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紧绷着的全裸女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站在门前的年轻女性。
我听姐姐提起过,应该是叫[野村 苍](のむら あおい)吧,是她的合租舍友,并且这副装扮还说明野村小姐是一位OL。
想着的时候,野村小姐就向着我的方向走来,这个时间点的话,应该是要去上班了,不过我得先拦她一会儿。
随着我心念一动,面前的OL雌性立刻便脱下衣服,转眼间就全裸立正了。
我用从放在她脚边的包里拿出的房门钥匙打开了门,抱起这个全裸呆立着的OL雌性和被她随意丢在地上的私人物品走进了房间。
姐姐还在房间里,听动静应该是在换衣服,不过我也暂时还不想对她下手。
我将野村小姐的衣物摊开在地上,是一套很常见的OL装,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玛丽珍鞋,有时候还有黑丝,不过今天她没穿。
我找来剪刀,从上三分之一处将包臀裙截成两段,接着将白色衬衫丢进垃圾桶,再叫野村小姐将衣服穿上,内裤倒是不用穿的。
其实把这种衣着状态称作全裸也无不可,但是,被截短的包臀裙,即便没有完全包裹住阴部和臀部,但至少还是在腰部围成一圈,所以严格来说,从这个衣着来看,至少可以看出野村小姐是一个OL雌性。
现在看来,野村小姐确实有着不输姐姐的美貌,只是刚刚在门口初见时,她给予了我太多干练的印象,将她作为雌性的那一面掩盖了。
也许是因为这副面庞吧,野村小姐的脸比我之前提到过的雌性都要“棱角分明”,这么说可能有些奇怪,但是这张脸确实很适合做认真上进的表情,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的,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野村小姐眼底藏不住的深刻的疲倦,虽说从两只无神地盯着虚空的眼睛里以及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出疲倦挺不可思议的,但是这双深深的眼袋真实的。
其实也不能说是美中不足吧,只是可能我更善于处理或强势严厉、或温柔可人、或清冷严肃、或阳光外向的雌性——还有什么雌性是不能搞定的吗——但对于像野村小姐这样有种死感的女人,我确实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
不过,转念一想,只要将野村小姐作为面无表情的全裸雌性固定下来,其实也就没什么困难的了。
说起干练,除了脸庞,头发也有很大一份功,野村小姐的头发是在马尾基础上将头发拧成一股盘在后脑勺的丸子头发型,不过这个丸子并非字面意义上,像个丸子那样,倒不如说,野村小姐的头发就是编成两条辫子盘在脑后,因为没有精心打理,反而不会给人用力过猛的感觉,这个发型在OL中还是比较常见的。
但是,要说最能体现所谓干练的,就是几乎每一位OL都必备的这一套服装了,其实,我原先就一直认为OL装相当色情,倒不是说这套服装暴露程度有多高——在我的观念中,暴露程度高并不等同于色情,倒不如几乎所有泳装,以及胸罩和内裤,都非常平庸,连一点性欲都不会引起——而是它包含着一种在压抑、严肃、专业的场合下性感的合法化,比如说,一到夏天就能隐约看到胸罩的衬衫,紧紧贴合着臀部的裙子,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以及高度暴露的双腿,有时还穿着丝袜,明明不需要被设计成这样,但是绝大部分OL装还是将这些隐蔽的性感元素保留下来,也许设计师真是什么好色之徒吧,不然为什么要在职场服装上尽最大可能突显雌性特征?
