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大定,立刻开始行动。
他控制着内力,如同最灵巧的绣花针,又如同温和的滋养液,开始温养、修复那些断裂的神经末梢。
在他的内视中,那些原本断裂、失去活性的神经纤维,在内力的神奇作用下,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蠕动、延伸,最终奇迹般地重新连接在一起!
然而,这个过程对内力的消耗是巨大的!田伯浩本就内力未复,此刻更是如同开闸泄洪般飞速流逝。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当他勉强修复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断裂神经后,丹田内的内力终于彻底枯竭!
一阵强烈的虚弱感和眩晕感猛地袭来,他双腿一软,一个踉跄,“噗通”一声直接向后瘫坐在地上,差点晕厥过去。
张母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这胖子怎么好好的,突然脸色这么差,还坐地上了?
她刚想上前询问。
田伯浩虚弱地喘着气,抬起苍白的脸,带着一丝歉意和遗憾,叹了口气道:
“那个……阿姨,不好意思……我……我有点用力过猛了……可能……可能......
母女俩一听“不好意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刚刚升起的希望仿佛又要破灭。
果然还是不行吗……
然而,田伯浩喘了口气,接着说道:
“可能还需要治疗一次才能彻底好利索……”
不过……你……你试试看,现在……腿应该可以……可以动一动了……”
什么?!
母女俩同时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张淑雅下意识地、带着一丝颤抖,尝试着去控制自己的右腿。
动了!
她的右脚趾微微勾了一下!
然后,她尝试抬起右腿——那条已经一年多没有任何知觉,如同不属于自己的右腿,竟然……竟然真的、缓缓地、有些僵硬地抬离了床面几厘米!
然后她又尝试放下,再次抬起!
她猛地又去感受左腿,虽然还无法像右腿那样抬起,但她清晰地感觉到,左腿也传来了一阵久违的、微弱的酸麻感!那是……那是知觉!
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地盯住那个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满头大汗、仿佛随时会昏过去的胖子,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激动而变得尖锐颤抖:
“你……你……你真的……真的治好我了???”
张母也看到了女儿右腿抬起的动作,听到了女儿左腿有知觉的话,她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张大了嘴巴,半天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那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绝望之后,猛然看到巨大希望时,无法控制的情绪洪流。
田伯浩虚弱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故意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
“主要是这几天没休息好,累着了。
不然就你这点小毛病,一天治疗三个都没问题。”
他这话半真半假,内力消耗是主因,但也是为了凸显自己的“实力”。
张母一听,顿时想起了昨晚让他睡板凳、今天一早还指使他干这干那,心里涌起巨大的愧疚和后悔!
胖子现在在她眼里,哪里还是那个看不顺眼的死胖子?
这分明是活神仙,是救苦救难的神医!
自己居然把神医当小工使唤!
她顿时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又是愧疚又是后怕,语无伦次地道:
“那个……胖……哦不,那个……你……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她这才发现自己连人家名字都没不知道。
田伯浩:“阿姨,我叫田伯浩,您喊我胖子就行,听着亲切。”
张母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可不敢!可不敢!那个……
田医生……我女儿……我女儿她……”
她激动得又忘了介绍女儿名字,
“我女儿张淑雅的腿,真的……真的可以彻底治好吗?”
田伯浩肯定地点点头:
“阿姨,真能治好。您放心,等我休息几天,恢复一下,再帮她治疗一次,我保证她能站起来,跟以前一样活蹦乱跳!”
他顿了顿,故意摆出点高深莫测的架势,
“还有啊,我用的这是祖传的独门法门,一般不轻易示人的,你们可别给我说出去啊。
我治疗她也是看在这丫头是淑惠的妹妹份上,不然啊...换旁人,给再多好处我也未必愿意费这份心力。”
躺在床上的张淑雅听到“再过几天就能站起来”,再感受到自己右腿确实能抬能放,甚至尝试着用手臂支撑,发现自己都能坐起来了!
巨大的兴奋和喜悦冲击着她。激动之余,她看着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田伯浩,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脱口而出:
“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谢谢!谢谢……姐夫!”
田伯浩:“???”
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姐夫?
这小妮子,刚才还一口一个“油腻男”、“死胖子”,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这就直接升级成“姐夫”了?
