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临时,潘金莲坐在妆台前,已经坐了好一会儿了。
她面前摊着好几件衣裳——月白色的薄纱褙子、嫩粉色的窄腰衫子、水红色的对襟褙子。
她的手在几件衣料之间来回逡巡了好几次,拿起来比了比又放下,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
明日一早,西门庆就要进京了。
他已经派人来说过了——今晚会来她院中用膳。
但“用膳”两个字背后藏着什么,她心里清楚。
是安抚,是告别,是“我走之前来看看你”。
至于留不留宿,他没说。
她需要他留下来。
不,不只是留下来——她需要他走之前最后一个晚上,是在她床上度过的。
不是在东跨院李瓶儿的床上,不是在账房孟玉楼的床上,而是在她的床上。
只有这样,她才能在他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在心里稳稳地占据那个位置。
可是光靠她一个人,够吗?
她的手指停在那件水红色的褙子上,没有拿起来。
上一次在东跨院,她费了那么大力气,甚至不惜当着李瓶儿的面脱光了衣裳,才换来一个下午的欢爱。
而西门庆已经有整整五天没有进过她的院子了。
五天时间不算长,但足以让李瓶儿那个狐媚子在他心里扎下更深的根,也足以让她潘金莲在他记忆中褪色几分。
她需要一个帮手。
“春梅!”她站起身来,“去丽春院一趟,请桂姐奶奶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春梅应了一声,快步跑了出去。
潘金莲回到妆台前重新坐下,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在暮色中晦暗不明的脸。
李桂姐,丽春院出身的清倌人,西门庆前些日子才收进房的。
那丫头十五六岁,一张娃娃脸,看着纯真无害,可那双眼睛精得很——风月场里泡大的姑娘,什么场面没见过?
西门庆收她进府也有些时日了,还没正经宠幸过她几回。
她心里想必也是急的。
两个都急于争宠的女人,正好可以联手。
暮色四合时,李桂姐跟着春梅走进了潘金莲的院子。
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褙子,梳着双鬟髻,簪了一朵淡粉色的绢花,看起来像是一朵刚刚绽开的迎春花——鲜嫩、娇俏。
但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闪着的光芒,却和她的装扮截然不同——那是一种风月场中摸爬滚打后才有的、察言观色的机敏。
“姐姐找我有事?”李桂姐进门后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目光迅速在屋内扫了一圈——桌上没有摆茶点,妆台上摊着几件衣裳,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她的目光在那几件摊开的衣裳上多停留了一瞬,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潘金莲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老爷明日就要进京了,今晚会来我院中用膳。”
李桂姐的目光闪了闪,没有接话。
“我一个人,”潘金莲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桂姐脸上,“怕留不住他。”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分量极重。这几乎等于是在明说——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他,我一个人拴不住他的心,我需要你来帮忙。
李桂姐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垂下眼帘,像是在心中把潘金莲的提议飞快地翻来覆去掂量了一遍。
片刻后她抬起头来,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姐姐想让我怎么做?”
潘金莲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心中一定。成了。
“来,先帮我挑挑衣裳。”潘金莲拉着她的手走到妆台前,“你说,我今晚穿哪件好?”
李桂姐的目光在那几件衣裳上扫过,伸手拈起那件嫩粉色的窄腰衫子:“这件好。衬姐姐的肤色,领口开得也恰到好处。”她的指尖在那件衫子的领口处轻轻点了点,那里本就开得不低,但穿在潘金莲身上,刚好会露出一道恰到好处的沟壑。
潘金莲接过那件衫子,对着铜镜比了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放下衫子转过身来:“那你呢?你穿什么?”
