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时,朋友君刚刚好走进浴室,不过我并不急着去查看姐姐她们的情况。
走到床边,我微微蓄力,接着将扛在肩上的肉体抛起。
这块软肉在半空中舒展开来,下一秒便重重地砸在床上。
“咳呃……嗬、嗬——”
连呼噜声都发生了变化,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鼾声如雷的状态,说来,从直肠给药那一刻到现在也得有一个多小时了吧,难不成药力还在巅峰吗,不然怎么还是跟块只会打呼噜的死肉一样,真是被彻底麻翻了啊。
我将床上的软肉的腿压开,摆成一个大大的“土”字,然后心念一动,将其固定。
需要解释一下,这里的[固定],并不是将一块木板跟另一块木板固定在一起的那个固定,而是对状态的一种固定,比如说现在,我对床上的这具肉体使用固定命令,那它就会永远保持这种被迷翻的状态,即便后续不再补药也不影响分毫,除非我解除固定,或者说对全裸直立着放尿的姐姐使用固定,不仅她会永远保持这种呆立的状态,而且可以持续不断地放尿,并且以上两种情况下,二者都是不需要补充能量的,大概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好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可思议的设定,但是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本来就很多了,反正还有人相信鬼神存在呢,那我这个也未必不可信。
暂且先把这块鼾声如雷的死肉放在这里,我把森田小姐的私人物品放在地上,至于这些麻醉药,则塞进了姐姐的包里,之后可能有用。
接着,我停下了朋友君的动作,走进浴室里。
刚打开门,雾气裹挟着惊人的雌臭味扑面而来,将我熏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好吧,这么说确实是夸张了,不过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石川小姐脚下的脸盆中,积聚的爱液已经溢出来了,至于井上小姐和中村小姐那里就更不必说了,现在,连浴室的地板上都好像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保鲜膜,泛着柔和的光,即便如此,这三个小穴还是像坏掉的水龙头那样,不要钱似的喷射着爱液,跟她们一脸的痴呆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为了能顺利到姐姐身边去,我赶忙叫停了这种拼命潮吹的行为,三个小穴也很听话,于是不再有爱液喷射出来,只是貌似还有白色烟气从她们的脚底蒸腾而上。
我分别将这三个小穴从她们自己造成的雌臭泥沼中拔出来,扛到了房间中,找了空位将她们放到地板上。
这时,浴室的声音比之前就小多了,我听到的不再是好几道射流冲击水面的声音,而是一道清晰的、液体喷射在浴缸上的声音。
浴室中,姐姐就静静地横在浴缸中,她的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痴呆相,但是她的小腹和双股间都是爱液残留的痕迹,这是井上小姐和中村小姐的手笔,要是石川小姐的潮吹够劲的话,现在姐姐的奶子也该遭殃了。
浴缸中已经积攒了相当多的爱液,爱液没过了姐姐的脚踝,虽然其中不乏其他三个小穴的功劳,但主要还是姐姐的小穴占了头功,就算是现在,这个呆傻小穴还在激烈地潮吹,如果我不命令它停下,恐怕会这样一直潮吹下去吧,就在这样想着的时候,又有一道射流喷到缸壁上。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看过姐姐自慰,只不过是通过微型摄像机偷窥的方式,那时候的姐姐面色潮红,虽然高潮时一副理性要飞走的失神模样,但是她还是得尽可能地压低声音,不造成过大的动静,因为我们一家四口人生活在一起,私人空间本来就少,隔音还不是很好,在卧室里就算了,有时在浴室自慰时,还得注意时间,不能一下待得太久。
不过现在,我已经有能力,在任何地方,让姐姐的小穴像白痴一样尽情潮吹了,唯一的代价不过就是变成这样无法思考、面无表情的全裸呆立雌性,不过,女性在自慰时,不就是几乎放弃思考的雌性么,我只是把这个状态固定下来了而已,最多就是夹杂了一些我的个人喜好罢了。
想到这里,我用力拍了一下面前的小穴,它立刻就像杂鱼一般再次高潮了,也许是刺激太强,连带着姐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都变成了嘴角淌着口水、鼻涕半挂的模样。
也是,姐姐那样总是压抑着自慰,我也需要负一些责任,所以现在补偿她的小穴尽情潮吹,不仅是作为物主的权利,也是作为弟弟的责任。
不过,现在得先收拾收拾了,反正之后有的是机会让姐姐高潮。
我先是使她的小穴停息下来,接着也将姐姐抱起,平放在浴室门前的地板上,接着将三个脸盆内积攒的爱液都倒进浴缸里。
于是,浴缸中就积累了四个小穴的高潮成果,散发出惊人的雌臭味,但我也不是要用这些爱液做什么,就像不需要什么理由收集那样,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就抛弃了,我就任由这一浴缸的爱液发酵,不再去管了。
我将被放置在地板上四名雌性搬到床上去,于是看到,在原先的位置,这四具肉体留下的痕迹,由于房间里开着空调,而浴室里的温度本来相对高些,所以这些从浴室里被搬出来的雌性就在冰凉的地板上留下了大片水渍,上半身还好些,下半身就不只是湿掉那么简单了,尤其是小穴和脚这两个位置,湿气最重,都有水泊残留,四个圆润的臀部也在地板上勾勒出非常色情的形状。
我稍微拿毛巾把她们身上擦干了,地板上就没再管。
然后对井上、中村和石川使用了固定,接着,我把前台的两个雌性叫来协助我将她们扛下楼,我就将四名雌性的私人物品一并打包带走,临走前,我恢复了姐姐和朋友君的行动。
