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司回家的路上,车里气氛比来时轻松得多。
张小飞坐在后排,扒着驾驶座和副驾之间的空隙,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
“沈总沈总,您知道吗?怀山哥哥以前可好了!有时没人管我,他天天来送饭,还给我辅导作业呢!有一回我数学考砸了,不敢回家,是怀山哥哥带我去吃麦当劳,还教我怎么做错题本!”
沈御从主驾转过头,脸上带着笑意。
夕阳从车窗斜照进来,给她侧脸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她今天在公司绷了一整天的神经,这会儿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些。
“是吗?你怀山哥哥这么好啊?”
“特别好!”张小飞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所以沈总,您千万别甩了怀山哥哥!他虽然……虽然他可能赚得没您多,也没您那么厉害,但是他对人可好了!”
这话说得天真又直白,前排两个大人都愣了一下。
“不用叫沈总,叫姨就行”沈御笑着说道,笑的很轻,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被孩子话逗乐的纵容。
她握着方向盘转头看了眼正在开车的宋怀山。
宋怀山嘴角也扯了扯,眼睛看着前方,随口接话:“小屁孩懂什么甩不甩的。”
“我怎么不懂!”张小飞不服气,“我们班小花就把她同桌甩了,因为同桌考试老不及格!但是沈总——”他声音又认真起来,“怀山哥哥虽然……虽然可能配不上您,但他真的是好人!您别嫌他!”
“配不上”三个字,他说得特别清晰。
这次连宋怀山都笑出声了。不是自嘲的笑,就是纯粹被小孩这耿直的评判逗乐了。他瞥了眼后视镜里张小飞那张严肃的小脸,摇了摇头。
沈御也笑着,伸手揉了揉张小飞的脑袋:“行了,知道你是替你怀山哥哥说好话。放心吧,不甩他。”
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得像在哄孩子,但眼神飘向宋怀山时,里面闪过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微妙的揶揄。
那眼神好像在说:听见没?
连小孩都觉得你配不上我。
宋怀山接收到了,没说话,只是左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沈御穿着棕色漆皮靴的右脚脚踝上。
手指在她靴筒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隔着光滑的皮革,能感觉到底下脚踝骨头的形状。
只是一个随意的动作,甚至没用力。
但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半秒。随即,她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跟张小飞说话,可右脚却一动不动,任由他的手指搭在那儿。
张小飞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他还沉浸在“帮怀山哥哥说好话”的使命感里,又絮絮叨叨说了好多宋怀山以前怎么帮他家的事。
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时,天已经全黑了。
电梯上行,张小飞还在兴奋地说着今天在公司看到沈总“训人”有多帅。沈御微笑着听,偶尔应两声,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进门后,沈御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
她今天穿这双漆皮靴站了一整天,脚其实有点胀。
脱靴子的时候,她单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去拉侧面的拉链。
拉链有点紧,她拉了两下没拉开。
宋怀山正帮张小飞放书包,看见她动作,走过来,很自然地蹲下身。
“我来。”他说着,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找到拉链头,轻轻一拉——“嗤”的一声,靴筒松开。
沈御低头看着他。他蹲在她脚边,低着头,动作熟练地帮她把靴子褪下来,然后又去脱另一只,整个过程很自然。
但在张小飞面前,这个姿势……毕竟不太一样。
沈御脸上那点放松的笑意淡了些。
她快速看了眼张小飞——小男孩正好奇地打量着公寓客厅,没注意这边。
她轻轻抽了下脚,声音压低:“我自己来。”
宋怀山已经脱下了第二只靴子。他抬头看她,眼神平静,手上动作却没停,直接把两只靴子并排放在鞋柜旁边专门放靴子的区域,摆正。
张小飞欢呼一声跑向洗手间。
沈御换上拖鞋,站在原地,看着宋怀山走向厨房的背影,抿了抿嘴唇。
她感觉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像是被“伺候”了,但又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带着明确权力意味的“伺候”。
更像是一种……过于自然的、理所当然的照料。
晚饭是点的外卖。宋怀山把餐盒拿到餐桌上打开,没说什么。
张小飞坐在沈御旁边,不停地问东问西。
“沈姨,您穿的衣服都好酷啊!”