看着张母也有些诧异但并未反驳的眼神,田伯浩觉得不能再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了。
他决定坦诚相告。
“阿姨,淑雅,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清楚。”
他坐直了些,认真地说道,
“我其实……不是淑惠的男朋友。
那都是她为了能让我留在家里,临时编出来骗您的。”
接着,他把之前对张淑惠说过的那套说辞——
如何去日本打工被骗入黑帮,如何被虐待受伤,如何拼命逃出来,如何被张淑惠所救——
又详细地对母女俩说了一遍。
“淑惠小姐心善,救了我,还把我带回家。
我真的非常非常感激她,也感激您最终能收留我。
但我不能一直用这个虚假的身份骗您。”
听完田伯浩的叙述,张母愣住了,心情复杂。
一方面为女儿不是真的找了这么个“不般配”的男朋友而松了口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赶紧摇了摇头,甩开这奇怪的念头,关切地看着田伯浩:
“那个……田医生,你……你现在是不是要休息?
我看你脸色很不好!
都怪我,我昨天还让你睡凳子,今天一早还让你干那么多活……”
她越想越自责。
田伯浩摆摆手,勉强笑了笑:
“没事的,阿姨,我坐楼下休息一下就行了。
就是……暂时可能没法帮您干活了。”
张母一听,脸更红了,连忙道:
“快别这么说!你可千万别再提干活的事了!
你就在这好好休息吧!
我们家简陋,阿姨的床我估计你这个年轻人也睡不惯,你要是不嫌弃,就在这房间里休息会儿吧,阿姨去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她指着房间里的空地说道。
田伯浩一看,这怎么行?
在人家大姑娘房间里休息?
“不用不用!
阿姨,真不用!
我去楼下就好,我皮实,没事的!”
他连连摆手。
张母却异常坚持:
“你就在这床尾横着躺一会儿!
你刚才不还说自己是个医生吗?
在医生眼里,病人不分男女,你自己还介意什么?
你现在就是最需要休息的病人!”
她不由分说地把田伯浩往床尾推。
张淑雅也在一旁帮腔:
“是呀是呀,田医生,你就躺一会儿吧,我不介意的!
你可是我的大恩人!”
田伯浩看着母女俩真挚而热情的眼神,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知道再推辞下去反而显得矫情。
“那……那我就躺会儿!”
他不再坚持,道了声谢,实在是累极了,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在张淑雅床尾的空处,横着身子,和衣躺了下去。
几乎是脑袋沾到床板的瞬间,强烈的疲惫就征服了他,他立刻沉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
张母看着瞬间睡着的田伯浩,小心翼翼地给他盖上了薄被,然后对着女儿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关上门,准备去给这位“神医恩人”好好炖一锅补汤。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田伯浩沉睡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张淑雅躺在病床上,却毫无睡意 —— 腿部传来的清晰知觉还在心头激荡,让她难掩激动。
她小心翼翼地、时不时偷偷尝试活动脚趾,每一次细微的动弹,都让她心头泛起一阵欣喜。
她目光落在床尾那个横躺着的胖子身上,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好奇,更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感激。
月光从褪色的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田伯浩沉睡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呼吸很沉,带着男性特有的粗重节奏,每一次吸气胸膛都会微微起伏,每一次呼气都会让鼻翼轻轻翕动。
张淑雅就这样无声地看着他,看这个不久前还被自己嫌弃谩骂的“油腻男”,此刻却在为自己耗尽体力后沉沉睡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张淑雅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她尝试着用双臂撑起上半身——成功了!
她一年多来第一次不借助外力坐了起来!
虽然腰部还有些无力,双腿也无法完全伸直,但这种久违的、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气,目光再次落回田伯浩身上。
他睡得很沉,完全没察觉到她已经坐起。
薄被只盖到他的胸口,两条粗壮的胳膊露在外面,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张淑雅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的体型其实并不臃肿,那些被肥肉包裹的其实是相当健壮的骨架和肌肉。
她想起他刚才瘫坐在地上时衣服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的样子,腹部的轮廓隐约可见……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轻轻挪动身体,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床板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立刻僵住了,紧张地看向田伯浩——还好,他没醒。
但她的动作让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身体。
他的衬衫在刚才的治疗中早就被汗水浸透,此刻在月光下半透明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勾勒出两块厚实的胸肌和微微鼓起的小腹。
张淑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掠过他的腰腹,落在他双腿之间的部位——
那里,睡着时无意识的生理反应让他的裤裆鼓起了明显的一个包。
张淑雅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赶紧别开视线,心跳却莫名地加速。
她已经二十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可……可为什么自己会注意到这个?
