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美好的宴席终有结束的一刻,你轻飘飘的身体再也不想和白狼扯上一点关系,本来按照你的设想,在叙拉古狂欢节你们应该度过一个暧昧而深情的一晚,而并不是和如今一样狂热不羁,你也不应该在她的身上倾注如此多的精力和爱欲,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白狼也几乎在这场狂野的交合中变作你的母狗……

好吧,也许你该想象一下之后如何处置这样的家伙,放于门前看家护院?

藏于桌下成为纯正的肉便器?

白狼的可塑性很强,你总会想出来适合这种家伙的用途。

而你这时候也有点佩服自己今晚的表现,虽然这样伤筋动骨的疯狂做爱让你的下体现在依然隐隐作痛,但是让拉普兰德变得如此服帖也不错……

你记得在躺下之前最后一个指令是让她脱下靴子然后把各处喷洒的淫水清理干净,作为罗德岛领导者之一的你可不想被发现在这种普通旅馆和一只搅乱秩序的白狼激情做爱,而且这种淫欲狂热的雌犬或许也并非符合你身份的伴侣……

但是此刻地板上静悄悄,你躺在床上并没有听到应该出现的声响,就算是被操的如同软泥一般,那双靴子中灰色棉袜所裹着娇小美足也多少会和地板有接触的声音。

于是你睁开眼睛。

也许你认为她至少会保持一定的主从规则,而不是就这样轻轻笑着目视着你——

你看到一双眸子在的面前凝视,你看到她露出锐利的尖牙,你看到她的笑容依旧,你看到白狼灰青色的眼眸中远远没有浮现服从者的神态,她也似乎完全没有任何被征服过后的雌犬那副淫贱下流的模样……

可是今晚你明明在她的体内爆射了多次,就算那娇小的子宫不堪重负使得一团团浓精被压到体外,但你所真切抽打在她娇躯上的上百次巴掌和强制性的口交难道一点作用都没有?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夜你在白狼体内爆射了半个夜晚,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她不该是你床边一只忠实的母狗?

不该是在你刚醒来的时候就和你紧紧贴合求欢?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等,为什么你今晚会和她做了这么多次爱,这导致即使到了现在你肉棒的精力也没有完全恢复,而且,今天你对她的侮辱和奴化格外之多,你平时明明没有让她变作痴女或下贱性奴的打算,你只是想和这位叙拉古的优雅白狼进行平和而简单的恋爱,虽然她有时候会有狂热的想法和激进的性欲,而你总是迎合她的方式,也当然你不是总被她压在身下的地位,此前也总有能够让她在你怀中流泪抱怨的时候,但实际上你只是想把纯粹的爱意建立在普通而舒适、偶尔逾越规则和禁忌从而带来足够回味其中刺激的欲望之上……

“哼哼~晚上好,亲爱的。”

不,不对,你现在想听到的可不是晚上好,你明明也看到即使此刻的她也不是重新批上那件白衬衫,其下还有隐隐泛红的一处处红印掌痕,她那娇嫩的乳首也依旧硬挺勃起,而她下身依旧空无一物裸露出来的大腿上还挂着两三行来自双穴的淫液和浓精,这些都说明刚才的爱欲并非虚假。

“您有点疑问?但是我现在可不想回答这些无聊的问题……”白狼轻轻抬手抚摸你的脸颊,这让你觉得自己不过一直是她的玩物。

白狼的的薄唇轻轻吐气,【您现在非常想和一只淫贱的母狗做爱。】

奇怪的是,她的话语话一说完你就感到那分明软掉的鸡巴顶着射到空虚的疼痛硬挺起来。

你面前的白狼仿佛忽然变得不再危险而致命,她的游戏似乎只是你必然获胜的赌局,你在眼中她完全只是一只俯首称臣的母狗,而你居然没有彻底肏翻这样的家伙反而放任她在你的面前挑战你的权威?

总之,你的性欲忽然变得异常高涨,你最后的理智告诉你如果再用这根过度使用到快要爆炸的废物肉棒去和她做爱,你只怕在狂欢节中会被变成一具干瘪的尸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拉普兰德?你如此问道,你大概知道这是因为她语言的缘故,但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她的手指阻止了你的问话,白狼只是继续着在你听来那些危险的独白,“之前我以为您只会愿意做我身边忠实的演员,但是今晚的做爱说明原来您也有成为作者的野心~当然,作者或者导演要控制其下的演员,而不该让他私自决定了自己的命运……而这,来源于争斗和战争~并且,非常重要的事情是,我们之前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白狼轻巧地翻身上床,她的手指在你的身边轻轻抚摸,而这时候你才发现自己上身也变成没有一件衣服遮盖的赤裸,白狼的手指在你的乳首上揉捏,她的手上甚至还沾着一些黏腻的稠精,只把你的乳头当做泥泞中的肉珠随意虐待,可当你想要从这种恐怖的折磨着逃离,白狼修长的指甲就快几乎彻底扣入到你的的乳头中去,恨不得要把你的这两颗肉粒撕咬下来一般的力量让你眼前一黑,可随即她又恢复成平常的力度轻轻抚弄……

白狼的尖牙是接踵而至的武器,她打量着你的反应,虽然角度类似,但她这时候的眼神可完全没有为你口交时候的奢靡,她只是趣味满满地注视着你痛苦的脸庞,为此甚至不惜亲自去舔舐你被玩弄成了两粒贱肉的乳头上面残留的恶臭精液,那玩意可是从你的的肉棒中爆射到她的骚穴后经历了一段时间浓热娇穴的闷制后格外淫贱的精水,被她扣挖而出后又一点点利用着折磨你,最终被她吞入腹中……也许你不该还关注这些性事,因为这时候你的胸前已经被她的指甲划了了好几条红色的印子,更别提你伤痕累累的乳头还分别在她的手指和犬牙中备受折磨,你的乳头被她玩弄到膨大而且挺硬,但血丝似乎很快就要爆裂溢出的痛感却不得不她无视,白狼甚至一边撕扯、紧捏你的乳头一边观察你的反应,此刻死死咬住嘴唇的你丝毫没有了和她战斗的能力了,求饶或者是平等谈话的结果无非是被加大力量虐待乳头罢了……

