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浴室门被推开妹妹在走廊听到姐姐的娇喘

那个问题悬在空气里。

“那你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躲着我的眼睛?”

顾清寒的嘴唇微微张开,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每一个可能的回答都是陷阱。

说“没有躲”,那就是撒谎,而且是一个很容易被拆穿的谎。因为确实在躲。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将近四十个小时,没有和外甥对视超过两秒。

说“因为累了不想说话”,太苍白。

说“你想多了”,刚才已经用过一次了,再用就是心虚。

沉默也不行。沉默就是默认。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

广告结束了,家庭剧又开始播了。女主角在和闺蜜喝下午茶,讨论要不要请私家侦探调查丈夫。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准备用最冷的语气说一句“林墨,你今天话太多了”来终结这个话题。

嘴刚张开。

楼上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被一层楼板和一道浴室门过滤过的,模糊的、柔软的、带着水汽质感的声音。

“嗯……”

就一个音节。

不到半秒。

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是有人在耳边叹息。

顾清寒的嘴停在半张的状态。

那个音节钻进耳朵的瞬间,她的大脑自动完成了声纹比对。

不需要分析。

不需要确认。

那是姐姐的声音。

和前天凌晨从门缝里听到的,是同一个嗓音。

只不过前天凌晨的版本更大声、更急促、更不加掩饰。

而现在这一声,像是从喉咙深处不自觉地溢出来的,连发出声音的人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顾清寒的脸色变了。

不是苍白。

是一种介于苍白和绯红之间的、说不清楚的颜色。

像是血液在脸上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流。

林墨也听到了。

当然听到了。

外甥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惊讶,没有尴尬,没有慌张。

就好像听到的只是楼上水管发出的正常声响。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秒。

楼上又传来一声。

比第一声稍微长一点。

“嗯……啊……”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颤抖。

像是手指碰到了某个特别敏感的地方,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的反应。

顾清寒的手指死死攥住了靠枕的边角。

指节发白。

林墨站了起来。

动作很自然,很从容,像是只是坐久了想活动一下。

“我上去看看。”

声音平淡。

就像一个孝顺的儿子听到母亲在楼上发出异响,出于关心上去查看。

再正常不过。

“不用。”顾清寒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比预想的要快。“可能就是……水管的声音。”

林墨已经走到了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隙。

停下来。

回头。

看着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小姨。

“小姨,你觉得那是水管的声音?”

语气里没有嘲讽,没有挑衅。

是那种真诚的、好奇的、像是在请教一个问题的语气。

顾清寒没有回答。

因为那不是水管的声音。

两个人都知道那不是。

“小姨要不要一起上去看看?”

这句话。

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是干净的、礼貌的、甚至是体贴的。

一个外甥邀请小姨一起上楼看看母亲/姐姐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完全合理。

完全正常。

但顾清寒听出了那句话底下藏着的东西。

那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一个猎人把猎物逼到悬崖边上之后,伸出手说“要不要我拉你一把”。

“不用了。”顾清寒的声音很硬。“你姐……你妈在洗澡,你上去干什么。”

“万一她滑倒了呢?”

“她不会滑倒。”

“浴室地板湿,泡澡泡久了腿会软,站起来的时候很容易滑倒。”林墨的语气认真得像是在科普浴室安全知识。

“去年我妈就在浴室滑过一次,膝盖磕青了一大块。”

“那你去看吧。”顾清寒的声音干涩。“我在这儿等着。”

“好。”

林墨转过身,朝楼梯走去。

光脚踩在木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顾清寒看着那个背影。

黑色连帽卫衣,灰色运动短裤,修长的腿,宽阔的肩。

从背后看,完全是一个正常的、阳光的、干净的少年。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林墨又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小姨,电视声音可以调大一点。”

说完,上楼了。

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上。

轻而稳。

和前天凌晨从门缝里听到的那种节奏一模一样。

顾清寒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手里的靠枕被攥得变了形。

“电视声音可以调大一点。”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调大声音。

为了盖住什么?

盖住楼上可能传来的声音。

什么声音?

和前天凌晨一样的声音。

顾清寒拿起遥控器。

手在抖。

拇指按在音量键上。

没有按下去。

楼上传来敲门声。

三下。

咚、咚、咚。

很轻,但在寂静中足够清晰。

“妈?你还好吗?”

