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殿之上宣归属

云韵独坐在太清殿顶层静室中。

更漏早已流干,窗外月光透过琉璃窗洒在她脸上。

掌门法袍穿得一丝不苟,紫底金绣,玉冠端正,腰间的玉带束得笔挺。

但法袍之下的身体,已经湿透了。

她闭上眼,试图运功入定。

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了半个周天,陡然失控——丹房里那双手的触感、那根滚烫阳具的轮廓、那少年俯在她背后低语时喷在耳廓上的热气,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仓皇睁眼,大口喘息,亵裤中央又洇开一团新的湿痕。

这已是第十一夜。

自从丹房那次“火毒”之后,她总共召林逸来过太清殿四次。

每次都说是火毒未清,每次都用同样的体位——她趴在榻上,臀部高翘,把脸埋进手臂里,咬着牙承受他的冲撞。

她从不肯正面相对,因为只要一看到林逸的脸,她就觉得自己身为掌门的尊严会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被剥得一丝不剩。

可她的修为瓶颈在这几次里裂开的幅度越来越大,如今只差最后一线便可突破至化神后期。

她比谁都清楚,只要再有一次,只要那少年再在她体内渡入一次桃花源的灵力,她便能突破困了她百年的桎梏。

但她也比谁都清楚另一件事——她的心防,已经快守不住了。

天亮了。卯时一刻,林逸来例行问安。

他站在太清殿偏殿里,低着头等掌门示下。

可等了半天没听见声音,抬头一看,云韵正坐在主位上走神,手里捏着一封已经拆开的传信玉简,指尖微微发颤。

“师祖?”

云韵像被惊醒似的猛地抬眸,眼尾有一闪而过的红。沉默了片刻,她将手中的玉简丢给他:“你自己看。”

林逸接住玉简,探入神识一扫。

碧云宗宗主亲笔信。

话说得客气周全,先是感谢青云宗前些日子的盛情款待,然后话锋一转,说柳如烟长老与柳絮儿小姐自贵宗返回后,修为双双突破,柳小姐更是直接从筑基后期突破至筑基大圆满,距离结丹只差一线。

敝宗上下皆奇之,经查访得知此事与贵宗一名叫林逸的弟子有关。

此子体内似怀有可助女修突破瓶颈的奇物,实乃天下女修莫大机缘。

碧云宗愿以灵石十万、天级功法三部、八品丹药十枚交换此子,不知贵宗掌门可愿割爱?

林逸看完,没有说话。

云韵的声音冷了下来:“知道消息是怎么走漏的吗?”她从袖中又取出几封玉简,一封一封扔在地上,“万剑宗。紫霞谷。天音阁。合欢门。落枫书院。古月宗。苍梧山脉所有排得上号的宗门都发来了拜帖,都说久仰林逸小友之名,都想替你‘赎身’。最离谱的是合欢门,他们愿意出三名元婴期女长老的十年炉鼎之约,只换你一个人。”

她顿了顿,嗓子忽然哑了几分:“你知道碧云宗那对母女身上发生了什么。柳如烟是元婴初期,她回去才几天就突破到了元婴中期。柳絮儿一个筑基后期的小姑娘,一夜间筑基大圆满。她们是唯一‘用过’你的人里不在本座眼皮子底下的,本座拦不住她们说出去。”

她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目光如剑:“此事用不了半月便会传遍九州。到那时,你就是天下女修争抢的至宝,你可知道?”

林逸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移开目光:“弟子知道。但弟子不会去碧云宗,也不会去合欢门。弟子留在青云宗。”

云韵的呼吸忽然急了两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恢复了掌门的一贯平稳——但林逸听出来了,那平稳是强撑出来的。

窗外的晨钟敲响,云韵的声音被钟声掩去了几分真实情绪:“碧云宗的事,先不要声张。你且下去吧。”

一连数日林逸照常在各峰之间奔走。

每月初一,望月峰峰顶依然为他亮着一盏灯。

叶灵儿赖在百草峰灵果园的桃树下,见到他来便从背后蹿出来蒙他的眼睛。

苏媚儿每日都在他窗台上放一枝新折的桃花,从不间断。

表面一切如常,但宗门里的目光已经变了。

演武场上经过时,会有内门弟子窃窃私语;去后山采药的路上,会有女修远远地驻足回眸。

管事破天荒地不再给他派重活,反而旁敲侧击问他“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冷月峰和火凤洞府附近开始出现鬼鬼祟祟的陌生神识,被两人联手布下的禁制弹回去好几次。