“沈姨,您今天开会的时候,为什么知道李经理的数据不对啊?”
“沈姨,您是不是学过武术?感觉您气场好强!”
沈御耐心回答着,语气温和。在张小飞面前,她自然而然地带着那种“御风姐”式的亲切。
宋怀山坐在对面,安静吃饭,偶尔给张小飞夹菜,不怎么插话。
只是当沈御说到某个地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流露出那种属于“沈总”的笃定时,他会抬起眼皮看她一眼。
那眼神很淡。
沈御撞上他的目光,话语会不自觉地顿一下,然后才继续。
晚饭后,沈御陪张小飞看了会儿动画片,宋怀山在一旁安静的刷手机。
九点半,该睡觉了。张小飞被安排在客卧,沈御给他铺好被子。
“沈总,”张小飞躺进被窝,眼睛亮亮的,“您真好。怀山哥哥能跟着您,真是他的福气。”
沈御站在床边,听着这话,心里那点复杂情绪又翻涌起来。她弯腰掖了掖被角:“快睡吧。”
关灯,带上门。
回到主卧,宋怀山已经洗完澡,靠在床头看手机。沈御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
沈御走到衣帽间,脱下西装外套和衬衫,换上睡衣。她动作有点慢,像是还在消化今天的情绪。
宋怀山放下手机,看向她:“今天挺高兴?”
沈御顿了顿,没回头,对着衣柜镜子整理睡衣的领子:“小飞这孩子挺可爱。”
“嗯。”宋怀山应了一声,没多说。
沈御从镜子里看他。他靠在床头,姿态放松,眼睛看着她,像是在等什么。
她转过身,走到床边,没立刻上去,而是站在那儿,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今天……谢谢你带他来公司。”
这话说得很客气,甚至有点生分。
宋怀山挑了挑眉:“谢什么?不是你让我带的么。”
沈御噎了一下。
确实是她默许的,但……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想说的是,谢谢他在张小飞面前给足了她面子,谢谢他没让小孩看出什么不该看的。
但这话说出来,又显得她太在意“面子”了。
她抿了抿嘴,没接话,掀开被子上了床,背对着他躺下。
宋怀山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看了几秒,然后也躺下来,关掉了他那边的床头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和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沈御以为宋怀山已经睡了,忽然听见他低声说:“脚还疼么?”
沈御愣了一下。她今天站得久,脚踝和脚底确实有点酸胀,但没想到他会注意到。
“……有点。”她小声说。
宋怀山没再说话。但过了一会儿,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她的脚踝。
沈御身体一僵。
那只手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她酸胀的脚踝,从踝骨到脚背,再到脚心。手指带着薄茧,按压在穴位上,有点疼,又有点舒服。
沈御咬住嘴唇,没出声。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揉捏。这算什么?是关心?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揉了好一会儿,那只手才停下来,但没离开,就那么松松地圈着她的脚踝。
沈御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主人没必要这样。”
“哪样?”宋怀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近,呼吸喷在她后颈。
“在小孩面前……”沈御顿了顿,“不用特意做给他看,还帮我脱鞋”
宋怀山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里有点模糊,听不出情绪。
他的声音很平,“我没有做给他看,就是看你累一天了帮一下”
宋怀山的手从她脚踝上移开,翻身坐起来。床头灯又亮了,昏黄的光线笼下来。
沈御也坐起来,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深。
“主人……”她声音有点虚。
宋怀山目光落在她脸上,又慢慢下移,落到她放在被子上的脚上。那双脚在灯光下显得很白,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着。
“小飞夸你几句,你是不是飘了。”他问,语气不算重,甚至有点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在沈御心上。
沈御的脸慢慢热起来。
是羞恼,也是被戳破心思的难堪。
她确实……有那么一点点。
在张小飞纯粹的崇拜里,她找回了一点久违的、属于“沈御”的掌控感和优越感。
她甚至隐隐觉得,在宋怀山面前,她也可以稍微……不那么卑躬屈膝。
现在看来,她错了。
“我没那个意思。”她低下头,声音很小。
宋怀山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沈御,”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给我记清楚——在外头,你是沈总,是御风姐,你爱怎么演怎么演,我给你面子。但进了这个门……”
他顿了顿,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你就只是我的。明白么?”
