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空间比楼下更加狭小,勉强算是个客厅兼通道,摆放着简单的家具,显得有些拥挤。
张母走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然后推开了门。
田伯浩跟着走进去,目光落在靠窗的那张单人床上。
一个面色有些苍白、但五官清秀的少女正躺在床上。
看到陌生的田伯浩进来,她眼神瞬间变得慌乱和闪躲,求助般地看向母亲,声音带着抗拒:
“妈!他是谁啊!
我和你说了,谁也不见!
你让他走!让他走!”
张母连忙安抚道:
“小雅,别怕……他……他是你姐姐的男朋友。
而且,他...他是中医,特意过来给你看腿的。”
她搬出了张淑惠编造的“男朋友”身份,希望能让女儿放松些。
少女一听是“姐姐的男朋友”,好奇的目光立刻在田伯浩身上扫了一圈。
但看到田伯浩那肥胖的身材和略显普通的样貌,她小嘴一撇,脸上写满了不信:
“妈你别骗我了!我姐会喜欢他?
油腻男,还这么胖!
我姐才不可能喜欢他呢!”
田伯浩听着这小姑娘带着刺的话,倒没生气,反而觉得她心态还算活泼,不像有严重自闭倾向。
他当下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故意摆出点“高人”架子:
“小姑娘,人不可貌相!
我可是祖传的中医圣手,遇到我算你运气好!
让我给你看看腿,说不定马上就能让你重新站起来!”
张母在一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田伯浩好。
她之前不待见他,都是“你啊你”的。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用了这个略带贬义但此刻显得顺口的称呼:
“那个……胖子……你……你要不先给她把把脉?”
张母明显还是不信田伯浩,这上来就要看大姑娘的腿,在她看来实在有点唐突。
田伯浩却摇了摇头,语气肯定:
“阿姨,望闻问切,‘望’我已经看过了。
现在必须‘切’,也就是上手触摸检查,感受她腿部经络气血的具体情况,我才能判断到底能不能治,该怎么治。”
这话一出,母女俩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张淑雅更是觉得这胖子不靠谱到了极点。
她受伤后,家里前前后后也带她看了不少医生,无论是西医还是中医,结论都差不多,除了那个希望渺茫、费用高昂的神经修复手术,基本没有别的办法。
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胖子,能有什么通天本事?
张母则直接升起了戒备之心:
这胖子……不会是想趁机占我女儿便宜吧?
张母脸上的犹豫和戒备更加明显,她迟疑着问道:
“那个……胖子,你真看过了?
一定……一定要上手吗?”
田伯浩看着母女俩如出一辙的怀疑表情,顿时明白她们在想什么了。
他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面上却猛地板起脸,摆出一副受到侮辱、大义凛然的样子:
“我说你们母女俩!现在!此时此刻!
我是医生!在我眼里,只有医生和病人!
请你们尊重一下医生的职业操守,好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被误解的愤懑,
“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看热闹的!
不上手怎么治疗?你们给句痛快话!
不治就算了,我这就下楼!”
他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见他似乎真的动了气,话说得也斩钉截铁,张母心里那点怀疑被动摇了。
万一……万一他真有点本事呢?
试试总归没坏处,而且看他这态度,也不像存心不良的样子。
“哎哎,别走别走!”
张母连忙叫住他,一咬牙,
“试试!那就试试!”
她走到床边,对着还有些抗拒的女儿使了个眼色,然后心一横,伸手轻轻掀开了盖在女儿腿上的薄被。
被子掀开,露出了张小雅穿着睡衣的下半身。
由于长期卧床,她的双腿显得有些纤细和缺乏血色,但皮肤白皙。
然而,下一秒——
田伯浩的目光落在张淑雅裸露在外的、光溜溜的大腿上,刚才那副大义凛然、医者仁心的表情瞬间僵住,紧接着,他下意识地、极其明显地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刚才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指着那白花花的大腿,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不……不是……你……她……她不穿睡裤的啊?!”
他那副从义正辞严瞬间切换到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的模样,把张母和张淑雅都看呆了。
张淑雅先是愣住,随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气呼呼地瞪着自己母亲:“妈——!!”
张母也尴尬得要命,她这才想起来,女儿因为卧床不便,在家里通常只穿睡衣,里面就一条内裤 —— 压根没穿长睡裤。
她刚才一着急,直接把这事儿给忘了!
“我……我忘了这茬了……”
张母讪讪地道,看着瞬间从“神医”变回“窘迫胖子”,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刚才那点对他医术的期待,瞬间又跌回了谷底。
这胖子……真的靠谱吗?!
田伯浩强行从刚才的尴尬中缓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重新进入“医者”状态:
“这样……这样也好,省得隔着一层布料感觉不真切。”
说着,他缓步上前,俯身将手掌轻轻按在了张淑雅裸露的小腿上,
小姑娘虽然腿部没有知觉,但视觉上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直接用手触摸自己的腿,心里还是又羞又恼,觉得被冒犯了。
她用双手撑起上半身,一只手继续撑着,另一只手就用力打在田伯浩粗壮的胳膊上,羞愤地喊道:
“你……你给我滚开!”