不过,要完全怪罪于设计师也不太合理,我想OL之所以色情,不仅是因为服装,还因为她们是作为OL的,看雌性被塑造成OL,确实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不过,我不得不赞叹这种将裙子截短到露出阴部和臂部的天才想法。
我粗略地将截短程度分为三种,其一是,截断处与臀股沟齐平,恰好能遮住小穴,这种情况,从正面或上面看去,虽然不能直接看到小穴和臀部,但是相当容易走光,只要视角略微低于阴部——尤其是穿着这种裙子的雌性被放倒在地上时——那就和全裸雌性没什么两样了;其二是,截断处高于小穴一指——野村小姐目前就是这个情况——这是相对折中的情况,从前面看,裙子虽然遮住了阴阜及以上的部位,却将最重要的小穴暴露在他人的视线中,强化了这种独特的荒谬感,从侧面与后面看,裙子的黑色平面过渡到臀部的肉色曲面,对比也十分强烈;其三是,截断处高于阴阜,几乎位于屁股缝顶端,这和全裸的区别就是多了块布,如果撇开衣物破损所致的亵渎感,那几乎就是全裸了。
但不论是哪种情况,截短裙子的行为,一方面将原先服装性感的一面显化了,另一方面——比起全裸来说——将他人的目光集中于阴部和臀部,使得暴露行为格外突出,更加色情。
我为这个全裸呆立的OL雌性戴上员工牌,并且记下她所供职的会社,然后拍了拍她的臀部,放她先去上班了。
现在是上午七点二十分点,我准备先跟着姐姐玩一圈。
我原以为姐姐是骑自行车去上课的,没想到她选择的是巴士。
巴士也有巴士的好处吧,比如说,一条路线上学校什么的够多的话,就不缺学生来坐,换言之就是会有很多JK雌性来坐。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好像搞色情的东西,就是得有女子高生,没有的话,总觉得跟缺了什么一样,也许大家都喜欢青春的身体吧。
这时就有两个女子高生从远处走来,有说有笑的,似乎是朋友关系。
这是哪个学校的校服来着,大翻领配领结、白蓝色调的上衣、深蓝色的短裙,是相当常见的风格,虽然搭配着女子高生即将成熟的雌性肉体,效果依旧令人惊叹的,但是另一方面,确实也没什么特色。
不过,我记得姐姐就读的大学旁边就有一所高中,也许这两个女子高生就是那里的学生?
也许我待会儿就能知道答案了,而现在的耽误之急就是玩弄面前两具女子高生肉体。
我看两个女子高生就站在长板凳旁边,当即心念,将坐在长板凳上的大叔赶走,随即让她们坐上去。
要说她们两个,都是锁骨发发型,可惜靠近我这一侧的这个,容貌并不是说不好,但是和她的朋友相比,也只是勉强过得去的程度。
不错,靠外侧的那位女子高生,比起姐姐也是不遑多让,我严重怀疑,姐姐是不是有什么招来漂亮雌性的体质,这是我今天遇到的第几个了,除去姐姐,有名有姓的就有七位,现在要有第八位了,我翻出她包里的学生证,显示持有人为[西山 千阳](にしやま ちはる)。
西山同学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一点,就是那一对闪着光的大眼睛,灵动而富有生机,于是我想,就让她在这做斗鸡眼顺便放尿吧。
随即,刚刚还在和同伴谈笑的西山同学立刻闭上了嘴,声音和思想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那样,都被掐断了。
她背靠着玻璃橱窗,将两条腿抬起来,两只手十指交叉放在后脑勺的位置,摆出まんぐり返し的姿势,就这么定住了。
刚刚还生机十足的微笑表情转瞬间变成了夸张的笑颜,这里的夸张不是嘴角咧到耳后跟的那种夸张,而是和现在这种将下体露出的失态姿势相对比而产生的夸张。
空洞无神的双眼,因为保持着斗鸡眼的姿态,便将这具女子高生肉体的呆愣模样突显出来,而斗鸡眼和笑颜相互映衬,导致了身旁这具女子高生肉体的荒诞又滑稽的面容,造成了一种出乎意料的色情效果。
