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
最后一声高跟木屐敲击暗红绒毯的闷响,在正殿中央停了下来。
桃华站在那张铺满黑色皮毛的宽榻前方大约五步的距离,低垂着头。
粉色的侧马尾从右肩前方垂落下来,发梢几乎触及到了深V领口之中那道被挤压得令人窒息的乳沟边缘。
那双桃花色眼眸被垂下的睫毛半掩着,瞳孔深处那个灰紫色的螺旋印记已经不再只是一个种子般的微弱轮廓了——它现在是一枚清晰可见的、正在缓缓旋转的暗色花纹。
花纹的每一圈螺旋,都恰好对应着她脑中那团浓稠云雾翻滚的节奏。
蝮斜倚在宽榻上,右手撑着下巴,右眼之中那只紫螺旋疯狂的转速此刻反而放慢了下来——不是妖力减弱了,而是他已经不需要再用力了。
鱼已经含住了钩,接下来只需要慢慢收线就行。
“——那么,”蝮伸出那条分叉的黑色长尾,尾尖在空中轻轻一点,“本大爷问你——你是谁?”
桃华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嘴唇微启。
“桃华。黑田藩武士——『粉红太刀·桃华』。”
声音依然是那个声音。但语调——不对。太平了。太慢了。像是每一个字都需要在脑中那团浓雾之中绕上一整圈之后才能到达嘴唇。
“你来这里干什么?”
“……杀敌。”
“敌人是谁?”
“……”
桃华的嘴唇张开了。
但没有声音。
那个答案明明就在她的脑子里——她已经追了它一路了——可是当这句话真正要从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那两个字却忽然被脑中浓雾里伸出的无数条细丝缠住了。
那些细丝很柔软,很温暖,它们不是把答案夺走了,而是把答案——换掉了。
被换掉的那两个字,在这一刻的桃华看来,理所当然到了极点。
“……桃华。”
她说出了这两个字。
而这两个字——原本应该是“蝮”或者“妖魔”或者“幕后黑手”——在她已经浸泡在被替换过的常识之中的意识深处,已经与她自己的名字完全对调了。
敌人就是桃华。
桃华就是敌人。
蝮的嘴角弯得几乎要裂开到了耳根。
“——很好。很好很好很好。来——本大爷再问你一次——你是谁?”
“『粉红太刀』,”女人抬起头来,桃花色眼眸之中忽然炸开了一团明亮到有些不自然的光芒。
她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右手猛地握紧了那柄四尺太刀的刀柄,整个人以极其夸张的幅度跳了起来,刀尖直指宽榻上的蝮——
“——来取你狗命的敌人!!哈哈哈哈等了这么久可算是被本小姐摸到老巢里来了吧你这个缩头乌龟——!!看本小姐一刀把你那张丑脸劈成两半——!!”
回来了。
那个大大咧咧、嗓门震天、笑起来露出整整十颗牙齿的笨蛋女武士。
那个一个人守在骸见关整整两个月也不肯后退一步的粉红色旋风。
那个在黑铁面前炫耀自己胸围和臀围却脸不红心不跳的豪放女。
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她那一脚踩出去震得暗红绒毯都抖了三抖的豪迈步姿——全都回来了。
就连那两座裹在深V紧身衣之中被绷得快要溢出来的爆硕乳房,也跟着她大笑的动作上下晃颤出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
蝮歪着脑袋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他右眼中的紫螺旋仍然在不紧不慢地转动着,像是一个刚刚打开了玩具盒的孩子,正用一种饶有兴致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精心调校过的第一件收藏品。
“喂,问你呢,”女人将太刀换到左手,右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桃花色眼眸里满是不加修饰的嚣张,“你倒是说句话啊——死到临头了还想耍什么花招?本小姐跟你说——你放在城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阵和幻术,确实差点把本小姐绕晕了好几次。但本小姐是谁——本小姐可是黑田大人亲手带出来的武士!你以为就凭那点小把戏能困得住本小姐吗!”
“当然困不住。”蝮微笑着摊开双手,“桃华小姐——不,敌人小姐——你说得对。布那些阵确实是本大爷的失策。不过——”
“——不过?”
“——你既然都找到这里了,”蝮缓缓坐直了身体,那条黑色的长尾在身后立了起来,分叉的尾尖在空气中画了一个优雅的螺旋,“不来打一场吗?”
“正合本小姐的意——!!”
