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苍梧山脉进入了百年难遇的灵潮。
十二峰的灵气浓度比往年高出三倍有余,灵草疯长,灵兽躁动,各峰弟子修炼速度齐齐提升了一截。
有人说是地脉异动,有人说是天时流转,说法纷纭。
只有进过桃花源的人知道真正的答案,但她们都默契地不提。
桃花源不在任何一峰,不在任何一个山头。
它藏在林逸丹田之内,自成一方小天地。
起初只有一间茅屋大小,现在已有百里方圆。
溪水从虚空中流出,汇成碧绿小湖;湖畔长满不知名的灵植,四时花果同时绽放;远处是朦胧的山廓,尚未完全成形,像一幅水墨画才勾了淡墨的底稿。
核心区建了一座庄园。
殿阁错落,游廊相连,飞檐翘角隐在桃花林中,远远望去像仙人洞府。
庄内按每个人的喜好设了各院——云韵的院子种满青竹,竹下放一张琴;冷月的院子终年飘雪,后院有寒泉濯足;火凤的院子地火暗涌,丹房连着温泉;苏媚儿的院子四壁皆纱,风吹进来像云在流动;洛清雪的院子最简朴,除了一片剑坪什么也没有;叶灵儿的院子前面辟了一小片果园,她从百草峰移栽了好几株桃树过来,说这样师兄一来就有桃花看了。
庄园正中央是一座三层阁楼,匾上刻两个字——桃源。
今日,桃源阁二楼沐凤池。池水温热,白雾如纱。
冷月第一个褪去衣衫。
她赤足踏入池中,月白寝衣被水浸透贴裹娇躯,梨形巨乳在水下随波轻晃,乳尖碰到微凉的水面骤然硬挺,顶得薄绸凸出两粒清晰的小点。
她靠在池壁旁闭目入定,长发铺散在水面上,平日冷硬的眉眼放松下来,霜寒褪去后露出底下的清丽五官,恍若冰雪消融后的第一枝春梅。
火凤第二个下水。
她懒得穿寝衣,赤条条跳进来,水花溅了冷月一脸。
冷月睁眼,冷声道:“野人。”火凤一挺胸口,那对弹性十足的爆乳在水面弹跳:“假正经。”冷月伸手扯住她湿漉漉的长发,火凤吃痛,啊啊两声撞进冷月怀里。
冷月低头看着胸前多出来的人,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恢复冷面,把她从怀里推开。
苏媚儿第三个进来。
她披一身紫色薄纱,纱衣入水即透,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胸部曲线被水光放大,那对软如凝脂的奶子在紫纱下晃成两团白花花的虚影。
她也不去招惹冷月和火凤,游到池子另一侧,伏在岸边叠起双臂,眯眼看着雾气中时隐时现的众人。
那眼神又甜又媚,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
叶灵儿蹑手蹑脚地推门探头,小脸已经被满池春光羞得通红。
她在屏风后磨蹭半天才脱了外衫,里面竟还穿着亵衣和亵裤——亵衣是最保守的款式,白色棉布,圆领,前面绣一朵小兰花,布料下两团小巧浑圆的鸽乳顶出青涩的弧度,乳头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已经悄悄硬了,在棉布上印出两粒豆大的凸点。
几个女人瞧见她的模样,都笑了。
苏媚儿慵懒地趴在池边打趣:“灵儿,来师姐这儿。别怕。”
叶灵儿嗯了一声,却悄悄游到了林逸身边,把半个身子藏在他背后,只探出一颗湿漉漉的小脑袋。
洛清雪最后一个进来。
她没裹浴巾,没披纱衣,赤条条走进来,面无表情地踏入池中,选了离林逸最远的角落。
她靠坐在池壁上,背脊挺直如剑,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正得像在剑坪打坐。
月光照在她身上,给她完美的水滴乳镀了一层银辉,乳尖在水气的濡湿下泛着淡粉色的水光。
她的目光越过雾气与林逸对上一瞬,喉间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移开。
云韵从林逸身边水底浮出来。
她方才一直潜在池底替众人调理水脉温度,此刻出水,长发贴在脸颊上,水珠从熟妇丰满的身体曲线上滑落如断了线的珍珠。
那对绵软肥白的棉乳从水面浮出时还带着热气,乳肉上水滴晶莹闪动,深红色的乳晕洇在两团雪白的乳峰顶端,像两朵盛到极处的玫瑰。
