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若馨与小雁面前,师皓道:“你们没事吧?”
许小雁嘀咕道:“这话跟没问一样,有事的话,你在这里看到的已经是我们的尸体了。话说,可能我还宁愿有事,说不定可以转到阴间去做鬼。
“这地方实在是太无聊了,又什么东西都没有。连一点吃的都没有,整天啃啃树叶………好无聊啊!”
终于挤出了一点力气,振起双臂,气恼的道。
师皓笑道:“是你们自己整日里想着,要飞到月亮上来看看,上来了又不满意?”
许若馨轻叹一声,道:“那个时候也没有想到,真的就那样子飞上来了。飞上来后,我们自己都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师皓自是知晓,主要是她们修炼“飞天之术”的时候,刚好就遇到了界壁破碎。
虽然她们的确是想要到月亮上来看看,但当时完全就是意外。
他从乾坤袋取出一些吃的…其实也就是干粮罢了,姐妹三人却是吃得津津有味。
以至于师皓怕她们吃得太撑,收起了一些,三女泪水汪汪的看着他,看起来还嫌不够。
师皓回头看向那座宫殿,他想要去看看。
姐妹三人却已是再也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缠着他,让他带她们离开,回人间去,她们这些日子,在月宫已经逛厌了,一点都不留恋。
只要有开天斧,以后总是能来,师皓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
当下,让白阑落下来。他自己抱着小鹊坐在前方,小雁与若馨坐他后头。
白阑飞起,飞到月界边缘,师皓取出开天斧大力一劈,击碎界壁,白阑载着他们飞了出去。
飞回人间,一路回到锦绣谷。月牙儿叫道:“你们终于回来了。”
许小雁叹气:“我们早就想回来了。”
月牙儿嘀咕道:“我还想跟你们一起去月亮上呢。”
许小雁摆着手:“别去了,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什么都没有。早知道就带点种子在身边,说不定上去后还可以种种菜。上面就是一棵老大的桂花树,我们饿了就只能嚼那些桂叶。
“那里也看不到太阳,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就是感觉很久很久。刚开始嚼桂叶的时候,还有点神清气爽的,后来就感觉好饿,然后整个人轻飘飘的。”
月牙儿哼声道:“那也比留在这里,担心这个生死不明的家伙,担心半年多要好。”
许若馨讶道:“怎么了?”
卓慕兰与月牙儿便将这半年来,师皓下落不明、生死未人,她们虽然不安,却是全无办法的事说出,那却也是一件极其难受的事。
姐妹三人却是刚刚才知道这样的事,不由得一阵错愕,然后在心里想着,这样的话,这半年里无聊的待在月宫上,终于等到他来接,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到了第二日,为了庆祝她们回来,锦绣谷里便摆了宴席。月瑶台、纱菱扇、织金花等也过来凑着热闹。
好酒好菜自然是上了不少,后来姐妹三人也果然是吃得撑了。
虽然找回了若馨、小雁、小鹊姐妹三人,
但却没有明月殊的下落。
只是知晓,月儿天涯海角的前去找他,既然无法在华夏的土地上找到他,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师皓想要去找月儿,但又不知道该上哪去找她,只能让邪莲宗派出人手,多加关注。
两日之后的夜里,师皓来到许小雁的房间,轻轻推开房门,只见靠窗的大床上被褥隆起,微微起伏。
他轻轻掀开被子,让那被遮住的美丽景色一下子显露出来。
只见许小雁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睑,略显凌乱的发丝贴着嫣红的小嘴,清丽的脸庞上洋溢着安详与宁静。
师皓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下巴,笑道:“小懒猪!”