这个姿势下,裙子完全遮不住下体,将阴部大大方方地展露出来,不过,还得等我用剪刀将内裤一刀两断后,小穴和屁穴才总算痛快地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西山同学的外表收拾得清爽干净,但是小穴和肛门处,阴毛和肛毛肆意生长,内外反差十分明显,想来是这个女子高生小穴还在由少女小穴到雌性小穴的蜕变过程中,还不能由任何一根肉棒占有吧,毕竟这可还是未成年的小穴啊。
虽然我记得性同意年龄似乎是16岁吧,我凑上前,掰开西山同学的阴唇,这个小穴还是保留着处女膜的,这个阶段学习才是要紧事,膜还在倒也是意料之中,不过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就是了。
我将西山同学脚上的乐福鞋脱下,放在小穴的正下方,接着脱下她的白色过膝袜,两只都塞进了裙子腰头与腰部的缝隙间。
然后让西山同学的朋友站在她面前,随着我一声令下,淡黄色的尿液便在半空中划出一条漂亮的射流,直接打在了朋友的鞋子上,接着,势头渐弱,直到已经是涓涓细流的尿液滴进自己的鞋中。
整个过程中,西山同学一直保持着那副蠢相,我将她的学生证塞在她的脚趾间,随着心念一动,这个无法思考的女子高生小穴在放尿之后又潮吹了。
这时,巴士开来了,西山同学的朋友因为没有被固定,所以上了车,而我就跟在姐姐后面逃了票。
巴士逐渐开离站台,被丢弃在站台中的西山同学依旧在激烈地潮吹,地上由爱液汇集而成的水泊在太阳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光,这是在室内永远也看不到的景象啊。
虽然,西山同学还是会去上课的,因为我给她设定了潮吹一个小时后就恢复原状乘车去上课的规则,不过在限制解除前,这个女子高生小穴不得不一直在站台里无法思考地高潮着了。
这么早的时候,姐姐肯定是没课的,她会去图书馆吧。所以我决定先去西山同学就读的高中看看,于是便跟着她朋友下了车。
教学楼里,许多年轻男女来来往往,跟他们相比起来,我似乎都显得有些老了。
是啊,我是没有什么青春生活的,整个高一,我的成绩不过中下,父母为我的学习花的许多钱也是效果平平,高二的时候我生了一场大病,自此学习便完全荒废了,虽然之后回校也想过好好学习,最终也只是考了一所中等程度的大学,远远比不上姐姐。
现在回到高中,也只是以一位旁观者的身份罢了。
“你不要跑,跟我见老师去!”
“你好烦啊!”
就在我分神时,不远处的争吵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其实不止是我,还有好像人从教室里探出头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人就是喜欢凑热闹,我也一样,不过一般来说我不会在现场看,而是等着别人的转述。
不过这次是在相片世界里,我毫不迟疑地便立刻凑上前去。
“你几次不交作业了!每次都说下次交,下次是什么时候?!”
“我不交作业关你什么事?!”
看起来,正在教训人的那个女生大概是一位班干部吧。
带着一副眼镜,即便这么生气,也是可以感受到一种属于“有教养者”的气质,班干部小姐的头发也是好学生式的中长直发。
相比之下,被训斥着的那个女生——也许是出于对不良的刻板印象吧——语气蛮横,裙子老长。
“好,即便不关我的事,那纪律问题总关我的事吧?班里扣的纪律分,其中多少应该算你头上,你心里有数吧?!”
说着,班干部小姐就要去拉不良小姐。
“我不去!放开我!”
场面就这么僵持住了,这时,我的对面,另一头的人群骚动分散开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喝止了两人的争吵。
“你们哪个班级的!大庭广众之下,有什么事到教职员室去说!”