李桂姐微微一笑:“妹妹有一件月白色的薄纱衫子,是去年从苏州带回来的,一直没舍得穿。”
“今晚就穿它。”潘金莲握住她的手,“让老爷看看,咱们西门府的后院,不只有一朵花。”
夜色完全降临时,西门府各处的灯笼渐次亮了起来。
西门庆穿过回廊走向潘金莲的院子。
他来这一趟心里其实没有太多波澜——明日就要走了,今晚总归要在一个女人房中度过。
选潘金莲,至少她不会在他走之前哭哭啼啼让他心烦。
院门虚掩着,他一推就开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但正房的窗中透出暖融融的烛光。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酒甜香,混合着菜肴的香气。
他推门进去时,脚步顿了一下。
屋内的烛台上点着七八根蜡烛,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酒。
而桌边坐着两个女人——左边是潘金莲,穿着那件嫩粉色的窄腰衫子,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沟壑;右边是李桂姐,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衫子——那衫子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大红肚兜的轮廓,两根细细的系带绕过脖颈,在颈后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两个女人并肩坐着,一个艳丽如火,一个娇俏如花,在烛光中像是一对并蒂开放的姐妹花。
“官人来了!”潘金莲先站了起来,快步迎上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奴家等了好久了,还以为官人不来了呢。”
她将他引到桌边让他坐下。李桂姐也站了起来,微微欠身,声音软糯地唤了一声:“官人。”
西门庆在桌边坐下,目光在李桂姐身上停留了片刻——她今日显然也是精心打扮过的,脸上薄施脂粉,唇上点了口脂,眉眼间带着一股介于少女和妇人之间的、青涩而撩人的韵味。
那件薄纱衫子下,大红肚兜的轮廓清晰可见,胸前两座玲珑的峰峦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粒凸起的轮廓在烛光中分明可见。
潘金莲紧挨着他坐下,身体微微侧向他,衫子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了些。她端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酒:“官人尝尝,这是新酿的桂花酿。”
西门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温热甘甜,带着桂花的清香。
席间,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伺候着他。
潘金莲斟酒,李桂姐夹菜,配合得天衣无缝。
潘金莲俯身斟酒时,领口敞得更开了些,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球;李桂姐夹菜送到他嘴边时,指尖轻轻擦过他的下唇,然后收回手指,含住自己的指尖轻轻吮了一下。
“官人明日就要走了,”潘金莲放下酒壶,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幽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她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臂,指尖沿着他的小臂缓缓滑下,隔着衣料感受着他肌肉的轮廓:“官人这一去,可别忘了府里还有人等着官人回来……”
“不会忘的。”西门庆拍了拍她的手背。
潘金莲的眼眶微微泛红了,但那不是真正的悲伤——而是她精心计算过的、恰到好处的泪意。
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牙齿咬住又松开,在烛光中显得更加红润欲滴。
她忽然站起身来,伸手将李桂姐也从椅上拉了起来。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他面前。烛光从身后照过来,将她们的身影投在他身上。
潘金莲的手搭在自己衫子的领口上,指尖勾住布料边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件嫩粉色的窄腰衫子从肩头褪下。
粉色的布料无声地滑落,堆积在她脚边。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肚兜——细细的系带在颈后和腰间打了个结,胸前饱满的轮廓在那层大红色的丝绸下隆起两座浑圆的弧度,顶端两粒凸起的轮廓在光滑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伸手解开了颈后的系带。
大红色的肚兜从她胸前滑落。
她的身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烛光中——胸前那两座挺翘的峰峦骄傲地挺立着,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形状,饱满而挺翘,像是两只被惊扰的白鸽骄傲地挺立在胸前。
乳晕是淡粉色的,小小的两圈,中央的蓓蕾颜色稍深,在烛光中微微凸起着,像是两颗嵌在粉色绸缎上的玛瑙。
李桂姐站在她身旁,也伸手解开了自己那件月白色薄纱衫子的系带。
纱衣滑落,露出同样大红色的肚兜。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学着潘金莲的样子,也解开了颈后的系带——肚兜滑落,露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她的胸部不如潘金莲饱满,但胜在形状精致——两座玲珑的峰峦像是两只刚刚发育的蜜桃,小巧而挺立,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中央的蓓蕾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在她微微颤抖的呼吸中轻轻晃动。
两个女人赤裸着站在烛光中,一个成熟饱满,一个青涩玲珑,像是两朵并蒂开放的花——一朵开得正盛,一朵含苞待放。
潘金莲走上前,分开双腿,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赤裸的胸口贴上了他的胸膛,那两团柔软的丰腴紧紧压在他身上,隔着衣料被挤压成扁平的弧度。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官人……今晚,让桂姐妹妹也留下来,好不好?”
