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盛宴

林依依怀孕了。

那天她坐在马桶上,盯着手里那根两条杠的验孕棒,愣了足足五分钟。

苏阳在浴室外面等了又等,最后忍不住敲了门,她打开门,把验孕棒举到他眼前,脸上的表情介于“老子中彩票了”和“老子完蛋了”之间。

苏阳接过验孕棒看了三秒,然后摘掉眼镜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看了三秒。

他把林依依整个人从马桶上拽起来,抱进怀里,勒得她肋骨都在响。

“你要当爹了,老苏。”她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尾音带颤。

他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她的赤脚踢翻了洗手台上的漱口杯,两个人同时笑出声,又同时红了眼眶。

之后的日子,苏阳把家里所有锐角家具都包上了防撞条,冰箱里塞满了从苏妈妈那里抄来的孕期食谱,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炖汤。

林依依的早孕反应不算太严重,但嗜睡得厉害,常常改着改着策划案就趴在茶几上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被移到了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她最喜欢的毯子,茶几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最先变化的是她的乳房。

那对原本就远超常人尺寸的H罩杯巨乳,在孕激素的刺激下像被吹了气一样持续膨胀,从H涨到了几乎无法用常规尺码衡量的地步。

原本白皙如凝脂的乳肉因为皮肤被撑到极限而微微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像是最上等的白瓷上精绘的冰裂纹。

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深蔷薇色,范围也扩大了一圈,原本小巧玲珑的乳头变得更加饱满突出,像两颗熟透了的、随时会渗出蜜汁的深红色树莓,硬挺挺地翘在双峰顶端,敏感到了连衣料轻轻擦过都会让她浑身一颤的地步。

她的腰肢依然纤细,但因为小腹开始微微隆起,那原本盈盈一握的细腰被撑出了一道圆润的弧度。

而她身后那两瓣本来就肥硕浑圆的臀丘,在孕期激素的作用下又大了一圈,饱满得像是两颗被灌满了浆汁的熟透蜜桃,走路的时候颤颤巍巍地晃出让人窒息的肉浪,连她最宽松的运动短裤都被撑得紧绷绷的,臀缝处的布料常常被她丰腴的臀肉夹住,走路时两瓣臀丘交错摩擦,让苏阳每次跟在她身后走楼梯时都要默默掐一下自己大腿。

怀孕第四个月开始,林依依的身体出现了另一个让她想钻地缝的变化——她的性欲变得异常旺盛。

那是外星人基因编辑留下的“副作用”之一,她后来才知道那具被设定为“最强能力是生育”的身体,在怀孕期间会自动将性欲调高,以提高与配偶的结合频率,稳定胎儿的基因表达。

说白了,又是那个该死的实验设定在作祟。

她开始频繁地想要。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裹着毯子蜷在苏阳身边,嗅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薄荷沐浴露味,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她侧身面对着他,长发散在枕头上,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饱满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红。

她会悄悄把腿搭上他的腰,用膝盖内侧最柔软的皮肤去蹭他的胯骨;或者把脸埋进他胸口,让那两团沉甸甸的、比以前更大了整整两个罩杯的巨乳软软地压在他胸膛上,顶端那两粒硬挺挺的深红色乳头隔着薄薄的睡衣在他胸肌上轻轻蹭磨。

每一次磨蹭都让她自己的乳尖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沿着脊柱一路窜到下腹,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苏阳当然感受到了。

他每晚都被她撩得浑身僵硬,额头上汗珠都冒出来了,但他忍着。

他怕。

她现在已经怀了四个月,小腹鼓出了一个圆圆的弧度,医生说过不能剧烈运动。

尽管她也知道普通的、温和的性行为对孕妇是安全的,但苏阳就是不敢。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她是他的命,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命,他赌不起。

“老苏。”有一天晚上她又蹭他,蹭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他的睡裤已经被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但他还是抓着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推开了一点,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说:“不行。乖,听话。”

“医生说可以的——只要不太激烈。”她仰头看着他,湿漉漉的杏眸里满是被情欲熬出来的绯红,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

“你管得住我?”他反问,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因为忍耐而渗出来的一点生理性泪水,动作很轻,但态度很硬。

然后他起身去冲了个冷水澡。

林依依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咬着被角,气得踹了一脚被子。

这种被孕期荷尔蒙折磨得浑身燥热又无处发泄的状态,持续了将近两个月。

到了第六个月,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开始不便,但那股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上来的饥渴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

她每次看到苏阳洗完澡出来只穿一条运动短裤、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的样子,都会觉得自己的内裤底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湿。

她想要他的手,想要他粗大的指节在她身上游走。

她在深夜趁他睡着时,偷偷用自己微微发烫的手掌覆在隆起的小腹下方——不敢探得太深,只敢隔着睡裤轻轻按揉,但每次都因为隔着衣料又不敢出声而憋得更加难受。

她试过在他出门买菜时自己解决,但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太高了,碰一下乳头就腿软,夹一下腿就浑身发抖,用手只能越弄越渴。

到最后她瘫在沙发上衣衫不整地喘着气,两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却达不到高潮,只留下一身汗和满脸的羞愤。