女人双手握紧太刀,重心下沉,两腿开立——这是桃华招牌的起手式。
那个姿势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双脚间距大约肩宽的一倍半,膝盖微曲,腰背挺直,双手握刀柄,刀尖微微上翘指向敌方咽喉。
在黑田藩的剑术教范之中,这个起手式可以说是完美无缺的标准姿势。
然后——
——“啪嗒”。
她松开了双手。那柄四尺大太刀从她掌心滑落,落在暗红色的绒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木磕碰声。
蝮的眉毛跳了一下。
即便是他——亲手种下了那个螺旋种子的人——也没有料到第一幕会是这个。
他的右眼确实修改了她的常识,但具体会以什么方式表现出来,就连他自己在亲眼看到之前也不完全确定。
常识改変这种能力最精妙的地方就在于:你只需要替换某几个关键概念的定义,其余的一切连锁反应——都会由被催眠者自己的大脑自动合理化。
而此刻桃华大脑自动合理化出来的结论,显然比蝮预期的还要美妙得多。
女人弯下了腰。
不是捡刀。
刀就在她脚边,但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她弯腰的方向是正前方——正对着宽榻的方向。
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开立的姿势,膝盖绷得笔直,上半身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向下折叠。
这个动作让她那条被高高系在腰际的深蓝短裙——之前她在地下仓库里自己动手折短到了近乎腰封的长度——完全不再具有任何遮掩的功能,裙摆向上滑开,将裙下那条被汗水浸湿之后紧紧吸附在臀肉上的黑色袴裤暴露无遗。
“——!!”蝮的竖瞳骤缩到了针尖大小。
那对臀部。
在黑色袴裤被汗水浸透之后紧紧贴敷于肌肤之上的状态下,那两瓣肥厚臀肉的完整轮廓便像是被拓印在了布料上一般清晰。
每一道圆弧的起伏都纤毫毕现——从腰窝处骤然向外隆起的丰满上弧,到臀峰处最为浑圆饱胀的最高点,再到臀肉下缘与大腿根部交界处那道微微内收的嫩肉褶皱。
整个臀型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蜜桃状,丰腴而不臃肿,肥硕而不下垂,每一寸弧线都像是被造物主用圆规仔细画过了之后又用最肥美的白肉填满了一般。
而此刻——这对巨臀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向后撅起。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的重心前移,臀部自然地向后翘出。
那两瓣臀肉在袴裤之中随之缓缓挤拢又缓缓分开,中间那道深邃的肉堑在布料的紧绷之下压出了一道幽暗到令人想入非非的凹陷。
臀肉最饱满处的布料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的极限,袴裤的缝线都隐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碎呻吟。
“——哈、哈啊——”
蝮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漆黑的袴裤已经被一根庞硕粗壮的巨物顶出了一个极为醒目的帐篷。
那帐篷的高度甚至超过了他在脑海中反复意淫了整整一个多月时所能达到的最大尺度。
因为在刚才那个弯腰翘臀的动作映入他蛇瞳视网膜的瞬间,那根魔化之后尺寸暴增的肉棒便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势头猛然充血膨胀,龟头几乎要从袴裤的腰带上方直接顶出来。
“——急什么急,”蝮咬着牙对胯间那根不争气的家伙骂了一句,“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重新抬起头,右眼中的紫螺旋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常识改変第二条:战场上,正面对敌是不礼貌的行为。正确的战斗礼仪,是背对敌人。
他不需要开口说出这条新常识。
他的右眼可以直接将这条信息无声地注入对方的意识深处——就像是在一本已经写好的书上插入一页新的内容,而那一页的内容在插入的瞬间便成了原文的一部分,天衣无缝到读者本人根本不会发现那其实是后来加进去的。
女人的腰弯到了最低点。
她的上半身与地面几乎平行,双手撑在膝盖上,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在袴裤的包裹下绷得笔直,小腿上的白色足袋在暗紫灯光下反射着柔润的光泽。
而因为上半身完全前倾,那两座裹在深V紧身衣里的爆硕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沉坠,衣襟之中那道被挤出的幽深乳沟此刻完全向正下方敞开,大半白腻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之中滑出来。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微微偏过头,斜着眼睛看向榻上的蝮。桃花色眼瞳里依然是那种毫无阴霾的、理直气壮的明亮光芒——
“——来吧。”
她的嘴角向上弯出一个嚣张到极点的弧度。粉色的侧马尾从肩头滑落,悬在脸颊一侧微微晃荡。