她的手已经探入了他的衣襟,指尖沿着他胸口的肌肉轮廓缓缓滑下。
西门庆没有说话。但他也没有推开她。
他的手复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丰腴,指尖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轻轻捻动了一下。潘金莲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双手不自觉地遮挡着胸前的李桂姐:“过来。”
李桂姐深吸了一口气,放下遮在胸前的手,走了过去。
三人在烛光中倒向那片铺好的床榻。
潘金莲仰面躺着,一头青丝在枕上铺散开来,在烛光中泛着乌木般的光泽。
她胸前那两座挺翘的峰峦因为躺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却依然保持着饱满挺立的弧度,像两座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白玉山丘。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毛发并不算浓密,像是被精心修剪过的草地,隐隐可见下方那两片饱满的粉色花瓣,在烛光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李桂姐侧卧在她身旁,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正轻轻抚过潘金莲腰侧的肌肤——那是一种试探性的触碰,指尖在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轨迹。
她的目光落在潘金莲身上,带着一丝好奇和打量。
在丽春院那些日子里,她见过无数同行的身体,但都是在浴房里匆匆一瞥,从未像现在这样近距离地、在烛光下、在一个男人面前,仔细看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潘金莲也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李桂姐的锁骨,顺着她胸前那两座玲珑的峰峦缓缓滑下,停在那颗浅粉色的蓓蕾上,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
李桂姐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西门庆上了床,躺在两人中间。
潘金莲立刻贴了上来。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滑腻的蛇,缠上了他的身体。
她的嘴唇落在他胸口,从锁骨一路向下,舌尖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吻过那些肌肉的沟壑。
她的手同时向下探去,隔着布料握住了他那根正在苏醒的玉茎,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捻动着它的轮廓。
李桂姐从另一边贴了上来,动作不像潘金莲那样熟练——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嘴唇落在他肩头,轻轻吻着,试探着,像是一只初生的猫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一块陌生的领域。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贴在他身体两侧,一个热烈如火,一个羞怯如花。
潘金莲含住他胸前左边那颗凸起时,舌头包裹住那粒小凸起打着圈,李桂姐犹豫了一瞬,也学着她的样子,含住了他右边那颗凸起。
两条柔软的舌头在他胸口同时游走,湿润而温热,从两边不同的节奏同时传来。
两个女人的呼吸喷在他胸口上,一道急促一道轻缓,分不清哪一道气息是谁的。
西门庆的手穿过她们的发间,一只手按住一个人的后脑,将她们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
他胸前那两粒凸起被两张温热的嘴同时包裹着、吸吮着、拨弄着——潘金莲是老练的,知道用舌尖绕着打圈,知道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李桂姐是生涩的,只是含在口中用舌头轻轻舔着,但那份生涩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潘金莲抬起头来,跨坐在他身上。
她低头看着他,将散落在脸前的青丝拢到耳后,一只手扶住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玉茎——那根粗长的物事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在表面盘虬,顶端饱胀得发亮,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她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沉下腰。
“嗯——!”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完全坐了下去,将那根粗长的玉茎尽根吞入。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顶端正抵在自己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上,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收缩。
她停顿了片刻,适应着那种被撑满的感觉,然后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时,她紧窒的花谷中的嫩肉都紧紧咬住他的柱身,不愿让他离开;每一次落下时,他的顶端都狠狠地撞击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一点上,撞得她花心里涌出一股热流。
“嗯啊……官人……好深……”潘金莲的声音带着被填充的餍足和难以抑制的颤抖。
她在他身上起伏着,胸前那两座挺翘的峰峦随着她身体的节奏上下晃动,在烛光中荡出白晃晃的波浪,顶端那两粒涨红的蓓蕾在空中画着慌乱的弧线。
她的腰肢扭动着,用紧窒湿热的花谷紧紧地绞着他,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液体,顺着他的柱身流淌下来。
李桂姐跪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潘金莲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看着那根沾满透明黏液的粗长玉茎在她花瓣间进出,看着那些被带出的体液在烛光中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些,一只手已不自觉地探到自己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着那处同样已经湿润的花谷。
潘金莲俯下身,伸手拉住了李桂姐的手:“妹妹……过来……”
李桂姐顺从地靠近了一些。潘金莲将她拉到身边,让她也躺下来,然后低下头,含住了李桂姐胸前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蓓蕾。
“嗯啊——!”李桂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她从未被一个女人这样触碰过——那感觉和男人的触碰完全不同。
潘金莲的舌头更柔软、更细腻,力道恰到好处地绕着她敏感的蓓蕾打着圈,带着一种男人不会有的耐心和细致。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深深陷入潘金莲的发间,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按紧她。
潘金莲的舌尖拨弄着那颗粉红色的小蓓蕾,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
李桂姐的身体在她唇下剧烈颤抖着,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胸前另一座峰峦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着。
