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菜可心站在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炕上的妈妈,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说:

“阿姨,从今天开始,您就是我们的了。牛二媳妇已经被我们操成了肉便器,现在轮到您了。”

妈妈惊恐地摇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刚在地里干了半天活,身上全是汗,力气早已耗得差不多,现在被四个男人按在炕上,根本挣脱不开。

“不要……求求你们……我有丈夫……有孩子……放过我吧……”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

菜可心根本不理她的哀求。

他先是伸手抓住妈妈短裙的下摆,粗暴地往上一掀,然后两手抓住衬衫的领口,“刺啦”一声就把衬衫从中间撕开了。

妈妈的胸罩暴露出来,他又一把扯掉胸罩,把那对不算很大却白嫩圆润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他和阿昌一起动手,三两下就把妈妈的短裙和紫色蕾丝内裤也扒了下来。

妈妈现在全身赤裸,只剩下一双因为干活而沾着泥土的脚丫,躺在宽大的土炕上,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浓密的黑色阴毛在两腿之间清晰可见,下面那片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的肉缝完全暴露。

“操……这逼毛真多,真他妈骚。”阿昌低声骂了一句。

菜可心脱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露出年轻结实的身体和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粗鸡巴。

他爬上炕,压到妈妈身上,双手按住她的手腕,把脸凑到她面前。

“阿姨,先让我来尝尝您的味道。”

说完,他不管妈妈怎么摇头,直接低下头强吻了上去。

嘴唇粗暴地压在妈妈的嘴上,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胡乱搅动,吸吮着她的舌头和津液。

妈妈拼命反抗,她把头左右扭动,想躲开这个恶心的吻,但菜可心力气太大,按得她几乎动不了。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因为刚在地里干了半天活,妈妈的身体又累又虚,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菜可心吻得越来越深,一只手还伸到下面,粗鲁地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用力搓捻。

“呜……不要……唔……”妈妈的抵抗越来越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

阿昌和小矮子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他们一边按着妈妈的胳膊,一边伸手在妈妈的大腿内侧和屁股上乱摸,嘴里说着下流的话:

“阿姨,您这奶子虽然小,但乳头挺敏感的……下面毛这么多,肯定特别耐操。”

“看这屁股,又圆又大,摸着真爽。一会儿我们从后面干您,保证让您爽得叫出来。”

菜可心终于松开妈妈的嘴唇,一道银丝从两人嘴角拉开。他喘着粗气,看着妈妈那因为强吻而红肿的嘴唇和满脸泪水的模样,坏笑着说:

“阿姨,味道不错……下面该轮到正戏了。今天我先来,好好开开您的苞。”

他一边说,一边把妈妈的两条腿用力分开,粗硬的鸡巴已经对准了她那毛茸茸、还带着汗味的骚逼,龟头在湿滑的肉缝上摩擦了几下,随时准备挺腰捅进去。

妈妈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她声音嘶哑地哀求着:

“不要……求求你……不要……”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菜可心更加兴奋的笑声。

阿昌和小矮子两人非常默契地一人抓住妈妈的一条腿,把她两条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并抬高,形成一个耻辱的M形姿势。

妈妈雪白的大腿被拉得笔直,膝盖几乎贴到胸口,紫色蕾丝内裤早就被扔到一边,她那长满浓密黑毛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肉缝因为恐惧微微收缩着。

菜可心跪在妈妈两腿之间,再也不需要分心去按人。

他双手扶着妈妈的细腰,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那湿滑的肉穴,龟头在阴唇上摩擦了两下,沾满了淫水和汗液。

“阿姨,忍着点……我进来了。”

话音刚落,菜可心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一声,整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毫无怜惜地捅进了妈妈紧窄的肉穴里,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

“呜……!!”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眼泪却瞬间涌出眼眶。

菜可心的鸡巴比她丈夫的要粗得多、长得多,一插到底就把她撑得满满的,那种又胀又痛的感觉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菜可心舒服得低吼一声,感受着妈妈骚逼里又热又紧的包裹,腰部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妈妈丰满的屁股“啪啪”作响。

“操……阿姨,您这逼虽然毛多,但里面还真他妈紧……夹得我鸡巴好爽!”菜可心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辱骂着妈妈,“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在家守活寡,原来逼这么骚。你老公那废物肯定没怎么好好操过您吧?看您这逼水都流出来了……还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的!”