然后因为动作过猛,支撑的那只手一软,又摔回了床上。
田伯浩还没来得及运起内力探查,就被她这激烈反应打断,心里顿时窜起几分火气,语气也不客气起来,直接训斥道:
“你这丫头!”
他眉头皱起,眼神带着几分不耐与强势: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懂吗?实打实的病人!”
说着,他故意顿了顿,用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上下扫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点故意气人的调侃:
“再说,你看你瘦得跟根豆芽菜似的,有什么好看的!”
他转头对一脸紧张和尴尬的张母说道:
“阿姨,我现在要开始认真检查了。
你劝劝她,不要再打扰我。
不然,我可真不治了!
而且,我看她这病,也没想象中那么复杂。”
前面的话,母女俩听着只觉得这胖子嘴欠,但最后那句“没想象中那么复杂”,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她们!
没那么复杂?
这句话如果从一个真正的医生口中说出来,那几乎就等于宣告“这病能治”!
张母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了,立刻板起脸,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对女儿说道:
“小雅!你听见没有?!
不许再乱动!
好好听胖……听医生的话!
不然……不然妈可真要生气了!”
张淑雅也被田伯浩那句“没那么复杂”震住了,心中那死寂已久的希望之火,被猛地点燃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她看着母亲严肃的表情,又看了看虽然嘴欠但此刻眼神异常专注的田伯浩,咬了咬嘴唇,终于不再挣扎,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了,你……你试试吧。”
张母紧张地对田伯浩说道,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田伯浩不再多言,屏息凝神,将手掌再次贴紧张淑雅的腿部。
这一次,他悄然运转起体内尚未完全恢复的内力,一丝精纯的气息如同最细微的触角,缓缓探入她的腿部。
他的手心滚烫,与少女冰凉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少女的腿部因为长期缺乏运动而显得有些纤细,但皮肤却依然保持着青春特有的弹性和白皙。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的小腿肚上,手指微微陷进那柔软的肌肉里,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是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玉。
他的大拇指沿着她小腿内侧缓缓上滑,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虽然张淑雅下半身没有知觉,但她能清晰地看见自己裸露的腿被一个陌生男人的大手如此亲密地抚摸着,视觉上的冲击让她脸颊滚烫。
她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热度,那种热度透过皮肤仿佛要直接烙印进去。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母亲严厉的眼神,只得咬住下唇,把话咽了回去。
田伯浩装作专心检查,实则内心波涛汹涌。
这姑娘的腿比他想象中还要美——虽然因卧床略显消瘦,但线条依然流畅,膝盖圆润,脚踝纤细,脚趾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更关键的是,她只穿了睡裙和内裤,此刻被子被掀开,睡裙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只要视线稍微往下,就能隐约看到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因为躺着的姿势,布料紧紧贴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交接处,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凹陷。
他把手掌从小腿转移到膝盖,然后是大腿。
这个动作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少女的大腿内侧肌肤更加柔嫩,几乎看不到毛孔,触感滑腻得如同凝脂。
他的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最敏感的区域——那里离她的私密之处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他明显感觉到张淑雅的身体颤了一下,即使没有知觉,她的上半身依然做出了反应: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放……放松。”田伯浩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自己都听出来了,“我这是在检查肌肉张力。”
他的手终于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手掌侧面几乎要触碰到内裤的边缘了。
他的指尖能感受到从少女身体深处传来的微弱体温,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独有的干净体香,混杂着一丝卧床病人特有的、略显闷热的气息。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轻轻按压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感受着肌肉下骨骼的轮廓。
张母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她的视线也在田伯浩的手和女儿的脸之间来回移动。
她看着胖子那只粗壮的手在女儿白皙的大腿上游走,看着他的指腹几乎要碰到内裤的边缘,心里五味杂陈——既希望他真的能治病,又觉得这一幕实在太过私密,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觉得难堪。
“肌肉的萎缩状况比我想象的好。”田伯浩开口,声音因为克制欲望而略显低沉,“应该是因为你们一直坚持按摩吧?”