似乎感觉自己被惊扰,许小雁嗯了一下,翻了个身改成平躺的姿势。
虽然房间里未见灯火,但师皓依然清晰地看到在那薄纱睡衣里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师皓轻轻撩起裙摆,露出两条白玉似的大腿,大腿根部是一条轻薄的亵裤,端端地包在那丰满的阴户上。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小雁的大腿,然后解开自己的衣服,轻轻地爬上了床。
在小雁那平稳的呼吸声中,他轻轻地亲吻着少女的樱桃小嘴,而小雁仍然静静地睡着,没有反应。
师皓把许小雁的腿分开,将手指从亵裤的缝隙里探进去,沿着肉缝来回滑动几下,轻轻分开花唇,将中指插了进去,那湿滑温暖的触感让他的肉棒瞬间变得坚挺起来。
“其实……迷奸也挺有意思的!”他心里暗笑。
许小雁的呼吸开始加重,酣睡中的她被来自下身的挑逗刺激得发出一声轻吟,双腿也不自觉地蜷曲了几下。
已经有过经验的少女在梦中仿佛回到了那一个个让她销魂的夜晚,蜜穴渐渐变得湿热起来。
师皓将手拿出,然后轻轻拉着裤腰慢慢将那亵裤从大腿上慢慢扯下,接着将她双腿扳开,把已经硬得快裂开的肉棒慢慢插入少女的蜜穴内。
“……爽啊!”这种一点点侵占的感觉让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变得非常强烈,层层叠嶂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师皓顺势一插到底,龟头直直地顶上了那娇嫩无比的花心,许小雁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眉头一皱,她眼皮颤动几下,朦胧中感觉身上被重重压着,下体还有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插在里面。
少女慢慢张开眼睛,不由吓了一跳,师皓连忙吻住她的嘴。小雁这才看见是这个坏蛋趁夜偷香,不由满心羞恼,呜呜连声。
粗长的肉棒从少女的蜜穴里缓缓抽出,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寸地缠绕着它。
一直到龟头快要完全脱出时,又再次向里面挤去,一下子直达那柔软的花心。
“啊!”许小雁发出一声情难自禁的娇吟,“好满……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少女羞怯地感受着被情郎占有的感觉,下身又麻又酥的强烈快感瞬间将她团团包围,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小嘴。
师皓可不管那么多,既然已经醒了,那他就放开了动作,下身飞快地耸动起来。
“啊……你……我才……刚从……月宫那个鬼地方……回来……你就这么……欢迎我吗……啊……”
许小雁的声音被师皓的顶撞弄得断断续续,一双修长的美腿挂在师皓的腰上,两条纤细的玉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肉棒插入时,那红润鲜嫩的阴唇便被带入蜜穴中,让许小雁发出低沉的闷哼。
肉棒拔出时,穴内的嫩肉也跟着翻出,让少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屁股,准备迎接下一次的撞击。
“嘿嘿……小雁,你之前一声不吭……就跑到月亮上去,你个小没良心的,还说我!”师皓一边抽插一边调笑着身下的美人,“你应该好好补偿我,知道么?就像上次那样!”
“你……你想都……啊……别想……啊……轻点……”许小雁捶打着师皓的肩膀,但那力气只怕连蚂蚁都拍不死。
师皓不再说话,埋头拼命地努力耕耘着。肉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快,许小雁的呻吟和师皓的喘息也越发急促。
忽然,师皓再次拔出,这次他比上次更慢,而且还一边拔一边扭动,让肉棱刮蹭着少女的穴肉。
“嗯……嗯……”许小雁咬着嘴唇发出一连串低声呻吟,似乎对这个大半夜摸进来折腾自己的家伙表达抗议。
“不服?”师皓将她的一条腿略微抬高,然后又是重重一击。
“啊!”小雁发出一声尖叫。
滑嫩的软肉层层包裹着肉棒,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娇嫩的花心就像一只柔软的小嘴,被龟头强有力地撑开,然后便包裹着顶端亲密地舔吻吮咬。
两人耻骨相撞,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下臀,虽这场操练只是刚刚开始,但已经让许小雁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快感。
师皓嘿嘿一笑,先是迅速地摆动下身做出一轮快速的浅插,硕大的龟头反复地撑开少女粉嫩的阴唇,磨擦着上方的阴蒂,却又不完全插入,使许小雁在浅尝辄止的插入中感觉到过电一样的酥麻和虫咬一样的瘙痒,但蜜穴深处却得不到任何慰藉。
就在她被吊得空虚难耐、迫切渴求时,第十下的插入却如雷霆般沉重。
只听“噗滋”一声,肉棒齐根而入,完全填满了她的空虚。
少女被那久旱逢甘露的满足刺激得眼泪直留,小嘴里发出充满激情的娇啼:“啊~!”