“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蝮从宽榻上站了起来。
他的身高在魔化之后拔高了大约三寸,此刻赤着精壮的上半身站在榻上俯视着面前那个弯腰翘臀背对着自己的女人,那条三尺长的黑色尾巴在他身后甩成了一团狂乱的残影。
他的右眼之中,紫螺旋的转速已经快到了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程度——而每一圈旋转,都在进一步修改着女人脑中那个越来越扭曲的“常识”世界。
“——那本大爷就不客气了,”蝮从榻上走下来,一步一步地绕到了女人的身后,“让本大爷好好领教一下——黑田藩第一猛将的战斗英姿。”
女人哼笑了一声。
那双桃花色眼眸里依然没有半点畏惧,甚至没有半点困惑——仿佛现在这个姿势,一个女武士以弯腰撅臀的姿势背对着敌人、手无寸铁而对方已经逼近到了身后不到三尺的距离,在她看来,是天经地义的战前礼数。
因为,在她的常识里——
这就是战斗开始前武士之间应有的礼节。
◇
蝮站在了女人的正后方。
这个角度——他在梦中已经排练过无数次了。
但梦中所构建的任何画面,在现实面前都如同用纸糊的灯笼去比太阳。
眼前这具肉体距离他只有不到三尺。
那对裹在黑色袴裤之中的肥厚巨臀就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因为女人微微调整重心的动作而极其缓慢地左右晃动了一下——那一晃,如同装满水的绸袋被轻轻推了一把,整瓣臀肉在布料之下荡出了一种沉重而柔媚的波动。
蝮蹲了下去。蹲到了与那对巨臀齐平的高度。
近看之下,那对臀的肉感更加令人窒息。
袴裤被汗水浸透之后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布料,而变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黑色膜,紧紧贴敷在臀肉表面,将肌肤的纹理都隐约透了出来。
臀峰处的布料被绷得最紧,在暗紫色灯光下甚至能够反光;而臀缝处的布料则深深地陷了进去,勾勒出一道从腰带处一直向下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区域的幽暗曲线。
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左手——手指在距离布料表面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他能感受到从布料缝隙中透出的体温。
那个温度比周围的闷热空气更高,更湿润,带着一种被长时间包裹在衣料之中焖熟了的雌性肉体的特有气息。
那种气息混合了汗水的微咸、肌肤的暖甜、还有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雌香——被黑田藩的铠甲和袴密闭了整整两个月,从未在任何雄性面前敞开过。
“——唔?”女人忽然微微偏过头,桃花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你在后面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要打就快点打啊!”
“……打。当然要打,”蝮的舌从嘴角滑出,在干燥的嘴唇上缓慢舔舐了一圈,“不过在开战之前——本大爷是不是应该先让敌人小姐检视一下本大爷的武器呢。”
“——武器?”女人眨了眨眼睛,“你的武器不就是那只丑眼睛吗——”
“不不不不不,”蝮慢慢站起身来,退后了半步,双手解开了腰间那条暗紫色腰带的结扣,“本大爷真正的武器——在这里。”
漆黑的袴裤无声地落了下去,堆积在他的脚踝处。
那是——
一根巨硕粗壮的雄性肉棒。
棒身赤红发黑,表面青筋盘络如同老树根须,每一根青筋都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搏动着。
棒身的长度远超人类的范畴——粗略目测至少七寸以上——而最为惊人的是那颗从包皮顶端猛然凸出的龟头。
那龟头呈现出一种涨红到近乎发紫的暗色,形状如同一只庞硕的伞菇,菇冠边缘的棱角清晰分明,顶端的马眼肉缝之中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透明前液。
前液在暗紫色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几乎可以尝得到的雄臭气味。
而在那根肉棒根部——两枚沉甸甸的黑色睾球从皮肤之下鼓凸出来,如同一对塞满了浓稠种浆的皮袋,随着蝮站立时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在腿间沉重地摇摆着。
女人那双桃花色眼眸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猛地瞪到了最大。
蝮注意到了——她瞳孔深处的紫螺旋印记,在他露出肉棒的那一刻猛地加速旋转了三圈。
然后她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不是恐惧,不是厌恶,不是任何一个正常女人在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对她露出巨根之后应该会露出的表情。
而是——惊叹。
“——好、好大的太刀!!”女人双眼放光地大声喊了出来,语气之中满是毫不掺假的赞赏,“你这个家伙——看不出来啊!!刚才还以为你是个只会缩在后面放幻术的孬种呢——没想到用的是这么大一把——!!”