“对,对!”张母连忙点头,“我一直给她按摩,每天两三次,就是怕肌肉萎缩得太厉害。”
“那就好。”田伯浩点头,手掌却依然没有离开那片区域。
他的内力顺着指尖缓缓渗入,像是无数根细小的触手,探入她大腿肌肉的肌纤维之间。
这种内视状态下,他不仅能感受到肌肉的状况,甚至能“看”到皮下血管的搏动,感受到血液流动带来的细微振动。
在他的感知中,张淑雅腿部肌肉的状态确实不错,虽然有部分肌纤维因为神经断裂而出现了轻微的退化,但整体结构完整,没有出现严重的纤维化。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随着内力缓缓注入,他能清晰地“看”到从大腿根延伸到小腹的淋巴系统,能看到皮下脂肪的分布——少女的体脂率很低,皮下组织很薄,所以内力的穿透几乎毫无阻碍。
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危险的想法:如果用内力直接探查她的盆腔……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
理论上,从大腿根部注入内力,确实可以顺着经络探查到盆腔内的状况。
而且,他现在是医生,医生检查病人的身体是天经地义的……
“阿姨,”他转头看向张母,表情非常认真,“接下来我要探查更深层的经络走向,需要让她稍稍分开腿。不过您放心,我只是手指搭在穴位上,不会真的碰到……嗯。”
张母的脸也红了。她看了看田伯浩那双小眼睛里的专注,又看了看女儿羞涩得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一咬牙:“小雅,听医生的。”
“妈!”张淑雅终于忍不住了,“他……他要我分开腿?这怎么可以!我都不认识他!”
“他是医生!”张母的语气严厉起来,“而且是你姐姐的男朋友!人家好心好意来给你看病,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他才不是我姐的男朋友!”张淑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姐怎么可能喜欢这种肥猪……”
“啪!”
张母一巴掌拍在床沿上,响声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她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女儿:“你再敢说这种话试试?!人家好心来看病,你还挑三拣四?!你知不知道你这个病花了家里多少钱?!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每天睡不好觉?!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说能治的,你就这个态度?!”
张淑雅被母亲的话震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但她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肯哭出声。
她看了看田伯浩,那双小眼睛里此刻确实闪烁着专注的光芒,那种认真的神态让她心中的抗拒稍稍减弱了一些——也许,他真的是个医生?
“我……我……”她哽咽着说不出话。
田伯浩见状,心念电转。
他知道这是个机会,必须顺势而为,但又不能操之过急。
于是他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表情,声音也放柔了:“张小姐,我知道这很为难。但是治病救人,有时候确实需要一些……特殊的检查。在我眼里,你就和我的妹妹一样,我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而且,”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我确实有把握治好你。你难道不想重新站起来吗?”
这句话击中了张淑雅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怎么可能不想?
她无数次在梦中奔跑,在梦中跳舞,在梦中像正常人一样行走。
醒来时却发现双腿依然毫无知觉,那种绝望感几乎要把她吞噬。
“真……真的能治好吗?”她哽咽着问,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期盼。
“我不敢说百分百,但有九成把握。”田伯浩的语气斩钉截铁,“前提是你要配合。中医讲究经络气血,我现在需要探查你腿部和腰部的经络状况,这关系到后续治疗方案的设计。分腿这个姿势,是为了让我能准确地定位几个关键的穴位。”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至少糊弄这对没什么医学常识的母女足够了。
张淑雅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田伯浩,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她羞耻地把脸扭向一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那……那你快点。”
“好。”田伯浩压下心中的狂喜,表情依然严肃。
他转向张母:“阿姨,可能需要您帮个忙。您扶着她的小腿,让她膝盖弯曲,双腿自然分开到大概……45度角就行。”
张母照做了。
她走到床尾,轻轻托起女儿纤细的小腿,让膝盖弯曲,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双腿分开。
这个动作让张淑雅睡裙的下摆滑落得更开,大腿根部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浅蓝色的内裤也完全展现在田伯浩眼前。
因为双腿分开的姿势,内裤的布料被微微拉扯,中央那处神秘的凹陷更加明显了。
田伯浩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把注意力集中在“检查”上。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搭在了张淑雅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那里距离她的阴唇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少女大腿内侧的肌肤柔嫩到了极致,温度比小腿稍高,带着一种潮湿的温热感。
他的手指刚一触碰,就感觉到那处肌肤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是肌肉的自然反应,也是她紧张的证明。
“放轻松。”他低声说,手指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一边按压一边缓缓移动,“我在寻找经络的节点。”
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划过那片光洁如丝绸的肌肤。
他的内力透过指尖缓缓注入,像是无数根细小的探针,在她皮下组织里游走。
他能清晰地“看”到经络的走向——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会阴部,那是足少阴肾经的路径。
理论上,这条经络与腰椎神经的功能恢复密切相关。
“嗯……”张淑雅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哼。
田伯浩吓了一跳,以为她感觉到了什么:“怎么了?”
“没……没什么。”张淑雅的脸红透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就是……你的手指好烫。”
确实烫。
田伯浩在催动内力,指尖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两三度。
这种高温透过柔嫩的肌肤,直接传递到她敏感的神经末梢——即使下半身没有知觉,大腿根部靠近会阴的区域依然保留着部分感觉神经,这是人体解剖结构决定的。
田伯浩意识到这一点,心中更加兴奋了。
他故意放慢了手指移动的速度,指腹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打着圈按摩,同时加大内力输出。
高温加上内力的刺激,让那片敏感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张淑雅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从大腿内侧蔓延开来,像是一股暖流,顺着大腿根部向小腹深处渗透。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既困惑又羞耻——她瘫痪两年了,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医生……”她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还要……多久?”