云韵不再召他去太清殿,连着数日没有传音。

她不去找他,也没有再处理任何一封来自其他宗门的拜帖,把自己关在太清殿顶层,连贴身弟子都不让近身。没人知道她一个人在里面做什么。

直到第六日,一枚掌门传音符忽然炸开在太清殿所有长老的玉牌上:“青云宗所有执事长老,即刻来太清殿议事。”

云韵穿着最正式的掌门法袍站在太清殿主殿正中央。

九梁金冠束发,紫金袍服曳地三丈,周身散发出化神中期修士的威压,十二峰长老分列两侧,冷月与火凤也在列。

“今日召诸位来,只为议一件事。”云韵开口,声如金玉,“本宗杂役弟子林逸,身怀奇物,可助女修突破。此事已被碧云宗传扬出去,九州各宗闻风而动,争相索求此子。本座思量再三,此子身怀之物究竟是福是祸,尚无定论。碧云宗开价十万灵石三部功法十枚丹药,诚意极重。本座意欲——将林逸送出宗门,以换取碧云宗的功法与丹药。谁赞同,谁反对,现在表态。”

话音落地,满殿死寂。

第一个开口的是火凤。

她直接从队列里走出来,赤色长裙曳地,走到大殿正中央,与云韵面对面。

她的娃娃脸上头一回没有半分玩世不恭,杏眼里烧着两团真火。

“你刚才说什么?把林逸送出宗门?云韵,你是不是丹房里的火毒把你的脑子烧坏了?你知道他是什么吗?他是在我被瓶颈卡住快要走火入魔时把我从鬼门关拽回来的人。是谁让你化神中期修为松动的?是谁让冷月突破到化神的?没有他,青云宗现在连三个化神期都凑不齐,你拿什么跟碧云宗谈条件?掌门,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苏媚儿从队列中走出,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脸上依旧是那妩媚的笑,嗓音却字字清晰:“弟子是晚辈,本不该在议事时说话。但若涉及林逸师弟的归宿,弟子不介意把这几百年积攒的……”她顿了顿,“所有,都交给掌门看看。”

洛清雪没有出列。

她站在冷月身后的阴影里,手按在忘尘剑柄上,力道大得指节全部泛白。

她的薄唇抿成一条线,眼中寒芒如剑锋上的冷光,片刻后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望月峰顶终年不化的冰:“他是青云宗的人。”

火凤接口就骂:“碧云宗的功法丹药算个屁!若今天把他送出去,别说我,冷月头一个不答应。你是青云宗掌门,难道还不如我们这些做师弟师妹的明白?你不是在权衡利弊,你是在把他拱手送人!”

冷月自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

她站在原地,月白道袍纹丝不动,面上覆着万年不变的寒霜。

但她的目光从云韵身上移到了地面,又移到了窗外,始终没有与掌门对视。

云韵看着火凤,看着苏媚儿,看着洛清雪按剑的手和冷月避开的目光,慢慢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她做了一个谁也没料到的举动。

她抬起手,摘下了头上的九梁金冠。

一头乌黑长发倾泻下来,披散在紫金法袍上。

大殿里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摘冠”是掌门自请废位的象征。

她摘下金冠的动作很稳,可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被死死压着。

“你们以为,本座真的想把他送走?”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那个端庄的掌门,“本座若是一个称职的掌门,就该把他送走。因为他留在青云宗,就会成为天下女修的争夺目标,各宗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抢他,青云宗将永无宁日。但本座的修为瓶颈是怎么松动的?是他在丹房里,与本座……”

她说不下去了。火凤呆在原地,苏媚儿的笑容完全僵在脸上。冷月猛地转回头,瞳孔收紧。

“这掌门,你们谁爱当谁当。”云韵把金冠放在地上,直起身,“今天本座站在这里,不是以掌门的身份。”

主殿大门轰然大敞,云韵大袖一挥,化神中期的灵压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将整座太清殿笼罩。

殿外的弟子全部被无形之力推开数丈,殿内十二峰长老面面相觑。

冷月忽然抬手,对身后所有长老说了两个字:“出去。”

长老们鱼贯退出,大门重新关上。

云韵站在大殿正中央,紫金法袍委地,长发披散,金冠搁在脚边。她忽然抬手,手指一勾,解开了法袍最上面那颗衣扣。月白的内襟露了出来。

冷月瞳孔收缩:“掌门——”

“今日我不是掌门。”云韵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却是一种决绝的平稳,“今日我只是个卡在瓶颈上太久太久,今日终于忍不下去的女人。我不能让他走。”

她张手一吸,将林逸从大殿角落里直接拉到面前。

紫金袍服在灵力震荡中应声震碎,碎布如蝴蝶般飞舞。

法袍之下,她只穿了一件素白寝衣,薄到透光,两团硕大的棉乳将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深色乳晕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林逸扶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