在她的常识里——那把从男人胯间竖起、正在微微跳动的庞硕肉棒——已经替换成了“太刀”。
一柄巨大粗壮、青筋盘绕的赤黑色太刀。
她看到的就是这个。她的常识告诉她这就是这个。
蝮低下头,微笑着将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上下缓缓撸动了一下。
那颗伞菇状的龟头在掌心之中弹跳了一下,马眼中又挤出了一滴更浓稠的透明前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落在地面的绒毯上。
“——来吧,”蝮向前迈了一步,“让本大爷看看——敌人小姐打算怎么格挡这柄『太刀』呢。”
“格挡?!本小姐需要格挡吗——!!”女人大笑着将双手撑回膝盖上,臀部向后又翘了几分——那个动作让袴裤包裹着的臀肉再次发出一阵令人疯狂的波动,“本小姐的防御可是黑田藩最强的——你那把破刀连本小姐一根毫毛都碰不到!!来啊——尽管放马过来——!!”
常识改変第三条:战场上,防守的最佳姿势,就是把臀部作为盾牌。臀部上的肉最厚,最能吸收冲击。这是武士的基本常识。
蝮不再说话了。
因为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笑出声来。
他向前再迈一步,将那根勃起到几乎要爆炸的庞硕肉棒缓缓送向了女人那对高高翘起的肥厚巨臀。
当那颗滚烫到几乎能烫伤皮肤的伞菇龟头隔着袴裤触碰到臀肉最饱满处的那一刻——蝮全身都剧烈地打了个冷战。
不是冷的,是爽的。
那隔着一层薄布传来的体温,那层湿透了的布面之下臀肉的柔软与弹性,那两瓣巨臀因为龟头触碰而条件反射般地微微抽搐了一下的反应——这一切如同高压电流一般沿着他的棒身一路劈进脊柱,让他的蛇瞳都猛地翻白了一瞬。
“——哼?来啊来啊!!用力砍啊!!”女人在前面大笑着挑衅,桃花色眼眸里燃烧着战斗的狂热,“本小姐的防御是无敌的——你不是有一把大太刀吗!!让本小姐看看你有多大的力气——!!”
“好。那本大爷就——不客气了。”
蝮双手扶住桃华的腰侧,将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硕肉棒嵌入了袴裤包裹着的那道深邃臀缝之中。
两瓣厚嫩肥软的臀肉在一瞬间从两侧裹住了棒身,那触感——比蝮想象中更加美妙十倍。
被汗水浸透的布料表面变得滑腻,但在滑腻之中又保留着布料的纹理质感,再加上布料之下那两瓣肥臀本身柔软到仿佛没有骨头的弹性——三者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让蝮的脑子里都空白了一瞬。
然后他开始了。
“咕啾——!!”
第一下。
肉棒在紧夹的臀缝之中由后向前猛力一送。
棒身的青筋刮擦着湿透的布面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那颗伞菇龟头从臀缝底部一路碾到了女人腰窝最深处,顶得她的身体跟着向前微微一冲。
“——哈!!”桃华双腿用力稳住重心,回头瞪了蝮一眼,桃花色眼眸里满是不服气的怒火,“就这点力道吗——!!本小姐连晃都没怎么晃呢——!!再来——!!”
“咕啾——咕啾——咕啾——!!”
蝮加快了速度。
粗硕的肉棒在两瓣巨臀的缝隙间反复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让龟头冠的边缘刮在布面上发出更为黏稠的声响。
女人那两瓣肥臀在撞击之下开始泛起一阵阵令人炫目的肉浪——被顶入时臀肉被挤压成肉饼状,龟头抽出时臀肉又弹回原位,再被顶入再压扁再弹回——反复的变形与回弹之间,那对巨臀仿佛活了起来,正在用一种无声而淫乱的节奏迎合着身后那根庞硕肉棒的每一次冲击。
而女人的口中,发出的依然是那种战斗中的叫喊——
“哈——哈——不错嘛——!!力道越来越大了——!!但本小姐还撑得住——!!再来再来再来——!!”
“——本小姐可是黑田藩最强的盾——!你那把太刀休想砍动——!!再来啊——!!”