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控制不住地用余光去瞟。
那个鼓包在月光下勾勒出的形状,尺寸相当可观。
“我在想什么……”她暗暗骂自己,可双腿间却传来一阵微妙的、久违的湿润感。
一年多瘫痪在床,她的身体早已忘记了情欲是什么感觉,可此刻,仅仅是看着那个男人的睡姿,那个无意中暴露的生理特征,她干燥了太久太久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可就在这时,田伯浩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面对她的姿势。
这个动作让他的裤裆更加紧绷,那个鼓包的轮廓更加清晰了,甚至能看到阴茎头部的形状——硕大的龟头轮廓透过布料隐约可见。
张淑雅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咬住下唇,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移开。
瘫痪的这一年多,她经历过无数次绝望,无数次在深夜幻想如果能重新站起来会做什么,可从未想过,重获知觉后的第一个夜晚,她竟然会对一个男人的身体产生如此强烈的好奇和……渴望。
或许是因为感激。
或许是这份感激扭曲成了某种更私密的、更原始的东西。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去触碰自己的腿,确认这不是梦。
指尖碰到大腿内侧肌肤时,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脊椎窜上来——她的知觉回来了,连带着触觉也敏感得惊人。
只是轻轻一碰,皮肤就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大腿根部甚至渗出了一点湿润。
她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却又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反正他睡着了……”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小声说,“不会知道的……”
她咬紧牙关,慢慢挪动身体,一点一点往床尾蹭去。
每移动一寸都小心翼翼,生怕床板发出响声。
这个过程缓慢而煎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越来越湿,内裤已经粘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更多羞耻的快感。
终于,她蹭到了田伯浩身边。
现在他们几乎紧挨着,她的腿甚至能碰到他的小腿。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头晕目眩的气味。
她贪婪地吸着这股味道,眼眶莫名其妙地湿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悬在薄被上方,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掀开了一角。
月光毫无阻碍地照在他的下半身。
张淑雅屏住了呼吸。
田伯浩穿着一条深灰色的棉质休闲裤,此刻裤裆处的布料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完全顶起,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条肉棒即使在沉睡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目测至少十八厘米长,粗度更是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想象出握在手里的饱满感。
最顶端龟头的位置,深色的布料被顶得最紧,甚至能看到马眼处渗出的点点湿痕已经在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
她看得口干舌燥,下体不自觉地收紧,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鼓包。
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充满弹力。
布料下的肉棒在她触碰的瞬间似乎跳动了一下,吓得她立刻缩回手。
但田伯浩只是咕哝了一声,并没有醒。
她的胆子大了一些。
这一次,她直接用整个手掌覆了上去,轻轻握住。
“啊……”她无声地倒吸一口凉气。
太……太大了。
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的茎身,硕大如蘑菇的龟头,还有那根东西在睡梦中依然蓬勃的生命力。
她的手根本握不住全根,只能勉强握住三分之二。
她试着轻轻按压,布料下的肉棒硬得像铁棍,却又带着血肉特有的弹性和温度。
她开始慢慢揉捏。
先是试探性地上下抚摸茎身,然后掌心覆在龟头位置画圈揉搓。
她能感觉到布料越来越湿——是她的汗,还是他的前列腺液?