她最后干了一件让苏阳差点血管爆裂的事。

那是孕期第七个月的一个下午。

苏阳去超市买菜,她一个人在家,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了一个快递盒——那是她上周偷偷在网上买的,一只粉色的、尺寸适中的、硅胶材质的假阳具。

她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买这种东西,但当它送到的时候她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塞进了衣柜深处。

现在苏阳不在家,她把窗帘拉上,卧室门关好,把那只假阳具放在床上,盯着它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

然后她闭上眼,羞耻地骂了自己一声变态,把它塞进了自己已经湿得不像话的屄里。

那东西不大,远不如苏阳的粗硬,硅胶的触感虽然号称仿真实肤但和真正滚烫的鸡巴没法比。

她笨拙地握着它的底座往自己体内送,阴道内壁被撑开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闷哼——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刻双颊酡红,嘴唇微张颤抖着,眼角挂着因为羞耻和快感交杂而渗出来的水光,乌黑的长发散乱在床单上,几缕发丝被她自己的汗水黏在额角和颈侧。

她高高隆起的孕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坨比孕前大了不知多少的巨乳从领口滑出来大半,雪白的乳肉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深红色的乳头顶端竟在被她自己的手指蹭到时渗出了一小滴淡黄色的、透明的初乳。

她没注意到。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握着假阳具的那只手上。

她学着苏阳以前的动作,握着那根硅胶棒在自己的阴道里缓慢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都带出一声细微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抽出都让阴道内壁的嫩肉被翻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湿淋淋的褶皱。

她的快感在逐渐累积,但始终差那么一点——她知道差在哪里,差在那根假东西没有青筋跳动的脉搏,差在它不会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叫她老婆,差在它不会在她快高潮时变本加厉地加速——她咬着嘴唇,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那根硅胶棒插得更深了,顶端戳到了她孕期更加敏感的宫颈口。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然后卧室的门开了。

苏阳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超市购物袋,里面的西红柿滚了一地。

他看到她歪在床上,睡裙被撩到胸口以上,高高隆起的孕肚下方,两条白花花的腿朝两侧张开着,膝盖弯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的右手正握着一根沾满了她淫水的粉色假阳具,一半没入她那比起孕前更加饱满鲜红的、被撑开成一圈粉红色肉环的屄口。

她那张因孕而更显丰腴娇艳的脸上满是惊愕和羞耻,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瞪得溜圆,嘴唇上咬出的齿印还新鲜着,整个身体因为突然被打断而僵在床边。

苏阳把购物袋放在地上。

他脱掉外套,走到床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从她湿淋淋的手指间把那根假阳具拔了出来。

她的阴道在他抽走硅胶棒时还紧紧吸着不放,被抽走后发出一声明显的“啵”的水响,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空虚翕动的屄口流出来,浸湿了她屁股下面的床单。

他盯着那根还在往下滴水的假东西,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到很低很低。

“你宁可要它,也不要我?”

林依依的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所有积攒了将近五个月的委屈、身体深处的焦渴和对他的思念——虽然他每天都在她身边——在这一瞬间全部决堤。

她用穿着孕妇袜的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属于林逸的、不服软的倔强:“你他妈敢碰我吗?你不是不敢吗?你不是怕伤到我和肚子吗?那我就自己来,要你管——”

苏阳俯下身,轻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到林依依所有骂人的话都被堵回了喉咙里,化成一个闷闷的、委屈的鼻音。

他退开时,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他的气息。

“等生完,”他的声音又低又哑,额头顶着她的额头,手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感受着胎儿轻微的、像蝴蝶振翅一样的胎动,“等生完,你说了算。欠你几个月,连本带利还给你。”

林依依眨了眨眼睛,一颗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然后她吸了吸鼻子,用头撞了一下他的额头,推开他去捡那些滚了一地的西红柿。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林依依生下了一个七斤三两的女婴。

苏阳在产房外面等,产房里面是林依依的哭嚎:“苏阳你他妈——啊啊啊好疼我操——”护士事后红着脸跟他说你爱人说话真有特色。

苏阳抱着那团被包在襁褓里的、皱巴巴的、长了一头柔软胎毛的小东西,低头看着她的脸,看到她睁开了一只眼睛——那只眼睛的形状和林依依一模一样,水光潋滟的杏眸,只是更小更圆。

他的眼镜被自己的眼泪糊了。

苏妈妈主动接过了带孙女的接力棒,月子里全程住在苏阳家,把两夫妻照顾得妥妥帖帖。

林依依躺在卧室里坐月子,每天被苏妈妈灌各种催奶的汤——鲫鱼豆腐汤、猪蹄花生汤、木瓜炖牛奶。

她的奶水来得又急又猛,那两坨在孕期已经涨到骇人尺寸的巨乳,此刻像是两颗被灌满了温热奶浆的巨大水球,沉重地、饱满地坠在胸前。

乳晕变成了熟透了的深色,乳头被吮吸得又大又翘,像两颗深红色的、随时准备迸裂出汁液的野莓。

常常是女儿还没饿,她自己就先涨奶了——胸前会先传来一阵闷闷的酸胀感,然后那两粒被堵在乳腺管出口的奶水会不受控制地自己往外冒,浸湿她的哺乳内衣,浸湿她的睡衣,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出两圈深色的、带着腥甜奶香的湿痕。