“快了。”田伯浩的声音也有些异样,“你放松,越放松我检查得越准确。”
他的手指终于来到了大腿根部与身体躯干交接的褶皱处。
这里是淋巴聚集的区域,也是足少阴肾经的重要穴位——阴廉穴所在。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那处凹陷里,能感觉到薄薄的皮下脂肪,再往下就是骨盆的骨骼结构。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内力如同潮水般涌入。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探查经络,而是让内力顺着淋巴和血管的路径,缓缓潜入更深层——盆腔。
在他的内视感知中,少女的盆腔结构纤毫毕现:膀胱、子宫、卵巢、直肠……所有的器官都在正常运转。
子宫不大,大约拳头大小,宫颈紧闭,内膜厚度正常。
卵巢也很健康,能看到几个正在发育的卵泡。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他“看”到了她的阴道——那是一条大约七八厘米长的管状结构,内壁上有着细密的褶皱,此刻处于自然闭合状态。
他的内力顺着阴道的壁缓缓深入,像是无形的触手,轻轻拂过那些敏感的褶皱。
这个动作在现实世界中对应的,就是他的指尖隔着内裤和内裤下的肌肤,若有若无地碰触着阴道口对应的位置。
“啊……”
张淑雅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上半身不自觉地弓了起来。
“怎么了?”张母紧张地问。
“没……没什么……”张淑雅慌乱地回答,但她的脸色已经完全出卖了她——那是混合着羞耻、困惑和某种陌生快感的复杂表情。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一道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那是下半身瘫痪以来,她第一次在腰部以下感受到如此清晰的刺激。
田伯浩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内力刺激到了她的盆腔神经丛,那些神经虽然与腰椎神经有连接,但因为损伤而长期处于休眠状态。
突然的内力注入让它们短暂地“苏醒”了一瞬间,传递出了清晰的信号——快感。
“医生……”张淑雅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刚才好像感觉到……”
“感觉到什么?”田伯浩强装镇定,手指却依然没有离开那片区域,反而加大了内力的输出。
“就是……”她说不出口,那种感觉太过私密,太过羞耻——那就像……就像她偶尔在梦里才会有的、女孩子青春期时可能会体验到的感觉。
“是不是感觉到一股热流?”田伯浩循循善诱。
“嗯……”她小声应道。
“那就对了!”田伯浩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说明你受损的神经还有反应能力!这是好现象!非常非常好的现象!”
这话半真半假。确实是好现象,证明她的神经没有完全坏死,但这种刺激方式……却带着强烈的性暗示。
张母听不懂这些专业术语,但看到女儿刚才反应那么大,又听田伯浩说是“好现象”,顿时激动起来:“真的吗?小雅的腿还能感觉到东西?”
“不是腿部,是更深层的神经反应。”田伯浩解释道,“这说明神经的传导功能没有完全丧失,只是被阻断了。只要能修复阻断点,功能就能恢复。”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指开始缓缓画圈,指腹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轻轻摩擦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棉布的厚度根本无法阻挡那份灼热和触感。
他能感觉到内裤下的阴唇轮廓,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因为他的摩擦而逐渐升温,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某种潮湿的液体微微浸湿——那是少女身体自然的反应。
张淑雅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陌生男人的手指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磨蹭,那种摩擦带来的奇异感觉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瘫痪两年,她的身体几乎忘记了情欲是什么,但此刻,这种原始的冲动却以一种最暴力的方式苏醒了。
“医……医生……”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可以……可以了吗……”
“再坚持一下。”田伯浩的声音也变得粗重起来,“我马上要定位到最后一个关键穴位了。”
他的手指缓缓向下移动,从阴唇的位置下移到会阴——那是肛门和阴道之间的区域。
这个位置更加私密,也更加敏感。
他的中指指尖轻轻按压在那道褶皱上,内力如同针尖般刺入。
内力的深度探查让他“看”到了更惊人的景象:少女的处女膜完好无损,那是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状组织,中央有一个小孔。
处女膜后方,阴道内部已经开始分泌润滑液,那些透明的黏液正从宫颈口缓缓渗出,沿着阴道壁向下流淌。
而他的内力触手,此刻正“触碰”着那层处女膜。
“嗯啊!”
张淑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这声音里包含了太多她无法理解的情绪。
她的下腹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的腰部不自觉地挺起,骨盆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更加贴近田伯浩的手指。
在现实世界中,田伯浩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她的会阴区域。
棉布已经被完全打湿,紧贴着皮肤,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轮廓。
他能感觉到那块区域变得异常柔软和湿润,温度也比周围高出许多。
“医生……我……我不行了……”张淑雅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哀求,“停下……求求你停下……”
但田伯浩哪里会停。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掌控他人身体的快感中。
在他的内力感知里,少女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子宫颈口微微张开,卵巢中的卵泡在激素刺激下加快成熟——这一切都是性兴奋的生理反应,而这些反应,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轻轻夹住了她的阴唇,然后缓缓揉搓。
这个动作让张淑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声。
她的双手离开了床单,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田伯浩的手臂——不是推拒,而是用力地抓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肥厚的皮肉里。
“妈……妈……”她哭着喊母亲,但张母此刻已经完全被女儿的反应惊呆了。
她看着女儿脸色潮红、身体颤抖、泪流满面的样子,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而是激动——女儿瘫痪以来,从来没有过这么剧烈的身体反应!