一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大叔,也许是教导主任之类的吧,他一来,刚刚还凑热闹的学生自觉地返回了教室,不良小姐心里有十万个不愿意,现在也不得不跟着班干部小姐去见老师了。
“老师,河野同学又没写作业。”
“嗯,你先下去吧。”
我也算是见老师了吧,桌上还摆着国语课本,工位牌中的姓名是[内田 织江](うちだ おりえ)。
内田小姐的发型是我之前没有在其他女性身上见过的半扎发型,显得非常知性,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过膝直筒裙,也是普遍的职业着装。
她将河野同学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也许是打算促膝长谈了。
我看三个漂亮雌性都在这里,正打算开始快乐,结果班干部小姐转身就回了班级,我赶紧先跟过去。
班级里已经开始早读了,班干部小姐拿起书,很快也参与进去。
我翻出她的学生证,持有人是[本间 澪奈](ほんま みおな)。
那对应着,唯一没有人的那个位置大概就是河野同学的座位了,我从她的包里翻出学生证,持有人是[河野 七瀬](こうの ななせ)。
既然只有本间同学在这里,就先让她来吧。
我心念一动,本间同学便唰地一下站起,将屁股下的椅子顶开,站到旁边,开始脱衣服。
我看着这副尚在发育的女子高生裸体感到满意,不错,我还是比较习惯见面先把雌性的裸体看一遍。
我搬起面无表情立正的本间同学,一面想着,这具被扛在肩头的女子高生肉体便开始潮吹,爱液洒在去教职员室的路上。
河野同学和内田小姐还在谈话,不得不说,内田小姐看起来年轻,但是很懂得与学生平等对话的方法,看样子,河野同学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我将还在潮吹的本间同学放下,活力十足的女子高生小穴立刻就在地上留下一滩爱液水泊。
“老师知道你不——”
就在内田小姐还在开导河野同学时,两人突然便面无表情地立正了,就像突然卡住的机器人一般,不只是她们,教职员室内的其他雌性也是一样,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面无表情地立正。
事实上,是我在整所学校的范围内设定了[但凡处于这所学校的26岁及以下的雌性,立刻面无表情地立正,并脱下内裤放在脚边]的规则,也许是无意识地,也许是意识到必须做这件事,反正年轻雌性们就这么将内裤脱下来了。
内田小姐的内裤自然不必说——我很高兴内田小姐是一个26岁以下的雌性——非常保守的简单款式,颜色也是最常见的白色,而河野同学的内裤,竟然反差地是很朴素的款式,也许是小穴并不需要叛逆吧,所以不需要异于他人的装扮,不过转念一想,或许穿着保守的女子高生小穴才是叛逆的,毕竟不乏穿得花枝招展的小穴根据自己背负的天性去吸引肉棒,而这个不良小穴,反倒穿着保守。
我蹲下身子,头探进河野同学的裙下,掰开两瓣阴唇,处女膜还是在的。
其他不良的女子高生小穴,都以为被肉棒占有才是叛逆,我的看法倒是相反,那种小穴纯属妖艳贱货,所谓叛逆根本不值一提,倒是面前这个女子高生小穴,这种克服了天性的小穴,才是真正的坏女孩小穴。
“——爱学习是由于成绩和家——”
所有目标雌性都脱下内裤后,河野同学和内田小姐又坐下开始正常对话,不过我随即又设定了一个新的规则[但凡处于这所学校的26岁及以下的雌性,有穿裙子的,立刻面无表情地立正,用剪刀将自己的裙子剪短至可以露出小穴]。
于是,刚刚才恢复正常的两人,立刻又面无表情地立正,拿起离自己最近的剪刀开始裁剪裙子。