苏阳每次看到她衣襟湿透的样子,都会默默起身去拿吸奶器。

林依依会用一只手拉着他的衣角,用那双因为哺乳期荷尔蒙变得更加水润的杏眸看着他,声音轻得像是在忍什么:“别走……那个你带了一上午的孩子,这会儿她不在了,你就不能陪我坐会儿?”他只好坐回来,她就靠着他,让他用手帮她热敷腋下的硬块。

他的手掌很大,隔着毛巾按在她胀得发痛的乳房侧面,指腹的温度透过毛巾渗进她紧绷的皮肤,她会舒服得整个人都软下来,靠在他肩窝里打盹。

月子终于结束了,而忍耐也终于耗尽了。

那是一个周六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苏妈妈一早就来把孙女接走了,说让他们俩好好休息一天。

门在苏妈妈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整个公寓突然安静了下来。

没有婴儿的啼哭,没有苏妈妈在厨房里忙活的锅碗瓢盆声,没有吸奶器的嗡嗡响。

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两个人之间越来越浓的、被压抑了将近一年的沉默。

林依依站在卧室门口。

她刚喂完最后一次奶,哺乳睡衣的扣子还没来得及系上,衣襟敞开着,露出胸前那两团被奶水涨得浑圆饱满的巨大乳球。

它们比怀孕前更大了,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胀满了奶水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饱满得像两颗挂在枝头即将爆裂的果实。

深色的乳晕上还挂着几颗女儿刚才吃奶时溅出来的、白花花的乳汁,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因为月子期间被养得丰腴了些,原本纤细的腰肢多了几分柔软,但依然看得出那惊心动魄的收束弧度,而腰下的骨盆因为生育变得更宽了一些,那两瓣本就肥硕的臀丘此刻更是饱满到了一个几乎夸张的程度,把那条薄薄的睡裤撑得紧绷绷的,臀肉的轮廓在布料下呼之欲出。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几缕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颈侧,她脸上还带着刚喂完奶的慵懒红晕,嘴唇因为哺乳期的荷尔蒙而显得更加饱满红润,像两瓣被揉碎了的玫瑰花瓣。

她的眼神——苏阳在看到她眼神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她那双永远自带三分媚意的杏眸,此刻正毫不掩饰地、赤裸裸地盯着他,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那不是孕期那种被外星基因设定强行催逼出来的、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饥渴,而是属于林依依自己的、被压抑了整整十个月零十七天的、对这个男人的渴望。

这种渴望里有委屈,有愤怒,有思念——尽管他每天都在她身边,但他们已经被该死的孕期禁忌隔开了太久——但更多的是一个终于等到禁令解除的信号,在心底炸开的、不管不顾的、几乎带着报复性的狂喜。

那是一个被强行压制了十个月的、终于等到了可以尽情释放的时刻的灵魂在咆哮。

苏阳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想看工作邮件,但他的平板已经自动息屏了很久。

他穿着宽松的灰色家居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还没来得及打理,翘了一撮在耳边,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他已经感觉到了。

空气中那熟悉的幽幽甜香又出现了。

那股香气自从她各项副作用逐渐消退后已经变得非常淡了,平时几乎闻不到。

但此刻它正从她敞开的衣襟里、从她微微汗湿的发根间、从她丰满柔软的胴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愈演愈烈地飘出来。

那种味道比以前任何一次排卵期都更醇、更浓、更富有攻击性,像是积压了一整年的花蜜被突然打翻了罐子,黏稠的、甜腻的、让人一嗅到就无法思考的混合香气瞬间灌满了整个客厅。

那不是排卵期的强制发情。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产生的东西,是她自己的激素,是她自己的欲望,是她自己对他的渴求,不再是任何外星设定的被动作用。

而他被禁欲了将近一年的身体,此刻像被一把火从头烧到脚,每一根血管都在狂跳。

他能感觉到血液正从四肢百骸疯狂地往下腹汇聚,短裤里的那根东西在几秒之内就硬到了发痛的程度,顶着布料翘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角度。

他想起这十个月里每一次冲冷水澡时咬紧牙关的忍耐,想起每一次她睡衣下乳头蹭过他胸膛时他额头上冒出的汗,想起那个他撞见她握着假阳具时心脏被拧成碎片的下午——所有被强行压制的欲望此刻像一头终于被放出笼子的饿兽,在他血管里咆哮、撕咬,要他立刻、马上、毫不留情地把她撕碎了吞进肚子里。

她慢慢地走向他,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但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脏上。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敞开的衣襟里,那两团装满奶水的巨乳轻轻晃荡着,一滴白花花的奶珠从右边的乳头上滑落,沿着乳肉下缘饱满的弧线往下淌,消失在衣襟褶皱里。

他能闻到那股奶香,温热的、腥甜的、她的味道,混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甜香,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脑门上,让他的理智出现了裂缝。

“女儿被妈接走了。”她开口,嗓音比他记忆中更加低柔,但那股被强行压制了十个月后骤然释放的、带着委屈和愤怒的痞气,让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浸了烈酒一样烧人。

她伸出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把脸凑到他鼻尖前几厘米处,那双杏眸里的泪光和欲火搅在一起,几乎要滴出来,“欠我的——连本带利。你他妈是不是该还了?”