可能两者都有。
她揉捏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五指收拢,像握住真正阴茎那样开始上下套弄。
布料摩擦肉棒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田伯浩的呼吸变重了。
他在睡梦中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抚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下半身甚至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主动迎合她的手。
这个动作让张淑雅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种罪恶感和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
她咬了咬牙,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裤腰。
解开皮带扣花了点时间,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试了两次才成功。
然后是纽扣、拉链……当最后一道屏障被拉开时,那根沉睡了许久的肉棒终于从压迫中解放出来,“啪”地一声弹了出来,打在她的手背上。
张淑雅呆住了。
月光下,那根肉棒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比她想象的还要壮观。
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油亮光泽,像一根充满生命力的活物。
硕大的龟头如鸡蛋般圆润饱满,马眼处正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像露珠一样晶莹。
整根肉棒尺寸惊人,从根部到龟头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度更是她从未见过的——她试着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去量,两根手指根本碰不到一起。
这……这就是男人的东西……
这就是刚才治好了她的男人身上最私密的部位。
她忽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如果能用身体报答他,如果能让这根救了她命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
“不……不行……”她小声对自己说,可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了上去。
这一次,是毫无阻碍地、赤裸裸地接触。
滚烫。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
那根肉棒的温度高得吓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手心发麻。
然后是硬度——即使没有完全勃起,它也已经硬得像石头,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握住时跳动了一下,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她开始撸动。
先是缓慢地,试探性地上下套弄。
手掌摩擦着粗壮的茎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通过肉棒传递到她的手心。
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黏腻的液体润滑着她的动作,让套弄变得顺滑起来,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田伯浩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他在睡梦中舒服地呻吟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嗯……嗯……”声。
张淑雅看着这张在睡梦中露出享受表情的脸,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征服感。
这个强大到能治愈她瘫痪的男人,此刻却如此脆弱地躺在她面前,任由她玩弄他最私密的部位。
这种权力倒转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手掌在粗壮的肉棒上快速上下,每一次都从根部直撸到龟头,拇指还会刻意在马眼处按压揉搓,挤出更多黏稠的前列腺液。
那些液体顺着茎身流下来,把她的手掌弄得湿漉漉、黏腻腻的,房间里开始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男性特有的腥甜气味。
“哈……啊……”田伯浩在梦中发出了更清晰的呻吟。
他的身体开始大幅度地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往上顶,让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手掌。
这根巨物在她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充血成了深紫色,马眼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粘液。
张淑雅知道他快要射了。
她本该停手的。
可她做不到。
她着迷地看着这根在她手中跳动、喷液的肉棒,一种疯狂的念头占据了她的脑海——她想看它射精的样子,想亲眼看看这根救了她命的肉棒爆发时是什么模样。
于是她撸得更快了,几乎是用尽全力地上下套弄,手掌摩擦肉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一起握住那根粗壮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疯狂地撸动揉搓。
“唔……嗯啊!”田伯浩忽然轻喊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下一秒,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得又高又远,直接喷射到了张淑雅的脸上——滚烫的、黏腻的液体黏在她的脸颊、鼻尖,甚至有一些溅进了她的嘴唇。
她愣了一秒,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腥咸的、带着奇特甜味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扩散开来。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精液持续不断地从马眼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喷射在她的手、她的手臂、她的胸口。
每一股都滚烫得灼人,每一股喷射时肉棒都会在她手中剧烈跳动,龟头胀大到几乎透明。
张淑雅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手中这根还在余韵中抽搐喷射的肉棒,看着自己身上、脸上、手上沾满的浓稠白浊液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射精持续了至少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滴落时,田伯浩的肉棒才终于慢慢软下来,但依然保持着可观的尺寸。
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股浓烈的、充满生命力的腥味让她头晕目眩。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狈,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恐惧和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她赶紧放开手,颤抖着从床边抽出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身上的精液。
可那些黏腻的液体已经沾得到处都是——脸上、手上、睡衣上……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反而把精液抹得更开。
更糟糕的是,擦拭的动作让她下身的湿润感越发明显。
她咬了咬牙,轻轻掀开自己的睡衣下摆,看向内裤——深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完全浸透,在胯部的位置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的阴唇上。
“嗯……”她忍不住哼出了声。
太敏感了。
只是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浑身一颤。
瘫痪一年多,她的身体早就忘记了快感是什么,可此刻,仅仅是隔着内裤按压阴唇,就让她差点高潮。
她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田伯浩,看他软趴趴但依然粗壮的肉棒,看他身上、床单上到处都是的精液痕迹。
一个更疯狂的念头涌了上来。
她颤抖着褪下了自己的内裤。
湿透的布料从腿上滑落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一阵发凉,但随即就被体内涌出的热流重新温暖。
她分开双腿,月光照在她久未示人的私处——一年多卧床,她几乎没有机会好好看过自己的身体,此刻才发现自己的阴毛很稀疏,粉色的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中间的阴道口正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她咽了口唾沫,一只手再次握住了田伯浩半软的肉棒。
那根东西虽然射精后软了一些,但仍然粗壮得惊人,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根温热的肉棍。
她轻轻揉搓它,很快,它在沉睡中又慢慢硬了起来,恢复了刚才的雄风。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不知道是在对田伯浩说,还是在对自己的理智说,“我就……试一下……”
她调整姿势,跪坐在床上,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湿漉漉、粉嫩嫩的阴道口。
