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趴在炕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下面红肿的肉穴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四个人的精液,嘴里满是浓烈的腥味,子宫里也胀得难受。
她眼神空洞,眼泪无声地流着,心里只剩下深深的绝望和屈辱。
此时,门外放哨的小矮子忽然探头进来,低声说道:
“有人过来了……好像是村里的张婶,要不要先停一下?”
菜可心看了妈妈一眼,冷笑一声:
“今天就先放过您……但您给我记住了。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坏小子军团的第二个肉便器。以后我们什么时候想操您,您就得乖乖张开腿。”
说完,他们四个人才迅速穿好衣服,从后门悄悄离开。
妈妈独自瘫在宽大的土炕上,全身赤裸,下面和嘴里都残留着浓烈的精液味道。她无力地蜷缩起身子,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
坏小子四人终于干爽了。
菜可心最后一个从妈妈身上下来,满足地吐了口气,拍了拍妈妈红肿的屁股,坏笑着说:
“阿姨,今天玩得真爽。您这骚逼又紧又会流水,比牛二媳妇还带劲。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照顾您的。”
阿昌、大翔和小矮子也提上裤子,脸上都带着餍足的淫笑。
他们看着瘫在炕上、全身赤裸、下面还在不停往外流精液的妈妈,互相挤眉弄眼,低声笑了几声。
“走吧,今天先到这儿。”菜可心最后看了一眼妈妈,声音带着警告意味,“阿姨,记得把炕单换了,味道可不小。别让我们下次来还闻到我们射的精液味儿。”
说完,四个人迅速穿好衣服,从后门翻墙离开。临走前,他们还故意把院门虚掩着,没关严。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妈妈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宽大的土炕上,一动也不动。
她全身赤裸,头发凌乱,脸上、胸前、屁股上到处都是红红的手印和巴掌痕。
两腿间那片浓密的阴毛已经被精液完全打湿,红肿外翻的肉穴还在缓缓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顺着股沟和大腿内侧流到炕单上,形成一大片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臭味、汗味和淫靡的骚味。
十分钟后,妈妈依旧没有力气爬起来,只是勉强侧过身,蜷缩着身体,默默流泪。
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我背着书包,刚从学校放学回来,正准备推门进院子。突然,菜可心四个人从旁边的小路走出来,拦住了我。
菜可心脸上带着坏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呦,王明,放学啦?赶紧回家吧,你妈在家里等你呢。”
阿昌也跟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
“对对,快回去。你妈今天……好像有点累,你回去好好照顾她。”
大翔和小矮子站在后面,互相挤眉弄眼,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淫笑。
我虽然觉得他们几个今天笑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只是点点头说:“哦……知道了。”
我推开院门走进家,看到妈妈已经从炕上起来了。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长衣服,正低着头在收拾炕上的被单。
她的眼睛明显有些红肿,眼圈发红,像刚哭过一样,但脸色还算平静。
屋子里有一股很奇怪的腥臭味,像是某种浓烈的腥味混着汗味,我皱了皱鼻子,但也没太在意,以为是妈妈刚才干活出汗或者做了什么吃的。
“妈,我回来了。”我把书包放下,“你眼睛怎么红了?哭了吗?”
