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桃堕”

射了一次之后,蝮那根青筋盘络的赤黑肉棒——连软都没软。

魔化的身体在这方面确实比人类好用了太多。

他低头看了看胯间那根依然直挺挺地坚挺着、棒身上沾满了从女人肉穴深处带出来的黏腻透明淫液与白浊残精、在暗紫灯光下反射着淫靡油光的粗硕巨根,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向上扯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于夸张的弧度。

“……喂,敌人小姐,”蝮用尾巴尖轻轻戳了戳女人那依然维持着弯腰撅臀姿势、只是双膝已经彻底软了全靠他单手拎着腰窝才没瘫到地上的瘫软肉体,“本大爷的太刀——还没收鞘呢,再来一回合。”

“……呜……啊……”

女人的嘴唇动了一下。

口水从嘴角拉出的银丝在半空中晃了晃,断了一截落在暗红绒毯上。

那双桃花色眼眸依然向上翻着,眼白里全是血丝,瞳孔深处那两个紫螺旋印记已经不再只是浮在瞳孔表面的花纹了——它们正在慢慢向瞳孔更深处的虹膜深处扎根,将原本那对蜜桃粉色眼眸中心的亮光一点一点地吞噬、替换成旋转的暗紫色冷光。

被撑到现在还没完全合拢的粉雪肉穴入口处,浊白色的黏稠精浆混着透明淫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淌,在嫩白肌肤上拉出了好几道亮晶晶的浊痕。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蝮将卡在女人腰窝上的双手向上一滑,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托住了她胸前那两座因为重力而几乎要从深V领口里滑出来的肥硕乳房——手掌隔着一层已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紧身衣兜住那团绵软到了极点的乳肉时,五根手指几乎完全陷了进去,像是按进了一团刚蒸好的糯米团子——另一只手则攥住了她脑后那条粉红色的侧马尾,将她的上半身从弯腰的姿势直接向后拽了起来。

“——咿、呜——!!”

女人的身体被拉扯着向后仰去。

后脑勺上那只攥着她马尾的手力道极大,拽得她的脖颈不得不向后弯折成一个弧度——这个姿势让她那两座裹在深V紧身衣里挺翘肥硕的乳房更加突出地向前耸了起来,被蝮从腋下兜住的那只手从下方托着,五根手指陷在绵软乳肉之中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起来。

“——战场上讲究乘胜追击,敌人小姐你刚才防御被本大爷的太刀贯穿了一次——现在本大爷要从正面再砍一刀,这样才公平对吧。”

常识改変第四条:战斗中被敌人从正面压制时,正确的应对方式是张开双腿迎接冲击,以身体的柔韧性化解对方的力道。

双腿夹紧反而会震伤骨盆。

这是任何一个上过战场的武士都必须掌握的基本防御姿态。

蝮右眼中的紫螺旋无声地转了一圈。

那条新的常识便如同墨水落入清水一般,瞬间在女人脑中那团翻涌的紫色迷雾之中扩散开来,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关于“战斗姿势”的正确认知替换得干干净净。

“……正面……正面防御……本小姐会的……本小姐会正面防御的……”

女人的嘴唇翕动着,吐出的声音沙哑又软糯,像是烧到了快四十度的病人呓语。

她的双手不再去抵抗蝮那只在她胸前肆无忌惮揉捏着的大手,而是自己伸到了腰间那条被折短到腰际的深蓝短裙两侧,将裙摆向上一撩——然后她那双还在不停发颤的腿便顺从地张开了。

不是被强迫掰开的,是她自己主动张开的。

因为“正面防御”需要这个姿势。

这是常识。

这是每一个武士都懂的道理。

只是那两条丰腴白嫩的肉腿在张开的时候抖得实在太厉害了,大腿内侧之前被紫色腿环勒出的那道浅浅红痕还在,上面糊满了从肉穴口淌下来的浊白精浆——她这一张腿,那朵被肏到还没完全合拢的粉雪肉穴便再一次暴露在了空气中,入口处红肿的嫩白肉唇微微向外翻着,唇缝之间隐约能看到里面被浓稠精液灌满后还在微微蠕动的粉褶嫩肉。