林墨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

隔着一层楼板,听起来有些闷。

浴室里的声音突然停了。

安静了大约两秒。

“我……我没事!你别进来!”

顾雪晴的声音从浴室门后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急促。

还有一点……气喘。

“你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我在楼下听到了。”

“没……没有,你听错了。水太热,我就是……嗯……叫了一下。”

“确定没事?”

“确定!你下去吧!”

“那我进来看一眼。”

“不要!小墨!我在洗澡!你……”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浴室门打开了。

顾清寒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看不到二楼浴室里的画面。

但她听到了。

每一个声音都听到了。

浴室门打开后,首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小墨!你出去!”

然后是水声。

哗啦一下,像是有人在浴缸里猛地坐直或者改变了姿势,溅起了大量的水。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

林墨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天气。

“热的!水太热了!你出去!别看!”

“别动,你手上……”

“我手上什么都没有!你出去!出去!”

顾清寒的指甲陷进了靠枕的布料里。

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楼上的对话还在继续。

但声音变了。

变小了。

像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突然拉近了很多,不需要再用正常音量说话。

“妈……”

林墨的声音变得很低,很柔,带着一种顾清寒从未在外甥身上听到过的质感。

不是儿子叫母亲的那种“妈”。

是另一种“妈”。

带着占有的、亲昵的、暧昧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

“你是不是又……想了?”

“没有!我没有!你别胡说……嗯!”

最后那个“嗯”不是否认。

是被触碰到了什么地方之后,从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来的声音。

“别碰……小墨……你妹……你小姨还在楼下……”

“我知道。”

“那你……嗯……别……”

“妈,你湿透了。不只是水。”

“你闭嘴!”

“手指不够吧?”

“你……你混蛋……啊……”

水声又响了。

不是之前那种猛烈的溅水声。

是一种有节奏的、缓慢的、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水波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下移动。

顾清寒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像钢丝。

但她的耳朵在不受控制地捕捉楼上传来的每一个声音。

每一个音节。

每一声水响。

每一次喘息。

“小墨……不要……清寒还在外面……她会听到的……”

“那你小声点。”

“我……嗯……你轻点……啊……手指……太深了……”

“两根都吃进去了,还说不要?”

“你……你别说……嗯啊……”

“妈,你看你,自己在浴缸里摸,摸了多久了?我在楼下都听到了。”

“没有……我没有摸……嗯……”

“没摸?那这些水是哪来的?比浴缸的水都滑。”

“你闭嘴……闭嘴……啊……别……别弄那里……”

“这里?”

“啊!”

一声尖锐的短叫。

然后立刻被捂住了。

变成了闷闷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

“嘘……小声点,妈。你不是说小姨在楼下吗?”

“呜……你故意的……你故意的……”

“嗯,我故意的。”

顾清寒发现自己站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靠枕掉在沙发上,遥控器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电视里的家庭剧还在播,女主角在和闺蜜分析丈夫的手机通话记录。

顾清寒站在客厅中央,面朝楼梯的方向。

楼梯口是一片昏暗的光。

二楼走廊的灯没有开,只有主卧方向透出一线光亮。

浴室的灯光。

和前天凌晨一样的方向。

一样的光。

楼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但变了。

变得更密集、更急促、更难以用“正常”来解释。

“小墨……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出来就出来。”

“不要……不要在这里……清寒会……啊……”

“你夹这么紧,是不想让我出去?”

“不是……嗯啊……手指……你的手指太粗了……”

“比你自己的手指粗多了吧?”

“嗯……”

“舒服吗?”

“……”

“妈,问你呢。舒服吗?”

“……舒服……”

这个词。

从一楼客厅听上去,声音已经很模糊了。

但顾清寒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烧红的铁针,扎进耳膜,扎进大脑皮层,扎进她以为坚不可摧的理智防线。

那是姐姐的声音。

她的亲姐姐。

在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说“舒服”。

顾清寒的脚动了。

不是往门口的方向。

不是往客房的方向。

是往楼梯的方向。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住了。

双手抓住楼梯扶手,指节发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肋骨,太阳穴突突地跳,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楼上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噪音,清晰地传进来。

“妈……你今天自己在家的时候,是不是也摸了?”

“没……没有……”

“真的?”

“……嗯……就……就一次……”

“想什么了?”