这说明这个胖子真的有两下子!
“坚持住,小雅!”张母不但没有阻止,反而鼓励道,“医生在给你治疗呢!你感觉到东西了,这是好事啊!”
这话让张淑雅彻底崩溃了。
她既羞耻于身体的反应,又无法解释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更无人可以求助。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抓住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田伯浩感觉到时机成熟了。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内力都集中到指尖,然后猛地一刺——
内力穿过内裤的布料,透过会阴的肌肤,沿着阴道壁一路向上,最后像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刺穿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在物理世界里,他只是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的会阴。但在内力层面,他已经完成了一次象征性的破处。
“啊——!”
张淑雅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背部完全离开了床面,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双腿——那两条瘫痪了两年的腿——竟然出现了轻微的、痉挛性的抽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迅速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睡裙的下摆,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经历高潮——因为下半身瘫痪,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会潮吹。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十几秒。
当身体的痉挛终于平息下来时,张淑雅已经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但表情却是一片茫然——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是一种超越了她所有认知的、毁天灭地的快感。
田伯浩缓缓收回了手。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少女体液的湿润触感,内裤的棉布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黏在她的阴部。
他瞥了一眼床单上那片明显的水渍,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转向目瞪口呆的张母。
“阿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努力保持着镇定,“检查……基本完成了。”
张母这才回过神来。
她看了看女儿瘫软无力的样子,又看了看床单上的湿痕,脸上露出了困惑和担忧的表情:“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雅她刚才……”
“经络反应。”田伯浩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我用内力刺激了她的关键穴位,激活了受损神经的残留功能。刚才那种剧烈的身体反应,其实是好事——证明神经还活着,只是被阻断了。您看,”他指向张淑雅的双腿,“她的腿刚才抽动了对不对?虽然只是痉挛性的,但这是两年来第一次有自主运动,对不对?”
张母仔细回想,好像确实看到了女儿双腿的轻微抽动。她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对,对!她的腿刚才动了!真的动了!”
“这说明治疗是有效的。”田伯浩继续说,“她的神经损伤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我能治。”
“真的吗?!”张母一把抓住田伯浩的手,用力摇晃着,“你真的能治好我女儿?让她重新站起来?”
“有把握。”田伯浩点头,但他的眼角余光却在偷瞄张淑雅。
少女还瘫在床上,眼神空洞,胸口剧烈起伏,睡裙因为刚才的痉挛而凌乱不堪,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湿透的内裤和那片神秘区域若隐若现。
“谢谢……谢谢你胖子!”张母激动得语无伦次,“不对,是田医生!田神医!你要多少钱?只要能治好小雅,我们砸锅卖铁也给!”
“钱的事情之后再说。”田伯浩摆摆手,一副医者仁心的样子,“现在的关键是制定治疗方案。按照我刚才检查的情况,张小姐的伤势需要分期治疗。第一阶段是疏通经络、激活神经,这个阶段……可能需要进行一些比较深入的针灸和按摩。”
“针灸?按摩?”张母一愣,“在哪里针灸?”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他早就想好的话:“主要在腰部和……盆腔区域。因为这些是神经损伤的核心区域。而且,”他顿了顿,看向床上的张淑雅,“为了提高治疗效果,针灸时需要……嗯……暴露相关部位。”
张母的脸瞬间又红了:“这……这怎么行?小雅她一个姑娘家……”
“阿姨,”田伯浩的表情严肃起来,“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人。您想一想,是治好腿站起来重要,还是这些虚头巴脑的面子重要?而且,刚才的检查您也看到了,只是隔着衣物刺激穴位,就让她有了那么大的反应。如果是直接针对性的治疗,效果会好得多。”
他的话充满了说服力,尤其是结合刚才张淑雅身体的真实反应。
张母犹豫了,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作为母亲,她当然不愿意让女儿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暴露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但作为一个绝望了两年的病人家属,她又太渴望看到女儿站起来了。
“妈……”
床上的张淑雅突然开口,声音虚弱但清晰:“我……我愿意。”
张母震惊地看向女儿:“小雅你说什么?”
“我愿意。”张淑雅重复道,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希望,“我想站起来。只要能站起来,我什么都愿意。”
她说着,把脸转向田伯浩,那双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信任的光芒:“医生……你真的能让我站起来吗?”