沈御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什么怒意,甚至没什么激烈的情绪,只有一种沉静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喉咙发干,点了点头。
宋怀山松开了手,重新靠回床头。
……
夜深了。
客卧里,张小飞睡得迷迷糊糊,被尿憋醒了。
他揉着眼睛爬下床,轻手轻脚地打开门。
客厅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泛着微弱的绿光。
他凭着记忆往洗手间方向走。
经过主卧门口时,他隐约听见里面有声音。
不是说话声,是……别的声音。
很低的、压抑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还有……沈总的声音?
很轻,短促,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感觉有点奇怪。
张小飞停下脚步,睡意去了大半。
主卧的门没有关严,漏出一道细细的缝隙,里面透出昏暗的光。
好奇心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
他想起今天白天沈总在公司里那么威风的样子,又想起怀山哥总是不声不响地跟在旁边……
他咽了口唾沫,心脏怦怦跳起来。他知道偷看不好,但是……里面到底在干嘛?
他像只小老鼠一样,踮着脚尖,悄悄挪到门边,把眼睛凑近那道缝隙。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他先看到了怀山哥。怀山哥靠坐在床头,穿着睡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沈总。
沈总也穿着睡衣,头发散下来了,不像白天那样梳得一丝不苟。
她站在那儿,背对着门的方向,张小飞只能看到她的侧后背。
但她的姿势有点怪——肩膀微微缩着,头低着,不像白天那么挺直。
然后,张小飞听见怀山哥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有点平淡,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去,把你今天穿的那双靴子拿过来。”
张小飞一愣。靴子?什么靴子?
他顺着怀山哥的视线看去,这才注意到衣帽间门口的地板上,并排放着沈总今天穿的那双棕色漆皮靴。
在昏黄的光线下,靴子依旧泛着淡淡的光泽。
沈总没说话。
张小飞看见她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身,朝着靴子走过去。
她的脚步很轻,赤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
走到靴子前,她弯下腰,把两只靴子拿了起来。
靴子看起来挺沉的。沈总拿着靴子走回床边,站在怀山哥面前,手里还提着靴子,像在等什么。
怀山哥没接,只是抬了抬下巴:“穿上。”
张小飞眨眨眼。现在?大晚上的,穿靴子?
沈总似乎也顿了一下。
但她没问,只是默默地把一只靴子放在地上,然后扶着床沿,把脚伸了进去。
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嗤——”的一声。
接着是另一只。
现在,沈总穿着睡衣,脚上却是一双完整的、光亮的棕色皮靴。
看起来……特别怪。
张小飞脑子里冒出白天在公司看到的沈总——西装、皮靴、挺直的背、利落的步伐。
和眼前这个穿着睡衣、低头站在床边的女人,怎么也对不上号。
“过来。”怀山哥又说。
沈总走到床边。
怀山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
沈总坐下,双腿并拢,靴子踩在地毯上。她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宋怀山侧过身,一只手搭在她大腿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
张小飞看见怀山哥低下头,开始抚摸那只靴子。
从靴筒边缘,慢慢摸到小腿,动作很慢,手指在光滑的皮革上摩挲。
“今天穿着它,很威风吧?”怀山哥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
沈总没吭声。
“小飞说你帅,说你像大侠。”怀山哥继续说,手指移到了靴子的鞋头,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硬挺的皮面,“这双靴子,今天踩过会议室的地毯,走过开放办公区,所有人都看着,都觉得‘沈总真厉害’。”
他抬起眼,看向沈总:“是不是?”
沈总的喉咙动了动,张小飞听见她很小声地说:“是。”
“那现在呢?”宋怀山问。
张小飞看见怀山哥握住沈总膝盖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腿分开了一些。
接着,宋怀山两只手一起,握住了沈总两只穿着靴子的脚踝,然后——
用力一抬。
沈总的双腿被抬了起来,架在了宋怀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沈总不得不向后仰,双手撑在床上。
她的双腿被架高,分开,棕色的漆皮靴悬在空中,靴底朝着天花板。
张小飞眼睛瞪得更大了。这是在干嘛?