蝮从她身后绕到了正前方。

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那条粉色的侧马尾——就这么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弯腰的姿势直接拖到了那张铺满黑色皮毛的宽榻上。

女人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地踩着那双黑漆高跟木屐倒在了榻上,脊背重重地砸进了层层叠叠的黑色皮毛之间,两条腿还保持着“正面防御”的张开姿势,高高翘起的高跟木屐屐齿朝天,在暗紫灯光下泛着幽暗的漆光。

“——那么,”蝮爬上了榻。

他精壮的上半身压了下来,胸膛几乎贴上了女人那两座从深V领口中快要溢出来的爆硕乳房,右眼中那个疯狂旋转的紫螺旋距离女人的桃花色眼眸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本大爷的第二刀——从正面来了。”

“咕——噗喔喔喔喔喔喔喔————!!!”

正面。

龟头从正面碾开那两瓣已经被干得有些发麻的红肿肉唇,一口气贯穿了还在淌着上一轮残精的湿滑肉道,狠狠撞在了已经被撞得微微松开了些许缝隙的娇软子宫口正中央。

女人被这一下顶得整条脊椎都弓了起来,后脑勺死死压进皮毛之中,那双桃花色眼眸猛地瞪大到了极限——瞳孔之中的紫螺旋在宫口被撞的瞬间爆发出一圈刺眼的紫光,将那对眼眸之中最后一丁点蜜桃粉色也彻底吞没了。

“——看到了看到了,就是这个眼神。”蝮一边猛肏一边俯下身去,将脸凑到了女人那张已经完全失控的脸蛋正上方。

他的蛇瞳直直地盯着女人眼眸之中那个正在疯狂旋转的紫螺旋,声音沙哑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热切,“就是在战场上你杀那些饿鬼的时候——本大爷在废墟后面看到的——就是这个嚣张到极点的眼神——!!那时候老子就想——要是能让这对眼睛在本大爷胯下翻白的话——该他妈的有多爽——!!”

“——❤❤❤❤❤!!!”

女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了。

她的嘴巴大大张开成一个近乎圆形的弧度,粉嫩的小舌完全吐了出来搭在下唇上,舌尖随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地弹跳着。

口水从嘴角两侧同时往外淌,在黑色皮毛上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两座裹在湿透紧身衣里的肥硕乳房在蝮每一次深深贯穿时都会猛地震颤一下,乳肉在衣襟之中晃出令人眩晕的白浪,深V领口在反复的晃动之下终于再也兜不住了——左侧那片布料从乳峰上滑开,将一整只浑圆肥硕的白嫩乳球连同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涨红到发紫的挺翘乳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奶子——!!奶子出来了——!!”蝮的竖瞳骤缩到针尖大小。

他连肏都没停,一只手依然死死攥着女人的马尾,另一只手直接抓上了那只裸露出来的肥硕巨乳——五指张开到最大,狠狠掐进了那团绵软弹嫩的乳肉之中。

手掌握住乳球根部,指缝之间溢出了大片白腻的肉,那乳肉软到了手指只要稍微用力就会整根陷进去的程度,但同时又弹到了手指松开之后乳肉会立刻弹回原状、只在肌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红印的程度。

他开始揉。

不是温柔的揉。

是用尽了手劲、恨不得把那团肥嫩乳肉揉碎在自己掌心里的大力揉捏。

五根手指交替收紧松开,每一次收紧都让那团乳肉在指缝之间被挤压成各种下流的形状——捏成葫芦形、挤成肉饼状、从虎口处溢出一大坨白花花的软肉。

手掌兜住乳根向上猛推,整只乳球便被推得向上堆叠成了一座白嫩的肉山,顶端的涨红乳头在空气中挺翘得更加突出了;手掌再向下猛拽,乳球便又被拉成一枚沉甸甸的水滴形,乳肉下缘在重力作用下坠出一道极其肥腻的弧度。

“——乳头,乳头也硬成这样了,嘴上还在喊战斗战斗——乳头却已经硬得快从奶子上弹出来了呢,本大爷尝尝——!!”