不错,我准备带上述三人加上森田小姐先回家去。
到家时,已经是一天以后了,我将四具肉体放在门口,然后屏退了跟在我身后的三个全裸雌性。
的确,我还没完全掌握空间传送的功能,只能用这种土办法运回来了,虽然也不是没有好处吧,路上其实看到了好几个漂亮雌性,也稍微玩弄了一下,不过毕竟也是兴致缺缺,看她们全裸呆立潮吹后也就放人了,倒不是我多舍得让她们离开,不过世界上人那么多,漂亮的雌性就算再少,我也不可能把她们全收集了,况且,过多地干涉现实会造成未知的影响,这也不是我希望发生的。
我家是那种带庭院的二层独立小栋,白天的时候一般大门和房屋门是不会锁的,我看看,确实如此,毕竟我也没带钥匙,要是真锁门了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因为是自己家,所以我也就大大方方进门了,先将四名全裸雌性和她们的私人物品抱到自己房间去,虽然房间不大吧,但还算够用。
稍微讲一下我家的成员吧。
二层有三间卧室,我和姐姐的卧室位于一侧,父母的位于另一侧。
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父亲了,因为他任职于某贸易会社,经常需要去国外跑业务,一般只有重要节日才会回来。
我的母亲,准确来说是继母,我的亲生母亲在我很小时就去世了——不过,我确实有通过照片回到了17年前,也就是我母亲尚且在世的时候,那时她才26岁,我将她作为全裸呆立的雌性固定下来,这才把她带到了现在,目前就被放置在我的房间里——而父亲又忙于工作,是比我大三岁的姐姐一边读书,一边照顾我的起居,现在父亲40多岁了,征得姐姐和我的同意后,又找了一任妻子,这就是我的继母。
她很年轻,我看过她的驾照,算下来也才25岁,这简直能当我大姐了,也不知道父亲怎么找的这么年轻漂亮的一位妻子,不过这样也造成了一些麻烦,我不知道怎么称呼她,所以一般我和姐姐都会可以避免这种情况,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如果父亲在家,一般就直呼“お义母さん ”,要是父亲不在,就直呼其名“歩美さん”。
现在应该只要歩美小姐一个人在家。
事实上,之前一段时间中的大部分时候家里只有我和歩美小姐两个人,因为父亲由于工作常年不着家,姐姐又在外地读大学,而我还在这里读高中,所以那一段时间都是歩美小姐在照顾我的生活。
我留在歩美小姐身边也有一个目的,之前父亲和歩美小姐就再要一个孩子向我和姐姐征求意见,姐姐表示无所谓,我虽然明面上没有反对,但是心里实在不想要一个弟弟或妹妹。
所以每次在父亲回来时,我都会拍一张照片,将歩美小姐作为他人无法察觉的全裸呆立雌性固定下来并随身携带,这样,连歩美小姐的小穴都没法用到的父亲自然没法对她的子宫种付了,即便是真的察觉什么——虽然这是几乎不可能的,我只是希望在上课时还能看见歩美小姐的裸体——歩美小姐也被我放置在了学校那边,等到父亲离开后,我才将她带回家里,于是备孕就成了永远没有尽头的事。
不过,我现在也即将去外地读大学了,所以为了避免歩美小姐的小穴在我离开时被使用,我一般都是将她作为全裸呆立雌性固定下来带去校外的出租房那儿,只有节日和寒暑假时才带回家,不过,这样也有弊端,因为歩美小姐一年总有好几个月处于“失踪状态”,所以大家都会忘记她的存在,但是当她恢复原状后,一切又都会理所应当地续接上去,我倒是不必担心其他人产生违和感。
虽然,按理来说,直接将歩美小姐作为全裸呆立雌性永久固定下来能够一劳永逸,但是,且不说这样做,父亲会不会由于歩美小姐的“消失”而寻找下一任妻子,从而继续以上循环,就算不会发生这种事,我也并不打算这么做。
并不是我因为在乎亲情啥的才打算让一家四口的生活尽可能按原轨进行下去,只是我也享受这种角色扮演游戏罢了——之所以不解除对母亲的固定,是因为我不知道解除以后她会不会消失,如果她消失了,要再回去把她固定一边实在很麻烦——只要有一天,歩美小姐和姐姐开始老去,我会毫不犹豫地将她们作为全裸呆立雌性永久固定下来,就像我对母亲做的那样。
下到一楼,果不其然,歩美小姐刚从卫生间出来,难怪我当初进门时没看见她。
不过,这个时间点我应该是在家的,为什么我没有看见我,也许是为了使用者把自己作死,这个世界中,其他人虽然很能与“我”互动,但这种互动,比如说吧,某人在当初的时间点递给我一件东西,我接过来,这个事件被照片记录下来,这时再通过照片回去,原来的“我”是不可见的,但是当别人将东西递到面前的虚空时,还是会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抓住”,就像物品浮在空中那样。
我心念一动,面前歩美小姐的动作突然开始加快,窗外的太阳也很快开始西沉,这是我把时间加速了。
相比起空间传送来说,这样操纵时间确实简单些,也许是因为这里并非现实世界,加上把时间独立出来后,作为描述物体运动的一维的物理量,相比操纵空间要考虑的就少得多。
不过这种解释还是太麻烦了,倒不如把这个理解为一种快放。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大约就是这个时间点,姐姐要回来了。
果然,下一秒便传来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姐姐打开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拖着一大箱行李,这时,歩美小姐听到声音也走过来迎接。
不过,当歩美小姐走到玄关处时,姐姐已经面无表情地呆立在台阶边缘全裸放尿了。
因为我至始至终就没让姐姐穿上衣服,所以她进门时也是赤身裸体的状态,于是,只要我心念一动,姐姐的白痴小穴——尿毕竟是从小穴那个位置喷出来的,我也就这么笼统地说了——就直接不加思考地放尿了,也不用担心弄脏裤子什么的。
至于为什么要姐姐放尿而不是潮吹,也只是因为有土间这么一块相较室内稍低的场地,让姐姐面向大门放尿,淡黄色的尿液喷洒在土间处,形成一滩渐渐增大的水泊,将摆在最底下的鞋子都弄湿了,不过由于站在台阶上,姐姐的脚没有被自己的尿液打湿。