西门庆从潘金莲体内退了出来。
那根沾满透明黏液的玉茎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饱胀得发亮。
他伸手将潘金莲翻转过去,让她跪在床上,臀部高高隆起——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烛光中泛着饱满的光泽,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向下延伸,没入双腿交会处那片早已湿透的花谷。
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用玉茎的顶端抵住她那处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粗长狠狠地没入了她体内。
“啊——官人……好深……”潘金莲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他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相撞声。
她跪趴着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顶端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上。
她胸前那两座饱满的峰峦随着他每次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晃荡,在烛光中甩出白浪般的弧度,顶端的两粒蓓蕾在空中画出凌乱的轨迹。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潘金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颠簸,手指死死抓着被褥——她的花谷中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被他的抽送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身下的被褥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李桂姐跪在一旁,看着眼前交缠的两具身体。
她看到他那根沾满液体的玉茎在潘金莲花瓣间飞速进出,每次带出都让粉色的嫩肉翻出又塞入,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她的呼吸几乎停滞,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身体——从锁骨滑到胸前,握住自己那座正在发烫的峰峦,揉捏着那颗硬挺的蓓蕾,然后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泛滥的花谷。
“桂姐。”他唤了一声。
李桂姐抬起头来,对上了他的目光,那双眼睛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幽深。她从那目光中读懂了他的意思——过来。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顺从地爬了过去。
她在床边跪好,微微分开双腿。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栗着——胸前两座玲珑的峰峦在烛光中泛着淡粉色的光泽,顶端那两粒蓓蕾已经完全硬挺,像是两颗小小的红豆,在她急促的呼吸中轻轻晃动着;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透的花谷正暴露在烛光下,那两片浅粉色的花瓣紧闭着,但透明的花液正从缝隙中不断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根处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西门庆从潘金莲体内退了出来,转向李桂姐。
他握住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玉茎,用顶端抵住了她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花瓣入口——那两片粉色的花瓣在他的顶端下微微颤栗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风中轻轻抖动。
他缓缓推入。
“嗯——!”李桂姐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手指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长的物事正在撑开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太紧了,明明已经不是处子,但那甬道依然紧得像是从未被开发过一般。
那些嫩肉本能地推拒着入侵者,却又在推拒的同时分泌出更多的花液来润滑他的推进。
他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那些嫩肉紧紧地缠绕上来,像是要将他吸进去,又像是在将他挤出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顶端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体内最深处的皱褶——那些从未被触及过的、层层叠叠的嫩肉在他的推进下一一被碾平、被展开、被填满。
当他整根没入时,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中带着颤抖。
潘金莲从背后贴了上来,双手绕到李桂姐胸前,轻轻揉捏着那两座因紧张而绷紧的峰峦。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包裹着那两座玲珑的柔软,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粒硬挺的蓓蕾轻轻捻动。
她的嘴唇贴到李桂姐耳边:“妹妹别怕……放松些……很快就舒服了……”
西门庆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给她适应的时间。
她的甬道紧窒而滚烫,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他每一次进出而蠕动着、收缩着。
那种紧窒感让他几乎难以移动,但那种紧窒中又带着令人疯狂的湿润和滚烫——每一次推进都被那些嫩肉紧紧地包裹、吸吮、挤压,像是她全身上下每一寸力气都用在了绞紧他这件事上。
“啊……官人……好胀……”李桂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承受的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太深了……顶到了……”
潘金莲从背后环抱着李桂姐,双手在她胸前揉捏着,嘴唇在她肩头和颈侧留下细碎的吻。
她配合着西门庆抽送的节奏——他进入时,她揉捏;他退出时,她松开——用自己的身体和双手引导着李桂姐的身体,带着她一点一点地进入那种节奏,让她一点一点地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李桂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座玲珑的峰峦剧烈起伏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在颤,小腹在痉挛,连她抓着被褥的手指都在剧烈地发抖。
她的花谷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最深处开始,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疯狂地绞紧、收缩、蠕动。
那些嫩肉像是活了过来,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玉茎,缠着他,咬着他不放。
潘金莲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在她耳边轻声道:“妹妹要去了……”
“啊——!”