蝮咬着牙。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其粗重,额头上青筋毕露,赤红精壮的上半身上布满了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流淌。
胯间那根肉棒在两瓣肥臀之间抽送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限,啪叽啪叽的黏腻摩擦声响彻整座正殿。
而那颗伞菇龟头在每一次碾过臀缝深处时,都能隐约触碰到某个更为柔软、更为湿热、被布料勉强遮掩着的凹陷区域——他知道那里是什么。
他知道只需要再往前一点点,再打开一点点——
“——脱掉!!”
他的右手突然扯住了女人那条黑色袴裤的腰带。
那条腰带上系着桃华自己系的那个桃色蝴蝶结,还有千岁临别前亲手系在她腰间的狐火玉的残绳。
蝮的手指一勾一拽,蝴蝶结便松了。
女人愣了一下:“——你干什么——?!打架的时候扯人腰带算什么——”
“——战场上不换衣服吗。”蝮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的位置,右眼中的紫螺旋转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极致,将他最后一条、也是最致命的一条常识改変无声地注入了女人的意识深处——
——战斗时间一长,甲胄会影响发挥。优秀的武士会在战斗中及时卸甲,以更轻盈的姿态迎敌。这是每一个上过战场的人都懂的道理。
女人的桃花色眼眸在眼眶中微微颤动了一下。
瞳孔深处那枚紫螺旋印记突然暴涨了一圈——从瞳孔底部彻底浮到了瞳孔表面,将那原本蜜桃粉色的瞳仁中心染成了一圈清晰的暗紫色螺纹。
“——说得对!!”她忽然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直起腰来,双手抓住袴裤的腰带,一口气将它从腰际向下褪去,“本小姐怎么忘了这个——难怪刚才觉得防御力越来越差——原来是衣服太重的缘故!!”
那条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袴裤,连同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雪白足袋和草鞋,被她随手甩到了身后。
紫色的编织腿环也被她解了下来扔了出去。
但那双黑漆高跟木屐——她低头看了看那双完美贴合着自己脚底的木屐,歪着脑袋想了想——最终还是穿着它们。
毕竟这双鞋很轻,不影响战斗。
现在,她下身只剩下了那条被折短到腰际的深蓝短裙——而在她的常识里,这条短裙的长度是“标准战装”,完全没有问题——以及一条已经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状态的紫色下着。
那条仅有的最后一层布料已经被她自己脱袴裤时的动作扯歪了,歪歪斜斜地挂在胯骨一侧,几乎不再有任何遮掩的作用。
蝮的眼球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在暗紫色的灯光之下,在正殿深处那盏青铜吊灯摇曳的火焰映照之中——女人那对肥厚臀瓣之间,露出了一朵他此生从未见过、也绝不可能再见到的绝景。
那是一口极为娇嫩、极为粉白、紧窄得似乎连一根小指都难以容纳的粉雪肉穴。
两瓣肥厚但不过分臌胀的嫩白肉唇紧紧含拢在一起,中间那道细缝极窄、极浅,如同新剥开的蜜桃中央那道尚未完全裂开的嫩缝。
肉唇顶端缀着一颗小小的、藏在薄薄嫩皮之下的粉色肉芽——那是阴蒂,还从未被任何人的手指或嘴唇触碰过的、依然保持着处子的青涩与羞怯的粉色珍珠。
而在肉唇下方,整片会阴的肌肤都是那种只有未经世事的少女才会拥有的嫩粉色,没有色素沉淀,没有皱纹,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白瓷。
“——粉、粉雪……真的是粉雪……”蝮的嘴唇在发抖,瞳孔在剧烈颤动,胯间那根肉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居然自己猛地弹跳了一下,从马眼之中喷出了一股透明的前液,溅在了女人的臀瓣上。
那朵粉雪肉穴周围的嫩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极轻极轻地抽搐了一下,肉唇之间的细缝微微张开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然后立刻又合上了。
“——你!!”女人愤怒地回过头来,桃花色眼眸里燃烧着战斗的怒火,“把什么东西溅到本小姐身上了——?!打架就打架不要弄脏本小姐——!!”