不过我得说一点,我让姐姐全裸,并不是不给她鞋子穿了,事实上,只有在餐厅和酒店才让她光脚,只是刚刚姐姐进门时已经脱了鞋子,我才没让她站在土间那放尿。
我去客厅抓了几张面巾纸,回来时就看到歩美小姐在帮姐姐提行李,不过姐姐的行李还放在土间那儿。
现在,歩美小姐当然不可能看见背对着她放尿的姐姐,只是站在姐姐旁边,伸手去拿放在土间那儿的行李箱,原先不动不要紧,这么一动,行李箱被挪到姐姐前面,刚好处于放尿小穴的射程内,于是淡黄色的尿液就直接将行李箱打湿了,因为没有我的命令,姐姐也根本不管自己的行李箱被自己的放尿小穴打湿,只是一个劲地喷射,尿液打在行李箱上,一些液滴便飞溅回来,打在姐姐和歩美小姐的小腿上,等我反应过来时,姐姐几乎都已经尿完了。
我赶忙拉回歩美小姐,并命令她全裸立正。
略过尚在脱衣服的歩美小姐,我走到姐姐身侧,一张面巾纸就直接糊在了她的小穴上,没想到这个刚放尿完毕的杂鱼小穴紧接着便潮吹了。
黏糊糊的小穴汁直接穿透纸巾打在我的手上,我一时间被整得狼狈,只记得用手去堵,没想到这一堵反而改变了爱液射流的方向,潮吹液从我指缝中溜出去,一下喷在了行李箱上,我原本只是想把她小穴上残余的尿液擦干净,没想到事情愈弄愈糟,我只好去浴室又取了一条毛巾才将姐姐弄干净。
搞定姐姐这边,我转过头去,歩美小姐已经脱光衣物全裸呆立了。
想到这个小穴刚刚还在给我添乱,不能不给点惩罚,于是我也一下拍上去,果不其然,这个小穴也跟继女的小穴一样相当杂鱼,只是这样一下拍击便潮吹了,爱液直接喷在并拢的双脚间,我上去用毛巾一巴掌盖住了这个杂鱼小穴,这才避免它继续弄脏地板,不过隔着毛巾,还是能感受到一股强劲的射流,这次潮吹足足持续了整整两分钟才停歇。
当我拿开盖着这个小穴的毛巾时,一股白雾裹挟着雌臭味便挣脱束缚扑面而来,歩美小姐的阴部变得泥泞不堪,两片阴唇之间、小穴与阴毛之间、小穴与毛巾之间,都可见拉成丝的爱液,当然还有更多爱液没那么粘稠,所以被毛巾锁住了,兜不住的就把地板打湿一小块。
我将毛巾丢进洗手台,顺便清洗粘黏黏的双手,之前这个时间点,我似乎已经给歩美小姐禁欲了太长时间,从歩美小姐来到我们家后,但逢她要和父亲做爱,我就把她变成全裸呆立的雌性,这样也持续了一两年了,在此期间,也不知道歩美小姐会不会自慰,但她的小穴肯定是没有其他人使用的,毕竟在学校时我忙着让女子高生和年轻的女教师全裸呆立高潮,在家一般是玩弄姐姐的小穴,因此也没有去照顾歩美小姐的小穴,所以这次潮吹,这个小穴才会这么狼狈吧,之后确实应该定期保养这个小穴了,这不仅是作为物主的权利,也是作为继子的责任。
我是不是在哪里说过类似的话?
我先将姐姐搬到我的房间去,接着是歩美小姐,于是房间内顿时挤满了人——准确来说是挤满了无法思考的雌性——我的房间并不算大,但是简洁,虽然我本人是个宅男,不过我还是会定期打理房间,不买没用的东西挤占空间,我对这种生活挺满意的。
进门最先看到的,就是在我的电脑桌旁全裸呆立的母亲,[小池 香织](こいけ かおり),小池是她随夫姓之前的姓氏,我还是习惯这么称呼她。
其实我原本以为没有希望再见到她了,因为小池小姐虽然有留下照片,但都是实体的相片,所幸我在收拾旧物时发现了刻有我满月照片集的光盘,里面有我们一家的全家福,通过这张jpeg格式的图片,我才终于将她作为全裸呆立雌性带到现在。
可惜,这种状态下的小池小姐无法被任何人察觉,而且外祖母和外祖父在很多年前也去世了,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就某种意义来说,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不过,我虽然可以让小池小姐作为全裸呆立的雌性存在,却不知道怎么赋予她母亲的灵魂,因为这个状态的她是我对母亲的唯一印象,我永远不能知道母亲应该怎么对待我了。
所以,我实在对这个面无表情全裸呆立的雌性没有多余的情感,当初也只是因为小池小姐的容貌才将她带回来。
虽然想到自己可以这样占有母亲的小穴,心中同样会泛起一股愉快的感觉,但是作为母子的我们之间,毕竟有了一道挥之不去的隔阂。
正因如此,我才几乎不提起她,私底下也只会直呼其名,不过这样也有好处,就是玩弄面前这个年轻漂亮的人妻小穴时,心里不会有太大的负担。
不过也是由于这个原因,尽管姐姐的小穴和小池小姐的小穴都是与我有着血缘关系的小穴,但是二者品尝起来就是味道不同。
不过,要说父亲是有点本事的,这个家的三个雌性在容貌这方面确实没得说,这倒是都便宜了我。
要说姐姐和小池小姐确实相像,能看得出时母女,小池小姐的容颜美,初看可能没有明显的感觉,必须要这样长期相处才能体会,是一种含蓄的美,不过跟女儿比起来,就没有那么明朗的,单从相貌上看,也许更偏向于大家闺秀;而在气质这方面,小池小姐和歩美小姐是比较相像的,也许是因为都是人妻吧,不过要说容貌,其实也相差不是很多,也许父亲在品尝歩美小姐的小穴时,也会睹物思人吧,不过这两个小穴究竟孰优孰劣,以后都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不过,更重要的是,这些小穴我不是只能三者择其一,而是可以将她们全部占有,的确,姐姐的小穴是小池小姐提前生出来给我的小穴,而小池小姐的小穴和歩美小姐的小穴最终都是父亲找来给我的小穴。
不过,作为被弟弟占有的姐姐小穴、作为被儿子占有的母亲小穴、作为被继子占有的继母小穴,三者的地位应该是平等的,我之前有所偏废,主要关照的是姐姐的小穴,现在我也要注意,让小池小姐的小穴和歩美小姐的小穴定期潮吹。
想到这里,我对着小池小姐的小穴也是一巴掌,然后,她就这样潮吹了。
不过,我没有用毛巾盖住,只是任由这个小穴随地喷洒爱液,把我房间的地板和自己的脚弄得黏糊糊的。
并不是说我能容许任何一个小穴能把我房间的地板弄脏,只不过,这个小穴,小池小姐的小穴,有它的任性。
这个小穴,被我从十七年前带到现在,也就是说,它在这十七年来从未被使用过,因为小池小姐被作为全裸呆立雌性固定了十七年,也连带着她的小穴被固定了十七年,这十七年都足够令小穴的主人由丈夫转变为儿子了。
那末,让这个等了我十七年的小穴尽情高潮,这又有什么呢?