田伯浩看着少女眼中那份混合着羞耻、痛苦和强烈渴望的眼神,良心短暂地刺痛了一下。
但很快,那种掌控感就淹没了那点微弱的良知。
他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我以田家祖传医术发誓,一定能让你重新走路。”
“那……那就拜托你了。”张淑雅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接下来的治疗中,她要在这个陌生而丑陋的男人面前,完全暴露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任由他用手、用针触碰那些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多看的地方。
但为了能站起来,她认了。
田伯浩心中狂喜。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清秀的少女已经正式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后续的治疗过程中,他有无数种借口可以“深入检查”,甚至可以用“辅助功能训练”为名,开展更多……亲密接触。
他先将手掌轻轻按在了张淑雅裸露的小腿上,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尴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小姑娘虽然腿部没有知觉,但视觉上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直接用手触摸自己的腿,心里还是又羞又恼,觉得被冒犯了。
她用双手撑起上半身,一只手继续撑着,另一只手就用力打在田伯浩粗壮的胳膊上,羞愤地喊道:“你……你给我滚开!”然后因为动作过猛,支撑的那只手一软,又摔回了床上。
田伯浩还没来得及运起内力探查,就被她这激烈反应打断,心里顿时窜起几分火气,语气也不客气起来,直接训斥道:“你这丫头!”他眉头皱起,眼神带着几分不耐与强势:“在我眼里,你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懂吗?实打实的病人!”
说着,他故意顿了顿,用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上下扫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点故意气人的调侃:“再说,你看你瘦得跟根豆芽菜似的,有什么好看的!”
他转头对一脸紧张和尴尬的张母说道:“阿姨,我现在要开始认真检查了。你劝劝她,不要再打扰我。不然,我可真不治了!而且,我看她这病,也没想象中那么复杂。”
前面的话,母女俩听着只觉得这胖子嘴欠,但最后那句“没想象中那么复杂”,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她们!
没那么复杂?
这句话如果从一个真正的医生口中说出来,那几乎就等于宣告“这病能治”!
张母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了,立刻板起脸,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对女儿说道:“小雅!你听见没有?!不许再乱动!好好听胖……听医生的话!不然……不然妈可真要生气了!”
张淑雅也被田伯浩那句“没那么复杂”震住了,心中那死寂已久的希望之火,被猛地点燃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她看着母亲严肃的表情,又看了看虽然嘴欠但此刻眼神异常专注的田伯浩,咬了咬嘴唇,终于不再挣扎,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了,你……你试试吧。”张母紧张地对田伯浩说道,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田伯浩不再多言,屏息凝神,将手掌再次贴紧张淑雅的腿部。
这一次,他悄然运转起体内尚未完全恢复的内力,一丝精纯的气息如同最细微的触角,缓缓探入她的腿部。
他先是感受了一下她腿部的肌肉和血管情况,发现虽然因为长期卧床有些萎缩,但基础还好,问题不大。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掌依然在她的小腿和大腿上游走。
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他的大拇指按在她膝盖内侧的穴位上旋转按压,感受那处关节的松弛程度;他的食指和中指沿着她大腿外侧的胆经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胯骨边缘。
少女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更多的反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身体不自觉地轻微扭动。
虽然她说不出那些感觉具体是什么,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手一寸一寸地抚摸,而这种抚摸,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田伯浩将手掌上移,最终轻轻按在了她腰部受伤的位置——那里是腰椎神经断裂的关键所在。
他的手掌宽厚而滚烫,完全覆盖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
他的手心紧紧贴着她腰侧,手指则伸向她的后腰,几乎要碰到臀部的上缘。
这个姿势非常暧昧。
从张母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田伯浩半搂着女儿的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张淑雅的睡裙因为他的动作而被往上拉了一些,臀部的曲线若隐若现。
内力如同拥有生命的水流,小心翼翼地从他的掌心渗透进去,开始仔细“探查”那受损、断裂的细微神经。
在他的内视感知中,张淑雅的腰椎结构清晰可见——第三节和第四节腰椎之间的椎间盘有轻微突出,神经根在那个位置受压,部分神经纤维断裂。
损伤程度确实比萧映雪当时的伤势要轻,但依然很复杂。
然而,田伯浩真正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那些受损神经上。
他的内力在探查神经的同时,也在“扫描”着少女腰臀部的其他区域:她的肾脏很健康,输尿管通畅;她的子宫位置正常,没有肌瘤或囊肿;她的卵巢功能良好,卵泡发育周期稳定;她的直肠和乙状结肠里有一些宿便,但这很正常……
他的内力像是无形的探照灯,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盆腔内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个过程中,他刻意强化了对某些区域的刺激:比如子宫周围的神经丛,比如宫颈口的敏感区域,比如阴道壁上的G点区域。
张淑雅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微微发抖,脚趾蜷缩在一起。
她的腹部肌肉紧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的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而她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身上,布料因为液体浸透而变成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阴唇的形状。
床单上的湿痕也在扩大。
“医……医生……”她的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哭腔,“我……我想上厕所……”
这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的自然反应。
膀胱括约肌放松,尿道口分泌液体,阴道大量充血并分泌润滑液——所有这些症状都指向同一个事实:她正处在强烈的性兴奋中。
田伯浩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再继续下去,就算张母再迟钝也会发现问题。
他缓缓收回内力,手掌却依然停留在她的腰上,甚至还轻轻摩挲了两下。
“检查完成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也比之前更沙哑了,“情况我刚才已经说了,能治。而且治疗周期不会太长。”
他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好让张母看得更清楚。
这一退,张母才注意到女儿现在的样子: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睡裙下摆凌乱,床单上还有一片明显的水渍……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医疗检查。
但张母此刻已经被“能治”这两个字冲昏了头脑。
她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女儿的一切反应都是治疗过程中出现的“积极信号”。
她激动地走上前,握住田伯浩的手:“田医生,谢谢你!太谢谢你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治疗?”
