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皓慌忙转过身来,搂着身后的女子:“哎呀!娘子,我这不是来了吗?”
出现在他身后的,自然便是苏睸,她穿的是一身艳红的齐胸襦裙。
齐胸襦裙确实是最适合孕妇的穿着,裳口系在胸上,于胸口处打了个结,直接往下耷拉,也未系腰绦,遮挡着圆鼓鼓的肚子。
叶紫姻体态修长,虽已有六个月的身孕,也只是孕身凸显。苏睸相对娇小,肚子却是更显圆鼓。
她本就是千娇百媚的尤物,此刻虽已怀孕,却是魅力不减。
她抬起手来,拧着师皓的耳朵,嘴角微翘,一副愠怒模样:“你这半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师皓自是从月瑶台那听说,这半年里,她从未让邪莲宗停止找他。
于是搂着她,又将自己“失落在宇宙边缘”的事说出。
苏睸瞅了他一眼,看上去有些不太相信。却也没有去追问他,松开他的耳朵,右手叉腰,左手抚着圆鼓鼓的肚子。
师皓扶着她,道:“娘子莫要生气,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苏睸哼了一声,继续摸着肚皮:“可怜这孩子,他爹消失了半年,一回来也不顾家,先去找外头的女人去了,可怜啊。”
师皓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扶着苏睸往前走去。
苏睸虽装出生气的样子,却也没有真的气恼,毕竟他能够回来,已是万幸。
虽然他一回来,便先到叶紫姻那边去了,让她多少有些不满。
然则这种事情,非要去计较的话,那总有
一个人会生气,而以前也有过他抛下叶紫姻,先来哄她的情形。
那点不满和他平安归来的喜悦相比,也就算不了什么。
只是心中虽然已不愿再去怪他,但怀孕的女人,总是愿意让孩子他爹一直哄着,于是继续作出愠怒模样,便让他赔笑着,一路哄了过去。
此刻的师皓,也算得是花丛老手。知晓女人愿意让你去哄她,那就不是什么事儿。于是
一路说说笑笑,全力讨好。
来到了山腰处的庄园,有许多名邪莲宗的少女在园中侍候。这个时候,大家也都知晓“
潜龙”与“魔帅”乃是同一个人,只因苏睸让人天涯海角去找他,对此也就不再隐瞒。
而一旦知晓的人多了,在武林中就难免传开,最初的时候,可以说是震惊了整个武林。
等到有传言说,这位“潜龙”不只是魔帅的真身,还弄大了圣玹仙子与魅帝的肚子,更是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当然,因为圣玹仙子与魅帝被同一个男人弄大肚子这种事,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江湖人其实还是不信的居多。
不过圣玹仙子与魅帝对此都没有辟谣,倒是两人皆从武林中消失,不再出现,仿佛坐实了她们各自养胎的传言。
苏睸的住处,倒是要比叶紫姻所居华丽得不知多少,处处锦绣,水榭楼台,此时正是秋菊盛开之时,各色菊花于园林中绽放,万紫千红,花团锦簇,般般入画。
有一座八角攒尖的三层楼阁坐落,那一个个飞檐上挂着串串珍珠。珍珠沿屋檐铺开,串成了席子,于阳光下闪闪发光。
师皓看得出,每一颗珍珠都价值不菲,再加上大小均匀,如此多的珍珠,怕是价值百万两。此刻只是挂在这里,作为点缀。
这让师皓感叹着,相比起紫姻姐姐,师父娘子果然奢侈,她要是做了女皇,那也必然是个穷奢极侈的昏君。
这也让他颇为犹豫,她们两人都这般强势,为他生下的孩子,想必也都是自己带。
两个孩子身处的环境和教育不同,以后会不会轮到他的孩子打起来?