她抬手拢了拢湿发,露出那张端庄明艳的脸,环顾池中众人——都是她的弟子,她的晚辈,此刻都在她面前赤裸着身体,毫不设防。
火光、月华、竹影、纱幔、剑鸣、果香,所有院子的气息似乎都被带进了这间浴池里,混成一种复杂又和谐的百花园。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冰灵根的冷月,火灵根的火凤,素女心经的苏媚儿,冰灵根的洛清雪,小不点儿是水灵根……齐聚一处,倒真像是把五行都凑齐了。”
冷月睁开眼,淡淡扫了一圈,没有作声。
火凤撇撇嘴:“掌门的木灵根,倒是枝繁叶茂得很。”她说这话时目光在云韵胸前一晃而过,惹得云韵抬手往她脸上泼了一捧水。
火凤被泼了个正着,愣了一瞬,随即笑了,扑过去抱住云韵的腰,埋进她怀里蹭。
云韵僵了一息,手抬起来,犹豫片刻,落在火凤湿漉漉的头发上,轻轻拍了一下。
正笑闹间,林逸从水中站起来。
水从他的肩胛骨往下淌,滑过背沟,滑过窄腰,滑入腰臀交界处两个浅浅的腰窝。
火凤的笑声停了一瞬,目光黏在他身上。
苏媚儿不笑了,洛清雪垂下了眼睫。
他的阳具已经硬得发胀,紫红色的龟头从水面冒出,顶端渗出一滴清亮前液。
水从茎身往下淌,那根东西在水雾中显得粗壮而昂扬,青筋盘虬,龟头的棱沟清晰可见。
他第一个走向了冷月。
冷月靠着池壁,仰头看他。
月光从池顶的琉璃天窗漏下来,把她映得如同一尊白玉雕塑。
林逸分开她的双腿,那双腿修长光滑,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他握着她腿根将阳具缓缓推入,冷月闷哼一声,背脊弓起,梨形巨乳浮出水面,水珠从暗红色的乳头上滴落。
她的阴道冰凉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蠕动吸吮,嘴里只说了一句:“轻些……”他偏不轻。
他加重力道,整根撞入,囊袋打在她腿间溅起水花。
冷月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喉咙,却被他连续撞上花心最深处的那片软肉,终于破功——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冷月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冰冷的阴精浇在龟头上,她颤抖着瘫在池壁上,眉间霜寒化作了春水,几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下来,分不清是爽还是痛。
林逸没有停,从冷月体内抽出湿淋淋的阳具,转身将火凤按在池壁上。
火凤修长的双腿盘上他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嘴里还在逞强:“敢射在冷月里面,怎么不敢射在我——啊!”那个“我”字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紧窄炽热得像熔炉,褶皱密密麻麻地箍住茎身。
她攀在他身上被操得娇小身躯上下颠簸,那对与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爆乳弹跳着拍打他的胸膛,在水雾中晃成白花花的虚影。
高潮时她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留了两排小巧的牙印。
冷月在旁边看着,水里的手指无声地攥紧又松开。
她看着林逸把火凤操到高潮,看着火凤瘫软在水里,然后自己的双腿被重新分开。
他回来了,一言不发地重新插进来,在她已经敏感的阴道里继续冲撞。
冷月被这连番顶弄操得几乎晕过去,咬着唇不肯再叫,却被他在耳垂上咬了一下,从牙缝里泄出第二声崩溃的呻吟。
苏媚儿不知何时游到了林逸身后。
她从水下钻出来,湿透的紫纱紧贴在身上,那对软如凝脂的奶子在纱下清晰可见。
她伸出舌尖舔林逸的背沟,舌尖顺着脊柱一路往上舔到后颈,滑到他耳根含住耳垂轻轻一吮。
