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宝宝师尊(加料)

此时曹昆感知到仙子师尊的异样。

他脸色先是一怔,随后面露喜色。

“师尊,你突破到元婴七层了?”

宫妃雪微微颔首,玉指捻着曹昆胸前的衣带轻轻拨弄,

虽然她面色平静,但仔细看却隐约可见那眼底的傲娇之色。

“琼华仙境内的天地灵气太过浓郁,为师想不突破都难呢!

为师跟你的左丘师伯都已经突破了!”

闻言,曹昆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一脸坏笑。

“师尊你不要谦虚,如果你的资质不行,就算再浓郁的灵气也没用!

让徒儿猜一猜,你跟师伯突破后是不是又斗法了?”

“你……你怎么知道?”

宫妃雪指尖微微一顿,显然是被曹昆给说中了。

此刻她迷离的眼神变得凌厉。

“哼!为师下次一定能打败……”

话音未落,臀上突然传来的力道让她娇呼一声。

她踉跄着倚在曹昆怀里,那娇嗔的神情当真别有一番风情韵味。

“你们两个不省心的,徒儿我可太了解了!

但凡一有机会就想要教训对方,压对方一头!

以后你们斗法可千万别让我看见。

否则………哼!家法伺候!”

曹昆冷哼了一声,

虽然无法彻底打消两人斗法的念头。

但是为了大家庭的和睦,曹昆必须尽可能的阻止她们。

随后看着怀里仙子师尊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曹昆心生荡漾。

宫妃雪玉手抵住曹昆的胸膛,清冷的凤眸波光涟漪、如一汪秋水。

轻启朱唇,娇声道:“好徒儿为师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你的眼神为师好害怕!”

曹昆喉结微动,轻轻摩挲着宫妃雪那诱人的红唇,嗓音沙哑。

“宝宝师尊,你连害怕时都这么迷人。

叫徒儿怎么能静心呢?”

他指尖擦过束腰的系带时,感受到怀中人骤然绷紧的身体。

随后低头轻吻上那嫣红微颤的唇瓣,呢喃道:“师尊,徒儿的伤势还未恢复完全。可否帮助徒儿?”

宫妃雪气息凌乱,玉手轻推却又无力,眼尾泛起动人的绯红:“为师帮你还行嘛……你若再这般……”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宫妃雪瘫倒在曹昆怀中,发间的仙玉凤钗歪斜,云鬓凌乱。

衬得那张清冷的玉容更添几分媚态。任由对方施为。

曹昆温柔地抚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宝宝师尊,你知道徒儿方才为何一眼就察觉你突破了吗?”

宫妃雪醉眼迷离的看向曹昆,下意识的轻哼道:“为何?”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因为师尊突破后,周身气息带着一股……”

话音未落,曹昆指尖突然划过她的耳垂,

“……圣洁的清香,让徒儿实在难以平静!”

说罢,便拦腰将仙子师尊抱起,往寝殿的软榻走去。

曹昆轻轻的将人放在软榻上。

此时的宫妃雪抛弃了礼义廉耻和骄傲矜持,

她慵懒的斜倚在床头,凤眸半眯紧咬着下唇。

那月白色的流仙裙已经滑落在了地面上,

圣洁玲珑的玉体只有一层半透明的轻纱掩盖。

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在月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一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

曹昆邪笑一声,目光贪婪地扫过软榻上那具只被半透明轻纱遮掩的圣洁玉体。

月光透过纱窗,在她白皙修长的美腿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而那双腿上,正包裹着一双近乎透明的月白色冰蚕丝袜——那是他特意为她炼制的法宝级丝袜,薄如蝉翼却坚韧异常,此刻正紧紧贴合着她完美的腿部曲线,从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珍珠光泽。

他单膝跪上软榻,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

宫妃雪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那丝袜包裹的肌肤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曹昆的指尖沿着她丝袜覆盖的小腿缓缓上滑,感受着那滑腻紧致的触感——冰蚕丝特有的微凉与肌肤透出的温热交织,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对比。

“宝宝师尊,”他嗓音低沉沙哑,手指已经滑到她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轻轻按压那柔软的内侧肌肤,“你这双丝袜……徒儿炼得可还合身?”