唉,到时候还是要多注意一下。
扶着苏睸进入阁中,挂在墙壁上的字画,无一不是名家之作。内中器具,俱是上品。登上三楼,进入锦室,早有侍女呈上瓜果。
“娘子,多吃点水果,对孩子好!”师皓帮她剥着葡萄皮。
“现在再来讨好我,已经迟了!”苏睸慵慵懒懒的伸了个拦腰,虽是有孕之妇,却也是媚骨天成,别有香艳。
虽是那般说的,却还是偎在男子怀中,由他一粒粒的,喂着葡萄。
喂完葡萄,两人喁喁细语。
师皓摸着苏睸那圆鼓鼓的肚皮,感叹着时光流逝,过得飞快。
当初他误入元始洞天,初见二女的情景,如在眼前。不知不觉间,她们却是即将成为了自己的孩子他妈。
而在这些日子里,各种各样的事情,亦是层出不穷。
人世间面临着朝代更替,鬼乱、魔祸、四凶、刑天等事件接二连三。
不过此刻,他也大体上明白,这些本就是三界中的隐患,只不过是在这个时候,集中爆发罢了。
这个时间段集中爆发,对于人间来说,其实也算是一件好事。
人世间有紫姻姐姐和师父娘子两位强者,天界还处于崩溃之中,人间却是灵气大盛,越往后拖,说不定造成的危害越大。
苏睸穿的本就是齐胸襦裙,外罩金白蝶对襟小袄。
一般来说,齐胸襦裙的绳结是系在腋下,不过她这件专为孕妇量身打造的齐胸襦裙,却是在胸口处打了个小蝴蝶结。
她这般躺着,裳口内风光无限。师皓心痒难耐,不由得便将那小蝴蝶结给解了,往下拉去。晶莹圆润的双乳弹跳而出。
“别乱动!”苏睸拍他的手,却无法阻止他的肆意妄为。
被他哄弄许久,渐渐的,苏睸连生气的样子也懒得去装了。
两人你侬我侬,不亦乐乎。
到后来,情绪高涨,便要更进一步,师皓却又怕动了她的胎气,不好下手。
“娘子,给我肏你的屁眼儿吧。”
苏睸白了师皓一眼,轻轻背过身伏在床榻上。
圆润的香臀近在眼前。
师皓心潮澎湃,双掌揉开那挺翘的臀瓣,粉嫩的屁眼淫光四射。
微微扒开屁眼儿,手一松开,菊穴瞬间又合拢,洁净无瑕,甚至还有一股淡淡异香,看得师皓是兽性大发。
师皓挺起肉棒,在苏睸腿心摸了一些蜜汁涂抹在棒身。
杀气腾腾的冠头,对准那窄小娇嫩的肛菊,趁着菊瓣开阖之际抢占进去。
苏睸身子一抖,只觉得臀眼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寸发难容,腹中涨得发酸,菊蕊嫩肉虽然是软玉清露,十分滑腻,仍然又满又涨,说不出的怪异,银牙轻咬,鼻子中轻轻哼了一声。
“娘子的屁眼儿又软又紧。”
师皓喘息道,棍棒继续开垦,犁着这朵珍贵的清菊。
苏睸的肛菊温软紧窄。
师皓喘息着,腰胯一下下有力的耸动着,身子前后晃动,填满菊门的肉棒在内缓慢抽动,引来阵阵火热的感觉,肉棒竟也有几分酥麻快感,可谓是另一番的别样滋味。
苏睸虽然尽力遏制自己,喉咙隐隐发出若有似无的轻吟,无意识地闷哼。
师皓迷醉的抚弄那颗圆润弹滑的美臀,俯下身子紧挨滑润温热的肌肤,咬着苏睸圆润的耳珠。
同时挺动着腰部,细细感受着美人臀后那紧凑滑腻的菊穴带给自己的快感。
苏睸只能低声喘息,身子被其挺动带得前后摇动,一对硕大玉乳彼此拍打,发出淫靡的肉帛声。
师皓只觉得苏睸后庭越来越紧凑,也越来越滑腻,别有一番风味,惹得他浴火烧得更旺盛,淫性大炽,忽地伸左手扯住苏睸的乌发,将她身子忽地拉起。
苏睸娇吟一声,身躯随之上扬,两团傲乳抖出雪白浪花,整个人几乎被肉棒贯穿,身子又酥又麻,身子布满了滑腻的香汗,就如同一株沾露水的桃花,饱满的圆臀水润油亮,更像是迸出蜜汁的鲜桃。
师皓情不自禁,右手环过苏睸胸口,兜住两颗弹滑梨乳,抱住她奶脯往后贴去,而左手又将秀发往后扯了,使得她整个人更是紧密地贴着自己。
“娘子……”
师皓情欲交融,兴奋耸动着,硕大的阳根在娇嫩窄小的菊涡反复抽插戳刺,又从后吻着苏睸的玉靥,小腹贴着臀肉丝毫不放松,阳根牢牢霸住菊道。
“娘子,舒不舒服?”