“……抱歉抱歉。”蝮舔着嘴唇上的口水,双手重新扶住了女人的腰侧。
这次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裸露的肌肤上——那腰窝凹陷处的肌肤触感嫩滑到了极致,微微发汗之后更是带上了一层温润的黏性,手指按上去如同陷入了一块温热的软玉,“本大爷的『太刀』有时候会这样。打着打着就自动喷出一些汁液——毕竟是名刀嘛。”
“名刀?!哈——你那把黑不溜秋的破刀也敢叫名刀!!”女人不屑地哼了一声,重新弯下腰去——这次因为下身已经几乎赤裸,她弯腰时那对肥厚巨臀便完全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以最完整的姿态暴露在了蝮的视野之中。
两瓣臀肉在弯腰的动作中自然地向两侧微微张开,臀缝深处那朵粉雪肉穴也跟着张开了一个极其微小、却足以让蝮看到肉穴内部那层层叠叠的湿软粉色肉褶的弧度。
“那本大爷就把——这把『名刀』——插进去了。”
蝮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人声了。
他握住自己那根青筋盘络、胀到发紫的巨硕肉棒,将那颗庞硕伞菇龟头抵住了女人臀缝深处那朵粉雪肉穴的入口。
龟头顶端触碰到那两瓣嫩白肉唇的瞬间,一股滚烫到让蝮自己都差点射出来的湿热触感从龟头尖端沿着棒身一路炸到了脊椎顶端。
那肉唇的嫩度——就像是将一枚煮熟的剥壳鸡蛋从中间轻轻按下去时会感受到的那种嫩滑而略带弹性的阻力——但比那更湿、更热、更黏。
因为那肉唇的内侧已经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渗出来了。
那是雌性肉穴在受到异性滚烫龟头抵住入口时自动分泌出的本能淫液,不论拥有它的人此刻脑中的常识有多扭曲、多么认定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战斗——肉体本身对于即将到来的交合的预知,远比任何经过修改的常识都更加诚实。
“本大爷就————来了!!!”
“咕噗呜呜呜——!!”
——
整座正殿的空气,在同一瞬间停止了流动。
悬挂在殿顶的青铜吊灯,上面数百簇暗紫色的火焰在同一时间猛烈摇曳了一瞬。
正殿两侧那些缠绕在黑色木柱上的暗红色触须,也在同一时间全部僵直了——然后猛烈地颤动了起来。
那颗庞硕的伞菇龟头,已经——没入了那朵粉雪肉穴之中。
只没入了龟头的前半截。
但那已经足够了。
因为在龟头没入的零点零零零一秒之后,那朵粉雪肉穴之中所有层叠着的湿软粉褶——那些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窄娇嫩到了极点的嫩肉——在同一瞬间被一颗粗硕滚烫到它们从未体验过的庞硕龟头向外硬生生地撑扩开来。
那撑扩的力道是如此之猛、如此之突然,以至于肉穴入口处最外缘的那一圈嫩白肉唇瞬间就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粉色肉环,紧紧箍在了龟头冠最粗的那一圈棱角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蝮的脑子在这一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在疯狂地惨叫——太紧了太紧了太紧了他妈的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紧的穴——另一半则在更疯狂地大笑——撑开了终于撑开了等了一个多月的粉雪肉穴终于被老子撑开了——!!
“——呜、呜啊——?!”
女人那一直理直气壮地叫喊着的声音,在龟头没入她体内的那一刻——忽然裂开了一道极明显的裂缝。
那道裂缝的深处,透出了一丝纯粹的、毫无经过任何常识修改的——困惑。
她的桃花色眼眸微微瞪大。
双手撑着膝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对被撑扩到极限的肉唇之中传回她大脑的神经信号本应是极其强烈的、被撑开的不适感,但因为常识已然扭曲,她在感知到这个信号的瞬间——她的常识自动将它翻译成了另一个含义:被太刀砍中了。
可是。不对。
——这把太刀,为什么是热的?
——为什么它在跳?在肉壁的包裹之中,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像是有单独的心跳?
——为什么被它“砍中”的地方,那种感觉不是疼,而是……而是……
女人咬紧了嘴唇。
她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因为每当她的思维快要触碰到那个不对的地方时,脑中的浓雾便会温柔地将那些念头包裹起来,轻轻地——推回去。
“还没完呢,”蝮将双手的虎口死死卡住女人的腰窝凹陷处,整个上半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全部绷紧到了极限,如同一条即将发起致命一击的巨蟒——然后他将腰胯猛然向前一挺,“——全部——!!”
