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公子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玉扇精准抵住沈秋的下颌。
余光扫过她那丰盈曼妙的身段,突然放浪一笑。
“既然你们的头牌明兰不肯赏脸。
那本公子看姐姐你也是风韵犹存。
不如…………姐姐陪我共饮几杯?”
沈秋娇笑声戛然而止,玉手按着扇面轻轻推开。
此时的她暗道一声难缠,面上却笑得愈发娇艳。
“公子可别打趣奴家了。”
她扭动着腰肢,莲步轻移间后退半步。
“奴家已是残花败柳,哪里比得上阁中姑娘们水灵?”
话音刚落,紫袍公子突然欺身上前,
白玉扇抵住沈秋的咽喉,冰凉扇骨压得她颈间泛起一道红痕。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紫袍公子冷笑出声,将手伸向沈秋的腰间。
“不瞒你说,本公子就喜欢你这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
风韵天成的美人,可比那些青涩丫头有趣多了。”
“放肆!”
沈秋可不是什么老鸨!
她可是温晴座下的右使!哪里受的了此等轻薄?
只见她周身突然腾起赤色灵力,金丹八层的修为毫无保留爆发。
广袖翻飞间袖中暗藏的银针疾射而出。
可还未触及紫袍公子衣角,两道磅礴的气息骤然笼罩全场!
紫袍公子身后两名灰衣随从同时抬手掐诀,
瞬间便将银针尽数崩碎。
两人的气势蔓延开来,连宫灯的烛火都猛地黯淡下去!
“金丹……圆满?!”
沈秋瞳孔骤缩,后背的冷汗浸透了纱衣。
要知道她们的副阁主温晴,前几日也才是金丹圆满之境。
而这两人明显只是眼前紫袍公子的侍从。
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首的灰衣侍从狞笑一声,掌心泛起幽蓝的灵力。
“美人,伺候我们叶二公子可是你的荣幸!
既然你不珍惜,那就来服侍我们兄弟吧!桀桀桀!”
他每踏前一步气势便强一分,整座楼阁的梁柱都在震颤。
顿时整个天香阁陷入死寂,
宾客们惊恐地发现自己双腿发软,连起身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舞姬们尖叫着伏地,琉璃舞台应声而裂。
叶二公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折扇,看着沈秋煞白的脸色,冷笑道:“本公子游历七府,还没人敢扫我的兴!你若不肯乖乖就范……”
此时扇面映出他扭曲的笑意,
“桀桀桀!本公子就喜欢美人惊恐求饶的模样……”
沈秋娇躯一颤。
她内心焦急万分,刚刚已经给温晴暗中传讯了。
但消息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眼下只能先虚与委蛇答应对方,再想办法。
沈秋这般想着,便娇笑出声,同时施展媚术。
“公子莫急………”
她刻意放软语调,声音带着几分噬骨媚意。
“如果公子不嫌弃奴家残花败柳,奴家当然愿意侍奉公子你!
不如公子先去雅间稍作歇息,待奴家沐浴焚香后,再来好好伺候公子?”
叶二公子听闻后抬手制止了两名侍从,
他眯着眼,目光贪婪地落在沈秋那丰腴曼妙的身段上,从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到被纱裙勾勒出的浑圆臀线,再到那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他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舔舐过每一寸曲线,最终定格在她那双穿着精致绣鞋、丝袜包裹的足踝上。
“算你识趣。”叶二公子向前逼近一步,白玉扇的扇骨轻轻挑起沈秋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戏谑,“不过,本公子现在就要验验货。看看你这半老徐娘,到底值不值得本公子等上半个时辰。”
沈秋娇躯一颤,强忍着屈辱与恐惧,挤出一丝媚笑:“公子……这里人多眼杂,不如……”
“人多眼杂?”叶二公子嗤笑一声,扇骨顺着她的下颌滑下,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用扇尖轻轻点在她高耸的胸脯中央,隔着薄纱衣料,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
“本公子就是要让他们都看着,看着天香阁的右使,是怎么在本公子面前摇尾乞怜的。”
他话音未落,左手已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沈秋的右手腕。
力道之大,让沈秋痛哼一声,金丹八层的灵力竟被对方轻易压制。
叶二公子将她拉近,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抚上她的腰肢,隔着纱裙揉捏那丰腴的软肉。
“转过去。”他命令道,声音冰冷。
“让本公子好好看看你的后面。”
沈秋咬紧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感受到身后两名金丹圆满侍从那如同实质的威压,她只能顺从地缓缓转过身,将背对着叶二公子。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在纱裙下暴露无遗,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并拢,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丝袜光滑的表面在宫灯烛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从足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裙摆边缘若即若离,引人无限遐想。
叶二公子满意地哼了一声,白玉扇“啪”地一声合拢。
他用扇柄代替手指,从沈秋的脊背中央缓缓向下划去,划过她纤细的腰线,最后停在那饱满的臀峰之上。
扇柄隔着薄纱裙料,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着那两团软肉。
“果然……熟透了的女人,这里就是不一样。”他低声评价,语气中满是玩味与占有欲。
“又软又弹,比那些青涩丫头有味道多了。”
扇柄开始沿着臀缝上下滑动,虽然隔着衣裙,但那精准的触碰和暗示性的动作,让沈秋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紧紧包裹着大腿肌肤的微凉滑腻感,也能感受到身后男人那灼热的目光和扇柄带来的羞辱性触感。
她的脸颊滚烫,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脯起伏更加明显。
“公……公子……”沈秋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是恐惧,也是身体被如此狎玩时产生的、她不愿承认的微妙反应。
“别……别在这里……”
“哦?别在这里?”叶二公子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扇柄猛地向下一压,隔着裙子和底裤,精准地顶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
“那你是想让本公子在这里就办了你?”