师皓的臀部再摆动起来。九浅一深、三浅两深……各种技巧被师皓随心所欲地运用着,将许久未经浇灌的许小雁逗弄得几近疯狂。
“啪……啪……啪……”
“吱呀……吱呀……吱呀……”
“啊……好……嗯……好深啊……”
肉体的拍击声,床板不堪负荷的摇晃声和二人欢快的呻吟喘息,形成了世间最淫靡的乐章。
粗长的肉棒不断地在娇嫩水润的蜜穴里进进出出,鲜红的穴肉也被带动着里外翻动。
穴内的淫液被不停地挤出来,让交接处变得更泥泞,“噗滋……噗滋……”的声响不绝于耳。
少女如像酒醉般承受着师皓越来越疯狂的撞击,一张脸红得如同灿烂的朝霞,瀑布般黑亮的长发散落四周,小嘴里不断发出让任何男人听到都会欲火焚身的娇吟:“呀……嗯……再深一点……”
师皓被许小雁的叫声刺激得两眼发红,他挺动着那粗长的肉棒,猛烈地在少女那泥泞不堪的嫩穴里进出着。
他已经不再考虑什么技巧,只是用最快的速度连续抽插,入时尽根没入,出时全部拔出,许小雁的小腹被师皓撞得“啪啪”作响,一对白嫩的椒乳不停地上下抛动,翻出一波波耀眼的乳浪。
“呀……啊……”许小雁的叫声突然提高,两条腿不住地抖动,大量的淫水顺着肉棒的抽插不断向外流出。
看到小雁终于泄身,师皓得意地笑了。
他将少女那白嫩修长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肆意舔吻着光滑的腿肉,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口水的痕迹。
如今的他就像一匹在草原上奔驰的野马,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只见他把屁股抬得高高的,不住地向下俯冲,肉棒一次次狠狠地插了下去,大肉棒深插在小穴的层层肉壁中,顶着小雁翘起的阴核,阵阵揉弄。
许小雁的双腿夹住师皓,凤目半闭,甚至微微翻白,丰美的屁股剧烈挺着摆动着,小穴中也像吸吮似的颤动着,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啊……要……要来了……”
师皓支起上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击着小雁的小嫩穴,小雁享受着配合师皓的动作而迎送着,紧小的肉穴突然颤动起来。
师皓只觉得膨大发烫的大肉棒已无法抗拒嫩穴中肉壁的吸吮搅动,巨大的肉棒退出到只留一点在小穴,师皓用尽力气猛地一插,小雁“啊”一声尖叫,龙枪突破子宫口,龟头完全进到了子宫内,浓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小雁的子宫。
小雁身子阵阵痉挛,只觉幽深火热的嫩穴内温滑紧窄的娇嫩膣壁阵阵收缩,一股乳白粘稠的春水从体内至深处内流射而出,欲仙欲死,哎声不绝,花靥更显酡红,浑身玉体娇酥麻软,抖颤不已。
——
师皓在安抚了高潮后满足地睡去的小雁之后,忽的若有所感,披衣而出。清风飘来,却是明月殊乘着夜色,飘然而来。
月儿立在他的身前,抬起头来,注视着他。恬静的脸蛋微露喜色。
师皓低声道:“月儿,我回来了!”一时间,感触良多蹲了下来,将月儿楼在怀中。
月儿伸出手,楼着他的脖子,额头轻轻的抵着他的肩膀。
这半年里,卓慕兰、许小雁等虽然也在担心他,但对于她们来说,他只是下落不明,虽然心中担忧,但无法确定是生是死,并未绝望。
明月殊却是从叶紫姻那得知真相,连紫姻师祖都认定,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几乎没有活命的可能,她又如何不悲痛欲绝?