宫妃雪咬紧下唇,凤眸中水光潋滟,呼吸早已凌乱不堪。

她能清晰感觉到丝袜被他的手指按压时产生的微妙勒痕,那紧致的包裹感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合、合身……”她声音微颤,玉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锦缎床单,指尖将丝质面料攥出褶皱。

曹昆低笑一声,双手握住她丝袜包裹的脚踝,将那对玉足抬起。

丝袜足尖处绣着精致的凤纹,此刻正因她的紧张而微微蜷缩。

他低头,鼻尖轻蹭她丝袜覆盖的足弓,深深吸气——冰蚕丝特有的清冷香气混合着她肌肤透出的淡淡体香,还隐约有一丝情动时分泌的微甜气息,形成一种独属于她的、圣洁又淫靡的麝香。

“师尊的脚……真美。”他喃喃道,随即张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轻轻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嗯啊……”宫妃雪浑身一颤,脚趾在他温热的口腔中不由自主地蜷缩得更紧。

丝袜被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趾尖的肌肤上。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舌头的舔舐、牙齿的轻咬,那湿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曹昆不紧不慢地品尝着,从大脚趾到小趾,逐一用唇舌伺候。

丝袜逐渐被唾液浸透,从足尖开始泛起湿润的水光,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他一边舔舐,一边用双手揉捏她丝袜包裹的足弓、脚踝、小腿,每一次按压都让那薄薄的丝袜更深地陷入她柔软的肌肤,留下浅浅的勒痕。

“徒、徒儿……”宫妃雪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别……别只弄脚……”

“那师尊想徒儿弄哪里?”曹昆抬起头,嘴角勾起坏笑,手指却已经沿着她丝袜覆盖的小腿继续上滑,来到大腿根部。

隔着丝袜,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轻纱遮掩的私密处,恐怕早已春潮泛滥。

他没有直接触碰那最敏感的地带,而是双手握住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将那对修长的美腿并拢、抬起,形成一个紧密的“腿穴”。

接着,他跪坐起来,解开自己的腰带,早已勃起粗硬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宫妃雪凤眸圆睁,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呼吸一滞。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直面这凶器,她还是会心跳加速、浑身发软。

“师尊的腿……夹得真紧。”曹昆低喘着,双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丝袜在此处因为双腿紧并而绷得更紧,形成一道光滑紧致的肉缝。

他腰部前挺,龟头轻易地挤开那层薄薄的丝袜,陷入她温热柔软的大腿内侧肌肤之间。

“啊……”宫妃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丝袜被肉棒撑开、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那粗糙的触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热度,以及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滑腻先走液——那些液体很快浸湿了丝袜,让摩擦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曹昆开始缓慢抽插。

粗长的肉棒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间进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几乎要触碰到那早已湿润的阴唇;每一次退出,丝袜都会被带起褶皱,然后又因下一次插入而被重新绷紧。

湿滑的摩擦声在寝殿内回荡——“噗叽、噗叽”,伴随着丝袜纤维被反复拉伸时发出的“丝丝”声,还有宫妃雪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师、师尊的腿……”曹昆喘息越来越重,抽插速度逐渐加快,“夹得徒儿好舒服……这丝袜……又滑又紧……”

宫妃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咬着唇发出“嗯、啊”的鼻音。

丝袜被肉棒反复摩擦的部位开始发热,甚至有些发烫,那湿滑的触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不断从花穴深处涌出,浸湿了轻纱,甚至渗透到丝袜上——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湿了一小片,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水痕。

曹昆突然停下动作,肉棒仍深深埋在她腿间。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灼热的视线锁住她迷离的凤眸。

“师尊,”他嗓音沙哑得厉害,“丝袜……湿了。”

说着,他伸手探向她大腿根部,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按压那已经肿胀的阴唇。

“唔!”宫妃雪浑身剧烈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因为他的肉棒还在中间而无法并拢。

丝袜被他的手指按压,深深陷入她敏感的阴唇软肉中,那粗糙的摩擦感让她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看来师尊这里……”曹昆指尖加重力道,隔着丝袜揉弄那已经硬挺的阴蒂,“比腿更想要徒儿。”

“胡、胡说……”宫妃雪嘴硬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私处更往他手指上送。

丝袜因为她的动作而绷紧,发出细微的拉伸声,大腿根部那一片湿痕扩散得更大了。

曹昆低笑,收回手指,转而握住她丝袜包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

这个动作让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拉伸到极限,甚至能听到纤维轻微撕裂的“刺啦”声——那里已经出现几道细微的抽丝。

月光下,她双腿间的美景再无遮掩:轻纱早已被爱液浸透,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隐约能看见粉嫩的色泽;而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湿透的部分勾勒出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阴蒂凸起的小点。

“师尊,”曹昆呼吸粗重,双手握住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将那对美腿架到自己肩上,“徒儿要进来了。”

宫妃雪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粗硬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湿透的入口处,隔着轻纱和丝袜,那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曹昆腰部用力,龟头轻易地挤开湿透的轻纱,顶开那层薄薄的丝袜——丝袜在入口处被撑开一个圆洞,纤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然后,那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抵上了她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

他停顿了一瞬,享受着她花穴入口处因紧张而传来的阵阵收缩。然后,腰身猛地前挺!