沈秋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那一下顶撞虽然隔着衣物,却让她浑身一激灵,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底裤,甚至隐隐渗透到包裹着大腿的丝袜根部。
她羞愤欲死,却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恐惧和对方强大的灵力压制剥夺了。
叶二公子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
他凑近沈秋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意的愉悦:“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这么快就湿了?看来沈右使平日里,也没少寂寞吧?”
“不……不是……”沈秋无力地否认,声音细若蚊蚋。
“不是什么?”叶二公子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左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抚摸上去。
他的手掌宽大,带着练武之人的薄茧,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摩挲着她腿部的肌肤。
丝袜滑腻的触感与他手掌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抚摸都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摩擦声,也让她腿部的肌肉绷得更紧。
他的手掌最终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与裙摆边缘交接的地方。指尖若有若无地勾着丝袜的边缘,仿佛随时可能将其扯下或探入裙内。
“这丝袜不错。”他评价道,指尖轻轻刮擦着丝袜的表面,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很滑,很薄,贴着你的腿……想必里面的肌肤更滑吧?”
沈秋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不敢回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片丝袜,因为刚才涌出的热流而变得有些黏腻潮湿,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羞耻的滑腻感。
她甚至能闻到一丝自己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恐惧与情动的微妙气息,以及丝袜尼龙材质特有的淡淡味道。
叶二公子似乎玩够了前戏。他收回扇柄和手,后退半步,但目光依旧如同跗骨之蛆般黏在沈秋身上。
“抬起头,转过来。”他命令道。
沈秋依言缓缓转身,重新面对他。
她的脸颊绯红,眼角甚至因为屈辱和复杂的生理反应而泛着水光,发丝也有些凌乱,几缕沾着细汗贴在额角和脖颈。
原本端庄的风韵中,此刻掺杂着被强行催逼出的脆弱与媚态,反而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叶二公子贪婪地欣赏着她这副模样,目光在她湿润的眼眸、微张的红唇、起伏的胸脯和那双微微内八、丝袜包裹的玉腿上流连。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记住,若半个时辰内你还不到雅间……”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森然的杀意,“这天香阁上下,包括你那些躲起来的姑娘们,就没必要存在了!”
他顿了顿,上前一步,再次用扇骨抬起沈秋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充满欲望和残忍的眼睛。
“对了,”他补充道,语气又变得轻佻而残忍,“本公子可不会怜香惜玉哦!尤其是像你这样……表面端庄,内里却已经湿透了的熟妇。到时候,本公子会好好‘教导’你,该怎么用你这副成熟的身体,来取悦你的主人。”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钻进沈秋的耳朵,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感到一阵冰寒与战栗。
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说到做到,而且他口中的“教导”,必然伴随着极致的羞辱与痛苦。
“我……我知道了。”沈秋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干涩。
叶二公子这才满意地收回扇子,转身带着两名侍从,大摇大摆地朝着楼上雅间的方向走去。
临走前,那名为首的灰衣侍从还回头,用淫邪的目光狠狠剐了沈秋的胸脯和臀部一眼,发出“桀桀”的怪笑。
待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那笼罩全场的恐怖威压才如潮水般退去。
沈秋的双腿瞬间发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坐在地。
冰凉的地板透过薄纱裙和丝袜传来寒意,却无法冷却她体内翻腾的羞耻、恐惧以及……那一丝被强行勾起的、陌生的燥热。
她扶住旁边的栏杆,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从溺水中获救。
后背的纱衣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
而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大腿根部那片丝袜的潮湿黏腻感,依然清晰可辨,甚至因为她的坐姿而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肌肤,提醒着她刚才遭受了何等屈辱的狎玩,以及自己身体那不争气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丝袜的裆部或许已经留下了淡淡的水痕,只是肉色不易察觉。
但那种湿滑的触感和隐约的麝香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颤抖着手,想要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裙和丝袜,却发现手指抖得厉害,几乎不听使唤。
周围死寂一片,宾客们依旧瘫软在地,无人敢出声,甚至无人敢抬头看她。
舞姬们伏在地上低声啜泣。
整个天香阁弥漫着劫后余生般的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对沈秋遭遇的同情与自身难保的惶然。
沈秋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副阁主温晴联系不上,眼下只能想办法联系阁主曹昆了!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腿却依旧发软,丝袜包裹的脚踝一扭,差点再次摔倒。
她扶着栏杆,勉强站稳,脑海中飞速思索。
突然,她想起一个人。
“阁主大人的随从!赵永!”