苏阳把平板扔在茶几上。

他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

近一年来那些深夜里冲冷水澡时咬紧牙关的画面、那些被她撩得浑身僵硬却不得不把她轻轻推开的时刻、那个撞见她握着假阳具心脏被拧碎的下午——全部在这一瞬间涌上他的喉头,化成一股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的灼热。

他伸出手,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那截在月子期间被养得更加丰腴柔软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他能感觉到她体温的滚烫——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汗湿的长发里,把她的脸拉近,然后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怀孕期间那些浅尝辄止的抚慰完全不同。

它是干燥了十个月的野火终于碰上了被烈日晒透了的枯草,在零点一秒之内席卷了整个原野。

他的舌头在接触的第一时间就撬开了她饱满的双唇,长驱直入地卷住了她的舌头,尝到了她嘴里残留的、女儿喝的牛奶的奶香——那是她刚才尝奶温时留下的甜味。

他粗暴地搅动、吸吮、啃咬她的下唇,把她柔软饱满的红唇含在自己嘴里反复碾磨,时而松开一点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下唇往外拉扯,时而又重新含回去用舌面从上到下反复舔舐她的唇纹。

她被吻得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手抓着他的T恤前襟指节发白,鼻腔里逸出一声接一声的、压抑不住的、带着奶味的娇喘。

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狠,像是在用这个吻把所有那些夜晚里强咽下去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吐出来还给她。

她舌头根都被吸得发麻,口腔内壁被他粗糙的舌苔刮得又痒又酥,大量的唾液在两个人的唇舌之间搅成了黏稠的水声,顺着她嘴角淌下来,滴在她敞开的衣襟上。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睡裤,覆在了她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丘上。

产后她的臀更大了、更圆了、更软了,却又因为年轻和基因强化而保持着惊人的弹性,他五指张开用力一捏,满手的滑腻柔软带着韧性十足的弹力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臀肉在他掌心下变形又弹回原状。

他捏了第一下就再也停不住手,五指反复地收紧、松开、再收紧,像是在贪婪地品尝一道被禁了太久的珍馐。

每一次握紧都让她的臀肉在他掌心挤出更淫荡的形状,每一次松开都让那团弹滑的软肉迅速回弹,颤出一波细密的肉浪。

她被捏得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叫,那叫声又软又媚,尾音打颤,整个身体往他身上贴得更紧。

“这屁股——”他松开她被吻肿了的唇,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开口,嗓音沙哑到发音都变了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的,“想了我多久?”

“十个月零十七天。”她湿漉漉的眼睛瞪了他一眼,被他揉得眼眶发红,声音里委屈和情欲几乎要满溢出来,“你他妈数过你欠了多少次吗?你知道我每次看着你洗完澡出来那个样子,我有多想——”她咬住嘴唇,没说完,但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全写在她泛红的眼角和紧攥着他衣襟的发白的指节上。

“今天还。有多少还多少。”他说完这句话,弯腰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她的一只拖鞋掉在了地上,赤着脚被他抱着往卧室走。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端着哄着,他的步伐又快又急,像是终于被放出了笼子的饿兽,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不加掩饰的急迫。

她被他放在床上,后背刚接触到床单,他就欺身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

她能感觉到他短裤里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东西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那股灼热的温度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先脱掉了她身上那件早就敞开了一半的哺乳睡衣。

那两团被解除了束缚的、充满奶水后沉甸甸的巨乳弹了出来,白花花地晃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

它们太大了,大到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从H到哺乳期的尺寸增长简直是肉眼可见的,那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尺码的范畴,只能用“骇人”来形容。

乳肉饱满如同两颗巨大的、即将迸裂出甜美汁液的、挂在枝头的羊脂玉球,在胸前微微坠出了完美的水滴形。

皮肤被撑到了极限,白得几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精工细绘的冰裂纹般若隐若现。

深色的乳晕上还挂着刚才女儿吃奶时残留的几点乳白色的乳汁,灯光下亮晶晶的。

而乳晕中央那两颗比孕前更大更红的、被女儿长期吸吮得微微翘起的乳头,此刻正因为他的注视而紧张地硬挺着,顶端各顶着一颗正在慢慢渗出来的、黏稠的白珠,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左边那颗乳头顶端挂着的奶珠。

浓郁的奶香在他舌尖炸开——微甜,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腥甜,还有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只属于她的体香。

他的瞳孔在尝到那滴奶水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是更深的、更浓的、几乎要把他理智全部烧干净的欲望翻涌上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抓紧了他后脑勺的头发,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糯到极致的呻吟。