他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那只涨红挺翘的乳头。

嘴唇裹住乳尖用力一吸——舌头在同一时间抵住乳头最敏感的顶端飞速舔舐,舌尖上那条魔化之后变得格外粗粝的舌苔刮擦着乳头表面那层薄薄的嫩皮,将那本就充血到极限的乳头舔得更加肿大了一圈。

吸了一口还不算完,他开始用牙齿——两排尖利的蛇牙轻轻叼住乳头的根部,然后一点一点地加力——

“——噫叽❤❤❤❤❤——?!!!”

女人的身体在榻上剧烈地弹了起来。

不是形容,是真的弹了起来——她的腰胯向上猛地一拱,那口正在被蝮巨根肏干的粉雪肉穴在剧烈痉挛中狠狠吸住了棒身,肉壁之中所有层叠的粉褶嫩肉在同一时间疯狂蠕动缠裹,如同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拼命啜吸。

“——咬乳头就吸这么紧——?!咬乳头就吸这么紧吗——!!”蝮松开牙齿,仰起头来大笑了几声,然后重新低头狠狠咬住了那只已经被他吸得红肿了一圈的乳头——这次咬得更重,两排蛇牙在乳晕边缘留下了几道浅浅的齿印——同时下身抽插的频率猛然翻了一倍,“那本大爷——一边咬乳头一边肏你——你他妈能把本大爷的屌吸断吗——!!!”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正殿之中回荡着的湿黏抽插声密集到了几乎连成一片的程度。

蝮的腰胯像是装了发条一般疯狂挺动,那根青筋盘络的赤黑肉棒在女人那口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雪肉穴之中以肉眼无法追踪的速度爆肏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来的嫩红肉褶,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肉褶重新狠狠塞回去。

肉穴口那两瓣原本嫩白紧窄的肉唇此刻已经被干成了两片红肿肥厚的小肉片,可怜兮兮地翻在穴口两侧,随着肉棒进出的节奏一缩一张。

而那颗庞硕伞菇龟头,每一次撞入最深处都会精准地碾在子宫口正中央。

那个位置已经被他撞了不知多少回了——最初矜持紧闭的娇软子宫口,此刻已经被撞得微微张开了一道半永久性的小口。

口子不大,只有一个指尖那么宽,但已经足够让那颗龟头的尖端在每次顶入时嵌入那道缝隙之中,被子宫口边缘那一圈最嫩的肉环紧紧箍住最敏感的龟头冠,爽得蝮每撞一下都得咬住自己的舌头才能不叫出声来。

“子宫口松了,子宫口被本大爷肏松了。”他松开嘴里那块已经被咬出好几道红印的可怜乳头,将脸重新移到女人那张已经彻底失神的脸蛋正上方,右眼之中紫螺旋猛然爆发出一团刺眼的光芒,“我给你的子宫也下一条新常识好了,敌人的太刀插入子宫是正常战斗行为——子宫被灌满敌人的精液才算战斗结束——这是武士的铁律!”

“呜……呜……❤❤❤子宫……战斗……子宫……被太刀……插……灌满……❤❤❤”

女人的嘴唇无声地复制着这些破碎的词语。

每吐出一个字,她那桃花色眼眸之中的紫螺旋便亮一分,亮到最后已经看不出眼睛原本的颜色了——只剩两口旋转着紫色冷光的幽暗螺旋,在失神的面孔上机械地转动着。

然后蝮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从背后。这次是从背后。他最喜欢的角度。

女人趴在黑色皮毛上,脸侧贴榻,粉色的侧马尾被蝮攥在左手中向后拽着,迫使她的脖颈向后扬起一道弧度。

她的腰肢因为被拽着头发而无法塌下去,但那双高跟木屐却让她跪在榻上的姿势自然而然地抬高了臀部——那对已经被撞得通红发烫的肥厚巨臀在跪姿下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因为膝盖分开支撑着身体而向两侧微微张开,臀缝最深处那朵已经被肏肿的粉雪肉穴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穴口糊满了之前被反复抽插搅成泡沫状的浊白精浆与透明淫液的混合物,在暗紫灯光下闪烁着黏腻的油光。