忽然,你感到胸前的手指和牙齿都默默撤走,你接着感到自己那不知道为何一听到白狼话语就死命挺立的肉棒被一双玉手所紧紧包裹,接下来是快速地从上到下完全撸动十几次,她的温热的小手掌心虽是多少带着点细小的香汗,但她不想控制力道的撸动如同在使用自己那趁手的长剑,只可惜你此刻只和空气接触都会产生一阵阵疼痛的鸡巴上面并无其余润滑,几乎带着完全干燥萎靡感觉的肉棒上连好不容易产生的一点点先走汁都被白狼的手交四处抹的干净……虽然拉普兰德这样替你撸管泄欲放在平时的时候是一件莫大的乐事,但是现在你只是感觉到白狼的报复和肉棒上无尽的痛苦,她美其名曰这是和你之间未完成的战斗,然而你只会认为这是拉普兰德的无情报复,也许是对于你抽打在她身上的巴掌,也许是回报你如同野兽一样的凶猛抽插……

你现在的确很想投降,你的鸡巴上完全传来多次射精之后的疼痛,你不敢想象这样废物下贱的鸡巴怎么还有机会进入白狼的娇躯,又怎么还能接受她的手指、酥胸甚至是脚心的侍奉,那紧致的阴道或者娇嫩的足穴完全可以把这跟废物鸡巴弄烂踩断……也许你现在真的能够在拉普兰德撸动速度逐渐加快的手中射出来就好了,虽然那时候你的鸡巴再也难以恢复如初,但是就这样结束和白狼之间的战斗也是一种选择……

而但就在这时候,一声“啪”的破空之声响起,与此同时的是你还没开始就被白狼眼神歼灭的惨叫,你的龟头一片可怖惨烈的红肿,你颤抖的双手拼命捂着快要被折磨到报废的鸡巴,你现在明确了这是肯定是拉普兰德的报复,这样再被她随性虐待你也肯定就要命丧于此,在这叙拉古最盛大的节日狂欢中被女伴虐待而亡……但既然是战斗由何尝会由一方的想法决定,白狼轻笑着看着你挡在肉棒上面的手,就如同是刚才你不顾于此狠狠抽打她的肉臀一样,她也狠狠扯着你的乳头,迫使你的身子和手臂都朝着扯动的方向摇晃,而你两腿中间的保护也自然就这样空缺出来……这样的结果也当然是白狼继续抽打好几十下,而你下贱的肉虫竟然变得在拉普兰德力度、方向不一的掌掴中获取快感,只是这样的快感基本都来自对于龟头、系带之类的敏感之处的强烈虐待,你也感到肉棒内部的精管尿道也同样火热痛苦,这或许是在它们裂开之前最后的淫欲了……

你的肉棒在经历了不知道多久的掌掴虐待之后依旧保持自杀式的勃起,当然也有可能是白狼的巴掌本来就是让你的肉虫不可能软下去而故意抽打的,挺立的的肉棒根本没有任意射精的能力,不说红肿的龟头早就疼痛麻痹到快要裂开,偶尔抽打在卵蛋上的巴掌也不过是让你的鸡巴吐出一点无用的精水,你的精管似乎要被打烂或者堵住而再也没有射精的自由……

至于你为什么还没有放弃,只能够被拉普兰德如此对待?

你难道不会拼死一搏,即使是虚弱无力的鸡巴但还具有粗壮的外形和具有侵略性的味道,以此来侵犯她美丽诱惑的脸颊似乎会是一种可能吧……

——可实际上是当然不可能,你现在想做的可不是征服她,你想的只是能够逃离这场独属于白狼一人的狂欢,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一直在你的身边轻语,【乖乖射出来。在射干净之前都不许软掉。】你的大脑被她的话语变得一片空白,而你的肉棒就是这样一直没有松软下来,在她的抽打中持续勃起挺立。

放了我吧,拉普兰德。我投降了。

你的哀求无力而虚弱,但完全是你的心中全部的期望,你不想再作为她的主人而可以随意指使或者奸淫她,也不想再探究今晚的一切究竟是什么原因,你只想尽快脱离这场荒芜的狂欢,在这种由野兽反攻人类的陷阱中你一点存活的可能性都没有。

“嗯哼~还是不得已地求饶了啊,博士~”白狼的手指还在你的肉棒龟头上继续着性虐,手掌拍打在龟头上按压、撸动,黑色的指甲在冠状沟和系带也来回挑动诱惑,她的手指和指甲也在你的子种袋外面薄薄皮肤上写着自己的名字,用指甲写下一个个字母就如同无事可做的幼猫在推动一个毛线球,又像是她在精细打磨一块精美的鹅卵石。

此刻的白狼从容自得,兴致很高,玩乐或者说施虐的欲望也来到最高点。

“我想想,能够和我做一晚上的博士这样就放弃了?”她挑拨你的的下体,用手指弹着你的肉棒和卵蛋,含笑问道,你明白她这不是在给予你一个最后回答的机会,白狼有时候会对陌生的败者释放一些莫名的“好奇”,但这来源于她的想要释放暴力的兴趣,她也不希望自己接下来的暴力行径到别人的身上后只表现出波澜不惊的水花,她要欣赏对方求饶后依旧被暴力碾碎时候的表情……当然,你所属的情况另当别论,因为此刻的你属于她报仇的对象,从她身上分布着红痕和不时低垂下的淫水,强大如她也不能在一晚上高强度做爱中保持毫发无损的样子,白狼总是和你谈及【代价】,而现在,你要支付欲望的加码了,这时候,你最好乖乖听命于她,不要在最紧要的关头打扰收债者的兴趣,也不要质疑她所给出的利息极高的报价单——生命和钱财你还是分得清的。

“好吧亲爱的,我也不是什么言而无信的恶魔,既然投降了那就是结束了。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毕竟我也允许了你和我做爱~”

“至于接下来,你就好好适应作为俘虏的身份吧~对了,最好快一些,你是了解我的~”

等等,俘虏?

这又是什么情况……你不禁扭头看向白狼,她的眼中泛出红色的光芒,你多么希望那只是烟花爆炸时候映射的火光,但此刻外面全然安静,你既没有听错白狼话语的机会,也没有模糊了白狼目光的可能。

拉普兰德这种眼神你也没有见过几次,也许你和她表白的时候她的神色会如此展现,也许此前你说愿意参加叙拉古狂欢节的时候她也这幅样子……如果说刚才的白狼是执掌刑法和生杀大权的性虐刽子手,那现在的她似乎才露出本来的面目——一位控制周遭一切的女王。

你明白一只野兽狩猎时候的恐怖,也许当它们战斗的时候以命相搏还没有空余想象更多,但一旦揭晓了结果,没有死透的猎物在消亡之前又要遭受什么样的折磨……你不敢继续想象,你的手不禁颤抖,想要推开轻靠在你身上的白狼娇躯,当然,被奴隶一词抽干心气的你没有力量去这么做,而另一方面,作为奴隶的你又怎么敢拒绝主人呢?

