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醒来了。
脸上的袜子被丢在旁边依旧散发出浓郁的气息,也或许是你已经把这样的气味刻入的你的大脑深处。
但不顾这些,重要的是你第一眼看到的当然是拉普兰德,这只白狼占据了你视野的全部,如同出生时候幼兽的认主仪式一样,白狼已经成为了从榨精地狱和气味坚牢中拯救你的主人。
正在兴头上的女王允许了你上床。“放心,等我玩腻了或者不爱你的时候就没事了~”
你的心中蒙上阴云,因为很显然这二者是同一件事——这无疑是来自萨卢佐家族的空头支票,分明已经告别阿尔贝托的白狼却早已习得何时加入赌注而又在何时轻笑不语……如果真遂了白狼的心意,也许你就再也没有从容面对她的自由,她将是你唯一的主,她会笑着隔绝你和其余那些关系非凡的女孩的来往,当然当然,也许拉普兰德会大发慈悲,你依然可以和她们交往只不过其中夹杂的再也不是青葱的情愫悸动只会是虔诚完成你白狼主人任务的忠诚,也许不久之后,在罗德岛办公室的椅子上长久坐着的只会是掌控一切并从中寻找乐趣的白狼,而至于你,大概也只能够在她的脚下卑微地舔舐嗅闻,用口鼻一次次清理白狼靴子和袜子上的脏污……
什么都无所谓了,拉普兰德的命令就是你存在的意义。
而当她温柔地笑起来,丢开盖住身体的衣服,你依旧承认她的身姿是那么美丽……
【来吧,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白狼的轻语勾勒出最娇媚的画卷,你的心脏似乎骤停,在避无可避的欲望到达之前,也许你也会疑惑为何这次没有立刻就化身喷精机器,欲望的到来格外迟钝,也许是你的身体已经被拉普兰德玩坏,也许是你的主人就喜欢看你这幅样子。
但都无所谓了,在你眼中,你只是参与了她的游戏,作为败者听从头狼的规则。
或许,她的话语能被重视并且在你的心中激荡,只是因为其来自拉普兰德。
接下来你忘记了很多事情,你只记得自己倚在白狼汗湿后的衬衫上,其上甚至还留着美乳和肉体混合的淫香,柔软的娇乳吸引着你的口舌,虽她白皙的胸脯上目前还不会溢出乳水,可其上的淋漓香汗和白狼的轻抚依旧让你舍不得离开,时间似乎被停滞般,你和她久久缠绵,你忘记这其间你们二人又做了几次,也不记得到底是谁掌控着这场淫荡的游戏,或许你真的在亲吻着拉普兰德的时候再一次浇灌白狼的花心,享受她娇媚的嫩穴和屈从的淫靡眼神,又或者白狼更愿意做一位征服者,她会让你在被无止境的榨精中失去所有的愿景与灵魂,化作她脚下的一只听话的公狗……
【再来一次,亲爱的。】白狼的话语在你的耳边响起。
你刚想尽自己最大的精力反抗,可实际上身上似乎并未传来猛烈的欲望,这又是……怎么回事?
“被吓到了?”白狼轻笑着凑近,她这个笑容倒没有多少恐怖的侵略意味,“不过是在你的酒中加了点精神控制的药物而已~而现在药效已经过了。这个答案您会意外吗?”
白狼随意说出了一切的起源,这倒是让你变得更加空虚,幻灭一般的狂欢节似乎渐行渐远,你不会有机会知道今晚到底有什么是真的,也不知道自己所一味地想要征服这只迟到的白狼究竟是出于何种念想,而那些在白狼的虐待下已经濒临死亡但仍对她言听计从的经历又象征着什么……你会在心底询问自己此刻已经药效消失的精神控制到底影响了你多少选择,难道真是拉普兰德几句话你就想狠狠操她,又难道真的单纯只是拉普兰德的命令才令你在她的足下化身痴醉的贱狗……但这些已经难以说清。
你也难以否认自己对于白狼具有很多强烈的欲望但无法总是有机会释放,就像是拉普兰德不可能每一天都在你的办公室门前寻找释放欲望的机会,她有很多故事,她也有感兴趣的食谱,但她总不得不为了什么而压制自己的想法。
正像是叙拉古的阴雨中,对家族和阴雨习以为常的人们也总是挤压了无数情绪。
叙拉古需要狂欢节,人群需要揭幕者。
“说到底,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亲爱的?”白狼轻轻按摩你的身体,她温热的身体此时给予了你很多安慰。
而你则轻轻吻着她的耳朵,而后者似乎更多地愿意道歉接受着你这平时不被允许的恶行。
与一只白狼同行要考虑很多,要准备足够的食物,要照顾对方的情绪,但尤其是对于狼这种动物,察觉其那不宜表露的情绪似乎尤为重要。
也许在决定好以前,你并不介意花费一些时间来认真考量她真正的内心。
“今天,实在抱歉——”白狼的薄唇轻轻含上你的,她的眼中似乎还有很多话,那是对自己欲望的迷惘,是对你深深爱欲转化为臣服的惊诧,也似乎有很多关于未来的想象……
而你则在这时候偷偷捏了一下白狼的细腰,机警的狼也总有不设防的时候,他被你弄出一声可爱的嘤咛,也终于让你们的话题不至于多么沉重。
随着深吻的结束,当白狼慢慢咽下和你交融的津液,她也终于说出那最渴求的欲望。
【请做我的揭幕者吧,博士。你永远可以揭示一只白狼的欲望。】