妈妈紧紧咬着嘴唇,喉咙里只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她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

每次菜可心狠狠顶到子宫口时,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一下,但她依旧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

菜可心见她这么忍着,更加兴奋。他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伸出双手,粗暴地抓住妈妈两只乳房,用力扇打起来。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子里响起。妈妈那对白嫩的乳房被扇得左右晃动,乳头被打得又红又肿。

“叫啊!骚货!被大鸡巴操得这么爽,为什么不叫?!”菜可心喘着粗气,一边猛插一边继续扇她的奶子,“装什么贞洁烈女?您这对小奶子虽然不大,但扇起来手感真好!老子今天就要操得您叫出来,让您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啪!啪!”

又连续扇了好几下,妈妈的乳房已经被打得通红一片,隐隐出现手印。她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啊……疼……不要打了……”

菜可心大笑起来,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妈妈最深处:

“哈哈,终于叫了!阿姨,您叫得真好听……再叫大声点!告诉我们,您这守活寡的骚逼,是不是早就想被年轻大鸡巴狠狠操了?!”

阿昌和小矮子一边死死控制着妈妈的双腿,一边看得眼睛发直。阿昌还伸手在妈妈大腿根上捏了一把,淫笑着说:

“老大,干得漂亮!这骚逼被您插得直流水……看她忍得多辛苦。”

妈妈躺在宽大的土炕上,被两个男人牢牢控制住双腿,只能任由菜可心在她身体里肆意进出。

她的乳房被扇得又红又痛,下面被粗鸡巴插得又胀又麻,眼泪不停地流,却始终咬着牙,不肯再发出更大的声音。

菜可心却越插越兴奋,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粗重的喘息和“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屋子里回荡,妈妈的骚逼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浓密的阴毛上沾满了淫水,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

“操……阿姨,您这逼虽然毛多,但里面又热又紧,夹得我太爽了!”菜可心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继续辱骂,“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现在终于被大鸡巴操爽了吧?看您下面流水流得这么多……还他妈装什么正经?”

妈妈死死咬着嘴唇,眼睛紧闭,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她全身因为剧烈的撞击而颤抖,乳房被扇得又红又肿,却依旧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剩下压抑的呜咽从鼻子里漏出来。

阿昌和小矮子一人控制着她的一条腿,把她的双腿抬得更高、更开,让菜可心能插得更深。

妈妈的屁股几乎离开了炕面,整个下体完全暴露,任由菜可心的粗鸡巴一次次捅进最深处。

菜可心干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妈妈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逼,还有自己鸡巴进出时带出的白色泡沫,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阿姨……我要射了……今天第一炮就射在您子宫里……让您也尝尝被年轻精液灌满的滋味!”

妈妈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摇头,声音终于带着哭腔泄了出来:

“不要……不要射里面……求求你……拔出去……啊……”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菜可心更加凶猛的抽插。

他双手死死按住妈妈的腰,腰部像疯了一样快速挺动,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全力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操……要射了……接好……老子的精液!”

菜可心低吼一声,整根鸡巴深深埋进妈妈的肉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地喷射出来,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子宫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进自己体内,那种又烫又胀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却始终没有大声叫出来。

菜可心射了足足七八股,才满足地喘着粗气慢慢拔出鸡巴。

随着鸡巴抽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妈妈的淫水,从红肿的肉穴里涌了出来,顺着股沟流到炕单上。

菜可心低头看着妈妈被内射后还在微微收缩的骚逼,坏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阿姨,第一炮射得爽不爽?这么多精液全射您子宫里了……说不定能给您怀上我们坏小子的种呢。”