妈妈背对着我,声音有些沙哑,却尽量装得平静:
“没事……刚才切洋葱的时候被熏的……眼睛有点难受。你先去洗手,妈给你做饭。”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有些僵硬,走路时两腿似乎也并得比较紧,但我当时年纪小,完全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只是觉得屋里的味道有点怪,还有妈妈今天好像特别安静。
妈妈转过身的时候,我看到她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微微发抖,但她很快就低头继续收拾东西,没再让我多看。
我也没多想,跑到后屋去洗手,心里还想着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完全不知道就在十几分钟前,妈妈在这张大炕上经历了怎样一场噩梦。
而妈妈背对着我,默默地把沾满精液的炕单卷起来,准备拿到后院去洗。她咬着嘴唇,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晚上,吃过晚饭后,我早早地躺在大炕上玩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妈妈却一直没有睡。
她等我睡熟之后,才悄悄起身,走到自己的后屋,轻轻关上门,又把门闩插上。
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动作十分缓慢,每走一步下面都传来隐隐的胀痛。
妈妈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木盆,倒了半盆井水,又加了些热水,试了试温度。然后她脱掉身上那件宽松的长衣服,赤裸着身体蹲在盆边。
昏黄的煤油灯下,她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乳房上、屁股上、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清晰的手印和巴掌痕,尤其是两瓣屁股,被抽打得又红又肿。
现在坐下去的时候,屁股一碰到木盆边缘就疼得她轻轻吸气。
妈妈咬着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掰开自己的双腿,把手伸到下面。
她的肉穴已经肿得厉害,阴唇红肿外翻,原本粉嫩的颜色现在变成了暗红色。
浓密的阴毛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不停地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
她先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大腿内侧和屁股,把表面干掉的精液痕迹擦干净。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红肿的阴唇,把手指慢慢伸进自己的阴道里。
“……嗯……”
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里面又胀又痛,被四个男人轮番内射之后,阴道壁又红又肿,指头一伸进去就感觉到里面黏糊糊、热乎乎的,全是浓稠的精液。
她咬紧牙关,开始用力往外抠挖。
手指每搅动一下,就有一大股混合着她自己淫水的白浊精液被带出来,“啪嗒啪嗒”地滴进木盆里。
精液又稠又多,有些已经开始凝固,挖出来的时候拉出长长的丝。
妈妈一边挖一边流泪,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盆里。
她一边低声自言自语,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怎么会……这么多……他们……他们怎么射了这么多……”
挖了很久,她才把大部分精液挖出来,但子宫深处还是隐隐有胀胀的感觉。她知道不可能完全清理干净,只能尽量减少残留。
妈妈又换了盆干净的水,仔细把自己的阴部、乳房、屁股和大腿都洗了一遍。
洗到乳头的时候,被扇肿的地方一碰就疼得她直皱眉;洗到下面的时候,红肿的肉穴被水一冲,更是火辣辣地刺痛。
洗完之后,她看着盆里那浑浊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水,胃里一阵翻涌,几乎想吐。
妈妈呆呆地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了起来。肩膀轻轻颤抖,压抑的哭声在安静的后屋里显得格外凄凉。
她哭了很久,才勉强止住眼泪,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和睡裙,把沾满精液的旧内裤和炕单泡进另一个盆里,准备明天趁我不在的时候洗干净。
做完这一切,妈妈吹灭了煤油灯,躺在自己的小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下面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仿佛还残留着那四个坏小子的温度和精液。她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只剩下一片绝望和恐惧。
她不知道明天、后天……甚至以后的每一天,该怎么面对那几个随时可能再来的坏小子。
而我睡在大炕上,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只是偶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囔着学校里的事……
当天晚上,坏小子四人没有立刻散去,而是聚在菜可心家里。
菜可心家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住,一间破旧的土房却成了他们几个的“据点”。
四个人坐在堂屋的土炕上,地上扔着几个空啤酒瓶和烟头,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少年身上浓烈的汗臭味。
菜可心靠在炕头,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兴奋,叼着一根烟,第一个开口:
“哈哈哈哈……今天干得真他妈爽!王明他妈那骚逼虽然没牛二媳妇的奶子大,但屁股又圆又翘,夹得老子差点当场射出来。”
阿昌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大笑着接话:
“就是!特别是我骑在她屁股上从上面往下插的时候,那姿势太爽了!她的逼已经被我们操得又红又肿,还他妈不停地流水,我每插一下就‘咕叽咕叽’地往外冒精液和淫水,流得她大腿上全是!”
大翔也咧着嘴笑,伸手比划着:
“老子从后面干的时候,她那大屁股被我撞得直晃,啪啪啪的声音特别响。操,她还死咬着嘴唇不肯叫,后来被我干得实在忍不住,才发出那种又软又骚的哼哼声。啧啧……守活寡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被操的时候那股倔劲儿,干起来特别有征服感。”
小矮子蹲在炕沿上,兴奋得眼睛发亮:
“最爽的是最后那一轮!老大操她嘴,我在后面操逼,我们两个同时射的时候,她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尤其是老大让她吞精的时候,她咳得眼泪直流,还得硬着头皮把你的精液全咽下去……哈哈哈,想想她那副又屈辱又狼狈的样子我就硬了!”