你点点头,心中的欢快和淡淡的怅然接踵而至,同时以为没有了控制精神的药物后,她会坚信这是你的真心。
可狡猾的她却还要用外物来保证——来自你手腕上的疼痛似乎说明事态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你原以为那是因为被压到或者扭伤,但随之而来的确实逐渐无力的痛感,而很快,痛感慢慢加强而且变得冰冷,你的手腕几乎已经再也无法发力变得如同枯木……随即你便和白狼对上了眼神——你被戴上一副货真价实的手铐。
“哎呀~这也觉得意外吗?叙拉古的警察都去‘受约参加’狂欢节了哦~”她连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仿佛在今晚的种种事情里,你被手铐束缚相比之下是最无需任何说明的事情了,白狼只用那灰青的眸子笑意盈盈地审视着你,可你无疑从中看到了别样的东西,那似乎来自荒野之上的狩猎本能,也几乎如同压抑至极点话想要爆发的欲望,“你知道的,博士,用更符合你们认知的话来算,我无疑是个病人,还是不服从医生的病人~而你也应该牢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不要忘记用那带有敌意的征服来面对我。并且我的疯狂也从没有消弭~”
这大概是白狼的忏悔或者说至少是她的真心话?谁知道,她可是病人。
而你?——估计也仅仅是那种总是无奈放任病患的医师吧……
白狼的手指触碰你的嘴唇,“对了……因为你的性欲,我今天都没去医疗部就诊~”你嘴唇和舌头上一阵清晰的痛苦说明白狼还没有完全放弃治疗,她在之前也总是这样获取你的血液,或者说这是她所愿意接受的唯一治疗。
当然你得承认这种疗程足够有效,她自助式的随性参与也一定程度上治愈了源石的病灶,但作为领导者,更重要的则也许你有义务每每她这么做的时候强行拒绝这取巧的方式,可无疑你更会接受她再一次递来涂抹伤口的药膏。
每次享用你的血液后白狼都是一副意蕴缠绵的娇媚姿态,你知道那是来自一个与疼痛为伴家伙尝到其他滋味后的舒爽,这有点像是忍耐了很久的毒虫尝到毒物时候的快感,当然,她会如此只是因为她的兴趣,以及她要为一场场盛大的演出预留出足够的时间。
你也曾提议过加大血液的摄入计量,以便让这样不遵医嘱的家伙可以加快恢复,可她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别想着你能很快就摆脱我,亲爱的~”她居然这样来解读你的想法让你有些无奈,当然了,你的心底却又生成一阵对于拉普兰德不小的长久责任感,如果她的确愿意依靠你的血液度过源石病人的一生,那你无疑会是她忠实的输血站。
“而且……这具身体,可是也有你的一部分哦~”白狼这种极度危险且容易误解的发言让你的头痛更加严重,而且她的手还在腹部轻抚,这是……什么意思?
“嗯哼~真可爱……也许是我对你的怜悯让你误会了吧?”而看着白狼那一如既往的轻笑,你也知道了她似乎从不介意让你们之间再多加一份加上血缘的、更混乱淫邪的关系,“我想她也许该去当个艺术家或者作家,啊……但这样我或许没有什么可以交给她的?真遗憾~”
白狼于是继续和你亲吻,她轻巧的舌尖扫过刚才的伤口,又在你的牙齿上缓缓停留。
拉普兰德接吻的动作很轻很巧,同时也能够足够隐秘地、还没有等你有所反抗就把你压倒的身下。
“该换人了,博士。你也该尝尝这滋味~”
这次是白狼居高临下,“真好,我想要您一直参加我的游戏~以敌人的样子和我争斗……”
“但是啊,博士,人如果能够一直置身事外、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该多好?敌人能永远并非爱人,但是这太难了,亲爱的~哦……别那么在意,我是在说我自己而已~希望你能保持住。”
“顺便我还想对你说抱歉,博士~所以和之前说的一样,我会补偿你的……很快~”
白狼拿出一粒药,结合这时候的情况,那东西想来无疑是她加在你酒中用来精神控制的药片。
这次的你不会和之前一样需要被哄骗着吃下。你是自愿的。毫无疑问。
【呵呵~不用担心,博士~就当是睡了一觉……】
【我会如叙拉古的荒芜般。】
【与你同在。】
如果在结束之前你还有精力的话,你其实很想问她这是戏剧哪个部分。
毕竟如果你想做揭幕者的话,至少要知道白狼设计的剧情究竟如何。
不过看样子一时半会是问不出来了,因为白狼把你的被手铐控制的双手牢牢按在头顶,她尖锐的银牙也早已刺入你的脖颈,以此来宣誓比药物和钢铁更牢固的控制欲望。
窗外的确烟花渐熄,面具以及花车都被撤下,最重要的一晚即将过去,你不得不承认她开了个狂欢节好头。
很快就要目送朝阳升起,而人们也自然开始准备接下来的事项。
毕竟……叙拉古的狂欢节会持续两个星期,今晚不过是个盛大开幕仪式。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