很快,全校的女子高生小穴和年轻的女教职员小穴都暴露在空气中了,就算有的小穴还没有暴露,比如穿了裤子之类的,但规则是一直生效的,即是说规则会对每一个换上裙子的小穴发生效力。
“——庭,成绩那方面说过了嘛……”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顺便也把河野同学拉到一边去,放倒在地上。
随着我心念一动,河野同学就像现在还被留在站台的西山同学一样,抬起双腿,两只手十指交叉放在后脑勺,摆出了まんぐり返し的姿势,略有不同的是,西山同学是斗鸡眼加上笑颜的表情,而河野同学只是以面无表情为基础加上斗鸡眼。
倒不是说谁更色情一些,不过一直表现得与他人格格不入、不近人情的太妹摆出这副白痴般的表情,这种独特的反差感确实是其他好学生不能提供的。
我在河野同学面前蹲下,却没有先去关照面前这个太妹小穴,而是看向她的脚。
河野同学也是穿着室内鞋的,我其实不是很喜欢这种鞋子,也许是太素了吧。
这样,我先是跑到班级河野同学的座位上,找到她的鞋柜钥匙,又跑到楼下鞋柜区,找到她的鞋柜,拿出她的乐福鞋,再跑回楼上,脱下她的室内鞋,换上乐福鞋。
咳、虽然过程非常繁琐累人,但是为了看到这一幕都是值得的,倒不是说我有多喜欢乐福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种黑色的乐福鞋就是和白色的泡泡袜很搭。
泡泡袜——或者堆堆袜,其实我也不是很分得清,所以都用泡泡袜来笼统地称呼了——其实也并不算什么不良才会穿的袜子,甚至在有些地区还是女子高生正式服装的一部分,所以河野同学选择泡泡袜倒是在我意料之外,不过我也非常受用就是了。
首先要称赞的,就是这满是褶皱的袜筒了,我觉得这里不止起到了突破常识的作用,更重要的是,形成了一种对比,寻常的袜子,上下过渡比较平滑,而这种袜子,则突出了两个部分,往上就是小腿,往下就是脚,不必说,这种设计直接将注意力都拉到脚上了,更何况,相比时常暴露在外的腿部,还是隐藏在鞋子中的双脚更吸引人。
我脱下河野同学的乐福鞋,将她这双可人的脚捧在手心,即便是穿着袜子,还是能看到——尤其是微微蜷缩着的时候——五根脚趾之间的凹凸所造成的波浪形状浅浅地印在袜头表面,令人非常兴奋。
由于脚部捂在鞋中,加之夏季天气炎热,看袜子底面,前掌与足跟在袜底上留下了不甚明显但仍能看出的汗渍,五根脚趾处也有,只不过更细微些,我将脸贴上去,一股淡淡的女子高生的青春臭味扑鼻而来,这也许就是另一种享受吧。
但是,袜子太色也造成了另一种麻烦,为此我只好折中,选择只将河野同学右脚的袜子脱下。
散发着臭味的脚部,刚脱下袜子时还蒸腾出淡淡白雾,就算是不良少女,恐怕也羞得无地自容,不过这些都不关无法思考又摆着斗鸡眼的河野同学什么事了。
即便是不良美人,脚部也和其他漂亮雌性一样色情,河野同学的脚底是我看到的最红润的,并且也修长得恰到好处,脚心处的凹陷形成一片阴影,看上去别有情趣。
我把本间同学也摆弄成まんぐり返し的姿势,然后将她以脸对小穴、小穴对脸的69式放到了河野同学身上,接着,命令两人用嘴舔舐对方的小穴,并且同时高潮。
由于这个姿势看不清脸,我只能想象着,不过两个小穴互不相让地将爱液喷到对方脸上倒是事实,刚才两人嘴上的骂战便由她们自己的小穴代行继续了,这样也好,省了些言语争执的功夫,我觉得以后雌性之间要是吵架,就应该这样面无表情地攻击对方的小穴,整个过程中,两方都是无法思考的状态,等到两个小穴都潮吹到痉挛了,气自然也就消了。
放着两个女子高生小穴在那里相互指责,我把注意力转向内田小姐。
刚刚还讲个没完的她现在已经闭嘴了,正在修改教案,我对她在做什么没兴趣,但是对她的小穴很感兴趣。
从刚才就注意到,这个教师小穴罕见地是个白虎,伸手往下摸,阴阜和阴唇确实都十分光滑,是不是优秀小穴我不知道,但起码是个稀有小穴了。