妈妈瘫在炕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水。她感觉下面又胀又麻,子宫里满是滚烫的异物感,眼泪无声地流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昌在一旁已经等不及了,他松开妈妈的一条腿,迫不及待地脱掉裤子,露出同样硬得发紫的粗鸡巴,淫笑着说:

“老大射完了,该轮到我了……阿姨,您这逼现在又湿又滑,肯定更好插。”

菜可心擦了擦汗,笑着让开位置:

“操吧,使劲操。这骚货刚才还忍着不叫,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菜可心刚射完,满足地喘着粗气从妈妈身上下来,鸡巴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他拍了拍阿昌的肩膀,笑着让开位置:

“该你了,这骚逼现在又热又滑,里面全是我的精液,插进去肯定特别带劲。”

阿昌早就等不及了。

他三两下脱掉裤子,露出那根同样粗长、青筋暴起的鸡巴,龟头紫红发亮。

他跪到妈妈两腿之间,阿昌和小矮子继续一人抓住妈妈的一条腿,把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并分开,让她保持着羞耻的姿势。

妈妈瘫在宽大的土炕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刚刚被菜可心内射,子宫里还残留着滚烫的精液,下面又红又肿的肉穴正微微张开,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股沟弄脏了炕单。

“不要……已经……已经够了……”妈妈的声音虚弱而沙哑,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阿昌却淫笑着,根本不理她的哀求。

他用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在妈妈红肿的肉缝上摩擦了几下,把龟头沾满菜可心留下的精液,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粗鸡巴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妈妈已经被操得又湿又滑的骚逼里,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甚至把菜可心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挤得更多地往外涌。

“啊……!”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

被两个男人接连操弄,她的肉穴已经又胀又麻,阿昌的鸡巴插进来后,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阿昌舒服得低吼一声,开始大力抽插起来。他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妈妈的屁股“啪啪”作响,淫水和精液被鸡巴带得四处飞溅。

“操……老大说得没错……这逼现在又热又滑……里面全是精液……夹得真他妈爽!”阿昌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辱骂,“阿姨,您平时在家里装得那么正经,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原来是个这么骚的货。被我们两个年轻鸡巴轮流操,是不是爽翻了?看您这逼水流得……”

妈妈紧紧咬着嘴唇,试图再次忍住不叫出声,但阿昌的抽插比菜可心更加凶猛,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全身都在颤抖,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晃荡。

阿昌一边操,一边伸出手继续扇妈妈的奶子,“啪!啪!”两声脆响,妈妈的乳房被打得又是一阵红肿。

“叫啊!骚娘们!被大鸡巴操得下面直流水,为什么不叫?!”阿昌越干越兴奋,速度越来越快,“您老公在城里打工,肯定满足不了您这骚逼吧?以后我们兄弟几个天天来操您,保证让您天天高潮……”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声越来越大。

她感觉下面又胀又麻,被阿昌粗暴的抽插弄得又疼又麻,子宫里混合着两个人的精液,发出下流的“咕叽咕叽”水声。

阿昌干了十几分钟后,动作忽然变得更加急促。他低吼着按住妈妈的腰,鸡巴深深埋进最深处:

“要射了……阿姨……我也要射里面……把您的子宫灌满!”

妈妈惊恐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不要……不要射里面……求你……拔出去……啊……!”

但阿昌根本不听,他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子宫深处,和菜可心的精液混在一起。

妈妈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她感觉子宫被更多的热流灌满,那种又胀又满的羞耻感几乎让她崩溃。

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阿昌射完后,慢慢拔出鸡巴。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妈妈红肿不堪的肉穴里大量涌出,顺着屁股流到炕单上,场面淫乱不堪。

阿昌喘着粗气,拍了拍妈妈的大腿,坏笑着说:

“阿姨,爽不爽?我们两个的精液都射进您子宫里了……接下来该轮到小矮子了。”

小矮子已经脱掉裤子,硬邦邦的鸡巴直直地对着妈妈,眼睛里满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