“啊——!”宫妃雪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双腿在他肩上剧烈颤抖。

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紧致的嫩肉,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丝袜在插入的瞬间被彻底撕裂,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膝盖,破碎的纤维挂在两人交合处,随着抽插而晃动。

“师、师尊里面……”曹昆喘息着,开始缓慢抽动,“好紧……好热……还在吸徒儿……”

宫妃雪已经无法思考,只能随着他的抽插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肉棒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那些液体混合着丝袜的纤维碎屑,在她大腿间流淌;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让她浑身痉挛。

丝袜破碎的边缘随着抽插不断摩擦着两人交合处的肌肤,带来一种粗糙又刺激的触感。

曹昆逐渐加快速度,寝殿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咕啾”声,还有丝袜碎片被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时,龟头上都裹满晶莹的爱液和丝袜的细小纤维;每一次深入时,那紧致的穴肉都会紧紧裹住肉棒,仿佛不舍得它离开。

“宝宝师尊,”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叫出来……让徒儿听听……”

宫妃雪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只能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哈啊……徒、徒儿……太深了……顶、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曹昆坏心地加重力道,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啊!顶、顶到子宫了……”宫妃雪尖叫出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上残破的丝袜在他背上摩擦,“要、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那就穿给徒儿看。”曹昆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那些液体飞溅到两人小腹、大腿,甚至床单上。

丝袜的碎片被爱液浸透,黏在两人交合处,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

宫妃雪已经彻底沉沦,清冷的仙子形象荡然无存。

她双手紧紧抱住曹昆的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上残破的丝袜不断摩擦着他的臀部。

淫乱的呻吟毫无顾忌地从她口中溢出:“哈啊……徒、徒儿……再快一点……师尊里面好痒……用力操师尊……”

“师尊这么骚?”曹昆被她的话刺激得双目发红,双手握住她丝袜包裹的臀瓣,用力揉捏,将那柔软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那徒儿就不客气了!”

他改变姿势,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软榻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残破的丝袜勉强挂在腿上,从大腿根部到小腿布满撕裂的痕迹,湿透的部分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臀瓣的完美形状。

曹昆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细腰,粗硬的肉棒再次抵上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师、师尊,”他喘息着,龟头在穴口研磨,“徒儿要从后面来了。”

宫妃雪将脸埋在锦缎中,臀部却诚实地向后顶,主动将穴口往他龟头上送。

丝袜残破的边缘摩擦着两人交合处,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却让快感更加鲜明。

曹昆低吼一声,腰身猛挺,肉棒再次整根没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撞开子宫口,顶进那柔软温热的子宫颈。

宫妃雪被撞得向前扑,双手撑住床榻才稳住身体,口中发出被顶到深处的闷哼:“嗯!哈啊……太、太深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

“师尊的子宫……”曹昆双手抓住她丝袜包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交合处暴露在月光下,能清晰看见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中进出的淫靡景象,“在吸徒儿的龟头……吸得好紧……”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抽插。

肉体碰撞的声音更加响亮,爱液飞溅的范围更广,丝袜碎片被撞得四处飘落。

宫妃雪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残破的丝袜在她腿上滑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大腿根部那一片湿透的区域不断扩大,几乎蔓延到膝盖。

“徒、徒儿……师尊要……要去了……”宫妃雪突然浑身绷紧,花穴开始剧烈痉挛,紧紧箍住他抽插的肉棒。

“一起……”曹昆低吼,最后几下重重撞击,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温热的子宫。

“啊——!”宫妃雪尖叫着达到高潮,花穴疯狂收缩,挤压着仍在喷射的肉棒,将更多精液吸入子宫深处。

爱液如潮水般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浸湿了她大腿上残破的丝袜。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良久。

曹昆的肉棒慢慢软下,从她泥泞的花穴中滑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那些液体滴落在她大腿残破的丝袜上,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俯身,将她翻过来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抚摸她大腿上湿透的丝袜。

“师尊,”他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丝袜……全湿了。”