我心念一动,于是刚刚还在工作着的内田小姐也是直接面无表情地立正了,我蹲在这个教师小穴前面,掰开两瓣阴唇查看,看来还是个无主小穴。
为了庆祝我首次占有这种稀有的白虎小穴,我抓起她脚边的内裤按在了这个小穴上,旋即命令她潮吹了。
这时,一个小时也过去了,想必被留在站台的西山同学也已经出发了,我决定先放着这三个小穴在这潮吹,自己先去校门口等待西山同学。
果然,过了十来分钟,西山同学就到了,刚一踏进校门,她就像之前的雌性一样,立刻面无表情地立正,接着脱下内裤,就这么定住了,直到我递给她一把剪刀,她剪短裙子以后才恢复正常,不过我马上便将她转化为了全裸呆立雌性,接着便扛起她往教职员室走。
我搬来两把椅子相对放着,将面无表情立正着的内田小姐和西山同学先后摆在两把椅子中间,如此,女子高生小穴便压在了教师小穴上,因为前者尚未完全成长起来,所以我只能让两人嘴对着嘴,小穴因此不在一条垂线上。
但也不妨碍它们潮吹就是了。
一旁的太妹小穴和班干部小穴已经高潮完了,我将它们分开来,爱液已经糊了两人一脸,本间同学还好些,因为有眼睛挡住了一点,河野同学的脸则完全承受了对方的责难,班干部小穴的爱液,加上鼻水、口水,还有痴呆般的斗鸡眼,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和本间同学吵架的愤怒模样了。
况且,比起一旁的班干部小穴,这个太妹小穴好像还要更杂鱼些,毕竟从我刚才停下两个小穴的潮吹到现在,班干部小穴已经平静下来了,而太妹小穴却还在痉挛着,我微微拨弄这个杂鱼太妹小穴的两瓣阴唇,结果它再一次潮吹了。
嘴巴再怎么硬,小穴也总归是软的,这种反差感令我开心。
我看差不多了,也就叫停了一旁教师小穴和女子高生小穴的潮吹。
在上面的女子高生小穴还是痉挛着微微喷吐爱液的状态,拜它所赐,内田小姐的前裙面已经湿了一部分,不过更多的是后裙面,由于自己的白虎小穴太过给力,潮吹液的量很大,加之内裤盖在小穴前面起了引流作用,大量爱液就在屁股下汇集,把裙子给打湿了。
我一边等待两个小穴冷静下来,一边观察起两人的脸,由于女子高生和女教师的脸紧贴在一起,所以我只能从侧面去看,两个雌性摆着同一副表情,无法思考地凝望着对方,我将女子高生的头拉起来,刚刚还能流进女教师嘴里的口水现在半空中拉出一条丝线,滴在了她的下颌上,如果学生要用自己的口水倾诉什么,这样肯定是听不见的吧。
我看着地上的四个刚刚潮吹完毕的小穴,也觉得是时候离开了,但是一两个小穴我可能带得走,但是四个小穴就太多了,常见手段肯定不行,于是我决定使用之前没有使用过的能力。
我集中注意力,心念一动,面前的四个小穴便消失了,原来是成功传送到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这片空间,是我可以随意调用的,也许还是不存在于这片宇宙的,里面可以容纳多大的东西我不知道,不过放进去几个雌性绰绰有余。
在这片空间里似乎是没有重力的,以至于四具肉体都在虚空中漂浮着,这样的景象可以说是相当色情了。
不过我为什么之前不使用呢,因为进入这片空间的东西我都是无法操控的,只能放入取出,这样就少了一些乐趣,而且里面的东西都是分开存放的,只是我不知道这个分开的标准是什么,但至少四具肉体肯定会分出四个相互独立的空间。
也许是我还没完全弄懂这东西的运作方式,但就先这样凑合着当作单纯的运输工具用吧。
我在教职员室将内田小姐和西山同学的私人物品放进空间——当然,另外两个小穴的衣物也一并放进去了——又下楼取走了河野同学和本间同学的私人物品,随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