“您在害怕吗,博士?呵呵,没事的,再说我们关系这么好,难道会有有什么危险吗~”

拉普兰德轻轻抱住你,你的眼前变得漆黑,如影随形的荒芜渐渐蔓延,一切所过之处都了无生机,文明和城市的一片喧嚣过后所剩的只有凝视的狼群。

【博士,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吧。】

此时你的头又有些昏昏沉沉,但你认真点了点头。

而随着你的再度醒来,属于你的折磨也真正开始了。

你的身体依旧无力且虚弱,这让你不得不审视着她的动作。

她坐在你的对面,精致的靴子轻轻踢着松弛软动下来的肉虫,这玩意在之前确实让眼前的白狼受了一些罪,但距离征服她还差得远,甚至更坏的情况是让她的情绪更加高涨饱满。

的确,每当你参与白狼的游戏,每当你认为能够稳操胜券都会进入白狼设置好的陷阱,也许心中抱着纯粹的爱意和她亲近时她会显得平静淡然,愿意展示是可爱而清纯的模样,但当你抱有征服一只雌狼的恶意或者说强烈征服欲时,她会展示出极大的兴趣,她愿意接受最亲近者在性爱中被欲望侵蚀旳模样,她也乐意接受这样的你成为她的敌人。

哦,我最亲爱的博士想和我一起战斗,想把我变成忠实的母狗,这再有趣不过了不是吗?

——放心,我当然会为此全力以赴~

白狼如同无踪的荒芜黑雾,你想离开她却缠上,你想驱散可无影可循……

也许并非任何时候都应该引起白狼的兴趣,只可惜你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因为她正用鞋跟或足尖捻动着包皮与那再难与白狼抗争的龟头:松弛的包皮被白狼的靴底来回按住扯动,毫无保护作用的包皮被随意扯开以后就露出红肿的硕大龟头,充血之后的龟头被迫在她的靴下下面保持长久的硬挺,而这样的唯一作用不过是让她的靴底更方便去虐待磨蹭你的冠状沟和系带,虽然白狼的靴底早已在刚才做爱的过程中在床上摩擦干净,但这种靴子的精致材质保持了不易变形的坚硬,和贱肉踢打在一起的时候首先折损的无疑是你,而且脚下的动作让你觉得她是在拷问恶人,白狼的力量只被控制在不会直接就把你的肉棒踩烂的程度,胶质、皮革还有其余工业材质组合成的精致靴子在龟头和棒身上摩擦碾压,她的动作似乎并非榨取,而是纯粹的报复,靴底和脚尖用力磕在冠状沟上,似乎要把其上贱肉龟头如同瓶盖一样撬开的动作让你快要昏倒,圆润的靴子前端踩着系带就像是点燃了烟花的引线……

白狼的靴子经历了新沃尔西尼不少的路程,从城市到港口,从监牢到出租车内,和地面摩擦后的靴底具有了多多少少的磨损,那其中原本的的细纹也似乎显得间隔更大,幸而其中还没有夹杂着更多尘土甚至石块……

而长时间的踩踏让你的恋足肉棒在龟头责下快要蓄满一发充满欲望的精液,这一部分源于你无可救药的、对于某些特定物品的痴迷和欲望,把那些东西和其主人的权威或人格联系在一起,另一部分则是白狼靴子这种交合带来的全然是深入灵魂的折磨,你的额头上已经挂着汗滴,你的头脑把这种折磨错误地视作真切的欲望,如果她并非这样给你足交,就算不是那她那双娇嫩可爱的小脚轻轻踏在你的胯下,即使是那双靴子中间贴合足弓而制作出的优美弧线形成的榨精靴穴就足以让你释放出一发,这种完全没有爱意加入的下贱射精或许会让你的脑子变成一团浆糊,但你连这都做不到,白狼在你旁边发出的轻笑不过是她的诡计之一,当然不会出现你通过狂暴射精狠狠教训白狼的娇嫩怕痒的足穴,让她的鼻腔中充满淫臭和腥臊从而再度立刻颅内高潮变成你的母狗的情况,因为她只用靴底和鞋跟来虐待你的下体,也许在平时的时候你会幻想被她踩在脚下但但只有真正处在这种状态下你才明白拉普兰德的靴下意味的多么耻辱和下贱的姿态,她对于没有任何同情和和包容,连不过个位数次数的、用靴面的不经意刮蹭也仅仅是拉普兰德最大的善意。

而用你肉棒中被踩得稍微流出的淫水来润滑这双靴子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无力的鸡巴根本无法吐出多少释放欲望的精水,而白狼做工精致的靴子似乎还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防水,你的肉棒死命产出的淫汁终究改变不了她靴下坚挺的持久虐待……

你已经不想继续这种单方面的虐待了,再这样进行一段时间你很有可能变成无法射精的废物,你抱着此生最后一次射精的觉悟主动开始驱动身体迎着晃动的靴子顶入,你似乎能够在短时间忍受这些干燥硬挺的靴底折磨,你想象至少在她的靴面上射出所有精液,让这双罪魁祸首的黑色靴子染上你的白浊颜色,就算不能征服白狼,也要证明你的肉棒依旧可以爆射出大量的浓精……于是你渐渐习惯了白狼那本来没有规律的足部晃动,你很想抱紧她的靴子猛射,你感受到下体同样开始焕发膨胀的欲望,红肿发紫的龟头促使精关大开,如水泵一般榨出所有的精液……

但是,你的幻想就到此为止了——

当你就快要舍弃一切射精的时候,靴子包裹的狼爪直接冲着龟头狠狠拍下!