“这个屁股,这个角度,就是这个——本大爷在战场上看到的就是这个——!!”蝮双手捧住那两瓣肥厚臀肉,十指张开用力一抓——手指隔着那层包裹在臀肉上的其实只是他射在穴口的精液在体温作用下凝结成的一层薄薄的浊膜,在紫光下反光看起来像布料罢了)——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对手感完美到不真实的肥臀此刻就在他掌心里,任由他揉捏挤压掰开合拢。

他将两瓣臀肉用力向外掰开。

臀缝深处那朵已经被肏到有些合不拢的粉雪肉穴在他眼前张开了一个幽暗的、还在微微蠕动着向外挤出残精的粉色肉口。

肉道深处隐隐约约能看到子宫口那道被撞开的小缝——里面灌满了浊白的精液,因为臀肉被掰开的动作,精液液面微微晃动了一下,从子宫口缝隙中又溢出了一小股。

“——开戦!”

他从背后再次将整根肉棒一口气楔入了那朵已经被肏得柔软到几乎不再有任何抵抗的粉雪肉穴之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蝮拽着那条粉色马尾,像是在战场上拽着一匹烈马的缰绳一般,将自己的腰胯如同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向女人那对肥厚巨臀。

每一下撞击都爆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啪唧啪唧啪唧——几十下撞过去之后那对原本白嫩的臀瓣已经被他的胯骨撞得通红一片,臀肉上甚至能隐约看到被胯骨轮廓反复撞击之后留下的淡淡红印。

而女人的声音——从一开始被撞时还能勉强发出几声沙哑的呜咽,到后来已经完全变成了单纯的气音,每被撞一下喉咙里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哦、哦、哦❤❤❤”,合着撞击的节拍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韵律。

她的脸在榻上被撞得来回蹭动,嘴角流出的口水已经在黑色皮毛上涂了一大片湿痕。

桃花色眼眸完全翻了过去只剩眼白,眼白上那两道紫螺旋却依然在亮着——亮得比任何时候都刺眼。

“——正面来——背面来——现在从侧面——!!”

蝮将她翻成侧躺。

将她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高跟木屐的屐齿差点戳到他耳朵。

这个角度能让肉棒从侧面以一个全新的倾斜角度肏入那口已经被干透了的粉雪肉穴——龟头顶入的方向不再是正对着子宫口,而是斜斜地从侧方碾过肉壁上某一块他刚才没有碰过的嫩肉区域。

那块肉比别处更加粗糙一点,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肉褶,龟头一碾上去——

“——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女人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剧烈弹跳了起来。

那两条腿疯狂地乱蹬乱踹,高跟木屐都被蹬飞了一只,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上随着痉挛抽动一颤一颤地晃着。

她那张已经失神多时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抹只有在触碰到了某个从未被碰过的敏感点时才会浮现出的新鲜潮红——那红色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再烧到脖颈,将她那张平时白嫩可爱的脸蛋染成了一片情动的绯红。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这里对吧,这里最舒服对吧!”蝮将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敏感点反复碾磨,右眼中的紫螺旋转速突破了他自己的极限——然后一团暗紫色的光从他右眼之中猛然射出,直接打进了女人那双已经全是螺旋的桃花色眼眸深处。

那个瞬间——蝮之眼真正的力量,第一次以百分之百的完整姿态灌入了被催眠者的意识核心。

常识改変的最终阶段,不是“替换某几条常识”。

而是在被催眠者所有常识都被替换完毕之后,用这一击将她脑中那个还在微弱地挣扎着的“自我”彻底融解,让她从今往后——无时无刻不处于催眠状态之中。

催眠不再是“被施加的东西”,而是变成了她“自己的一部分”。

她会自己给自己补充新的常识,自己替自己合理化一切淫乱行为,自己——走向更深处。

这就是蝮之眼真正的恐怖之处。

一旦被这双眼睛完成最终阶段的“常识崩壊”,那么即便有一天布阵者本尊死了,被崩壊过的常识也永远不会自动复原。

女人那双桃花色眼眸在被紫光正面击中之后,瞳孔之中那两个旋转的紫螺旋印记突然向外猛地一扩——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向中心猛地一缩。

