已无从分辨。
他在射完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往前一倒,把脸埋在她剧烈起伏的胸乳间喘着粗气。
她胸前的两团巨乳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肉将他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柔软温热得让他几乎要溺毙在里面。
他能感觉到她乳头硬挺的肉粒顶在他的脸颊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颤抖。
她抬不起手,她的手臂都软了,只能任由他压在自己胸口。
她的吊带袜彻底废了——一边吊带被扯断,另一边袜口从大腿中部滑到了膝盖弯。
塑身衣掉在地毯上,婚纱裙摆皱成一块揉过的白云。
而她的发夹——她自己都没发现那枚早晨别在头纱上的珍珠发夹什么时候被撞到了枕头底下。
他先看见了,在余韵的恍惚中摸索着把发夹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她捞进怀里,让她枕着他赤裸的胸口。
两个人都像打了一场逆风翻盘的排位赛,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连手指都懒得动。
她的脸贴着他的锁骨,能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慢慢从狂奔变成慢跑。
她的心跳也在跟着减慢,和他的交错在一起,像两把不同音色的乐器在合奏同一段尾声。
他胸口有一块被她咬出了浅浅牙印的皮肤,正好在他锁骨下方,是她刚才高潮时失控咬的。
她用鼻尖蹭了蹭那块牙印,感觉他胸腔里的肌肉在她鼻尖下微微收紧了一下。
窗外的桂花香混着他们身上汗水和精液的味道,被晚风从半开的窗户送进来。
梳妆台上的香薰蜡烛已经烧到了底,蜡油凝成一片白色的浅洼。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可能已经睡着了,她用手指戳了戳他锁骨上那块牙印,声音沙哑却恢复了平时那股子痞里痞气的语调:“喂。刚才那个称呼——你是不是挺爱听的?”
她在黑暗中感觉到他的胸腔先于嘴唇动了一下,一声闷闷的笑从她被压住的那只耳朵上方传下来。
然后他的声音从头顶懒洋洋地降下来,带着餍足的笑意和还没完全褪去的暗哑。
“嗯。再叫一遍听听。”
她把整张脸埋进他胸口不肯抬头。
她的鼻尖压在他胸肌之间的沟壑里,耳朵滚烫,埋在他胸口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恼羞成怒和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尾音:“滚。老子不叫。”
苏阳哈哈笑了一声。
这是他今晚所有笑里最畅快的一声,从胸腔深处传出来,连她的头都跟着他的胸口的震动轻微晃了晃。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她的头发里还残留着今天造型师喷的定型喷雾的淡淡香味——然后把她连人带被子从床上捞起来,横抱着走向浴室。
“干嘛?!”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但腿还是软的,根本挣不开。
“洗你。还有你婚纱——那上面全是我的东西,”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堆皱得不成样子的白色绸缎和蕾丝,上面东一块西一块的全是干涸或未干涸的白色和透明的体液痕迹,“明天送去干洗店的时候你自己去解释。”
她在他怀里踹了他一脚,踹得很轻,像猫伸懒腰蹬到了主人的手臂。
她窝在他怀里,脸靠着他汗湿的胸膛,嘴里不服气地嘟囔:“干洗店什么没见过。你以为全城就你一个新郎在婚礼当天干这事儿?”
苏阳低头看她,怀里的女人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的妆早就花得不成样子——睫毛膏晕到了眼尾,唇膏早就没了,嘴唇被他亲得红肿饱满——身上只挂着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婚纱,两条白丝吊带袜一高一低地挂在腿上。
但她仰头看他的那双杏眸亮亮的,眼尾还红着,脸上有一种高潮余韵未散的、慵懒的、毫不设防的真实。
这是他的林依依。
不是婚礼上那个裹着白纱、端着仪态、让所有人都屏息的新娘。
是排位赛里会打字骂他“你他妈能不能别浪了”的林依依,是早上起床头发炸成鸡窝穿着他的旧T恤去冰箱翻酸奶的林依依,是刚才被他操到叫老公然后高潮完就翻脸不认账的林依依。
是他爱了这么多年——以兄弟的身份、以搭档的身份、以暗恋者的身份、以丈夫的身份——同一个人。
浴室里传来一声关门声,然后是水声,然后是她骂他水太烫了快调凉的娇嗔,然后是他闷闷的笑声。
热水哗哗地冲着他们俩身上黏稠的汗渍和婚纱上残留的白浊,莲蓬头下她踮起脚把他被发胶定了一天的头发揉成了鸡窝——发胶被热水冲掉之后他的头发软塌塌地垂下来,被她揉得乱蓬蓬的,像个刚睡醒的大学生。
他任由她揉,自己拿了块湿毛巾从她后颈一直擦到她后腰上那个浅红色的指痕。
他的手指按在那两道对称的指印上,比了比——果然是他的手指留下的,正好十个指头的印子。
他低头在那个指痕上亲了一下,她被他亲得腰眼一酥,回头白了他一眼。
那些都是今天婚礼的证据,也是今晚洞房的记录。
阳台外面是十月的夜风,桂花香浓得化不开,月光把整个花园笼成银白色。
在这个星球上从今往后的所有日子里,她都是林依依——那个曾经叫林逸的、他最好的搭档、他画过所有女角色的原型、他衣柜里所有旧T恤的主人。
而今晚,她是穿纯白婚纱嫁给他的林依依。
以后每天都让他在耳边听她叫老公的林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