没有一滴精水能在靴底砸落之前逃离,而像是因坠落陨石而毁灭的可悲物种般,彻底在原本的位置等待殒亡。

然后红肿发紫到极致的龟头肉瘤在爆炸射精之前的一刻被牢牢攥紧揉搓,被白狼一手压制彻底的射精欲望强制逆行缩回到精囊之中,而同样在被踩踏蹂躏的卵蛋也似乎快要撕裂扯断一般疼痛地被迫接受回流的废物精水……白狼这场突然的寸止让你发出悲惨的叫喊,而她却还依旧一手控制住龟头和冠沟,用冰冷的指甲扣挖马眼,似是好奇这种时候精管还剩下什么黏腻的玩意,而她另一只手则是猛的撸动炙热的棒身,让回流的精水在变成精子活性直至消失后的无用精汁之前经历无数次的上下迁徙,在浓热下贱的肉棒中就度过自己徒劳的一生……

而这时候你的悲鸣似乎才让她看到你醒来,假装亲切地向你招手问好。

可你想做的只是求饶,你完全不敢想象这样有礼貌的白狼接下来展示巨大反差的时候你会有多么恐惧。

这次性虐寸止可能并非今天乃至未来的唯一,反而会成为白狼眼中虐待你最好用的方式。

毕竟敏锐的狼可不会没有发现你早就醒来,从狠狠的踩踏寸止来看她根本计划了好了看你这幅口水涕泪横流的完全崩溃面容,倾听你因为缺水早已干涸的口腔中发出模糊不清的下贱惨叫,她那在你决意射精之前而刻意放松的足部动作自然也仅仅是诱饵罢了。

放了我吧,老婆……你的求饶还带上了属于白狼的别的称呼,当然,就凭你们的关系,她所有时候都带着你赠予她的戒指在罗德岛中大摇大摆地炫耀也没什么问题,她喜欢作为你的地下情人享受一次次不得不避人耳目的刺激隐秘做爱,毕竟和叙拉古的黑帮千金交往可不能仅仅用你的下体来思考;也喜欢也作为你好感最高和彼此经历最丰富的一位被和其余的女伴作为对比。

可白狼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变得对于任何亲昵的称呼都充耳不闻,“哎呀,这样就不行了吗?但是你还记得吧——【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我记得。

你下意识点点头。

如果白狼能够大发慈悲地放过你,即使是能存活过去这个晚上,你也愿意把自己未来的一切都奉献给她,毕竟作为败者你的未来早已注定灰暗无光。

你这个反应让拉普兰德心情不错,“狩猎还没有结束。和您一样,我也不希望身边会存在危险的野兽呢~”

“哼哼,我需要的是一位忠心的演员,你这跟无用的鸡巴,一点也不会哄女孩子开心的嘴巴,还有不像狼一样敏感的无聊鼻子,或者说,你的全部——都属于我,对吗?”

是,是的……

“有时候我也会反思我对你是不是过于严苛了?但是到了今晚我才发现原来你的欲望也毫不留情~”

“你既然想要一只听话的小狗就好好努力吧,亲爱的~”

【我们来一场不会落幕的狂欢吧。】

白狼笑意盈盈,期待着性欲爆发的你还如何能够给她提供多余的兴致,平日里是罗德岛的领导者,在女生面前总是隐藏着自己下贱恋足和征服欲望的家伙在狂欢节中再也无法克制,选择了一位最强大的敌人作为讨伐的对象,也许这样的回馈足够丰厚,但是你现在要承担着失败的惩罚,不断满足主人的欲望。

当然,你随即被拉普兰德赶下了床,恋足的贱奴不配和真正的主人处在同一水平线,白狼抓起你的头发让你直视着她的的稍显红肿的嫩穴,可由于这时候你的目光中出现了贱奴中不该出现的欲望和性欲——虽然这无疑是白狼的精神控制所引发的,你的脸上突然变得火辣辣得疼,而那是因为拉普兰德甩在你脸上的巴掌……

由此你明白了作为白狼脚下足奴的要义:你不是对于她毫无性欲的谦谦君子,也不是一只敢对主人娇躯没有允许就发情的公狗,但凡做的过犹不及都只会得到白狼的狠辣的责罚。

毕竟你只是对拉普兰德言听计从的性奴隶,也许当她心情不错会允许你被折磨到快要报废的肉棒有机会进入她的娇躯,和她开启新一轮的游戏,只不过那时候你估计再也没有随意掌控精囊和卵蛋的能力,徒有其表或连那样子都难以维持的肉棒只是自不量力误入泥沼的小虫,即将被温热紧致的嫩肉娇穴强制榨取出毫无威胁的清淡精水后沦落为路边的野狗鸡巴……

你开始默默舔舐着白狼的靴子,从靴底到靴面,虽然并没有明显的污物,但是一条干燥的肉舌和硬挺的皮靴接触是只给你带来了一阵难挨的反感呕吐想法,而白狼的靴子上还带有她以及叙拉古阴雨的气息,你的精神不再受控,你真正意识似乎早已石沉大海,你现在已然不知道正在被白狼中筒靴榨精、寸止甚至是为这位女王清理靴子而发出悲惨闷哼的到底是不是自己,但是无所谓了,在这种舔舐中你明白了自己的地位,你也许会在她的靴下度过此后余生……

而随着你一点点做好了底部的清洁,白狼的双腿也开始在逐渐前压,一双白皙美腿在的眼前不断晃动,你不得不抱住她的纤细的腿才得以继续让自己贱舌能够在靴面上不能晃到一边,而这也说明拉普兰德其实并不允许你吸纳了靴底泥土和脏污的舌头去玷污靴筒上的精致的狼头装饰和优雅的靴子翻边。

呢靴子上面狼头装饰似乎一直表示出无声的嘲弄,嗤笑着你这样在女人足下耻辱的贱狗。

这个姿势下,你只能嗅闻白狼美腿上传来的轻小淫乱肉香,你不得不忍受那还挂着你口水的靴底踩在的腹部和肉棒上,这样的结果和刚才唯独一点差别不过是你要在冰冷的地面上被白狼的靴子调教,你的目光在她靴子中的灰袜意淫以转移下体的疼痛,你的脸挨在她的膝盖上,不得不抱着白狼饱满的腿肉展示自己的忠诚,盼望那踏在你胯下的靴子能够保持轻柔、能够脚下留情地不要随性刺激寸止过后的肉棒……

你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你只是感到自己的舌头都快到断裂,而白狼也终于从你的身上收回这双虐待欲望极强的美腿,白狼轻笑着歪头端详靴底的模样,其上遍布着的唾液说明了你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

“哈哈~舔的真干净~”你是一只乖巧而且关注卫生的公狗,因此头上得到了白狼鼓励的抚摸,“真不知道该不该恭喜你了~毕竟,您又激起我的兴趣了~”