他开始含住那颗乳头用力吮吸,舌尖裹着那膨大充血的肉粒反复拨弄,时而用舌尖去挑逗乳头顶端那微张的乳孔,时而用粗糙的舌面从下往上反复摩擦她敏感的乳晕边缘。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稠腥甜香气的奶水从他舌根灌入喉,量大到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白皙柔软的乳肉上。

他在她怀孕期间有多少次看着那涨得发紫的乳头在他的指缝中溢出奶滴时强行压住内火,此刻只觉血管里奔流的全是滚烫岩浆,所有那些在深夜里被冷水浇灭的欲望全部复活,烧得他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他轮流吸着她的左乳和右乳,每吸一口都带出更多的奶水。

他的嘴含着左边乳头用力吮的同时,右手也没闲着——五指张开抓住她右乳的根部,粗糙的掌心贴着那层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揉捏着,虎口从乳根往上推,将满胀的乳汁往乳头方向挤压,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乳肉软腻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挤压都让乳汁从右边的乳头里被挤出更多,白花花的奶水顺着乳球的弧线往下淌,在她肋骨上画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早已被涨奶折磨得不行,乳房胀得发硬发痛,现在被他这么一吸一揉,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酸胀终于找到了出口——舒服和羞耻交织成的复杂快感让她又想哭又想找个洞里钻进去。

可是当他含住她那被乳汁浸润得又滑又烫的乳肉,用舌面粗粝地碾过她胀得发痛的乳腺管时,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了十个白嫩的扣儿,整个人被吸得浑身发软,下面早就湿得让内裤都能拧出水。

他吐出她已经被吸得红肿充血的乳头,抬起头看她。

她正仰面躺在床上,小腹因为生产后还没完全恢复到产前的平坦,残留着一层柔软的、带着孕后痕迹的薄薄肉感,让那对巨乳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碎掉了——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外翻,泛着湿淋淋的水光,眼角挂着因为在快感顶峰被放开而产生的、委屈又不满足的水雾,整张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根。

他的手指开始往下移,指腹掠过她还带着柔软弧度的小腹、胯骨那因为生育而变得更宽的弧度、大腿根部因为期待而微微发颤的嫩肉,最后褪去了她最后那层湿得透明的小小内裤。

当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时,她闭着眼睛把头偏向一侧,耳廓红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位置在他目光下的赤裸,能感觉到那被压抑了十个月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吐出更多透明的、拉丝的淫液。

“想看老公的鸡巴?欠了你快一年了。”他边用粗俗直白的词剥掉她最后一层矜持,边把早就硬到发痛的阳具从裤裆中释放出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它已经从根部到冠头都布满了暴涨的青筋,粗大的茎身上每一条血管都在突突地跳,紫红色的冠头充血涨大,像一颗被剥了皮的、熟透了的李子,顶端那细小的裂隙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整根肉棒高高翘起,紧贴着自己微微搏动的小腹,散发着地狱般灼热的气息,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被它捅进去会是什么样的满胀感。

她只瞄了一眼就咬紧红唇发出类似抽噎的短促哭腔——那尺寸比她记忆中更粗、更长,冠状沟那圈隆起的棱边看起来比孕前更加饱满狰狞。

她记得它,也想要它,就是太久了,久到她几乎忘了要怎么容纳这么大的东西。

他分开了她因为期待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双腿,手扶着那根狰狞的、粗大得能把阴唇撑到近乎透明的滚烫鸡巴,对准了她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花穴。

她的屄口因为等待太久而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一缩一缩的、粉红色的嫩肉,像是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邀请。

小阴唇水亮亮的挂着晶莹的淫水,因为刚才他揉屁股的余韵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翕动都挤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把整个屄口糊得水光淋漓。

他用龟头在她屄口最外层那圈翕动的嫩肉上缓慢地研磨,沾满了她的淫水,那灼热的触感让她屄口周围的嫩肉骤然收紧又猛地松弛,像一朵被烫到的花苞。

她全身都在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小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髋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让他进去,但他偏偏不——他就要这么一圈一圈地在她屄口磨,把冠状沟那圈隆起的棱边反复碾过她充血的阴蒂头,每一次碾过都让她全身痉挛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沉着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十个月的忍耐和此刻濒临爆发的危险:“老婆……说你要我。”

她终于被逼到了极限。

那根滚烫阳具的顶端已经浅浅撑开她屄口最外层那圈翕动的嫩肉了,半个龟头陷在她体内,被她饥渴的屄口一缩一缩地吸着,再没有矜持能供她调度。

她用早就酥软的腿内侧夹紧了他的公狗腰,十指插进他汗湿的后背,仰起头,崩溃地用她被干哑又娇媚的嗓音撕破了最后的矜持:“要你进来……操老子……你他妈欠了一年的操老婆……现在就进来——”

苏阳不再忍耐。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下一沉——那根粗壮得不可思议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力量,撑开她已经闭合了将近一年的紧致阴道,一寸一寸地、坚定地、毫不留情地劈开那些层层叠叠地吸上来的湿热嫩肉,朝着她身体最深处挺进。

那是一种被彻底撑开的、铺天盖地的满胀感,从屄口一路蔓延到宫颈——太大、太烫、太硬了,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粗大的茎身强行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迫撑开到了极限,紧紧地裹在他青筋暴突的茎身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茎身上每一条血管的搏动,感受到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体内一寸寸破开嫩肉时的棱角和弧度。