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当龟头顶在入口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好大……
仅仅是一个龟头,尺寸就已经超过了她的阴道口。
她尝试着往下坐,龟头挤开两片阴唇,陷入湿润的入口。
撕裂般的撑开感让她痛得皱了皱眉——毕竟一年多没有性生活,她的身体紧得像处女。
但她没有停。
她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坐,让那个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阴道口,往里挤入。
“嗯……啊……”她咬住嘴唇,把呻吟憋回喉咙里。
龟头终于完全挤进去了。
那一刻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那根肉棒太大了,仅仅是龟头进入,就已经把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嫩肉被迫向四周挤压,紧紧包裹住入侵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每一寸褶皱、每一根血管,甚至能感受到马眼处还在微微渗出液体,那些液体混着她的爱液,让结合处变得一片泥泞。
她停顿了几秒,适应这可怕的尺寸,然后继续往下坐。
粗壮的茎身开始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的身体。
这个过程缓慢而煎熬。
她的阴道太紧了,而他的肉棒太粗了,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场艰难的开拓。
她能听到自己下身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爱液被肉棒挤压发出的淫靡声响。
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展平,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寸进入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却又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终于,当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二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停住了。
不能再往下了——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被直接抵在最深处敏感点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
她现在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坐在田伯浩身上,他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体内,两人的性器紧密连接在一起。
她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他的龟头顶在里面形成的形状。
结合处一片狼藉,她的爱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开始动了。
先是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让肉棒在她体内浅浅抽插。
每一次抽出,粗壮的茎身都会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硕大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击带来的酸麻感让她头皮发麻。
“啊……嗯……嗯……”她忍不住发出了细小的呻吟。
快感逐渐累积。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从最初的缓慢试探,变成了全力的骑乘。
她双手撑在田伯浩的胸膛上,腰部疯狂地上下起伏,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宫颈;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呻吟。
她的阴道被那根巨物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在反复摩擦中变得滚烫、红肿,却分泌出更多爱液来润滑这场疯狂的性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一阵子宫深处的痉挛,那种从最深处传来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田伯浩在睡梦中有了反应。
虽然他的意识还在沉睡,但身体的本能被这场激烈的性交唤醒了。
他的腰部开始无意识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旋转、搅动,碾过阴道里的每一个敏感点。
他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声,双手甚至无意识地抬起来,一把握住了她因为剧烈运动而摇晃的乳房。
“啊!”张淑雅轻叫一声。
那双大手精准地握住了她的双乳,隔着睡衣粗暴地揉捏、挤压。
手指捏住乳尖,用力揉搓,睡衣下的乳头很快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着布料。
这种被同时侵犯上下两个敏感点的刺激让她达到了临界点。
“不行……要……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小声说,腰部起伏的速度达到极限,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在田伯浩身上疯狂颠簸。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箍住那根肉棒,贪婪地吮吸、挤压。
高潮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尖叫出来。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田伯浩的身体也猛地绷紧。
沉睡中的他再次迎来了射精。
这一次是在她体内。
张淑雅清晰地感受到了——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忽然剧烈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第一股精液射得又急又猛,烫得她子宫一阵痉挛;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结合处溢了出来。
她僵住了,维持着骑乘的姿势,感受着体内那股热流的冲击。
太多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胀大。
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冲刷着,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让结合处一片泥泞。
一些精液实在装不下了,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流,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时,田伯浩的肉棒才慢慢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
“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阴茎彻底退出她的身体,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在她腿间拉出一道银白的丝线。
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洞,里面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她瘫软下来,倒在田伯浩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充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
她看着天花板,感受着体内那股热流的存在,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强奸了一个救了她命的男人。
趁他睡着,用他的身体满足了自己的欲望。
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来,可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和余韵的快感又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满足。
她侧过身,看着田伯浩沉睡的侧脸,看着他身上、床单上到处都是的性爱痕迹,一种从未有过的、病态的占有欲在心底滋生。
这个男人是她的了。
至少在这一刻,他们的身体以最原始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小声说:“对不起……但是……谢谢你……”
然后她开始清理现场。
用纸巾仔细擦拭两人身上的精液,将弄脏的床单换掉,把湿透的内裤塞到床垫底下。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她重新躺回床上,侧身面对着田伯浩,看着他沉睡的容颜,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他的热流,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奇怪的微笑。
一种基于真实恩情与信任的、全新的关系,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悄然建立。
但这种关系里,已经掺杂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感激、欲望、羞耻、占有欲,还有刚刚萌芽的、扭曲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