沈秋眼前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必须立刻找到赵永!只有通过赵永,才能最快联系上阁主!
她咬紧牙关,忽略了下身丝袜那令人羞耻的黏腻感和双腿的酸软,强迫自己迈开步子。
她扭着依旧发软的腰肢,尽量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步伐却比平时仓促慌乱了许多,消失在通往赵永所在房间的阶梯上。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潮湿的丝袜摩擦着肌肤,都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脸红的触感,仿佛那个男人羞辱的指尖仍在徘徊。
她只能祈祷,见到赵永时,这该死的丝袜湿痕已经干透,或者至少不会被看出端倪。
待叶二公子身影消失在转角。
沈秋的双腿瞬间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她扶住栏杆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盘算。
副阁主温晴联系不上,只能想办法联系阁主曹昆了。
突然沈秋脑海里想起一个人。
“阁主大人的随从!赵永!”
沈秋眼前一亮,扭着腰肢消失在阶梯上。
而此时,
赵永别提有多意气风发了!
他这辈子做的最明智的决定就是找了个好主子。
自从跟随曹昆后,
他不仅得了顶级的双休功法,地位更是水涨船高!
天香阁内除了副阁主温晴和几位左右使。
其他人、哪怕是红衣管事见了他,都要恭敬的喊上一句“赵大人”!
如今赵永不仅凝聚了金丹,更是美人在怀。
赵永低头看着怀里慵懒妩媚的明兰,面露得意之色。
要换做之前他想都不敢想,能够拥有如此极品尤物!
“兰姐,恭喜你成功突破金丹七层!”
此时明兰抬头,媚眼如丝的望着赵永,一脸娇嗔的开口道。
“赵郎!奴家还要感谢你呢!
日后奴家就是你的女人了!”
说到这,明兰柳眉微皱。
“赵郎!奴家刚刚感受到楼下有股强烈的气息波动。
会不会是有人在天香阁闹事?”
赵永听闻后拍了拍明兰那余韵未消的俏脸。
“兰姐,大可不必担心!
天源府的人都知道我的主子曹昆接任了阁主之位!
我就不信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
赵永话音未落,便响起一阵敲门声。
伴随着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
“明兰,赵永!快开门!”
赵永眉头一皱,
本想着呵斥门外之人打扰他与明兰的雅兴,却听出那是沈秋的声音。
他心中一凛,沈秋作为温副阁主座下的右使向来沉稳,
此刻语气如此急切,定是出了大事。
“赵郎!奴家的担心难道成真了?”
明兰此时也收敛起了媚态,快速穿戴衣裙。
“我去开门!”
赵永匆忙整理衣衫,打开房门。
只见沈秋发丝凌乱,额间还沁着细密的汗珠,全然没了平日里的从容优雅。
“沈姐,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慌张?”
赵永急忙问道。
沈秋一把抓住赵永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赵永,快!有个人带着两名金丹圆满的随从在闹事!
温副阁主我联系不上,你快给阁主大人传讯!”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惊恐与焦急,
“那该死的点名要我去伺候他。
若半个时辰内我不到,他就要毁了天香阁!”
“什么?!”
赵永听闻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似水。
还真有不长眼的家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明兰也快步走到门口,美眸中满是担忧:“赵郎,这可如何是好?”
赵永转念一想,
金丹圆满作为随从,那个小子的背景绝非寻常。
看来只能找他的主子曹昆了。
随后,赵永对着沈秋和明兰两女开口道:“你们替我护法!”
不等两人回应,赵永便盘膝而坐。
开始引动识海中的合欢印!