只是在那场爆炸之后,并未找到开天斧,让她们多少有着丁点念想。
于是在这半年里,她抱着那微弱的希望,走遍天涯海角,甚至去了绝断海,就是想要将他找回。
自至这次回到华夏,忽遇云彩遥,从云彩遥那得知师皓回归的消息,立时便匆匆赶了过来。
此刻终于见到他,被他抱着,抵在他的肩头,虽不言语,一时间却也不由得流出泪来。
师皓又怜有疼,将她抱起,回到自己房间。
夜里,两人喁喁细语,说了许多,唯独对月儿,他什么都没有隐瞒,将天帝屋的存在,与第一世界的事全都说出。
明月殊对于“双界宇宙”,也是有一定的猜测的,然则猜测归猜测,那一个没有“气”,但却拥有各种各样的高科技的世界,对她来说依旧是难以想象。
而所谓的“天庭”,最初竟是第一世界的人所建,甚至刚开始时,对于第一世界的人来说,只是一场“游戏”,这样的认知,更加的匪夷所思。
只是,第一世界的人虽然打通了两个世界的节点,却反而引来了自身世界的毁灭,无数人成片死去。
她本性善良,听到这里,亦是不由得一阵黯然。
夜深人静,两人一同盖着被子。
师皓展开臂膀,月儿只穿着一件菱形心衣,枕着他的肩头,听他讲述。
她轻轻的问道:“为什么你没有将这些事告诉紫姻师祖和魅帝?”
师皓道:“对于她们来说,一旦知晓有这样的存在,很难不去探查。但是天帝屋只有一座,且因为‘封神系统的存在,对这个世界尤有影响,我可不想让她们因为天帝屋而打起来
月儿轻轻的道:“这样啊.”她也知晓,他这么说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紫姻师祖与魅帝哪怕自己对天帝屋不感兴趣,都会担心天帝屋被另一个人掌控。
这样的不信任,让她们两人之间全无和平可言,那个时候也是因为要夺取开天斧,才差点造成无可挽回的灾难。
她们自己可以不拿开天斧,但却绝不容许开天斧落在另一人手中。而天帝屋却是比开天斧还要更加强大的存在。
“月儿,这些日子,让你担心了。”师皓歉意的翻过身,注视着月儿逐渐变得娇羞的脸蛋,缓缓吻在她的唇上。
其后,便连那最后一件心衣,也帮她解了下来,暗室生香,一片温情。
房间的床上,看似十二三岁的美丽女孩满脸酡红,檀口中不停地发出诱人的呻吟。
一对洁白挺翘的椒乳被两只大手揉来捏去,柔软的乳肉不断变换着形状。
虽然女孩的手一直在阻拦,但很明显一点作用都没有。
两颗粉红色的乳头犹如初春盛放的桃花一样,在乳峰上微微挺立。
雪白的乳肉如倒扣的玉碗,随着师皓的挑逗泛起片片嫣红。
白嫩平滑的小腹下面,一丛乌黑而稀疏的耻毛露水莹莹,两片粉嫩的肉唇随着两条大腿的开合时隐时现。
侧卧在她身后的男人一脸享受,两手攀上胸前雪峰不断把玩,头靠在女孩耳边,轻轻地亲吻舔舐女孩的耳朵和粉颈,还不时地咬啮几下。
“唔……啊……”明月殊媚眼如丝,阻拦的动作也越来越轻,最后直接按在了师皓的手上,倒更像是让他再用力一点。
同时她还把身子向后顶去,用柔软的臀肉挤压着坚硬的肉棒。
师皓感觉仿佛有一阵电流在身上掠过,他猛吸一口气,将明月殊的身子转了过来。
丰软的胸脯顶在他的胸前,在挤压中显示着惊人的弹性。
师皓将手移到她的玉背上,轻轻地上下抚摸。
“啊!嗯……唔……”感觉到小腹被一根火热的东西贴上后,明月殊想要阻止,却被师皓的吻封住嘴唇,将后面的话全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师皓嘴巴大张,将月儿的整个小嘴都覆盖起来,还轻轻将那丁香小舌吸进嘴里慢慢品尝着。
在尽情亲吻的同时,他还用手不停地把玩着软嫩的臀肉,同时享受丰臀跟香舌的二重美味。
美妙的感觉让明月殊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师皓的温柔挑逗。
亲了一会后,师皓让月儿平躺,轻轻分开她的双腿井向上推到胸前,然后起身跪在月儿两腿中间,用手握住坚挺的肉棒,顶在月儿那绽放的花瓣上轻轻地摩擦着。
不时还会滑进月儿湿滑的肉缝,蹭动着那鲜嫩迷人的蜜穴。
“唔……”明月殊感觉到一阵瘙痒,蜜穴里生出一股强烈的空虚感。