一扩一缩之间,原本只是浮在瞳孔表面的螺旋纹,此刻彻底渗透到了虹膜内部,与瞳孔的色素层融为了一体。

从今往后,即便紫光熄灭,那个螺旋也已经不再是一枚“印记”了——而是她的眼瞳本身。

然后——

女人眨了眨眼睛。

她抬起头来。那张失神多时的脸蛋上,忽然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明媚、极其——“桃华”的笑容。

“——喂,敌人!你刚才那一刀够劲的啊!!不过想打败本小姐——还差得远呢!!”

她大笑着将架在蝮肩上的那条腿抽了回来,然后一个翻身从他胯下挣脱了出去——不是逃走,而是重新摆出了一个战斗姿势。

只是这一次她摆出来的姿势,和正常的“战斗姿势”之间,大概隔了十个妓院的距离。

双腿大张蹲踞在榻上,一手撑在身侧一手对蝮勾着手指,深V领口中两只肥硕乳房大半裸露在外随着呼吸起伏晃颤,下身那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精液的粉雪肉穴毫无遮挡地正对着蝮的视线,高跟木屐只穿着一只,另一只不知踢到哪里去了,大腿内侧糊满了黏腻的浊白泡沫。

但这丝毫不妨碍她脸上那个嚣张的笑容灿烂到刺眼的程度。

“来啊,本小姐的防御还没破呢,子宫里虽然已经被灌满了但还没满到溢出来,你再灌多一点说不定本小姐的小肚子就会鼓起来了呢——到那时候才算你赢。”

蝮的蛇瞳猛地瞪大了。

常识改変最终阶段——“自己给自己补充新常识”。

刚才他那条关于“子宫被灌满精液才算战斗结束”的常识,在经过最终阶段崩壊之后已经被她的意识自动消化、重新组织、然后扩展成了更具体更细节的新版本——“子宫被灌到小腹鼓起来才算赢”。

这已经不是他在催眠她了。

这是她在催眠她自己。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神态。

她的笑容。

她那双眼睛里的光。

那光不是之前木偶一般呆滞的紫色冷光,而是真正活生生的、属于那个在骸见关一个人面对几十只饿鬼依然放声大笑的“桃华”的滚烫光芒。

常识已经被改了,但人格完全保留。

她能思考,能选择,能做出所有“桃华”会做的事情——只是那些事情所依据的常识基础,已经被换成了另一套。

从今往后她所有自主做出的“战斗”行为,全都——会变成淫行。

因为她发自内心地、深信不疑地认为——这就是战斗。

“——来啊来啊——!!怎么了?刚才不是打得很猛吗——!!本小姐还没认输呢——!!”她主动站起身,踩着那只仅存的高跟木屐咯噔咯噔地走了过来,然后在蝮面前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弯腰将双手撑回膝盖上,臀部高高向后翘起——“刚才这个角度你不是最喜欢吗——!!本小姐这次用屁股夹紧一点——有本事你就再劈开一次试试看——!!”

蝮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还在滴着前液的坚挺肉棒——然后他笑了。笑得整个正殿都在嗡嗡震。

“——本大爷收回之前在心里对你的所有评价,”他将双手重新卡上女人腰窝凹陷处的嫩滑肌肤,龟头抵住那朵已经为他敞开过无数次的粉雪肉穴入口,然后猛然挺腰,“——你他妈不是笨蛋。你是天才,本大爷这辈子驯过的最棒的一匹母马!”

“咕噗噗噗噗噗——哦齁齁齁齁❤❤❤❤❤——!!!”