“明天就可以开始。”田伯浩说,“不过治疗需要一些设备,比如针灸用的银针,还有……呃……消毒用的酒精棉,检查用的手套之类的。”
“这些我们来准备!”张母连忙说,“你把需要的东西列个单子,我今天就去买!”
“好。”田伯浩点头,“另外,治疗期间的注意事项我也要说一下。第一,每次治疗前,张小姐需要洗个澡,保持身体清洁。第二,治疗时需要完全放松,不能穿太多衣服……最多只能穿睡衣,而且不能穿内衣内裤。因为针灸和按摩需要精准定位穴位,任何衣物都会影响准确性。”
这些话他说得面不改色,仿佛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医疗要求。
张母的脸又红了:“不穿内裤?这……这怎么行?”
“阿姨,”田伯浩的表情更加严肃了,“您要想想,是治好病重要,还是这些细枝末节重要?您刚才也看到了,只是隔着衣物刺激,就能让她的腿出现反应。如果是直接针对穴位的治疗,效果会更好。而且我可以保证,治疗过程中我会专注治疗,不会有任何不专业的举动。如果你们不放心,您可以全程在场。”
这个提议让张母稍微安心了一些。有她在场的话,至少能看着点,防止这胖子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那……那好吧。”张母犹豫着答应了,“不过田医生,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敢对小雅有什么不轨之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阿姨您放心。”田伯浩拍着胸脯保证,“我田家的医术传承了几代人,医德是第一位。如果我做出任何有违医德的事情,天打雷劈!”
这个誓言发得铿锵有力,张母的疑虑彻底打消了。
她哪里知道,田伯浩心里想的是——在治疗的过程中,“医德”的定义是可以灵活解释的。
只要是“为了治疗”,任何行为都可以被合理化。
“那好吧。”张母点点头,“那今天就这样?你看小雅也累了,让她休息一会儿?”
田伯浩看向床上的张淑雅。
少女此刻已经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脸颊依然绯红,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她的双腿依然微微分开,因为刚才的高潮余波还未完全散去,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好。”田伯浩说,“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上午九点,我准时过来开始第一次治疗。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今天检查过程中,张小姐的身体出现了比较剧烈的反应,这可能是因为长期没有知觉的神经突然被激活导致的。今晚她可能会出现一些……嗯……异常的生理现象,比如失眠、发热、身体某个部位有奇怪的感觉之类。这都属于正常反应,你们不用太担心。”
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但所谓的“异常生理现象”,其实是指性兴奋的后续反应:阴道可能会继续分泌液体,阴蒂可能保持敏感,甚至可能再做春梦。
不过这些,他不会明说。
“哦,好,知道了。”张母似懂非懂地点头。
田伯浩最后看了张淑雅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下楼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少女因为高潮而痉挛的身体,被液体浸透的内裤,那声绝望又愉悦的尖叫……
而房间里,张淑雅依然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又满足的酸痛感。
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在了那个刚才带给她灭顶快感的部位。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个地方湿漉漉、热烘烘的,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阴唇,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还在微微抽搐。
她把指尖往里按了按,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啊……”她小声呻吟,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但手指却没有移开,反而加大了按压的力度。
“小雅,你没事吧?”张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淑雅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慌乱地摇头:“没,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你好好休息。”张母没注意到女儿的小动作,她正在为明天要准备的东西发愁,“对了,胖子……田医生说让你明天治疗前洗个澡,还要……还要不穿内裤。这……”
张淑雅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不穿内裤?
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而且刚才只是隔着内裤的接触就让她……让她那个了……如果不穿内裤直接……
“妈……”她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一定要这样吗?”
“他说这是为了治疗效果。”张母叹了口气,“小雅,妈妈知道这很为难。但是为了能站起来……你忍一忍,好吗?妈妈会在旁边一直陪着的,绝对不会让他碰不该碰的地方。”
张淑雅咬着嘴唇,不说话。刚才那个胖子真的没碰“不该碰”的地方吗?他只是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会阴,就让她……就让她……
但她不敢说。
那种感觉太羞耻了,羞耻到她宁愿永远埋在心里。
而且,如果真的说了,妈妈会不会就不让那个胖子治疗了?
那她岂不是永远站不起来了?