“不告诉你……嗯……”

“想我了?”

“……”

“妈。”

“……想了……你别逼我说……”

“想我什么?想我的手指?还是想别的?”

“你……你够了……嗯啊……”

“想我的鸡巴了吧?”

顾清寒的膝盖软了一下。

差点没站住。

手死死抓住扶手才没有跪下去。

那个词。

那个从外甥嘴里说出来的、粗俗的、直白的、带着雄性侵略性的词。

在深夜的别墅里,从二楼传到一楼,像一颗炸弹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楼上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姐姐的声音。

很小。

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顾清寒听见了。

“……想了……”

水声变得更大了。

节奏更快了。

“三天没操你了,憋坏了吧?”

“嗯……你小声点……求你了……清寒在楼下……”

“她听不到。电视开着呢。”

“她会上来的……”

“不会。她不敢。”

这句话。

“她不敢。”

顾清寒站在楼梯口,听到这三个字,全身的血液像是被抽空了一瞬,然后又猛地涌回来。

脸上烧得像着了火。

不是因为愤怒。

至少不全是因为愤怒。

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更隐秘的、她绝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外甥说“她不敢”。

语气里没有恶意,没有轻蔑。

是一种笃定的、了然的、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的平静。

像是在说一个已经确认的事实。

她不敢上来。

她不敢推门。

她不敢面对。

所以可以放心。

顾清寒的脚钉在楼梯口,一动不动。

证明外甥说得对。

她确实不敢。

楼上的声音继续传来。

水声、喘息、压抑的呻吟、偶尔的短促尖叫被迅速捂住后变成的闷哼。

还有对话。

断断续续的、被快感切割成碎片的对话。

“小墨……别……别加了……三根太多了……”

“你吃得下。”

“吃不下……啊……要裂开了……”

“这才三根手指,你忘了你平时吃的是什么了?”

“你……你混蛋……嗯啊……”

“你的骚穴在咬我的手指,你知道吗?”

“别说了……别说了……”

“里面好热……全是水……妈,你的水真多。”

“呜……你闭嘴……”

“不闭嘴。妈,你看着我。”

“不看……”

“看着我。”

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小墨……”

“乖。”

顾清寒的眼眶湿了。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愤怒?心疼?羞耻?恐惧?

还是因为身体正在发生不受控制的反应?

姐姐借给她的那条黑色瑜伽裤紧贴着大腿内侧,那片布料的温度正在升高。

不是体温。

是另一种热度。

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令人作呕的热度。

顾清寒咬住了下唇。

用力咬。

咬到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楼上突然安静了。

水声停了,喘息声也停了。

安静了大约五秒。

然后是脚步声。

从浴室到主卧门口的脚步声。

很轻。

主卧的门被打开了。

顾清寒抬起头,看向二楼走廊的方向。

走廊尽头的主卧门口,出现了一个轮廓。

黑色卫衣,灰色短裤。

林墨站在主卧门口,朝楼梯口的方向看过来。

走廊没有开灯,只有主卧里透出的昏黄光线,在外甥的侧脸上勾勒出半明半暗的轮廓。

那双眼睛。

在昏暗中看不清具体的表情。

但顾清寒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从二楼走廊尽头,穿过十几米的距离,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像是早就知道她会站在这里。

像是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两个人隔着一层楼的距离对视。

一秒。

两秒。

三秒。

林墨没有说话。

但那个眼神说了所有的话。

“现在你还要装不知道吗?”

顾清寒的嘴唇在发抖。

然后林墨转过身,走回了主卧。

门没有关。

留了一条缝。

和前天凌晨一样宽的缝。

像是一个邀请。

也像是一个嘲弄。

浴室的门关上了。

从门缝的角度,看不到浴室里面。

但声音传出来了。

比刚才更清晰。

因为主卧的门开着。

“小墨……你刚才出去干什么了?”

“看了一眼楼下。”

“清寒……清寒还在吗?”

“在。看电视呢。”

“她……她没有上来吧?”

“没有。”

“你确定?”

“确定。妈,你操心太多了。”

“我怎么能不操心……她是我亲妹妹……如果她知道了……”

“她不会知道的。”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嗯……你又碰……”

“因为她不会知道。妈,别想了。”

“可是……嗯啊……小墨……不要……今天不行……清寒真的在楼下……”

“你刚才自己摸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清寒在楼下?”