宫妃雪瘫软在他怀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弄。

丝袜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紧贴在腿上,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抖。

曹昆低头,吻了吻她大腿上湿透的丝袜,舌尖尝到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咸腥味道。

“下次,”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起她腿上残破的丝袜边缘,轻轻拉扯,“徒儿给师尊炼一双黑色的……撕起来更有感觉。”

宫妃雪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残破的丝袜挂在腿上,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晃动,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曹昆伸手,将她腿上湿透的丝袜慢慢褪下,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宝。

丝袜离开肌肤时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黏腻的液体拉出银丝。

他将那残破不堪、沾满两人体液的丝袜握在手中,低头深深吸气——尼龙纤维混合着精液的腥膻、爱液的微甜、还有她肌肤的清香,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淫靡香气。

“这个,”他将丝袜凑到她面前,坏笑着,“徒儿收下了。”

宫妃雪脸颊绯红,瞥了一眼那湿透的丝袜,又迅速移开视线,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反对。

曹昆笑着将那团丝袜收进储物戒,然后拉过锦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寝殿内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

月光透过纱帐,照在床榻边那件月白色流仙裙上,裙摆处隐约可见几点深色的水渍——那是之前爱液飞溅留下的痕迹。

而软榻上,两人相拥而眠,宫妃雪腿上还残留着丝袜勒出的浅红痕迹,大腿根部更是布满吻痕和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这些痕迹,恐怕要到明日运功才能彻底消去了。

纱帐缓缓落下,将一室春光尽数笼罩。

殿内传出阵阵浅叹声和满足的喘息,谱写出动人的乐章………

…………

与此同时,天香阁一层。

连枝宫灯将长案照得明晃晃。

十二个身着薄纱的舞姬赤足踏在琉璃舞台上,

水袖翻飞间金铃轻响,腰肢如蛇般缠绕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引得满座宾客拍案叫绝。

“好!”

一位白袍青年猛地灌下一杯仙酿,酒液顺着下颌滴在衣襟上。

“这新来的云梦姑娘,腰肢比去年的头牌还软三分!”

醉醺醺的汉子一边扯着嗓子叫嚷,一边吃着水晶葡萄。

“听说了吗?昨日好像是有人窥探天机,惊动了天枢子前辈!”

“真的假的?能惊动天枢子前辈,那窥探天机的人得有多厉害!”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天枢子前辈他……他受伤了!”

“这不可能!不可能有人在推演术上强过天枢子前辈!我不信!”

“滚一边去!爱他吗信不信!

比起这些,我还是更想知道温副阁主如今怎么样了?”

“哎!别提了!那个老不死的已经在楼顶待了一夜了!”

“可恨呐!曹老魔你在哪?你的人被偷了你知道吗?”

此时有一个邋遢的青年在角落里发出低沉的怪笑:“桀桀桀!真是苍天有眼,曹老魔你也有今天!

让你玩弄别人的道侣,遭到报应了吧!

该!草!”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

一道轻佻高傲的声音骤然响起。

“去!把你们天香阁的头牌叫来服侍本公子!”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鎏金门槛外立着一位紫袍公子,腰间的九环玉佩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身后的两名男子气息浑厚,显然不是寻常修士。

“这……这是哪家公子?”

有人低声询问。

“天源府好像没有这一号人物!

而且他后面的两人气息异常强大,绝对是大势力大家族的弟子!”

紫袍公子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白玉扇坠,目光扫过舞姬时突然定住。

他抬脚跨过门槛,径直的走到云梦面前:“就你叫云梦?”

云梦盈盈下拜,发间玉簪轻颤。

“回公子,奴家正是云梦。”

紫袍公子用玉扇挑起她的下巴,不怀好意的问道:“本公子初来天源府便听闻,你们天香阁的女人最会伺候人?”

云梦睫毛轻颤,轻声开口道:“是……是的!”

“哈哈哈!本公子等的就是这句话!

去!把你们天香阁的头牌叫来!”

紫袍公子话音刚落,

只见一个风韵犹存、身材丰盈有致的红裙美妇,带着一阵香风款款而来。

“呦~~这是哪家的俊俏公子啊!”

沈秋柳眉轻挑,指尖撩了一下鬓边的碎发,朱唇轻启笑盈盈道:“公子有所不知,本阁中头牌明兰姑娘只卖艺不卖身。

公子若瞧得上其他姑娘,奴家……”

“少废话!”

紫袍公子玉扇“啪”地合拢,惊得一众舞姬踉跄后退。

“本公子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