随着拉锁的声音响起以及物体落地的啪嗒的声响,“哎呀~别这么失望地看着我,给你点奖励好了~”

你感受到那是白狼的气息,是在新沃尔西尼城中漫步许久后的产物,而其中也参杂了白狼的喷洒的淫水与流淌汗液,甚至如同禁地一般的指缝中也可能早已被染上一块块精斑,相比于鲁珀你那再怎么迟钝的鼻子也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这股味道完全可以被称作强烈而致命淫臭,但有些禁忌是毫无疑问的,白狼的高傲不会允许你把那“不该存在”的气息表述为她对于卫生的疏忽,更不能接受你这样只配在她脚下的贱狗去质疑主人身体的小小不完美……

可有些禁忌之所以存在便是因为其本身的无尽诱惑,白狼所给予你的奖励便是她的手指轻轻拉动靴子后面的拉链,这的确可以称之为礼物,这双落在地上的靴子斜着倒在一边,而靴筒恰好朝向着你,你看到靴筒中似乎冒出一股股实体化的浓热雾气,而由于光线被阻挡,靴筒的内部还是一片黑暗的模样,你无法想象那小脚刚刚抽出的靴子其中会保留多么新鲜的气味和温度,你看着这双精致的靴子,它静静躺在你的面前,而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如今的它不在白狼的腿上——也许一个热衷及时行乐的人不会关注这点,毕竟鞋靴综述在做爱中第一个除去的,没有什么恋物癖的人们也不会对于这种贴身的衣物多少欲望,而你则恰恰相反,而且你刚刚才和一只穿着紧贴美腿中筒靴的白狼激情做爱,若是这种美丽精致的靴子位于腿上,你会在心底抬高她的地位和权威,也热衷于想象在身下承欢的白狼不顾这种崇高的威望而在肉棒下屈服高潮,你会想着自己肏弄的不仅是一名被驱逐离乡的白狼,而是家族的继承者、是尊贵而强大的狂欢之主,毕竟若非这样的身份,又怎么会身着如此精美的靴子走来走去。

至于此刻她脱下了靴子,你淫贱的病态心理会一部分认为这是一位尊贵的女孩愿意和你交融的前兆,这同样是一种极大的反差,你会预设你自身的潜力能够让这样的尊贵的对象褪去身份的象征,只在肉欲的萦绕中化身普通人,另一部分则是源于你可以尽情打量、欣赏和把玩美人身上的装饰,而修身的靴子可以最大程度上展示白狼的魅力,这几乎也是一种情感上的扭曲倒置,你的脑中已无法分辨究竟是美丽的白狼才让一双靴子同样不凡,抑或是靴子这样精致的外物本就具有神秘的诱惑可以让白狼的个人风格凸显……

“把靴子叼起来。贱狗。”听到白狼的指令你的心脏几乎要停滞,你被控制的精神根本生不出反抗的意图,你的心中同样诞生出一种共感,似乎至少你可以近距离地接触那只靴子,而这样的行为至少不会在明面上是归咎为你的性欲,你只是服从了白狼的命令而已,这不过是为了生存而不得不给她展示的的服从……但实际上只有真正的公狗才会如此简单地就服从主人的命令,你的不犹豫的服从也不过是自己下贱欲望的完全展现,你对于那只内部显得深邃并伴有刺激性淫臭的靴子的欲望完全抵过了逃脱白狼的致命狂欢——你预料到你的人格即将变得低贱,你此后的命途不过是让屈服在白狼足下的奴隶……

这是一只来自白狼左腿的靴子,拉普兰德的左腿书并无源石结晶,只保持了原本的稚嫩白皙,或许是为了形成对比感而更好展示这种高亮一样的白皙腿肉,接近大腿根的短裙下方还绕着一条漆黑的绸带,而或许是无伤的左侧美腿要替代另一边代偿更多力量,这双靴子中的气味尤其强烈而危险,你的口鼻随着你双手托起鞋跟的动作很快就被这双中筒靴的靴口所笼罩……

尤其具有设计感的翻边设计可以折射出白狼在腿部装饰中对于可以显示身躯的协调美感的高度重视,也同样能够看出她并不是拘泥于普通靴子的女孩,她不遗余力地让自己的一套衣服可以在狂欢中充当刺激视觉的先锋,也让这种靴子和红黑配色的整体遍布叛逆和不羁。

而能够比普通观众更多感受这种无尽美艳设计的人当然是你,翻边的靴口敞口并不小,可以把你的鼻子和嘴巴完全覆盖,而这种时候你的眼睛也不禁逐渐紧闭,毕竟睁开又能看到什么呢——无非是从上面看向靴子上那些精致的装饰,以及望向如同深渊的靴子内部,漆黑一片但是不断飘出白狼足下气息味道的靴口似乎更像是危险的山谷不断冒出阴冷的寒气,当然白狼的情况与之相反,在长久的性爱中,早已积蓄了无数热量和没有完全发出汗液的靴子内部无比温热,饱满而热烈的气息和你双手托举此时下贱的动作让你心底的耻辱彻底成为欲望,你只是竭尽所能地不让自己在这种气息的不断侵袭中中毒而亡,也让不再清醒的大脑能够不要早早成为气味的奴隶,而这也许不过是因为你其实想以被强制的状态而清醒地嗅闻白狼的气息,你会在这个过程中分辨何种运动塑造了这恐怖的气味,也会希望这种味道可以在任何时候都能常伴你身边……

而似乎都快看你要把靴子内部的足息享受干净,白狼才发出轻轻的咋舌,并且示意你把靴子放到两腿中间,让其余的淫臭热气持续加热你的肉棒,当然你也无疑会把肉棒置于靴口之中,而也许连你也没有注意到现在你的肉棒已经在这种足气的炙烤中低垂下了先走汁淫水。

而这之后——

一只首先显示容貌的美丽袜足就这样放在你的面前,36码左右的可爱小脚被灰色的中筒棉袜完全包裹,这只袜子并非可以轻易勾勒出其中脚趾甚至足跟模样的薄款袜子,而是仅仅呈现给你一副嫩足的优美曲线的样子,留给你巨大的想象空间,当然,这种厚度你也不可能由此看透其中的样子,只能依靠想象来弥补被包裹着的美丽小脚此刻该有的样子:你认为白狼在前侧的纤细白皙的脚趾此刻会稍微蜷缩,你也觉得她的脚背如同牛奶抹过的大理石一样顺滑细腻,你无疑同样猜测她的足底中心和足跟完全没有什么损伤而呈现出鲜嫩青春的淡淡粉红色……只不过这些情况是否真实你一时半会完全不得而知,你只能够在气味的萦绕下期盼这只被棉袜包裹的嫩足可以展示真实模样。