宋怀山低头,看着架在自己腿上的这双靴子。从这个角度,张小飞也能清楚看到靴底——沾着一点白天留下的灰。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张小飞彻底懵了。
他看见宋怀山的手……伸进了沈总睡衣的下摆,在她双腿之间摸索着什么。
沈总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宋怀山一边动作,一边还在说话,声音有点哑:“穿着它,被这么弄,什么感觉?”
沈总说不出话,只能喘息。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红,额头上渗出了细汗。
张小飞感觉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烫。
他虽然不太懂具体在发生什么,但本能地知道,这是不该看的事。
可他的脚像被钉住了,眼睛也挪不开,直勾勾地盯着门缝里那昏黄光线下的诡异景象。
张小飞在门缝外看得眼睛发直。
他看见怀山哥的手指在沈总腿间动得很快,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用力的轮廓。
沈总的身体绷得像张弓,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起来,靴尖都在微微发抖。
更让张小飞震惊的还在后面。
宋怀山抽出手,解开了自己的睡裤。张小飞看见……看见宋怀山那个地方,硬硬的,挺着。
然后,宋怀山调整了一下沈总双腿的姿势,让她两只靴子的靴筒内侧紧紧贴在一起。
接着,他扶着自己那地方,对准了那双并拢的靴筒之间的缝隙——
第一下没进去。
太紧了。
光滑的皮革表面几乎没有摩擦力,他那东西顶在靴筒缝上,滑开了一点。
宋怀山“啧”了一声,手上加了力,死死压住两只靴子,让它们并得更紧,然后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顶了进去。
不是进沈总的身体。
是进了那双靴子。
张小飞张大了嘴,脑子里“嗡”的一声。
沈总仰着头,脖子绷得很直,嘴巴张着,发出压抑的、像是哭又像是喘气的声音。她的腿在抖,抖得很厉害。
张小飞看见怀山哥忽然腾出一只手,不是去扶自己的东西,而是狠狠一巴掌拍在沈总穿着靴子的小腿肚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沈总“啊”地叫出声,身体猛地一弹,但脚踝还被宋怀山死死攥着,动弹不得。
张小飞呆呆地站在门缝外,脚底像生了根。
他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怀山哥在……在干什么?
为什么是靴子?
沈总为什么那个姿势?
她看起来……好难受,但又好像……
他的目光落在沈总脸上。昏暗的光线下,他能看见沈总闭着眼睛,混着汗水,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身体随着宋怀山的动作一下下颤动。
还有那双靴子。棕色的,光亮的,白天那么帅气威风的靴子,现在被宋怀山那地方顶进去,摩擦着,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停下来了。
宋怀山松开了握着沈总脚踝的手,整个人向后靠去,闭着眼睛喘气。
他的睡裤还褪在膝弯,那地方软下来,从靴筒缝里滑出,湿漉漉的,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亮晶晶的液体。
沈总的双腿软软地落下来,砸在床上。
她瘫在那里,像一滩融化的蜡,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
那双靴子还穿在她脚上,只是现在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
靴筒内侧被撑开过的地方,皮革起了皱,湿了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光。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张小飞看见宋怀山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喘气,脸上有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的表情——好像很满足,又好像有点……茫然?
而沈总……沈总慢慢蜷缩起来,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还有那双靴子。一只还穿在沈总脚上,另一只歪在一边,靴筒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油腻的光。
张小飞在门边呆站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怀山哥撞进靴子的动作,沈总颤抖的腿,怀山哥拍打沈总小腿的巴掌,还有那双湿了的、被弄脏的靴子。
他不懂。完全不懂。
怀山哥和沈总……不是那种关系吗?
电视里男女朋友不是那样的啊。
为什么是靴子?
沈总为什么不反抗?
她白天那么厉害,一个人能镇住整个公司,为什么晚上……
他感觉心里乱糟糟的,有什么东西塌了。
白天那个闪闪发光的、让他崇拜的“沈总”形象,和刚才那个穿着睡衣被摆弄、流泪颤抖的女人,怎么也无法重合。
过了很久,他呆站在那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困惑又震惊地喃喃了一句:
“原来……靴子是可以被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