况且,可以说我和这些爱液是同源的,毕竟都是从一个小穴出来的——这点是其他小穴所不能相比的独特优势——所以,这些打湿地板的爱液我可以都当作是一位母亲的任性,毕竟她当年就生下了这么任性的我,又任性地离去了,也许从这个任性小穴里出来的东西都是任性的吧,除了姐姐。
不过,这个小穴确实是有够杂鱼的,可能是这个原因吧,所以母亲小穴也连带着女儿小穴都是杂鱼,现在我们知道,就连继母小穴也是杂鱼,难道只有杂鱼小穴会跟我的父亲组成家庭吗?
不,这些杂鱼小穴也可能并非聚集到父亲的,而是聚集到我的身边,但不管怎样,这些小穴都在这儿了。
我把名为森田爱梨的软肉堆成一团从床上搬下来丢在地上,接着将小池小姐搬到床上去,然后就是歩美小姐。
现在是这样,小池小姐由于固定在全裸呆立的状态,所以只能这样双腿并拢、双手紧贴身侧地被横放在床上,所以我将歩美小姐的腿分开、手向前拉,大约是摆成一个“X”的形状,将她身下的小池小姐罩住。
我手上拿着那条沾染了四个小穴的爱液的牛仔裤,决定先给歩美小姐穿上,毕竟当我想起来时,小池小姐已经被压在下面了,给她穿不方便,不过,给歩美小姐穿好裤子以后,又要再给她重新摆一遍姿势了。
其实,除了中村小姐稍高些,其他雌性的身高都比较相近,尤其是小池小姐和歩美小姐,而她们两人又比井上小姐稍矮一些,所以牛仔裤穿起来比较容易。
搞定了裤子的事,我去到姐姐的房间,从她藏着情趣用品的地方拿出三枚跳蛋,一枚先放着,一枚塞进小池小姐的小穴中,还有一枚则塞进歩美小姐的小穴中,因为她们俩不久前才潮吹过,所以不需要额外的润滑了。
最后,我扶着歩美小姐的头,使她的嘴唇和小池小姐的嘴唇紧紧相贴,在下半身,两个小穴刚刚好相对着,不多不少,这就是说,尤其是小池小姐和歩美小姐的身高非常相近。
从后面看去,是前所未有的色情场景,其实我先看到的不是小穴,而是两双脚,要说这两个雌性之间最大的区别之一,就是她们的脚,小池小姐的脚是典型的五趾均匀排序的埃及脚,而歩美小姐的脚则是比较少见的示趾较长的希腊脚,要说哪种我更喜欢,其实也没有什么定论,不过我确实更容易和小池小姐的脚产生共鸣,也许是因为我和姐姐都是埃及脚吧,可惜的是,我对玉足的迷恋并不是始于应当始于的人,也就是我的母亲,这样想来,可能也有弥补空缺的潜意识作为原因在其中吧。
不过,没关系,这些都是可以弥补的,现在我每天晚上都会抱着小池小姐的脚入睡,有时候也带上歩美小姐的脚,所以两双脚我都是很喜欢的。
不过要说最引人注意的,还得是这对共享一根肉棒的小穴——也不对,准确说是有同一个主人的小穴,因为以后没有任何一根肉棒会使用它们了——虽然这两个,一个是1980年代的小穴,另一个是2000年代的小穴,但是由于前者被固定,所以其实二者相差无几,故而准确地说是,一个是26岁的人妻小穴,另一个是25岁的人妻小穴,两个小穴其实是经常碰面的,因为我就明目张胆地把小池小姐的小穴摆在电脑桌旁,而歩美小姐也常进我的房间打扫卫生,不过,那时候,两个小穴之间尚有间隔,而现在则是紧紧相邻,想来也可以交流经验了。
但是,交流经验什么的还是等之后吧,现在这两个人妻小穴之间是竞争关系,我要让它们二者决出究竟是谁更杂鱼。
于是,我同时按下了两个遥控器。
这时,我才想起来一个严重的问题,床上没铺隔尿垫,这东西我是有买的,因为我总是把姐姐的小穴弄得一塌糊涂,而姐姐的小穴就把我的床弄得一塌糊涂,不过转念一想,反正是在相片世界中,也就无所谓了,于是我认真观看起这场比赛。
其实我并没有特别希望哪方嬴,况且这种猜测也是非常不准确的,毕竟两个小穴之间咬得太紧,小池小姐的小穴一开始轻微痉挛,歩美小姐的小穴也就紧跟着轻微痉挛了,反之,歩美小姐的小穴一开始分泌黏液,小池小姐的小穴也就紧跟着分泌黏液,最后,竟然同时潮吹了,不过你要说一定完全同时吗,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要用高速摄像机来分出胜负实在没有必要,而且,我也没有看清谁先潮吹,因为我又犯了一个错误,我不该在两个人妻小穴即将潮吹时还凑近观看,当然不是人妻小穴也不行,不是两个也不行,虽然喷我的其实只有小池小姐的小穴。
我狼狈地抹去脸上的爱液,这时突然有种刚出生的感觉,这当然不是说我出生时脸上都是母亲的爱液,只是,如果我现在从面前这个热气腾腾的小穴里钻出来,大概就是这种被母亲的爱液糊一脸的感觉。
不过,这么想,我又感觉被冒犯了,我宁可相信这是母亲在用她的小穴埋怨我,即便我没犯什么错。
但愿母亲至少爱我一次,我曾经确实无数次这么想,但是当母亲,小池香织,作为全裸呆立的雌性站在我面前时,一切对于母亲的想象都崩塌了,所以我一直尽可能把她作为陌生的小穴使用,不过,最近我确实想通了,既然小池小姐的小穴作为我母亲的小穴能够激起我的性欲,那干脆就承认她吧,也就把这个当作是她爱我的方式了,不过这终究是我对自己的“爱”罢了,所以,但愿小池小姐永远也不要再作为我的母亲来爱我了罢。