她的阴道在短暂的适应之后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吸吮他,像是饿了太久的嘴终于含住了食物,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密密实实地裹住他的茎身,贪婪地收缩、绞紧、吞咽。

他舒服得头皮发麻,从脊椎骨窜上来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她生过孩子之后屄更会吸了,那种从屄口到宫颈的整段痉挛式收缩,像是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在他茎身上用力嘬吸。

他开始抽送。

第一次抽出的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他茎身上暴突的青筋从她阴道内壁上一条一条地刮过去,每一道褶皱被刮开时都带起一波电击般的酥麻。

然后是第一次狠狠的顶入——他的胯骨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那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捣在她敏感的宫颈口上,把她撞得整个人往上窜了几厘米。

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十指在他后背划出十道细密的红痕。

之后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双手掐着她因为生育变得更宽的胯骨,指节陷进她柔软的腰窝里,每一次抽出都把她来不及吞咽的花液带出来,拉成晶莹的丝洒在床单上;每一次顶入都又快又狠又深,耻骨撞在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口上,撞出一阵飞溅的淫水泡沫。

她两团装满奶水的巨乳随着他撞击的节奏疯狂地上下乱晃,像两只被灌满了奶浆的巨大水球在胸前甩出淫荡的弧线,乳汁从她被刺激得充血的乳头被挤出来,在空中喷成细细的白丝,洒在她自己汗湿的锁骨上、下巴上、甚至是她自己微张的嘴唇上。

他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都狠狠地碾一下,让龟头在她宫颈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反复研磨,然后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猛地抽出半截,又在她空虚得哭出来之前重新狠狠地捅回去。

她很快就被干到了高潮,从骨盆深处炸开的快感让她翻着白眼尖叫出声,十个脚趾在床单上蜷成十颗白嫩的扣儿,阴道里一阵阵剧烈痉挛,花心激射出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龟头上又被他下一次凶狠的顶入堵回去。

她的花径阵阵紧夹,绞得他差点缴械。

但他没有停——他咬着牙,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硬生生把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了回去。

他还在还债。

十个月零十七天的债,不是这么两下就还得清的。

他把她翻了一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因为身体太敏感而整个上半身都无力地埋进被褥里,那张潮红的、沾着泪水和乳汁的脸深陷在枕头里,只有那两瓣肥厚的、白白花花的巨大臀丘高高撅起——臀尖上还印着刚才被他的手掐握后留下的淡红色指痕,在一片雪白的臀肉上格外显眼。

她生产后胯骨变得更宽,跪着的腿根内侧肌肉微微外分,用这个姿势从后面看她两腿之间,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饱满肉穴里仍含着湿漉漉的、乳白色的淫水泡沫,屄口被彻底操开了,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紧得让人头皮发麻,而是变成了一种又软又湿又滑的、恰到好处的包裹感。

他从后面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她屄口的嫩肉在他退出时被翻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褶皱,然后在他重新顶入时又被整圈塞回去,那画面淫靡得让他眼窝发烫。

他扶着她的腰——那截在月子里被养得更加丰腴柔软的细腰,跪趴的姿势让腰窝更加明显——把那根依旧硬得发紫的龙根从她身后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哭腔,但那不是疼,是太爽了——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捣上她宫颈深处那片比产前更敏感的隐秘软肉。

她那被操得发烫的阴道从这个角度被撑得更满,茎身和阴道内壁的摩擦力更强,每一下抽插都像是用粗大的砂纸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研磨。

她两团充着奶水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下像两只倒挂的巨大水滴一样疯狂摇晃,乳头摩擦在床单上不断被刺激,每一次晃动都在床单上蹭出一小片湿润的奶渍,奶水不停地从充血的乳头里滴漏,把床单洇湿了好大一片。

他一边干她,一边探手向前握住了她晃得最凶的那只乳房——掌心的虎口包住乳根,用力一挤,一股白花花的乳汁从她乳头里激射出来,喷在了床单上,紧接着又是几股细密的奶柱,随着他鸡巴的每一次顶入而节奏性喷射。

她的乳房在他手心里沉甸甸地晃,被奶水充得又胀又硬又烫,他五指收紧挤压时能感觉到乳汁在手心下的乳腺管里急速流动。

他俯身覆在她汗湿的光滑后背上,胸膛紧贴着她的脊柱,把她整个人罩在自己身下,凑到她耳边低喘着:“老婆——你好湿——上面也湿,下面也湿,下面的小嘴还这么会吸——奶这么多怎么办,能喂给老公吗。”

“给……给你……”她哭喘着把脸埋在枕头里,语调破碎地胡乱应着,声音闷在枕头里又软又媚,尾音打着颤。

他猛地一翻身让她重新躺回床正中间,抱起她的后颈,把那还溢着奶珠的乳尖送进了自己的嘴,然后同时下身猛烈重新贯穿她。

吸她奶水的口腔滚烫有力,舌头裹着她充血的乳头反复拨弄,两颊用力一嘬就是一大口温热的奶水灌进喉咙——他喉结滚动的吞咽声清晰可闻,每一次吞咽的节奏都与鸡巴抽插的频率保持着惊人的同步。