而在这种淫荡的意淫下,你的下体始充血膨胀,你分不清自己欲望的来源,就像是这种禁忌气味的源头究竟是深邃的靴筒还是眼前一只美丽小脚上的中筒灰棉袜……

“替我把右边脱下来。”白狼的指令总是这么明确,而你要做的是让自己的下体不要在她的视线中过度勃起,或者让她看到昂起红肿的龟头,刚刚才被靴子虐待过后经历一点气味责就放纵勃起的只会更加做实你的贱狗本性。

好在剧情会按照顺序一点点发生,她还没有让不该出现的演员立刻登场。

白狼只是轻笑着侧身,可她的动作不是让你能更好为她脱去右脚的靴子,而是向另一个方向转动,接着伸直本来微屈的左腿,不给你思考的时间,整个侧过来的袜足就完全放在你的眼睛位置——

可爱的脚趾隔着棉袜压着你的太阳穴,高挑足弓放在你的鼻梁上让最魅惑的脚心和你的脸颊似有似无地接近,白狼棉袜上的在和靴子摩擦而产出的细小毛钱和线头不用白狼伸手就可以极大刺激你的感官,让你的面部瘙痒按摩的调戏中难以回归正常模样。

而此时失去视线的你自然只能笨拙地扮演盲人摸象,周围早就分布弥漫着她的足底淫臭,你的眼睛不可能是指引行动的灯塔,而是像是致盲般指挥你在沼泽中愈陷愈深,嗅闻到靴中气味的鼻子促使心脏几下激烈地挑动泵血,你无助的手在四周乱摸,好不容易触碰到了还沾着一些粘稠唾液的靴底,却半天也无法在她不断挑动的右腿上摸到靴子的拉链,你滑稽的动作只像是追逐靴子的痴汉。

“呵,我穿了袜子,你其实应该会很遗憾吧?”当你好不容易摸到右边靴子拉链就要完成任务的时候,白狼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语让你的动作不由一停——你当然不敢遗憾。

你今天最大的遗憾就是接受了白狼下半身的全部,不说那包含着无尽欢愉和欲望的双穴,仅仅是靴子或是棉袜中的一个都足够让你立刻表达对她的臣服,你当然想看到她的美丽嫩足,但你终究是犹豫了,白狼不会在乎你是觉得精致靴子或是充满淫臭的棉袜任何之一其实都是和美足等同的高贵,还是你真的满心期待着快点看到她的美艳裸足——拉普兰德不是负责裁断法律的官员,她当然也不是完全的恶人,她只是正在等待你的选择而觉定如何开启下一段游戏的揭幕者,而既然你用一秒的迟疑来回答,那她也自然会给你对应的游戏。

直到她的一双袜足都呈现在你的面前,你也才真正感受到这双和靴子平齐的灰色棉袜到底吸纳了白狼多少的气息,这双袜子作用似乎更多是保护白狼的嫩足不至因和皮革直接接触而磨伤,这并非透肉的丝袜或短袜,但也没有刻意通过一层层棉线缠绕多次的形式编织的棉袜正在光线下泛出一面趋于纯黑的底色,而这种黑暗的来源不仅是白狼在狂欢中所流淌的汗液,更是融合了她喷射的淫汁和你的精液共同造就了这样被过度错误使用而如同形成了一层水膜模样的袜底。

“开始吧,还在想什么呢?”拉普兰德调整姿势坐在床沿,也许这种样子还是她念及旧情而发出慈悲:虽是居高临下的对于坐在地上的你榨精,但她的一双袜足完全能覆盖在你的跨上,至少不是让你被迫在一句句耻辱的骂声中只能徒劳地在她若无若无触之即离那种的足交折磨中一直追逐总是差着一点最娇嫩部分的“侍奉”……

既然她这么好心,你还等什么?

——袜足如同鱼竿般勾住猎物,灵巧地把你胯下的肉虫压在地面或你的腹部后用力碾压,没错,她的好心拓展到顺便调整你的姿势,也自然不会让你的鸡巴可以自由地垂在胯下被她的足弓曲线温柔侍奉,她要让你的肉跟最大幅度地释放潜力。

你此刻已经从跪坐的姿势变成四肢张开面朝天花板的躺姿,了无遮掩的肉棒被她的袜足在各个方向压垮到极限,你的龟头被脚趾按到地板上摩擦,你的棒身在她整个足下被像是铁杆般推着移动……

此刻你被随意而快速撸动的包皮只是无用的一层贱肉,向着棒身呈现白狼袜足榨精的娴熟实力,白狼的袜足继承了一部分靴筒内的浓热温度,而其上附带着的线头和毛球则像是按摩棒的细小凸起彻底引爆你的欲望,被足汗和淫汁变成光滑汗垢底面的棉袜在你的鸡巴上无阻地快速移动。

而她没怎么抑制力量的榨精嫩足也完全把你当成她脚下的没有人权的奴隶,用力的撸动和交合让你不敢想象那其实是来自透过棉袜的其中嫩足所发出的,棉袜带来的瘙痒和异物接触感让你不得不珍惜之前靴子的虐待,虽然痛苦但是坚硬的皮革好让你一开始一点也不会视之为性爱的工具,但是棉袜的不同之处在于没人就注重它的进攻性,而和足肉贴合得很好的棉袜也没有让这双美足显得臃肿迟钝,于是棉袜逐渐化作足肉压榨精汁的趁手工具狠狠发泄,你感到她的脚趾位置渐渐沾上你粘稠的精汁,拥有着优美的曲线的高挑足弓则构建了一个散发浓烈诱惑的棉袜腔穴,白狼的足跟摩擦玩弄着隐隐发痛的卵蛋,足弓和脚心开始在肉柱极速上下挪动,你的肉棒步入这个棉袜腔穴已经避无可避,你深深沉醉于其中的热意,在棉袜的瘙痒挑逗折磨中失神,而吸纳性极强、几乎有着某种神秘未知感的棉袜不仅和白狼玉足高度贴合,也让你的肉棒也在其中的包裹中无处可逃……

而当你的肉棒到达射精欲望的极致,无助地剧烈痉挛颤抖说明其再也忍耐不了一点,你本以为这又是一次可悲的寸止,灰袜裹着的脚趾快要深入马眼尿道的动作你觉得这无疑是要把你整个肉棒都撕裂虐待,可当你破罐子破摔的时候——

“射出来,贱狗!”