现在,两个人妻小穴刚刚结束痉挛,周围都弥散着一股白色热气,我将牛仔裤从歩美小姐身上扒下来,又是一股雾气裹挟着雌臭味扑面而来,不过这种雌臭味,跟姐姐那种女子大生小穴散发的具有青春气息的雌臭味不同,也和中村小姐那种准人妻小穴散发的雌臭味有所差别,是一种人妻小穴才会散发出的带有成熟气息的雌臭味,小池小姐的小穴自然不必说了,毕竟已为人母,散发这种气味很正常,但是歩美小姐的小穴也散发着这种味道,这也许是她在积极备孕的一个表现吧,我确实要更加严防死守,不然哪天给我整出个弟弟妹妹,就要回去修改历史了,非常麻烦。
不过现在倒不用考虑那么多,我掰开两个小穴的阴唇,果不其然,都已经没有处女膜了,这倒是不奇怪,小池小姐的小穴肯定不可能有膜,不然就没我了,歩美小姐的小穴也没有膜,这其实是在我的意料之内的,虽然我也曾想回去保住她的处女,但是后来想想,其实也无所谓。
两个刚刚高潮过的人妻小穴紧贴在一起当然是绝景了,不过准确地说也不是完全贴在一起,也就是说不是两对阴唇紧贴在一起,毕竟在这个姿势下是不可能的,只是两个雌性的阴阜贴在一起罢了,但也很色。
歩美小姐的小穴还把它自己的分泌的爱液滴到小池小姐的小穴上,不过,两个小穴都已经是湿得一塌糊涂,不仅是阴道里,而且在阴唇上,小穴汁都糊成一片,很难说小池小姐的爱液没有喷到歩美小姐的小穴上,我将歩美小姐从小池小姐身上拉开,两人的阴阜间的爱液便勾连着拉出丝来,这中间要是再放一个小穴就足够了。
不错,就让这个家的三个雌性叠起罗汉都潮吹一次吧,这次就不比了。
我先给小池小姐穿上牛仔裤,不过这次不拉拉链,接着又将姐姐和歩美小姐都摆成“X”形,依次放到床上去,就是姐姐压着小池小姐,歩美小姐压着姐姐这样。
然后把多余的一枚跳蛋塞进姐姐的小穴里,不过这样还不算完,我又去浴室取了一条比较长的毛巾,并将毛巾盖在了歩美小姐的臀部上,当毛巾垂下时,就会像窗帘那样,把三个小穴都遮住,这样更像一家子吧,不过更主要的原因是,这样可以让人只关注色色本身而不去关注胜负。
我做到侧面,按住覆盖在歩美小姐屁股上的毛巾,随后便启动了跳蛋。
其实,我原先想将这三个小穴按照年龄递增由上向下排序,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姐姐小穴夹在中间。
毕竟,一方面,两个人妻小穴夹一个女子大生小穴,比较对称,另一方面,这个女子大生小穴同时又分别是两个人妻小穴的亲女儿小穴和继女小穴,于是就将两个人妻小穴有力地连接起来了。
也是在这时,有小穴率先潮吹了,好吧,虽然说只关注色色,但是比较小穴的杂鱼程度本来也就是很色的事,况且,是那个女子大生小穴的潮吹太有力,爱液飙射在毛巾上相当明显,想忽略也难了。
话说,姐姐小穴真是完全遗传了母亲小穴的杂鱼特质啊,就像要急于分出胜负那样潮吹了,不过这个白痴小穴也不知道这场是耐久战吧。
但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两个人妻小穴也一并潮吹了,已经潮吹过的歩美小姐的小穴依旧给力,爱液射流几乎要将毛巾冲走了,不过也到此为止了,我看三个小穴都高潮过了,正准备收工,结果被夹在中间的女子大生小穴短时间内再次潮吹了,我没按住,毛巾直接被这股射流喷到小池小姐脚边。
我们家的确盛产杂鱼小穴吧。
由于毛巾被冲走,三个杂鱼小穴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即便是已经潮吹过了,它们还是沉浸在余韵中,不由自主地痉挛着,而且中间的女子大生小穴还在往外吐着淫水,怎么看都是准备再次高潮的样子,我赶紧停下了跳蛋,并用毛巾再次将三个小穴重新盖住。
过了一会再看,三个小穴,尤其是那个女子大生小穴,都不再痉挛,我才把毛巾撤掉,小心翼翼地将跳蛋拔出阴道,虽然对两个人妻小穴直接用力没关系,跳蛋挤开阴唇,像酒塞一样啵地一下就被拔了出来,但是对那个女子大生小穴,我还是将跳蛋扯到阴道口,轻轻拨开两瓣阴唇才将其取出,跳蛋上还有爱液与小穴藕断丝连。
不管怎么说,以前我亲吻姐姐的小穴的行为确实是相当有风险的举动了。
不过现在,三个小穴终于又重回掌控,虽然也是爱液糊在一起状态了,我把牛仔裤从小池小姐身上扒下来,并且将她的腿分开一些,于是,三个小穴就都变回光溜溜的状态,向外肆无忌惮地喷吐着雌臭味,中间的女子大生小穴散发的具有青春气息的雌臭味非但没有中和两个人妻小穴散发的雌臭味,反而是风助火势,愈演愈烈,现在的混合气味比刚才两个人妻小穴散发的气味重多了。