他退出来的时候牙齿轻轻刮过她敏感的乳头,再重新含进去的时候舌尖又狠狠碾过乳孔,让她感觉整个人的上上下下都在被他吮吸、被他抽插,所有的体液——乳汁与淫水——都在被他攫取。

圣洁与淫乱在她的这具身体上完全丧失了界限,她只知道自己正被从头到脚完完整整地占有,每一个孔洞都在为他敞开、为他流淌。

最后他将嘴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含了一口温热的奶水,低头吻住她哭得发干的唇,将满口的奶水缓缓渡进她嘴里。

那股温热腥甜的液体从两个人交合的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下颌。

她尝到了自己奶水的味道——腥甜的,温热的,还有他唾液里熟悉的气息——然后随着喉咙一滚咽了下去。

他退开嘴唇,两个人唇舌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白色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断裂在她下巴上。

她整张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连胸口都泛着粉,那双被高潮和羞耻同时占据的杏眸里蓄满了水光,但她的眼神不是抗拒——是被彻底打开之后的那种、放下了所有武装的柔软。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不知道今天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嗓子早因为持续的尖叫而沙哑得只能发出气声,两团泄了好多次奶的乳房好像依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胀痛感缓解了但依然饱满浑圆。

阴道整个被他操得软烂湿红,屄口红肿外翻到了几乎合不拢的程度,露出里面还在轻微痉挛的粉红色嫩肉。

然后他猛地将她重新翻成侧卧,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把那根已经不知道干了她多少次的、水淋淋的肉棒从她饱满湿黏的屄口里抽了出来。

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了整个白天的巨物,此刻湿淋淋地、硬邦邦地、跳动着抵在了她的唇边。

整根茎身都裹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青筋依然突突地跳。

龟头还沾着她那层层叠叠的透明淫液,以及从她宫颈深处被搅出来的乳白色浓浆,散发着腥咸的、带着她自己体温的浓烈气味。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脸红了,只用那双被干得泪光潋滟、眼尾春情漫漫的杏眸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一只彻底餍足的母兽,对于主人稍稍越界的过分要求,所给出的一个娇惯的、纵容的、甚至是带着一丝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期待的眼神。

然后她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舔在了他龟头顶端那道敏感的冠状沟上。

他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咸的,微腥的,还有一种她早已在无数个深夜与自己手指之间尝过的熟悉的膻味,但更浓、更烈、更滚烫。

她用小舌笨拙地在舔舐中反复拨弄着那急速抽动的沟壑,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弧度一圈一圈地绕,然后滑到龟头最顶端那道细小的裂隙处轻轻一点。

他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然后他把鸡巴往她嘴里推进了几分,她放松了喉咙,努力地、笨拙地、讨好地——像舔一根还没来得及吃进嘴里的棒棒糖——先用嘴唇包住牙齿,再用舌面从下往上舔过整段茎身上的每一条暴突的青筋,最后在龟头处兜一圈再含进去。

她吸住了他的龟头,两颊用力一嘬,同时用舌面裹住冠状沟反复摩擦。

他在她嘴中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最初的几下顶入还带着克制,但很快他就失控了——手指插进她汗湿的长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每一次都把她那张小嘴塞得满满当当,龟头抵着她喉咙深处最柔软的黏膜。

她能感觉到他茎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上疯狂地跳,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在她脸侧绷得像石头。

几个深喉之后他猛地将鸡巴从她唇间抽出,那根硬得即将喷薄岩浆的龙根对准了她那张沾满泪渍和奶渍的潮红的脸——他本意是不愿射到她口内的,他想退出来射在她胸上、她脸上、任何不会呛到她的地方。

可她抢在他退走之前重新一口含了回去,同时用手握住了他的根部不许他跑。

她的手指圈住他茎身根部的力道又紧又坚决,那双从下往上看着他的杏眸里是毫不掩饰的、豁出去的蛮横——十个月你都欠了,最后这一下你还想跑?

“老婆——要——要出来了——”他失控地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野兽的嘶吼,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

浓烈的、滚烫的、带着一整天积攒的欲望味道的浊白精液,就这么一股一股地、疯狂地喷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那喷射的力量大得惊人,第一股打在她上颚上,第二股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茎身剧烈的搏动和她手指下根部的狂跳。

量太大了,积蓄了近一年的精液量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浓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一时吞咽不及,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那两团还挂着奶渍的巨乳上,在乳沟里积成一小滩。

浓烈的腥膻味充满了她的整个鼻腔和口腔,她没有吐——她全咽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三次才把那满口的浓稠液体全部咽进肚子里。

他射完之后过了好久才缓过神,用完的鸡巴还温顺地搁在她唇上,半软不硬地搭在她红肿的嘴角。

她的嘴被撑得微微发红,双唇肿着,下巴上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和奶水的混合物,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干涸的奶渍和精斑。

她对他翻了一个白眼——那眼睛里还泛着高潮后的水光,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然后又慢慢地笑了。