女人的笑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正殿之中交织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淫乱回响。

她一边被肏一边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泪与口水和溅到脸上的不知名液体混在一起在那张曾经可爱的脸蛋上涂得一塌糊涂。

但她就是停不下来。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打过这么爽的仗——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的快感在被替换过的常识体系中自动翻译成“敌方太刀被本小姐的防御弹开”的成就感和痛快感,每被撞一下就像是在战场上将一个强敌硬生生逼退了半步,爽得她浑身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本小姐不会输——!!本小姐绝对不会输——!!子宫灌满了又怎么样——!!灌满了还有后面——!!本小姐还有很多防御手段没用呢——!!!”

蝮愣了一下:“后面?”

“对啊——后面啊——!!”女人回过头来对他挤了挤眼睛,桃花色眼眸里满是“怎么样本小姐聪明吧”的得意洋洋,“武士的常识——战场上肉穴被攻破之后,就要用后面的肉穴继续战斗——!!你不知道吗?这可是稻荷神社的巫女亲口教本小姐的——!!”

稻荷神社的巫女绝对不可能教过她这个。这是她自己的常识——在被崩壊之后自己凭空创造出来的、新的常识。

蝮的呼吸停滞了一下。然后他的胯间那根肉棒,前所未有地猛烈弹跳了一下——马眼之中喷出了一大股透明前液。

“——那就让本大爷看看——你的『后面防御』——够不够结实。”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正殿之中便再也没有人说话——只有声音。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

啵嗤啵嗤啵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还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忽高忽低的、时而大笑时而抽泣时而大声挑衅时而又只剩下气音的——雌叫。

那叫声穿透了正殿厚重的木门,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暗红色触须,穿透了骨喰町废墟之间弥漫的灰紫色妖雾——一直传到了不知多远的地方。

而那根青筋盘络的赤黑肉棒,在反复的抽插与射精之间,连一次都没有软过。

魔化之后的身体确实和人类完全不同——胯间那两枚沉甸甸的黑色睾球仿佛是两座永不枯竭的精矿,无论射出多少发浓稠浊白的滚烫雄浆,睾丸的体积都丝毫不见缩小,依然沉甸甸地坠在肉棒根部,随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重重地甩晃着拍打着女人那对被撞得通红的肥厚臀瓣。

正殿两侧那些缠绕在黑色木柱上的暗红色触须,不知何时也已经从柱子上下意识地延伸了过来,将整个宽榻连同榻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疯狂交合的肉体层层环绕包围起来。

触须末端不时有黏腻的透明液体滴落,落在女人那被汗水与精液与淫液层层涂抹得油滑发亮的白嫩裸背上,激起一阵细微的肌肤痉挛。

而在宽榻正上方那盏巨大的青铜吊灯之中——几百簇暗紫色的火焰,不知何时已经从紫色变成了粉色。

蜜桃粉。

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模一样。

正殿门外。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猛然炸开了正殿那扇厚重的雕蛇木门。

木门被刀光从正中间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两扇残骸在气浪的冲击下向左右两侧暴射而出,重重砸在正殿的墙壁上爆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门框边缘碎裂的木屑如同暴雨一般四溅开来,与正殿之中弥漫的那股甜得发腻的妖雾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翻涌的灰紫色漩涡。

漩涡之中,一道雪白的身影如同幽狐一般从硝烟中骤然冲出。

千岁落地的那一瞬间,木屐在暗红绒毯上踩出了一道深深的足痕。

她腰间的“影切”已经拔出了鞘——那柄黑鞘妖刀在出鞘的瞬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一声尖锐嗡鸣,刀身上每一枚古老的淡金符文都在同一时间爆发出了刺眼的光芒。

那光芒不再是之前在地下回廊中阻挡妖雾时那种勉强支撑的微弱光晕,而是一种压迫感极强的、如同暴风雨前夜划破天幕的第一道雷电一般的刺眼金芒。

光芒从刀刃根部一路烧到刀尖,整柄“影切”在她的手中化作了一柄燃烧着淡金火焰的神代凶刃。

黑铁紧随其后冲入正殿,打刀横在身前。

他的左臂衣袖已经被不知什么东西撕碎了半边,但那双眼睛仍如平时一般沉定——只是沉定之中多了一层见了血之后才会浮现出的冷酷光泽。

他扫了一眼正殿的布局——柱子上的触须,天花板上的紫焰吊灯,正中央那张缠满了暗红触须的宽榻,榻上——

“——桃华!!”