李桂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滚烫的花液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顺着他玉茎的根部流淌下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下,在身下的被褥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顺着脸颊不住地滑落,胸前那两座峰峦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潘金莲将她放在床上,自己迎了上去。
她仰面躺下,分开双腿,主动迎接他的进入。
她的身体已经熟透了,知道如何接纳他、包裹他、取悦他。
他进入她体内时,她的甬道自然而然地收紧、蠕动,用最恰到好处的力道包裹着他。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让他的撞击更猛烈。
他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到底,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亮晶晶的液体。
她那两座挺翘的峰峦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在烛光中荡出连绵的白色波浪。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肉中。
“官人……官人……快些……再快些……”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她的身体在床榻上被他撞得上下颠簸,胸前那两座峰峦晃得更加剧烈了。
她的花谷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连绵不绝。
那些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蠕动着、绞紧着、吸吮着他,花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随着他每一次进入被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来了……官人……奴家要来了……”潘金莲的声音变成了长长的一声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花谷猛烈地收缩、痉挛着,那股滚烫的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他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之后,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浓稠而滚烫的白色浊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射进了她花心的最深处。
潘金莲的身体再次猛地弓起——她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喷溅的力道,那种灼热的冲击让她又达到了第二波顶峰。
她的花谷剧烈痉挛着,将那些液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吞没。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
西门庆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在那里汇成一小汪水洼。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那是高潮过后残留的余韵。
过了许久,屋里只剩下三人的喘息声。
潘金莲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是他最熟悉的那种微痒的触感。
“官人……到了京城,可别忘了奴家和桂姐妹妹……”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不会忘的。”他的声音同样沙哑。
潘金莲没有再说话,将脸贴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李桂姐蜷在他另一侧,同样没有出声,但她也没有睡。
片刻后,她将脸贴上了他的肩膀——那双初经高潮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烫,温顺地贴着他的肌肤,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幼猫。
她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他的手背上,见他没有抽开,才小心翼翼地收拢了指尖,搭稳了那一点触感。
夜更深了。
黑暗中只剩下三个人逐渐均匀的呼吸声。
潘金莲和李桂姐不知在什么时候都已沉沉睡去——两个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越过他的身体,在黑暗中交握在了一起,像是两根被风吹到一起的藤蔓,无声地缠绕、交织,在一整夜的狂风过后,终于在安宁的土壤中落下了根须。
天边将亮未亮时,西门庆醒了。
两个女人还在沉睡。
潘金莲蜷在他左边,睡得很沉,一条腿还压在他腿上。
李桂姐蜷在他右边,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
三个人挤在一张不算大的床上。
他轻轻将她们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拿开,坐起身来穿衣。
动作很轻,但潘金莲还是睁开了眼。
她没有挽留,只是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官人……什么时候回来?”
“事情办完了就回来。”
她没有再追问,缩回被中,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他穿好衣裳,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女人缩在被中,紧紧靠在一起。
潘金莲没哭,李桂姐也没哭,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晨光中,院子里很安静。他站在廊下,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大步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