也许母亲和女儿之间正因为血脉相连而配合默契,母亲的小穴和女儿的小穴之间自然也是这样。
我将三个雌性分离开,并排着横放在床上。
我先将小池小姐的腿掰开,摆成まんぐり返し的姿势,无法思考的人妻小穴毫无顾忌地仰天45°朝向前方,这副情景就像它随时准备潮吹一般。
我准备和小池小姐的小穴交流一下,不过也不能放着另外一个人妻小穴和女子大生小穴不管,我又去姐姐房间里拿来之前我藏过去的双龙头,这个双头龙比较特殊,是直的,我先将其中一头插入歩美小姐的小穴,接着将她的腿微微分开,随后,我抱起姐姐走到床尾,将她的脚底和歩美小姐的脚底相对,并且也将她的腿分开一些,最后将姐姐往歩美小姐的方向一推——因为姐姐小穴的处女膜早就被假阳具撑破了,所以不必担心——怎么描述现在的情况呢,这样说吧,刚刚我将姐姐往歩美小姐的方向推到底时,歩美小姐的腿就被姐姐的上半身分开来,相对地,姐姐的腿也被歩美小姐的上半身分开了,插在歩美小姐的小穴中的双头龙的另一头便直接插入了姐姐的小穴中,于是人妻和女子大生的肉体卡在一起,它们作为一个整体,纵截面就像一个“X”形,如果歩美小姐是“/”的话,那姐姐就是“\\”。
我看向人妻小穴与女子大生小穴相接处,双头龙插得稳稳当当,于是我又从浴室拿开一条浴巾垫在两个小穴下方,接着一拉一滚,便将两个小穴和两对臀部包裹起来。
见没问题了,我就启动了这个电动旋转双头龙。
确保歩美小姐的小穴和姐姐的小穴都在被使用后,我就没再管了,毕竟还有一个人妻小穴被放在一旁。
小池小姐的小穴,由于不久前潮吹过,加上沾染了女子大生小穴和另一个人妻小穴分泌的爱液,所以依旧湿滑黏腻,不论是阴阜上还是阴唇上,都因为小穴汁而反射着窗外的阳光。
趴在床上,我把脸贴在小池小姐的小穴上,顿时感受到了一股冰凉的气息,不过,因为在空气中暴露过一段时间,所以那股独属于人妻的雌臭味已经消散很多了。
这时,我努起嘴唇慢慢往前顶,首先是两瓣湿漉漉的阴唇,接着是阴道,都因为挤压而被分开,这里面还有未干涸的人妻爱液散发出雌臭味,尽管我的鼻子因为阴道的挤压而难以呼吸,却依旧感受得到。
我将脸拔出来,然后又埋进小池小姐的双腿间,这次,我把两瓣阴唇掰开来,将微微突出的阴蒂含在嘴唇间舔舐吮吸,今天已经高潮过三次的小穴再次阴蒂勃起了,我想,26岁难道是什么性欲旺盛的年纪吗,怎么这个26岁的人妻小穴都没有贤者时间的?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一个耐用的小穴也是我所希望的,在我的持续攻势下,面前的小穴成功阴蒂高潮了。
这样好像在干着曾经干过的事,毕竟,十八年前我也趴在这具女体上吮吸着,不过当时吮吸的是乳头,喷出来的是母乳,而十八年后吮吸的是阴蒂,喷出来的是爱液。
作为母亲,这具女体在我眼里是相当不合格的,不过作为小穴,这具女体还是非常称职的。
我抹去下颌处的爱液,接着面对着这个人妻小穴盘腿坐下,然后把小池小姐往我这个方向拉了拉,将她的臀部放在我的腿窝上,我的小腿则顶住大概是她的腰骶部与腰部之间,如此,人妻小穴便正正地朝向天花板。
我决定让这个任性又失职的母亲小穴再高潮一次,但毕竟它还因为刚刚的潮吹处于痉挛状态,所以倒也不急着现在就施以惩罚,于是我便抚摸起两边冲天的脚底。
说真的,即便没有扣弄过母亲的小穴,也应该揉捏过母亲的脚底,可惜的是,小池小姐的脚并非我的性启蒙,就算我现在将这双脚握在手里,意义也已经完全不同了。
不过,刚刚没有好好品评过,小池小姐的脚是大小适中、比例协调的,脚底脚背也都光滑细腻的过分,说是玉石也没问题,比起森田小姐的脚更白净一些,但又不是病态的苍白。
玉足这一块,姐姐的确是遗传了小池小姐的好基因——倒不如说她每一处都遗传了小池小姐的好基因——就算是我,自信地说,除开一些男性的粗糙外,在脚这方面能比过我的也没多少。
品鉴完小池小姐的脚后,面前的人妻小穴也不再痉挛了,于是我一巴掌拍在这个小穴上,不过这次却没有立刻潮吹,啪地一声后就是风平浪静,接着我试探着又来了一巴掌,还是什么都没发生,我想大概是今天潮吹过太多次,哪怕是这个杂鱼小穴也要缓一缓才行,我不死心地又来了一下,这次小穴总算有了一些反应,吐出一些粘稠的透明黏液,我扒开阴唇,对着阴道口吹了一口气,人妻小穴最后还是潮吹了,一道强劲射流直直地冲天而起,不过没有打到天花板上便径直落下,这个小穴也像小池小姐本人一样,面无表情地呆愣在原地,不闪不避,任由爱液砸下来,而砸在小穴上的爱液最终都流到她的小腹位置,或者沿着屁股缝流到我的小腿上,后续的射流也是势头不足,最后爱液不再是射出而是汩汩流出。
我先放着这个已经潮吹了五次的母亲小穴在这独自痉挛,转而看向被放在一旁许久的紧紧贴在一起的继母小穴和姐姐小穴。