那个笑很轻,嘴角只是微微翘了一下,但里面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饥渴、所有被强行压制的等待,都在这一翘里烟消云散。

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浴室。

她在他怀里已经软得像一团融化的棉花糖,双手无意识地环着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窝里,被操干得沙哑的嗓音用他听得到的极轻微的声音嘟囔着:“……下……下次还敢不敢饿老子……十个月……”

他低头把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把她重新抱起来放进浴缸的热水里。

浴缸的水花溅湿了他自己还没脱下的短裤,而她懒洋洋地泡在热水里,歪头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用光着的那只脚丫戳了戳他湿透的裤裆。

那只脚的脚趾透过湿透的布料感觉到了他大腿内侧的温度,也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虽然刚射完但又被她的触碰撩得微微抬头的物什。

“你也进来吧。”她把下巴搁在浴缸边缘,声音沙哑,但那双杏眸分明又亮起来了。

浴缸里的水波轻轻拍打着她胸前还在缓缓渗奶的乳房,热水稀释了乳白的奶丝,在她雪白的乳肉周围洇开一圈薄薄的、梦幻的白雾。

水珠挂在她充血的乳头上,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有餍足,有慵懒,但更多的是一种“你以为一次就完了?”的、带着痞气的挑衅。

于是,他们又做了一次。

浴缸里的热水随着他进入的动作哗哗地溢出边缘,浇在浴室地板上。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湿滑的胸膛,在水里上上下下地吞吐他。

热水的浮力让她笨重的身体变得轻盈,每一次沉腰都能让他顶到一个平时在陆地上很难碰到的角度。

水波随着他们身体的起伏有节奏地拍打着浴缸壁,发出“哗——哗——”的淫靡声响。

他仰头看着她湿透的长发贴在她雪白的后背上,看着她胸前那两团浮在水面上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出水花,看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屄口在水下含着她的鸡巴一吞一吐——水波荡漾下那个画面有种不真实的、梦境般的淫靡感。

她在水里的高潮来得更猛,整个身体弓起来,阴道痉挛到几乎把他绞断,温热的淫水混在浴缸的热水里分不清彼此。

他也射了——第二次的量依然大得惊人,乳白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屄口倒涌出来,在水里拉成一条条白色的丝絮。

那一天,从早晨到深夜,他们在卧室的床上、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在客厅那张被她赤身裸体压上去的沙发上、在他那张被她吐槽过好多次“太小了没法发挥”的旧书桌上——他把她抱上书桌的时候,她后腰硌在桌沿上,双腿被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上半身仰倒在凌乱的文件和鼠标垫之间——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已经彻底餍足了,不可能再承受更多了,但每一次他重新触碰她的身体,那副被基因强化过又被孕期荷尔蒙改造过的敏感躯壳就会自动给出回应——乳头硬挺,屄口湿润,阴道收缩。

而他的回复永远是硬得滚烫的鸡巴和凶狠到不留余地的贯穿。

他们之前欠的,都补上了。

他欠她的十个月零十七天的每一声“老婆我想要”和每一次被推开的委屈,都变成了这一天里每一次深到宫颈口的狠顶和每一声她在高潮时哭出来的“老公”。

今后的,慢慢来。

等到夕阳再次把整个卧室染成蜜色,她终于沉沉地睡在他怀里。

她已经有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月子里每隔几个小时就要起来喂奶,从来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而现在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彻底松弛下来,像是所有被压在骨头缝里的紧张和焦渴都被这一天里无数次的高潮抽走了。

她的手还软软地搭在他脖子上,指节因为抓了他一整天后背而微微泛红,呼出的气息均匀而绵长,吹在他锁骨上又轻又暖。

她的腿间涂着他为她清理干净后又偷偷亲了一下留下的痕迹——他本来是想帮她擦干净的,但毛巾擦到一半他又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那片被他操得红肿的嫩肉,那个吻很轻,带着歉意和怜惜和占有欲。

她的腰上垫着他为她准备的热敷垫枕,整个人陷进他怀里,睡得像一个做了好梦的新妈妈。

他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

她的睫毛在夕阳里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在睡梦中微微嘟着,像是在梦里还在埋怨什么。

他轻轻把自己发红的鼻尖埋在她蓬松的发间,嗅着那股熟悉的、此刻已经褪去了攻击性只剩下温柔的甜香,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窗外的夜色温柔地覆下来,星光安静地俯瞰着这间老式公寓五楼的窗户。

那扇窗后面,有一对刚成为父母的恋人,正相拥着沉入一场属于他们的、平凡而盛大的梦里。

茶几上还散落着今天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洗衣机里还滚着早晨丢进去的婴儿衣物,冰箱里还有苏妈妈临走前塞满的月子餐。

明天他们还要重新变回那对手忙脚乱的新手父母,还要继续在凌晨三点被婴儿的啼哭吵醒,还要面对尿布和奶瓶和怎么也睡不够的夜晚。

但没关系。

至少今天,他们只是苏阳和林依依,只是一个欠了太久终于还清的债主,和一个终于要回自己应得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