她不断抽搐着发出羞耻无比的低吟,双手抱住师皓的脖子,娇嫩的胸部挤压在两人之间。
师皓挺动屁股,粗大的肉棒顺着淫水狠狠地插入了湿滑滋润的肉穴,顶入尽头。
“啪!”随着肉棒连根插入月儿的肉穴,两人的身体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啊!”一声充满欢乐的呻吟吐出香唇,明月殊的胳膊一下子收紧,将师皓的头按了下来。
那种被男人完全占有的胀满感,令她无比快乐。
她的小腿死死地盘在师皓的屁股上,粉嫩可爱的小脚趾用力屈弯着。
感受到穴内嫩肉的紧凑火热,师皓吸了一口气,那层层嫩肉紧紧纠缠住他的肉棒,强烈的快感由下身一直延伸到头顶。
他伸出舌头向月儿的两唇之间探去,微微开启的阴唇被轻易地闯入,湿润的口腔被一寸寸地品尝着。
“唔……嗯……”明月殊鼻子里发出沉闷的哼叫,将师皓送来的口水全部吞进喉咙。
身体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的意识一片模糊。她紧紧抱着师皓,星眸迷离,满面潮红。
亲了没多久,明月殊感觉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龟头下的棱沟慢慢刮蹭着穴内的嫩肉,让她的娇躯再次颤抖起来。
师皓的下身慢慢挺动起来,屋子里渐渐响起“噗嗤……噗嗤……”的淫声。
月儿那平滑的小腹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地抽搐着,师皓的速度不快,但却能让身下的玉人更细致感受到肉棒插入自己小穴的充实,龟头撩刮穴壁的骚痒和撞击花心媚肉的酥软。
“喔……”被嫩肉紧紧包裹的强烈快感让师皓神情亢奋地喊了起来,他伏低身子趴在月儿身上,胯部抵着她下体,双手紧扣着光滑的肩膀,大肉棒不断地耕耘着那肥沃的良田。
每一次插入,粗挺火热的龟头都会粗暴地分开两片花唇,戳进娇嫩的小穴深处,让那两片花唇仿佛跟着陷入进去,而每一次拨出,粉色的嫩肉都会恋恋不舍地含裹着肉棒,在上面涂上一层亮晶晶的淫水。
“啊……”月儿感到身体慢慢变得燥热起来,她热情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嘴里的呻吟婉转而销魂。
师皓慢慢加快了速度,在耻骨与耻骨的碰撞中,将美丽的女神婴插得汁水泛滥,芳草全部黏成一片片的。
阴囊随着他的大力抽插不停地撞击着白嫩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啊……啊……轻……啊……轻点呀……”月儿的呻吟越来越急促,阴道内层层叠叠的淫肉在肉棒的带动下不断翻转,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盘在师皓腰间,两只小脚勾着他的屁股,用力向自己身体压去。
而且还不断挺起圆润的屁股,主动让小穴去套弄肉棒。
一丛乌黑的阴毛中,两片粉嫩的肉唇向两边分开,包裹着一根粗长黝黑的肉棒。
肉棒每次拔出时都只剩下小半个龟头卡在穴口,接着就连根插插入,然后再用力抽出。
肉棒上是一层晶莹润滑的淫水,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蓬黏滑的液体溅落在床单上,而上面的水光也就越发晶莹剔透。
从师皓身后看去,只见他的脖子被一双玉臂紧紧勾住,屁股上则是两只白嫩的小脚丫,珍珠般美丽的脚趾不停地蜷缩又伸张。
师皓将月儿那纤柔的柳腰向下一拉,把她两腿向上折起,摆了个淫穴冲天的姿势,然后双手撑着床板,下身如打桩一般下下直冲花心。
现在的女神婴早已经不是青年的对手了,每次插入龟头都直接撞击上月儿的花心,肉棒也摩擦着嫩红的穴肉,感受蜜穴的紧密与温润;每次抽出都会带动穴内的嫩肉外翻着,特别是阴唇和阴蒂,被快速地带着翻出来,然后又被带着进入蜜穴。
“嗯……你……刚刚才……折腾完小雁……啊……现在就……这样来……作弄我……呀!”