包裹住结合部的浴巾里里外外都已经湿透了,单看这个也可以想象里面的情景有多糟糕。
我先关闭了双头龙,接着扯掉浴巾,首先就是一股热气裹挟着雌臭味扑面而来,这股味道比我之前闻过的每一次都要浓烈。
等到冒着热气的结合部稍微冷却后再查看,别说是小穴了,整个阴部都是泥泞不堪的状态,不论是人妻小穴还是女子大生小穴,都死死咬着双头龙不放,而且还在因为潮吹后的痉挛状态不由自主地吞吐着,现在这个情况,恐怕我就是稍微摸一下阴唇就会让其中任意一个小穴高潮,而它又会带动相对的那个小穴高潮,所以我决定让这两个小穴也缓缓。
我下楼把沾染了六个小穴的痕迹的牛仔裤烘干,收在我的秘密空间中,接着将小池小姐搬到浴室里清洗了一番,带着她回到房间时,床上的两个小穴也都恢复了平稳。
我抱住歩美小姐的上半身,慢慢将她往外拉去,这两个小穴究竟谁潮吹的次数多我是不知道的,但的确是女子大生小穴更坚挺一些,毕竟与它相对的人妻小穴已经有些失神的征兆了,松软得连双头龙都夹不住,根本不像刚刚那样,而女子大生小穴,它的杂鱼毕竟只是就潮吹速度而言,真要论坚挺程度,还是比二十五六岁的小穴更高,现在还死死咬着双头龙不放呢,也是我撑开阴道才将其取出。
一场大战过后,我没有收拾战场,而是把姐姐摆成M字开腿的姿势,然后垫着毛巾,将她的阴阜作为枕头躺下。
对于我这种不善交际的人来说,比起人,我还是更愿意和小穴相处,哪怕是家人。
不过,母亲小穴、姐姐小穴、继母小穴,这三个家人小穴对比其他小穴还是有所不同的,毕竟对于其他小穴,我会更偏向于使用,即便我有惜物的意识,也仅仅是出于物主的怜悯,但对于这三个小穴,不仅仅是怜悯,我似乎还感受到一种道义上的责任,哪怕是对于任性又失职的母亲小穴,或是总归有些隔阂的继母小穴,我现在也都是想着尽可能代替父亲的肉棒让它们每天都潮吹,更不必说对于姐姐小穴,以后的男友肉棒——如果真有的话——的职责我也全包了,这也是其他小穴和这三个小穴无法相比的地方吧。
今天的任务也已经搞定了,我准备干最后一件事就退出这个相片世界。
我坐起身子,将姐姐推到一边,为歩美小姐留下足够的空位,接着心念一动,将她固定在精神动物化的状态。
我对于井上、中村、石川、森田、小池,保存她们的状态和位置,并且从我现在所处的时间点开始起算,对于歩美则只保存她的状态而不保存位置,只从我返回的那一瞬间开始起算,对于姐姐便不加改动,当然了,我带回来的这些私人物品什么的也加以保存,至于其他的所有事物,便不加改动。
我必须稍微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简而言之,[保存]涉及[相片世界]最危险的功能,即干涉现实。
以上保存涉及到状态、位置、时间,例如说吧,我在相片世界中将姐姐作为全裸呆立雌性固定下来,当我保存她的状态时,回到现实世界后她也会成为一个永远固定着的全裸呆立雌性,当然这是可逆的,只要回到相片世界中将固定解除;当我保存她的位置时,即便在我进入相片世界前她在其他任何地方,覆盖现实后,她都会来到我离开相片世界时她最后所处的位置;对于时间的解释比较复杂,想象这样的情况:歩美小姐和姐姐出门,假若我在相片世界中回到她们出门之前,并将姐姐固定为全裸呆立雌性后再回去,并将保存设定为从我现在——即我在相片世界中——所处的时间点起算,那末回到现实世界后,姐姐仍会留在家中,因为歩美小姐无法认识到姐姐,所以之后的历史根本不会发生,但若我将保存设定为从我返回现实世界的那一刻起算,那末姐姐就会直接在歩美小姐身旁被固定为全裸呆立雌性。
我醒来时,还是感到一丝疲倦,也许使用这个东西确实比较损耗精神,看看手机,时间还刚刚过去几十秒,我猜测,只要进入相片世界,现实世界的运动就会停止,或者减慢到肉眼不可察觉的程度。
窗外是无边的大海,我正在一场旅行的归途中,同行的还有姐姐和歩美小姐。
姐姐坐在椅子上刷着手机,没有理会刚刚醒来的我。
而原先坐在椅子上的歩美小姐则不见了,我坐起身子,便在床边的地板上发现了她。
歩美小姐被我精神动物化为了蛞蝓,所以她现在是全裸趴在地上的状态,身边并排放着她的衣物,从头到脚,T恤、牛仔裤、鞋子,依次排列整齐,我翻开牛仔裤,一条白色内裤就被静静地置于裤裆的位置,T恤里面的胸部位置同样有着一只胸罩,帆布鞋呈鞋底朝上、鞋面朝下的状态趴在地上,鞋子里面也塞着两只袜子。
这种情况,就像是歩美小姐趴在地上,然后她的肉体被传送走,只留下空荡荡的衣物。
但也许歩美小姐就在覆盖现实的那一刻被一种神秘力量按到地上,然后又把肉体于衣物像变魔术一般分离开呢,不过这些都是没有根据的猜测。
现在,这具肉体,就像为了迎合大众对于蛞蝓的认识一般,紧紧地绷着身子,双腿并拢,双手紧贴在身体两侧,不过,身子并没有完全打直,头部与脚部是呈现着微微上扬的姿态的。