师皓紧贴苏睸的脸颊,附耳过来。
苏睸只觉得后庭满含男人一根肉棒,耳边又是男人急促火热的呼吸,柳眉紧皱,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紧,一句话也没有说。
可师皓却注意到,苏睸白嫩的颈项已经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顿时全身气血爆窜,兴奋异常,左手从秀发上落下,贴着绵软的雪腹滑至芳草茂密的玉胯,指掌顿觉一阵软腻温热,两瓣粉唇紧吸吮着手指,几乎要将其融化。
啪啪啪!
扶着苏睸的香臀,师皓从后面紧紧抱住,臀股贴在那娇嫩的臀眼,阳根不停在菊蕊中冲刺,上百下后,带出一连串白浆。
师皓抽出肉棒,只见菊蕾迅速闭拢,好像根本没有被侵犯过,不仅外形极美,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而且极是娇嫩,菊眼也极为小巧,甚至比前穴还要小巧。
但弹性也甚巨,他的巨物初至里面时,硬是抗拒不从,但当表现出硬要往里戳的强势后,便极是乖巧的张开,将他的龟头容纳包裹,殷勤服侍。
肉茎复又插了进去,在弹滑肥美的臀肉夹裹下不断穿梭,爽得无以复加,狂肏猛插。
“嗯……嗯……”
苏睸身子轻轻颤抖着,倒垂的两颗巨乳随之荡漾,汗水流过脸颊,染湿鬓发,一副无力承欢的模样。
师皓如此暴行,丝毫没有松弛,兴奋得如有神助,双手紧紧卡在苏睸的纤腰,毫不客气,一枪一枪撞入菊蕾。
每一次深戳,苏睸的腰肢便更猛烈的扭曲,肉臀扭摆,雪腻肥嫩、饱满多汁的臀肉不住摇晃。
柔嫩的菊肉被杀得不住颤抖蠕动,苏睸只觉得一股羞人的邪恶快感在憋闷中酝酿,不仅菊涡深处变得滚烫无比,前穴也渐有反应。
蜜汁更是止不住的分泌,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深戳,都会极有节奏的涌出一注花蜜,径直泄流在地上,不过须臾,便在双腿膝跪之间,形成了一团“水洼”。
“啪啪啪啪……”
师皓一边操弄,一边从后面揪住苏睸的奶子。
苏睸的双峰很美,浑圆无迹,一团乳脂香肉均匀地分布在胸前,豪乳尖端的均衡度和乳晕都恰到好处,有种粉嫩鲜润的感觉。
兴许是腻了这个姿势,又或许苏睸的身子已经被操得软下来。
师皓摆弄起她,让她小手扶着床榻,挪腰耸臀,丰满雪翘的身子撅得犹如两座白玉拱桥,香臀圆润可口,两只白嫩的粉痕若隐若现,涂着一片蜜汁,就好似成熟的浆果裂开的瓣儿。
师皓跪在苏睸身后,火热阳具抵在玉胯间,蹭了蹭上边的花汁,然后往上挪去,压住菊眼,再次慢慢插了进去。
菊开二度,苏睸的身子微微一颤,轻哼了一声,清眸紧闭,感受着后窍被火热巨物一分一寸地挤开,随即整个身子都充实起来。
师皓见苏睸下意识温顺地将玉臀抬得更高,微微摇动,娇嫩的菊穴紧紧裹着肉棒,渗出柔滑的菊脂,通润臀股,顿时一股酥麻感觉从菊门深处流转开来,周身说不出的舒爽。
细品着菊穴带来的紧凑和柔腻,舒爽得低声呻吟起来,伏在她粉嫩的裸背上,一面用肉棒抽插,一边揉弄着那对倒垂硕大的滑腻巨乳。
苏睸菊穴被师皓开垦得更为通畅,巨棒连连挥洒,弄得其浑身畅美无比,舒服得难以自制,香臀下意识地大了摆动幅度。
雪臀撞击着师皓的腰部啪啪作响,粉嫩的菊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下下咬着那根火热的肉棒,穴口渗出滑腻的汁水。
那张娇媚的面容此刻更是丹霞红染,媚眼如丝,银牙轻颤,呻吟出声。
苏睸菊径不断蠕动,如同贪婪的小嘴般,牢牢地嘬住肉棒龟头,一开一阖地吮吸起来。