“那不一样……嗯……那是我自己……”

“自己摸和我帮你摸,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你是我……嗯……你是我儿子……”

“你的儿子三天没碰你了,你就自己在浴缸里摸。妈,你说你是不是离不开了?”

“没有……嗯啊……我没有离不开……”

“没有?那我停下来?”

“别!”

这个“别”字脱口而出的速度,快得连说话的人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是一阵沉默。

然后是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看……你看你把我变成什么样了……”

“变成什么样?”

“变成一个……嗯……一个离不开儿子手指的……”

“不只是手指。”

“你闭嘴……”

“妈,你想要的不是手指。你想要的是我的鸡巴。说出来。”

“不说……死也不说……嗯啊……”

“不说就不给你。”

“你……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规矩。妈,你忘了规矩了?”

沉默。

很长的沉默。

中间只有水声和急促的喘息。

然后是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

“大声点。”

“想要你的……嗯……鸡巴……”

“乖。”

水声变了。

变成了大幅度的、有节奏的、带着肉体碰撞质感的水波声。

然后是姐姐的声音。

不再压抑了。

不再控制了。

像是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啊……小墨……太大了……慢一点……嗯啊……”

“不要……不要在浴缸里……水会进去……啊……”

“清寒……清寒还在楼下……她会听到的……嗯……你轻一点……啊啊……”

但那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拒绝。

每一个“不要”后面都跟着一声更深的呻吟。

每一个“慢一点”后面都是更急促的喘息。

每一个“清寒还在楼下”后面都是更放浪的尖叫被强行咬住后变成的呜咽。

欲拒还迎。

不是演的。

是真的在拒绝,也是真的在迎合。

母性和羞耻在说“不要”。

身体和欲望在说“不要停”。

两种声音从同一个喉咙里发出来,撕裂成两半,在深夜的别墅里回荡。

顾清寒站在楼梯口。

一只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

不知道在哭什么。

为姐姐哭?为这个家庭哭?为道德和伦理哭?

还是为自己哭?

为自己在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身体产生的那种不该有的、令人恶心的、却无法否认的反应哭?

黑色瑜伽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不是汗。

乳头在宽松卫衣下面硬挺着,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呼吸急促到快要过度换气。

和前天凌晨一模一样的反应。

甚至更强烈。

因为这一次,不是半夜偷偷摸摸地从门缝里偷看。

这一次,外甥知道她在听。

故意让她听。

故意不关门。

故意在浴室里和姐姐做那些事,让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到楼下。

这不是偷窥。

这是展示。

展示给她看。

展示给她听。

“你还要装不知道吗?”

那个眼神说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

楼上的声音越来越大。

“小墨……不行了……要……要到了……嗯啊……”

“叫出来。”

“不……不能叫……清寒……嗯啊啊……”

“叫出来,妈。”

“呜……小墨……妈妈要……妈妈要到了……啊……”

一声被强行咬住的、破碎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尖叫。

然后是剧烈的水声。

像是整个浴缸里的水都被搅动了。

然后渐渐平息。

变成了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呜……你……你把我弄成这样……清寒要是听到了怎么办……”

“没事。”

“什么叫没事……她是我妹妹……”

“我说没事就没事。妈,乖,别哭了。”

“我没哭……嗯……你别抱那么紧……水都溅出来了……”

“让它溅。”

“地上全是水……等下清寒上来看到……”

“我擦。”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不要脸……”

“跟谁学的,你说呢?”

“你……嗯……别亲那里……痒……”

声音又变小了。

变成了模糊的、私密的、只属于两个人的呢喃。

偶尔传来一声轻笑,分不清是母亲的还是儿子的。

顾清寒松开了抓着扶手的手。

掌心全是汗。

在扶手的木质表面上留下了一个湿润的手印。

转过身。

一步一步走回客厅。

腿软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走到沙发前,没有坐下。

站了几秒。

然后弯腰捡起掉在地毯上的遥控器。

按了音量键。

电视的声音变大了。

变大了很多。

大到足以盖住楼上传来的一切声音。

顾清寒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坐回沙发的右端,双腿蜷起来,用靠枕抱在胸前,把脸埋进靠枕里。

电视里的家庭剧进入了大结局的预告。

画外音说:“真相,终将大白于天下。”

顾清寒把脸埋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