“噗滋——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剩下的大半根青筋盘绕的赤黑肉棒,在女人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的那一瞬间,直接贯穿了那朵粉雪肉穴之中所有层层叠叠的粉褶嫩肉,一口气狠狠楔入了肉道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身体剧烈地弓曲了起来。
那两瓣肥厚巨臀被蝮粗壮的胯骨狠狠撞上,臀肉在一瞬间被挤压成了扁平的肉饼状,随后又在冲击的余波之中剧烈晃荡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
她的大腿上每一根肌肉都在疯狂抽搐,小腿绷得笔直,玉足高跟木屐的屐齿在绒毯上蹬出了两道深深的刮痕。
她那两座裹在黑色紧身衣里的爆硕乳房也因为上半身被猛然向前冲撞而在衣襟之中疯狂晃动,深V领口中白花花的乳肉甩出了一片令人眩晕的白影。
而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矜持子宫口——此刻被一颗滚烫到几乎能融化嫩肉的庞硕伞菇龟头,从下方狠狠撞了个正着。
“——!!!”
女人的桃花色眼瞳在这一瞬间猛地向上翻去。
瞳孔深处那枚紫螺旋印记突然爆发出了一团刺眼的暗紫色光芒,将那对原本蜜桃粉色的瞳仁整个染成了旋转的紫螺旋。
她张开嘴巴想喊出什么——但嘴唇之间只吐出了一声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又高又尖又软的——雌叫。
“——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蝮听到了那个叫声。
他的蛇瞳在那一瞬间猛然亮了——亮得比殿顶那几百簇紫焰加起来还要刺眼。
那个声音,不是战斗的呐喊。
那是货真价实的,没有被任何常识修改过的、来自雌性肉体最原始快感本能的——雌叫。
她的脑子仍然以为自己在战斗,但她的肉体已经先于理智一步——完全承认了这场“战斗”真正的名字。
“本大爷的肉穴!”蝮将整根肉棒从女人那已经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粉雪肉穴之中缓缓抽出——棒身上裹满了从肉壁深处被带出来的黏腻透明淫液,那些淫液在青筋之间的凹陷处聚成细流顺着棒身往下淌——然后又猛然一挺腰将整根肉棒重新狠狠灌入,龟头再度重重碾在女人那矜持的子宫口上,“——终于是本大爷的了!!”
“咕噗——!!”
正殿之中开始回荡起了有节奏的撞击声。
那是蝮粗壮的胯骨拍打在女人那对肥厚臀瓣上爆发出的脆响——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让那对巨臀荡出一圈厚重的肉浪,臀肉被撞进去又弹出来再被撞进去再弹出来,反复的物理冲击让那对原本嫩白的臀瓣渐渐染上了一层被击打之后的媚红。
而在每一次撞击之间,从两人交合处传出的咕啾咕啾的湿黏声响如同某种活物正在贪婪地吞咽着液体——那是肉穴之中被庞硕肉棒搅动翻涌出的淫液与空气混合后发出的黏腻水声。
“——哈、哈啊、呜、呜啊——等、等一下,这把太刀、不对、这把不是太刀——是什么——这是——”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乱,越来越碎,越来越没办法维持最开始那种理直气壮的大吼大叫。
她仍然撑在膝盖上,手指却已经抓不住自己的膝盖了——指甲在裸露的大腿肌肤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在不间断的抽插震击之中不停地发着颤,高跟木屐在地面上咯噔咯噔地打滑,好几次险些摔倒。
她的脑子里那团浓雾——此刻已经不能用“雾”来形容了。
那是海啸。
是正在翻涌沸腾的、由无数个旋转的紫螺旋交织而成的紫黑色潮水。
潮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只留下了几块孤零零的高地——而那几块高地上插着的旗帜,上面写着的依然是“这是战斗”“你是敌人”“本小姐在砍你”。
她还在拼命地攀附着这几面旗,因为这是她脑中仅存的、还能让她勉强维持着“桃华”这个名字的最后锚点。
“没错,这是战斗。”蝮在身后一边猛肏一边用那种令人恶心的温柔语调轻声回应着她,“敌人小姐的防御正在被本大爷的太刀一刀一刀地瓦解呢,每一刀都顶到你最里面了对吧,你的子宫口都在跟着发抖呢,来——叫大一点声,让本大爷听听你的‘战斗的呐喊’”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桃花色眼眸终于彻底翻了过去。
眼白之中满是血丝,眼瞳之中那个紫螺旋印记彻底燃成了一圈刺眼的紫光。
她的嘴唇大大张开,一条粉嫩的小舌从嘴角探了出来,舌尖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唾液,在半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地晃荡着。