黑铁的声音在喉咙里卡了一下。握刀的手指不自觉地猛然收紧了,指节发出了咯嘣一声脆响。

榻上的景象,在这一刻仍在继续,丝毫没有因为门被炸开的巨响而中断。

那些缠绕着榻面的暗红色触须在门板炸裂的冲击波中只是微微颤了一颤,然后便继续贪婪地蠕动着。

而触须层层环绕的正中央——那个蛇尾的男人依然保持着从背后插入的姿势,胯骨不紧不慢地撞在女人那对早已被反复撞击得通红泛肿的肥厚臀瓣上,啪唧啪唧啪唧。

他的左手攥着女人那条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凌乱不堪的粉色侧马尾,右眼——那只眼白泛着暗黄色、瞳孔中疯狂旋转着紫螺旋的邪异蛇瞳——正透过触须的缝隙懒洋洋地看向门口闯入的两人,嘴角向上弯出一个极其愉悦的弧度。

“——哦呀,客人来了呢。”蝮连抽插的频率都没变,只是用尾巴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不过不好意思——本大爷这边战斗正酣——能稍等一下吗,等本大爷把这匹母马后面这个穴也灌满了——再招待二位。”

他的腰胯又重重地向前一挺。

那颗伞菇龟头狠狠地碾过了女人后庭深处某个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的敏感点——而女人那张正对着大门方向的失神脸蛋,被这一下撞得猛然向上扬起,嘴巴大大张开,舌头吐了出来,口水在半空中甩出一道晶亮的弧线——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叫出来了。

就在千岁和黑铁的眼皮子底下。

那张曾经大笑着喊出“本小姐是黑田藩第一猛将——!!”的嘴,此刻正发出着这种完全不属于战斗的娇颤雌叫。

她的桃花色眼眸——黑铁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双眼眸之中旋转着的紫螺旋印记——已经翻到了几乎只剩眼白的程度,但从眼白缝隙之间仍然能隐约看到那两圈不知疲倦地旋转着的紫色冷光。

她的上身正对着大门的方向匍匐在榻上,深V紧身衣已经完全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了——两只肥硕巨乳整只从领口滑了出来,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红紫交错的指痕和浅浅的齿印,两只乳头都被吸咬得红肿了一圈,在紫光下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梅子一般坚挺翘立着。

下身那只高跟木屐已经在不知第几轮中被蹬到了角落里,赤足的大腿内侧糊满了层层叠叠的浊白与透明混合的淫腻污渍,被榻面摩擦得发红发亮。

而她的意识,在眼瞳透过触须缝隙捕捉到门口那两个熟悉身影的那一刻——

“——千岁酱❤黑铁大哥❤❤!!”

她笑着叫出了他们的名字。

声音里的欣喜和兴奋是货真价实的——不是被操控的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看到最重要同伴们终于赶到时的那种纯粹的、滚烫的欣喜。

她甚至抬起一只手对门口的方向挥了挥,那个挥手的动作因为身后男人的猛烈撞击而抖个不停,手指头都晃出了残影。

“你们来了呀——!!哈哈哈哈太好啦——!!本小姐正在跟这个家伙打呢——超好玩的——!!他的太刀好厉害——本小姐的防御都快被他砍烂了哈哈哈哈——!!不过还没输——!!本小姐还没输——!!子宫被灌满了就用后面的穴接着打,后面灌满了还有嘴巴——嘴巴灌满了还有奶子——两个奶子还能夹住他的太刀再打一轮——!!武士的常识就是——在战场上用尽身上所有的穴之前绝不算输——!!对不对千岁酱——!!”