白狼一声娇喝让你的下体也一样惊诧的抖动,短暂的迟疑过后,被你的恐惧埋藏在脑海最下方的、那些被靴子和袜足狠狠调教而产生的巨大痛感和性欲结合在一起化作了无尽的淫欲,早已把白狼话语当做唯一真理的大脑不顾任何后果,仿若是把脑浆化作储存的精液一般,驱使着还被把玩着龟头的肉棒猛射而出,被压制了不知多久的精液更像是黏腻而不久之后变成废水的浆糊,这种恶心的暂时性精粥并非为了和心爱之人做爱而刻意禁欲后射出的高质量浓精,而是在被拉普兰德的靴子和气味的虐待侵袭浸染中,在弃置一切只想要射精的精管中乱窜了无数次后生产排泄出的淫荡废水……

白狼的袜足榨精持续了数十秒,直至一双灰色中筒袜足穴中榨取出来的低品质无用精水快要涂满溢出。

嘁…轻轻踢着自己的美足,白狼都不用鼻子就知道足上的玩意毫无价值,既不会在生理上助力交姌的的成功,也难以让她有什么戏剧性的欢愉。

白狼的咋舌当然让你无地自容,作为奴隶,主人的美好心情就是你的一切,你很想用什么方式来补偿她,你不顾下体的阵痛而靠近她的膝盖轻轻蹭着,拉普兰德很嫌弃这种散发出恶臭气味但实质上毫无作用的东西,也许若能够自己主动帮助美艳的女王取下那双灰袜亦是你的赔罪和无上的赏赐——你很愿意做一位“揭幕者”。

“呵呵~怎么了,将功赎罪?”看到你注视着挂着精液的袜足,白狼的嘴角上扬数个维度,【那就当我脚下的贱狗吧,亲爱的~】

唔……你低头发出沉默的服从,你没有反抗的的余地,你的头脑仍旧恍惚而迷乱,但白狼的话语就是你的一切。

可是然后你的耳朵又捕捉到棉袜和皮肤摩擦的声音,那是拉普兰德正要脱下一只沾染不少精水的棉袜,你缓缓抬头并且明白,原来拉普兰德还暂时没有参透你给出的赔罪是指帮她脱下这脏污的棉袜——谁知道她以为的是什么,你只是不想失去任何解救自己的机会。

于是你轻轻帮她托起这双娇小可爱的美足,不知是裹着的白狼美丽嫩足的灰色棉质中筒袜也具有较高的品质,还是你的精液已经毫无威慑力,这双棉袜居然没有过多精水渗入其中,除了少部分的位置被精水染出一片深黑,其余部分依旧展示出淡然的灰色。

你不用白狼指明就选择了用牙齿和嘴唇来帮她脱下棉袜,而这样的姿势实在难受,你不得不忍受着耗时极为长久的口舌十分不利索的脱袜动作,也要忍受手臂保持托举动作的酸痛。

你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自己的熟练度有多少动作分,只知道随着白狼一只白皙的美足呈现在你的面前才终是完成了这次自认为赎罪。

而这时候你才发现她的玉足远比你设想的更加美丽诱惑也更加淫荡。

原来叙拉古的阴霾并没有在这双靴子中注入太多雨水,在这种空间中产生的仅仅只是雾气而非水珠,而如同被保鲜膜所包裹着的美足只是和其中的水汽与热雾融合得更加紧密,娇嫩顺滑的足肉在水液的影响下泛出美艳的粉色,而这种水分不多的浸泡并当然不会让她的美足显示出一副褶皱遍布的模样,这可能也有那双吸水棉袜的作用,大部分的外物都如同你射出的精液一样被隔绝在外部,没有什么进到能和白狼嫩足一起共处位置的机会,也因如此,此刻的白狼玉足上只是含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和水汽,最多是带着点这种大型猛兽兴奋的危险气息而实在说不上和那双淫臭的棉袜有什么气味上的共同点。

不待你充当气味品鉴大师,这个时候你被白狼赶上了床,这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她也不想因为坚硬的地面让你早早失去意识,她更喜欢你这种玩具在床上能够被更多使用一会。

也许接下来才是她预想的满意惩罚。

什么预告的话语都没有,拉普兰德只想要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来直接进行对你的榨精虐待。

几秒之内,靠在你后背上的白狼就毫不留情地用娇美的嫩足从你腰的两侧伸过来踩着你的两腿之间,而在给你强制性榨精的过程中,和只用一双白皙嫩足相比之下,无疑是并用一只粗糙的袜足和白嫩裸足更能构成了致命的快感:你刚熟悉只有一层薄汗的小脚如同用力扭动瓶盖般压抑折磨龟头,白狼就立刻用另一只温热异常、本来正在碾压推动卵蛋的袜足来替换,粗糙的棉质和柔美的脚心一同整个拢住即将被快感引爆的肉虫顶部。

而更可怕的是,那只被脱下的一只棉袜忽然被置于你的肉棒之上,还没等你在这短短的休息中缓解痛苦,这只包含热意的棉袜就被套在了你的废物鸡巴之上,白狼这套服装所搭配的棉袜本就有不短的长度,此刻也彻底盖住了你从龟头到整个棒身和卵蛋,即使是她美足前后幅度不小的撸动也不过是你的肉棒在富有弹性的棉袜中受刑。

而终于在嫩足的紧紧包裹下,你在她的棉袜中射了出来。

可这时候她偏偏还从你的肉屌上不留情地用力扯掉被在内部也射了一发的棉袜,随即似乎早有计划地脱下另一只袜子,这一只脱下的棉袜经历了两次在其外边面的野蛮榨精,而此刻即将使用内部来让你彻底被玩坏……

至于那只内部射精使用后味道愈发浓重的灰袜已经压在你的面前,上面被精液充满的臭袜子气味责,下体被棉袜套住以及被一双嫩足狠狠足交,这种姿势完全是打算把你变成废人,你拼命想要挣脱白狼在你身上绕圈的手臂,可这无疑是徒劳的表演,渐渐和你的脸颊贴合的棉袜似乎在白狼手指的挤压下渗出恶臭的淫水,或是汗液或是精水,而无论种类,这些淫水都几乎变作胶水把这只棉袜牢牢印在你的脸上……这就像是犯罪被在脸上刻字,在余生中永远传递出自己低贱的身份。