“我……我知道了。”她最终选择了沉默,“我会配合的。”
“好孩子。”张母欣慰地摸了摸女儿的头,“那你先休息,妈妈下楼去准备晚饭。对了,你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随便吧。”张淑雅没什么胃口。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种陌生的快感,还有明天治疗时要面临的羞耻处境。
张母离开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张淑雅一个人。
她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悄悄地、做贼似的,再次把手伸向了那个湿透的部位。
这一次她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把手指伸进了内裤的边沿,触碰到了阴唇的边缘。
那里的皮肤滚烫、湿润,而且异常柔软。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分开两片阴唇,探索着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入口。
手指刚一碰到阴道口,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沾湿了指尖。
她像是触电般收回手,看着指尖那透明粘稠的液体,脸上满是困惑和羞耻。这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以前从来没有过……
但身体的本能比理智更诚实。她再一次伸出手,这一次,她的食指缓缓探入了那个湿润的洞口。
“嗯……”
她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手指的进入带来了异物感,但也带来了更多陌生的快感。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纤细的手指,内壁上的褶皱摩擦着指节,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更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了刚才那个胖子的手指。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个位置、那个按压的力度……和她现在自己做的几乎一样。
是巧合吗?
还是那个胖子真的在……
她不敢想下去。但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手指加快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前已经挺立的小樱桃。
“啊……嗯……”
细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的双腿虽然不能动,但骨盆却开始不自觉地前倾后摆,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渴望着更粗、更硬、更能填满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身体再一次痉挛起来,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声音传出去,整个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当高潮的余波终于平息,她已经精疲力尽。手指从湿漉漉的阴道里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液体,床单上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很羞耻,明明很抗拒那个胖子的触碰……可为什么身体会有这种反应?为什么自己也会……
楼下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母亲和小姨的说话声,偶尔还能听到那个胖子低沉的笑声。一切都很平常,和过去的每一天没什么不同。
但张淑雅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侧过身,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泣起来。
而此刻,楼下的田伯浩正和张淑惠、张母一起吃饭。
他表现得彬彬有礼,举止得体,完全看不出刚才在楼上对那个瘫痪少女做过怎样的事情。
他甚至还和张母讨论了明天治疗的一些细节,表现出了一个专业医生该有的素养。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裤裆里此刻依然硬得发痛。
刚才张淑雅高潮时的画面反复在他脑海里回放,还有她身体的味道、触感、温度……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田医生,多吃点菜。”张淑惠给他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小雅瘫了两年,我们早就绝望了,没想到你给了我们希望。”
“应该的。”田伯浩笑着说,“医者仁心,看到病人有希望站起来,我也很开心。”
“对了,”张淑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你明天治疗的时候,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请假在家。”
“不用不用。”田伯浩连忙摆手,“有你妈妈在场就够了。而且治疗过程可能需要一些……嗯……私密空间,人多了反而不好。”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但却让张淑惠更加放心了——看来这个胖子真的是专业医生,知道为病人着想。
一顿饭在和谐的气氛中吃完。饭后,田伯浩又交代了一些明天治疗的注意事项,然后才告辞离开。
走出张家的小楼,晚风吹来,田伯浩深吸了一口气。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个亮着灯的小窗户——那是张淑雅的房间。
他掏出手机,打开了备忘录,开始记录今天的情况:
“患者张淑雅,女,18岁,腰椎神经受损导致下肢瘫痪两年。经初步检查,神经损伤程度中等,有治疗价值。”
“今日进行首次接触性检查。患者心理抗拒强烈,但身体反应积极。刺激会阴部位时出现明显高潮反应,伴有潮吹现象。证明盆腔神经丛功能尚未完全丧失,可通过性刺激激活。”
“治疗计划:第一阶段以针灸和按摩为主,重点刺激耻骨区、会阴、大腿内侧等性感带区域,配合内力引导,逐步恢复神经传导功能。治疗期间要求患者不穿内衣内裤,以方便操作。”
“注意事项:患者母亲会在场监督,需注意言行举止,保持专业形象。但可借助‘治疗需要’的名义,逐步推进身体接触的深度和广度。”
他写完后,又把备忘录看了两遍,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多么完美的计划。
一切都是为了治疗,一切都是为了病人好。至于在这个过程中,谁能得到更多的好处……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收起手机,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这个老旧的小区。
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明天的治疗过程:要怎么让张淑雅放松警惕,要怎么在张母的眼皮底下进行更深入的“检查”,要怎么利用少女身体的自然反应来为自己谋福利……
而此刻,张淑雅依然躺在床上。
她洗过澡了,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但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感觉却依然没有消失。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隔着睡衣的布料轻轻按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胖子的脸,还有他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
明天……明天会发生什么?
她不敢想,却又忍不住期待。
身体的反应告诉她,那个胖子触碰她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两年来的第一次快感。羞耻的快感,但依然是快感。
如果……如果治疗过程中还会有更多那样的接触……
她猛地把头埋进被子里,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
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小腹深处又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
夜还很长。
而明天,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