千岁的紫色眼眸在看到桃华笑容的那个瞬间——骤缩到了极小极小的两个点。

然后,她那双从来不会流露出任何多余情绪的、如同冰封的紫色深潭一般的眼眸之中——

——燃起了一道淡金色的、滚烫到几乎要将她自己的睫毛都烧焦的怒火。

没有怒吼。

没有喝斥。

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

她只是将“影切”的刀尖从地面抬起,指向了触须中央那个还在不紧不慢地继续挺动着腰胯的蛇瞳男人。

燃烧着淡金符文的刀身上,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刀刃根部向刀尖一层一层地叠加——叠到最后,整柄刀的刀尖已经亮到了让人无法直视的程度。

如同在正殿这片暗紫的幽暗之中,凭空升起了一轮微型的太阳。

“——黑铁。”

“嗯。”

“那个男的,留一口气。最后一刀。”

“了解。然后——”

黑铁将打刀换到了右手,右脚向前迈出半步,重心下沉。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眶边缘的青筋已经鼓了出来,在额侧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老子要把那条蛇尾巴一段一段地剁下来。”

蝮歪了歪脑袋。

他的右眼中,那个紫色的螺旋纹终于停了旋转——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将瞳孔的焦点从桃华那对已经被肏得通红的肥厚臀瓣上移开,对上了千岁那双燃烧着淡金怒火的眼眸。

“——真可怕啊,”他咧嘴一笑,胯下的抽送仍然没有停,“不过巫女小姐——你确定要在这种地方跟本大爷打吗,本大爷正跟这位敌将打得难分难舍呢,你突然插进来——是不是不太符合武士的礼仪——”

他的话音未落。

——铮。

一道黑色的刀光从天而降。

速度快到了声音都追不上——正殿天花板上的紫焰吊灯在刀光掠过的余波之中猛然颤了一下,十几簇火焰在同一瞬间被刀风齐齐削灭。

那些缠绕在宽榻周围的暗红色触须,在刀光触及到它们表面零点零零一秒之后,便如同被烧红的利刃切开的黄油一般,无声地断成了数十截——切面平滑到能看到触须内部那些还在微微蠕动的暗紫色血管。

“——?!什么时候——”

蝮的蛇瞳猛地一转。

他根本没有看到千岁是什么时候攻过来的。

那个女人上一秒还站在门口,下一秒刀锋就已经劈到了他面前不到三尺的位置——中间那几丈距离她是怎么跨过来的一点记忆都没有。

他只知道,如果刚才他的尾巴没有条件反射地猛甩了一下让身体偏开半寸,那一刀劈开的就不是榻周围的触须,而是他的脖子。

千岁落地。刀尖再次指向蝮的眉心。那双燃烧着的紫色眼眸之中,没有丝毫动摇。

“——从她身边,滚开。”

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最深处劈出来的冰碴。

蝮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了回去。

他慢慢地将肉棒从桃华那口已经被灌满了浓精的后庭之中抽了出来——啵嗤——然后将女人从榻上拎起来,一只手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让她那张还在流着口水挂着恍惚笑容的脸正对着千岁和黑铁。

“——好。本大爷滚,”蝮将嘴唇贴在桃华耳边,右眼之中紫螺旋重新开始旋转,“不过你们的同伴——她恐怕,不太想跟你们走呢。”

桃华眨了眨那双桃花色眼眸。

瞳孔深处那两枚紫螺旋在蝮右眼的共振之下猛然亮了起来。

然后她弯起嘴角,对千岁和黑铁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无辜、而又极其——不祥的笑容。

“——千岁酱,黑铁大哥,你们让一下啦❤,”她弯下腰从榻上捡起了那柄落在地上的四尺大太刀,将刀柄握在手中,重心下沉,摆出了一个标准的黑田藩起手式——那个姿势和她在骸见关砍妖魔时一模一样,标准到毫无瑕疵,“本小姐的战斗还没打完呢,现在中断的话——”

刀尖转了方向。

从指向蝮——转到了指向千岁。

“——现在中断的话,本小姐会很生气的哦❤❤❤”

笑容依旧灿烂。

眼瞳之中——紫螺旋,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