菜可心吐了口烟圈,笑得格外猥琐:
“你们没看到她最后的样子,瘫在炕上下面直流精,眼睛红红的,却一句话都不敢说。以前在集市上还敢白我一眼,现在被我们四个轮流内射了,还不是乖乖地撅着屁股让我们操?操,这骚娘们以后就是我们的第二个肉便器了。”
阿昌翻了个身,淫笑着说:
“细节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她跪在炕上的时候,那对小奶子晃来晃去,下面毛茸茸的骚逼被我们插得外翻,精液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膝盖上……老大,你扇她奶子的时候,她忍得多辛苦啊,嘴唇都咬出血丝了,结果最后还是叫出来了。”
大翔补充道:
“还有她被我从后面干的时候,那大屁股被我打得通红一片,手印一个叠一个。操,她屁股又软又弹,打起来手感真好。”
小矮子也跟着笑:
“最骚的是她下面流水的那股劲儿。我们三个射完之后,她的逼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白浆,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哈哈哈,王明要是知道他妈今天被我们四个操得子宫里全是精液,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菜可心把烟头按灭在炕沿上,眼神变得阴沉而兴奋:
“今天只是第一炮。明天、后天……我们得慢慢玩她。不能一次就把她操怕了,要让她一点点习惯被我们干的感觉。等她彻底被操服了,以后我们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甚至可以让她主动给我们舔鸡巴。”
阿昌坏笑起来:
“对!下次我们可以试试把她绑起来,或者让她穿那条紫色蕾丝内裤给我们看……或者让她当着我们的面自己扣逼……”
四个人越说越兴奋,屋子里充满了粗俗下流的笑声和淫秽的细节描述。
他们把今天侵犯妈妈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股流出的淫水和精液都拿出来反复回味,笑得前仰后合。
菜可心最后总结道:
“反正王明他妈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人了。牛二媳妇是肉便器,王明他妈也是。以后我们兄弟四个就有两个骚货可以天天玩了哈哈哈哈!”
土房里,四个坏小子的笑声久久没有停下。
而此时,王明家里,妈妈独自躺在后屋的小炕上,下面还隐隐作痛,子宫里残留着四个人的精液。
她睁着眼睛望着黑暗的屋顶,眼泪无声地滑落,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我从大炕上醒来,揉着眼睛喊了一声:“妈,早饭做好了吗?”
往常这个时候,妈妈早就把稀饭、馒头或者煎鸡蛋摆在桌上,今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后屋的门紧紧关着,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又喊了两声:“妈?你起来了没?”
过了好一会儿,后屋才传来妈妈有些沙哑的声音:
“明儿……妈今天不舒服……你自己找点吃的去上学吧……馒头在柜子里,昨天剩的稀饭热一下就能吃。”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带着一丝明显的虚弱。
我愣了一下,但也没多想,只是随口答应:“哦……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自己弄。”
我在柜子里翻出两个冷馒头,泡了点昨天剩下的稀饭,匆匆吃完后背起书包就出门了。
临走前我还朝后屋喊了一句:“妈,我上学去了,你多睡会儿。”
妈妈在屋里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出来送我。
等我走远之后,妈妈才慢慢从后屋出来。
她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走路的时候两腿微微并拢,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下面还隐隐作痛。
她先是把院门从里面牢牢插上,又把堂屋门、后屋门全部锁死,甚至把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还用一根木棍从里面顶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靠在门边,长长地松了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把外面的危险全部挡住。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昨天被打肿的乳房和屁股现在还是青紫一片,下面那片红肿的肉穴哪怕只是轻轻走动,都会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
“……他们应该不会来了吧……”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门都锁上了……他们进不来……”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后屋,重新躺到小炕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
然而,她心里其实很清楚——那几个坏小子根本不是锁几道门就能挡住的。
村里现在谁都知道他们肆无忌惮,连牛二都被他们打得不敢吭声。她一个女人,把门锁得再紧,又能挡得了多久呢?
妈妈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闪过昨天被他们轮流压在炕上、从前面后面同时侵犯的画面,子宫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股又烫又胀的感觉。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颤抖,无声地哭了起来。
与此同时,坏小子四人已经吃过早饭,正聚在村口的小树林里抽烟。
菜可心吐了口烟,眯着眼睛看向王明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
“今天王明去上学了,他妈一个人在家……门肯定锁了,不过那有什么用?我们翻墙进去不就行了?”
阿昌嘿嘿笑了起来:
“对啊,昨天干得那么爽,今天再去继续玩她。昨天她还忍着不叫,今天我倒要看看她能忍多久。”
大翔也舔了舔嘴唇:
“走吧,别让她等太久了。那骚逼昨天被我们射了四炮,今天肯定还肿着,正好再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