嘴角流出的口水已经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从下巴一直坠落到绒毯上,在暗紫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而在她的瞳仁最深处——那对曾经明亮坦荡的桃花色眼眸之中——除了紫螺旋之外,已经看不出任何属于“桃华”的东西了。
只有一圈又一圈正在不断旋转、不断收紧、不断将她的灵魂拖入更深处深渊的——
——紫色的螺旋。
——
而就在她眼瞳深处那个螺旋彻底成型的那一瞬间,蝮的腰胯动作突然变得极其猛烈——他抓住女人腰窝的双手猛然收紧,指甲在嫩滑肌肤上掐出了一圈深深的指痕。
他的腹肌狠狠绷紧,臀部肌肉剧烈收缩,整根青筋盘绕的巨硕肉棒深深灌入那已经被肏到有些红肿的粉雪肉穴最深处——那颗庞硕伞菇龟头死死抵住那已经被撞得微微张开了些许的娇软子宫口,然后——
“——收下吧,本大爷积了一个多月的——雄臭种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正殿之中响起了如同瀑布冲击深潭一般的厚重闷声。
蝮体内那两枚沉甸甸的黑色睾球在射精的瞬间猛然向上狠狠一缩——然后一股接一股白浊浓稠到发黄的滚烫精浆从那颗涨红伞菇龟头顶端的马眼肉缝之中带着几乎能听到嘶鸣声的猛烈势道疯狂爆喷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狠狠击打在女人那已经被撞到有些麻木的子宫口正中央,滚烫的浊液将那紧闭了十八年的矜持肉环瞬间烫出了一个微不可查的缝隙。
第二股紧接着灌入,从那道缝隙之中硬生生挤了进去,灌入了子宫内壁的最深处。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蝮已经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发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腰胯在射精时仍然在不停地抽搐抽送着,将那根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重新贯入那已经被自己浓稠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的粉雪肉穴之中。
白浊液体在反复的抽插之下被搅动成了一层厚厚的黏腻泡沫,从肉穴入口的两瓣已经有些合不拢的嫩白肉唇缝隙之间被一抽一插地挤了出来,顺着女人大腿内侧嫩白肌肤上的汗水沟壑缓缓向下流淌,在两条还在不断发颤的丰腴腿肉上拉出了好几道浊白色的黏稠轨迹。
而女人的身体在精液灌入子宫最深处的那一刻,整个人仿佛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她的双腿终于彻底软了。
但因为蝮的双手死死卡着她的腰,她没有摔倒,只是膝盖弯了下去,整个人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被身后的精壮男性拎着腰窝挂在半空中。
那两座裹在紧身衣里的爆硕乳房沉甸甸地向前坠出了两道惊心动魄的白弧,乳尖位置深V领口的边缘因为重力而翘开了一线,露出了里面涨红挺翘的粉色乳头。
她的头低垂着,侧马尾从肩头滑落悬在空气中微微晃荡。
桃花色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神采,只有一片空洞而恍惚的、不断旋转着的暗紫色螺旋。
嘴巴大大张着,口水与不知何时流出的眼泪混在一起,在嘴角积成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战斗……本小姐……还在……战斗……”
这几个字从她嘴中缓缓溢出。
声音沙哑,破碎,几乎听不出那个曾经豪放大笑的女武士的任何痕迹。
但即便如此,她的常识之中仍然固执地举着那最后一面旗——“这是战斗”。
这是她的意识在完全沉没之前,最后的、最坚韧的也是唯一还在发着微光的东西。
蝮低头看着这个样子的女人,右眼中的紫螺旋缓缓地停止了旋转。他的嘴角歪成了一个无比满足、无比下流的弧度。
“对,是战斗呢…”他将已经稍微软下来的肉棒从那被灌满了浓稠精液的粉雪肉穴之中缓缓抽出——“啵嗤”一声,龟头拔出时肉穴口发出了一声极为黏腻的分离响声,随即一大股白浊精浆混合着透明淫液从尚未合拢的肉穴口缓缓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淌落——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人那已经被撞得通红发烫的肥厚臀瓣,啪唧一声,掌心沾满了汗液和淫液的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