冷月正在他身下被操得失控,苏媚儿就在他身后贴得更紧,柔软的奶子压扁在他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小师弟……别只疼师傅师叔,师姐也想要……”她滑到他身前蹲下来,含住了他沾满冷月淫水的阳具,舌尖绕着龟头熟练地打转,两颊凹陷用力一吸——林逸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差点被她直接吸出来。
那边洛清雪依然独自坐在角落里,手不知何时已探到了水下。
她的动作极其隐蔽,水面只微微漾动,可紧紧抿着的薄唇和逐渐加重的鼻息出卖了她。
林逸从冷月体内抽身出水,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洛清雪被拽起来,全身僵如一块冰,被他背转过去,双手扶住池壁,屁股翘起。
完美的水滴乳悬在水面上方,乳尖因为紧张而充血成艳红,她咬着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轻……点……”她的阴道仍是那么紧致,即使在水中充分润滑,插进去仍像破开一层又一层的软冰。
洛清雪比之前更主动——她无声地回头索吻,嘴唇冰凉而柔软,舌尖生涩地探进他嘴里,笨拙却认真。
呻吟依旧压在喉咙里不肯出来,只在被操到最深处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猫被挠到舒服处发出的呜咽。
云韵和叶灵儿还坐在池边。
叶灵儿的脸红透了,双手捂眼睛,指缝张得老大,一双圆圆的杏眼从指缝里亮闪闪地看着池中众人。
她的小亵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云韵则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只有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稍大一些,双腿在水中悄然夹紧,大腿内侧用力蹭了一下。
林逸从洛清雪体内抽出,走向叶灵儿。
叶灵儿看着他走过来,脸红得快要冒烟,却没有躲。
他把她从池边抱下来,叶灵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糯糯地打颤:“师兄……灵儿也要……”他轻缓地进入她,少女的阴道仍是那么紧致,即使在他已经占有了她这些时日后。
叶灵儿发出一声又软又细的呻吟,嘴巴咬着他的肩膀,小猫般呜咽着。
她的鸽乳小巧浑圆,乳头在水的浸润下泛着极浅的粉红色,贴在他胸膛上硬硬的两小粒,随着他的每一次动作轻轻磨蹭他的皮肤。
林逸在叶灵儿体内温柔抽送,直到她高潮痉挛,软瘫在怀里,然后他将她轻轻放在池边软榻上。
随即转身走向云韵,云韵睁开眼,眼尾已经染上了绯红,端庄的面容上浮着一层抑制太久的情欲。
他分开她丰腴的双腿——那片浓密阴毛已经湿透,卷曲的毛发贴着饱满的阴阜,下方暗红色的花唇充血肿胀,穴口翕张间流出黏稠透明的淫水。
她在他进入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阴道如同一个熟妇的嘴,吸力极强,紧紧含着他的每一寸茎身不放。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掌门师祖今天还没说‘火毒未清’。”云韵的回应是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丰腴的屁股往上抬,把他吞得更深。
高潮时她仰头尖叫,阴道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整个人瘫软在池边,大口喘着气,端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一个被满足了的熟妇。
池中四女——冷月、火凤、苏媚儿、洛清雪——在云韵高潮时已经缓过了气,不约而同地游了过来。
她们和林逸一起将云韵围在中间,几条雪白的手臂同时伸过来扶她。
火凤抱住云韵的肩,让她靠在自己弹性十足的爆乳上;苏媚儿捧着云韵的脸,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珠;洛清雪沉默地伸手替她理好散乱的长发。