一想到这里,你不禁闭上了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而那刚才和嫩足接触的、带有一些足臭气息的手指忽的放在你的脸上,强行挤开你被袜子腥臭淫臭交融气味熏到阖上的眼睑, “既然您不愿意,就由我来帮您好了。”

于是白狼狠狠掐住你的脖子,缺氧带来的一阵冲动让你没有办法躲开拉普兰德冲着你的口鼻按住的棉袜,窒息的危机也让你必须使用一切手段来获取氧气,鼻腔黏膜如同还没有吸水的海绵,本来具有极大的开发空间,可这种空缺立刻就被白狼的棉袜彻底侵犯,没打算给你记住任何正常气味的余地,结块结团的腥臭精液和棉袜中此前吸收的汗液构成了气味的淫臭地狱,你隔着这双棉袜大口呼吸,所希冀的清洁空气也全都在被棉袜过滤后被污染成带着淫臭的气息,让你的每次呼吸都从口鼻到肺部深深体悟白狼的气味。

至于身下,这个时候就完全是白狼一双灵活而娇嫩的美丽小脚来承担全部的榨精任务,这双涂着黑珍珠色指甲油的嫩足在自己棉袜上驰骋,她对于自己袜子再熟悉不过,她犹是在战场中跳跃奔跑,在和敌人的交锋中跃动,而被套着一双女性棉袜的你似乎连男性的人格也只剩下射精的权利,这双棉袜构成的地狱你完全无法逃离,棉袜和嫩足的双重按压紧缚让你的肉棒每刻都是在和灵魂交易驱使身体产生更多精液。

白狼这种无情足交榨精,没有了棉袜阻挡的足肉在你的肉棒上肏弄地更快,而白狼高超的榨精技巧不仅仅是仅仅对于棒身和龟头,连带着冠沟和系带都不放过,她无疑更像是在你的每一处脆弱的敏感点都在淫虐你的精神和身体……

随之白狼用脚趾从地上夹起她的一只靴子丢在你的肉棒前面,这种时候你当然知道白狼的用意,可是这黑洞洞的靴子完全不可能填满,但她的话语就是这样绝情,“射满了就放过你哦~”而你的反抗只化作被她用棉袜按死的、在气味地狱中发出无尽呜咽的绝望声响……

你的脑中的一切都是盼望自己的肉棒可以发出多一点精液,就算透支一切你也不想在这样的狂欢节中多待一秒,你的双手握着靴子的中部,黑暗幽邃的靴筒中似乎能够容纳无尽的淫液,可你也无暇顾及这么多了,淫肉饱满脚趾轻柔的美足裹紧你的肉棒,精液、脚汗再度组成了气味地狱,一次次在白狼柔足中的前后晃动终于让你被棉袜裹紧的肉棒射出一波,但这双被白狼穿了不知多久的、鼓鼓囊囊的破烂粘稠袜子却能够阻隔大量精液,你所倾尽全力的一次射精只有一股的几滴脱离棉袜的织线,落在精致的翻边靴筒上……

看到你这样的废物表现,拉普兰德那白皙纤细的手指早已触及到了你的手背,而后是手掌,以及……被脏臭的、层层叠叠着储存着无数子种的袜子套的严严实实的、几乎再也难以射精的废物肉棒……

“呵呵,还是让我来帮帮你吧~”拉普兰德的玉手帮你拉近靴子,也即将为你辅助美足的致命榨精,“您总是可以给我一些任务,我会帮您的。你最了解这点了,不是吗?”

你不知道白狼所谓的好意持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再度醒来时候看到的,那并不陌生的天花板说明着她至少没有把你丢出去,而仍旧套在肉棒上的灰袜和旁边远远没有灌满的靴子则是说明这场游戏这并非完全是臆想的噩梦。

棉袜中大量精液处于没有完全干涸的恶心粘稠态,如果这时候没有白狼的命令就自己把鸡巴上的棉袜取下扔掉,你的肉棒不仅会遭受巨大的撕裂痛感,你也会面对拉普兰德因为你自主行动而给予的无情惩罚。

忽然你发出一声绝望叫喊,那是因为此刻站着的白狼又踩在你的肉棒上,拉普兰德的脚趾正在挑动,她正在寻找一个能够虐待你的角度——既能看到你的绝望的目光又能好好感受到下体那一次次痛苦的勃起,你残存的意识告诉你不能任由她的任性,被如同竭泽而渔般虐待的肉虫再也经不起新一轮的处刑,更何况,白狼灰袜的脚趾部分本就积蓄着不少汗液,此时更是和那些快要干涸的精液几乎要结成一块。

“这不是还没进行了一半吗,亲爱的~”白狼俯身看了看那只一度承接了刚才榨出精液的靴子,其中的容量远远不够,而她也看到你或许已经带有惊恐的眼神。

你下意识的想要求饶,可原以为早该结束的靴底虐待此刻重新回归,另一只靴子猛的重重砸在你两腿中间,不算太高的鞋跟足以给你一阵难挨的疼痛,更何况是在袭击虚弱不堪的瘫软肉虫,而这一下毫不留情的凶狠攻击让你下体的恢复即刻中断,好不容易能够喘息的肉棒被被上一根根带来痛苦的尖刺一样再难以傲然挺立。

除了你肉棒上挂着的袜子,她另一只用来气味责的袜子则是随即甩在你的脸上,在与拉普兰德的气息无可避免地亲密接触时,你无力、也不敢去拿开这只充满着淫臭的袜子,你害怕和她的目光对视,你也畏惧白狼兴奋的眸子,你不敢用可能被她随意视作依旧顽抗的挑衅的目光去看他。

你的视野被那只袜子占据大半,完全不见白狼的完整面容,你看不到她美丽的眼眸,也看不到令她骄傲喜欢的尖牙,你只隐约看到白狼更明显的轻笑,她的笑容是那么蔑视而厌恶,你也知道这之下是她疯狂变态欲望的释放……

什么无所谓了,既然看不清那之后就为了白狼这样的笑容而生存吧——你看到拉普兰德高高抬起美丽的嫩足,粉嫩的脚心缓缓移动到你的鸡巴正上方,然后冲着被压在靴下的再难和她抗争的废物肉虫直接狠狠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