无力反抗的月儿只能一边承受师皓的奸淫一边用这断断续续的娇嗔呻吟表达心中的想法。
“月儿你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多……我当然要竭尽所能……好好报答,顺便一偿相思之苦啊。”师皓嘴角扬起,双手齐出,一手抓着她香挺娇嫩的美乳又揉又搓,一手探至后庭嫩菊,指头按着那又紧又窄的羞耻小孔搔挖起来。
“啊……你……不要……啊……讨厌……嗯……坏蛋!啊……”
明月殊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又哭又叫,最后一个“啊”的时候螓首用力后仰,红润的嘴唇被快感冲击得不断颤抖。
蜜穴猛然抽搐收缩,层层嫩肉不停地蠕动吸吮,死死夹住直抵花心的肉棒,竟然在短短片刻内泄身。
师皓也憋不住了,在更加疯狂地抽插了一会后,身体突然像时间静止似的一动不动,下身紧紧贴着月儿,让肉棒直直插入最深处的地方。
“啊”随着一声喊叫,龟头马眼大张,一股股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度射进月儿的体内。
明月殊的花心一缩一缩,一股股阴精回击似的喷了出来,打在师皓的龟头。
柔软的身体再次僵直,并一颤一颤地哆嗦着,似乎在感受精液的冲击。
双腿也绷紧伸直,用力地夹着师皓的腰。
过了好久,月儿的身体才放松下来,整个人如一滩水一样躺在床上。
———
再次见到月儿,让师皓彻底安下心来。此后,月儿便也在锦绣谷住下。
对于卓慕兰、许若馨诸女来说,却是第一次知晓,原来连这位女神婴,也被她们的男人夺取了芳心,这当真是让她们大吃一惊。
当然,相比起“圣玹仙子与魅帝被某人搞大了肚子”的谣言,其实根本不是谣言,这种事也就变得算不了什么。
———
那一日,阴间幽冥之地,情天孽海。
孽海位于阴间极西之处,一座石亭漂浮于红色的血海之中。
这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亭中的少女独自一人,孤寂的弹着瑶琴。
忽的,天空传来一声震响,僻啪一声,空间碎裂。
少女错愕抬头,看向那陡然裂开的空间裂缝,只见一名青年手持神秘斧头,越过空间通道,飘然而落。
“师大哥?!”少女又惊又喜,又是难以置信。
师皓收起开天斧,踏浪而行,飘入亭中,牵着少女的手:“月皎。”两人彼此相望,脉脉含情。
杜月皎并未想到,情郎能够到达这里。
与此同时,她其实也并不知晓,他在人间消失了半年。
自阎魔皇死后,她取得了阎王印,并摧毁了人间与幽冥的通道。
此后,阳世与阴间,便只剩下了鬼门关这一条路,这却是只有人死后才能够穿过的道路。
她持着阎王印,掌握幽冥,重新恢复阴曹地府之秩序。凡人死后不再直接送往八大地狱而是如以前一般,要经过奈何桥与忘川水。
此前冥魔卷起战乱,祸害阴间,惹出无数腥风血雨。
如今即便是在幽冥之地,亦是鬼心思定,因此她也没有遭遇太多阻碍。而阳间之事,只能从一些还未被忘川水洗涤过的亡魂口中知晓。
薛罗魔祸被平定,她是知晓的。
其后又出现了“刑天”之劫,洛京和周边城镇不知多少人遭遇横祸,这个她也逐渐听闻,但是剩下的,她却并不知晓。
现在幽冥安定,她重新回到孽海,想着阴阳相隔,不知与师父和情郎,什么时候才能够有机会见面。
一方面想要见到他们,但另一方,她生出在幽冥之地,若是在这里见到他们,又意味着他们在人间遭遇不幸,这却又是她不希望出现的事。
因此孤身一人,在孽海上抚琴,虽是寂寞孤苦,却依旧独自忍受。
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找到这里来,一时间,让她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