一具全裸女体,摆出这种姿势,单单是粗略瞟一眼就令人感觉相当色情了,可当我要凑近仔细观察时,它却剧烈蠕动起来,这种动作出现在真正的蛞蝓上一定是十分自然的,但是出现在一具全裸女体,就显得非常僵硬而笨拙了,我看了好半天才知道,它是要往椅子下钻去。
不错,趋暗避光是蛞蝓的天性,但是房间中几乎每一处都被灯光填满了,只有椅子底下还算是比较昏暗的区域。
不过,因为椅子和床摆放得较近,而这具全裸女体又和床尾靠得太近,对于它来说,转弯半径根本不够,当它要将头朝向椅子的方向时,脚就会被床尾挡住,而它又不懂得以脚的位置为旋转支点,只是无法思考地不断用力,但是力量又不足以改变现在阴阜为旋转支点的情况,于是便陷入了僵局。
不过这倒是方便了我,我蹲在这具全裸女体脚边观察起来,首先就是这双脚,我以往观察到的脚,都是处于放松状态的,因为那些脚本来就是放松的、甚至是松软的女体的一部分,但是这双脚却是脚尖下压、脚底朝上的强制绷脚状态——应该将这种绷脚状态和跪姿或俯卧所致的绷脚状态区分开来,后者是全裸女体处于无意识状态的结果,而前者则是全裸女体处于无正常人类意识状态的结果——而且,脚趾也比处于另一种绷脚状态时蜷得更紧些,原先光滑平整的脚底被挤压出一条条皱纹,更加强化了这种强制感。
因为脚底与地面处于平行,使我不知为何想摆点什么东西在这双脚上,于是我从鞋子里拿出那双白色袜子,从牛仔裤里拿出那条白色内裤,从T恤里拿出那只白色胸罩,按袜子、内裤、胸罩,由下到上依次放在了这双脚上。
这具全裸女体的脸上面无表情,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说,面无表情其实也算做是一种表情,而这具全裸女体,更像是没有在使用表情这个表达情绪的方式——毕竟蛞蝓这种动物,别说表情了,就连情绪都不可能有——所以在他人看来,就是面无表情的或呆滞的蠢相了。
而且,这具全裸女体的嘴角还在淌着口水,口水汇集到下颌处滴下,已经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水泊。
至于这具全裸女体的小穴,当然也已经潮吹过了,而潮吹所形成的水泊的规模,自然是口水滴落所形成的不能相比的,我想这大概是在模拟蛞蝓在爬过的地方留下黏液的情景。
不过,这具全裸女体竟然不会用流汗来模拟蛞蝓全身都是黏液的状况,也许是因为流汗本身并不是一件能自由控制的能力吧,但这么说的话,这个小穴就不应该潮吹啊。
大概还有什么我没有搞懂的原理在其中吧。
如果歩美小姐是被催眠着扮演蛞蝓,那这种扮演是否限于她本人对于蛞蝓的认识呢,也许是,但我并不认为她知道蛞蝓有着趋暗避光的特性;也许确实在着什么神秘力量正按着它自己的理解或喜好,操纵着歩美小姐的全裸女体吧。
但这些终归是猜测罢了。
我上去将努力扭动着的全裸女体翻了个面,即便它还试图反弓身子回到正面去,于是我拉近椅子,将这具全裸女体夹在床尾和椅腿之间,如此,即便它努力将自己后弯,但在我看来,就是处于死死地拱起自己的阴部和臀部的状态,阴唇上满是爱液,在顶灯下泛着晶莹的光,两股间有可见一道清晰的水痕,而且,在这个姿势下,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将潮吹的景象展现出来。
全裸女体的头部向后仰着,站在它的阴部的位置看,只能看见下巴,袜子、内裤和胸罩由于姿势的改变掉在地上,我将它们捡起来,并用胸罩盖住全裸女体的胸部,用内裤盖住全裸女体的阴部,用袜子盖在全裸女体的脚背上。
因为这个极其色情的场景,我从各个方向都对这具全裸女体进行了拍摄。
“姐,你知道歩美小姐去哪了吗?”
“嗯?”一直在刷着手机的姐姐终于抬起头来,她不是四处看看,只是带着疑惑注视我,“什么歩美小姐,那是谁?”
“呃,你看。”我指向地面上的全裸女体。
“但那不是一只蛞蝓么?”
“你见过这么大只的蛞蝓吗?”
“没见过,也许是什么新品种吧。”
歩美小姐精神动物化以后,随之而来的是姐姐的认知也被改变了,她的所有回答都会建立在“这是一只蛞蝓”的虚假观点上,不论这具全裸女体再怎么潮吹,也无法让她认识到自己与它是同类。
我从地上抱起这具全裸女体,将它放在床上,接着我也躺上床去,拉起被子将我俩裹在一起。
手机的屏幕光点亮了被窝里的一角,我是和全裸女体呈相反方向躺着的,而它又是阴部朝外、臀部朝内侧躺着的,于是便一眼看到了它绷直的脚,我贴上去,并拢绷直的双脚就像口罩一般将我的脸罩住了,一方面是爱液汩汩流淌的声音,另一方面是淡淡的脚臭味和雌臭味,这个环境让我感到十分安心,于是我再次启动了相片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