师皓将苏睸肥美圆润的大屁股撞出一波又一波耀眼的雪浪,双手牢牢抱着苏睸的挺翘雪臀,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到最后干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她挺翘的屁股上,射出股股火热的阳精。
——
师皓在这里住了几日,期间陪着苏睸,到处游山玩水了一番。
眼看着,将要到月圆之月,师皓便先向苏睸告辞,回到了庐山锦绣谷。
那日夜晚,圆月高挂,银色的月光洒向大地,大地山川犹如复上了一层素洁的冰霜。
师皓乘上白龙,迎着月亮飞去。到了极高之处,他从系在腰间里的小袋子里一掏,掏出了开天斧。
这袋子,却是唤作乾坤袋,原本是封神游戏中的“游戏道具”。这一类的游戏道具,在如今已是等同于法宝。
当日师皓在昆仑仙境破碎时拿到的那副眼镜,也是一样“游戏道具”,它能够感应到第二世界里,凡人体内“气”的存量。
如果用它去看这个世界里的普通人,基本上数值会在5以下,也就是“战斗力不足5的渣”
而用它来看练武者,会得到更高的数值。
因为练武便是练气,真气也好,魔气也罢,都是一种气。
第二世界的人类,本就是应“气”而生,因此哪怕是修炼外功,也能够逐渐练出更多的气来。
但如果将它带到第一世界,去观看第一世界的普通人,却没有任何作用,因为第一世界是唯物的世界。
那个时候,师皓之所以吓了一跳,是因为,那时用它去看明月殊,看到了一串数字,那却是阿拉伯数字。
现在他已知晓,其实眼镜里显示出来的,是月儿的“武力值”。最初,在封神游戏中,那是用来判断其他玩家“武力值”的特殊道具。
乾坤袋同样也是“道具”,当然将它唤作“法宝”也无不可。天帝屋里,还存留着不少此类道具。
当然现在,随着第二世界人间灵气大盛,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铸炼者,将灵气与铸炼之术结合起来。
带着大量灵气的神兵,或者因为灵气的应有而带有各种奇特效果的法宝,将会不断涌现。
此刻圆月正处在中天,师皓对着月亮,一斧劈去。轰的一声,界壁破碎,白阑追着一道神秘月光,应声冲去。
刷的一下,他们身边银光涌动,月色为桥
。随着那道绽开的光华,他们来到了天外一隅
只见下方,有一座神秘宫殿,周边有如同蛟龙的白玉桥,又有一棵桂花树,那桂花树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能够照亮九幽十地。
白蛟往桂花树飞去,师皓飘然而落。只见桂花树下,有三女往他这边看来,不是若馨、小雁、小鹊姐妹三人,还能是谁?
姐妹三人听到动静,往他这边看来,又惊又喜。
师皓飘去,人还在半途,许小鹊便已奔了过来,扑入他的怀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姐夫!”
师皓将她抱住,笑道:“我来接你们了,这些日子,你们在这里过得如何?”
许小鹊听他这般问,愈发委屈,嘤嘤嘤的哭个不停。
却原来,她们那天夜里,完全没有准备的,就奔月成功,不想这月宫里,除了那棵桂树,再无其它植被。
月宫里自有灵气,她们体内又有不死药之药力,死是死不了的,但这几个月里,却是饿得发慌。
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只能摘些桂花,啃些桂叶,就这般硬是熬到现在。
此刻小鹊看到姐夫到来,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扑了过来,埋怨着都是小雁的错,整日想着奔月,结果真的到了月亮上,下都下不去,差点以为要在这里待一辈子了。
另一边若馨、小雁二女却是连扑过来的力气都没了,坐在那里发呆。师皓便笑着将小鹊拦腰抱起,往她们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