云韵仰起头,那双端庄了数百年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豁出去的光:“你给本座……再来一次。把瓶颈彻底打破。”

大殿上,冷月与火凤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扯开了自己的衣袍外罩——冷月道袍落地,月白寝衣下是那对梨形巨乳的饱满轮廓;火凤红衣一甩,赤红抹胸下弹出一片雪白乳波。

“三个人。”冷月开口,声音依然冰冷,但冰层下是滚烫的岩浆,“总比一个人强。”

火凤已经扑了过去,从背后一把搂住林逸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绑在丹炉上烤。”她的声音在抖,分不清是气还是怕。

云韵看了她们一眼,嘴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伸手撕开自己寝衣的前襟。

那对绵软到极致的熟妇棉乳弹出来,乳肉上还带着几道上次欢爱后未完全消退的浅淡指痕,乳头深红挺立,乳尖顶着林逸的胸膛,硬得像两颗滚烫的石子。

她转过身趴在太清殿正中央那张掌门宝座上——那是她坐了几百年的椅子,青云宗历代掌门的威严象征,现在她趴在上面,雪白丰腴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裙摆撩到腰间,自己一把撕开亵裤的裆部,露出那片浓密阴毛下早已泛滥成灾的暗红色牡丹。

“在这里。”她回头看着林逸,眼尾红得快要滴血,“就在这儿。”

林逸扶着她丰腴的臀,龟头对准那处湿淋淋的穴口,一挺到底。云韵仰头发出一声毫不压抑的尖叫,整座太清殿都在震动。

火凤跪在旁边捧起自己弹性十足的爆乳,将他的手指夹进乳沟里上下套弄,同时低头含住云韵一颗深红色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不能只让你一个人舒服。”

冷月沉默地走到林逸身后,贴上去。

两团绵软硕大的梨形巨乳压扁在他后背上,他后背肌肉结实,她乳肉柔软如水袋,贴合的瞬间凉意像一层薄纱笼罩着他滚烫的皮肤。

她从他肩头探过脸,没有吻他的唇——她只是看着他的侧脸,然后伸出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

这一舔,比任何呻吟都来得更让林逸疯狂。

他在云韵体内猛烈抽插,囊袋撞击丰腴的臀肉发出骇人的“啪啪”声,整张掌门宝座都在前后晃动。

同时左手被火凤夹在乳沟里,右手反扣住冷月的后腰,手指陷入她腰窝的软肉。

云韵的呻吟从压抑到崩溃,最后变成一连串毫无章法的胡言乱语——叫着林逸的名字,又叫着冷月和火凤的名字,最后只剩下哭喊。

“破了……要破了……啊——!”她丹田深处那道最后的瓶颈在林逸与两女阴阳齐汇的冲击下炸开,化神中期的桎梏轰然碎裂。

一道比上次冷月与火凤突破时更加磅礴的金光从她天灵盖冲出,直冲太清殿穹顶,方圆百里都能看见那道金中带紫的光柱。

化神后期。

她的身体还趴在掌门宝座上,臀瓣和腿根被操得通红,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她坐了几百年的椅子上。

那顶九梁金冠静静地搁在地上,倒映着穹顶渐渐消散的金光。

云韵慢慢直起身,披头散发,浑身是汗和精液的痕迹,赤着双脚走下宝座。

她弯腰捡起金冠重新戴在头上,也不整理散落的长发,就让它披着,赤足走到林逸面前。

她抬手——不是打,是把掌心贴在他脸上。

“从今以后,林逸,为我青云宗太上长老。”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音量不大,但大殿外所有长老都听得一清二楚,“本座与冷月、火凤共同举荐。谁有异议,站出来与本座打一场。”

无人应声。

她转身看向殿外,灵压裹着声音传遍十二峰。

“碧云宗想要人,万剑宗想要人,合欢门也想要人——那就让他们来。我青云宗不结盟、不交换、不交出任何一名弟子。谁若想强抢,便是与我云韵为敌。”

她顿了顿,补了四个字:“不死不休。”

火凤笑了,笑得眼眶通红,别过脸去擦眼角。

冷月无声地走到云韵身边,与她并肩而立,月白道袍与紫金法袍靠在一起,霜寒与金光各占半边大殿。

苏媚儿和洛清雪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不知何时赶来、正踮着脚尖往里张望的叶灵儿。

“他,”云韵指着林逸,“留下。谁有意见?”

苏媚儿第一个笑出声。洛清雪松开了一直按在剑柄上的手。叶灵儿圆圆的杏眼亮闪闪地看向师兄。

大殿外传来十二峰长老齐声的应诺——

“谨遵掌门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