冷月淡淡道:“掌门辛苦了。”云韵闭着眼半躺在火凤怀里,嘴角浮起一丝浅到几乎看不见的笑,声音沙哑:“你们这些小蹄子……”
叶灵儿从榻上爬起来,腿还有点软,跌跌撞撞地扑进人堆里抱住林逸的腰。
林逸不再区分谁是谁,随手将云韵翻过身,扶着她的臀从后面进入。
云韵趴在池壁上,长发散在水面,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轮又一轮的冲撞,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冷月被拽过来叠在云韵身上,两个雪白的屁股上下并排,一张熟妇的暗红牡丹和一张保养得宜的深玫色花唇同时张开。
林逸从云韵体内拔出,插进上方冷月体内,操了十几下,又抽出来插回云韵体内。
火凤从侧面挤进来,将自己弹性十足的爆乳塞到他嘴边,硬挺的花生乳头在他唇上蹭来蹭去:“该我了!你还没碰我——啊!”话没说完就被他从侧面插入,娇小身躯挂在他手臂上被操得花枝乱颤。
苏媚儿和洛清雪被他交替操干,洛清雪的呻吟仍是压抑的、咬碎在牙缝里的,但每一次被他撞上花心时鼻子里发出的轻哼都让林逸更硬一分。
到最后他索性不再区分。
随手一抓,就是一个雪白的身体;随手一扯,就能狠狠撞开一张湿漉漉的小嘴,是师尊,是师叔,是掌门,是师姐,是师妹,都是他的女人。
池水被搅得波涛翻涌,水花溅上岸边打湿了一地纱衣。
整个桃源阁二楼都是此起彼伏的呻吟声、肉体碰撞声、水浪拍打声,混成一曲靡靡之音。
月光从琉璃天窗倾泻而入,落在满池赤裸的玉体上,罩上一层朦胧银纱。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水渐渐重归平静,水面由沸转静。浓白的精浆成丝缕状从水面浮起,绕着一池玉体缓缓打转,被水波荡开又聚拢。
叶灵儿软在榻上睡着了,小嘴微张,圆圆的脸上还挂着餍足的笑。
林逸侧躺在她身旁,手臂穿过她的颈下,让她枕着,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微湿的头发。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师兄……”,又沉沉睡去。
冷月与火凤靠在池壁边。火凤迷迷糊糊地把头搁在冷月肩上,冷月没有推开,甚至微微偏头,脸颊贴住了火凤的湿发。
苏媚儿趴在池边,双臂叠在岸上,眯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弯弯。
洛清雪坐在她旁边的水里,双腿并拢,背脊依旧笔直,却没有再与任何人保持距离。
她偏头看了苏媚儿一眼,苏媚儿朝她眨眨眼,洛清雪极轻地哼了一声,转过脸,但耳根红了。
云韵靠在池壁最深处,睁开眼扫过一池的人。
冷月、火凤、苏媚儿、洛清雪、叶灵儿,她的得意弟子都在,都在那个少年身边。
然后她看向林逸——他正仰面浮在水面上,胸口微微起伏,手臂还揽着叶灵儿,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她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无声地划过去,低头,在他额上极轻地印了一个吻。
比羽毛还轻,比桃花还软,碰了一下就离开,不留下任何痕迹。
火凤恰好在此时迷迷瞪瞪睁开眼,白雾缭绕,也不知看清了没有。
冷月依旧闭着眼倚着池壁,耳根却微微一红。
桃花源的天不会黑,永远笼着一层淡淡的粉金色暮光。
这方天地里的季节由林逸的灵力流转决定,此刻正是桃花开得最盛的时节。
满谷桃林迎风摇曳,落花铺满溪面,被水流带着穿过庄园,绕过桃源阁,流向远处那片尚未成形的朦胧山廓。
这是他的世界。这是她们的世界。
活色生香,不外如是。
少女们横七竖八地趴在池边睡着,云韵等人也先后闭目入定。
桃花源的夜色永远不会真正降临,但她们都知道,属于这个世界的第一个长夜,刚刚开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